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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9)

    年轻人干的,这帮人对他的信心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对即将开始的战略行动更是充满了期待。当然,这里出尘对事实稍微做了一点改动:地震、火山爆发和海啸都不是在他与五大帮对战时发生的,但因为确实是因为他引起的,所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好了,”胡三林站起来问:“还有问题吗?怀疑派的,现在给你们机会,尽管发问了;过了这次机会,形成决议后大家可都得无条件执行了啊。”
    再没有“怀疑派”言论了,却有不少对出尘的过去有兴趣的问题。大家很快就明白,前几天燕京401医院上空的大战竟也是眼前这个青年的手笔,甚至总理的病也是他动的手术。现在整个会场的情绪简直就到了白热化,许多人顾不得还在开会,就直接跑到出尘面前问长问短,还有不少人在问,看出尘能不能哪天给大家开个“专家门诊”。出尘见各位将军实在是有些难以应付,只得从芥子空间里取出金丹,在场者人手一粒,全都在玉瓶里装着,这时就连胡三林也按捺不住,盯住出尘的眼睛目光炯炯。
    过了半天,丹药已经人人有份了;然后才由海军司令员黎自蓬提出了一个比较有营养的问题:“李先生,您看敌人的太平洋舰队有没有可能向北海湾紧逼,来接应妄图打通出海口的敌东北军团?”
    “我认为有这个可能,”出尘回答。“但他们来不及的。”
    “无论如何可能性总是存在的吧。那么我们的北海舰队就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压力。李先生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什么呢,黎自蓬没说,但谁都明白他的意思。出尘马上说:“一旦摧毁了敌人的大陆桥,空军的压力就减轻了。我就可以带凤凌到旅舜、尉海和庆岛走一遭,看看能不能加强一下咱们海军的力量,这样,万一俄联的舰队来了咱们海军也可以跟他们大战一场。”一听这话黎自蓬就美滋滋地坐下了。
    又经过了大半个钟头的讨论,胡三林见问题都提得差不多了,就对总参谋长黄泳生说:“泳生,我看细节就由总参定了。大家如果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各自回去,听候具体的命令。”
    “是!”将军们整齐地起立,敬礼之后离开,个个面泛红光;结果弄得门外的警卫人员都在怀疑,这些大首长是不是开会的时候品尝过俄联名产“不得加”。
    快吃晚饭的时候出尘才回了西郊,他一进试验场就看到了一副繁忙景象:牵引车拉着一架接一架的飞机进来,所有的仪器都开动着,所有的人都在仔细地检查飞机,凤凌跑上跑下地忙着,不时地还指点着什么。
    是啊,明天,我们的人民空军就将第一次飞出国门,这还不单是第一次飞出国门,而且这是什么情况下的“飞出国门”啊?他们将满载着祖国人民的希望,向侵略者发出抗战以来的最强音,他们将向全世界宣告:神州的人民空军,从此具有了远程战略打击的力量!
    所有人看到出尘只不过向他略略点头:他们太忙了。今晚将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明天这些战机将执行什么样的使命,但这种规模的集中调动,这种规模的装弹,开战以来还是第一次;而且所有具有高级防御的战机将同时升空:这一次,一定是石破天惊。
    出尘悄悄地放出灵识,找到了剑春。她俏丽的身影正站在一长排飞行员面前,向他们做最后的总结:她是这次新机种集中训练的首席教官。明天她也会带领她的大队出发,飞临俄联的大陆桥,把仇恨的炮弹倾泻到敌人的阵地上。
    出尘心里轻轻地说:祝福你,我心中的爱,我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
    他也找到了胡霞霞,这是因为她身上那十七件法宝的灵光。她正在进行战前采访,她的笔尖在纸上迅速地滑过,她的脸庞微露笑容,好像现在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或许真的是?似乎是这忘我的工作和对胜利的憧憬,让她忘却了一切烦恼。
    明天将会是什么样子?出尘问自己。我们会摧毁俄联的大陆桥吗?出尘对此没有怀疑。我们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吗?他现在并不完全知道。伯利亚帮会有什么举动?他也不知道,但他们是一定会有举动的。不过出尘对此也不担心:他们并没有大成期的高手,底下的那些修仙者出尘一个也不怵——你们要来,那就来吧!
    142.驾临大陆桥(1)
    142.驾临大陆桥(1
    狂想历3970年12月25日,这一天是西方的耶诞节,俄联的东征教自然也在各处举行着盛大的庆典。但对于无数俄联人来说,这一天也是一次可怕的噩梦。
    燕京周围各大空军机场一片繁忙。俄联的空军被打怕了,已经很长时间不敢来神北了,机场就在大白天公开地做准备,迎接这样一个伟大的时刻。鲁珉亲自带队,张大勇也披挂上阵,严峰被留在塔台指挥,他很不乐意,一直噘着嘴。空总的章及惠参谋长也想上前线,但还是胡三林下的命令,把他也留在了燕京。他嘟嘟囔囔地来了西郊机场,跟严峰一起坐到了塔台上,老哥俩都在感叹:这个参谋长当的没意思,现在哪怕当个团长都能上去,这种历史性的时刻就这么给白白耽误了!
    神北各主要空军基地上,各梯队飞机按目标远近次序排列,等待升空命令。出尘乘坐了天涯咫尺已经到大陆桥上空侦察了一遍,回到了西郊机场,向大家通报:“一切正常!”接着,庄严的时刻到来了。列队整齐的飞行员站在最前面,地勤人员站在飞行员身后。空军参谋长章及惠亲自来到部队面前。鲁珉跑步向前报告:“报告参谋长!歼击机编队应到七十二人,实到七十二人,请首长指示!”
    “稍息。现在宣读国防部命令!”
    一听是“国防部命令”,所有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全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全都预感到今天的任务绝不寻常,但却完全没有想到,居然重要到了由国防部直接下达命令的程度。吃惊归吃惊,长期的军队生活和军人素养还是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同时立正。
    “着你部即刻升空,飞出国门,直插俄联纵深,掩护轰炸机编队,炸毁敌远东大陆桥,即伯利亚大铁路,切断敌后方补给线。此次行动为我全军全面大反攻开始之战略行为,望你部全体指战员兢兢业业,切不可掉以轻心。当以杀敌为己任,报效祖国,成百年伟业,壮华夏河山。此令。国防部长胡三林。狂想历三千九百七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命令一读完,在场的全体飞行员与地勤人员的眼中都放射着狂热的光芒。飞出国门,轰炸敌人的大陆桥,切断补给线,让敌人百万大军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儿,什么样的伟业啊,就要在他们的手中实现。这些天来,敌人不大敢来了,部队没日没夜地训练,不就等着反攻的这一天吗?这一天终于来到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大家根本没有想到的方式来到的!许多人发现,热泪已经流下了他们的脸颊,但他们全都笔直地站立着,等待着。
    鲁珉快步上前,双手接过命令。接着他转身,面对着整齐站立的指战员大声说:“同志们!稍息。擦眼泪!”队伍里一片哄笑。“别笑!立正!”鲁珉威严目光扫视着大家。“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我不用多说了,这次任务的意义你们都清楚!飞行路线和具体细节已经全部在你们飞机的计算机荧光屏上。现在大家立刻上机,层层讨论,二十分钟后按梯队先后升空。解散!”
    整齐的队列“轰”地一声散了,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各自跑向自己的飞机。站在一边的出尘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剑春那健美的身影。突然他发现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是胡霞霞和胡立国姐弟俩并肩站在他身后。
    “怎么样啊出尘?”出尘迎着的,是胡霞霞关切的目光。
    “你说的什么啊,老姐?大陆桥?还是剑春?”出尘故意装糊涂。
    “都是。打大陆桥,有把握吗?”胡霞霞问,脸上十分严肃。
    “没把握就敢接任务?看吧,空总这次把老本都投进去了。记得上次具有中级防御的一架飞机受了伤,他们那个心疼劲,闹得人家马卫东检查也不知做了多少次。这次你看,一百二十架歼击机,一百二十架轰炸机,全都是高级防御,怎么会不行?”
    “那剑春呢?”这次问话的是胡立国。“回来就该把她给搞定了吧?”
    “哈哈,”胡立国不知道出尘跟剑春已经结婚了,但胡霞霞是知道的,所以出尘也打起了马虎眼:“这些天一直忙,我们的结婚证还没去办呢。”
    “算了,不用你们自己去办,我让秘书替你们办好,你看行吗?”胡立国问。
    别人不知道,剑春的心思胡霞霞可是一清二楚。“得了吧老虎,你就知道添乱,这种事别人代办?想都别想。人家憧憬这种人生中的历史性时刻已经多长时间了啊,你知道吗?”
    胡立国被姐姐一说,马上也有所醒悟。“食言食言,我自罚三杯。”说着他拿起水壶,一仰头喝了三口,嘴里叫道:“好酒,真来劲!”
    胡霞霞捣了他一拳。“老虎,怎没见你在别人面前这么放松呢?”
    “哎呀姐姐,你连这个都不懂啊?当着别人的面不行。跟官比我小的人在一起我得充大汉,跟官比我大的人在一起我得装老成,你看,都不敢胡来。可李先生是谁?我跟人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那可不就率性而为,回归赤子了吗?”这话逗得胡霞霞直笑,出尘也觉得这时候的胡立国很可爱。他正要接话,就看见章及惠过来了。
    “章参谋长,看你手痒痒的样子,也想上去?”出尘问。
    “老啰,”章及惠感叹道。“要是我能来这里,让你们家小柳给培训培训,说不定还真有机会。人家都说了,起降滑行不超过二十五米是标准之一,那天我去试了一把,怎么也得三十多米,干脆算了,老胳膊老腿的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一听这话胡立国就不响了。他也很想达到这二十五米的标准,可自己悄悄地练了好几回,还偷偷地请教过剑春,但还是在三十二三米的线上晃悠,所以很能理解章及惠的心情。
    一个半小时后,俄联境内,伯利亚东部古奇山旁的共青团城里一派节日景象。共青团城是俄联在远东的重要城市,伯利亚大铁路经过这里,古奇河在城边蜿蜒流过,河上是整个俄联远东最大的铁路桥:共青桥。离城不远有俄联空军的一个重要机场,那里的俄联空军承担保卫附近铁路三大目标的任务。由于战争,共青团城格外繁荣,人们连一点担心都没有:就神州佬那批蠢货,他们还打得到这里来?今天的大街小巷上到处装点着耶诞老人的形象,街道上的路灯柱子上都缠着五彩纸绳,天空中飘着气球,橱窗里摆满了各色耶诞货品。当然了,街上行人稀少——大过年的,人们都放假了,大部分人都在家团聚,许多在这里工作的外地人也借假期回家探亲去了。但最热闹的地方是酒吧,今天全都客满,里面挤满了出来放松一下的俄联官兵,其中大部分是空军。
    “瓦杰!”一个正在喝酒的空军少校军官看到了熟人,对方是个陆军少校,刚从吧台那里拿着一瓶“不得加”走了出来。
    “别赫拉,好久没见了呀!”瓦杰立刻握着酒瓶向别赫拉这边走了过来。别赫拉朝旁边挤了挤,给瓦杰腾出了个座位。
    “忙啊,”别赫拉说。
    “忙?”瓦杰说。“我看未见得吧。你们空军最近就没怎么出动过。”
    “真的是——是忙。”别赫拉压低声音说,他身边桌上已经放了两个空酒瓶子了,所以说起话来舌头有点打嘟噜。“忙得气——气都喘不过来。”
    “那么忙?”瓦杰不解地问。“你们空军如果不升空,那还有什么事?”
    “你还记——记得咱们的老酒友伏尔加吗?”
    “伏尔加上校?那还会忘?他后来去了蒙今的基地,不是早就英勇牺牲了吗?”
    “没——没呢。他在神州境内跳——跳了伞,被人家给俘虏了。”
    “那还不错吗,保了一条命。”瓦杰对着瓶嘴来了一大口酒,欣喜地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跟他来一杯。”瓦杰很喜欢伏尔加,因为他手里钱不少,喝酒的时候经常是他付账。
    “难啰。上——上次他带队去炸燕京损失惨重,上面要治他罪,他又去‘带罪立功’,这才被人家打下来的。这不,那个伯——伯利亚帮的人来了,说是要看看神州人怎么把梅格25打下来的,说是还要改装飞机,这就——就住到机场里不走了,结果我——我们就忙了个底朝上。我看这仗——这仗还不知要打多久呢。”
    “怎么会?”瓦杰感到很不解,老朋友咋那么悲观呢?“咱们三路大军长驱直入,神州佬只有招架的份,过不了多久只怕连招架的份都没了,你怎么还会说什么‘不知要打多久’?”
    别赫拉左右看了看说:“上面说了,要谨防神州佬袭击铁——铁路。”
    瓦杰笑了起来:“别赫拉,你们空军最近不怎么顺,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胆小了?咱们这大陆桥铁路不说是永恒不灭吧,可至少对于神州佬来是可以算是坚不可摧了。沿路多少措施保护?空军的战机就不说了,你最清楚;就说我们的地对空导弹和普通防空火力沿线就摆下了多少?要是这种防范神州佬都能来袭击,那我们开始进攻他们就是错误的!”
    “说不定就——就是错误。”别赫拉真的是喝多了点,许多不该讲的话也对老酒友说出来了。“你知道伯——伯利亚帮吧?”
    “听你说过,刚刚你还说他们呢。”
    “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伯——伯利亚帮是修仙的你可知道?”
    “你上次跟我说了,当时把我吓了一大跳呢。”
    “就——就是。他们改装了四架梅格21,结果性——性能比原来提高了许多,比梅格25还强,结果还——还是让神州佬给打——打下来了。”
    “比梅格25还强,还让人给打——打下来了?”瓦杰大为动容,也不知是他的酒已经喝高了点还是被别赫拉的消息给吓的,他的嘴也打起了嘟噜。
    “就——就是伏尔加出事的同一天,四架全——全完了,我在雷达上看——看见的,开始还——还看得出来是——是怎么回——回事,后——后来就,就不行了,就——就全完了。”别赫拉结巴了个厉害。
    瓦杰刚要答话,就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自从战争打响以来,这声音他们只在防空演习的时候听到过,瓦杰本能地认为又是防空演习,要不就是试验警笛系统。但他马上反应了过来:今天是耶诞节,根本就没安排演习,试验系统更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试验系统都是早上九点钟的事。“都是别赫拉这个乌鸦嘴,他一说神州佬可能会袭击铁路就真的来了!
    瓦杰顾不得多想,从裤兜里抽出一条用了两三天还没洗的手帕塞住喝了还不到一半的“不得加”瓶口,就把酒瓶子往怀里一揣。接着他就听到别赫拉口里含含糊糊地问:“什——什么响?怎么听起来像防——防空警——警报?”
    这时瓦杰的酒已经吓醒了,他见别赫拉醉眼惺忪的那个样子,不觉心中一痛:就他这样子怎么上天?于是他一把揪住别赫拉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拎了起来,照着他的脸蛋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但没想到却起了反作用:愣是把他给打得更迷糊了。这时酒吧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许多丘八们已经冲了出去。他见邻桌有一瓶矿泉水打开了没人喝,就一把拽了过来,全都淋到了别赫拉脸上。
    “你干吗往我脸上倒——倒凉水?”别赫拉总算清醒了过来。
    “防空警报!你快回机场吧!我也得到防空阵地上去了,咱以后再聊!”说着瓦杰就冲了出去,紧接着就看到空中两排奇形怪状的飞机以惊人的速度凌空而过,朝共青桥那边飞了过去。
    “不好!”瓦杰喊出了声。他知道今天的情况。因为过节,再加上从战争开始以来就从来没有过敌情,他们的地对空防空导弹营现在还在营房里的人不会超过一半,在阵地上的不会超过五分之一,能飞起来的导弹不会有几枚。“狗东西,怎么那么快?我要是早跟别赫拉聊聊,知道神州佬的本事就好了。也都是那些该死的上级,总说我军雄起,神州佬X痿,怎么现在就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就在这时他听到共青桥那边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从声音判断是在结实的硬地上的爆炸,不是在水里的声音。他加快了脚步,冲进停在街角的吉普车,一踩油门便绝尘而去。他的心中还怀着侥幸:大桥很坚实,全部钢筋混凝土浇注而成,上层是行人公路桥,下面才是铁路桥,并排四对钢轨。上层挨上几枚炸弹,铁路通车问题也应该不大吧?
    143.驾临大陆桥(2)
    143.驾临大陆桥(2
    两分钟后他已经把车开到了与江面平行的大路上,远远看到了劫后的共青桥。他的心马上就像掉进了大桥下面的冰水,倍儿凉。双层大桥的上层几乎全部都被掀翻了,下层也有四五个地方被炸断了。十二座座落在河中间的巨大桥墩有六座至少短了半截,其中两座完全隐没在水下。在桥上的一列军用火车的前面一半扎进了江中,后面一半支离破碎地斜倚在残破不全的桥上,七扭八斜地惨不忍睹。瓦杰看得出神,一没留神车子差点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他急忙一打方向盘,又差点撞到对面停着不动的一辆大卡车上。再一看,两边的交通都停下了,车里的人纷纷下来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离大桥不远处的河面坚冰上还有一架梅格23的残骸,机身冒着青烟。一台救护车在江边发出啸叫声,蓝色的灯光闪来闪去,几个穿着白大衣的人正抬着一副担架向飞机残骸跑去。
    瓦杰心急如火。他可是地空导弹营的营长,这座桥是他防卫的头号目标。铁路线其他的地方炸坏了都好修,最难修的一是桥梁二是隧道,再就是重要的枢纽车站。看上去这共青桥被炸得不轻,他得赶紧到自己的阵地上去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到借口逃脱一些责任。但是公路已经堵上了,他过不去,就想掉头绕路回去,但转眼之间他的车后面又跟上了几辆车,急得他身上直冒火。他正要操纵吉普车往回转,就看到有人开着一辆摩托车过来,看样是想擦着他的吉普车过去。他急中生智,忙把车门推开,那人一个急刹车,没撞到他的车门上;那人开口就要大骂,但瓦杰已经一个箭步冲出了吉普车,右手拔出手枪,正指着那个摩托驾驶员。不料两人同时一愣,瓦杰先把枪放下,接着就开口说:“别赫拉,怎么是你?”
    “你抢我的车啊?”别赫拉气哼哼地问。
    “对不起,老朋友,我这吉普车前面可过不去。能搭我一下吗?”
    “唉,上吧,这车呀,说实在的,也是我拿枪抢来的。”别赫拉哭丧着脸说。要是在平时,这两个老酒友为这事肯定能笑半天,但今天两人谁也没这个精神头。瓦杰翻身上车,坐到别赫拉身后,手里还拿着那支手枪:他们可得防着有人再来抢车。好不容易别赫拉把摩托开到了机场门口就跳下了车,远远地就能听到里面的鼎沸人声,两人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瓦杰想起了坠毁在江面上的那架飞机。但他也顾不得可怜瓦杰了,见瓦杰车也不要了,他一腾身爬上了驾驶座,踩了一下油门就朝他导弹营的驻地狂奔而去。
    导弹营驻地一片狼藉。他也没搭理大门口躲躲闪闪地向他敬礼的哨兵,车也没下就一直开到营部门口,接着一骗腿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指挥室。指挥室里倒是没啥异样,只有两三个惊魂未定的雷达兵坐在荧光屏前面,但荧光屏上什么信号也没有。“说说情况,你!”瓦杰指着其中的一个大声吼道。
    “长官,神州佬,是神州佬的飞机,”那人口齿倒还清楚,但说出的话让瓦杰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不知道是神州佬的飞机!”他凶神恶煞般地叫道。“告诉我,我们发射了几枚导弹,打下了几架敌机,我们有多少损失?”他最希望听到的回答是:全部导弹都发射了;打下了,嗯,哪怕一架也行;我们没损失。可天不从人愿,他听到的是:“一枚导弹也没发出来,敌机就到了,他们的火力太猛,我们死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我没敢出去。”气得瓦杰不顾军规,一下子把那家伙推了一跟斗,然后一跺脚就冲出了营部,上了导弹阵地。
    阵地上满目疮痍。几排钢筋水泥的发射掩体被摧毁了一大半,巨大的雷达天线倾斜着靠在几根电线杆子上,上面是巨大的裂缝和孔洞。他试了好几座掩体,要么里面没人,要么全是死人,最后试到第六处掩体才看到一个受了伤的士兵在两具尸体旁边打着哆嗦,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杰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神州的飞机,厉害,厉害,太厉害了。”他说了半天就只重复这几个字,好像神经有些失常了。
    瓦杰颓然出了掩体,迎面看见走来了一个人,身材瘦高,是营里的事务长。他对着瓦杰就是一个立正敬礼。
    “加尔瓦,”瓦杰不等事务长说什么就问:“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报告营长,神州飞机来袭。雷达刚发现就到了我们头顶,我们的导弹根本来不及发射,敌人的火力就来了,接着他们就走了,前后不到半分钟。”
    “半分钟?半分钟就能炸成这样?”瓦杰指点着各处掩体,恶狠狠地问。
    “真的是半分钟,长官,”看着营长眼睛里喷出的火焰,加尔瓦急忙补充道:“也可能有一分钟,长官,但实在是太快了。”
    “你确信我们连一枚导弹都没来得及发出去?”
    “是的长官。”
    “他们用什么把我们钢筋混凝土的掩体炸成这个样?重磅炸弹吗?”
    “不是的长官,他们来的都是歼击机,不是轰炸机,我只听到咚咚咚的炮响,大概就是机关炮。”
    “胡说,机关炮哪有这样的威力。”
    “真的营长,轰炸咱们的就是歼击机,轰炸机跟在后面,根本还在高空,完全没理我们,大概是去炸共青桥了。”
    直觉上瓦杰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轰炸机的目标一定是大桥,不会在乎他们这么座导弹基地,更不要说轰炸机完全没有必要去惹地对空导弹。可是,歼击机有这么大的威力?是空对地导弹吗?也没听说神州佬装备了这么多导弹啊。
    “来了几架敌机?”
    “我趴在地上数了数,八架歼击机我看清楚了。轰炸机有几架?太高了我看不清楚,可能也是八架。”
    瓦杰赶紧到营部打电话,向上面汇报;但听声音团部里好像也乱成了一锅粥。接电话的是团参谋长,他才报告了几句,参谋长就不让他说下去了,说是现在没时间听他的,让他把详细情况统计好了以后再说。于是他跑去在整个阵地上巡视了一遍,发现雷达算是完了,二十多个导弹发射架毁了十五六个,剩下的也得好好修理。导弹一颗也没发出去,敌机自然也没打下来一架。营里的小型军火仓库被炸得七零八落,里面还完整的导弹没剩下几枚。一句话,他这个营算是打残了。不幸中的大幸是,他手下的兵当时绝大多数都不在岗位上,因此只阵亡了十几个,还有十来个受伤的,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小小的安慰吧。只是活着的人里有许多神经不大正常,所以他急忙挂电话让加派救护车来。
    应该干的都干完了,这时瓦杰腿一软,颓然坐到他在营部办公室的椅子上。明天他会上军事法庭吗?共青桥炸成那个样,还有那一列火车也在添乱,得多少天才清理得出来通车?十天肯定是修不好的,恐怕至少得一个月。神州境内的军队还等着物资呢。怎么办?开战以来,瓦杰第一次有了无所适从的感觉。自己会不会因此被枪毙?瓦杰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但他没想到的是,军事法庭大概没那么多法官开庭审讯,因为在整个远东大铁路的四十八处重要桥梁和隧道上全都发生了类似的情况。至于火车什么时候能开通,实际情况是在一年以后,弄得神州铁道部的工程师都在抱怨空军,说当时根本用不着炸得这么狠;但这是后话,这里就不说了。
    神州空军的二百四十架飞机分为十六个中型编队,每个编队中歼击机和轰炸机数量相等,都在六到八架之间,每个编队的任务是三处目标,每处目标间距八十公里左右。剑春带了八架歼击机和八架轰炸机,分到的是共青桥、博拉山口隧道和伊普大桥。考虑到剑春的高超技术,这个编队的三个目标间距较远,都是一百公里左右。显然,由于出其不意,第一个目标最容易炸,得到消息后敌人就会有些准备了,第二第三个目标就不会那么容易。
    十六个编队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越过了双方交战的火线,许多编队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因为俄联军队认为这根本不可能是神州空军,而是自己的空军在演习,或者是自己的空军空袭神州之后正在返航;因为“什么时候神州空军敢来袭击我们了?”还有的雷达认为出现在荧光屏上的是UFO,因为“速度太快了,不是当代飞机能够达到的”。还有的俄联雷达认不出荧光屏上出现的机种,所以认定是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雷达出了毛病;等反应过来是真的来了飞机,拦截已经来不及了。
    剑春他们不知是因为走运还是倒运,正好一队十六架俄联飞机出发袭击东北境内的目标,结果俄联的地面指挥塔台通知他们有飞行目标在向他们接近,要他们“注意观察,弄清楚目标性质,但切勿轻易开火”。恰巧出尘跟他们这一组一起行动(恰巧?作者疑问中,而且飞得比他们还高,更早接近这一队俄联飞机,结果就事先告诉了剑春。因此早在敌人发现剑春编队之前,我方的十六架飞机已经提前升空,占据了高度上的优势。
    接着就是单方面的屠杀。虽然神州方面只有歼击机投入了战斗,而且对方的歼击机两倍于我,但那些梅格23剑春他们真没看上眼,根本就不屑于发射导弹,在几千米外用远程炮火就已经干掉了一半。惊慌失措的敌人这才意识到“目标的性质”,急忙逃窜,但经过改装后的飞机性能是何等优良,无论速度和机动能力都是这些“老牙货”(驾驶新机种的神州飞行员对一切未改装飞机的蔑称无法比拟的,结果是迅速接敌,迅速全歼,连一架飞机都没回去。
    到了这时,俄联方面已经有三队战机受到了神州护航的歼击机的打击,损失了好几十架飞机,但他们还只把那些损失了的飞机当成“事故”、“暂时在荧光屏上消失”、“待查”一类偶然事件,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两百多架神州飞机兵分十六路,赫然逼近了他们的战争命脉:伯利亚大陆桥。比如,被剑春他们消灭的那十六架飞机的基地虽然在荧光屏上找不到飞机的影子了,但塔台指挥人员一致认为,在二十秒钟内一举击落十六架梅格23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因此,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飞机已经不复存在了,而是认为是他们的雷达出了毛病。说的也是,当时那些急着逃命的飞行员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就被击落了,根本来不及报告情况。
    改装后的飞机每秒钟可以飞行七八百米,所以不到十分钟,剑春编队已经远远地看到了那条蜿蜒的怪蛇:远东大铁路。与铁路垂直的是一条银色的长链:冰封的古奇河。古奇河与铁路的交叉处,不就是此行的第一个目标,共青桥吗?飞行员们个个心神激荡,难以自持。一直实行无线电静默的剑春这时才开口说:“大家稳住。歼击机先行轰击地空导弹基地,然后攻击机场,轰炸机组实施投弹。开始!”
    两分钟后,十六架飞机无一损伤,已经扬长而去,留下了前面说过的被摧毁了的大桥和导弹基地,还有俄联的古奇机场。机场上只有一架飞机升空,还是在空袭之前,地面上成百架飞机七零八落,被击毁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144.驾临大陆桥(3)
    144.驾临大陆桥(3
    一万五千米的高空中,出尘坐在天涯咫尺里面,放出灵识,感受着三千多公里的铁路沿线上的精神体。突然他发现,几个修仙者的精神体出现在他灵识的笼罩之下。通过那熟悉的气息他立刻知道,他们正是驻扎在古奇机场的伯利亚帮的帮众。出尘一声“来得好”,立刻从战车中跳出,拦住了急速升空的那几个家伙。那三个人发现一个极为强大的存在向他们逼近,马上便机灵地停了下来,当中的那人色厉内荏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拦截我们伯利亚帮的高手?”
    出尘嘿嘿冷笑道:“好个伯利亚帮,你们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今天是不是活腻味了,敢到我面前撒泼?”
    那几个人的汉语还算不错,但出尘心存戏弄,所以故意用了些老外不容易弄明白的词语,弄得他们立刻就有些糊涂,但他们好歹也是修仙者,在神州军机刚刚空袭之后拦截他们的修仙者,又说着这么一口深奥流利的汉语,这肯定对他们没什么好意。凑巧这三个人都没有参与锁仙岛大战,不认得出尘,当中的那个人就恭恭敬敬地说:“不知前辈是何人?”
    出尘大笑道:“你也配问我的姓名?叫你们的**夫、黑列巴来,就说他们的老相识在此专候!”
    那人倒也乖巧,已经知道来人不是好惹的,马上说:“只请前辈通个姓名,也好让我们向上面有个交代。”
    出尘傲然说道:“想必你们认得我这两件东西,”说着他心意一动,倚天、青虹双剑已在手中。只听得出尘一声清啸,两口宝剑上早有青龙、白虎显形。这三人虽说未曾参加锁仙岛大战,但参加过的帮众回来后早把出尘的各项本领吹了个神乎其神,让其他人见了他赶紧溜边走。这三人一见宝剑中龙虎涌动,自然认得,顿时心惊胆战,一齐向出尘躬身道:“不知前辈到此,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海涵。”
    出尘本也无意伤他们性命,见他们说话恭谨,便朗声说道:“罢了,罢了,你们回去跟**夫和黑列巴说,就说我多多拜上,同时感谢他们对我女朋友的多方关照,我改日一定回拜,就算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吧。”
    那三人皱着眉头,咬紧牙关,把出尘说的几句话死死背住,当作护身符,回头帮里如果追究他们保护机场和大桥不力的责任时也好有个应对之辞。出尘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让他们走了,接着便一闪身,追剑春他们去了。你道出尘为什么老跟着剑春他们这个编队?关心剑春自然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却是:所有神州飞行员中只有剑春一个修仙者,所以伯利亚帮的人如果要对付的话只会对付她,其他的人就没有必要防备修仙者了。但同时他的灵识已经可以覆盖几千公里的距离,他瞬移的距离等于他灵识的感应距离,如果有神州飞行员跳伞他也可以随时前往营救。
    不到两分钟,剑春编队已经找到了第二个打击目标:博拉山口隧道。博拉山主峰海拔只有不到两千米,但地势险要,是南北向横亘在伯利亚南部的一座主要山脉。博拉山口隧道全长七百五十五米,是伯利亚铁路第二长隧道,隧道两边都有地对空导弹和高炮部队。剑春在远处,灵识已经发现隧道西端的敌地对空导弹阵地,她见阵地上并无紧急调动的势态,不觉心中大喜。显然,他们的飞行速度太快,共青桥受到空中轰炸的消息还没传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剑春率领八架飞机已经飞到了距离地空导弹阵地不远的地方,剑春把机头一压,大炮小炮一齐开火,她后面的另外七架歼击机也不甘示弱,同时开火,只见敌人阵地上飞沙走石,火光闪耀,却连一点回击的迹象也没有。歼击机后面的轰炸机紧紧跟上,随着几声巨响,隧道西端大塌方,半边小山压了下来,眼见得通车不知道要多少天才有指望了。剑春还不放心,拉起飞机,又对隧道东端的地空导弹阵地进行了重复打击,轰炸机组也把隧道东端炸塌了。这一切出尘早已在高空中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想:好个剑春,对敌人可真是不手软。这也是,两个多月来,剑春已经经历了多少次血与火的洗礼,好几次自己险些丢了性命,现在再手软,那不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两次打击结束,剑春编队再次拉起,中间出尘发现在铁路西端有修仙者活动的痕迹,于是他迅速赶到,却发现不过是两个伯利亚帮的女修仙者,还不到结丹期,长得倒很妖艳。她们面对神州飞机的轰炸惊慌失措,驾着剑光东奔西逃。出尘见她们可怜巴巴的,便心意一动,把他们收进了自己的如意葫芦,也算救了他们一命。
    当出尘赶上剑春时,她的编队已经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厄伦江上的伊普大桥。到现在消息已经从前两个目标那里传来,敌人已经有了一些准备。但遗憾的是这天是耶诞节,留在营房里的俄联官兵本来就不多,等这些人匆匆赶到阵地,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准备了。所以,当剑春他们俯冲轰炸地空导弹阵地时,只有两三个发射架做好了准备,于是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导弹匆匆发出了两三枚,只有一枚击中了目标,但也没在神州飞机上留下多大的痕迹,但随之而来的炮弹却让大部分上了阵地的俄联官兵非死即伤。伊普大桥其实也是共青城机场的俄联空军负责保护的,但那座机场已经第一时间受到空袭,当然不可能有飞机来救援伊普大桥了。结果就是,伊普大桥遭到了与共青桥的同样命运,但这一次没有火车和大桥同归于尽。
    “00,00,09报告!”这是剑春,她正在向指挥塔台呼叫。“09,09,报告情况!”严峰马上回答。
    “09已经击毁全部三处目标,我方无一伤亡,请求返航。”
    严峰的声音中透着欣喜。“好,你们是第一批,太好了,立刻返航!”
    “是,09明白。”
    西郊机场一片喜庆的气象。伯利亚铁路各处捷报频传,前后不超过十分钟,指挥塔台上便传来了消息,十六个编队全部完成任务,四十八处目标全部击毁,敌伯利亚铁路已经全面瘫痪,而我军飞行员无一伤亡!两小时后,一架又一架飞机凯旋归来,半小时之内,从西郊飞出的七十二架飞机已经全部返航。这时就是地勤人员们的天下了,他们冲向飞机,仔细地检查飞机状况,添加燃料、补充弹药。几个飞行员兴奋地谈论着,个个眉飞色舞:“嗨,小鬼子根本就不知道是我们来了,我在天上飞着,还看见地上的俄联大鼻子直朝我挥手呢。”
    “你飞得那么高,能看见他鼻子大?”
    “哎我说你那么较真干什么?哪个俄联人不是大鼻子?还用亲眼看见?”
    整个西郊机场在兴奋中,空军司令部在兴奋中,国防部在兴奋中。海总理在问:“我们的空军英雄们都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无一伤亡!”
    “出尘回来了吗?”
    “回来了!”
    “太好了!马上向全国人民广播胜利的喜讯!”
    下午二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燕京电视台和全国所有广播电台都中断了正常节目,广播了这一振奋人心的捷报。神社党中央、中央X委、国务院和人大常委会的联合公告说:
    今天上午燕京时间11时至12时,我人民空军出动大编队,对俄联境内伯利亚铁路上四十八处隧道、桥梁等重要目标实施毁灭性轰炸,全部摧毁了上述目标。至此,俄联伯利亚铁路的运输已全面中断。这条铁路是俄联侵略我国的交通命脉,切断了这条铁路就意味着,由俄联本土向我国境内的俄联侵略军的补给线已不复存在。这也同时意味着,我国人民抗击俄联侵略的战争已经由全面防御转入了全面反攻……神社党中央、中央X委、国务院和人大常委会号召全**民,继续团结奋战,万众一心,把侵略者从我国领土上赶出去。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在此之前,米国及其盟国已经通过太平洋上空的狂想星球同步间谍卫星发现了神州空军的这一行动,并全程拍下了记录片。米联社、卢图社、公通社、底新社等各家大通讯社纷纷发表评论,惊呼:“神州空军一夜之间成了世界最强空军!”“伯利亚大铁路的瘫痪是神俄战争的转折点。”但评论马上就转到了俄联具有何种报复手段上面。米国著名记者思努尔提出了问题:“俄联会在神俄战场上使用核武器吗?”更有其他人向全世界描绘了核战争爆发后的惨景:“整个狂想星球的环境将受到彻底污染,放射性物质将会彻底腐蚀人类的健康,所有的动植物都无路可逃,这个星球上的一切生命都将逐步死亡,整个狂想星球将成为死寂之星。”
    第二天,米国《瓦生顿邮报》发布了一条消息,称俄联准备对神州境内的九全核基地以及燕京、商海等地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以报复神州空军对伯利亚铁路的袭击,并宣称,米国政府内部的消息人士认为,这样的核打击会引发第四次世界大战,因此米国政府坚决反对。米国和欧朋的许多国家政府也纷纷发表评论,谴责任何可能的核攻击,声称核战争将给整个狂想星球带来灾难。“盟国盟军将采取任何可能的措施,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东大西洋公约组织发言人警告说。
    12月27日,神州政府严正声明,神州人民有能力对任何国家的核打击进行核报复,并宣称,神州海军核潜艇已全部进入最高级战备,并将“以最快的速度逼近对我国进行核讹诈的国家,随时准备实施对该国的核反击”。同日,神州空军对俄联首都毛斯科郊区进行了警告性轰炸,摧毁了那里的一处地对空导弹基地,令一百余名俄联士兵丧生,空袭后神州空军所有战机全部安然离去。神州国防部宣布,如果俄联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神州发动核攻击,神州空军的核炸弹将在五小时内让俄联的欧朋部分全部成为死地。当日燕京时间下午9时,神州新近成立的国防装备部的部长李出尘警告说:“神州科学家有能力让任何针对神州的导弹发射程序胎死腹中,”并宣布,两小时前,神州科学家已经成功地让俄联在神俄边境上空飞行的同步间谍卫星丧失了工作能力,并公布了该间谍卫星拍下的一系列照片,照片显示了俄联伯利亚铁路在神州战机空袭中遭受的严重破坏。
    毛斯科的科威格林宫中一片风雨飘摇的景象。俄联总统波利瓦破口大骂:“米国真他X的是流氓,把我们出卖了!”
    七角大楼,俄联国防部所在地,现在承受了俄联内部各种舆论的疯狂轰炸,国防部高官拒绝接受任何记者采访,对外“集体失踪”。一些官员私下承认,他们在战前做出的预测发生了重大偏差,因此导致了这样的困境,俄联间谍组织KGP,而不是国防部,应该对失败负全责。
    俄联首都毛斯科和位于欧朋的所有城市居民全部陷入了恐慌,纷纷投亲靠友,向俄联远东地区逃亡。米联社驻当地记者采访了一些逃难的俄联人,他们说,他们的政府惹恼了神州,神州空军显然有能力摧毁俄联的欧朋部分,他们要向远东逃难。“远东不也正处于战火之中吗?”记者问。“但那里核爆炸的可能性要小得多。”逃难的人回答。“现在不是听说你们的政府打算率先对神州进行核打击吗,远东离神州近,难道你们就不想去更加安全的地方吗?”记者继续问。“我们的核打击很可能没有神州的厉害。我们也想再走远些,走得越远越安全,澳小丽亚、米国都更安全,但我们没机会啊。”
    在这一片紧锣密鼓声中,俄联政府终于登台宣布:当前俄联无意对任何国家、任何地区采取核行动,一切有关俄联将对某个国家发动核攻击的传闻都只是空穴来风。同时俄联政府要求神州有关部门停止一切骚扰俄联人造卫星正常工作的行为,并宣称,目前在轨道上的一切俄联卫星都只出于和平目的。
    至此,“俄联将对神州采取核打击”这一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法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145.分头计议
    145.分头计议
    核打击的说法暂时没人提了,但战争并没有停止。{)这次空军的轰炸会如此成功,这一点事先连出尘也没有想到,因此他在轰炸前军委联席会议上的预测发生了偏差。俄联最高当局并没有向前方的三路大军做出“迅速修复远东大陆桥”的承诺,因为任何见到轰炸后情景的人都会得出结论:几个月之内铁路不可能开通。与此相反,他们迅速通报前线指挥官,告诉他们补给线已被切断,让他们“各尽所能,全线退兵,不得恋战,以最快的速度与神州军队脱离接触,撤回俄神边境以北。”这实际上相当于变相承认,俄联的这次军事行动已经宣告破产。远东大铁路对于这次战争的重要意义,俄联的前线指挥官岂有不明白之理?所以12月25日当天,三支侵略军已经放弃了进攻,准备回军北上了。
    遗憾的是,神州空军方面对此也有觉察。根据各方汇总上来的轰炸情况报告,胡立国敏感地认为,这一次铁路破坏得太惨,俄联不可能指望早日修复,他们只能命令部队全线撤军。他马上通过特殊渠道将这一想法通告了胡三林,胡三林立即再次召集国防部会议,会后命令神州部队“以各种方法,尽快让神北、西北之敌后退,神北部队应尽速占领内外蒙今,并向东北方向靠拢;我东北部队要全力拖住东北之敌,不放敌军从容逃窜。”同时胡三林通知出尘,请出尘让东北敌后的悦辰迅速布设八阵图,截住东北敌军归路。
    不用说也明白,两军交战,胜负未分,一方现在想撤军,但几十万大军,哪里是想撤就撤得下来的?特别是东北的情况,前面打得惨烈无比,许多地方敌我双方阵地犬牙交错,互相纠缠在一起,退也退不下来,除非来个壮士断臂,与神州部队有接触的部分全不要了。最大的噩耗,除了补给线被切断以外,就是神州空军现在掌握了制空权。而且他们的那些飞机是地面火力很难伤害的。特别是听说连毛斯科外围的地空导弹基地也被神州空军炸毁,而且事过之后所有神州飞机竟然全部全身而退,这更在神州战机周围蒙上了一层“不可战胜”的光环。现在俄联军人只要见到神州空军来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地方藏身,根本就不考虑如何迎战,结果弄得许多没有改装过的空军战机也借机上天,在俄联军队头顶耀武扬威,而俄联军队则完全采取了“宁可信其有,绝不盼其无”的策略,无论是何种神州空军驾到,一律高挂免战牌,弄得天上看到的只有神州军机。
    神州西北、神北两路部队遵照国防部严令,放敌军脱离接触,但俄联部队刚刚逃离十公里便在后面急起直追,天空的空军也在助威,杀得俄联大军风声鹤唳,只得发挥机械化部队的优势,抛掉大量非战斗车辆,从这些车辆的油箱中搜刮残剩燃油,然后开足马力,向边境飞奔而去。西北神州主将徐石佑为此生了好多天的闷气,说是风头都被空军占了去,他还是打得“不过瘾”!不过神州有一句古话叫做“兵败如山倒”,军队一旦开始了逃跑,那种势头是任何人都难以阻挡,难以约束的。入侵西北和神北的俄联军队正好应了这句话。他们攻入神州纵深本来就不远,跑到神俄边境部队还有余力,而且俄联军人感到离神州佬越远就越安全,所以哪怕回到了自己的国土,他们还是向北方狂奔不已,结果西北的神州部队便就势挺进,深入俄联境内一百五十至二百公里不等。许多神州部队越过了伯利亚远东铁路的残骸,见到了那些受过空军轰炸洗礼的原有目标,都不禁乍舌不已,感叹空军轰炸的惨烈,同时深深地为自己的祖国而自豪。神北的神州大军也同样办理,在一鼓作气收复了内蒙今失地之后又乘胜追击,占领了外蒙今,一直伸入俄联境内一百多公里之后才按照国防部命令停止前进,然后向东北方向压迫,让东北方向敌军不敢向神北与蒙今方向逃窜。
    **夫和黑列巴收到了出尘通过伯利亚帮帮众传来的信息,知道出尘对于他们针对剑春的小动作十分不满,让他们在俄联战败之余又平添了许多烦恼。
    “我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黑列巴感慨地对**夫说。“早知道这样我们不去惹那个李出尘就好了。”
    “要怪还不是该怪那个该死的奥德萨,”**夫推卸责任从来就是一把好手,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舍卒保车,放弃了周丽媛,保住了他自己。“如果不是他出了个什么狗屁计划,要我们向李出尘的亲人下手,那么锁仙岛打完了也就完了,何至于又进一步得罪了他,弄得他现在对我们十分不满,而他们真理教什么也没干,现在说不定还在笑话我们呢。搞不好李出尘哪天真的‘登门拜访’;凭他现在的功力,我们中间有谁是他的对手?”
    “不过帮主也不必过分担忧,”黑列巴回答。“我看李出尘大概也就是炼器方面有两手,所以能让神州方面平添了这么大的实力,其他方面吗,看不出他有多大的进展。”
    “你可不能小看了炼器,”**夫不以为然。“如果有了好的法宝,一个修仙者的战斗能力就能上一个台阶,这种事情我们见得多了。”
    旁边的**娃插嘴道:“我看帮主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前些天神州空军轰炸远东大铁路时安娜和妮娜不知怎的失踪了,现在**娃也就重新得宠了。
    “此话怎讲?”**夫和黑列巴一起发问。
    “昨天我舅舅刚从苦也岛来,”——**娃的舅舅就是伯利亚帮的二长老克东金——“他说在岛上灵崖洞修行的我帮先祖苦木真人马上就要出关了——”
    “苦木真人马上要出关?”**夫和黑列巴一听这话又惊又喜。“他有话说吗?”
    “苦木真人听说了李出尘跟本帮的过节,十分震怒,说等他出了关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小子一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黑列巴大喜,但**夫还有些疑惑。“既然娘舅来了,他怎么不来见我?”
    “夫君忘了吧,舅舅来的时候夫君在毛斯科,而且他是夫君派到欧朋找塞尔维娅门主议事的,只不过路过这里,当天就又走了,如何能来见你?”
    **夫想想果真如此,也就不再追问了。于是三个人凑到一起开始YY起来,想的都是八劫散仙苦木真人出关后他们可以如何蹂躏出尘的事。
    “哈哈哈哈!”发出这爽朗笑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将星”孙悦辰。只见他使劲拍着出尘的肩膀,眉开眼笑地说:“你明年二月才满二十岁吧,嘿嘿,已经是部长大人了!怎么样,部长夫人怎么样了?身体可好?啥时候给咱来个侄儿侄女什么的?”
    旁边的“参谋长”灵剑也拽着出尘的胳膊使劲抖着,用很有些撒娇的语气说:“尘哥,快打开芥子空间,把我师父密制的上等春华露酒拿出一百瓶来,让我们祝贺你升官。”
    出尘有些无奈地说:“你们当我欢喜当这个破官?可也没办法,总不能对外说,修仙者李出尘,或者无业游民李出尘说怎么怎么的了,是不是?于是海总理做主,就给我编了这么个官,但说实在的,我这个国防装备部,总共只有元尘、凤凌两个兵,加上我才三个人。其实你要说我和元尘是一个人都对,所以嘛,就管一个人的部长,你说这个官有多大?灵剑啊,你看你们家悦辰,都好几万大军了不是?还配上你这么个参谋长,真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看得我是只有眼红的份了。”
    一听这话说得暧昧,灵剑不觉脸一红,就把出尘的胳膊放下了,口里说:“尘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呢?我知道你有好酒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喝,偏生还要诌出来这么多话来编排我们。”
    可这话一听到出尘耳朵里就听出了语病。他哪里肯放过这种反击的机会,立刻笑着问:“灵剑说得好啊,‘我们’哪,嗯,这个‘我们’是谁?”
    要论打嘴架,只怕两个灵剑现在也不是出尘的对手,她还没反应过来出尘的意思,马上很老实地解释说:“这里就咱们三个人,我说的‘我们’,就是不包括你的另外两个人,就是我和悦辰哥了。”
    出尘连连点头,很严肃地说:“没错,我明白了,人人都说‘女生外向’,果然不假。这不,一有了另一个人,马上我这个当哥的就成了另类了!”
    灵剑这才明白过来,立刻面红过耳,转身就走,嘴里叫道:“哪有你这样当哥的,只知道取笑妹妹?”
    出尘见她害羞离去,便笑着问悦辰:“哎,我上次跟你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悦辰还在装糊涂。
    “就是灵剑的事儿啊。人家灵剑可是个好姑娘,又是我妹妹,哪点屈了你了?莫非你也那种偏见,看不起她是植物类修行的?”
    “哪里哪里,”悦辰马上叫起了冤枉:“我哪里不知道灵剑?她那人品修为,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我只是自惭形秽,不敢往上凑啊。”
    “我的天啊,咱们的将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纯情起来了。”
    “尘老大,你给我出个主意,你说灵剑她能接受我吗?”
    “怎么了?就是因为见过她的真面目?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
    “哎呀尘老大,就为这,我这么多天都没敢照镜子,就怕我这冬瓜脸,爷爷不亲姥姥不爱的,让灵剑看了不高兴,那还不如提都别提,干脆铁了心做朋友就是。”
    “哎悦辰,我这里有一条内部新闻,你想不想听听?”
    “你说吧,别吊我的胃口了。”
    “这修仙者啊,不论男女,只要到了元婴期,都能改变自己的容貌。”
    “真的?”悦辰马上兴奋了起来。“你不骗我,尘老大?”
    “骗你是小狗。”
    “那太好了,”悦辰非常高兴,但马上又沮丧了起来。“我现在才结丹后期,等到元婴还不知猴年马月呢。”
    “不过啊悦辰,”出尘故作严肃。“我这里有一颗金丹,是我敖风大哥留下的;我仔细看过,结丹后期的人服下此丹,很快就可以化丹成婴。不过你反正也不想追求灵剑,我看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一听这话悦辰真的急眼了,一个高跳了起来,对着出尘就是一阵作揖打躬的,嘴里不停地说:“尘老大,是小弟的不是了,你这金丹还是给了我吧,我保证好好地用,化丹成婴,我早就想着了。”
    出尘还是不答应,继续说:“这灵丹妙药也得有缘人得之,你既无缘,得了也没什么用啊。”
    悦辰恬着脸说:“我说他大哥啊,我就是有缘人啊,我们俩认识了都快二十年了,还不算有缘?”
    出尘倒被他逗乐了。“二十年跟我有缘有什么用?跟哪个丫头有缘才成呢。”
    “我承认了,大哥,我想去追她。只要我能把我这冬瓜脸变了,我立马就去行不行?”一边说他一边上去,掰开出尘的拳头,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玉瓶,见到里面果然有一颗金丹,乐得他眉开眼笑。
    出尘正色说:“悦辰,现在说真的了。这颗金丹当然是我给你留的,但你现在不能吃,因为消化里面的能量需要一段时间,眼下俄联大军还在东北,说实在的你是任重道远。等这一仗干完了,我替你护法,就让你服了这颗金丹,你就可以到达元婴期,然后咱们可说好了,灵剑的事你可得认真对待,不然哪一天她找我告状,可别怪我出尘不讲交情。”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这个当哥的向着妹妹,不过她不也是我妹妹吗,我能让她吃亏?”
    “那就行,我记着你这句话。”
    “放心吧尘老大,在我心里呢。”
    146.惨烈的阻击战
    146.惨烈的阻击战
    出尘赶到白龙江,自然是去见悦辰和灵剑商讨布阵的。敌人在东北境内的五十万大军现在真的已经像神州传统小说里说的那样,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向着北方全力退却。神州军队哪里肯轻易放任敌人逃走,便在后面紧追不舍,还时不时出个奇兵,切断对手一点尾巴;敌后的游击队现在也痛打落水狗,不断地骚扰敌大部队,吞吃敌小部队;敌后的老百姓也知道敌人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了,便纷纷出逃,坚壁清野,让敌军难以就地抢粮;更难对付的当然是神州空军,不断出动轰炸,俄联军队实在过于庞大,所以轰炸起来的确是太容易了。
    虽然出尘在那次会议上对敌情的判断没有全说对,但这一点倒没说错:他们本想切入神北,与神北敌军合为一股,那样就有七十多万大军,是块大硬骨头,啃起来就费力了。但神北敌军退却不但未受阻拦,还被神州军队在后面撵得鸡飞狗跳,一路逃出神州,甚至连外蒙今都放弃了。外蒙今为了表示对俄联当局的忠心,当初也意思意思,派出了三千骑兵参战,自以为怎么也可以在俄联老大哥屁股后面分上一杯羹,结果就在自己背上贴上了“神州敌国”的标签,现在怎么揭也揭不下来,有口难辩。神州军队便借着大反攻的机会,顺理成章地占领了外蒙今,然后就向东方压迫,弄得东北的俄联军队不但无法向神北靠拢,而且还得从神北方向连连退却。满洲里和兴安岭他们果然不敢走,于是便一路奔白龙江和乌苏里江来了。
    距离白龙江和乌苏里江不远的俄联驻守军队本来是想撒丫子立刻撤回本国的,但东北俄联军总司令乌兰诺夫上将震怒,命令他们原处驻防,绥靖地方,剿灭孙悦辰部游击队,确保撤退道路畅通。因此白龙江东北的战区司令库兹涅佐夫中将只得临危受命,亲自率领三万多部下向着白龙江和乌苏里江边的千里战线上杀奔而来了。乌兰诺夫上将也电请俄联国防部派遣白龙江和乌苏里江对岸俄联境内的部队增援,但那里的部队不断找各种借口拒不渡江,最后也只是在江边摇旗呐喊,从“道义上”对东北境内的本**队表示支持,把乌兰诺夫气得够呛,说等回了国一定要好好地参上一本,要他们的好看。
    这样悦辰部所要做的,一个是要尽快在两条江上布好六十四座大阵,再就是要在大阵布好之前挡住敌库兹涅佐夫部的冲击。布阵方面由悦辰负责,而灵剑则调动树木协助,据估计可以在七十二个小时内布置完毕。每一个大阵内都需要几百名战士主持,所以留下可以打阻击的游击队人数已经不多了。虽说白龙江和乌苏里江有一千多公里的江面,冰封的江面上徒步全都走得过去;但能让敌人机械化部队大队快速接近江边的却只有三条主要公路:九号、十三号和十五号公路。黑虎、华云岗、陈大为和朱建茂四位作战部首长加上贺云飞五人就率领着一万多白龙江子弟兵在距离江岸十至五十公里的土地上修筑了四道防线,决心死守阵地,拦住这三条主要公路,阻击敌库兹涅佐夫部于阵地前沿。
    阻击战在3970年12月30日早上打响,这时悦辰与灵剑布阵已经两天了。开始几座大阵他们边干边学,还得靠出尘不断地检查,给他们指出错误,不断地修正,所以进展缓慢,到后来两人的配合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有默契,似乎两人过去不知道一起工作过多久一样。出尘见两人渐渐进入了角色,也不觉暗自喜欢。这时他的灵识告诉他,西南方向库兹涅佐夫部已经来到了我军阵地前沿,现在正开炮轰击部队的掩体,请求支援。
    黑虎他们原来的计划是在第一条防线上放敌人到二集山、坡山、大龙山一线的三条公路上,并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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