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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7)

    两人抖擞精神,各显神通,都一心想把对手制服。伏尔加的优势在于飞机性能好,他又经验老到,狡猾多变;剑春的优势则在于灵识敏感,控制精细,双方竟一时打成了平手。
    伏尔加见一时制不住“神州臭丫头”,心里也觉得焦躁。他想起自己信誓旦旦打的保票,只要一个回合就可以在空中把神州的什么“巾帼英雄”拿下,完全用不着另外那批人的所谓“后手”。但现在眼瞅着二三十个回合过去了,双方还在相持不下,像现在这样下去,自己还怎么要求“从宽发落”呢?就算军事法庭这一劫自己能逃过去,传到远东总队那批竞争对手那里,自己的面子也下不来啊。他牙一咬,心一横,看着从自己飞机后面飞来的剑春,拼着进入螺旋的风险,猛地做了个空中大车轮,一个倒飞,来到剑春的飞机后面,接着便按动电钮,一下子把余下的三枚导弹全发了出去。由于导弹的反作用力,伏尔加先是觉得飞机一慢,接着又加快了,因为飞机的总重量一下子减轻了。就着这个势头伏尔加一个升空:老子不和你纠缠,三枚导弹发出去,总有一枚能拿下你吧?
    剑春自然知道这次来的可是三枚导弹,她微微冷笑:“哼,拼老命了?”接着她也是一个大车轮,方向改变了180度,迎着三枚导弹飞了过去。三枚导弹有点犹豫,好像突然之间就感应不到红外线了,剑春毫不迟疑,对准中间的那枚一个长点射,打得那家伙凌空爆炸,剑春自己的机头一扬,从剩下的两枚导弹中间穿了过去。就在她的飞机飞越导弹的一瞬间,两枚导弹检测到了红外线的踪迹,立刻一个转身,回头向剑春追来。
    远处的伏尔加看得暗暗心惊:这疯子,“枪法”真不是一般的准,这么小的导弹也打得中。不过,现在可有两枚导弹一起追你,我看你往哪逃?
    “两枚导弹?”剑春好像听到了伏尔加的想法:“两枚又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还不如一枚呢。”剑春火速爬高,接着又下坠,然后是一个凌空侧翻改平,在内蒙今茫茫的大草原上空跟两枚导弹玩起了捉迷藏。两枚导弹一左一右,紧追剑春不放,剑春不断在空中扭转机身变换方向,每一次变向都能把导弹拉开一点,但没过多一会儿距离就又接近了。而且一旦剑春甩开了一枚导弹,另一枚总会找到机会,逼近到离她很近的地方。这样时间一长,剑春身上也出了冷汗:这可不行,时间长了灵识撑不下来,一有闪失就完了,也不知能不能坚持到导弹燃料耗尽。
    剑春突然心中灵光一闪。燃料?哈哈,你导弹还不是要烧燃料?你烧燃料不就得发出红外线?太好了,心动不如行动,剑春马上又是一个空中大车轮,从两枚导弹中间飞了过去,接着一个弧形扭转,飞到两枚导弹右方。两枚导弹一个转向,三个飞行体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直线。这正是剑春想要的:两枚导弹,前面一枚追踪的是剑春的飞机,后面一枚追踪的是前面一枚导弹。“这我可就不再跟你们捉迷藏了,”剑春高兴地想,接着就一拉操纵杆,飞机直直地插向蓝天。
    前面一枚导弹见剑春的飞机要逃,哪里肯放,凭它对红外线追踪的灵敏性。立即也拉了起来,对准那架梅格21追了上去;但第二枚导弹也不甘示弱:你这发出红外线的飞行物,我看你往哪里逃?它立即切了一个半径,追上了前面的导弹,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两枚导弹相撞,接着就是一道红光闪过,两枚导弹同时凌空爆炸,发出轰隆隆的巨响,蔚蓝色的天空中飘出了两朵灰白色的礼花。
    伏尔加此时心惊肉跳,他倚为靠山的四枚导弹现在已经全部放出,但鬼使神差一样全部落了空,而对方那架飞机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现在已经朝着他呼啸而来。现在的伏尔加早就没有了早上的壮志豪情,心里一门想着的就是赶快逃命要紧,反正那一伙人对他的要求也就是带到为止,其他的交给他们就行了。说时迟那时快,伏尔加加大油门,调转机头,朝着神蒙边境飞去。剑春见状自然不肯放过他,立刻切了一个半径追上去,同时咚咚咚地先远远地打了一个短点射,让伏尔加不敢放心逃命。伏尔加见机得快,机头一压躲过了这一次射击;剑春知道距离太远,也没指望一次成功,紧接着就又切了一个半径,拉近了双方距离。于是双方一个逃,一个追,一前一后地向神蒙边境急速靠近。
    剑春现在一心要干掉对手,因为伏尔加四枚导弹都出了膛,等于毒蛇拔掉了牙齿,如果这次不能把他击落,以后天空中他碰到了别的战友,搞得不好就会有伤亡。但伏尔加滑得就像泥鳅,梅格25的速度又快,转弯性能又好,一时也追他不上。剑春也只能边追边开炮,逼迫他做出转弯闪避动作,然后驾机沿直线切进,拉近双方的距离。
    前面的伏尔加也难受极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对手的飞行技术绝对不是他能够望其项背的。他已经暗中决定,如果有下次,他一见了剑春就尽量先放导弹,然后有多快就逃多快,绝对不跟她多做纠缠。就在他心惊肉跳,全身冷汗淋漓,神经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在他前面不远处迎面飞来了四个不大的黑点。他心里一松:天,你们可来了。
    但还没等他回过味来,他就本能地感到自己被锁定了。“不好!”伏尔加低声喊了一声,马上把机头一压就要溜;但紧接着他就感到机身剧烈颤抖,慌乱中他压低身体,随后便觉得机舱里灼热逼人,抬头一看飞机已经起火了。伏尔加知道他的“一世英名”到此结束了,他的小命说不定也跟着要玩完,于是不敢怠慢,紧急按下了跳伞键,接着他便觉得身上一凉,已经被弹出了座舱,没过多一会儿,一朵伞花在空中打开,伏尔加觉得心中一宽,这才低头向下看去,只见那架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梅格25正拖着长长的浓烟,向无边的大草原栽了下去。伏尔加心里一痛,但马上想到: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自己是不是有命还不知道呢。
    85.中伏:一对四,都是修仙者
    趁伏尔加一楞神的机会,剑春一顿炮火把他的梅格25送下了大草原,心里一阵痛快,接着就觉得阵阵疲劳涌上了全身。她知道自己刚才对付眼镜蛇导弹看似轻松,但实在是耗费了她大量精力,便急忙吸收天地灵气,赶快恢复。她清楚地意识到现在还远不到放松的时候:这里离神蒙边境应该不远了,要提防俄联空军的增援部队。正这样想着呢,她的灵识突然传警,接着她就看到远方天边有四个黑点从北边向这里飞来,但一时还看不清是哪一类飞机。
    剑春心念一转,敌众我寡,而且刚才一场缠斗,油箱里燃油有限,现在还是回去为好。于是她一边向指挥塔台报告已经击落了伏尔加,同时说明又发现了四架敌机,并提出返航,要求支援。指挥塔台也接到边境雷达通知,说有四架敌机起飞,便让她火速返航,并派出六中队已经返航的四架战机,由新任中队长刘安民带领,前来接应他们的大队长。
    剑春接到通知,心中大定,马上调转机头,向燕京飞去。
    来的四架俄联飞机不是别的,正是由伯利亚帮的四名元婴期修仙者驾驶的梅格21。除了伏尔加在审讯室里见到过的那个“铁路工人”仁尔维和“炉前工”加霍之外,另外两个一个是长得像渔民的费舍尔,另一个是长得像农民的法姆尔。
    伯利亚帮跟俄联政府早有勾结,长期以来就在神州内部放置了大量卧底,战前战中都为俄联政府进行了大量工作。这次俄联政府发现神州在战争中出了个飞行英雄柳剑春,对神州军民的斗志鼓舞极大,就想一举把这位英雄扼杀在战争初期,否则长此以往,柳剑春的个人打击能力虽然不容小觑,但她对神州军民在精神上的激励作用必然远不止此。于是俄联政府找到伯利亚帮商量。伯利亚帮本来就对出尘恨之入骨,一心想除掉剑春为后快,因此才有了蓝州袭击柳剑春、胡立国的事件发生。如果剑春就呆在蓝州,伯利亚帮也不敢对她采取什么行动,因为天云宗的出险子已经明白警告了,不准他们对剑春下手。但是天赐良机,剑春奉调来了燕京,天云宗在几千里外,想来也手脚也伸不了那么长,管不上剑春的事了。
    几天了,伯利亚帮的人就一直想找机会对剑春下手,但剑春总是跟着大机群一起活动,他们中倒是有几个飞行员,但上了天事情就不那么好说了,因为那么大的飞行编队,搞不好根本到不了剑春跟前就被别的神州飞机缠上了。所以想来想去没有万全之策。
    后来他们就听说了伏尔加的事,知道他已经走投无路,就想通过他把剑春调出来。一般的飞行员肯定没有这个把握,可能上去没两下就会被剑春击落。但伏尔加还行,技术上能顶一阵,所以就跟伏尔加说好,先用不停的骚扰行动,把神州所有其他的飞行员都调开,然后由他出面,把剑春给找出来。他们知道剑春刚刚跟俄联大机群进行了那么一场战斗,要驾机起飞肯定也要排在最后,这样一来,还真的就让伏尔加把她给弄出来了。
    本来伏尔加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凭着梅格25的优良性能,特别是那四枚眼镜蛇导弹,他肯定能把剑春打下来。但伯利亚帮的人对此把握却没有那么大。因为他们也是修仙者,知道就凭伏尔加那点技术,能把剑春引出来就算不错了。但伏尔加要能击落剑春当然更好,那天云宗那边就什么话也不用说了。哪怕飞机击落了她还没死,到时凭着帮内修仙者的灵识,不怕找不到她。
    果然不出所料,伏尔加技不如人,连导弹也没帮上他的忙,于是四名伯利亚帮的修仙者:铁路工、炉前工、渔民和农夫就驾驶着梅格21一起出动了。别小看这四架梅格21,这可是经过伯利亚帮改装的,巡航距离、飞行速度、飞机防护,甚至连武器装备都不次于梅格25;而且表面看上去还是梅格21,让人很容易就看轻了,到头来便会轻易上当。
    剑春可没有看轻过来的梅格21的意思,因为她自己开的就是梅格21,而且她也知道驾驶飞机的也是修仙者。不过既然来的是梅格21,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双方相隔这么远,飞机速度类似,她自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四架梅格21的速度居然比她的飞机快许多,似乎跟伏尔加的梅格25也相差无几,没过多久双方距离就明显接近了。指挥塔台上的严峰参谋长也在焦急地对她说:“09,敌机速度很快,你要当心。”
    “09明白,”剑春清楚地回答,但一时没搞清是怎么回事。不过看起来避是避不过去了,六中队的战友什么时候能赶到还很难说,一打四,这难度恐怕不亚于上次的独踹敌阵。
    剑春一边动着心思往燕京方向飞一边爬高,后面的敌机也有样学样,跟着上来了。剑春仔细地端详着敌人的四机编队:前面两架比后面两架位置稍高,一前一后,显然是长僚配备;后面的也同样。她又仔细地用灵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四名飞行员,发现他们的修为她都看不清,显然是元婴期。实力相差悬殊了,剑春明显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就不说修仙者修为的方面,单就飞机来说,一对四,数量劣势;对方看上去是梅格21,但实际性能与梅格25相仿佛,质量劣势;自己是修仙者,对方也是,对战机的控制方面自己未必一定强于对方,技术上不占优势。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倚仗呢?有凌云飞剑,所以即使飞机被击落,有飞剑在自己也不一定就死定了;有战甲,自我保护功能很强,从过去的经验看,元婴期修仙者的一般攻击战甲都扛得过来。还有就是那个汽水瓶,也是对付元婴期修仙者很有用的东西。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找上门来了,我也只能打起精神来跟你们周旋了。”剑春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敌不过对手呢?“有死而已!”剑春坚定地对自己说。虽然她很不愿意死,虽然她一心盼着跟她心爱的尘哥会面,但她也完全明白,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很不好办了。
    后面的那四个伯利亚帮的元婴期修仙者也在心里嘀咕:对付这么一个小丫头,帮里未免也太重视了吧。总共帮里的飞行员就我们四个,经过改装的战机也就这么四架,居然一下子全都拿出来了。她才不过金丹后期,随便来一个人还不稳拿把掐,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他们谁也不知道帮里在蓝州那次的行动出乎意料地惨败,所以这次是势在必得,一定要通过这件事好好报复一下出尘,更何况还有跟政府那边的合作呢。
    伯利亚帮飞在最前面的是农夫法姆尔,紧跟着他的是僚机渔民费舍尔。法姆尔一马当先,驾驶着战机紧追剑春而来。剑春眼见得没法摆脱对手,便机头一摆,一个向上的倒飞,转过了360度,回过头来反倒咬住了对方落在最后面的炉前工加霍。
    加霍和仁尔维本以为这次是法姆尔和费舍尔的事,一个小妞吗,有了他们两个一长一僚还不轻易搞定?肯定不会有他们俩什么事,结果就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跟在后面飞,结果就上了轻敌的当,被剑春找到了空子。剑春咬住加霍也是她计划已久的事,只有先打他,在她攻击的时候才不会受到别的敌机干扰。
    剑春知道这次形势危急,所以完全没有留什么后手,一旦咬住了敌机便毫不犹豫地大小炮一齐开火,但出人意料的是,她眼前的敌机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凌空爆炸,至少也该起火冒烟,而只是连连震动,飞机身上也蓝光闪烁,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保护。剑春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是经过改装的飞机!用这种飞机对付普通人可能会受到限制,但她本身是修仙者,怎么使用仙法却是没有限制的。但其实飞机改装时加强防护是没有问题的,应为不对非修仙者使用仙法的限制是在进攻上,而保护自己则不在此列。明白了这一点,剑春知道今天更不容易了,也可能最后得在飞机外面和对方决战了。
    怎么办?要不要继续开炮?剑春问自己。“接着打!”她立刻决定。反正情况已经在那里了,如果开炮没有用留着炮弹干什么?说不定多打上几炮那层防护就能击穿呢。也多亏她这么决定,如果是破罐子破摔,那她就真的没救了。那伯利亚帮的炼器水准实在不算太高明,而且他们认为飞机上的护罩一般情况下是用不上的,因为凭他们元婴期高手驾驶的飞机,被别人打中的几率会有多大?于是在剑春连续的炮火轰击下,防护罩终于瓦解了,那架飞机四分五裂,在空中解了体,里面的飞行员驾着宝剑飞了出来,但已经是灰头土脸,狼狈已极。他身上再没有别的防护,不敢攻击剑春,只能脚踩飞剑,站得远远的观看这边的战斗。
    剑春击落了一架敌机,顿时信心大增,但她立刻就发现了她面临的困难:她的炮弹不多了。因为梅格25性能优越,刚刚跟伏尔加空中格斗时她就用了不少炮弹,这次打碎防护罩,更是倾泻式的炮击,现在的炮弹只够再打几个短点射了。如果下一架飞机身上的防护跟这一架类似,那就凭这几发炮弹好干什么?大概她只能靠高超的技术跟敌人周旋,想法逃回燕京了。现在剑春一点都不希望六中队的战友们前来接应,这几个家伙是修仙者,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形势不容她多想,眨眼间三架敌机改变了编组方式,呈品字形向她迎头逼来。看到剑春的优异表现,这三个伯利亚帮的元婴期飞行员都收起了轻视之心,把她当强敌处理了。品字形的箭头是农夫法姆尔,费舍尔和仁尔维在后面掠阵。法姆尔离她老远就咚咚咚地开炮,好像刚刚抢劫了炮弹库,炮弹不用花钱似的。剑春本以为距离这么远,她躲闪炮弹很有把握,但没成想这些炮弹的飞行速度比一般的要快很多,很快就到了她的飞机面前,逼得她急速上升,做了好几个S形扭转才完全避开。
    剑春这才明白,今天敌人完全是有备而来,专门冲着她的。早先的伏尔加就是一个饵,一个把她引出来、钓她上钩的饵。他们这批修仙者潜伏在俄联空军里,应该就是俄联伯利亚帮的人。他们的飞机经过了改装,防护能力大增,速度比梅格21快很多;不但如此,她现在发现它们的攻击力也强得多。而且剑春相信,这种炮弹打到飞机上,造成的损伤肯定也比正常的炮弹大。他们在尘哥那里吃了亏,丢了脸,现在就想通过打击她报复尘哥。
    “真卑鄙,”剑春在嗓子眼里恨恨地说。“不管怎么样,我决不会让尘哥丢脸,决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哪怕我死了,尘哥也会为我报仇的。”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如果我死了,尘哥怎么能知道是伯利亚帮的人干的呢?于是她大声地说了出来,她知道指挥塔台是会听到的:“请转告李出尘,对面敌人是俄联伯利亚帮的,如果我牺牲了,告诉尘哥为我报仇。”话一说完,她就又全心全意地对付起眼前的危机了。
    对面的法姆尔见剑春灵活地闪过了炮弹,毫发未损,也很惊异。他在无线电里对费舍尔和仁尔维说:“我们一齐开炮,在空中组织一个火网,看她如何招架。”这三个人也是久经配合,很有默契,立刻就一起开火,只见炮弹铺天盖地一般向剑春的飞机射来,剑春完全失去了还手的能力,只能在三架飞机的交叉火网中翻滚腾挪,但始终无法逃出魔掌。更让剑春无法的是,这三个家伙一边开火还一边向她逼近,结果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近,火力也越来越猛,炮弹的威力自然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容易躲闪了。
    剑春也不知道她躲开了多少炮弹,她知道的只是,敌人的炮弹好像打不完似的,打到现在,每架敌机发出的炮弹至少要比她飞机装满的时候多三倍,而且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减低炮火密度的意思。于是她也就明白了,敌人的火炮和炮弹都是经过改装的,完全不是梅格21的制式。
    接着便发生了几乎让剑春窒息的事情:她的燃油即将耗尽。她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发动机抽不到油的无力感。
    她清楚地知道,在空中,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面对四个元婴期的修仙者,她没有丝毫机会。天云宗远在数千里外,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拯救她的生命。她的生命就要到终结的时刻了。她十九岁的青春年华中最可留恋的就是她和尘哥一起的那些明丽日子的时光。她多么向往着他们婚礼的那一天,多么盼望着能和尘哥一起有一个或者几个共同的孩子,她多么渴望着和尘哥一起渡过终生,她多么期盼着和尘哥重逢的日子,可是,这一天她永远也等不到了。眼前就是那三架元婴期修仙者敌人驾驶着的飞机,它们正向她发射着炮弹,正在向她逼过来,逼过来,逼过来了。
    剑春最后看了一眼头上灿烂的太阳,她大声地说:“永别了,亲爱的同志们!尘哥,让我们下辈子再见!”然后她便驾驶着她心爱的战机,对准迎面飞来的敌机高速撞了上去。她要用尽最后的几滴燃油,点燃她年轻生命的最后一束光华,和呼啸而来的敌人同归于尽。
    远处,六中队的四架飞机正从燕京急速赶来,飞行员们看到了这令人心碎的一幕:他们的大队长正驾驶着战机,对准迎面飞来的敌机撞去,下一瞬间她就将在空中粉身碎骨。
    “大队长!”四个年轻的飞行员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柳剑春!”广袤的草原呼应着,远处的崇山峻岭呼应着,奔流不息的黄河、长江呼应着,滔滔的大海呼应着,呼喊着这年轻的名字,这即将辞世的英雄。
    86.重逢:两世为人?
    “为什么要下辈子?”一个声音透过座舱传了进来,让全神贯注驾驶着战机的剑春吃了一惊,她不禁闭上了眼睛,欣赏着这迷人的声音。
    “我听到了尘哥的声音。这是我魂牵梦萦千百次听到过的声音。我知道,我是在做梦,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要吗就是我已经死了,他也死了,现在我是在阴曹地府里和他重逢。这也很好。这就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不,这不是在做梦,如果是做梦,为什么我会感到他灼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脸上?不,我也没有死,如果我死了,为什么我还会感觉到他坚实的臂膀正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剑春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于是她看见了,看见了那个梦里寻他千百度的身影,现在正坐在她身边。虽然驾驶座舱里那么挤,但他好像一点空间都没有占据。只见他把手往开炮的按钮上一揿,咚咚咚咚,一排炮弹便愤怒地飞出了炮口,对面的一架敌机立即被打得凌空爆炸。“我记得我炮膛里只剩下几发炮弹了,而且这种飞机的护罩这么几炮是打不烂的啊,”剑春迷迷糊糊地想。“可是尘哥一定有办法,尘哥最了不起了,我干不了的事情他能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对,尘哥回来了,是尘哥!”剑春大声叫了起来,如果不是身上的安全带勒住了她,她一定已经跳了起来,脑袋撞上座舱顶盖了。
    她身边的那个人回过头了看了她一眼,向她启齿一笑,还向她说话呢:“春妹,你好啊,我回来了。你过去没见过我,但我已经认识你好几年了。你别害怕,我就是你的尘哥,你的尘哥也就是我。好了,我不说了,等下让你的尘哥给你解释好了。我们先把这几个蟊贼的事处理完了再说,好吗?”
    剑春呆呆地看着他,有点被他搞糊涂了。他不就是我的尘哥吗,怎么又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可一抬头,她又看见了另一个人,一个在飞机座舱外面的人,那人才是她的尘哥!只见他脚踏青虹宝剑,左手拿着葫芦,右手握着倚天剑,威风凛凛,吓得对面的两架敌机落荒而逃。接着就见他左手的葫芦一动,两架飞机一前一后地飞了进去。接着他又回过头,看了看那两个脚踩飞剑的伯利亚帮修仙者。那两个家伙吓得哆哆嗦嗦,在空中只知道作揖打躬的,连话都说不上来了。尘哥冷笑一声,那两个人也飞进葫芦。
    “哦,他好威风啊。是的,没错,这就是我的尘哥。三年没见,他成*人了,也变老成了。他更高大、更魁梧了。他英俊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刚毅,深沉的眼神看着我,真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他好像在对我说:‘亲爱的春妹,你受苦了。’”剑春呆呆地看着出尘,良久良久。出尘也目不转睛地回望着她,两人眉目传情,一切都在不言中。
    “噢,不好,飞机没油了!”座舱里的元婴(请读者作证,就是这小子作者按)大叫大嚷了起来,让两个人都回过了神。
    “嘿,分身,你吵什么呢?没看见我和春妹正高兴着吗?”出尘不大高兴地问。
    “本尊,”元婴那小子哪肯示弱,立刻就顶了回去:“你看飞机没油了,再不处理可就晚了!”
    “那你呆在那里不处理干什么?”
    “我?我可是能量体,没有肉身啊,本尊!”
    “唉,我真拿你没办法。那你就把天涯咫尺拿出来嘛!”
    元婴嘻嘻一笑,“又是我?你看看你,进又进不来,春妹吗,也不出去,真是的,真有你们的;可什么活都叫我干。我好可怜啊!”
    “别罗嗦了,分身。我好久没见春妹了,你没看见我们忙着吗?”
    元婴又嘀咕了几句,见出尘也不理他,他叫了两声春妹人家也没答应,只得闷不作声,伸手取出天涯咫尺,连人带飞机全都放了上去,接着两个人和一个元婴便乘坐着那小小的战车直上蓝天,消失不见了。
    “春妹,你快把座舱打开下来啊。”出尘说。
    “哦,我只顾看你,全忘了。”剑春不好意思地说。
    “本尊,本尊,咱们上哪去啊?”那个元婴光知道捣蛋。
    “随你了,分身,你说了算。”出尘不负责任地说。
    “唉,真是重色轻友啊,我也算是交友不慎啊,”元婴不断地卖弄着他会说的那些个成语,不料这两个情种毫不在意,随他说去。“那就去京郊密云水库吧,那座人工湖上有个岛子,那面没人打扰我们。”元婴特意强调了“我们”两个字,见两人还是不管不顾的,也只好不作声,控制着战车的方向,朝密云水库飞驰而去。
    眼看着剑春的那架梅格21凭空消失了,天空中的四位飞行员和指挥塔台上所有看着雷达荧光屏的人全都愣在当场。
    “061,061,向塔台报告情况。”
    “061明白,不,061不明白。”
    “刘安民,你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明白还是不明白?”严峰发怒了。
    “报告参谋长,我明白你要我报告情况,但我对情况不明白。”刘安民无可奈何地回答。
    “09的飞机在指挥塔台上的荧光屏上消失了。你们在现场的看见是怎么回事了没有?”
    “我们也不清楚啊。我们远远看见柳大队的飞机朝敌机撞了过去,那个速度和方位,两架飞机都躲不过去。可突然柳大队的飞机开火了,本来是没有角度的,但不知怎的就把对面的敌机干掉了。”
    “这我们都看见了。讲后面的,少罗嗦!”
    “后来,后来另外的两架敌机掉头就逃,可不知怎么就全消失不见了。”
    “是啊,我们在荧光屏上也看见了。你们看清楚怎么回事没有?”
    “没有,没有,好像那两架飞机开始在逃跑,接着往回退了退,再就没影了。”
    “后来呢?”
    “后来天空出现了两个小黑点,小黑点也有点动作,但接着也没影了。”
    “嗯,这我们塔台上倒是没看见。然后呢?”
    “然后?然后柳大队的飞机好像就停在天空不动弹了。”
    “好了好了,这也是我们都看见了的,再后来呢?”
    “再后来,再后来飞机就不见了呀。”
    “唉,问你等于没问。返航吧。”
    “是,参谋长!”
    密云水库中央的湖心岛上枫叶红了,整个小岛一片艳然。
    天涯咫尺倏地一声飞了下来,出尘伸手划了一个结界,把天涯咫尺和周围的空间隔开了。在他怀里依依不舍的剑春抬起头来,突然发现出尘面红耳赤,眼睛里好像要冒出火来,不觉吓了一大跳。她回头看了看元婴,他那个顽皮劲也完全消失不见了,只见他脸上发白,身上发抖,接着就什么也没说,飘然附上出尘的身体,消失不见了。
    剑春见状大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剩下两眼直瞪瞪地看着出尘的份。“尘哥,出了什么事,你和他这是怎么了?”剑春终于回过神来,问出尘。
    “具体的现在没时间告诉你了。我上次失踪是被伯利亚帮劫持,但我靠着八阵图没有受到损伤,而且不久之后就到了渡劫期,元婴可以出窍了。你刚才看到的分身就是我的元婴。他和我是一个人,但有时候有独立的思想。我和元婴最近经历了一场大难,元婴受了损伤,但又不得不连场大战,伤势更加重了。但我们急着来找你,就没顾得上治伤。刚刚见了你一激动,这伤就发作了。现在是个重大关口,如果过去了,我的修为大涨,如果过不去,以后的修行就麻烦了。”
    剑春一听大惊:“现在要怎么治?”
    “我也不知道。我得联系一下敖风大哥。”
    “敖风大哥是谁?”
    “他是一条修行了三十多万年的九目鳌龙,是我今天刚认的大哥,还没来得及结拜呢。你别担心,敖风大哥功力高着呢,不知比我高出了多少倍,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如果剑春还是三年前那个不通世事的小姑娘,听她的尘哥这么一说就一定会信了,觉得不会有问题,但现在她也是从多次生死战斗中闯过来的,见出尘说得郑重,知道是宽她的心,就多了一层心事。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盯着出尘,剑春心里一个劲地盼着他真的没事。
    出尘现在的修为比起以前第一次感应到八阵图时自然是天差地别,现在他放出灵识,哪怕是缺了一智的,也很快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敖风的神识。他立刻发出信息,要敖风来湖心岛和他相会,有要事相求。其实敖风知道他不久就要离去,所以也在洞府里做了不少安排。他也是性情中人,对这个小兄弟又极其看重,接到信息便带了化龙鼎,携着灵剑一起出发向这边赶来。
    剑春还在惊疑不定地担着心事,忽然感到空中香风习习,接着就看到一个四十上下、身材也不甚高大的中年人飘然从空中飞下,他红黑面皮,三缕长须,一双眼睛极为有神,手上还挽着一个女孩子。剑春见出尘口称“大哥”,上前行礼,知道是敖风来了,于是也压下心事上前行礼,口里说:“小妹剑春,见过大哥。”
    敖风哈哈大笑,问出尘道:“这就是弟妹?果然天生丽质。小兄弟你真有眼力!”旁边的灵剑见剑春美色天成,虽然脸上略带愁云,但妩媚中带着英武,娇嫩中透着灵气,心中也暗自佩服,不禁想到:世上还有这般英姿飒爽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儿,才配得上我的尘哥。
    不料剑春见了灵剑,见她虽然天生弱质,但目光流转,自然透出灵慧之气,立刻便有几分喜欢,于是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妹妹是谁?好灵秀啊。”
    敖风说:“大哥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了。弟妹,这是你大哥我的徒弟,名叫灵剑。要说咱们现在的辈分也有点乱,但还是各交各的好了。灵剑跟你尘哥是义结金兰的兄妹,在我大海下面的洞府之中八拜为交,我看你叫她妹妹还真是名正言顺。”
    剑春听他这么一说,自然上来见礼。灵剑知道剑春在出尘心中的地位,丝毫不敢有半点轻慢,于是走上前来,叫了声“姐姐”,便敛衽为礼。剑春立即回礼,但她冰雪聪明,听到她的名字中也有一个“剑”字,不觉触动了心底的一层心事。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轻颦浅笑的少女,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却也不说破,等着她的尘哥向她慢慢解释。
    敖风看了出尘一眼,立刻便知道他召唤自己前来的原因,不觉沉吟道:“尘弟,你这元婴缺了一智,当时就不该急着飞到这里来。你运功飞行消耗灵力过多,当时如果用你的天涯咫尺就好多了……”
    出尘叹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事?但当时千钧一发,如果我晚到一瞬间,你在这里也就见不到剑春了。我现在比谁都清楚我自己的情况。那元婴本来就八智不齐,现在剩余的七智又太过劳累,也有崩溃的迹象,如果不能赶快恢复,我的一切修为都将前功尽弃,甚至是否保得住性命都在两可之间。我请大哥你到这里,就是想请教一番,在这种情况下该当如何处理。”
    87.玉佩是等价灵宝
    还没等师父开口,一旁站着的灵剑却先说话了。(}只见她眼中含着热泪,情意盈盈地看着出尘说:“师父,请恕灵剑胡乱开口之罪,但这句话灵剑必须说出来,才会觉得心里安稳。尘哥受伤,起因全在灵剑,如果因此修为尽毁,甚至坏了性命,灵剑情何以堪?灵剑本是万年灵芝草,得师父相救,出了水火,早已是两世为人。今天尘哥只要将灵剑一口吞了,自然八智恢复,甚至会修为大涨,灵剑也算报了尘哥大恩。以后……”说到这里灵剑脸上一红,急忙闭嘴不再说下去了。其实后面的一句话是:“以后我就可以永生永世都和尘哥在一起了。”但这种话,特别是当着人家结发妻子的面,又让灵剑如何说得出口?
    剑春听了灵剑的话不觉大吃一惊。灵剑的心事她已经有所觉察,但这种舍身相救的话一说出口,哪怕她是个木头人也不会想不到灵剑对出尘的殷殷情意。她不觉秀眉微蹙,心中暗想:尘哥啊尘哥,看来我不在你身边,你还欠下了不少情债呢。
    敖风一听灵剑如此说,不觉心中恼怒,立刻斥道:“灵剑,上次为师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六灵相会是何等大事,怎容得你从中横生枝节?”
    灵剑低眉答道:“师父在上,容灵剑禀来。灵剑是天生木灵,六灵相会时必有大用,此中利害,灵剑岂有不知?但一旦尘哥吞下灵剑,则灵剑的木灵之体便可以为尘哥吸收,对六灵相会之义并无妨害,这一点灵剑已经想清楚了。师父不必拦我,师父大恩,容灵剑来世相报。”
    这话听到出尘耳中自是另一种感触。灵剑对他的感情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他十九年来重的是一个“义”字,这种损人利己的腌臜事叫他如何做得出来?他立即对灵剑说:“灵妹高义,尘哥心领了。但这种无情无义之事绝非尘哥做得出来的。”
    见灵剑还要坚持,出尘便又说:“灵妹请你设身处地为尘哥想一想。尘哥如果是那种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人,像那鹿鹤二怪之辈,把你吞了也就吞了,以后照样练功,修行,飞升,并无丝毫不妥。但他们是入了魔道,这样一来心魔是少不了的,以后必然成不了大气候。你尘哥如果把你吞了,虽然解得了八智不全的一时之危,但必然结下心结,以后的修行难有寸进。灵妹你细细想想,尘哥说的是不是有道理?到时不说六灵相会你身为木灵是否作用尚存,只怕苍天都容不得你尘哥我,渡不得劫,成不得仙,还说什么重整河山,振五界、平九天?”
    出尘这一番话,义正词严,句句都在理上,敖风、剑春听了都是连连点头,灵剑也无话可说,只得不再提让出尘吃了她的动议。但她眉头一皱,又抓住敖风的胳膊撒起娇来:“师父,灵剑知错了,再不提此事就是。但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救我尘哥的。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啊,我给你跪下了!”说着说着她就要下跪。
    敖风神识一动,灵剑自然跪不下去了,但敖风皱着眉头,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旁边的剑春问:“尘哥,你这八智不全的毛病是怎么落下的?你跟我说说,让我也给你出个主意好不好?”
    旁边的敖风老脸一红,对剑春说:“弟妹可别怪大哥,这也是你大哥我一时糊涂,但大哥在此,让你尘哥一时也不好解释,就让我给你说一说吧。”于是他把化龙鼎一事的前因后果大致对剑春讲了一番,剑春这才明白始末,虽然对老龙有些怨恨,但她也识得大体,知道现在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便也沉思苦想,看是否有解决的办法。突然她心头一亮,问敖风:“大哥,那座化龙鼎不知你随身带着没有?”
    “带着啊,”敖风立刻回答。“弟妹想见识见识?”
    “那倒不必,但小妹在想,大哥如果把尘哥再关到鼎里,打开天通道锻炼他一番,让他把天智逸出,到时八智俱全,不就可以了?”
    敖风叹了一口气说:“弟妹,你这个办法就是我原先在出尘没来这里以前想的,那时他只要忍着点,要不了多久也就成了,什么后患也没有。但现在只怕不行。”
    “现在为什么就不行了呢?”剑春不解地问。
    “你尘哥现下不但缺了一智,而且连带着连续作战,结果功力大减,只怕那量子力学大法他是施展不出来了。”说着敖风看向出尘。
    出尘点点头说:“那量子力学大法(哈哈,现在已经成了正式名字了?作者鄙视中)需要我平心静气,努力发动全部灵力才发得出,象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不知几年才找得到奇异点,我恐怕是撑不到那时的了。”
    就在众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元婴突然又摇摇晃晃地从出尘身上出来了。只见他脸色苍白,但神志还算清醒,嘴角上还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一丝淡然笑意。他轻轻地说:“敖风大哥,上次灵剑妹妹缺了一魂二魄,你是找的谁帮忙来着?”
    敖风猛地惊醒,大叫一声(一点风度都没有了,还前辈高人呢,元婴撇了撇嘴,其他人都把他无视了):“对呀,北极仙翁!”接着他猛地把手一压,对几个人说:“大家都安静一下,我用神识跟这位大哥联系一下。”接着他便闭上眼睛,进入了入定状态。
    半晌,敖风从入定状态中醒来,见大家都期待地望着他,他先是微微一笑,几个人心里都是一跳,暗道“有门”!只听得敖风慢悠悠地说:“那位仁兄已经闭关了,他手下的领灵童子极光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关。”
    这时众人都难掩失望之色,搞不清楚刚才敖风为什么微笑。但敖风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大家心头重新燃起了希望。“但据极光说,他师父闭关前已经知道我有事要找他,就给我留下了两句话。”
    “哪两句话?”几个人齐声问,灵剑和剑春更是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眨。
    “他说的是:‘两块等价灵宝,何愁此厄不解?’我说尘弟,你有什么灵宝啊?快拿出来吧。”
    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都是微微一笑,显然已经明白了北极仙翁说的是什么。那元婴也是一笑说:“那我就回去了啊,就等你们来救我了。”说完他就走进出尘的身体里面不见了。
    敖风和灵剑师徒看着出尘和剑春,只见他们一人拿出了半块玉佩,两块玉佩合到一起,严丝合缝,就是一整块。
    敖风看了玉佩一眼,不觉暗自吃惊,口中半信半疑地说:“七瑞芳华?”敖风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灵剑,见她也是一脸惊喜之色,就开口问道:“灵剑,你是天生木灵,这两块玉佩中的可是七瑞芳华?”
    灵剑满脸通红,眼睛里面泪水盈盈;她十分激动地回答:“没错,师父,我感应得到,那正是七瑞芳华。尘哥,你可有救了。”
    出尘和剑春都不知道什么是七瑞芳华,敖风对灵剑说:“灵剑,这你是最清楚的了,就给你兄嫂解释一下吧。”这些天来已经有好多人叫她嫂子了,所以剑春听了这话已经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就和出尘一起仔细听灵剑说话。
    “这七瑞芳华是乾坤初开之时天地所生的一株灵草,极有灵异,其成熟的果实有缘人服了可以长生不老,修行人服了可以大涨功力,妖精服了可以羽化飞升,其功能甚至超过万年灵芝草。但此物在上五界、下三界飘忽不定,无人知其确切所在,况且其成熟时节并无定律,只有见到有缘人时才会开花、结果、成熟。过去一万多年来已有多处修仙者声称见到七瑞芳华出世,但后来都不幸证明,那些所谓的七瑞芳华都是赝品。但我以天生木灵担保,这两块玉佩合成一块,所得之物包含了七瑞芳华的魂魄无疑。七瑞芳华出世,有七道香气扑鼻,端的灵验。这七瑞芳华之灵异只有九蕊金莲可以与之相比,两者都是有大机缘之人才碰得到的。尘哥春嫂,小妹恭喜了。”
    出尘顾不得问九蕊金莲又是什么东东,只是情不自禁地说:“这半块玉佩?那是我的记名师父”他的话还没说完,敖风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说什么?记名师父?怎么还会有个记名师父?”
    出尘和剑春都不知道记名师父有何错处,敖风笑而不答,还是灵剑给他们做了解释:“一般一个门派下面有许多徒弟,但有些徒弟在各方面,特别是在资质方面,不如另外一些徒弟。虽然如此,上面的师门觉得这些徒弟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就让那些差些的徒弟当‘记名徒弟’,意思就是说他们还不是正式的徒弟,但师门花名册已经记下名字了,所以也算这个帮派里的人了,以后如果立了大功,就可以收做正式徒弟。但尘哥你还弄了个‘记名师父’,那就是说这个师父吗,啊,不怎么样,当不了你的正式师父,不过就是,嗯……”她倒也不用再往下讲,出尘和剑春自然都明白了,也不禁莞尔。
    出尘接着往下说:“这玉佩是我的记名师父轩辕子在我出生那天送的,说是紧急时刻对我必有好处。而且我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有七道花香,那难道就是七瑞芳华?”
    剑春也说:“我这半边玉佩是一个叫法海的老和尚送的,他曾经救过我的命。他说这块玉佩就是我的三生石。”
    敖风接下去说:“那就对了,前缘已定,尘弟,你就是有缘人,听灵剑吩咐好了,让她教你如何使用七瑞芳华。”
    大家的眼睛都看着灵剑。灵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朗声说:“有我在,使用七瑞芳华十分简单,既不用炼制、也没有什么繁复的程式。尘哥你只要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让它们严丝合缝,让我这个天生木灵在玉佩上滴上一滴精血,然后找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让灵气进入玉佩,再进入你的身体就是。你照平常吸纳的方法进行就可以了,七瑞芳华自然可以帮你复原。”
    “灵气充沛的地方当数我师尊留下的金灵神泉旁边,”出尘说,大家都是见识过金灵神泉的,个个点头同意。于是大家全都进入乾坤聚灵塔第一层,出尘把两半玉佩交到灵剑手中,灵剑心意一动,一滴精血已然落下,滴在两半玉佩中间接缝的地方。只见那滴精血立刻就消失不见了,接着玉佩上光芒大作,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光华过后几个人都闻到一阵阵花香,大家一齐数着,果然是七道。然后几个人都看到,那两半边玉佩中间的接缝已经消失了,玉佩两面原来的擦伤和破损也全都不见了。
    灵剑把整块玉佩递到出尘手中说:“尘哥,你戴好玉佩,放心吸收灵泉里的灵力就是。”
    出尘接过玉佩,戴到胸前,玉佩上又一次光芒大作,这次大家也都不奇怪,静静地等着看下文。
    88.柔肠寸断
    88.柔肠寸断
    出尘走到金灵神泉旁边的聚灵阵内坐下,闭上眼睛,仔细地体会着胸前整个玉佩上传来的信息,然后他聚气凝神,开始吸收金灵神泉内的仙灵芝精。他胸前的玉佩发出七彩毫光,把他全身都裹在毫光之内,金灵神泉之中的水开始飘飘荡荡,向出尘的方向波动,泛起了水花,然后又渐渐地翻腾了起来,神泉中心那两条金鱼突然发出了七彩光华,照得人眼花缭乱。出尘胸前玉佩上发出的七彩毫光越来越强,与神泉内两条金鱼发出的光华交相辉映,此伏彼起,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突然,两处光芒同时向上一窜,分别脱离了玉佩和金鱼,升到了宝塔第一层的最高处,在天花板的中心汇聚成一朵绚丽的七彩花朵,大约有脸盆那么大,在宝塔的上空盘旋,光彩也逐渐地越来越柔和,接着就听见一声宏亮的鸟鸣,天花板中央盘旋的花朵幻化成一只七彩凤凰,在空中嬉戏,飘飞。在人们的惊叹声中,那只凤凰突然飞了下来,在金灵神泉中央一点,然后又飞了起来,飞到空中再一扬头,只见金灵神泉内的清水掀起了汹涌的浪涛,嗖的一声向空中的凤凰飞去。凤凰发出了一声清亮、欢快的长鸣,张开嘴,把金灵神泉内的清水一饮而尽,接着又在空中盘旋了一周,最后振动双翼,飞进聚灵阵,来到聚灵阵内的出尘身上,随着又是一道七彩毫光,那只凤凰就消失了。
    大家一齐把目光投向聚灵阵中间的出尘。只见他端坐在阵内,显然正在吸收七彩凤凰带来的庞大能量。他端庄的脸上显得无比严肃,他的身上毫光闪闪,他全身都沐浴在七彩光华之中。
    渐渐的,他脸上的颜色变了,先是从正常的脸色变成了红色,然后是金黄色,再是纯黄色,以后依次是绿色、靛青色、蓝色,最后变成了紫色。但他脸庞上的紫色也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然后就变成了纯白色,最后变得无色透明,好像大家能够看到皮肤里面包着的肌肉、血管里流淌着的鲜血、遍布头部的神经、皮肤和肌肉下面的骨骼。出尘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正在忍受着什么非刑拷打的折磨,似乎又在回忆着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脸上的表情让灵剑非常吃惊,因为即使在化龙鼎里接受锻炼,他的脸上都没象现在这样痛苦。
    没过多久,好像出尘再也无法保持坐姿,他翻身跳了起来,在聚灵阵内摔摔打打,翻滚跳跃,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没过多久,他身上的衣服便只剩下了一条贴身内裤。他全身的皮肤看上去都是透明的,露出皮肤下面的肌肉、血液、神经、骨骼、内脏……剑春突然觉得不妥,朝敖风看去,只见敖风紧握双拳,眼睛瞪大,像要喷出火来。
    “大哥,”剑春快步走到敖风身边,“我看有些不对头。你看是怎么回事?”
    “不是有些不对头,”敖风回答,脸上的表情更紧张了。“是很不对头。我看是他一下子把金灵神泉里全部的能量都接了下来,这些能量实在太大了,不是他吸收得了的。他需要一个通道宣泄,如果无法宣泄,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爆体而亡。”
    剑春和灵剑听他说得凶险,脸上同时变色。剑春一把拉住灵剑的手问:“灵剑妹妹,你不是说吸收七瑞芳华没有危险吗?”
    灵剑全身颤抖着说:“是啊,的确没有危险,多少万年来,那几个有数的有缘人吸收七瑞芳华时从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事。这回是怎么了?”
    敖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对剑春和灵剑说:“我想我明白了。过去那几位有缘人吸收的都只是七瑞芳华中的能量,但这次就不同了,不单单是七瑞芳华,同时还有金灵神泉,那里面的仙灵芝精非同小可,是武佛的能量精华所化,霸道无比,与七瑞芳华柔和的能量结合到一起,就从根本上改变了两种能量的性质。至于现在的能量是什么性质,那就只能以后问出尘兄弟了。”
    “那怎么办呢?”剑春着急地问敖风。一边的灵剑只是哭,她一边抽泣一边想:尘哥,我对不住你,我根本没有想到吸收七瑞芳华能出这种问题。你别担心,尘哥,如果你走了,我跟你去就是,无论这一去是地狱路还是天堂路,我都不会让你寂寞的!
    剑春拉着灵剑的手,好像看懂了她的心。她突然把手一松,一个人大步走进了聚灵阵。那聚灵阵对她毫无排斥,任她走到阵中间出尘身边。灵剑见状也往阵里走去,但走到阵边便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她挡住了。她用了好几次力,也无法突破那股力量,走不到聚灵阵旁边。一边的敖风见状轻轻地叹了口气,对灵剑说:“灵剑,师父知道你的心。师父也想你能嫁给你尘哥。可你不是你尘哥的人。他们俩才是天生地造的一对儿。灵剑,你乖乖地当他的妹妹吧。我看他呀,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忘了他的春妹。”
    灵剑哭着回答:“现在灵剑还有什么害羞的?我对师父说实话吧。我用化龙鼎炼他,炼了不到三天就喜欢上他了。哦,天啊!老天怎么不叫我先碰到尘哥?天啊,春姐又是多么好的人,跟他又是那么相配,我实在无法插到他们俩中间。师父,等尘哥出来,让元婴哥把我的一魂二魄拿出来给我,然后我就走,走到天边,再也不回来了。灵剑真的无法忍受,真的无法看着尘哥跟别的女人好,哪怕那个女人是我敬重的嫂子也罢。师父,你对灵剑好得就像亲生父亲,但是你马上就要回上五界去和师母团聚了。灵剑也无法跟着你去,灵剑是天生木灵,也不应该跟着你去。灵剑只能远远地躲到一边,等着尘哥需要我的时候,到六灵聚首,完成了那件扭转乾坤的事业之后,灵剑就会孤独地一个人修炼,慢慢地了此一生吧。”
    这一番话说出来,听得敖风也是热泪盈眶。如果换了其他的人,另一个修行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哪怕对灵剑有同样深厚的感情,听了这番话可能感触还不会太深;但敖风是何人?十几万年来他忍受着和红鸳的相思之苦,对这种刻骨相思有着深刻的体会,到这时只觉得心如刀割,为他的徒弟难受,可又毫无办法。
    剑春走进聚灵阵,来到出尘身边。出尘现在已经不再翻滚了。他静静地躺在地上,有进气,没出气,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铁青。剑春走上前去,紧紧地把出尘搂在怀里,自己坐到地上,把出尘的头放到自己的膝上,好像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剑春轻轻地对出尘说:“尘哥,我知道你难受,你叫吧,叫出声音来,别憋坏了自己。这里只有我,还有你敖风大哥和灵剑妹妹,没有外人,没有人会笑你。你要哭,就哭出来吧。尘哥,我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离。尘哥,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俩是一家人。我本想等哪一天,让爷爷给我们主婚,让我妈妈和你的爸爸妈妈,还有你哥哥都在一起,那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你,做你的小妻子,永远和你厮守在一起,一直到海枯石烂,一直到天荒地老。可谁料到,老天弄人,造化弄人。我不怨你,我也不怨别人。跟你在一起的那一段时光是我十九年来最幸福的日子。我只恨当时,恨当时没把自己给了你,完完全全地给了你。我今天就给了你吧。你做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我们俩缘定三生,苍天白日是我们的证婚人,尘哥啊,你醒醒!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在召唤你!”
    剑春敏感地感到怀里的出尘有了反应,便把嘴吻上了出尘的双唇,立刻就觉得出尘的嘴烧得烫人。她轻轻地伸出舌尖,湿润着出尘的嘴唇,又慢慢地把自己的丁香小唇塞进出尘的双唇之间,慢慢地,但却坚决地塞了进去,舌头到了出尘的嘴里,碰着了他的舌尖,轻轻地在他的嘴里蠕动。她能感到出尘的舌头好像一伸一缩地有了反应。她又把出尘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让他抚摸着自己的左胸,让他抚摸自己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让他感觉下面怦怦的心跳。她好像感觉到出尘的手在颤抖,便轻轻地说:“春妹是你的,是你的妻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心灵,尘哥啊,为了你,我一切都舍得,一切都能做,哪怕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回来啊,尘哥。你回来吧尘哥,你的妻子在等着你!”
    这时,聚灵阵外的灵剑羞得根本不敢抬头,连敖风这老龙的眼睛也看着别处。剑春此时柔肠寸断,根本没有了任何顾忌,只是一味地宣泄着自己的感情,痛快淋漓地表达着自己三年来的相思之苦。她要让出尘知道,她是多么地爱他,她愿意让全世界知道,她柳剑春是李出尘的妻子,哪怕牺牲生命她也愿意跟他在一起,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们俩永远也不分离!
    突然,乾坤聚灵塔外响起了一阵大笑,接着有人在问:“柳剑春,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徒弟媳妇?”
    这声音来得突然,阵内阵外还清醒的三个人同时呆住了,愣在当场。
    89.武佛主持成婚
    89.武佛主持成婚
    剑春回味了一下,突然狂喜地喊道:“是您!您是师尊!您是出尘的师尊!”紧接着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大声说:“师尊,请您老人家救救出尘吧,出尘不行了。{)”
    那声音轻轻笑道:“他不行了?我看他行得很啊。现在我金灵神泉里的仙灵芝精都给了他,还加上七瑞芳华的魂魄,那可是我从反宇宙找来、亲手栽在天云山雪月小筑里的啊。你怎么会说他不行?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好妻子,一个肯为他死的妻子。如果能像你说的那样,你甘心为他献出一切,他会有什么不行?”
    “我愿意!”剑春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为他牺牲一切,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
    “哦,”那声音又接着说:“如果这样一来只有他自己能活,你却死了,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剑春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他能活下去,我死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会记得我的。”
    “好孩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死了,他活了,可能有一天,他会娶别的女孩儿的,这你也愿意?”
    一听这话剑春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又坚定地说:“我也愿意!”
    “为什么这你也愿意?”
    “师尊,难道您还不明白?爱一个人,一门心思、舍生忘死地爱他就行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好!”只听那声音很激动、很兴奋地说:“你就是那个好女孩儿,你就是我中意的徒弟媳妇!孩子,凭你这句话,师尊我走到天边也挺你!行了好闺女,你看你死不了,他也不会死,而且你们俩都会有大好处,你的好处甚至比他的还要大。但有一条,你要吃点苦,不,要吃大苦头。你能挺住?”
    “师尊,您放心,我能挺住。”
    “那就行。那我就决定了,你和出尘现在就结婚!”
    “结婚?现在就结婚?”嫁给出尘是剑春想了四年的事情,自从她和出尘在八阵图中一吻定情,她的心中就从来没有过别的男人。但她心目中的结婚跟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同。突如其来地一下子就让她立即结婚,她的心里好像一时拐不过这个弯来。
    “现在就结婚怎么啦?难道你不想嫁给我的徒弟?”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不,不,我,”剑春说话难得地结巴了起来,娇艳的粉脸羞得通红,一时好像要滴下血来。“师、师尊,就这么结婚是不是,是不是太草、草率了一点?”
    “哦,你原来担心这个?咱们修行人,本来不必处处拘泥小节,但你这闺女既然有这么一说,我就给你来个正规的。父母之命你们两家都是有了的,对不对?”见剑春点头,那人又继续说了下去:“师尊我给你主婚可好?诸葛文侯就算你们的媒人好了。敖风也在,就让他当证婚人兼司仪,敖风,你干不干?”见敖风点头,那声音又继续说了下去:“灵剑那小丫头也不错,她就是你的伴娘,嗯,倒是缺了个伴郎。不要紧,既然敖风是我徒儿的大哥,那就让他也兼着好了。行,就是这样,我还给你发份婚书,噢,现在叫什么结婚证书对吧?那就结婚证书。你说什么,别人认不认?谁敢不认?就不怕吃俺老孙一记金箍棒?”
    什么?老孙?金箍棒?剑春的脑子登时糊涂了。怪不得文侯和司马伊昭都说尘哥的师尊威名极盛,却原来是齐天大圣?
    这时那声音又说话了:“怎么了闺女,吓着了?不怕,你师尊可从来就没欺负过好人。”
    “师尊在上,小徒不是吓着了,而是欢喜得不敢相信。不知能不能请师尊现一下身,小徒也好参拜师尊。”
    “哦,”那声音又接着说:“参拜什么的就免了,你又不是我徒弟,嗯,不过嘛,徒弟媳妇跟徒弟差不多,算是徒弟也成。但我的本尊可不在这里,你听到的是我的神识在说话。也罢,神识显出来的样子和我本尊也没什么差别,但有一点你可得记清楚了,那个吴什么恩写的那本《西游记》的年代可是很有问题,俺老孙可比那个什么唐朝早得多了。话又说回来了,他那个大闹天空倒写得还不大离,倒是真有那么回事。”
    说着说着,宝塔第一层正中间,原来金灵神泉所在地方的上空就出现了那个神州所有人都熟得不能再熟的雷公脸。剑春马上盈盈拜倒,口称“拜见师尊”,敖风和灵剑也同时施礼,口称“见过武佛”。剑春心里还在想:不是叫斗战胜佛吗?就听见孙悟空的神识说:“哦,那个什么斗战胜佛的名头说起来太抝嘴,又因为我天生好武,上五界的神人仙人就都叫我武佛了。还有你,敖风,你最近做的事可有点出格了啊,是不是?”
    敖风老脸一红,一揖到地,口中说:“敖风惭愧,还请武佛责罚。”
    孙悟空的神识嘻嘻一笑说:“责罚倒也不必了,我看你也知错知悔了,而且这也跟我原先的计划不谋而合,所以就算了,你起来吧。”
    剑春这时心愿得偿,已经喜不自禁,但想起爷爷和妈妈都不在身边,不能看着自己嫁给心爱的人,又觉得有些遗憾。但她终究是豪侠女儿,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意一转,已经换成了粉红色的裙装,胸前插了一朵鲜红的玫瑰。傲风也替出尘变了一身唐装换上,是锦缎的,看上去富丽堂皇的,让剑春抿着嘴笑个不停(象个小地主剑春悄悄地想假如刘文彩再世,是不是就是这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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