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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7)

    :“德罗修拉前辈,”一见德罗修拉又要下跪,他急忙改口道:“你别下跪,我不叫你前辈就是,就是德罗修拉啦。”见德罗修拉恢复了常态,出尘才接着说:“你看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圣族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多少,只是听你叙述了这么点,我们怎么敢就这样便把精血交给你呢?外界有关贵族的传闻不少,我们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德罗修拉点头说:“圣主说的是。是老奴想得不周到。老奴这就发下五雷重誓:德罗修拉今日以该隐老祖之名起誓,从今日起奉圣主圣后为主,如有所违,必受五雷轰顶之惩,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出尘说:“德罗修拉,其实我们也看得出,你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早就信你了;只是你那圣族的情况我们还不甚了解。”
    德罗修拉见出尘说得恳切,马上就说:“那我把族中十六公侯都叫到这里来,向圣主圣后起誓如何?”
    “十六公侯?”出尘不解地问:“那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德罗修拉回答,元尘从出尘体内飘出说:“本尊,血族分为十六个大部落,分别住在世界各地十六部。血族修为分为公侯伯子男、爵士、从骑、武士、列兵各级。公爵之上还有大公与亲王。这位德罗修拉先生原来是大公,现在应该是亲王级别了。这十六公侯自然就是管理这十六个大部落的首领了,如果他们向本尊起誓效忠,就等同于所有血族向本尊效忠了。”
    德罗修拉自然认得出元尘是出尘的元婴,见他为自己说话,立刻对他致谢道:“元婴先生说得不错,正是如此。德罗修拉谢过元婴先生。”
    “不谢不谢,”元尘大咧咧地说:“不过我说德罗修拉啊,我的名字叫元尘,以后你叫我元尘小先生就行了。”
    “是,多谢元尘小先生。”听了这话元尘高高兴兴地回到出尘身上去了。
    听元尘这么一说,出尘再无疑惑,马上就对德罗修拉说:“这样很好。如果十六公侯都起了誓,我们自然信得过,可以让剑春把精血给你。”
    德罗修拉大喜,马上说:“老奴恭请圣主圣后移驾教堂,老奴的召唤手段还在教堂之中。”
    179.十六公侯会盟(1)
    179.十六公侯会盟(1
    出尘与剑春含笑点头,出尘挽起剑春,三人发动瞬移,转瞬间已经回到教堂门前。德罗修拉头一点,教堂的大门立刻开启,德罗修拉站在一边,恭请出尘与剑春入内。
    出尘与剑春也不推辞(不敢了吧?别人下跪你还害怕,没出息。作者暗自好笑,但没敢出声,昂然进了教堂。德罗修拉跟了进来,请出尘与剑春上座。出尘用灵识仔细观看,见内中并无任何隐藏的装置,当下放下心来。这座教堂十分宽敞,前面的圣坛大约有十米见方,一台巨大的管风琴几乎通到天花板上。下面中殿上的信徒区足可以让几千人同时做礼拜。中殿的空间足有二三十米高,两边的侧廊也有许多座位。中殿周围的墙上到处装饰着木雕和壁画,上面都是圣经故事,出尘看得不是十分明白,但艺术手笔看上去还是不错的。整个教堂显得庄严肃穆,很有一股圣洁的气氛,显然德罗修拉在这二十五年,并没有破坏教堂的原有风格。出尘暗自好笑:血族与教堂不是势同水火吗?但一个吸血鬼大公在这座神圣教堂里一住二十五年,还保留着里面的神圣气息,不知道是德罗修拉本来就神圣呢,还是教堂跟血族有相通之处?
    德罗修拉挥手点亮了教堂里面的几百支大小蜡烛,把整个中殿照得一片通明。他这才回过头来向出尘与剑春重新鞠躬行礼道:“老奴正式恭迎圣主圣后圣驾光临。圣主圣后请稍坐,待老奴点起信香,让十六公侯立即到来。”
    德罗修拉把手一招,一座上下漆黑的落地灯座不知从什么地方飘然而至,就凌空停在离地三尺的地方。出尘看得真切,见灯座大约两米高,最上面放了一个油光发亮的灯碗,灯碗里插了一支紫色的香。只见德罗修拉双手合十,然后向着那支紫香一推,连续发出神秘的手印。出尘看上去若有所悟,但又不完全明白。几秒钟后,德罗修拉掌心发出一点星火,直向紫香飞去,那炷香立即就点燃了,发出袅袅青烟。但青烟并不发散,而是直直地向天穹最高处飞去,一直穿过天花板不见了。
    没过多久,就听到天空中有衣袂声响,接着便有黑衣人接二连三地从空中落下。德罗修拉向来人一一招手,让他们先自己坐下。不过三两分钟,十六人便已经到齐。出尘放出灵识,见有十人是渡劫期修为,另外六人他看不透,应该是在大成期或者更高。
    德罗修拉见十六公侯都来了,马上招手让大家前来,兴奋地说:“大家都来了?我们一起拜见圣主圣后。”
    十六公侯交换了一下眼色,脸上全都露出疑虑的神色。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对着德罗修拉行礼道:“澳洲德罗何塞恭喜大公功力大进,晋升亲王。”其他十五人也一起说:“我等恭贺大公功力大进,晋升亲王。”出尘看得清楚,这第一个走出来的正是他看不出修为的那六个人之一。
    德罗修拉不耐烦地说:“好说好说。”
    德罗何塞继续说:“不知亲王点起会盟香,召集我等到此有何要事?须知这会盟香不点则已,一点便有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不知这次亲王能否为我等先做一解释?”
    “自然可以。”德罗修拉答道。“你们当然都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亲王曾经说过,是该隐老祖让亲王到此,等待上天圣谕。不知亲王等到了没有。”
    “等到了,”德罗修拉马上兴奋了起来。“圣谕说——”
    没想到德罗何塞打断了他的话:“对不起,德罗修拉亲王。当年你说该隐老祖托梦,我们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又来了圣谕,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德罗修拉大吃一惊:“此事历来听圣族族长决定。我是族长,莫非你认为我会骗你?”
    “族长自然不会骗人。但亲王二十五年不在族中,族里有些事情自然也不大了解。”
    “有什么事情我不了解?德罗何塞,你给我说清楚了!”
    德罗何塞微微冷笑道:“德罗修拉亲王,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十六公侯三天前会盟,已经议决罢免你族长一职,现在族长是我德罗何塞了。”
    且不说德罗修拉又惊又怒,出尘心如电转,立刻知道血族发生了内乱,这德罗何塞一定是趁族长不在时发动了政变,推翻了老族长自立。他瞥了一眼剑春,见她眉头微蹙,知道她多半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立刻传音对剑春说:“春妹,血族有变。”
    “我们支持谁?”
    “他们内部的事,我们很难插手。”
    “我听你的,尘哥。但你希望谁赢?”
    “当然是老族长了,但我们先别慌,看他们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德罗修拉已经怒喝一声:“德罗何塞,你这是非法政变!十五公侯,还不快替我把德罗何塞拿下?”
    “且慢!”德罗何塞也是一声怒喝:“德罗修拉!我敬你已经练到了亲王,特许你回欧朋本部,守着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活好了。识相的,休惹我发火!你再厉害,也当不过我们十六人联手!”接着他一回头,问身后站着的十五个人:“你们听谁的?我是族长,还是你们眼前这个人是族长?”
    让德罗修拉辛酸不已的是,另外十五个人竟然齐声答道“我们听您的,不听德罗修拉的!”
    德罗修拉粗中有细,知道德罗何塞不知用什么手段掌了大权,现在恐怕来的其他人都是支持他的了。但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了德罗何塞,其他的人就有可能倒戈。想到这里,德罗修拉长身而起,右手指着德罗何塞喝道:“好个德罗何塞,你既然是族长,敢跟我出去大战三百合吗?”
    德罗修拉本来以为他定然不敢,因为德罗何塞的修为不过才是公爵,即使在他突破以前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这样,他就可以挤兑德罗何塞,说他这个所谓族长根本没有实力作后盾,还是趁早退位滚蛋的好。血族从来都是崇尚力量的,没有力量的族长被逼退位是经常有的事。但没想到德罗何塞马上回答:“我怕你做什么?打就打,我们出去到公海上空好好打上一架,那里地界宽阔。”德罗修拉心下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他的修为只不过是公爵,刚刚看上去也没变,他会有什么作为?于是十七个血族首领,外加出尘和剑春一齐出了教堂,不大工夫就到了公海上空。剑春向出尘传音问道:“尘哥,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接着出尘又传音给德罗修拉:“你们圣族比武如何进行?”
    “我们的比武很简单,就是只准使用一件本身的心炼法宝,除此之外不准使用任何其他物件;双方比试,直到一方认输或者被打死为止。”出尘听了不觉皱了皱眉毛:很残酷啊。
    德罗修拉的心炼法宝就是那柄七齿钢叉,但刚才跟出尘争斗的时候受了些损伤。不过德罗修拉自恃修为比德罗和塞高得多,所以对法宝上的这点小损伤毫不在意。一行人在公海上空摆开了架势,一边是十六公侯,另一边是德罗修拉自己;出尘和剑春站在一边当观众。新老两位族长在空中来到近边,同时嘿地一声大喝,德罗修拉钢叉早已刺出,上面带着出尘已经熟悉的一圈圈青色的波澜。那德罗何塞也不惊慌,只见他双手挥舞,抡起一对月牙刀迎敌。那钢叉上的波澜不等月牙刀近前早已突然离开了武器本身,对准德罗何塞的脑袋直飞而去。德罗何塞的脑袋一晃,身子一缩闪在一边。但德罗修拉现在是亲王,他发出的波澜岂是德罗何塞躲闪得了的,只见那层层波澜猛地扩大,立刻把他整个身子都包围在里面。德罗修拉暗自得意,马上催动灵魂攻击,心想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果然,不出两分钟,德罗何塞已经在空中翻滚不已,口中发出凄惨的痛叫。德罗修拉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你就这修为,居然还敢接受我的挑战?我马上就让你跪地求饶;接着他便拉近距离,继续发出灵魂攻击,同时向德罗何塞喝道:“赶快跪下求饶,我饶你不死!”出尘和剑春也觉得德罗修拉胜局已定,心中都暗自高兴。
    但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德罗修拉的灵魂攻击突然对德罗何塞失去了作用,德罗何塞的脑袋又晃了晃,接着就脱出了他青色波澜的包围,接着手中的月牙刀已经砍在了德罗修拉的钢叉上面。德罗修拉虽然吃惊,但还是没有把对方的月牙刀看在眼里:你一个小小公爵的两把破刀能奈我何?不料刀叉相交,德罗修拉只觉得一股大力突如其来地撞在胸口上,不觉一口鲜血喷出。这德罗修拉先前在与出尘大战时消耗了不少体力,虽然练成了碎蝠成龙这一招,但灵力也消耗了不少,加上今天事出意外,立刻失了先机。但德罗修拉仗着功力深厚,还是发出灵识,锁定了德罗何塞,同时一个变身,变成了那只大蝙蝠,扇动着翅膀向德罗何塞飞去。
    出尘与剑春知道德罗修拉变身之后的能力,都认为德罗何塞不是对手。但德罗何塞也不示弱,身体一抖也变成一只银灰色的大蝙蝠,翼展居然超过一百丈,差不多有德罗修拉本体的两倍,实在让出尘、剑春和德罗修拉都大吃一惊。“他隐藏实力!”德罗修拉心中立刻想到。但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只银灰色的大蝙蝠已经到了他跟前,只见他翅膀一扇,重重地击在德罗修拉头上,德罗修拉顿时便鲜血飞溅。德罗修拉见势不妙,振翅倒飞,但德罗何塞哪肯放过,他现在体大力强,翅膀一扬,已经追上了德罗修拉,对着他的脑袋又是连续几翅膀,打得德罗修拉头昏脑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德罗修拉终究是亲王,所以还是拼命扇动翅膀,与德罗何塞缠斗不休。德罗何塞已经大占优势,但他知道困兽犹斗的道理,所以也不紧逼,只怕他最后拼了老命的一击厉害,自己即使接了下来说不定也会受重伤。如果是这样,另外的十五公侯中说不定会有人出来,趁他虚弱提出挑战;那可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于是他便与德罗修拉游斗,时不时抽冷子就给德罗修拉一翅膀,不断地消耗德罗修拉的体力和能量,让德罗修拉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支持不住了。
    原来德罗何塞是澳洲血族的首领,早对德罗修拉大权独揽不满。但他也是天生奇才,又不知从哪里得到机缘,居然修炼到了血族大公顶峰,同时又可以隐藏修为,不被别人发现。他也和德罗修拉一样,一直无法领悟蝠龙变最后一招的真谛,但认为凭着他大公顶峰的修为已经有把握战胜德罗修拉了,因此就趁德罗修拉不在欧朋的机会发难,一举击败了反对他的另外十五公侯,同时以族长长期不在总部,生死不明,不利于族内管理为借口,自立为族长。当时另外的十五公侯也有不少人反对他这样做的,但他说,如果前族长还活着的话,他马上就去海参崴挑战前族长。他这样做并不违反血族的规矩,而且许多人对于族长一位长期虚悬也早有怨言,所以大家就屈从了他的淫威。他当时并不知道德罗修拉机缘巧合已经成就了亲王大业,如果知道是这样,他是决计不敢来海参崴的。来到教堂见到德罗修拉的修为让他大吃一惊,但他马上看出德罗修拉状态不佳,立即做出了“趁他病,要他命”的决策;一方面示敌以弱,装出在德罗修拉灵魂攻击面前失守的样子,引诱他上当;另一方面他拿出了月牙刀的最强招数精神攻击,结果一出手就重创了德罗修拉。如果德罗修拉知道双方力量的对比,疾步后退,伺机使出碎蝠成龙一招,德罗何塞还是不会有取胜希望,但他还是轻敌,只变身为蝙蝠,结果再次受到重创;现在德罗何塞又使出了慢慢拖延的战术,整得老族长的状态越来越糟,变龙肯定是没指望了。
    出尘和剑春看得心惊;他们虽然不是打斗的一方,但却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德罗何塞先示敌以弱诱敌,然后突然袭击以及后来在优势情况下打消耗战的方法,更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来他们对当血族的圣主和圣后就毫无兴趣,同时也觉得族长之争是他们血族内部的事,只怕外人插手也不好。德罗修拉已经对他们说过了,两人的争端只有在一方认输或者死亡的时候才可能结束,这实际上就是说,只要德罗修拉不肯认输,那他就只好等死了。这让出尘和剑春很不忍。反观那边的十五公侯,似乎一个个看着这种血腥之战都很兴奋,根本没有任何兔死狐悲的意思,这也让他俩感到很伤感:大家都是同族的,何必闹到这个程度呢?
    空中两只大蝙蝠的战斗现在已经是一边倒了,德罗修拉是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德罗何塞步步紧逼,但却也不狠下杀手。而是大声叫道:“德罗修拉,你再打下去是有死无生。你现在就说服了,并向我宣誓效忠,我饶你性命。”
    德罗修拉答道:“我们现在谁做族长已经意义不大了,因为我们血族现在有了共主:圣主和圣后,我已经向他们效过忠了,不能再向你效忠了。”
    “你在胡诌些什么?”德罗何塞又扇了老族长一翅膀,打掉了他背上的一块肉,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我们圣族什么时候出了什么圣主、圣后?你不要在这里蛊惑人心,危言耸听!”
    “这是圣谕啊,德拉何塞!是我刚刚听到的圣谕!”
    “什么圣谕?完全是胡说八道!”德罗何塞好容易当上了族长,当然不想在头上供一个太上皇,所以根本不听德罗修拉的话。
    德罗修拉一边勉强抵挡一边说话:“你杀了我不打紧,但这是圣谕,真的是圣谕。这是我们圣族重新兴旺的希望。如果你愿意效忠圣主和圣后,我情愿自杀。”
    “你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别以为这样就能救了你的命!我们圣族从来就只有一个圣祖,那就是该隐老祖,但他已经飞升了一万多年了!”德罗何塞又是一翅膀,顿时把德罗修拉的左边翅膀打飞了一小截,德罗修拉忍着痛大喊:“这就是该隐老祖的旨意!我们族中血液的纯度越来越淡了,只有——”
    180.十六公侯会盟(2)
    180.十六公侯会盟(2
    “梆”的一声,德罗修拉右边的翅膀也掉了一小截,鲜血从两边翅膀上不断地流出,天空中血雾蒙蒙。出尘和剑春越看就越是同情德罗修拉,出尘甚至向他传音,问他要不要到他这里躲一躲,但德罗修拉总是坚持说这是他们圣族中的规矩,就是圣主也不能坏了规矩。但无论如何,德罗修拉还是在往下说:“——圣主和圣后才能救我们,因为——”尽管他又接着被打掉了一截尾巴,但他还是把话说完了:“——圣后的精血和该隐老祖的血一样纯,一定可以让我们圣族重振军威!”
    这话听起来可是非同小可,立刻把旁边观战的十五公侯镇住了,就连德罗何塞也吓了一跳,攻势不由得一滞。德罗修拉疾步后退,同时高喊:“我死也就死了,但不能让你就这么坑害了我们圣族!那两个年轻人就是圣主和圣后,大家快向他们效忠吧!只有他们才能救我们圣族!”德罗何塞哪肯就这么轻轻地放过他?只见他在空中一展翅,倏地一声就到了德罗修拉身边,这次他已经不单单用翅膀了,连爪子和嘴巴也一起上,一心要把德罗修拉立毙当场,只见德罗修拉身上血肉横飞,一时间惨不忍睹。这时出尘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管德罗修拉是怎么想的,也顾不得顾忌什么“插手血族内部纷争”之类的禁忌;他在心中默念老寿星的名字。德罗修拉这时的功力只怕连渡劫期都没有,当然逃不过化龙鼎的威风,只听得“嗖”的一声,德罗修拉已经当场消失,只剩下了完全不知所措的十六公侯。
    德罗何塞本来认定德罗修拉是他今后统治血族的最大隐患,一心要杀了他而后快,现在见到对手突然消失,自然感到非常恼怒。他当然不知道德罗修拉到什么地方去了,但眼见得在场的除了他们血族的人之外没有别人,只有这两个观战的年轻人,于是便认定德罗修拉的失踪与他们有关。只见空中的那只银灰色的大蝙蝠恶狠狠地对出尘和剑春说:“德罗修拉是你们藏起来的吧?快把他交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痛快的,要不然,哼!”
    只见他庞大的身体就这么凌空而立,脑袋极像老鼠却偏偏能口吐人言,而嘴巴上、爪子上、翅膀上都染着斑斑血迹,更是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怕。虽然近年来见过无数大阵仗,但此情此景也让剑春感到非常恐惧,便急忙拉住出尘的胳膊,这才心中定了下来。出尘体贴地传音说:“下面大概得有一场大斗了,春妹,你进宝塔里面去吧。”剑春有心在外面帮着出尘,但知道自己实在达不到帮忙的水平,留在外面空惹出尘担心,便听话地点点头,接着也消失了。
    出尘一人在外,反而心中大定。他对着那只大蝙蝠朗声说道:“是德罗何塞族长是吧?在下李出尘,贵族那位德罗修拉的确是我救了。我看你已经是族长了,德罗修拉也已经承认了,你何不得放手时便放手,也给他一条生路呢?”
    德罗何塞哪能就这么放手?只见他翅膀一扇威胁道:“这是我们圣族内部的事。你不是我们圣族属下,竟敢在此多管闲事,如果不把那只大蝙蝠交出来,我让你灰飞烟灭!”(什么呀,自己就是大蝙蝠,还说别人大蝙蝠,岂不可笑?作者感言。德罗何塞怒目而视,但作者藏在出尘身后,倒也全然不惧这德罗何塞也不是莽撞之人。他见出尘转瞬之间便能让德罗修拉消失于无形之中,当然是个劲敌,于是也谨慎地不想立即出手,甚至心中打定了主意:虽然杀了他最好,但如果他交出德罗修拉,我就放他走了又有何不可?
    但出尘岂是受人威胁之人?只见他轻轻笑道:“我倒有心把他给你,只是我的伙伴不干。”
    “你的伙伴?”那只大蝙蝠不屑地笑道:“就那个姑娘?我看她才元婴期;那号人物我一只小手指头就能杀上十个八个的,你怕她做什么?”
    出尘最宝贝的就是剑春,现在听到德罗何塞轻视她,不觉心中大怒,决心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但表面上却还是笑着说:“哦,我的伙伴可不只一个呢。”
    “那你就把他们都叫出来,我把他们全杀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在那里添乱!”
    “叫出来倒不是不可以,只怕你见了吃不消。”出尘还是跟他搭着话,但已经做好了准备,法宝一出就要抢得先机。说起来出尘真是比以前变了不少,过去恐怕总想着要打就得堂堂正正地打,现在却不忌讳出奇兵了。
    “你叫出来就是,我帮你对付。”那德罗何塞倒是信心满满。
    “行,那我就叫出来了啊。”出尘也不想一下子就要了他性命,只抽出了倚天、青虹两口宝剑,对着德罗何塞劈面砍去。德罗何塞正准备看看出尘的伙伴是何等人物,没想到两口宝剑一左一右已经到了眼前,只见青龙白虎同时现身,而且剑身看上去五光十色,显然还带着不少各色法阵;登时他便惊出了一身冷汗。但他毕竟是血族中的天才人物,急忙振翅硬接了出尘的第一剑,这一下虽然让他心旌摇动、气血翻滚,但他天生练就的钢筋铁骨,不但没有受伤,反倒给他争取了时间。只见他一个鹞子翻身,霎时已在百丈开外,接着就听到他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敢冒犯圣族!休走,吃我一家伙!”话音未落,就见他灵识锁定目标,身体凌空直下,两只几十丈长的大翅膀呼啦一声就对准出尘同时扇来。
    对这蝙蝠的大翅膀出尘早有体会;德罗修拉翅膀的厉害他是尝过的,德罗何塞的翅膀比他的还大,自然也不会差,所以出尘不想以身犯险。但他在旁边观战已久,知道大蝙蝠速度惊人,单靠身法躲闪恐怕多有不及,于是也不跟他硬斗,只一闪身,使出了瞬移神通,转眼已在百丈之外。现在出尘的量子力学**已经熟极而流,不假思索之间就可以配合瞬移,因此看上去潇洒已极,就好像灵识锁定对他全然无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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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瞬移使出来立即让德罗何塞大惊失色:他明明只是渡劫顶峰,我明明已经锁定了他的灵识,但他怎么还使得出瞬移?莫不是他隐藏功力?这德罗何塞自己干过隐藏功力的事,知道此事并非不可为,所以担心出尘也照此办理,因此胆气便不像刚刚那么壮了。其实他现在的修为差不多是初哥二娣的水平,硬拼功力远远不是出尘能够抗衡的,但他锐气一折,气势上就先自输了三分。只见他回头一瞥旁边的十五公侯,大喝一声:“你们都站在那里看什么?全都给我一起上,拿下他明正典刑,为冒犯圣族者戒!”
    没想到这次他的族长权威没有立刻得到执行,这又让他大吃一惊,不亚于刚刚看到出尘在灵识锁定下的瞬移。他气急败坏地大吼着:“你们这群白痴,还不给我动手?难道想违抗族长的命令?”
    但只见公侯中修为仅次于他和德罗修拉的德罗晶晶,也是所有公侯中唯一的女性,闪身出众对他行礼道:“我们当然不敢违抗族长的命令。但只是刚刚德罗修拉说他是,嗯,圣主,只怕这么干有些不妥——”
    “胡说!德罗修拉那只疯蝙蝠的话你也信?快给我变身,德罗晶晶!上!围住了叫他跑不了!杀!”
    “族长请三思。万一他真是圣主——”
    “不要听那德罗修拉妖言惑众!圣族从来就没有圣主!”
    但那十五公侯还是犹豫着不肯动手:开玩笑,如果德罗修拉说的是真的,等同老祖的精血真的存在,那对于血族当然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什么族长的权威,与老祖的纯血比起来,那就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了。
    “你们傻啊你?如果他真的是圣主,你们围攻上去就伤得了他吗?杀得了的就不是圣主了!给我上,使劲打,试试他的真假!”照说德罗何塞这句话实在是破绽多多,但血族天生就崇拜强者,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种族;所以十五公侯听了他这些话倒是深以为然,于是大家同时在空中变身,成了一群大蝙蝠,最小的翼展也在十丈以上;接着他们就振翅飞去,一时间遮天盖地地向着出尘飞了过去。
    好个出尘,血族人士对话时主意便已经打定:那千磁阵对付亲王级的德罗修拉都有奇效,更不必说这些公爵侯爵了。让我把他们都定住,然后对付那个德罗何塞就是。现在见大群蝙蝠飞来,自然打出了千磁阵的阵旗阵盘,只听得空中一声响亮,千磁大阵已成,顿时把十五只巨大的蝙蝠定在空中。只见他们一个个还可以扇动翅膀,张牙舞爪,但飞可是飞不起来了。德罗何塞见了大惊,心里就有几分相信对面的人真是圣主了;其实他灵魂深处早就信了:这种大事,德罗修拉怎敢撒谎?况且他这么说必有证据。但当时,他眼看自己百多年来要当血族头号大佬的一门心思已经接近实现,所以根本就不去想别人的话是否有道理。现在他见自己的灵识锁不住出尘,十五公侯又被出尘所制,不由得他不发慌。但他也是血族中千年一出的枭雄,功败垂成之际是绝不罢休的。只见他咬牙切齿,运足了全身功力,那两把月牙刀银光闪闪,早就放出了几千朵彼岸花,飘飘摇摇,带着凌厉的灵魂攻击,从四面八方向着出尘杀到。出尘不想硬拼,一个瞬移已经脱身;但那些彼岸花就是德罗何塞专门炼了出来对付瞬移的,它们附影随形地紧跟着出尘决不放过。德罗何塞一边操纵着彼岸花功敌一边口里嘲讽着:“你不是圣主吗?怎么光会逃?把你圣主的招数拿出来看看啊?快点啊,圣主?”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房?出尘也火了。我要不给你个厉害的尝尝只怕你真的以为你天下第一了!他心意一动,一张三重叠加的音攻符已然飞出。德罗何塞自然认识音攻符,知道自己蝙蝠的本体就是靠感受超声波才能辨别障碍的,因此对音攻特别敏感;但他根本不知道有叠加这么回事,反倒看那张符上并没有多少能量外露,所以甚为轻视;不仅是深为轻视,简直就是视若无物——他依旧操纵彼岸花攻击出尘。
    出尘嘿嘿冷笑,只把手朝德罗何塞一指,那张音攻符已经穿透了彼岸花的重围,直向德罗何塞攻去:彼岸花有形无质,只能攻击有灵魂的生物,对不带灵魂的行符自然是毫无威力;德罗何塞虽然根本就不害怕,但还是不想让音攻符击中,所以便在空中一闪身,让开了音攻符。那张符还飘飘悠悠地沿着原来的路线飞去,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德罗何塞身后。德罗何塞呵呵大笑:“好个小辈,什么烂符,连我圣族内三岁孩童也吓不到!”
    可他话音刚落,那张已经在他身后的音攻符突然在空中转了个弯,接着便加速飞驰,流星般向他后背打去。德罗何塞的灵识已经看到那张符到来,知道自己对出尘还是太过轻视了,现在被符打中已经不可避免;但他认为:一张小小的音攻符又何足道哉?没想到他只觉得背后一震,接着就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波动从背后传遍了全身,然后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上都响起了惊天动地的霹雳;还不只是体表,他感到身体内部的每一处骨骼、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上都有惊雷爆炸,好像整个身体霎时间便已经灰飞烟灭,变成了在天地间游移的基本粒子。
    181.十六公侯会盟(3)
    181.十六公侯会盟(3
    就连他的灵识也同时昏昏噩噩,完全感受不到本身的灵力,紧接着他便从空中一个倒栽葱,大头朝下地向地面飞去。{)出尘灵识一闪,化龙鼎再次出手:德罗何塞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嗖的一声也便进了宝鼎。剑春一闪身已经从乾坤聚灵塔里出来了,眨了眨眼睛问出尘:“尘哥,你把那只大蝙蝠弄到哪里去了?”
    “交给老寿星了。”
    “你不怕两只蝙蝠在里面打起来吗?”
    “没事。化龙鼎里面有几十亿个不同的小空格,每次只用一个空格,要把空格全占满不知要多少年呢。”
    “太好了!”剑春很高兴,看看周围没人,马上给了出尘一个长吻,出尘也毫不客气,照单全收,而且也同样吻了回去,两人就在空中来了一次接吻大赛,幸运的是没一个人看见。
    没一个人看见?那十五公侯呢?虽说音攻符这次主要是在德罗何塞体内起的作用,但三层叠加之后是何等威力?况且蝙蝠对于音波敏感至极,困在千磁阵内的十五公侯不幸受到了波及,顿时觉得头痛欲裂,急忙运功抵抗,但还是无法抗衡:虽然不至毙命,但早已无一例外地昏了过去。几分钟后功力最高的德罗晶晶悠悠醒来,看到圣主和圣后正在空中接吻,马上就又装作昏倒:万一两位大圣知道自己看到了他们这种私密行为不高兴,那我还不是有死无生?德罗晶晶如是想。当然,十六公侯都败在了出尘手下,那他必然是圣主无疑;为什么?德罗何塞不是说过了吗?杀得死的就不是圣主,那么现在杀不死,那他不是圣主又是何人?
    半晌,正在享受的出尘和剑春听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说:“我的天唷,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咬上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剑春俏脸一红:怎么忘了这个冤家!她急忙推开出尘,回嘴道:“元尘,你别瞎说,离出太阳还早着呢。”元尘向剑春施礼道:“圣后在上,且听小生禀来。十五公侯虽然多有冒犯,然日后仍为圣主圣后殿下有用之臣。但众人受音攻所累,如不速加救治,日后功力定然大损。还请圣后慈悲,加以援手则个。”
    出尘和剑春一听:这元尘虽然说话油腔滑调,但词歪理不歪,这十五公侯是该救治一番才是。但要如何救治才好?剑春马上对元尘说:“元尘哥,你说得对,但怎么治他们才好呢?”
    元尘笑着说:“你是他们的圣后,还用问我?”
    剑春行礼道:“谁不知道小先生你知识渊博,见多识广,师尊宝塔里面的典籍咱们谁也没你读得多。你一定早已是智珠在胸了吧?”
    其实剑春早就吃透了元尘的弱点:爱听恭维话,特别愿意听人叫他“小先生”。他听剑春说得中听,挠到了他的痒处,就马上回答:“哦,春妹,你是谁?我是谁?咱俩还用分什么彼此吗?你没听圣谕里面说过,你的精血等同于他们该隐老祖的纯血?他们血族里,该隐老祖的血是包治百病的灵药。你只要滴下一滴精血,让他们每个人闻上一闻,他们就能醒过来,而且功力大进。”
    “有这种事?”出尘和剑春听了都大吃一惊:“那不比唐僧肉还灵?”
    “灵着呢,要不怎么叫圣后啊?”说完元尘就消失了。
    既然小先生一语道破,下面的事也就简单了。千磁阵内唯一清醒的德罗晶晶听得心花怒放:真是因祸得福啊,让人困在阵内是很丢人,但这是圣主干的,那还不反倒成了荣耀?现在又能见识圣后的精血,那可是等同老祖的血啊。想到这里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出尘早知道她醒了,也不说破。当下出尘散去千磁阵,又请老寿星把那十五个人一齐收进了化龙鼎,然后就跟剑春一起回到了教堂的中殿里面。
    教堂里面的几百支蜡烛还点着呢,把整个中殿照得一片辉煌。出尘把十五公侯和德罗修拉一齐放出,十六个人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当然,德罗晶晶是装的,但出尘明白她的苦心,也就没说什么。
    出尘拿出了一个小玉瓶,剑春问:“尘哥,你真的觉得我的精血对他们有那么大的作用?”
    “我也不知道,”出尘回答。“但不试一试谁也不知道。不过听德罗修拉说得那么肯定,而且看来他也完全不是个信口胡言的人,我想应该是真的。”剑春点点头,心意一动,三滴精血落在玉瓶里。出尘这玉瓶有两层盖子,第一层把整个瓶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精血的气息一丝一毫也透不出来;第二层盖子上有些空洞,可以让精血的气息透出来。但要把瓶里的精血倒出来,则必须两层盖子都打开才行。出尘拿着小玉瓶走到十六人跟前,打开第一层盖子,让每人嗅了嗅精血的气息,这些人个个面色似乎有所改观,身上透出汗来,但却没有一个苏醒过来的。
    出尘心中焦躁,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毛病。剑春也失望地说:“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啊,尘哥,我的精血似乎没什么用。”
    德罗晶晶这时却早已喜形于色,但却不敢出声,怕圣主和圣后责怪。出尘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已经醒过来的不是吗,干嘛不问问那个人。出尘想起德罗何塞叫那人德罗晶晶的,就一转头找到了十六人中唯一的女性,马上对她说:“好你个德罗晶晶,见了圣主和圣后还不跪拜,居然在那里装死!”
    这一句话听在德罗晶晶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只见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体虚弱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口里叫道:“圣主圣后在上,请恕德罗晶晶不敬之罪!”
    “好了好了,我也不怪你,你起来吧。”
    德罗晶晶趴在地上不肯起身,还是剑春见了老大不忍,走上前去搀她,吓得她急忙站了起来,躬着身子不敢抬头。出尘笑着对她说:“我其实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但我想问你话,而你又趴着不起来,我只好叫你起来了。”德罗晶晶连连鞠躬行礼,嘴里说:“圣主在上。奴婢德罗晶晶知无不言。”
    “我问你,德罗修拉说我的妻子是圣后,说她的精血等同你们该隐老祖的血。但为什么用她的精血救不醒你的族人呢?”
    “圣主在上。圣主有所不知,该隐老祖的血不是这样用的。”
    出尘一听大喜:原来不是没用,而是用的方法不对。“应该怎么用?快快讲来听听。”
    “据我族祖上传下来的典籍中说,圣血过于纯正,那种能量是任何族人都无法直接接收的,因此必须有中间载体为引子。任何一个族人的血都可以拿来做中间载体,但必须以一千比一的比例冲兑圣血,然后将稀释过的血用我们圣族独有的手印打入接收血液传承的人的涌泉穴内,血液上行至脑,才会有起死回生之效。”
    “你刚才嗅过了我妻子的精血,你有什么感觉?”
    “我感到其中能量沛不可挡,绝对是我们圣族的至宝。”
    出尘一听大喜,便对德罗晶晶说:“现在你们族人中只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那就只能用你的血了。”说起来血族是不管那一套的;有那么多人昏倒在地,管他的,取谁的血还不一样。但出尘作为现代神州人却认为,不经别人同意就拿人东西是不合适的,因此就要用德罗晶晶的血。哪知德罗晶晶一听大喜过望,连称“多谢圣主提拔之恩。”
    出尘听得糊里糊涂的,但知道这里面必有原因,于是便问:“德罗晶晶,我要用你的血为引来发动圣血的能量,为什么你如此高兴呢?”
    “圣主在上。圣族中任何一个人对于能够提供圣血之引都会感到无上荣光,因为这是对圣祖最为高尚的服务,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有过这样一次经历以后,族中的人都会对这人另眼看待,因此奴婢听了止不住高兴。”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刚才说的稀释方法还有那个独特的手印你都会吗?”
    “奴婢从来没干过,因为圣血多少年都没在族中出现过。但这些方法都记载在族中典籍之内,到了一定修为的族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你说的圣血就在这个瓶子里,你看该怎么做?”
    “用不了这么多圣血,圣主,”德罗晶晶恭恭敬敬地回答。“只要十分之一滴就足够救活所有这些人,并让他们恢复功力了。”
    出尘和剑春也不管那么多,把玉瓶递到德罗晶晶手中随她处理,谅她也不敢胡来。德罗晶晶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玉瓶,供到中殿中的一张桌子上,又恭恭敬敬地向玉瓶行过三拜九叩之礼,然后才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大些的玉瓶,打开盖子,把袖子挽得高高的,手指对着打开的玉瓶,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从她指尖上滴下的一线鲜血缓缓流进瓶内。德罗晶晶心中有数,过了几分钟玉瓶已经到了五六分满,她便收了功,放下袖子,然后用手指向装着剑春鲜血的小玉瓶遥遥一点,那玉瓶中霞光一闪,接着便好像有一只萤火虫从小玉瓶中飞起,随后落到了装着德罗晶晶鲜血的玉瓶中。那玉瓶光芒大作,照得整个中殿一片通红。见德罗晶晶满面喜色,出尘和剑春心中猜测,大概是一切顺利吧。只见德罗晶晶走了过去,盖上玉瓶,用手在玉瓶盖上拂过,好像在体会瓶内鲜血的纯度和威力。然后她过头向出尘和剑春长揖到地说:“圣血引入鲜血已然成功,请圣主圣后准许奴婢施为。”
    出尘马上说:“你施为便是。”
    德罗晶晶回转身,拿起玉瓶,手中连点,只见她手上发出道道红光,直朝躺在中殿地板上十五人的脚板底飞去。接着她又向那些人连续发出手印,只见那十五个人身上火光闪闪,一片通明,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醒来。不到十分钟,一切都结束了,所有人都醒了过来。这时德罗晶晶全身上下汗如雨下,面色煞白;显然她受伤未曾痊愈便运功救人,现在已经虚弱得很了。出尘有心为她施法,但自己虽然所有的过程都已经了解,但怕其中有些血族本身的独家秘方,怕自己没掌握好反而坏事。但他见德罗修拉已经醒来,就问道:“德罗修拉,你的情况如何?”
    德罗修拉红光满面,意气风发,见出尘问他,立刻跪下答道:“谢圣主关照,老奴的功力已经恢复了。”
    出尘一听大喜:“真的有用?”
    “圣后的圣血,这等圣物,自然是好用的。”
    “那就好。我看德罗晶晶刚刚为你们大家施法,但她本人尚未得到……嗯,你们叫这叫什么呢?”
    “圣引鲜血,圣主。”德罗修拉恭恭敬敬地回答。
    “是啊,她自己还未得到圣引鲜血的滋润。你能为她做法吗?”
    “圣主有令,老奴自然遵从。”德罗修拉同样对着德罗晶晶施为一番,让她也好像变了一个新人一样。
    没过多久,血族十六人已经全部恢复了健康,他们在德罗修拉带领下,整整齐齐地向出尘和剑春拜倒行礼。出尘的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已经把他们降服得服服帖帖的了。剑春见这么多比自家年长的人向她下拜,心中老大不忍;但出尘明白,你如果不让他们拜,他们就会更不安,就传音告诉剑春:“这是他们的礼节,我们只能接受。”
    拜毕,德罗修拉请示如何处置未曾用完的圣血和圣引鲜血。出尘问:“过去的惯例如何?”
    “过去,圣血由族长与十六公侯共同封印,存在本族圣地中保管;未用完的圣引鲜血除赏赐献引者三人份外也与圣血一并保藏。”
    “那就依例处置好了。”
    182.十六公侯会盟(4)
    182.十六公侯会盟(4
    “遵命。”
    众人上前,先给喜滋滋的德罗晶晶三人份的鲜血,然后一齐封印了其他的血液——虽然少了一个德罗何塞,但出尘见血族的人都不说话,相信他们是明白的,肯定不要紧——其实只要有族长加上至少十名公侯共同封印就可以了。
    最大的事情办完了,德罗修拉又请示出尘:“圣主,德罗何塞该当如何处置?”
    “按血族规矩应当如何处置?”出尘问。
    “他竟敢谋害圣主圣后,依律当斩。”
    出尘和剑春听了好大不忍。无论如何他只是私心和野心太重,但那似乎也是血族传统。特别是剑春,见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处死,心里就不觉难过起来。德罗修拉看得出来,便说:“老奴知道圣主与圣后心怀慈悲,不愿随便伤生。老奴还有一法,可以让他服服帖帖。”
    出尘和剑春一听大喜:“有什么好办法?快快讲来!”
    “我们可以削去他的修为,让他只有三等侯爵的程度,这样他就无法做恶了。同时还可以在他身上加入离魂蛊毒,这样他一有异动,下蛊者立刻便知,便可立刻发动蛊毒,让他顷刻毙命。这样便可保证他不生叛逆之心。”
    “如此甚好,”出尘说:“我把他放出来,你们动手便是。”说着出尘心意一动,把德拉何塞从化龙鼎中放出,只见他还昏迷不醒。德罗修拉走上前去,这里只有他的修为比德罗何塞高,削修为的工作只有他才能做。只见他手一引,让德罗何塞坐到一张椅子上,接着再一挥手,椅子上凭空出现了四条蛇,缠住了他的四肢。这时德罗何塞从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四条蛇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立刻大惊,接着就发出了哀叫声:“别削我的修为!别削我的修为!我已经服了,再也不敢对圣主圣后不敬了!”德罗修拉两手一拍,他的嘴里好像就塞满了东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德罗修拉恨恨地说:“你不但是对圣主圣后不敬,你居然迷惑众人,想谋杀圣主圣后,按族规当斩;但圣主圣后慈悲为怀,赦你不死,只把你的修为削到三等侯爵,你还不知足?但我要在你身上投下离魂蛊毒,让你不敢生反叛之心,你可听明白了?”
    德罗何塞听说不完全削掉修为,这才放下心来,但又说不出话来,只好坐在椅子上连连点头。德罗修拉手往前一推,只见一道黑线从他手中发出,接着他又把手往回一拉,只见他手里抓了一把蓝宝石,那边的德罗何塞头一偏,昏倒在椅子上。他却无福享用圣引鲜血,就让他自己慢慢恢复好了,有点损伤那也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德罗修拉双手把那捧蓝宝石献给出尘道:“启禀圣主圣后,这是德罗何塞那厮的修为宝石。”
    “修为宝石?”出尘和剑春都是第一次听说有修为宝石这种东西,都迷惑不解地看着德罗修拉。德罗修拉说:“我们圣族修炼与其他修妖各族不同,他们是修内丹,只有一颗。我们是修血,但修到一定程度就会在后脑凝聚出宝石来。圣主想必已经听元尘小先生说过了,我们圣族修为自亲王、大公以下还有公侯伯子男、爵士、从骑、武士、列兵各级。圣族初醒就是列兵,没有修为宝石,以后武士、从骑、爵士各一枚黄宝石;男爵、子爵、伯爵各分一、二两等,各有两枚红宝石;侯爵、公爵、大公和亲王都分一、二、三等,各三枚蓝宝石。现在老奴从那厮身上取出的就是他大公的三枚、公爵的三枚、以及侯爵的两枚蓝宝石,共八枚无缺,恭请圣主圣后查收。”
    “这修为宝石离体之后还有何用?”
    “这种修为宝石只有本人才能吸收,其他人吗,可能可以拿来炼丹吧。”炼丹炼器都不是血族的强项,所以德罗修拉也不很清楚。
    “好吧,那我就收着了。”出尘接过宝石,收进了芥子空间。既然只有德拉何塞才能吸收回去,出尘可不愿意他这个野心太大的人再有机会卷土重来,就想先自己拿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试试拿来炼丹,看血族这种类似于内丹的东西能炼出什么玩意来。
    处理了德罗何塞之后另外十五公侯全都上前跪下,请圣主圣后治他们不敬之罪。出尘问德罗修拉:“圣族中这种事情如何处理?”
    “通常是杖责五十,削去一级修为。”
    出尘摇头说:“不好,不好。这杖责太厉害了,打得血肉横飞的,我和剑春都不愿意看;削去一级修为就更不好了,你们都是公侯,削了修为不就削弱了我们自己的实力了?有没有别的惩罚办法?”
    “还有就是罚款。”德罗修拉说。听他们这么一说,十五公侯乱哄哄地说:“我们愿意罚款……还是罚款好……得罪了圣主圣后,我们情愿多罚……”
    罚款?这倒不错吗,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心里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德罗修拉说:“罚款也行,但这次你们得罪的是圣主圣后,得加一倍。一人二十亿米元,我出三十亿,现在大家就给现金支票。”
    出尘赶紧说:“族长是不是就别交了?”但德罗修拉说:“我先前也得罪了圣主,哪有不交之理?”同时他又传声给出尘说:“圣主放心,老奴家底还算殷实,三十亿米元没有问题的。而且我如果不交又如何服众?”出尘只得罢了。
    只见那些公侯们个个踊跃:得罪了圣主圣后,结果还给用了圣引鲜血,这对将来的修为不知有多大的好处,哪怕不是惩罚,甘心情愿都会交。不一会儿,出尘和剑春看着那十五张每张二十亿米元外加一张三十亿米元的现金支票都傻眼了。这可是三百三十亿米元啊,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现金?或许把敖风留给他们的洞府里的东西变卖了不止这么多钱,但那不是还没变卖吗?所以他们都楞楞地说不出话来。但出尘何等人物,只几秒钟之内就反应过来了:我现在可是圣主,哪能这么小家子气,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他向剑春使了个眼色,剑春也明白了,出尘心意一动,已经把支票全部收进了芥子空间。接着就听到德罗修拉说:“现在该进行我用会盟香召你们来要进行的事情了:向圣主圣后宣誓效忠。说起来我们还是占了便宜呢,还没宣誓就得到了圣血。”
    十五公侯一齐赞同,大家在德罗修拉带领下向出尘、剑春跪拜发誓,永不背叛。这次他们也把德罗何塞叫醒了,让他也同样发下了重誓,永远奉圣主圣后为主,如有反悔,必受五雷轰顶之灾。据他们估计,有了圣后的圣血帮助,他们十七人将在十年前后全部飞升上五界。出尘和剑春听了都很高兴,这下他们在上五界就又有了一个基地了。
    会盟已毕,德罗修拉献给出尘和剑春几根召唤香。这是跟会盟香类似的香料,但级别更高,只要点起,十息之内族长和十六公侯就要到齐。老族长也给了出尘和剑春其他的联络方法,包括住址、电话什么的。出尘和剑春在教堂地下室里找到了被德罗修拉抓了准备祭天的普通人,好生安慰一番就让他们回家去了,但要他们尽快到地方当局销案。德罗修拉解释了他这样做的原因:当时离二十五年天降圣谕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好像上天下降圣谕的事情不会那么顺顺当当,所以他就想到圣族有祭天这么一说,也做了一番准备,包括弄来那些牲畜鱼虾什么的,后来还抓了些普通人,但却引来了出尘和剑春,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吧。不过他上天下圣谕不会顺顺当当的预感无论如何倒是正确的。那些普通人德罗修拉一人给了几千米元做补偿,他们也都高高兴兴地领了钱走了。
    教堂的事情这就算圆满解决了,出尘剑春都很高兴,更高兴的还是血族的那批人,这下子复兴血族有望了。出尘让他们不要滋扰普通人,就自己认真修炼就行了,他们全都轰然答应。德罗修拉代表大家说——他现在恢复了族长的地位——血族上下唯圣主圣后之命是从,只要圣主圣后一声令下,血族全族指到哪里打到哪里。德罗修拉说想请圣主圣后到欧朋去,就在那里“永为圣族之主”,出尘和剑春另外有事,当然没有答应。德罗修拉又提出要向圣主圣后年年进贡,岁岁来朝,这出尘也谢绝了:眼前的三百三十亿米元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还要钱来干什么?不过血族极富裕,因为族中许多修行天赋不好的普通子弟大都经商,干得非常出色,背后又有血族撑腰,连各国政府都不敢得罪,所以血族富甲天下,许多世界性的大公司实际上属于血族,在其他大公司内也有大量投资。这一点出尘和剑春倒都是知道的。
    事情都处理完了,看看天也快亮了,德罗修拉向出尘和剑春行礼问道:“不知圣主圣后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没有了,”出尘回答。“你们好自为之,我相信圣族的崛起已经就在眼前了。”
    德罗修拉率众再拜,然后便腾空而起,回各自的领地去了。出尘和剑春看了看表已经将近六点了,也便径自回了剑指北疆号。他们一进自己的船舱,却看到柳正荀和黎自蓬都在屋里坐着等,一副有些焦急的样子;凤凌也在一边坐着,倒显得很镇静。一见两人进来几个人都高兴了。凤凌拉着出尘和剑春的手说:“爷爷和黎司令都在担心你们呢。但我跟哥哥有感应,知道你们没事。”
    柳正荀马上问:“怎么样?解决了吗?”
    出尘只简单地回答:“解决了,那些人都找到了,让他们回家去了,我们还让他们明天到当地警察局销案。那间教堂我们也清理干净了,里面是一个血族的人占了,我们让他回去了。你们可以通知当地,就说那座教堂没事了,教会想用就接着用好了。”
    “血族?”柳正荀和黎自蓬都大吃一惊:“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血族?”
    “大概是真的,因为我们亲眼见过了。”出尘回答。
    “他们真的能变成蝙蝠?真的能吸人的血,让人也变成血族?”黎自蓬忙不迭地问。
    “能变成蝙蝠是真的,是不是爱吸人的血,被吸了血的人是不是也能变成血族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忘了问。”出尘不想讲得太多,就这么敷衍他。柳正荀和黎自蓬知道他们俩去了这么大半夜,其中肯定有不少故事,但这是修仙者的事,他俩也知趣地没多问,就告辞让他们俩休息。黎自蓬还特意告诉剑春,说上午的训练她就不用去了,在舱里补补觉吧。
    见现在只剩下了自己夫妻兄妹三个人,出尘划出了一个结界,跟外界隔绝了,这样他们说话就不怕有人偷听了。凤凌见出尘和剑春并肩坐在她的床上,就腻了过去,挤到两人中间坐下。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笑了笑给她让出了地方。剑春笑着说:“小妮子挤什么?这次可没给你带糖果回来!”
    凤凌吸着鼻子说:“嗯,好奇怪的气味啊!哥哥身上有什么东西,闻起来有些像金银财宝似的,可好像又不是,不是什么很硬的东西,好像是软软的,薄薄的东西。凤凌想不出是什么东西。”
    出尘和剑春又对视了一眼,剑春说:“你这丫头可真厉害,这都能闻出来?”出尘从芥子空间里面把十六公侯进贡出来的现金支票拿了出来,凤凌一见就点头说:“就是这东西!”她拿过支票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番,大概明白了是什么,就又还到出尘手中说:“这东西倒也是不少钱,不过凤凌也用不了那么多,够买糖的就行了。”让出尘和剑春都笑了起来。
    183. 修行了五千年以上的双角河马(1)
    183修行了五千年以上的双角河马(1
    她拿过支票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番,大概明白了是什么,就又还到出尘手中说:“这东西倒也是不少钱,不过凤凌也用不了那么多,够买糖的就行了。”让出尘和剑春都笑了起来。
    “说真的,”剑春问:“尘哥,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没想好。”出尘回答:“但暂时我还不想交上去。”
    “为什么?”剑春有些不解。她心里想:这么多钱,当然了,是他们俩挣来的,留下了谁也没话说;但修仙的人了,尘哥还到了这么高的修为,难道还贪恋人间的财富?
    “这么大的一笔钱,太大了,交到现在的政府手里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听总理说,神州现在一年的工农业总产值是一千二百亿米元,这里一下子就是三百三十亿,一拿出去,会不会立刻就引起许多人的贪欲呢?如果就因为有了这笔钱,弄出了一大批贪污犯,那交出去不是反倒不美?”
    “那怎么办?”剑春一听也没了主意。
    “我看咱这批人里只有辰丹大哥的社会经验多一些,等有空了跟他商量商量,看他有什么想法。还可以跟我爸妈和你妈妈商量商量,听听他们的意见。咱看看怎么样能把这笔钱用到好地方去。本来爷爷咱是信得过的,但他在部队里官这么大,知道了不向上面汇报也不好,不如就先瞒着他,以后再说。”大事剑春一贯听出尘的,马上就点头同意了。俩人进了自己房间后出尘悄悄地问剑春:“春妹,有件事我刚才就一直在捉摸,有心问你吧,又怕你多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剑春笑了笑说:“就是那个什么圣后的事吧。我也觉得很奇怪啊。可你怎么又成了什么圣主呢?”
    “我的春妹就是聪明,一听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出尘正正经经地回答:“我是圣主倒没什么,你想,最主要的问题是,为什么你的精血就相当于他们该隐老祖的纯血呢?你有这种血,他们自然把你当圣后,而圣后的丈夫是圣主自然就不足为奇了吧?”
    “这个问题就像我上次梦到自己是魔后一样没法回答,”剑春沉思着回答。“看来,不但你前世是什么出尘子,我前世说不定也是个什么大人物哩。”
    “只怕是只大蝙蝠也说不定,”出尘笑着逗剑春。
    “好哇,你嫌弃我!”剑春可不乐意了。
    “得得得,为夫不过开句玩笑吗,你当什么真?”出尘是知道剑春“生气”时的威力的,赶紧赔上了笑脸,剑春自然也没当真,小夫妻俩对此事一笑置之:这是他们俩的一贯方针,什么事想不明白就先放放得了,过去还不是有不少这样的事,后来也都慢慢明白了。
    柳正荀的登陆部队在海参崴休整了两天。那些战士们大部分是第一次坐海船,结果许多人吐得一蹋糊涂,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这一脚踏实地了才算松了一口气。那边徐石佑早就等急了,又不好意思催,还是出尘给他挂的电话(修仙者也用这个?作者暗笑。“什么方便就用什么,你连这都不懂?”作者无语。,问他准备好了没有。
    “我是望眼欲穿啊,李部长,”那边的徐石佑好像有点什么苦衷。
    “怎么了,徐司令?”出尘有点不解地问。
    “嘿嘿,”徐石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还不知道咱炮兵那些小伙子,有点那个,嗯,立功心切,看到西边这一路敌人越来越顽固了,他们手里有了好武器,就丁零当啷地大打大干上了,嗯,这个最近,哈哈,就把炮弹打得剩下的不多了。”
    旁边的柳正荀手里拿着分机,这时候听得哈哈大笑,马上揭了他的老底:“炮兵那些小伙子?老徐,我看是你自己这个老伙子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见了敌人自己就先像没命了似的,恨不能几炮就把他们全造光。这不,没炮弹了吧,活该!”
    “哈哈哈,老柳,你怎么在旁边偷听啊?这是我和小辈们说话哪,你好不好意思啊你?”
    “老徐,这话你可就离谱离大发了。这里可是我的司令部,我听谁的电话不行,还用‘偷听’?不过吗,看咱俩多年老伙计的面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我这边大军明儿一早就出发,出尘和凤凌我就先让给你了!凤凌那孩子可是我孙女,你悠着来,别把人家姑娘累坏了,不然可别怪我跟你伤了和气!”
    “嘿这你放一百个心就是了!”徐石佑大喜过望,哪里还顾得上去跟柳正荀斗嘴,马上就说:“凤凌那丫头可是咱全军的宝贝疙瘩,你想我老徐能亏待了她?我在这边发现了一家店,那里的奶油蛋糕真的做得不错,她来了,管够!不过你老柳可先别私通情报,我想给那孩子一个惊喜。”这徐石佑说着说着还是没忍住,嘴里迸出了“私通情报”四个字,听得这边的柳正荀直翻白眼,偏巧他手下一个参谋要向他汇报大军粮草的事,他就忙那边去了,这边的徐石佑急忙趁机脱逃,跟出尘定下了他和凤凌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弄得想杀回马枪的柳正荀望着电话机一阵惆怅,只得等以后找机会再报这一箭之仇了。
    出尘和凤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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