。可惜他神志还没恢复,只好由伴郎敖风半抱半搀着。另一边灵剑也换了身红色长裙,挽着剑春的胳膊。
只听那武佛说:“佛祖管得严,连神识都不肯放我长离佛界,怕我惹祸。咱们快点行礼,礼毕还有大事要办。好,敖风,你开始吧。”
敖风听话地开口说:“今天李出尘与柳剑春的新婚大典,现在开始。一拜天地”剑春对着塔外的蓝天拜倒,心中想着自己的母亲和爷爷:他们如果能看到这一幕该有多高兴啊。
“二拜高堂!”灵剑搀着剑春,敖风搀着出尘,二人双双向孙悟空的雷公脸下拜。
“夫妻对拜!”剑春和出尘转过身来,剑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敖风也把出尘的头按着朝下面点了点。
“好了,”孙悟空立刻大声说:“礼成,礼成,闺女,满意了?”
剑春感到又高兴又好笑,幸福而又兴奋的眼泪涌进了眼帘,但她还是规规矩矩地说:“师尊,小徒高兴极了。”
“那就行,送入洞房。洞房嘛,就是我这宝塔的第二层。哈哈,乖徒儿他把这金灵神泉全都吸干了,这第二、三、四层是理所当然地可以上去了。至于你吗,闺女,你是我的徒儿媳妇,我特许你也可以上去。”
“徒儿谢过师尊,”剑春再次行礼。
“行了行了,大家都知道,我老孙最不稀罕的就是这些繁琐的礼节。好了,敖风,还有灵剑丫头,麻烦你们两个就在这第一层护法,嗯,也没什么可护的,我这乾坤聚灵塔要是都有人进得来那才是白日里见鬼了。哈哈,敖风,我这里用聚形散气大法从上五界弄下来了一瓶天宫美酒,就留给你了,等这边大事一了,你和我的徒儿和徒儿媳妇,再加上灵剑丫头,你们好好地来上一杯就是。好了,就这样,拜拜!”(原来斗战胜佛也赶时髦啊,作者感叹中)话一说完,孙悟空的神识化成的雷公脸就消失了,但他的神识还在,正指引剑春怀抱着出尘上楼。
宝塔第一层的最北面祥云缭绕,不知怎的就出现了一座楼梯,剑春抱着出尘一步一步上了楼。只见整个第二层都笼罩着层层云雾,只在中间有一张巨大的雕龙床,古香古色的十分讲究,床上面铺盖着彩色的被褥、枕头。雕龙床上方挂着大大的红色双喜。剑春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她把出尘轻轻地放到床上之后,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到哪里是好。
“闺女,你别发慌,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结婚是人生大礼,人人都要经历这么一遭。你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想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孙悟空的神识问道。
“小徒倒也大概知道,只是,”剑春羞答答地说,“尘哥他还不大清醒,小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哦,是这样,”孙悟空的神识答道:“你可别问我太多,我从来都没接触过女色。其实,如果不是出尘现今需要救治,我也不会让你们就这么匆匆成亲。说起来很对不住你啦闺女,我只能给你讲讲原则。下面那两个,一个敖风一个灵剑,你别看他们的年龄都数以万计,但也都是‘处’字号的人物,对这些也一窍不通的。”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剑春也不由得被孙悟空逗得吃吃地偷笑。
“你别笑了闺女。是这样,现今最重要的是要你们二人双修,让出尘吸入的巨量能量有个宣泄的出口,否则他就会爆体而亡。”听到这里剑春立刻就严肃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听到孙悟空的神识又继续说:“闺女你还记得,在八阵图里面你们双修的那次你是怎么做的吗?”
那次的经历是剑春永世都不能忘记的,所以立刻回答:“师尊,小徒记得。”
“那你也别害羞,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这时的剑春也顾不得害羞,就说:“我紧紧地搂着他,亲他的嘴。就这样。”
“对了,当时你们的嘴是双修能量的一个通道,但还有另外一个通道。你知道是在哪里吗闺女?”
“还有一个通道?没有啊?”
“你仔细想想,当时能量要在你们两人的身体中间流转,必须有另一个通道。”
“对了,是那两半块玉佩,一块戴在尘哥身上,一块戴在我身上。”
“没错,那就是了。但现在玉佩已经整个进入了出尘体内,没法再用了,你们就必须另找一条通道,这样能量才能在你们身体上流通。”
剑春已经隐隐感觉到这第二条通道是什么了,但这关乎出尘的性命,可千万马虎不得,所以还是红着脸问:“师尊,那第二条通道,到底是什么呀?”
“咳,你这闺女,难道真的要我明讲?你今晚要跟他结婚,你说那条通道在哪?好了好了,别说你脸红,连师尊我的老脸都发烧了。简单说吧,两条通道都要畅通无阻。别着急,我在佛界,时间有的是,等你弄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在这边可不想看你们。你一说好了,我就发动大法,让金灵神泉和七瑞芳华的能量在你们俩身上流转。你要数好了,要一次周游三百六十个周天,然后才能停止。这整个过程中间最重要的就是,两条通道都得畅通无阻。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师尊。”
“好了,我就讲到这里,你自己先来吧。”
剑春这时反倒镇静下来了。看来要救尘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那就只能这么用了,反正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人。而且现在我已经明媒正娶,是他的妻子了。于是剑春打开被子,抱着出尘进去,在被子里面摸着黑,把两人的衣服都脱了,然后费尽千方百计,总算把出尘那家伙放进了自己的身体。她先是觉得体内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孙悟空在佛界立刻就听见了,只见他也是老脸一红,没好意思问话,心里说:“苦了你了闺女。”
最初的几刻一过,剑春就觉得有些舒服,有些痒痒的,不知不觉身体就动了起来,这时她突然想起孙悟空让她通知他的话,就含羞说:“师尊,我弄好了。”
孙悟空问:“两条通道都好了?”
“都好了,师尊。”
“那你忍着点,开始很疼,一会儿就好了。无论多难受,千万不可脱离接触。”
“是,徒儿不怕疼。”
于是孙悟空发动了引灵大法,庞大无匹的能量从出尘身体里出来,先从下面两人的结合部进入剑春的身体,在剑春体内循环一周,然后又从剑春的舌尖传回出尘体内。这时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就会看到两人身上透体晶莹,好像粉雕玉琢一般,体内七彩能量流转不息,循环不止。开始时能量实在太过庞大,剑春功力尚浅,只觉得身体各处不断受到强大能量的冲击,全身上下好像要爆裂开来一样,疼痛难忍,皮肤上也像针扎一般,但她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救不救得了出尘就看她的了,于是便咬紧牙关强自忍住;后来渐渐就不觉得疼了,反而觉得能量在体内流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慢慢的,她简直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壮了起来,肌肉、组织都特别有弹性,特别有韧性。她觉得身上好像有了无穷无尽的精力,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特别好用,过去读过的大量书籍、做过的各种习题、学校里和航校里以及出尘教给她的知识也在脑子里流过,觉得清晰无比。接着她又记起了出尘交给她的那些功法、那些练习的口诀,许多过去一直搞不清楚的事情现在也全都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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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之间,庞大的能量在两人身上的三百六十个周天循环已经全部结束。剑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出尘含笑的明亮双眼。剑春心中一喜,马上问:“尘哥,你好了?”
出尘还是看着她,眼睛里有的是激动、欣喜和感激。“我当然好了。其实这一段所有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可就是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了。春妹,你终于成了我的新娘了,你今天真美。亏了你了,我的好妻子。”
“尘哥,我们俩之间不兴说谢谢。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来救我?”剑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问出尘:“尘哥,夜里你看见师尊了吗?”
“我知道他老人家的神识在那里,但我看不见。”
“那你知道他老人家是谁了吗?”
“知道了。耶,齐天大圣是我师尊!”
柳剑春微微笑着,俊美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神州男孩啊,孙悟空是他们心中永恒的梦。
90. 万年离魂终回归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宝塔第一层的大门时,出尘和剑春手挽着手从第二层下来了。[>
昨天晚上剑春已经结成了元婴,看见那个光着身子的小剑春在她的丹田上坐着,身高不过半寸,剑春简直高兴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哦,我当了母亲了!”她笑着对出尘说。“克隆?”这个字眼从出尘脑子里跳了出来,但马上他就摇了摇头,纠正了剑春:“不,那不是你的孩子,那就是你自己,是你的分身。以后到了渡劫期,她就可以像我的元婴一样出窍,可以跟你说话,帮你出主意,替你打敌人……”
“你那个元婴,”剑春想起了那个促狭鬼,也悄悄地笑了。
出尘没有说的是,他自己的元婴不是一般的元婴,是他体内有着先天造化的太极符吸收了文侯的三百六十道天雷碎丹而成的元婴,后来又吸收了仙灵芝精,世界上真不知有几个元婴能做到他那个样子。
出尘看了看自己穿的唐装,不觉皱了皱眉头。他的战甲渡劫时受损不轻,刚吸进金灵神泉和七瑞芳华中的能量以后又被他撕破了;但现在出尘的修为跟以前比起来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心意一动,已经把战甲大致修补了一遍,然后又换成运动服穿上了。要恢复战甲的全部功能大概还得让元婴动用鸿蒙心火吧,出尘心想。
满面笑容的敖风大步迎了上来,拍着出尘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恭喜尘弟,恭喜弟妹,大喜大喜,新婚大喜!”
出尘也满面含笑地跟敖风握手(这新规矩敖风学得还挺快的嘛,不愧是多少万年修行下来的老龙作者感言),剑春面露陀红,眼波流转,娇娜无双。灵剑心中凄苦,但还是袅袅婷婷地走了上来施礼道:“灵剑恭喜尘哥,恭喜嫂嫂。”她说话时脸上带着笑,但那种笑看上去实在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剑春见她玉容憔悴,心里也觉得不好受。她的心思剑春早就猜到了,只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也没有谦让的道理,只好走上前来,拉着灵剑的手说:“好妹妹,你也辛苦了,在下面等了一夜,真不好意思。过去的好多事情尘哥都跟我说了,等下咱就让元婴出来,替你把一魂二魄取出来,归位,以后包在我们俩身上,仔仔细细地给妹妹找个好妹夫。”
灵剑微微点头,口中答应“谢谢嫂嫂”,心中想的却是:今生见到了他,哪里还有谁我能看得上?
敖风在一旁笑着说:“不急不急,我看你们俩神功大进,弟妹元婴已成;尘弟也到了渡劫期顶峰,不知你可感应到了什么时候九九天劫?”
出尘点头说:“昨天晚上我们出塔去走了走,在天上转了两圈,我就感应到了天劫,就在六个月后的今天。”
这事出尘已经跟剑春说过了,但听到这里她还是很担心地问:“大哥,你看有没有问题啊?”
敖风也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说:“修行人个个盼天劫,也个个怕天劫。照说上次尘弟的双重天劫那么厉害,这次应该没有问题才是。不过,老天的事,谁也不清楚。”
出尘豪爽地说:“这种事情,怕也没用。咱们该干啥干啥,但时候我就不信顶不过去。”
“你打算到哪里渡天劫?要不就到我的洞府?我反正很快就要走了,那里就留给你好了。”
“我已经想过了,”出尘沉思着回答。“这次我就到天云宗去渡天劫。前世我在那里没渡成,这次不会那么不走运吧。”
听到这里敖风心中一突,想起了菩提师祖跟他说过的一段话来,但马上想到这是天机,还没到让出尘知道的时候,便憋住了没说。
灵剑小声对出尘说:“尘哥,武佛昨晚还给我们留下了一瓶天宫美酒呢。”
“真的?”出尘一听大喜。这事其他人都知道,只有他昏昏噩噩的,大事还知道,这等小事就不会事事清楚。但他回头一看,见人人脸上都似笑非笑,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师尊“妙手天偷”的神通,这次只怕也是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便也不禁抿着嘴偷偷地乐上了。好在孙悟空的神识早就没再覆盖在他们身上,要不然怕也会小小地给他们一点惩戒。
剑春昨晚后半夜全都在跟出尘畅抒别情,分手后发生的事情两人相互都清楚了,这时赶紧说:“咱先不忙着喝酒吧,还是得先让灵妹魂魄复原,咱再饮酒庆祝不好?”
大家都微笑点头,灵剑拉着剑春的手,感动地说:“嫂嫂你真好。”她的心头也感到了阵阵暖意,好像多年的坚冰在开始融化。
正说话间元婴就从出尘身上出来了,嘴里还格格格地笑着,眼珠子一转悠,几个人的表情他全看了个遍。大家都问他:“元婴,你没事了?”
那元婴身子一抖说:“我有事,我有事,”见谁都没信他的,他又哽哽唧唧地说:“唉,我小先生真是够可怜的,说句话都没人信啊。”
灵剑见他说得惨淡,急忙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说:“元婴哥哥,灵剑信你的。你哪里不好,灵剑是天生木灵,可以帮你瞧瞧。”
“看,还是妹妹好,”元婴立刻就高兴了起来,但其他三个人谁都不信他:哼,你当我们都傻啊,也就灵剑那个小罗莉才会上你的当。正太版出尘在那里手舞足蹈了一番,后来看见连罗莉妹妹都露出了怀疑之色,自己也觉得没趣,就停了下来。
“好了,分身,我们该干正经事了,”出尘对元婴说:“我这就动用量子力学大法,让灵识穿过镇魂鼎,你进去把灵剑妹妹的一魂二魄取出来,好不好?”
元婴现在已经显得老成多了,他眉头微蹙,想了想说:“我看最好一次取一个,魂魄那种东西最娇贵,一次弄多了我怕有什么闪失。”
听了这话敖风也连连点头说:“小先生说得有理,就请小兄弟出手了。”事关他爱徒的安危,敖风一时也拎不清到底该叫他什么能让他更高兴,只好两个称呼一起上。
“没问题,我小先生手到擒来。”元婴高兴地说,敖风听得暗中点头:看来他还是更喜欢“小先生”这个称呼哦。
于是大家走到镇魂鼎旁边,镇魂鼎好像觉察到来的人不好惹,身上微微颤抖了起来。
出尘心意一动,无数丝灵识分出,好像也没费什么劲就有几丝进入了镇魂鼎。出尘一看如此容易,知道自己昨夜春风一度,修为已然大进,不觉心中大喜。
元婴嘻嘻一笑说:“那我就进去了啊。”接着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身体就凭空消失了。只不过几息之后他就穿鼎而出,双手捧着一缕似有似无的东西,看上去似乎雪白晶莹,有点像藏族人向人敬献的哈达,正是灵剑被炼去的那一魂。
只见灵剑眼含热泪地迎了上来,心里说:一万四千多年了,久违了!敖风、出尘和剑春也自感慨,但谁也不敢动,谁也没出声。只见元婴双手往前一送,接着就看见灵剑全身一震,接着她的眼睛里立刻就又多出了几多柔情、几多光华。只见她对着元婴敛衽为礼,柔声道:“灵剑多谢元婴哥哥。”
“甭光谢我,”元婴答道。“这事没有我那本尊,小先生我一个人也是干不来的。”灵剑自然也谢过了出尘。
然后“小先生”,再接再厉,把另外的二魄也取了出来,全都放回灵剑身上。灵剑全身上下灵力闪动,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精力充沛。虽然这次她没有得到自己心爱的人,但身体恢复了,这对她无异也是一件大喜事,所以也非常高兴。
敖风微笑着说:“下一件事,下一件事了!”
谁都知道,这下一件事不是别的,就是要让出尘收取化龙鼎,然后敖风就可以回归上五界,迎娶红鸳。
出尘也是豪爽之人,马上就对敖风说:“大哥,化龙鼎你带来了吗?”
“当然带来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敖风笑嘻嘻地手一挥,随着一道毫光,化龙鼎飘到了半空中,出尘一抬手,就要发出一滴精血让宝鼎认主,没想到宝鼎里一个声音说:“小辈且慢!”几个人都不觉大吃一惊。
化龙鼎上光芒四射,接着从鼎身漂浮出了一个人,只见他鹤发童颜,飘飘欲仙,雪白的胡须几乎到了腰间,前额突起足足有三四寸。只见这人把手一摆说:“要我认主还没有那么容易!”
几个人都呆住了,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却看见元婴从出尘的身体里浮了出来,对着他嘿嘿一笑,接着说:“老寿星,我知道你不服,想再跟我较量一番。也罢,我跟我本尊说说,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又何妨?”
敖风、剑春和灵剑都呆住了,先看着元婴,又看看那个陌生人。出尘到底跟元婴心意相通,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就向那陌生人举手致意,口中说道:“前辈一定是这宝鼎的器灵吧,不知该如何称呼?”
元婴在一旁笑着说:“我只叫他老寿星。你们看,他长得像不像寿星公啊?”
出尘赶紧说:“分身,不可对前辈无理!”
元婴笑嘻嘻地说:“他跟我打赌输了,现在想耍赖。哪有那么容易的好事?”
出尘问道:“分身,你在搞什么鬼?”
元婴对出尘说:“是这样的,那天外面已经有了你灵识的七智了,然后你就要我出去,但我穿鼎而过的时候这老寿星就不让我走。他当时很看不起我,说我八智不全,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把我扣住,还是留在宝鼎里给他当徒弟吧,以后让我跟他说话。我当然不肯,就跟他说,如果他真能用两只手指把我留下,我就留在鼎里陪他一年,但如果他的两只手指留不下我,那我可就要出去了,而且以后他见了我也不得刁难。他大概觉得我肯定毫无机会,就同意了。他的手确实相当有劲,两根手指挥舞起来发出的手印铺天盖地。但本尊你的量子力学大法又岂是等闲?我运起神通,一下子就出去了。你说,像这样跟人打赌,输了还来难为我们,他是不是在耍赖?”
那“老寿星”老脸一红说:“愿赌服输,既然当时没把你留住,我自然不会再难为你。可那是对你,现在要我认主的是你的本尊。我修行了亿万年了,也不难为他小辈,但要我认主,他就得拿出点像样的本事来叫我信服,你想想吧,连敖风这种修行了几十万年的老龙我都没有认他为主,我堂堂鸿蒙真宝,岂能随便就认一个才修行了几年的人为主?”
出尘一听就问:“既然如此,前辈想让我拿出什么样的本事来看看呢?”
“简单,”那“老寿星”笑笑说,“你让我用三分力吸你进来困着你,如果你能在半个时辰内逃出宝鼎,我就认你为主。”
收个宝贝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出尘和元婴对望了一眼,元婴说:“那不成,我们一进了鼎你就打开通道炼我们,那还不几下子就把我们给炼死了?不干。”
“老寿星”笑着说:“看来你还是知道厉害的啊。我答应不炼你们就是,但八个通道我是要全打开的。半个时辰内你们能出来,那我就认你们为主,如果出不来我就把你们放出来,那认主之事便作罢。”
敖风气急败坏地说:“当时师父可没说你可以考较新主人啊。”
“哈哈,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鸿蒙真宝。我的第一任主人是鸿钧道人,第二任主人是菩提师祖!现在这么个小辈,他想当我的主人你以为就能当?而且,前两任主人我都考较过的,我输了,于是口服心服地为他们服务。如果你硬要说什么上天有令,一定要我认主,那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心里是不服的。我如果心里不服,自然也不会好好给他干活的。这你总明白吧?”
91. 老寿星不肯认主
听了这话,出尘也不觉暗自点头。他深知要收法宝,特别是这种鸿蒙真宝级的法宝,如果能收了他的心,那他干起活来自然不同。于是出尘点头说:“就依你说的做吧。”
那“老寿星”笑笑说:“好样的,不输志气。老夫答应你,你就是输了我也跟你走,就让你当个‘记名主人’又何妨?”又是“记名”的?几个人全都面露微笑,你想这宝鼎的上届主人菩提师祖有令,他又如何敢违背?但第三届主人偏偏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让他如何肯服?所以才提出要考较一番才能认主。
当下双方说好,八道通道全开,宝鼎只用三成功力(元婴对此还有看法,说:“我们怎么知道你用的是几成?”“老寿星”傲然说:“我是鸿蒙真宝,还会骗你这小辈不成?”大家只好信他。好在大家都知道,出尘此次进去并无风险,也无痛苦,因此没有心理负担),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之内,如果出尘本人或者他的分身出得来,那宝鼎就甘心情愿认主。
好出尘,聚气凝神,让全身灵力在体内循环一周,然后对“老寿星”一点头,接着就感到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汹涌而来,一下子把他吸进了宝鼎,让他觉得浑身上下空落落的好像丝毫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他心中一凛,暗想:原来被法宝吸进来是这个滋味,想来那些被我的葫芦或者春妹的净瓶吸进来的人都是这样的感觉吧。于是他暗叹仙家宝贝,果非凡品。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八种不同力度,各有各的威风:天道苍茫,渺渺无涯;地网恢恢,无路可逃;狂风骤起,天昏地暗;阴云乱转,无处可依;飞龙在天,威压无穷;白虎咆哮,山呼海啸;大鹏展翅,凌空飞舞;金蛇狂舞,火弹光鞭。出尘心中暗叫厉害,只得运起神功对抗,全副心智都拿来与这八种威压对抗,但只觉得扑面而来的威压无穷无尽、无边无涯,无论如何也扛不过去。他只听得元婴在他心中说:“宝贝厉害!原来八道通道开齐了有这等威势。本尊,快运量子力学大法!”但出尘全部精神都拿来跟这八种威压对抗,无法旁骛,根本无暇使用量子力学大法。他几次勉强想要试着分散灵识,但灵识一动就几乎马上被威势压倒,只好集中精力,谨守灵台,不敢有丝毫放松。
鼎外的三个人都忧心忡忡地通过宝鼎上的鸿蒙水晶观察孔向内观看,只见出尘紧闭两眼,一动不动地坐在宝鼎中央,看不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剑春不觉担心地问老龙:“大哥,你看尘哥这次如何?”
敖风答道:“我是知道宝鼎厉害的。哪怕是三成功力,九天之下也没几个人抵挡得住。好在这次不过是考较而已,没有生命危险,况且让尘弟在这种死地之中锻炼,好处多多。所以我们只管等一个小时,静待事情发展便是。”剑春想想也只有如此了,便也不再说话,细心观察出尘,心中默默地祝愿他成功收服宝鼎,这样以后也可以多一番助力,少一层风险。
却说出尘在宝鼎中全力运功,开始还可以与呼啸而来的威势对抗;但那威势越来越强,压在身上有如实质,出尘也越来越觉得无法忍受,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压得越来越小,连他体内的元婴显然也无法对抗这种威压,在丹田上辗转反侧,眼看就要扛不下来了。出尘觉得所有的真力都受到了威压的压制,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活动。全身也像被冻成了坚冰,整个是冷透了的。这时就听到那个“老寿星”的声音不知在什么地方对他说:“怎么样?不大好受吧?你说声服了,我就放你出去,你就当个‘记名主人’得了。”
一听这话便激起了出尘的好胜之心,他心里对自己说:轩辕子一个“记名师父”就当得挺没志气,要我也当什么“记名主人”?门都没有!于是他调动身体里所有的潜力与威压对抗,竟在不知不觉中捕捉到,在他四肢百骸之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劲力在缓缓流动,这股劲力虽小,但似乎并没有受到威压的束缚。出尘一感到这股劲力,不觉心中大喜,马上尽全力追踪劲力的运动,发现这股力量在他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上循环游走,每过一个循环就加强一点,而且加强的幅度越来越大。这股力量似乎正在与他身体中其他地方被束缚的灵力遥相呼应,每一个循环下来都让出尘周身的灵力有了丝丝松动。
过了一会儿,出尘的元婴又在他体内呼叫:“本尊,量子力学大法能施展了吗?”出尘顾不得回答,好在他与元婴之间交流也是用不着语言的。他刚刚试图分散灵识,就觉得灵力又被压紧了,那股似有似无的力量在体内的循环也减慢了。他只得作罢,并在心里对元婴说:还不行,再等等看。好在他只要收摄心神,那股力量就又加速循环,灵力就又开始松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知道已经过了三刻钟了,但看到出尘还是在宝鼎中间一动不动,只道他已经无力战胜器灵了。但里面的出尘现在的感受又有不同。那股劲力已经很大了,出尘感觉到前面飞翔的是一只七彩凤凰,后面跟着的是两尾灿烂的金鱼,端的是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现在似乎那凤凰跟金鱼每循环一周,压制出尘的威压就减退一层,出尘的灵力就增强一分。元婴又在问出尘:“现在如何?”
出尘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直觉告诉他已经快到一小时了,就在心里对元婴说:让我试试。
出尘高兴地感觉到,现在他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分散灵识了。接着,一丝灵识的球面波在鼎面上一碰,便找到了奇异点,随后出尘就感到那丝灵识已经到了鼎外。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清啸,出尘的元婴已经到了宝鼎外面,对着宝鼎说:“怎么样,老寿星,这次服了吧?”外面的三个人一看时间,刚好五十九分钟,都不禁喜动颜色。
那宝鼎也是一声清啸,接着出尘也从鼎内出来,跟元婴并肩站在一起。“老寿星”也现了身,伸手挠了挠头皮,无可奈何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刚刚感受到了武佛和七瑞芳华的神威,心神一凛,就看到元婴这孩子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相烦哪位,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啊?”
剑春见她的尘哥安全归来,而且显然已经收服了宝鼎,不觉笑靥如花,在场众人都觉得有如春风拂面,又好像旭日初升,都是眼前一亮。灵剑止不住心中暗自叹服:春嫂如此绝代风华,灵剑自愧不如;尘哥有此佳偶,我又算得了什么。这样一想,她不觉心中暗自神伤,下了决心不再打扰出尘和剑春,自己远走他乡便是。
只听得剑春朗声对“老寿星”说:“那位前辈,剑春在此有礼了。前辈不知,尘哥与我夫妻二人,昨天已经吸收了金灵神泉和七瑞芳华中的能量,只是修为不够,还无法炼化,因此前辈感觉到武佛和七瑞芳华的神威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寿星”听到这话不觉也点了点头,一蓬雪白的胡须也在微微颤动。他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这第三位主人也真是有缘人啊,将来的作为无法想像。原来他已经吸收了金灵神泉和七瑞芳华的能量,可笑老夫还斗胆提出只用三成功力!老夫这次输得不冤,甘心情愿认你这个主人!”最后一句话他当然是面对出尘说的。
出尘上前施礼道:“出尘不敢隐瞒前辈,我这次实在赢得侥幸,其实师尊和七瑞芳华的威力我并未领会多少,当你的主人我也心中有愧。如蒙前辈不弃,我就做‘记名主人’也自无妨。”
那“老寿星”手捋着胡须,朗声笑道:“好你个出尘,还说什么‘记名主人’!凭你现在的修为自然无法全部领会你师尊和七瑞芳华的威力,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上五界、下三界,这九天上下还有几人是你敌手?如果看到你领会了你师尊和七瑞芳华的威力,我难道还会只用三成威力?但愿赌服输,凭老夫这般人物,输了难道还会耍赖不成?”说这话时他眼睛看着元婴,好像那元婴是个爱耍赖的人似的;元婴此时眼睛看着别处,全当不知,看得众人暗笑,不知他当时跟“老寿星”打赌时用了什么花招。出尘决心要搜索元婴的记忆,找出真相,以后得空也可消遣元婴一番。
“老寿星”接着又说:“好了,新主,你自滴上精血,我甘心情愿认你为主;说实在的,对你将来的成就,老夫还真的是非常期待呢。只是有一条现在就必须说清楚了:你当我的主人,但却无法随便使用我的功能。我共有九层功能,最高层次连仙王仙帝也能吸进去,最低层次吸取初级天仙也不成问题。但你的功力必须达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开启我的功能,否则我是无法为你服务的。”
出尘立即问他:“请前辈看看,以出尘现在功力,前辈可以使出哪种功能?”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
“老寿星”凝神观看,接着答道:“用是能用一点,但根本连第一层功能都算不上,是最基础的入门功能,大概吸几个大成期的修仙者还算可以吧。”
出尘一听大喜,其他几个人也为他高兴。出尘滴上精血,化龙鼎又是一声清啸,光华大作,接着便往出尘身上飘了过来,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众人松了一口气,齐声向出尘道贺。出尘也是喜动颜色,知道在自己今后的艰难道路上又添了一大助力。
“哈哈哈,酒!酒!”只见敖风是所有人中最兴奋的一个,他扯着自己的胡须连声说道:“如此可喜可贺之事,岂可无酒?武佛这瓶天宫美酒想必不是非等闲之物,他老人家一出手,自然是挑最好的了!大家都坐下,好好地喝上几杯。我身上还有上好的星华露酒,大家敞开了,管够!”灵剑微微一笑,知道师父想到不久即可迎娶师母,老怀大快,平时这种星华露酒可不是容易拿出来的。但想到自己心事未偕,也不禁暗自伤心。
当下大家重新坐下,虽说辈分有点乱,但早就说好了各交各的,所以也都不在乎,一时间杯盏交错,尽情一欢;只有元婴哭丧着脸说:“这酒又有什么喝头?我还是去找‘老寿星’聊天去吧。”大家知道他没有肉体,美酒的威力是体会不到的,也就随他去了。
一瓶天宫美酒不一会儿就喝完了,接着就又是星华露酒,敖风借着大家高兴,与出尘离席,就在当场八拜为交,结为兄弟。想来这样相差几十万年寿数的兄弟,放眼环宇也不会有几对。
92.上五界概况
92.上五界概况
两人拜毕,敖风对出尘说:"我已经有了感应,今天下午我就要回上五界了,尘弟你看还有什么事情要为兄帮忙的没有?"
出尘想了想说:"别的都没有了,只是小弟修行日浅,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大哥是上五界来的,能不能给小弟说说上五界的情况?只怕小弟以后迟早也是要去的。"
“哦,那当然可以,”敖风捋着胡须说。“这上五界嘛,分别是仙界、佛界、妖界、魔界和一个所谓至高的存在:神界。其实这五界之间也没有非常明显的划分,但每一界里都有一些大的势力,而这些大势力可以主要以仙人、或者佛人、或者妖人、或者魔人组成。如果以仙人为主,那个大势力就属于仙界,依此类推;但由于各个势力之间不免有大量的争斗,各种势力分化改组,久而久之原来那种犬牙交错的局面就消失了,同种修行者聚集到一起,就形成了所谓的界。实际上每界之内的争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各个势力争战不休。你最终要去的仙界逐渐形成了五帝:东帝、西皇、北霸、南圣和中魁,由他们各霸一方,节制自己领地内的各方小势力,如果不肯臣服,他们就会发兵征讨。”
“为什么说我‘最终’要去的是仙界呢?”出尘听敖风话里有话,就开口问他。
“这就是我要说到的了。你飞升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到什么地方,也可能是仙界,也可能是佛界,或者是妖界或者魔界。当然,你是不可能去神界的,要去那里得有一定的资格,这一点待会儿我再给你们讲。而且飞升到什么地点也不一定,听说还有人飞升到了人家浴室、厕所、卧室里的,那可就很有些风险了。所以一到仙界你就得长点精神,看清楚周围是什么情况,如果是佛界你倒没什么问题,因为佛界跟仙界一贯交好,但如果到了魔界则最为危险,因为仙界的仙人和魔界的魔人是死对头。”
“那么妖界呢?”听得入神的剑春问。
“妖界总地说来分两大部分,一部分跟仙界交好,一部分跟魔界交好,这主要是源于他们用的是仙家的修炼方法还是魔人的修道方法。像我们龙族是妖界的大家族,我们修炼用的就是仙家的方法。灵剑跟我一样,也是仙家方法。”
“魔人的修行方法跟仙家有什么不同吗?”出尘问。
“当然了,他们修行的方法有伤天和。”
“怎么个有伤天和法?”出尘追问。
“他们的修行离不开杀戮,常牵涉到使用别人魂魄、炼制生魂等十分残忍的方法,像鹿鹤二怪用的就是魔家方法。这种方法开始时进展很快,但越修炼心性就越狠毒,所以很容易就会炼出心魔,结果渡天劫时存活的比例就比修仙要小得多了。”
“渡劫失败又怎么样?”剑春问。
“渡劫失败的修仙者很多都可以逃出元婴,这样虽然肉体毁了,但元婴可以接着修散仙。散仙共有九次天劫,全都渡过了就可以飞升仙界。一般渡过五次天劫就差不多相当与刚刚飞升的初哥的修为了,六次就是二娣,以后是三言和四拍。渡过九次天劫飞升就是前级天仙。”
剑春被他说糊涂了。“大哥,什么叫初哥、二娣什么的呀?”
“这个我一会儿再仔细地给你们讲,你看有关天劫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上五界也有天劫吗?”剑春心里对出尘三个月后的九九天劫还挂着一层心事,所以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天劫也是有的,但只有一次,叫做神劫,渡过了神劫之后就是神人,有资格去神界了。”
“不管是修仙、修佛、修妖或者是修魔,渡过了神劫之后都是神人吗?”剑春接着问。
“是这样的。”
“那神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神界是各界修为最高的人士居住的地方,那里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你们两口子到了上五界以后可以去问你们的师尊。”
“我们的师尊是神界的神人吗?”出尘对这个很感兴趣。
“也是也不是。他好多万年前就渡过了神劫,但飞升到神界之后神帝让他做什么弼马温,把他给惹火了,就反出神界,来了一场大闹天宫,我想你们都听说过这件事吧?”
出尘和剑春同时点头,心里想:吴承恩写的故事居然真有其事。
敖风又接着说了下去:“后来你们师尊就改修佛道,后来就成了佛,是佛界顶天立地的人物,整个上五界没几个人敢惹他,但由于那件事,他跟神界神人的关系就始终有些疙疙瘩瘩的。”
“那我们去了上五界,如果没在仙界怎么办?”
“如果运气不是太坏,你们一般都会出现在哪座荒山野岭或者是海岛甚至火山、沙漠这样人迹罕到的地方,毕竟上五界地盘极大,有人居住的地方很少。这样你们就可以一面隐藏形迹,一面向仙界旅行。”
“有旅行社吗?”剑春脱口就问了出来,但马上就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实在很傻。没想到敖风严肃地回答:“有旅行社。”
“真的有?”一听这话连出尘都很吃惊。
“是啊。你别看仙人跟魔人之间相互仇恨,但不在战争期间也有正常交往;嗯,就像神州跟俄联或者跟倭国吧。一般地说,飞升上去的人如果到了别家的地盘,理论上是允许他们到自己一界的,这是四界二十万年前会商之后共同遵守的协议,所以每一界都有别界设立的派出馆,就相当于你们的‘大使馆’了。于是也就有了旅行社,因为有商人,要赚钱。还有星际传送阵,可以在星球之间传递仙人。但实际上各界明争暗斗,扣人杀人的事多得不胜枚举。特别是如果你带着重宝飞升,就算到了仙界,想杀人夺宝的也大有人在。但一般这种事在城镇人口稠密的地方恨少发生,在荒山野岭上你们只需要担心飞禽走兽;最怕的是到了什么荒郊野外,或者是强盗出没的地方,那时你们真的要小心点了。”
“那就是说,一切都要有实力做后盾,是吗大哥?”出尘问。
“完全正确。”
“上五界用什么做货币呢?”出尘问。
“上五界的统一货币是允石,是上五界人士修行时使用的。分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四种,按百进制换算,即一百块下品允石换一块中品允石,一百块中品允石换一块上品允石……依此类推。狂想星球上已经没有允石了。你拿着什么人民币、米元的去了那里就统统没用了。”
“那我们去了要用钱怎么办呢?”
“可以卖法宝、给人家干活、自己开矿……方法多着了。”
“上五界的仙人、魔人、妖人和佛人的修为都是怎么划分的呢?”出尘又问。
“我就以仙人为例给你说说吧,其他妖、魔、佛的划分方法完全一样,差别就在仙或是妖或是魔或是佛。按修为划分总共有二十九个档次。”出尘和剑春都吃了一惊:“这么多。”
“是啊。你刚飞升到上五界就是初哥。”
“我是女的,也叫什么初哥?”剑春觉得很好笑。
“初哥不分男女,接着晋级就成了二娣,是女字旁一个弟弟的弟,也是不管男女都这么叫。”出尘和剑春听到都笑了起来。
“然后是三言和四拍,”敖风见剑春又要插嘴,就说:“听说鸿钧道人有四个孩子,就叫初哥、二娣、三言和四拍;后来这也就成了最初级仙人的称呼。”
“噢,原来是这样,”出尘恍然大悟。
“你过了最初的四档,就成了天仙,细分为前中后三级天仙。然后是太丁铁仙”剑春差点笑出声来:铁锨?出尘瞪了她一眼,她朝出尘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太丁铜仙、太丁银仙、太丁金仙。接下来有太丙铁、铜、银、金仙。同样,太乙和太甲也分铁铜银金四级。这些都过了就是仙王,分前中后三级,最后是前中后三级仙帝。”
“真够复杂的,”出尘说。
“现在还好些了呢,二十万年前分四十九级。”
“仙帝之后呢?”
“那就到了准备飞升神界的时候了。”
“那么所谓下三界又是哪三界呢?”剑春还是对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感兴趣。
“下三界分人界、鬼界和冥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人界,但这人界可不光是狂想星球这么一个星球,而是由无数星球组成的,就是你们通常所说的宇宙。现在狂想星球上的人还从来没有发现球外文明,但实际上在无边无涯的宇宙中有无数外星文明,那里的进化程度有的比狂想星球高,有的比狂想星球低,但都同属人界。炼魔的也在人界,同样炼妖的是非人类,他们也在人界。”
“那么鬼界和冥界又是什么呢?”这次是出尘问的。
“没有修行过的生命死后到鬼界,修行过的生命死后就到冥界。”
“鬼界和冥界的生命也可以修行吗?”灵剑问。
“可以的,但具体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好复杂啊,”就连心事重重的灵剑也听得入迷。
“听起来这一档一档的确实很复杂,但实际上你也用不着真的去记,到了上五界自然就知道了。”
“飞升的时候原来的法宝都可以带着吗?”剑春觉得,如果不让带,尘哥有那么多法宝岂不是亏了?
“原则上是可以的,但有些宗门和家族有自己的规定。像一些世代传承的宝物自然是不允许带走的,但上五界对此没什么规定。”
“那太好了,”剑春说,心想凭着尘哥这么多法宝,就算上去了才是初哥,恐怕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对付得了的吧。
出尘想想都有些发愁,这么多台阶要一阶一阶地往上爬,要爬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敖风见出尘和剑春再没什么要问的了,就说:“好了,问完了?那我还有事要求你们帮忙呢。”
出尘急忙说:“看大哥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结拜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你的事不就是我们的事吗?”剑春也在一边帮腔:“是啊,大哥太见外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敖风接着说。“你们入洞房的时候灵剑就跟我商量,说等她聚齐了魂魄就要出去在这个世界上入世修行,同时等着出尘的召唤,该到六灵相聚的时候再来找你们。我想了想,凭她的修为,只要不碰上太出格的大敌还是不要紧的;而且我还传了她几个变化之法,可以改变她的样子;我想入世修行对于她这样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女孩也是很有必要的,你们看怎么样?”
剑春说:“就让灵剑妹妹跟我们一起修炼就是了,她这么讨人怜爱,不会有问题的。”
敖风传音对剑春说:“弟妹,她的心事你还不知道吗?她这么多年来就爱上了出尘一个,在你们身边,是修行还是受折磨啊?”
剑春想想也是,这种感情上的事真是没有办法,就不多说了。
“所以,”敖风继续讲下去,“我就希望你们给她一个传讯的方法,万一有事你们帮她一把,就算我们结拜一场,你帮我一个忙吧。”
出尘马上说:“那一点问题也没有。灵妹,我这里是传讯灵符,你一旦有事,心里一想是什么事情要让我知道,往天上一丢我就知道了。同样,我有事找你,你带着灵符也会有感应的。”
灵剑接过传讯灵符,谢了出尘,但心里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求你办事了,尘哥。我的心已经碎了。我丢掉的一魂二魄你帮我补上了,但我破碎的心却永远也补不上了。”出尘哪里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敖风却大约猜到了自己徒弟的心事,但也毫无办法。
“还有我那座洞府就送给你们俩当新婚礼物了,”见到出尘和剑春要和他争论,敖风急忙摆手:“该给灵剑的东西我已经全都捡好给她了;该带去上五界的东西我也都拿上了。那座洞府我和灵剑都不会再去了,但里面还有许多炼器和炼丹的材料也是挺不容易凑的,甚至还有些现在狂想星球上根本就没有的允石,其实炼功时吸收它们当能量是非常好的。这些东西留给你们比放在那里没有用强。”
出尘和剑春见他诚心诚意地要给,也就不再推辞了。
93.老龙飞升,兄弟分手
93.老龙飞升,兄弟分手
当下敖风把开启和关闭洞府的方法告诉了出尘和剑春,然后说:“看守大门的是我刚到那片海域后不久收的两头双尾蛟,哥哥叫阿木尔灵,弟弟叫阿木尔慧;虽说他们修为一般,但对我很是忠心;我来这湖心岛之前已经知道不再回去,便把各项事情都跟他们交代好了,从此他们就认你们为主。我知道他们终究会跟着尘弟成了正果,所以还望尘弟春妹多多提携他们二人。”出尘与剑春当然答应了下来,敖风给了出尘一件信物:一柄玉如意,说那两兄弟见了信物自然知道,是自己的新主人到了。
几人一起说些闲话,只等着敖风回归上五界的时刻到来。大家都觉得相聚恨短,但这一来是天地法则,既然敖风不再需要睡觉,人界的结构就无法承受具有他这样能量的生物存在;二来敖风十几万年来的苦恋眼看就要开花结果,这时也是归心如箭,所以大家也为他高兴。
突然间敖龙神情有异,接着他全身一颤,站立起来,随后就听到天空中一个声音叫道:“申时已到,敖龙尚不归位,更待何时?”只见天空五色缤纷,祥云缭绕,敖风回头对出尘和剑春一拱手道:“尘弟、春妹,咱们上五界见,后会有期!”接着他又向灵剑挥手道:“灵剑,你好生修炼,师父等着见你。”灵剑早已跪倒在地,眼泪滂沱而出,转眼之间已经哭成了泪人。出尘和剑春看她这样也很是伤心,只得一边一个,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并向空中的敖风挥手告别。只见依依不舍的敖风在空中频频回首,接着身子一扭,变成了一条几千米长的巨龙在空中的祥云中间蜿蜒浮动,九只灯笼似的眼睛炯炯有神。他又最后一次向下方点了下头,之后便扶摇而上,凌空消失了。
灵剑在地上跪拜着不肯起来,口中叫着:“师父啊师父,灵剑亏得你救了性命,又让我有机会见到尘哥,恢复了魂魄,灵剑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你的大恩!你这一去,不知灵剑何时才能再跟你见面?”剑春见她梨花带雨,哭得神伤,也不觉心下恻然,只好揽着她的纤腰,轻轻把她扶起,对她说:“灵剑妹妹,敖风大哥已经回归上五界,以后妹妹你就跟我夫妻一起住下,好生修炼,要不了多长时间也可以去上五界,那时师徒团聚,岂不美哉?”
灵剑回头抱住剑春说:“春姐,我的小女儿家心事想必你也知道。看你们夫妻二人柔情蜜意,灵剑我好生羡慕,可我,春姐,我也很嫉妒你啊!春姐,我对不起你,我一心想嫁给尘哥,可尘哥他,他心里只有你。你叫我怎么有脸跟你们呆在一起,让我嫉妒的人关心我,照顾我呢?尘哥,春姐,你们对我有大恩,但灵剑粉身难报,只好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也不打扰自己的心境了!”
两个女孩正说着话,出尘站在一边见句句话都影射到自己,不觉大为尴尬。就在这时元婴从他身上飘然而出,走到两个女孩身边,轻轻一拍灵剑肩膀,对她说:“灵剑妹妹,你过来,哥哥我有句话跟你说。”
灵剑骨子里对她的这个“元婴哥哥”还是有点怕,见他这么说只得松开剑春,跟着元婴走到一边。只见元婴对灵剑说:“妹妹,你既然决心要走,哥哥我也不留你。但你看东北方,”元婴说着手指东北:“有将星将起,妹妹的事业会成就在那里。妹妹这次前去可要好生查访,这将星现正流落民间,心神凄苦,你去助他揭竿而起,力扫群魔,威震四海,造福苍生,那不也是妹妹此生的光彩,胜似你四处流浪,做小女儿悲啼?有这一番奇遇,他日你在上五界见到师父也可以有东西夸耀,让你师父也为你自豪,岂不美哉?”
元婴这番话说出来犹如醍醐灌顶,听得灵剑恍然大悟,她一眼向东北方看去,立时便感应到了将星的气息,心里早有了主意;只见她躬身向元婴行礼道:“元婴哥哥,小妹愚鲁,得哥哥提点,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小妹这就去了,我们后会有期。”然后她又向出尘和剑春行礼道:“小妹得见哥哥嫂嫂,真是不知哪辈子修下来的福缘。灵剑这就去东北,寻找将星,说不定以后也是哥哥嫂嫂的臂助。”
剑春心下不忍,对她说:“灵剑妹妹,你要去,姐姐我也不拦你。但我们今生有幸相见,妹妹不妨在此盘桓几日,我与你尘哥好好为你送行。”
灵剑答道:“姐姐岂不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句话?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灵剑这就走,也好去寻那将星,成就他一番事业。”
出尘也劝她说:“你一心要走也可以,但也不必急在一时,让哥哥给你寻几件拿得出手的法宝,也好护身,就是找到了你的将星,也可助他成就大事。”
灵剑却也想有点出尘的东西,但又怕睹物思人,见了出尘的东西难免自己不会柔肠寸断,便硬起心肠说:“一应法宝,师父在离开洞府前就已经为灵剑准备周全,小妹谢过尘哥了。灵剑这就去了,不消哥哥嫂嫂远送。”说完她一回身,不知捻了个什么诀,便已经在湖心岛上消失不见了。
出尘回头埋怨元婴道:“你这家伙,如此心狠,硬生生地就把这么个可怜的姑娘骗走了,还说有什么‘将星出世’,要是真的有将星我怎么不知道?”
元婴笑嘻嘻地回答:“本尊,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昨天晚上你跟春妹颠鸾倒凤,师尊他老人家的神识告诉我,灵剑妹妹自有奇遇,他日成就也非同小可,而且还指点了我一番,但他老人家不让我告诉你,说是怕你关心则乱,反为不美。不信你看我记忆,那里自有一块地方你是进不去的,那就是昨天夜里与师尊交流的那段,你一试便知。”
出尘知他油滑,哪里肯信,当场便扫视元婴的大脑,不料真的发现有一个地区是他无法透过的,不禁心里惊疑不定。元婴又向他挤了挤眼,问他:“如何?我没撒谎吧?咱们俩本是一体,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但师尊的神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不想让你知道的事,你又如何能够知道?”
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都有些将信将疑,但灵剑已经走了,埋怨他也没有用,只得罢了。元婴也不多说,回身进了出尘身体,消失不见了。
出尘回头看看剑春,剑春向他嫣然一笑,依偎在他怀里。出尘在她吹弹得破的粉嫩脸颊上轻轻地一吻,剑春早已像融化了一样地贴在他身上。出尘紧紧地搂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温柔地抚着她漆黑的秀发,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醉在浓浓的深情之中。
许久,出尘才慢慢抬起头来,一手托起剑春的下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小声对她说:“他们正在找你。”
剑春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神州空军的飞行大队长,昨天“英勇战死”,血洒蓝天,现在空军部队一定在神北到处找她。她不觉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啊?咱们结婚,我连报告都没打呢。”
“怎么办?用筷子拌呗。”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焦急。见他这样,剑春不觉心里有气,伸手在他后腰上肉多的地方拧了一把,嘴里说:“尘哥!你现在怎么也跟你那个元婴一样,学得油嘴滑舌了起来?”
出尘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剑春急忙在刚才拧到的地方揉了两下,担心地问:“你没事吧,尘哥,真的很痛吗?”
出尘心里想,你当我是泥捏的啊,见她上当,也不说破,只是凑到她嘴边说:“你放心,春妹,我们这次就高调出场,向全天下公布,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们难道不是明媒正娶,还有结婚证为证的正牌夫妻吗?你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我们部队是有纪律的啊,不打报告就结婚,是要受处分的!”
“那你打报告就是了。”
“那不是先斩后奏?”
“嘿哟,看你说的,咱们最多是先‘生’后奏,跟斩可没关系哦。”
剑春见他还在说笑,不由得沉下脸来:“尘哥,我说你跟元婴学坏了,你还真的跟我耍上了二皮脸。你快点给我想出一个办法来,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出尘笑着说:“哦,老婆大人千万可别生气,小生这里的主意已经有了。”
剑春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敢情刚刚全是装的?作者沉思中),急忙搂着出尘的胳膊说:“尘哥,你快说嘛。”
出尘本想再多逗逗她玩,但哪里受得了这种塞尔维娅都会自叹不如的媚功,马上就赔着笑脸说:“我本来的意思是,反正我们有师尊给开的婚书,就拿那个出来谁也不敢说个不字,但既然你有这一层顾虑,那你就先不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反正你不说难道谁还看得出来?然后你就打报告结婚,最多我们再举行一次婚礼,这不就成了吗?你看,师尊主持的那次就算是修仙者的婚礼,回到人间再来一次,那该多美啊?”
剑春一听简直心花怒放:“这真是个好主意!我原来还觉得遗憾,觉得我们的婚礼两边的亲友都没来,实在太草率了,叫你这么一说还能弥补这个不足,真是一举两得!好,就这么办!”但她又多想了想就又觉得不妥当:“可你还不够年龄啊。”
出尘已经好几年没在尘世中生活了,被她这么一说一时还真不弄明白是什么意思。剑春见他懵懵懂懂的样子,就解释说:“婚姻法有规定,男二十、女十八才可以结婚,咱们俩都是十九岁,你还差一年才到合法年龄呢。”
出尘这两年真的受了他的元婴不少影响,捣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鬼他早就不在乎了。这时他就建议:“那没事,我回海滨去拿户口簿,把我的年龄改了就是。同时我也该回家看看我父母,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他们肯定都急死了。”
“家里肯定是要先通知的,等我们一出去就办这件事。但户口簿上好改,派出所的底帐怎么办?”剑春还在担心。
“也改了就是。”出尘满不在乎。
“警察肯给你改?”
“我要他肯?我晚上去一趟自己给改了不就成了?”
“那你不是胡乱使用仙法?”
“谁说我要用仙法了?我半夜三更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去,用轻功,不用仙法。进到派出所里自己悄悄地改,保证没人发现。其实你担心得过头了,不让用仙法的规矩是不让你用来对付普通人,像这种对谁也没有伤害的事是不禁止的。”
“真的?”
“我敢肯定。”
“行,那就照你的办。”
“那你就该回机场了吧?”
“怎么回呢?”剑春眉头一皱说:“我的飞机没油了。”
出尘说:“那我就把你的飞机放到我的天涯咫尺里面,直接飞到机场上,再把飞机放下来就是了。”
“这样啊,”剑春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样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吧,你那个天涯咫尺太变态了,要是被人看到可有问题。”
出尘大咧咧地说:“那我帮你弄点油来,你自己把飞机开回去就是了。”
“你怎么弄油?”
“我到你们机场去偷点?”
“怎么又是偷?就不能出点好主意?”
“要么就先坐我的天涯咫尺飞到机场去,告诉他们飞机没油了,跟他们要点带回湖心岛,我帮你把飞机开起来再回机场怎么样?”
“你怎么帮我把飞机开起来?”
“简单得很嘛。我把你的飞机放到天涯咫尺上飞到天上,然后你就发动飞机;接着我就把你和飞机一起放出去,这样行不行?”
剑春听完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似乎没问题,就点头同意了。但降落到哪里呢?剑春说就在她们的军营外面有一处树林,林子挺密,里面有不少空地,就在里面找一处空地降下来,应该不会有人见到。两人正商量着呢,出尘突然笑了笑说:“剑春你看,这几年我都被人困着,好多法宝都没用过,其实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剑春立刻就问。
“如果不开飞机回去你介不介意?”
“不开飞机?”剑春想想说:“那也没什么大了不起的。”
“那就好。我刚刚才想起来我有芥子空间啊。你那架飞机,我把它放进去不就成了?走到哪里都可以随身带着。”
“嗯,”剑春马上就同意了。“是个好办法。”不过她回头看了看出尘穿的那身运动服说:“你这身也该换换了。”
“那夫人认为我该穿什么呢?”
剑春思考了一下说:“我看惯了你穿学生装的样子,你就还穿学生装吧。”
“就按老婆大人的指示办。”出尘心意一动,他身上的战甲立刻从运动服变成了一身蓝色的学生装。剑春笑眯眯地看着出尘变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几年前在老虎尾巴上她自己试战甲的情景:那时她最后没有注意,把战甲的原始形态都穿上了!但时间过得多快啊,现在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家伙,现在说话的腔调都变了,老婆老婆地不离嘴,可怎么听上去却那么顺耳呢?”想到这里剑春不由得抿着嘴悄悄地乐,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把那件三点式穿上给出尘看看。“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啊,”剑春在心里对自己说。
94.剑春归队
94.剑春归队
说干就干,出尘心意一动,剑春的飞机已经进了芥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