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人物。但是:“会是神州这边的修仙者吗?但不是说修仙者不能对付一般人吗?这又是怎么回事?”乌兰诺夫心里的小九九就转悠上了。他这边一不说话,阿尔德那边就紧张了。他既不敢出声怕打扰了上将思考,更不敢放下听筒,所以只好大气不出地把听筒死劲贴着耳朵等着上将说话。
“好吧,”那边的声音总算传过来了。“你是谁?哦,是阿尔德上校。唔,你不错。江边还有比你官阶高的吗?没了?好吧,我任命你暂时代理那边的总指挥。对,对,你就临时负责一下。是的,别轻举妄动,我过来看看,看是怎么回事。”
阿尔德拿着电话听筒的手都发抖了:一步登天啊!真没想到,自己区区一个上校,现在能指挥这么大的一支部队!要知道,这支部队原来的指挥官可是中将军衔呢。幸福的喜悦充满了阿尔德的胸臆,同时可把旁边另外几个上校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接个电话就能升官,当初抢也得把电话机抢下来,现在白白让阿尔德这小子拣着了块儿大金砖!
阿尔德放下电话,全身的气势都跟刚才不一样了。有了这次指挥数万人编制人马的经验,回去虽说中将未必,但少将应该是铁板钉钉的了。要知道从上校到少将那可是一个大坎,进一步就是将军,但这一步要是跨不过去,退役了也只是上校,没坐上将军的宝座。将军和非将军那待遇啊各方面可差老鼻子了,这么一想阿尔德眼前花团锦簇全是升官发财的喜庆图景。不过眼前的危机总得渡过。于是他一回头,挺胸凹肚地喊了声:“听着!”这时那几个旅长不管后不后悔,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的,只见他们同时立正,大声说:“是的,临时指挥员!”
阿尔德一见众人的表现还算比较满意,虽然那个“临时”两字不那么舒心,但那也是事实,他自然没道理就发火。于是他威严地下令:“传我的命令:各单位放出警戒,其他人就地休息待命!”
“是!各单位放出警戒,其他人就地休息待命!”几个同为上校的旅长们乖乖地重复了“临时指挥员”的命令,但心底下都恨不能踹他两脚。令行禁止,俄联大军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总算正式地就地休息了。其实这条命令基本上不下也可以,因为俄联大兵们早就人困马乏,停下了这么一大阵,在几个上校周围的部队还算勉强维护了军容风纪,站着没动,可在上校们看不到的地方的小当兵的早就坐下了,有不少甚至连鼾都打上了。过了没多久,只听得九号公路上鼾声如雷。
才四十分钟,乌兰诺夫将军就来了。他是乘坐武装直升飞机过来的,他的座机上下左右前后各有一架武直保护,总共是七架武直,开亮了夜航灯,浩浩荡荡地直奔江边而来。这武直飞着飞着上将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心思一动,他就传下话来,要直升机全降下来。这也是多年征战的直觉救了乌兰诺夫,因为几架直升机一下来就发现,前面不远处就云遮雾障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了,这如果一头闯了进去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上将一下来就看到路上停了一辆吉普车,车里睡了个少校。他朝那辆车努了努嘴,他的副官列夫特上校就上去把少校拍醒了。少校正做着跟亲人团圆的美梦,嘴上还滴着哈喇子,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正要发火,见拍他的人是个上校;虽然不认识,他还是从吉普车上蹦了起来,马上就是一个立正。
“换个地方接着睡吧,”副官对他说。“将军要用你的车。”
那少校虽说满心不愿意,但官大一级压死人,眼前的上校已经比他大了两级,远远站着的那位将军还不知肩上扛了几颗星,所以他也没敢发牢骚,就又是一个立正,还把车里的人全都叫醒,让大家把车让给了将军。
这里离最前沿其实也不到两公里了,乌兰诺夫上车开不到几分钟就见到了阿尔德。阿尔德正等着呢,见一辆吉普车从后面上来了,早就有了感应,于是从他的装甲车里跳了下来,一看正是留着八撇胡,身材高大威猛的上将,自然是立正敬礼。
“你就是阿尔德?唔,你还行,部队也还行。带我去看看华及里吧。”
阿尔德在前面领路,还叫上了安德烈、荷蒙和博格森。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华及里站着的地方。这时上将已经听完了几个当事人的报告,对于前面“邪门”的地方有了一定的认识。眼见得华及里站在那里,千呼万唤也不肯回头一笑,乌兰诺夫也无可奈何,只得对自己的副官列夫特上校说:“列夫特,让人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
列夫特这人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前是个物理系学生,天生相信科学,对这些乱力怪神的事完全不信。他也见过伯利亚帮的人,觉得他们是一伙骗子。现在听说上将要试试华及里是怎么回事,他也就没找别人,身先士卒地就上去了。只见他走到华及里身后就是一声大喝:“华及里少将,乌兰诺夫上将看你来了!”满心指望就这么一下子就能把华及里的魂给喊回来;但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华及里还保持着立正姿势,根本没回头看他。列夫特心中不悦:虽说华及里军衔比他高一级,但他列夫特是上将的副官,少将中将的谁不对他笑脸相迎?于是他一伸右手就使劲拍上了华及里的肩膀,可一下子登时就把他唬得三魂七魄走了九个半:因为他的手明明拍在华及里的肩膀上,但却完全感觉不到那里有任何东西存在。他定了定神,希望刚才那一下子只是错觉,就又换了左手摸了摸华及里的腰身,这回可是轻轻的了。不过说老实话,轻轻摸和使劲拍的感觉没什么两样,都是空气。或许是真空?学物理出身的列夫特暗自思量。不管是空气还是真空,总之华及里并不在他们看到的那个地方是肯定的了。列夫特又考虑了其他的可能性:空气的折射?虚象?视觉误差?镜像反射?总之都不像。他走了回来,对乌兰诺夫说了他两次动手的惊险经历,也顾不上周围几个其他的“过来人”对他的敬佩目光,就对上将提议,问问有没有过去做过魔术师的人:他还抱着一线希望,说不定这只是不知道什么人玩的一个魔术,变的一个戏法,只是这些人“肉眼凡胎”,辨认不出来而已。
阿尔德立刻传下了命令,让一切曾经有过魔法师经历的人出来报到。但他把“魔术师”说成了“魔法师”,这就在意义上发生了很大偏差,因为他实际上心里想的已经是“魔法师”了。但好在列夫特立即就发现了这一错误,进行了紧急纠偏,不然不要说这支先头部队,估计找遍了整个俄联的几十万大军,也不会找出一个“魔法师”。
半个小时之后还真的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入伍前是魔术师学徒,另一个是魔术师手下掌管道具的人。这两个人马上接到命令,到华及里身后去碰碰他的身子,但要注意,万万不可走到和将军并肩的地方。
这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走了上去,各自伸手摸了摸华及里,但也有了跟其他人一样的奇异经历。列夫特问他们是否在各自的魔术生涯中见到过或者听说过类似的现象,两人的脑袋都立即成了拨浪鼓,以每秒钟15下的频率来回摆动。至此列夫特也只能摇摇头,让他们回去了。
这时乌兰诺夫、列夫特、阿尔德,还有听说上将来了过来参见的几位上校旅长们全都愣在当场,不知下面该干什么。到底还是上将久经沙场,第一个回过了神。他强自镇定地对阿尔德说:“大家都不要慌。有些事情吧,一时间还无法得出合理的解释。唔,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硬割婪一支团队一千多人就在底国的一场大雾中消失了,五十年后才在太平洋的一个岛国上找到了他们的尸体,这件事至今也没有任何解释,这是史书上有记载的……”乌兰诺夫正在娓娓道来,但却发现听众们的脸上越来越绿,这才想到,如果这种说法跟当前形势有了类比性那岂不是太打击士气了?他急忙转舵,坚定地说:“当然我们不应该相信这些鬼话。现在传我的命令!阿尔德,你主持!派出精干的小分队,向左右两侧搜索,看有没有能够通过的地方!同时让他们注意,不可轻举妄动!”
眼看着阿尔德派出了几批浑身哆嗦着的“精干小分队”,大家这才定下了神,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镇定自若的乌兰诺夫:不愧是上将,就是与众不同。可惜乌兰诺夫自己的内心可没那么从容,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152.将军决战岂止在疆场(1)
152.将军决战岂止在疆场(1
折腾了这么一阵子,天也慢慢地亮了。俄联大兵一方面因为看到了天光而让心灵中对未知的恐惧有所减退,另一方面却担心起神州空军的空袭来了。真是说彼得大帝彼得大帝就到,正怕空袭呢,天空中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引擎声,只见八架歼击机一字飞来,后面拖着长长的白色气流,转眼间已经从他们头顶上穿飞而过。“快!隐蔽!”几个人慌忙大喊,全都用了一个标准的鱼跃动作扑到路边的野地里;如果当时俄联的优秀足球守门员列夫?雅辛见到了他们的动作也一定会称道不已,自愧弗如。乌兰诺夫狠狠地瞪了身边趴着的阿尔德一眼,其中的意义不言自明:“光知道让当兵的睡觉,连防空岗哨都不布!”说实在的,这话其实真的是冤枉了阿尔德。岗哨他是布了的,但一来许多岗哨也太困,早就睡着了,二来天还才麻麻亮,神州飞机又是超音速的,事先一点声音也听不到,所以就打了俄联军一个措手不及。
侥天之幸,这次神州战机抛下来的并不是炸弹,而是红红绿绿的宣传品,其中最让人震撼的是一份传单,其主要内容如下:“俄联弟兄们,你们被包围了,快投降吧,缴枪不杀。你们的前面,早有我神州将星孙悦辰先生布下的八阵图大阵,那是当年神州先贤诸葛洞明丞相的千古奇阵,你们一旦身陷其中必然插翅难逃。你们的身后有神州雄兵百万,早已弹上膛、刀出鞘,如若抵抗,必将让你们灰飞烟灭。你们的头顶上将有我神州国防装备部部长李出尘大师亲自改装的神勇战机前来轰炸,如果不幸中弹,必将尸骨无存。我神州人民坚壁清野,你们的食物已经不多了,现在最多还能坚持三天。你们的燃油也已基本用尽,这让你们的机械化装备全都变成了一堆堆废铁。你们的伯利亚大铁路早已在耶诞节那天四分五裂,你们的补给线已经被全面切断。你们进入神州的另外两路人马已经仓皇逃窜,回到了俄联境内,离这里最近的部队至少也有三千公里。现在没有任何别人能够救你们。想想你们的父老妻儿、兄弟姐妹,他们正翘首以待,盼望着你们归来。不要再替你们的当权者卖命了。就是他们,让你们陷入了这种九死一生的境地,而他们也绝不会对你们的命运有任何怜悯之情。现在你们只有自己救自己。你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神州军队优待俘虏,不打不骂不搜腰包,管吃管住管睡觉,有伤有病包治疗。想想吧,俄联弟兄们。你们的命运就在你们自己手中!”当然,传单上写的是俄语,就是上面一段话的翻译。
乌兰诺夫读完以后没有去挑拣文章里的动词变位和名词变格错误,而是烦躁地把传单揉作一团。他刚要扔掉这张纸,却又把它展开,抚平,然后才仔细叠好,小心地放到自己的衣袋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没有下令手下不得收看宣传品:他知道,几十万大军中至少已经有一半人知道了传单的内容。他想:军事教程中有规定,在弹尽粮绝,没有增援希望的时候军队有权投降。或许现在已经达到了教程上规定可以投降的条件?“等等看吧,看那些小分队侦查回来怎么说。”他对自己说。
小分队在派出一小时后先后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完全不妙。他们看不到江面,应该是江的那个方向到处大雾漫天。乌兰诺夫已经镇定下来了,因为神州空军空投的传单让他想起了他的最后出路: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当然,将军作到了这个份上也就到头了,历史上有了一次投降的污点,他在同僚的眼睛里还想再抬起头来吗?“不过,我已经快六十岁了,”他自我安慰道:“打完了这一仗我就退休,回去养老,种种花草养养鱼,不也挺好吗?”当然,他觉得现在就做出投降的决定还为时过早,于是就做了几下深呼吸,命令阿尔德与后面的大部队联系,看他们的情况如何。接踵而来的报告让他明白了,他的部队确实跟传单上说的情况差不多:粮食省省吃还能坚持五天;弹药还算充足但士兵不怎么爱打了;相互调剂一下燃油赶到江边勉强够,但真要打仗只怕就不行了。补给他早知道是来不了的,就地抢粮希望也不大,特别是他现在把自己的底线定在投降上,自然不想再去得罪神州当局和老百姓,至于已经得罪过了的那些行为只好到时请他们宽恕了——听说神州的儒家思想中,宽恕是很重要的一条。
天上又传来了飞机引擎的轰鸣,但现在飞机飞得很慢。乌兰诺夫小心地看着天空,见飞机在天空盘旋着,越飞越低,接着就传来了广播喇叭的声音,里面是俄语的《敦促乌兰诺夫将军等投降书》,文章的内容跟传单上说的差不多,但多了让他们这些做将军的体恤士兵的一条。而且还说,现在神州方面停火,给他们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让他们珍惜时间,早作决断,但在此期间不得挑衅,违者严惩。双方可以谈判,如果有意请联系某某某波段云云。乌兰诺夫将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里乱极了。“我走了,你们再派出几队侦查兵,好好地侦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没路可走了。”他站起身来对阿尔德说:“同时以我的名义命令各部队,暂时不得向神州军队开火。”
“没路可走了。”几个字对于周围所有人的效果是震撼性的。或许乌兰诺夫嘴里讲的只不过是到江边还有没有路,但结合刚才传来的神州宣传就难免不让人产生其他的想法。“将军要投降了?”几个上校都互相交换着眼色。其中最不想投降的可能要算阿尔德,他刚当上“临时指挥员”,如果真的投降了,他不知哪辈子修来的好运不就到头了吗?等过后他这段经历别人不嘲笑就算好的了,“指挥数万人编制的部队投降”的“投降指挥官”这个标签,只怕他会背一辈子。不过,官也要有命来当,他想了想也就想通了。如果不投降被打死了,流芳百世又有什么用?除了自己的家人,谁还会记得世上曾经有过阿尔德这么个人?至于其他的那些旅长们,他们的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矛盾的,但经过昨晚一战,他们已经深知,神州空军绝不是他们有本事抗衡的。本来他们全指望着能过江逃跑,现在这条路虽说还有希望,但也十分渺茫了。所以他们对于投降也不是那么抵触。
“哈哈哈哈,新年好!”3971年元月1日,宽大的国防部保密室里又要举行军委联席会议,但这次的气氛和上次明显不同,轻松得多了。会议下午三点才开始,老将军们不到两点半就纷纷来了。柳正荀刚好在燕京,也来参加会议,一进会场就被几个老战友围上了。
“嗨老柳,哪里走?跟你说好了啊,今儿晚上你请喝酒!”徐石佑一马当先,首先发难。
“哎我说老徐,这怎么的了?你刚在西北战线上打得风生水起,怎么是我请喝酒?”
“别提西北战线了!俺老徐可从来就没打过这样的仗。就是在后面追呀追呀追,一口气就追进去了三百多公里,还是军委不让我追了呢。”
虽说柳正荀一家伙把徐石佑的话题转移了,但接上去说话的是黎自蓬:“跟你说啊老柳,你们家那新任的国防装备部部长可答应过我武装海军的哟,如果他说现在俄联海军舰队对我们没威胁,我可得从你这里讨回点公道。”
“哎你这老黎说话怎么不讲理呢,那个部长怎么就成了我家的了?说到底,我们承都军区到现在还一件新武器都没看着,只能瞅着空军犯红眼病,你叫我去跟谁叫苦去?”
“你当我不知道,你这个丈人爷爷,怎么还不好商量,迟早还能没你的份?要是过去他翻脸说不给,我还能拉个长辈架子说道几句;可现在啊,谁见了他不是眉开眼笑的凑近乎,还敢跟他翻脸?所以嘛,看咱老哥俩多年交情的份上,就求你帮我说句好话了,行不?”
“老黎啊,我跟你说老实话吧,我到了燕京,那小俩口我可是一个没见着,说是孙女去了东北,驻扎在畅春,正筹划着空中打击;你说的那位去了白龙江,和他那个将星哥们摆下了八阵图,现在正困着乌兰诺娃呢,噢不我说错了,正困着乌兰诺夫呢。”
“哈哈哈哈,知道你老柳当年留学俄联,看过乌兰诺娃跳芭蕾,说是对你还……”
“嘘,噤声!”柳正荀一抬眼看见出尘进了会议室,赶紧让黎自蓬别说话,这过去多少年的旧事了,虽然也的确没有啥,而且自己老伴早就去世,但还是不提为妙,可别让出尘听了去,再传到剑春耳朵里,自己的老脸往哪搁啊。黎自蓬一见出尘来了,二话没说,抛开柳正荀就朝出尘那里赶,但还是落了后,早有黄泳生、裘惠佐、杨持戊、郑喜联、杨德持一班人先围上了他。柳正荀见状摇了摇头,倒被徐石佑看在眼里,马上说:“嗨,你老柳还摇上头了哎。你说说吧,摊上这么好的孙女婿,你是哪辈子烧了高香了?”
“我就光孙女婿好?难道我孙女就赖了?”
“当然不赖,大名鼎鼎,谁不知道?可从全局上看吗,你那孙女婿可是没人比得上。现在多少人在问,这个李出尘是谁?西北前线好多人还问我呢,你说我敢说吗?就只好按上面定的调子,说是——哎,”徐石佑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想说的什么,“老柳啊,我说你怎么净打岔啊,今晚上喝酒啊,可得把你那个孙女婿也叫来,咱爷仨好好地来上一杯。”
正在这时,胡三林走了进来,大家全都静了下来,接着便鱼贯入座。
“好了,大家都来齐了,咱们开会。都是熟人,就没什么可介绍的了。首先是前线形势。西北,我军已平均深入敌境纵深三百公里,与敌人在鄂尔古沙河隔岸相持,现在战局平稳。神北,我军正面已全面光复内蒙今,全部收复外蒙今,并平均深入俄联境内一百五十公里,占据前后别佳尔湖;向东我军已进入东北西部,压迫乌兰诺夫部,令其龟缩至白龙江省东北一隅。东北我军形势最好,乌兰诺夫残部四十万人已被包围在白龙江与乌苏里江之间的三角形地带,他们面对八阵图无计可施,粮食所余无几,燃油已经耗尽,补给被切断,援兵毫无希望;而我东北大军已对其完成了三面包抄之势,空军也对其造成了极大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乌兰诺夫昨夜致电喜联,要求停战。大家怎么看?”
“停战?”徐石佑的黑脸庞都涨红了。“现在谁跟他停战?他们得无条件投降。”
“可不是,”郑喜联的白净脸上也闪着愤怒的光芒。“俄联佬想得倒美,他以为现在还是他超级大国横行霸道的时候啊。我当场就想一份电文给他打回去,但想了想,还是得跟军委汇报,这才把电报转了过来。”
海总理冷静地说:“没有关系。他们提他们的,我们提我们的。是我们听他们的,还是他们听我们的?当然是他们听我们的。如果他们不听,就让我们的飞机大炮上去发言,看看谁的声音大。”
“哈哈哈!”所有与会的人都笑了。杨德持兴奋地说:“现在可不是韩朝了,天变了!”他瘦削的脸上棱角分明,几颗淡淡的麻子上透着红晕:“五十年代初米国鬼子整天要拿飞机大炮跟我们谈判,现在是我们让飞机大炮跟敌人说话的时候了,这真是二十年还不到,河东就变河西了啊!”大家又笑了起来,谁都知道他是韩朝战争后期的志愿军司令,当时米国佬猖獗,把他气得不轻。
海总理一挥手,会场全都静了下来。“我看谈还是要谈的,几十年来我们谈过好几次了,这一次和渡江前的那次类似,形势大好。但这次不是两国之间的谈判,只是东北两军之间的谈判,今天咱们就把条件确定下来。我认为,第一,他们缴枪投降,我们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但遣返要在战争结束、整个停战协议签署之后一揽子进行。第二,犯有战争罪行的要逮捕,但我们可以先调查。第三,再给他们二十四个小时考虑,但这次是最后的期限了,他们再不同意我们就重新开战。其实这是国际惯例,弹尽援绝的情况下军队可以投降。喜联,你就这么告诉他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这也有国际惯例?”徐石佑大惊小怪地说。“怪不得他们举手投降的姿势准确划一,时机恰到好处,看来也是训练过的啊。”
与会的新老将军们又一次哄堂大笑。
“出尘,”海总理接着问:“八阵图的情况怎么样?”
“请总理放心,乌兰诺夫派了两批几百个人进阵,都被抓起来了,现在没人敢进了。昨天伯利亚帮的人来了几个,被我给吓回去了。现在大阵由东北游击队主持,我的老朋友孙悦辰和我妹妹李灵剑做他们的后盾,保证不会让敌人跑了!”
“好!”总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上次那个华及里少将还在八阵图里面吗?”
“他是第一个困在里面的。当时他用火焰喷射器引发了森林大火,乘机突破了东北游击队的五道防线,到了江边,我们就用八阵图把他包进去了。他狂得很啊,这个天的白龙江,只穿着呢子单军装就杀上来了,我们就让他打着单站了一阵,游击队员都恨死他了,特别是那些被他用火烧过的,都说就把他冻死算了。还是我劝了孙悦辰,别坏了咱们的俘虏政策,这才把他抓了起来,给他治了冻伤。不过他现在精神有些不稳定,还以为自己在白龙江边,一抬腿就要掉到江里,所以除了睡觉就是立正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像他这种就属于犯有战争罪的,现在可以逮捕,战后法办。”
“明白了,总理。”
晚饭前军委会议结束,徐石佑拖着柳正荀和出尘进了西来顺,三人叫了五斤羊肉,徐石佑就要服务员上酒。出尘笑着拿出一瓶酒说:“喝我的吧。”俩老头一见那蔚蓝色古香古色的瓶子兴趣就来了。“你这是啥酒?”柳正荀没好意思问,因为徐石佑在旁边,柳老爷子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自己对孙女婿那么满意,但其实了解也不怎么多。徐石佑可一贯是直肠子,立刻就发问。
153.将军决战岂止在疆场(2)
153.将军决战岂止在疆场(2
"您先尝尝咱再说话。上次把您困在八阵图里,这也算我赔罪。”说着出尘就伸手拍开酒瓶,这酒还没出瓶,酒香就充满了整个酒店二楼,引得周围不少食客往这边看。出尘向三个酒杯里斟上酒,只见那酒绿油油的看上去可爱极了,但又清清亮亮,让人觉得好像不忍心往嘴里倒。
徐石佑可不管算什么,先拿过杯子来大大地就是一口,但就这一口进肚,就马上让他闭上了眼睛,好像无穷的回味尽在其中。“嗯,好酒!有劲,不烧心,一口进去,火辣辣的,又醇又香,怎么整个身体都像要飘起来了似的?嘿,不得了,不得了,真是从来没喝过的好酒!”
那边的柳正荀则是另外一种喝法。只见他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酒杯,只浅浅地抿了一小口,接着他的身体便轻微地前俯后仰,好像是连连点头,又好像在暗自品味,但却不发一言。
出尘笑着看两位老将军喝酒。他知道,敖风这春华露酒一出,那是千发千中,还没看到一个不爱喝的呢。过了没多一会儿,徐石佑的那杯酒已经底朝了天,出尘又给他斟上。徐石佑还在那里大马金刀地猛灌,柳正荀则是细细地品酒。“嗯,”出尘也看出点名堂来了。“两种风格。徐司令是直取中宫,大开大阖,有如斩关夺门的虎贲之将;爷爷则是细致入微,有儒将之风,就像传说中那样,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三人喝得高兴,就听到徐石佑问:“那个出尘啊,你刚才说赔罪,就这么一瓶酒,仨人分,就想把我给打发了?”
旁边的柳正荀不乐意了。“怎么着,那八阵图还不是你自己要进去的?”他虽然远在西南,但耳报神众多,前前后后的事也知道了个**不离十。
徐石佑赶紧陪着笑脸说:“唉,老柳,你可真够了护短的了,我这还没等开口,你就给我封门啊?”
柳正荀笑着说:“谁还不知道你老徐想些什么,不就是要东西吗。说老实话,出尘这孩子,一群老家伙开会那阵就恨不能把他给撕巴撕巴分吃了;这不还靠你拖我们爷孙俩到这儿来才救了驾,咱算你有功,哪会跟你计较。”
看到徐石佑老皮老脸地在那里装天真,出尘也止不住笑了,就开口说:“徐爷爷,您说好了。”
“本来就一件事的,现在来到这里,就变两件了。一个嘛,你这酒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可真是我生平没喝过的好酒,你看能不能来上个……”他看到柳正荀在旁边虎视眈眈,就把后面的“三五瓶”咽回了肚子。
“这酒叫春华露酒,是我一个老朋友密制的,”出尘回答。“看来徐爷爷您挺愿意喝的,就送您三瓶吧。”说完桌子上已经出现了三个一式一样的蓝色瓶子。徐石佑一见大喜,马上扑了过去,对着瓶子左看右看,一副想接着喝又舍不得的样子。出尘见柳正荀看着自己,忙朝他使了个眼色,柳正荀是人老成了精的,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想想这是自家孙女婿,哪有给了老徐不给自己的,也就稳住了心神没说什么。
不过徐石佑可是征战多年的沙场老将,大方向还是把得住的,不至于几瓶酒一出就迷了心智。他叫过警卫员小侯,让他把酒收好,就又接着说:“你给空军改装的那些架飞机我虽然没见过实物,但那天看了电影我就在捉摸,大鼻子那个大陆桥炸成那样谁都嘀咕呢,怎么就能有那么厉害呢。我也在想,你在空军能整出这些东西来,咱陆军是不是也能弄点什么呢?”
对这一段话出尘早有预料。说实在的,会场上包围他的那伙人个个心里想的、嘴里说的都是差不多的意思,而且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于是他说:“我考虑过可以先做一件最简单的事,就是在前线的大炮里面加一点料,这就能让爆炸力增加几倍。这样马上就能显示出效果来,而且咱把它放到正对俄联的部队里头,先拿俄联的前线部队做点试验,看看威力到底有多大。”
徐石佑一听大喜,马上问:“这事什么时候能办?”
“我这边没问题,您回去安排就是了。您安排好了我去一趟,把我妹妹凤凌带着,她才是专家,很快就能弄好。不过就有一点哦,凤凌这丫头哪都好,就是爱吃甜食。您让人多准备点她就高兴了。诺,徐爷爷,我这里有一道灵符,等你安排好了就点根火柴把它烧了,我就知道了,就过来。”
徐石佑目的达到,也顾不得再吃下去,站起来就喊来服务员,抽出几张钞票说:“这一桌我就付了,”接着对出尘和柳正荀说:“你们爷孙俩慢慢喝,我回西北去安排安排。”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弄得身后的小侯紧赶慢赶。
“这家伙,”柳正荀轻轻地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出尘:“出尘,这些天来知道你和剑春这么有出息,我真是梦里笑醒了好几回啊。你不知道,你失踪三年,剑春她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苦。现在你回来了,这就好了。”
出尘看着老将军满是皱纹的脸庞说:“爷爷,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俩有心灵感应啊。剑春不单单吃了这么多苦,她还救了我的命。本来这件事我是想留给剑春说的,但既然爷爷您说到这里了,我不说也就不应该了。”于是他把剑春为救自己两人结婚的情况说了,还拿出了婚书给柳正荀看。柳正荀听出尘说得凶险,虽说已经过去,但还是暗自心惊。不过对那份婚书,特别是上面还有孙悟空的签字,他看了还是觉得蛮新奇的。“唉,当时那种情况,你们也没别的办法,”他定了定神说:“不过你们这份婚书只能给我们这几个最亲密的人看哪,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呢?”
“我们准备再办一次人间婚礼,爷爷来给我们主婚,您看成吗?”出尘马上问。
柳正荀马上高兴了起来:“嗯,看来你们早就想好了,是不是?”
“好长一段时间了,我们俩都忙得不亦乐乎,只大概商量了几句。恐怕要举行婚礼也得等这次战争结束以后了。”
出尘不提战争二字尚可,一说到战争柳正荀马上就说话了:“出尘,你可得帮我一个忙。”
“爷爷,看您说到哪里去了。您要我干什么就尽管吩咐吧。”
“第一那个春华露酒,这一瓶算是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我看你给老徐都是一下子三瓶,给爷爷我总不至于少了这个数吧?”说着他便伸出没拿筷子的左手,叉开五指在出尘面前晃了两下。
“我给爷爷您这个数,”出尘放下筷子,伸出双手,叉开十指晃了晃。
柳正荀一见大喜:“真的?那就快拿出来,我得好好收起来,别让你事多,回头一打岔全都忘了。”
“没问题,爷爷。”出尘心意一动,十瓶春华露酒立刻在桌上一字摆开。见柳正荀心喜,他干脆做人做到底,在心中炼了个最简单的凡人也能用的储物手镯,就做成了欧米加手表的样子,递给了柳正荀。
“哦?手表?蛮漂亮的吗,给我的?”
“是给您的,而且它还有些其他的功能。”说着出尘就给柳正荀演示了一下,柳正荀见存取东西这么方便,心中大喜,居然上来了一股子天真劲,那十瓶酒就成了他的试验品,一会儿收一会儿放的,玩得很高兴。不过玩归玩,正经事他还是没忘,也就边玩边对出尘说:“还有第二件事呢。你知道我那个承都军区,国境线对面的印地还真有点爱玩阴的。62年我们教训过他们一次,这回看见咱们跟俄联打仗,他们也开始挑衅。我想让你给我前线部队的大炮也加上点料,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出尘当然答应。“这是传讯灵符,您要跟我说什么,写在上面烧了,我马上就知道。”
“那好,我也走了,回承都去安排安排。这涮羊肉还挺好,剩了不少也挺可惜的,你接着吃吧。”话一说完,柳正荀也捷足先去了,倒把出尘一个人晾在了那里。出尘正在发怔,没想到事情还没完。只见服务员领着一个西装革履、三十来岁的人走了上来。那人先向出尘一躬到地,接着就递上来了一张名片:“我是这西来顺的经理吴兢立。知道您有好酒,想跟您合作共同发展,您看……”
出尘起身,很无奈地说:“这酒嘛我倒有几瓶,可都是和亲戚朋友喝的,你这店这么大,这么大的需求量,我看没办法。而且我也是国家工作人员(嘿,什么时候“无业游民”成了“国家工作人员”了?作者无语中,但立刻就让出尘斥责了:“我都是部长了,还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私自经商恐怕不好。”那个经理还要再往下说,旁边的女服务员突然大叫一声:“天哪!”倒把出尘和吴兢立同时吓了一跳。“您就是国防装备部部长李出尘吧?!”这时吴兢立也认了出来,马上喊:“小费,去拿纸笔来,咱请李部长题个词。”没过多久,被逼无奈的出尘在大张宣纸上写下了“秀色可餐,口齿留香”八个大字,还在下面落了款:李出尘题,3971年元月1日。紧接着那张宣纸就被十来个电吹风吹干了墨迹,随后就裱得整整齐齐的镶上了大玻璃框,那个经理一边指挥着人往最醒目的地方挂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几年来被东来顺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回有希望了!”
原来,在出尘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现在已经成了神州最近风头最劲的新闻人物:不满二十岁的部长、英俊潇洒的卖相、能领导科学家制止俄联核袭击的本事,这一切使无数年轻女性都发了狂,而无数年轻男性居然也不嫉妒,还纷纷模仿他的举止服装,一时间形成了全国范围的“出尘热”。果不其然,那家西来顺新年生意狂涨,居然一跃成了京城饮食业的龙头老大。那个经理吴兢立独出心裁,还塞给了出尘一张钻石卡,说是从今往后,只要是李部长来,凭这张卡一律免费。出尘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只好问了问厕所在哪里,这才安然离去,但一到招待所就接到剑春灵识传讯,让他马上到白龙江来。
现在出尘的瞬移还跟过去一样,灵识能到什么地方就能立刻到什么地方,只不过他现在灵识的覆盖面已经到了天南海北,所以能去的地方就远了去了。只见他一闪身,已经到了畅春空军机场,看到剑春正一脸焦急地等着他。
“怎么了,春妹?”出尘急忙问。
“是伯利亚帮。他们派人找上门来,说是你抓了他们帮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叫安娜,一个叫妮娜,是姊妹俩。我说不可能,他们说就是耶诞节那天,她们俩到波尼湖撷取波液之精,一去不回,刚好那天就是我们轰炸伯利亚大陆桥的时候,波尼湖那儿就有铁路上的一个目标,所以他们说一定是你下的手。”
“哦,那天我还真看见了两个女人在火海中乱跑,我就把她们吸到葫芦里去了,也算救了她们的命。把人还给他们倒没什么问题,原来葫芦里还有他们的一些人,你的北冰洋里不知有没有?都给了他们也没啥了不起的,但他们这种态度倒是有点耐人寻味呢。”
“是啊,他们凭灵识找到了我,口口声声让我告诉你,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就跟你没完。我想这伯利亚帮好久了都怕你怕得要死,怎么现在突然有这么大胆?”
出尘沉吟了一下说:“说不定他们自以为找到了什么倚仗,就想报仇来了。”
154.伯利亚帮打上门来
154.伯利亚帮打上门来
“那怎么办?”剑春焦急地问。“你现在担子重了,神州的大事好多都得你出头呢。”剑春并不担心出尘有生命危险,过去那么多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而且他还有乾坤聚灵塔防身;但如果又像以前那样一困几年,她怎么受得了?
出尘笑笑说:“别担心春妹。你夫君也不是过去的李出尘了,哪能由他们欺负?安娜妮娜跟别的人咱也不急着放,就说等战后交换战俘的时候再做一次性解决。让我看看他伯利亚帮现在有什么能耐,敢向我挑衅。”
“我听你说过了,原来伯利亚帮的那批人的确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担心他们又弄来什么新人,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高人。世外高人多着呢,肯定有许多咱们不知道的。”
“没关系,就算长长见识吧。他们是怎么说的?时间地点?”
“时间地点随我们定,我就跟他们说了今晚十点到密云水库中心的湖心岛。”剑春是在湖心岛上跟出尘成亲的,所以对那里特别有感情,认为是自己的福地。
“没问题,现在才七点,来得及。”
“还有,我也传识告诉了悦辰,他一听非要去见见世面,于是灵剑也一定要去,”说到这里剑春脸上已经泛上了笑意。
“怎么笑成那种诡秘的样子?”出尘问。“是不是他们俩已经好上了?”
“嘻嘻,没错。前两天悦辰一见我就坦白了,说他原来对我有些小心眼,说不定什么时候冒犯过我,所以向我正式道歉,还说他现在打算追求灵剑,让我给他‘美言两句’。我当然就跟小妮子旁敲侧击了一通,发现她居然春心也动了。那接下来的事还不就简单了?他们还说要跟我们一起办事呢。到那时啊,一个是部长,一个是将星,啧啧,不知有多热闹呢。”
这话一说倒提醒了出尘。“春妹,今儿晚上我跟爷爷一起喝酒了呢。”
“哦?咱俩的事你说了?爷爷怎么说?”
“他没问题。还说我们再办一次人间婚礼是个好主意呢。”
剑春一听大喜。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爷爷会反对,但女孩儿家脸皮薄有点抹不开是真的,现在一听不必自己出面了自然高兴。
“那就这样,我们先去接悦辰和灵剑,然后就去湖心岛吧。对了,这事也跟辰丹大哥说一声,看他有兴趣没有。他很快也会成婴了,看看高水平的争斗有好处。”
“行,随你安排了尘哥。我们怎么去?还坐天涯咫尺吗?”
“天涯咫尺也成,不过就咱俩的时候我们可以直接瞬移。快极了,立刻就到。”
“我们有时间,不要那么快。我想跟你多呆一会儿。”出尘一想可真是的,他们就是新婚之夜一起呆了一晚上,从那时起在一起的机会都不多,全都在忙。好在现在神州已经在战争中占了优势,说不定不久后战争结束就可以让剑春退役,回家跟他共同修炼。但他马上就想到自己不长时间就要渡九九天劫,那时就到了大成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该飞升了;而剑春现在才元婴,飞升遥遥无期,那不是又得经历无穷的等待?想到这里他不觉有些黯然,感到真的亏了剑春许多。好在剑春沉浸在与他在一起的喜悦中,全没注意到他在想些什么。
出尘也不多说,拿出天涯咫尺,两人上了战车,相视一笑。出尘发动战车,头脑中锁定悦辰与灵剑的气息,让天涯咫尺慢悠悠地飞着,心里还在和那俩人传讯,而剑春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馨。
才五百来公里,天涯咫尺再怎么放慢速度也是一会儿就到了。剑春在战车上放眼望去,只见一座大阵连着另一座大阵,绵延千里,雄伟壮观,让人联想起汉民族的象征:万里长城。她又回想起当年在南江边看到的原始八阵图,觉得跟今天的比起来,那座单一大阵的气势已经远远不如了。
出尘让战车缓缓下降,早就看到了等在下面的悦辰和灵剑。四个人都是老朋友,见面就甭提有多亲热了。灵剑对出尘的依恋如故,但她现在跟悦辰在热恋之中,对出尘已经完全没了男女**,纯粹是兄妹之情了。剑春本来就怜惜灵剑,现在见她有了归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她却突然想起了胡霞霞,这时却也只能感叹天下事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了。
出尘打趣地问:“你们俩都走了,这八阵图大阵没问题吧?”
灵剑马上说:“尘哥你成心的吧?谁不知道这套大阵不是我们俩主持的,是悦辰的部下在里面主持的。我们走了,你说有问题没有?”
剑春在一边笑道:“可是尘哥只想让悦辰去,不想让灵剑妹妹你去呢。”
灵剑经验不足,马上上当:“门都没有!悦辰哥在哪,我就在哪。”
出尘和剑春同时嘻嘻笑了起来,悦辰忙扯了灵剑一把说:“你们两个呀,枉我们叫你们哥哥姐姐呢,就知道欺负人!”灵剑聪明透顶,到现在哪有不知道的,也抓住剑春的胳膊不依不饶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现在就上车吧,”出尘赶紧说。“咱们还有一个人说不定也想去呢。”
一边说出尘一边跟辰丹传识,他一听有热闹可看也是非常兴奋,于是说好了战车先到西郊机场接他。白龙江边到燕京也就一千多公里,咫尺天涯十多分钟就到了。虽然天色已经不早,但实验场上还是有许多人在忙着,其中就有凤凌。她一见出尘他们下来就跳了上来,左手拉着出尘,右手拉着剑春,开心地说:“主哥哥,主姐姐,你们好几天都不在,凤凌好想你们啊。哦,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怎么还戴着个灵气罩?这位哥哥我好像在报上见过,对了,你就是将星孙悦辰!”凤凌大声喊了起来,这一下整个实验场全都欢腾了起来。凤凌说的话没有人不信的——这些天来这个小姑娘简直就是神奇的化身,是试验场上所有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的心肝宝贝,而且言出必中,从不落空。大家一齐涌上来,和神州第二号英雄见面,争着跟他合影留念。当然,李灵剑的名字大家也都不陌生,不过见她长的样子太普通了,活脱脱一个邻家小妹,在意她的人就没那么多。
正在外面巡逻的辰丹听见里面热闹,知道肯定是出尘他们回来了,急忙进了结界。他过去在剑春家和出尘同住的时候见过悦辰,两人握手格外亲切。出尘为辰丹和灵剑做了介绍,他们互相也听说过对方,所以一见如故;只是辰丹看着灵剑好生疑惑:不是说万年灵芝草的容貌和剑春春兰秋菊,各胜擅场吗?怎么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出色啊?出尘看着他嘻嘻笑着也不说话,还是剑春上前对他耳语几句他才恍然大悟。
大家热闹了一番,看看时间将到,出尘招呼几个人上了天涯咫尺,借着月光,转瞬之间已经到了密云水库上的湖心岛。上次他们在岛上的时候还是秋天,满岛子的枫叶,现在却是冬季,枫叶都落了,前几天刚下过大雪,岛上银装素裹,雅丽非常。远远的在天涯咫尺上出尘便已经发现下面有几个强大的精神体,其中两个渡劫期一个元婴期他都没在意,知道是**夫、黑列巴和**娃;但第四个精神体却让他感到很危险,让他很警惕。“嗯,果不其然,真的找了一个靠山,怪不得敢寻事向我挑战。”于是他用灵识向剑春一干人说:“你们就在乾坤聚灵塔里观战吧,他们来了个绝顶高手。”剑春本想在外面帮助出尘的,但也知道自己功力比起出尘来差得太远,就没说什么,四个人一齐进了乾坤聚灵塔。
天涯咫尺一落下就听到**夫哈哈大笑着说:“李道友真是信人,果然准时到来。这位是苦木真人,是本帮前辈,听说李道友好身手,特来相会。本帮这次就跟李道友把过往恩怨一次了结,不知李道友意下如何?”
出尘心中好笑:“你们哪次不是气势汹汹地来,垂头丧气地走,我倒想看看这次会有什么差别。”但他还是笑嘻嘻地说:“行啊,正要请教各位高招。”然后他心意一动,收起了天涯咫尺。
苦木向前跨了一步,**夫三人向后退了一步,把中间的地方让给了出尘和苦木。
出尘看那苦木身材瘦小,看上去六十上下,头发雪白,用一根金环扎住;脸上倒是面色红润,气色蛮好,看不出苦在哪里。只见他开口说道:“嗯,我看你年纪不大,有如此修为也实属不易,可惜啊可惜。”
“有何可惜,请前辈明示?”出尘也不在乎,看他能说出什么东西。
“想我苦木真人修仙至此也有八百余年,像你这样的人才实属罕见。但你不幸得罪了我们伯利亚帮,所以你灰飞烟灭就在今日。”
“类似的话我已经听过许多次了,包括跟你一起的这三位都跟我说过,”出尘指了指苦木后面的三个人。“但我今天还活得好好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你们的愿望。”
“那是你运气好,没有碰到真正的高手,”苦木这么说,其实就把身后伯利亚帮的几大高手都说成不是真正的,但那三个人谁也不敢有半点反驳的意思。“但今天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不过我也不愿意以大欺小,今天我不用修为压你,就随便来上两招,看你抵挡得住不。”
“那好吧,前辈你就随便来上那么两招,让我看看真正的高手风范好了。”
“好说,好说,”苦木脸上古井无波,接着左手一招,就听得天空“泼辣辣”的一声响,接着整个天空都像被乌云遮住了一样一下子黑了下来,只见不知多少只苍鹰从天而降,对着出尘飞了过来。出尘灵识闪处已经知道,来的可不是尘世的鹰,而是那苦木不知多少年来炼就的法宝。原来驱兽一法是伯利亚帮多少代传下来的秘法,但对施法人要求极高,必须天生具有与鸟**流的特质,否则根本无法修炼。就是因为传人实在难找,所以此法几乎已经不传,修仙界也很少听说有人具有如此神通。但这种方法一旦修成,则有神鬼莫测之机。这也是伯利亚帮这次敢于上门挑衅的仗恃。这批苍鹰经苦木锻炼了几百年,经过了上千代的进化、淘汰、杂交,现在不但嗜血嗜杀,而且能发出灵魂攻击,能让修仙者失魂落魄,任由它们宰割。
出尘心中暗笑:“不知你这些秃鹰碰到了我的火行符会如何?”自上次奔袭秘魔崖以来,出尘和元尘花了不少功夫,炼制了许多新的行符,这次出尘就准备拿苦木来试试招。心里一边想,出尘的火行符早就出了手,迎着天上那些无边的秃鹰飞了上去。这次出尘知道对手厉害,用的是两层叠加的行符。那些秃鹰虽说是炼制的法宝,知道的却只不过是苦木的心思;而苦木从来不知道行符还可以叠加,而且叠加之后火元素大部分都隐藏在两层之间,所以他也看不出过来的行符上有多大威力,心里难免存了轻视之心,所以就催动苍鹰加速向出尘袭去。但**夫三个人是识货的,一见火行符出现便飞身退却;苦木见了也无所谓:甩了他们我打起来还更轻松。
出尘看得暗暗冷笑,心想,过去有多少人轻视我,他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今天看你的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行符在天空中兜了一个大圈子,把全部飞鹰都罩在圈子里面,接着就听得一声响亮,接着整个天空便是一片通红,那双层火行符猛地一下烧了起来,好像顿时照亮了整个无边的天穹。
155.出尘苦木双斗法
155.出尘苦木双斗法
只听得天空那些飞鹰发出嘎嘎的怪叫,显然是烈火产生的高热让它们很不舒服。苦木见了心惊:好家伙,怪不得此人能让我伯利亚帮如此胆寒,原来小小一张符中竟隐藏着如此威力。但他是八劫散仙,自有神通。只见他两手一搓,接着向空中一推,手中便凭空发出一股洪流,那洪流有如水桶般粗细,直上云天,而且越往上越粗,转眼间便到了几百丈的高空,那时已经有了游泳池那么粗了;但水流还是从他手中源源不断的汹涌而出——最后苦木把手一摆,滔滔不绝的水流便从天而降,立时将火行符的威力压住了。出尘明白:水能克火,这一招苦木占了先机。
紧接着,枯木双手前推,只见滔滔洪水和无边飞鹰连成一片,朝着下面站立着的出尘滚滚而来。出尘微微冷笑:你能用水克火,难道我就不能用土克水?只见他心意一动,一张双层叠加的土行符早已打出。只见那土行符贴着地面飞行,紧接着山石冲腾,出尘周围的地势立见上升,而且越升越快,转眼间已经有几百丈高,迅速结成了一座有盖顶的坚城,把滔滔洪水和漫天飞鹰全都挡在外面。
苦木暗自称奇,但他的伎俩自然不止于此,只见他脑袋连续晃动,身后绿意盎然,接着就看见无边的树木黑压压地从天边飘飞而至。那些树木都是几百上千年生长的古木,铺天盖地般压了上来,同时在出尘制造的坚城四壁和天花板上扎了根,接着就又迅速生长了起来,隐隐然有把坚城全部吞噬的意思。
好啊,你要木克土,出尘哪有不明白之理?本来灵剑是天生木灵,这时已经在乾坤聚灵塔第一层里请战了;只要灵剑一出,所有的树木还不是立时倒戈,苦木的法术自解?出尘见对手强悍,知道今天遇到了劲敌;但他从来不兴知难而退,只有急流勇进的想法,所以就谢绝了灵剑出手的建议。只见出尘抖擞精神,嘿地一声大喝,接着就发出了一个三层叠加的金行符。只见这张金行符当的一声碰在坚城的天花板上,接着就把天花板穿了一个小洞,自己则飘然而出;土行符立即逞威,又把洞堵上了。金行符一到空中立刻便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霎那间天空中便出现了成千上万的钢刀,这些钢刀越飞越高,而且在空中越变越大,刀锋闪闪发出森然寒芒;接着便是一声响亮,所有的钢刀凌空而下,全都砍在那些古木之上。只见那些苍苍古木枝叶摇晃,转眼间已经被砍倒了一大片。
看到这里枯木也觉心惊:如果任由那些钢刀砍下去,自己多年炼制的“巨木旗”法宝就会被破;如果继续斗下去,就得使用以火克金的法则,但出尘已经先用过了火行符,虽然受了自己水属性法宝的压制,可如果自己火属性的法宝一出,那张火行符立刻便会吸收火元素,死灰复燃,重新掀起火浪,反制自己多年练就的玄鹰。利弊权衡之下苦木只得收了法宝道:“道友身手端的了得,不知可敢与我放手一搏?”
此时湖心岛上空朗朗乾坤,云明星稀;刚刚还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混战,现在却早恢复了平静。出尘心中暗自好笑:刚刚还只是“随便来上两招”,现在大概要使出周身解数了。于是他朗声回答:“自然悉由尊便。不知如何放手一搏?”
苦木答道:“听我帮中人士说,道友的八阵图好生厉害,现在还困住了我俄联的五十万大军。我近来闭关二百年,参透了一座大阵,就在这里摆上一摆,看道友能破掉不能。”
一听要斗阵法,出尘和乾坤聚灵塔里的悦辰同时大感兴奋。出尘问道:“斗阵法是怎么个讲究?”
“我的大阵摆出,如果道友能在明日平明之前攻破,则我们转身离去,不再纠缠;但如果道友明日平明之前无法攻破,道友便散去白龙江与乌苏里江上的六十四座八阵图,放我俄联五十万大军逃生去吧。”
出尘笑着问道:“你不觉得你的赌注占了很大的便宜吗?”
“此话怎讲?”
“哦,我赢了,你们这次白白来了一趟而言;我输了,你就要带走五十万人。你的算盘打得很精啊,太精了!”
见鬼主意被人识破,苦木红彤彤的脸膛更红了,他现在已经是老羞成怒。只见他“呔”的一声怒吼,口中叫道:“兀那小辈,如此不知进退,你拿命来吧!”话音未落,他已经神识闪动,早已锁定了出尘,接着右手一伸,便向出尘头顶拍来。在苦木看来,这一下子是十拿十稳的事情:他是八劫散仙,相当于上五界的“四拍”,那是何等功力?出尘不过是渡劫后期,就算他天资非凡,最多也只能相当于大成前期,相差整整六个台阶——出尘的灵识已经被锁住了,根本无法动弹,这一掌下去如何?还不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的下场?
普天之下的修仙者被高于自己六个台阶以上的人锁住大概没有一个能逃得出败亡的命运,偏偏出尘是个例外。原因只有一个:他已经练成了量子力学**。他见自己灵识被锁,马上就放出无数灵识球面波,自然有其中一丝飘然而出,突破了苦木神识的困锁,下一瞬间出尘已经身在三百丈外,口中冷笑道:“好一个修仙前辈,原来不过是狡诈偷袭的宵小之辈!”
此话千真万确,苦木驳无可驳。只见他须发倒立,怒气冲天,偏又想不出一句话来对答。怎么办,冲上去再战?多半没有用,因为对手能在他神识锁定下瞬移:如果不是先前误判了他的修为,那就一定是因为他另有神通或者有重宝藏身,护住了他的灵识。究竟是什么,苦木也说不清楚,但只在此时他才清楚地明白了,为什么伯利亚帮的那些后辈们拿出尘没有办法。
思前想后,苦木已经想要走了,但一侧头,却看见伯利亚帮中的那几个小辈正在一旁交头接耳。他心中立时明白,如果这次不能给对手沉重打击,实在会对自己的威信造成严重打击;更重要的是,伯利亚帮上下将从此将出尘视为洪水猛兽,见了面就只有逃跑的份。于是他下了决心再接着斗下去。
“嘿嘿嘿,看你尖嘴利舌的,有多少修为,又懂得什么道理!今天就让我教教你做人的准则!”说到这里苦木左手向腰间的叉腰肌一抹,手上便出现了一口软剑。那软剑前头分叉,但中间却是空的,不过通常人看不出来——苦木右手一扬,几十把飞镖脱手而去,但并没有向出尘飞去,而是互相碰撞,在空中不断地改变飞行方向,最后到了出尘身后和侧面立定,刷地一声化为一道四分之一球面的高墙,把出尘困在当中,出尘正好站在球面的球心上;高墙透体晶莹,光滑异常,但每隔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矗立,显然是要封住出尘的退路。出尘嘿嘿冷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苦木不再说话。只见他先把软剑向下一压,指定了出尘,接着就是“咄”的一声大吼,那软剑一左一右的两个分叉上分别放出了浓烟和烈火,同时向出尘飞窜而来,而中间那个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小孔中更是放出了聚气成线的一道薄雾,里面隐藏着灵魂攻击。烟火雾三重攻击,同时向出尘杀到,就在此时,出尘身后的高墙也轰隆一声坍塌,成千上万把尖刀一齐插向出尘的身体,高墙的碎片也像高速飞行的弹片一样向出尘打来。乾坤聚灵塔里的四个人看得大气不敢出,剑春的两手死死地攥住灵剑的胳膊,几乎要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出尘见苦木如此神通也自心惊,但他现在浑身上下的装备也非同寻常。只见他心意一动,一张四重叠加的雷行符已经从芥子空间脱颖而出,自然而然地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护罩,等待打击来临。
最先来的是雾气中蕴藏的灵魂攻击;当然了,护罩不是生物,没有灵魂,所以根本就没受影响;接着来的烟、火、尖刀和碎片却同时狠狠地砸在护罩上,刹那间护罩粉碎——苦木正在高兴,等着看出尘的尸体——接着天地间猛然一滞,出尘早运灵力,闭塞了听觉,随后便看到金光闪闪,火星乱窜,苦木本能地觉得不妙,但他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伯利亚帮的那三位早有经验,只见他们一跺脚,早已驾剑长飞,撤到三千丈外,但还是被随之而来的惊雷之声震得全身哆嗦,几乎灵台失守。苦木首当其冲,三百六十道神雷无一遗漏,全部打在他身体上,一瞬间就把他击出了六七百米,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此情此景,立刻让他想起了当年他九九天劫渡劫失败时的情景,一时间几乎魂飞魄散。出尘不敢怠慢,只见他长身而起,倚天、青虹两口宝剑赫然在手,青龙白虎连环奔出,直杀苦木而去。苦木吓得浑身发抖,但他八劫散仙的修为又岂同寻常?只见他神识一转,储物袋中飘出五面盾牌,护住了他上下左右和上方,这时便任那宝剑砍下,但却伤不得苦木分毫。苦木在盾牌护卫后面催动灵力,不断指挥盾牌,抵挡出尘两把宝剑的攻击,出尘一时半会儿却也奈何他不得。过了一会儿,苦木见出尘的两把宝剑也不过如此,心智也就慢慢恢复了,心想:他也就是那几种行符厉害;也是我刚才太过掉以轻心,这才上了他的当。我如果谨慎点,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心里一边这样想,苦木就一边考虑下一步该用什么样的神通。突然他想到一件东西他还从来没有用过,不觉心中大喜:哼,该死的小辈,这回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抵挡?
出尘见苦木的脸上泛出一丝微笑,立刻就知道,他现在想换个什么方法跟他较量了;他也在心中考虑自己有什么法宝可以使用。老寿星说了,化龙鼎的功能他现在可以用来吸大成期的修仙者。眼前这家伙的修为比奥德萨、金西善和塞尔维娅高多了,可能是散仙中比较高阶的,化龙鼎可能吸他不动;虽然吸不动,但可能还是会对他有影响。如果真的有影响那就可以加上其他法宝跟他斗——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原来在旅舜跟剑春一起合作对敌的情况,觉得心里甜丝丝的。时光荏苒,那时候自己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现在居然成了神俄之战中举足轻重的力量。
苦木见出尘一边跟他对敌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