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不对。”
“没台风?那,那地震总有吧?就问问他们是不是地震造成的好了!”
“恐怕地震也不行……”
“不行?这次又怎么了?发生地震还有季节性吗?”
“没,没有,但是大地震全,全世界都测得出来,部长。”
“好吧,这不行那不行的,太平洋那里还有什么?对了,火山,火山总行了吧?再不就是海啸!”
“部长英明,火山比较好,范围也不大,再说又是在水下爆发的,别的地方都看不到。”佐坚兹夫谄媚地笑着。
“好的,那就让托谢霍夫说是火山,不,就问问托谢霍夫是不是火山爆发好了。快去吧。”
两个小时后,俄联海军部沉痛宣告:俄联太平洋舰队最近正在太平洋上活动,由于驻地附近大型海底火山突然爆发,致使多艘舰船不幸沉没,许多海军将士遇难。但万幸的是,神州海军有大量军舰正在附近游弋,他们积极参与抢救,挽救了大量俄联海军官兵的生命,俄联海军部向神州海军与政府特致谢忱……
174. 笑的晚会
174笑的晚会
“哈哈哈哈哈!”剑指北疆号上起柳正荀、黎自蓬,下至每一个水兵都在狂笑。“他们向我们‘特致谢忱’!把我的肚子都笑疼了,哎哟,哎哟,老班长,你给我揉揉,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刚刚跟柳正荀一起乘坐直升飞机过来的警卫战士蹲在甲板上说。
“俄联海军部也太可爱了吧,柳司令员?真亏他们想得出来!”黎自蓬向柳正荀说。旁边的出尘憋住笑对黎自蓬说:“黎司令员,我看,你说不定需要再准备一次受降了。”
“哦?李部长,您怎么这么说?”
“你想,我们首创的海空协同打潜艇,这是史无前例的战例。俄联海军部也不是傻子,他们肯定知道这里会有大量的科技成分在里面;而且我们舰队的实力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们这些破军舰还真不够折腾的。所以我相信,他们想投降了。但俄联连续两次大规模投降,这对他们的军心民心,整个的士气,打击实在太大了。所以他们就不明说投降,却说遇——遇到了天,天灾,受到了我,我们的救援。好了,海,海上人命吗,出了海难人人都,都该施以援手,于是我们就,就理所当然地,啊,把他们剩下的舰队,舰队都‘救援’过来了。他们这次呢,也,也不是投降,而是,那个,在海上漂流;所以对我们呢,也理所当然地,嗯,应该致以谢忱了。”出尘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断断续续地把后面一段话说完了,听到的人马上就又是一阵大笑。
过了好半天,大家才笑完了,开会的人进了剑指北疆号的保密室,这时黎自蓬首先做了检讨:“不过说实话,”他开口就坦率地说:“这次如果不是凤凌,嗯,咱说正式点,如果不是李总的东西好,海空协同,电脑联网指挥,海航的反潜导弹这些东西,咱们可能还真要吃亏。这都怪我,把猎潜艇全都弄到前面去了,以为他们会跟我们的舰队会战,没想到却对着我们的运兵船去了。”
“吃一堑,长一智啰,”柳正荀爽朗地说:“按规矩,打了胜仗的指挥员不检讨,只找不足。要说不足,我看就是以后得加强对运兵船的保护。嗯,不过不用防潜艇了,他们的潜艇全没了。”受伤逃走的那十七艘潜艇全都被神州海军的猎潜艇追上了,自觉不自觉地全都浮上了水面,向猎潜艇投降了。现在在远东方面,俄联连一艘常规潜艇也不剩了。
“当面的敌人舰队怎么样?”柳正荀问黎自蓬。
“他们在不断退却,”黎自蓬回答。“照我说,追上去揍他们一顿就是了。居然敢耍花招,跟我玩阴的!”黎自蓬对于俄联海军居然让潜艇避开神州的作战舰艇而去打运兵船老大不高兴,对他竟然也就上了当更是不满,所以一门心思想挽回面子。但军委指示舰队“暂不出击,继续监视敌人,观察其动态,”黎自蓬自然必须服从。军委来电,让征北大军的主要领导干部到剑指北疆号上,要召开电话会议,于是各位重量级人物都来了,这次还包括了剑春和凤凌。剑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但她出生牛犊不怕虎,自然没什么可怕的;凤凌倒也是第一次,不过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怕,只觉得这些人她差不多都认识,平时对她都非常亲切,而且哥哥姐姐都在这里,大家都夸她的电脑网络干得好,所以她只知道乐,还不时地往嘴里扔点糖果;“偏巧”会议室里她坐的地方就放了不少糖果,她也就不断地向嘴里补充。满屋的人谁都知道她的这个小爱好,所以谁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唯一的疑惑就是这小丫头,吃这么多糖果好像牙齿也没问题,一笑起来雪白,整整齐齐的,一点瑕疵都看不见;再就是她好像怎么吃糖果也不见胖,总是那么苗条秀美的。
晚上七点,保密室里的电话铃准时响了,黎自蓬按下了“通话”键。打进来的声音是通过扬声器传送的,参加会议的人每人面前都有个送话筒,可以直接通话。
胡三林的声音传过来了。“大家好!”
“首长好!”屋里面大部分人同声回答,只有出尘和凤凌不知道这一套规矩,就什么也没说。
“打潜艇这一仗很好,军委很满意!”胡三林的声音听上去就很满意。
“主要是装备部李总给弄的武器帮了大忙。”黎自蓬赶紧宣布。
“军委是知道的。嗯,敌人的潜艇就这么全部都没了?”
“是的,首长。”
“好。而且还有更好的消息。”
“首长请说。”
“俄联海军部直接找到了军委,要求准许托谢霍夫的舰队向你们投降。”
“真的?”黎自蓬朝出尘看了一眼,出尘朝他笑笑。
“真的,但这次投降,他们要求我们不要对外宣传是投降,就说是火山爆发,我们人道主义援助。因为他们国内的舆论太那个,就是说再投降的话影响太不好了。”保密室里一片笑声。
“是啊,他们还挺要面子的,”胡三林继续说。“今天召集这个电话会议,就是想问问你们大家,对于敌人舰队投降这个事是怎么看的。”
柳正荀马上说:“我看可以,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军舰我们得到了,他们的人我们扣下了,他们在远东再也没有军舰了,我们现在可以一步跨到海参崴。下一步就可以顺顺当当地登陆作战了。”
“军委仔细检查了一下,海参崴以及周围都没有敌人的大部队。差不多的部队现在都在我们的战俘营里,都是上次道梅诺夫给我们送来的。所以我看你们可以迅速占领俄联在远东的大片土地。郑喜联那边怎么样啊?”
郑喜联的声音传了过来:“报告首长,情况正常。敌人的抵抗不很顽强,他们兵力不足,我们已经深入敌境二百公里了。”
“我看你还是稍微等一下海上的登陆部队。这一路大军进入俄联境内就会让他们感到很大的压力。嗯,柳司令员,你那边什么时候能登陆啊?”胡三林问。
柳正荀和黎自蓬小声说了两句话就答道:“三天之后可以登陆。”
“你查过没有,那边敌人的兵力确实不多了吧?”
“这边的敌人本来就主要在乌兰诺夫的部队里,道梅诺夫又带领着许多进了我们的战俘营,所以我们侦查得来的情报是没有什么正规军,主要是一些地方部队和警察部队。我们有信心迅速与老郑会师。”
“好!苦也岛和白领海峡那边你们可以先放一放,没什么可急的,主要留下海军监视他们就行了,苦也岛上的敌人驻军本来就不多,掀不起什么大浪来。白领海峡对面是米国,他们不会朝你们这边来的,这方面军委有情报,有把握。你们尽快向老郑他们那边挺进,这样你们两部分加起来有七十万大军,会合以后就迅速向西靠拢,支援神北方面的杨驰戊。我看关键还是徐石佑那边。老徐啊,你们这边如何?顺手不顺手?”
“开始进展比较快,但离欧朋越近敌人的抵抗就越顽强了些,嗯,当然只是相对而言的。咱们空军的支持力度相当强,再加上凤凌炮的威力,敌人还是在节节败退。”
“敌人最重要的城市和工业基地都在欧朋部分,你们离那边最近,他们当然不敢放松了。出尘同志,海上军团登陆以后能不能让你们部的李总再去一趟西北方面啊?再给老徐改装一些凤凌炮吧。我知道谁都喜欢这种新式武器,可谁都不好意思在会上开口,只敢在会后跟你缠着要,是不是?今天我就替老徐开这个口,你看行不行?”
出尘痛快地回答:“我替我妹妹答应了。”
“哎,这可不成啊,凤凌还小呢,属于童工,要她干活可得本人同意。凤凌同志在不在?李总啊?”凤凌这时只顾得吃一串冰糖葫芦,没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和“同志”两字挂上钩了。出尘见状急忙碰了碰她的胳膊,她一翻眼皮问:“哥,你不是不吃冰糖葫芦吗?”没想到这句话通过她面前的传话筒清清楚楚地让参加电话会议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弄得几个会场的与会者都十分尴尬,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很辛苦。胡三林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凤凌,吃冰糖葫芦呢?”
“是啊,真好吃,还是哥哥从海滨买了给我带着的呢,这个天气,到现在都还脆脆的,凤凌爱吃极了。”
“西北的徐将军想请你去帮他改装几门凤凌炮,你干不干?”徐石佑现在紧张极了,他可知道,要是小丫头说个“不”字,只怕连她哥哥都不会逼着她来。
“行啊,我不大管去哪里的,只要我哥哥带着我,上哪都行。”
“哈哈,”胡三林笑出了声,徐石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出尘拍了拍她的肩膀,剑春把她搂过来亲了一下。凤凌一下子有点发愣,不知道怎么突然这么多人都对她做了这么多亲热的表示。不过她也懒得管那么多,又继续对付她的冰糖葫芦去了。
徐石佑赶紧问出尘:“李部长,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带着李总过来?”
“刚刚柳司令员说了三天后登陆,到那时你跟我联系好了,我看最多,从今天算,五天后就可以到你那儿,行不行?”
“行行行,没问题。”其实徐石佑现在想的是开会以前的一件事。警卫员小侯说他刚刚发现了一个俄联商店,里面卖的奶油蛋糕非常好吃,估计凤凌能爱吃,还问他要不要事先准备点。结果徐石佑亲自品尝了一次,觉得味道极佳。“这下好了,凤凌要是来了,我就拿奶油蛋糕哄哄她,看看她反应如何。”
“咱们的空中英雄呢,柳剑春来了没有?”胡三林又在问。
“报告首长,柳剑春来了!”
“你们那个打潜艇的战例要好好总结,要把经验教训全说清楚。我相信这是全球首创。嗯,新技术。不过要好好保密。我看我们在反潜技术上已经领先世界好多年了。这个优势不能轻易让出去,一定要发扬光大。我知道你跟装备部李总的关系,你是咱部队的人,他们兄妹俩都是地方上的,你要多向他们请教,要虚心学习,明白不?”
“报告首长,我明白!”
“很好。”接着胡三林又对着黎自蓬说上了:“老黎,人家俄联要求了,说要他们的舰队投降可以,但他们已经对外宣布了,说他们军舰的损失都是火山爆发造成的,要求我们也这么说。军委认为只要他们投降,怎么说问题不大。所以这一点要向广大指战员传达,大家对外的宣传要一致,就说俄联侵略造成天怒人怨,结果火山就爆发了,他们的潜艇什么的正在出事地点的海底,正好就在火山口上,就受灾了,我海军指战员发扬革命人道主义精神,这个这个,啊,救灾抢险,怎么怎么的了,就照这个口径来,具体的你就找个秀才发挥发挥就行了。可别再说是那个什么,啊,飞机上的反潜艇导弹了,那东西说出去技术上太先进了,别人反倒会怀疑。喂我说老黎,你听到没有啊?听到了就出个声。”
黎自蓬憋住笑说:“听——听见了,首长。”
“行了,我知道你在笑,想笑就笑吧,我也笑了多半天呢,血压都下来了,真的比降压灵还灵。”说到这里,几个会场都有与会者开始小声笑了起来,像遇到了大赦似的;而且这笑也是带传染性的,弄得没多会儿,所有与会的人都在哈哈大笑,笑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事后据军委的元老秘书长说,二十多年来,他参加了历次军委会议或者军委扩大会议,没有一次会议的气氛这么轻松过,简直就是一次“笑的晚会”。
175.海参崴,我们来了!
175.海参崴,我们来了!
军委扩大会议一开完,当天晚上黎自蓬就跟托谢霍夫上将联系上了,约定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准时受降。现在已经是第二遭了,黎自蓬也疲沓了,只大概检阅了一下降舰,宽慰了托谢霍夫上将和其他的俄联海军将军们一番,留下了些看守军舰的部队,接着就急急忙忙地继续北上,朝着海参崴去了。同时他也让俄联降舰跟在神州舰队后面过来。按照预定计划,两天后,神州舰队快到中午的时候到了海参崴。那里一直是俄联太平洋舰队的大本营,但舰队司令都已经投降了,基地里只剩下港务人员和水警部队,再加上一些后勤支持舰船,还有些在船坞里维修的舰艇,自然也没有抵抗的理由和必要。于是基地的留守司令也领着人出来,开着通讯艇来迎接神州海军。后来离了休的黎自蓬说他一生过了三把瘾,就是两次受降,一次海战,其实说的就是这一码子事。
神州海军舰队入港之后当然忙乱了好几个钟头,什么分配停靠位置,设置防空警戒,四处搜索可疑情况,向陆地派出斥候等等。当然,这么庞大的舰队不可能都停靠在码头上,有不少军舰在港外海面上下锚停靠,但大型登陆艇和运兵商船已经按启程前就研究好了的地点靠上了码头,十万陆军官兵流水般从船上登岸,很是让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的出尘感慨了一番。
剑春忙着管理她的海航加强团。这次只有一个海航大队捞着了战功,当然那些飞行员都乐得什么似的;但其他的飞行员都在说,这一次海战俄联太水汤,怎么这么快就举手了,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显显威风,白白浪费了这样好的飞机。剑春对那些没捞着仗打的飞行员好一阵安抚,还说俄联这么大一块地方,他们肯定不会安安心心地投降,以后的仗还有的打。不过说这话时剑春自己把握也不大,因为她也知道,俄联在远东的空军基地已经被空军摧残得差不多了,在靠近欧朋那边自然还有不少,但这次战争真的会一直打到欧朋去吗?
凤凌也像平时那么忙,所有已经改装过的设备她都需要仔细检查一遍,特别是那二十四架参与袭击了潜艇的飞机更是如此。很显然,潜艇是不必再打了,俄联远东没潜艇了。他们的核潜艇凤凌全都感应得到位置,上面的核导弹发射程序她也都做了手脚。她还得遥控感应那些核发射井里的发射程序,看有没有被人动过,所有这一切,即使她已经是中品神器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搞定的。出尘见两个女孩都忙着,也就不去打扰了,灵识一闪,找到了自己的父亲,结果发现他也在忙,但却不是在给神州官兵治伤,而是真的在“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在给俄联受伤的水兵治疗。出尘心里暗自发笑:只有他们这些白大褂是真的在“救灾抢险”啊。
出尘看看这些都没自己什么事,修炼也有元尘负责,就动了个念头要到海参崴市内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凤凌没尝过甜头的糖果。他放出灵识,整个市区的情况自然便知道了。他看到大街上空荡荡的,也就没这么多讲究,身子一闪,已经到了市内。神州大军登陆,这么大的阵仗吓得市内店铺全都没开,但柳正荀早已派出了会说俄语的“地方工作队”,让他们满大街地宣传:“神州军队不烧房子、不抢粮食,你们只要做良民,我们会善待你们的!”“老板们,你们开店营业吧,神州军队保护合法商人的利益!”同时神州军队派出了许多宣传车,也在大街小巷沿路宣传,重点是俄联舰队在太平洋上受到火山袭击,神州海军以德报怨,积极抢险救灾,现已救治了大量伤员,死者的尸体已经妥善安排等等,让出尘憋不住笑,心里对自己挺满意的,看来最近突击了一阵子俄语成效不小,这些话都听了个**不离十。出尘逛了一阵子倒也没白花时间,他的灵识发现了几个地方有不少武器,便传讯给柳正荀,把地点方位都告诉了他,让他派人去看看。
逛着逛着,出尘不知不觉就把新城区逛完了,进了老城区,这里不觉让他眼前一亮。只见老城区里净是神州式的建筑,里面一反新城区没什么行人的景象,却是人头攒动,十分热闹,店铺也大部分都开了,生意还挺忙的。出尘定睛一看,这里街上的人也很少有金发碧眼的,大多是黑头发黑眼睛的黄种人,许多人甚至穿着——出尘的眼睛都瞪大了——男的是长袍马褂,女的是满式旗袍,许多男人扎着辫子,但出尘看得出,那都不是真的长出来的发辫,是临时拿什么东西绑上去的,但发辫却是真头发的。接着出尘就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说的是标准但不很流利的神州话:“大军同志来了?大军同志辛苦了。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出尘一站下,就被一群人给围上了,有人递上了饮料。“大军同志,你们来了就好了,多少年了就盼着‘王师北定江北日’啊,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祖祖辈辈当了多少年的‘二等公民’,现在该让老毛子尝尝滋味了!”接着就听到一阵高兴的大笑。
“大军同志,自从仗打起来了,那帮老毛子把我们看得可严了,但我们都一直在听神州这边的广播呢,他们后来自顾不暇,也不来找事了。您是看着那些扎辫子的男人稀奇是吧,其实那也不是他们真的愿意扎辫子,也是在闹腾着高兴哪。那些辫子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们也就是今天扎上了意思意思,表示不忘先祖,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扎了。您知道,我们这些年过得苦啊,他们压着我们,孩子最多上到高中,大学根本没门;做生意要交两倍的税,打鱼的只准在附近下网,种庄稼的交公粮也是俄联人的两倍,当工人好多技术活也没咱们的份,这日子眼看就没法过了!”这些出尘在来这里以前也读过,知道俄联统治层担心这里的“原住民”心向神州,所以对他们十分苛刻,统治得很严峻。
正说着呢,就听到一阵锣鼓声,接着就看见一队人敲锣打鼓地来了,最前面的是一对花团锦簇的舞台狮子,那两只狮子跳着欢快的舞步,周围看的人一片喝彩声,两旁街道上的店铺主人不断有人点响鞭炮,给狮子送上红包。狮子后面还有腰鼓队,红绸舞队,好一派欢庆的景象。这时就听见有人问:“大军同志,您是从海上来的对吧?前两天那个火山爆发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些人都捉摸着呢,谁也没听说这附近海上有什么火山啊。不是老毛子在捣鬼吧?”
一听这话出尘脸上的笑意就止不住,但也不好就说不是,毕竟上面统一了口径说真的是火山,他也只好张嘴笑着说:“火山倒真的是火山,到底怎么回事我可就不知道了。我是坐在航空母舰上的,那军舰吨位大,没感觉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看见什么。不过也可能是我们离火山爆发的地方远吧。但我们去帮他们救灾哪,他们的军舰就全跟着我们过来了。”
“哈哈哈哈!”周围人听出出尘话里有话,都笑了起来。出尘边说边走,看看就快出老城区了,突然感到了一股阴煞煞的气息。旁边几个“原住民”对他说:“大军同志还往前走吗?前面有个他们东征教的教堂,是这海参崴附近多少里地最大的了,但好多年来里面好像有点邪门,连老毛子都不去,门也关了,我们都不大到附近去的。”
出尘听了心里一动,便停下脚步说:“那我也就不去了,我从来就不信什么尚帝玛丽亚这些神仙的,现在当然也没兴趣信这些。”说着出尘就信步往回走,但心里打了主意,准备什么时候过来,看看这个东征教堂有什么古怪。一路上他专挑了一个糖果店进去看了看,见了些麦芽糖、高粱飴什么的,就想买点给凤凌尝尝。那里的老板却不肯要钱,说他是第一个大军同志来买东西,要图个好兆头,不能收钱。但出尘说我们有纪律,如果不收钱就没法要了,最后那老板还是半卖半送地塞了出尘好多糖果,弄得出尘很不好意思。但他一看就发现,那个老板有支气管哮喘,好像是从小一直到大的老毛病,就对他说:“老板,我看你有支气管哮喘啊。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差不多一生下来就有了。”
“我恰巧是个大夫,给你看看怎么样?”
“哦,那敢情好,您是中医吗?啊是啦,这里的中医都没了,老毛子不让,说他们装神弄鬼,不信尚帝,不允许存在,这就全逼着改了行哪。您在哪儿看呢?”
“没事,你坐下就成。”出尘灵识一展,这点小病自然是受到病除,接着就在老板的千恩万谢声中出了门,心想可得快点走,别让一大堆病人给缠上了脱不了身。
没多会儿出尘就出了老城区,回到了新城区,见这里也有了人,许多店铺也开张营业了。他想大概是神州军队的宣传起了作用,当然了,商人图利的心理肯定也发生了作用。他随便进了一家糖果店,买了些巧克力和棉花糖,心想凤凌的晚饭又有了着落了。
天快黑的时候出尘才回到了剑指北疆号,一进自己的套舱就听到凤凌说:“哥哥,你回来了?给我买糖果了没有?”
出尘一拍脑袋说:“哎呀,我逛了那么长时间的街,怎么忘了给小凤凌买晚饭了呢?”
“你骗人,我知道你买了,快拿出来!”
“没有啊,你根据什么说我买糖了?”
“没有?你撒谎啊,哥哥,真不乖,凤凌要不高兴了啊。”出尘一听这还了得,赶紧把那些什么麦芽糖、高粱飴的全拿了出来,还加上了巧克力和棉花糖。凤凌马上高兴了,出尘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糖果?”
“我的鼻子可灵了,我闻出来的呢,”凤凌一边嚼着麦芽糖一边回答,好像对于出尘连这个都想不到很不以为然;出尘只好暗自感叹:人都说“馋猫鼻子尖”,闹了半天,原来“馋神器”的鼻子也够了尖的啊。
兄妹俩正说着话剑春就进来了。她见了棉花糖觉得挺有意思,也拿了点尝了尝,同时问出尘:“说是你逛街去了?有什么发现吗?”
出尘马上想到了那座东征教的教堂,就对剑春说:“老城区过去有一座东征教的教堂,那里的气息有点邪门。”
“哦?”剑春饶有兴趣地看着出尘,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闪动着:“莫不是我的夫君又打算去探一探?”
出尘笑笑说:“说是俄联人都不去呢,我看先问问当地人,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作祟;咱们顺手把它除了,也方便咱们神州政府以后接管。”
“行,我发现你现在考虑问题比以前全面多了呢,真不愧是神州部长。”
“多承神州首任舰载飞行加强团团长夸奖,小生在此不胜感激之至。”这一段话让旁边啃着巧克力的凤凌听得直眨眼睛:“哥哥姐姐,我怎么老听到你们俩互相吹捧呢?”
“哈哈哈,”出尘和剑春同时笑了,剑春把凤凌搂进怀里亲了一口。
三个人正乐和着,桌上的电话响了。出尘见俩女孩忙着亲热,就过去拿起了听筒。
“出尘吗?我柳正荀啊。有时间就过来一下好不好?在我这边吃晚饭?”
“哦,爷爷,行,剑春也在屋呢,那我们一起来啊?”
“行啊行啊,你们一起来吧,马上来吧,我等你们。”说着柳正荀就把电话挂了。
176. 教堂里面的神祇(1)
176教堂里面的“神祇”(1
“是爷爷要我们过去,”出尘对剑春说:“可能有什么事。”
“我也要去!”凤凌在一边喊道。
“你去干什么呀,凤凌?”出尘问。“爷爷找哥哥姐姐有事呢。”
“不吗,凤凌要去。凤凌有预感,爷爷给凤凌买糖了。”
凤凌的预感还真准,三人走进了柳正荀的司令部,结果他一看凤凌也来了,马上就让人给她拿来了一大包糖果,全是柳正荀专门派人上街替她采购的。凤凌乐呵呵地到一边品尝了起来,柳正荀让出尘和剑春坐下,接着就说:“地方工作队的同志带回来了这么个情况,这边俄联基地的留守司令也证实了。说是在城里有一个东征教的旧教堂,里面好像有些古怪。”
出尘和剑春交换了一下眼色,柳正荀马上就看出来了。他问:“你们也知道了?”
出尘说:“我今天上街逛了逛,听一些神州原住民的后裔说了些情况。那座教堂是不是就在老城区过去不远的地方,是过去这一带最大的教堂?”
“没错,就是那座。”
“怎么了?”
“传说事情发生在二十五年前的一天,是个星期天,当时信徒们正在里面做礼拜。就在大家向尚帝祷告,求耶索和神母玛丽亚保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说他才是天地之间至神至圣的,要所有的信徒改信他,崇拜他,从此皈依成为他的信徒。那些信徒多年来就信奉尚帝,哪能这么几句话就改弦易辙,但据说接下去就阴风煞煞,天地间都变了颜色,接着大天白日的就全黑了下去,就好像碰到了日全食。接着那个声音就说:‘照我过去的脾气,你们这些人全都得死。但我刚刚得到了先祖的启示,心情很好,也不想伤生。你们既然不愿意信奉我,那说明你们的福缘未到,没有造化,我也不来怪你们。不过这个地方我先祖说得清楚,就是圣谕降临的圣址,所以我是要定了。日后我就在这里修炼,你们不准来打扰我。但如果有谁不听我今天的警告,以后还要上门滋事,那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便狂风大作,说是整个教堂里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吓得整个教堂里的人,从教士、神父到打杂的加上男女信徒,一个个全都撒丫子跑了个一干二净。”
“哦,这个新神祇不伤生,似乎倒也不算坏吗。”出尘说。
“那可不一定,”剑春反驳道:“你没听他说,他只是当时脾气好,他平时的性子大概没这么温柔。”
“但我看是他接到了什么‘先祖’的启示,从此回心向善了也未可知。”出尘回答。
“出尘说对了。说是后来发生了几件事情。第一件就是东征教的上层听说了这件事,派来了个大主教,要在这里恢复道统。那个大主教带了一伙子人都进了教堂,但听说后来也被吓得够呛;说是人倒都跑出来了,只是一路上摔了个鼻青眼肿,可没一个死的。然后这里不是离苦也岛不远吗,就又有人跟伯利亚帮什么管事的人是亲戚,就上岛求伯利亚帮的人为他们做主,伯利亚帮真就来人了;虽说他们也没讨得了好,但也没死人;以后就没人敢再到教堂里去了。说是二十五年来也没听说谁在教堂里怎么的了。”
“那不就行了,反正这个教堂里的神祇也不杀人也不放火的,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还不就那么算了,爷爷又找我们来干什么?”出尘不解地问。他心里早就想过要去看看,但既然那个新来的神仙对地方上没什么危害,他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行啊,最近不一样了。”柳正荀接下去讲:“你当我那么好事,现在我们来是打俄联的,没有什么相干我会找你们来?”
“最近又怎么了?”剑春问。
“说是最近那个什么,我们就叫他神仙好了。那个神仙最近好像心情不大好,每到晚间就鬼哭神嚎的,弄得周围几公里方圆鸡犬不宁。这还不打紧,周围人家养的什么鸡呀鸭的也不断失踪,连狗也不见了,就连俄联军队的军马和警方的巡警马也丢了十几匹。附近渔民打上来的鱼虾什么的不断地丢失,弄得附近渔场都没有渔船来了。要是就是些牲畜什么的那还不就算了,可最近又连续发生了好几起人员失踪找不到了的现象,同时每到半夜十二点前后教堂里的阴气就特别重。有胆大些的俄联人就跑到附近偷听,结果就听到教堂里面清清楚楚地有人哭。所以地方上就怀疑是这个什么神仙搞的鬼。你说出尘,咱大军到了这,要是地方上有这种大事咱们还装聋作哑,以后神州军队的威信还怎么办?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能把这个什么神仙给破了,周围老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的,你想想,我们的工作又主动了多少?”
“嗯,爷爷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下船伊始就能把那个神仙抓去的人救出来,当地的老百姓就会承认我们有本事,以后军民关系就容易搞好,不管什么工作就都容易做了,是不是?”出尘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
“对了,就是这么个理儿,这件事情的政治意义还是很大的。”柳正荀很欣慰,知道只要出尘这么一说,就是想管这件事了。“那么出尘啊,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好不好?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而且说实在的,这种事情我也只能信你一个人了。不管怎么说,明天一早大军就要向西挺进,我想管也没功夫。”
“爷爷你放心,这事我负责了,今晚就去看看。”出尘回答得很痛快。
“爷爷,出尘和凤凌马上要去西北呢,”剑春可不怎么乐意,不过她现在也长大多了,身上还穿着军装,不敢也不愿意多跟爷爷撒娇。
“小春,我知道你的小心眼儿,就是你们新婚燕尔的,嫌我把你的尘哥弄走了,是不是?”柳正荀笑呵呵地说,弄得剑春有些脸红。“我知道你也是修仙者,要不我跟老黎说说,你今晚也和出尘一起去?”
剑春本来就想跟出尘在一起就行了,但按规定她平时晚上是要住在军舰上以防万一的,现在听说可以跟出尘一起去,马上就高兴地同意了,让柳正荀又感慨了好一阵子“女生外向”。
当天晚上出尘就和剑春一起在舱里说些闲话,外间的凤凌就在那里用功修炼。快十二点的时候出尘和剑春同时感应到老城区西边阴风四起;两人对望一眼,出尘挽起剑春的胳膊,转瞬之间已经到了那座教堂外面。
这座教堂建在半山坡上,周围有围墙围着,但显然是年久失修,好多地方围墙倒了,但所有的砖石都留在原处,显然是没有人敢来捋这个“神仙”的胡须,不敢把砖石捡回去做建筑材料。教堂很高大,看上去足有五十米上下,侧面的长度怕不有二三百米。教堂四周有许多窗户,上面镶着的玻璃都是雕花的,五颜六色,十分漂亮。教堂后面是一片墓地,这天没有月亮,云层也挺厚,弄得周围四下里很暗,可以看到坟地里鬼火高低明灭。教堂高处有一座钟楼,两根指针即将重合。教堂里面隐隐透出层层迷雾,更有阴风四起,吹得迷雾滚滚翻腾,好像是无边的云海。这时就听到钟楼上当、当、当地响了十二声,接着就听到教堂里面一阵鬼哭狼嚎,随之而来的就是许多人痛哭的声音,听那声音里面既有大人也有小孩,既有男人也有女人。出尘一听不觉大怒:这个“神仙”如果就是在这里修炼,不滋扰别人,他根本就懒得管什么闲事,但现在那家伙把人抓到了教堂里面,出尘就觉得他至少是违背了修仙者的律条。于是他一挽剑春,两人飞身跃过围墙,已经站到了教堂的正门外。
“来的是谁?”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教堂里面发了出来。
“神州李出尘、柳剑春联袂来访,请问你是何人?”
“哦,原来是李出尘和柳剑春。我也听说过你们的名头,知道你们在神州修仙者中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但我与你们素无交情,不知你们夫妻为何到此?”
那人的神州话讲得不错,但显然许久没跟人交流,话说得很慢。出尘见他不肯通名报姓,心里微微有点生气,于是便说:“说起来我们也只不过是路过此处,跟你的确没有什么交情,本来也没想来看你。但听说你最近很是抓了不少人。这些人很快就算我们神州的公民,所以还请你把他们放出来,以后也不要再抓了,那我们回头就走,两方各不干扰,就算我们今夜根本没来过。”教堂里面的那人出尘看不出修为,看上去也不像修仙者,所以他不想多生事端,只要他放出了失踪的人这事就算完了。
但那人根本就不买帐,只听得他冷笑一声说:“人的确是我抓的,可我拿他们还有重要的用场,现在却不能放了。但过了今夜你尽管拿回去就是。”
出尘心中一喜,但马上就问:“你要拿他们做什么?”
“我今天要迎接圣谕,所以要借他们的心肝祷拜上天。”
出尘生气地说:“你用了他们的心肝,他们还能活吗?”
“能不能活就不该我事了。子时三刻便是圣谕来临之时,离现在差不多还有一个半小时,你还是走吧,我看你一身修为也是不容易炼来的;在这里送了性命岂不可惜?”
出尘喝道:“我本也不想管你的什么圣谕不圣谕,但你用活人的心肝祷拜上天,如此做法有伤天和,我却不能不管。你且出来,我与你大战一场。如果赢得了我,你爱干什么我不管,如果赢不了我,你就老老实实把抓来的人放了,然后接你的圣谕就是。”
教堂里的那人眼见得出尘修为不错,本也不想在迎接圣谕的当口惹事,所以一再让出尘离开,但见他还是不依不饶地一定要他放人,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只听得他大喝一声:“呔,你这小辈!别看你到了渡劫顶峰,但你想出手管我可就太不自量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圣族的厉害!”
一听这话出尘知道对手马上要现身了,便立刻稳住心神,同时传讯给剑春:“这家伙修为不低,如果见势不妙你就立刻进乾坤聚灵塔里暂避。”剑春也知道出尘说得有理,马上回答:“尘哥尽管放心,我明白。”出尘放下了心事,只等那个什么“圣族”出来。
只见那座教堂之中呼拉呼拉地连续三声巨大的风响,紧接着天地间的空气突然一紧,随后便看见从教堂的窗户里不知那个孔隙中飞出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这黑点见风就长,霎那间已经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大汉,凭空站在教堂前。只见他身高足有一丈二尺,眼如铜铃,青面獠牙,手里拿着一把七齿钢叉。他用钢叉指定出尘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闯进来!休走,看叉!”话未说完,那人手中的钢叉已经对准出尘前胸叉了过来。那人看得出出尘修为不如他,所以灵识锁定出尘,自以为这一叉即便要不了出尘的命,也必定能把他叉出几十丈远,然后自然会知难而退,不来管他的事了。
出尘早已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手,所以心中量子力学**已经准备妥当,见钢叉已到胸前,他也不敢怠慢,立刻运起量子力学**,灵识一闪脱出了锁定,紧接着身随意转,早已到了那厮身后;只见他右手抽出倚天剑,青光一闪,早有青龙涌动,直朝那人后心直刺而去。
那人大惊,不知是出尘隐瞒修为,还是另有秘法,但轻视之心顿去;不过他的功力也非寻常,只见他身子一扭,立时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同时举起钢叉,架住了出尘的宝剑。
177. 教堂里面的神祇(2)
177教堂里面的“神祇”(2
“怪不得你敢如此猖狂,原来是有几分能耐。也罢,二十五年了我只是修炼,未曾与人交手,今天我就跟你大战,让你见识一下圣族圣术!”说罢他钢叉连续摇动,钢叉尖端青光闪烁,一圈圈的波澜不断涌出,直向出尘的倚天剑汹涌而来。出尘一见那波澜颜色中大有古怪,猜到其中必有灵魂攻击的招数;但出尘现在功力早就不是当年与塞尔维娅对敌时可以比拟。只见他身形一顿,青虹宝剑也上了左手;于是左有青虹,右有倚天,两口宝剑中封印的灵魂攻击阵法也一齐发动,迎向钢叉发出的圈圈波澜。那“圣族”人士钢叉上的波澜发出连成一片一片的,但出尘宝剑中法阵发出的灵魂攻击却像无数钢针,迎着那层层波澜顶风而上,霎时已经和那些波澜纠缠在一起;那“圣族”人士脸色微变,但接着出尘便是一声断喝:“破!”就见那些钢针一齐在波澜里面转动了起来,立刻就把那些波澜绞得支离破碎。那钢叉是“圣族”人士的心炼法宝,与他血肉相连,这一绞破,虽然不是本体,也让那“圣族”人士心窝一阵绞痛。幸亏他见机得快,一个疾步抽身,引动钢叉,早把未受绞杀的波澜收回,这才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那家伙这一下子试出了出尘的深浅,知道他既然敢揽这瓷器活,手里肯定有金钢钻,方才似乎还看轻他了。但他也不是没有后招,只见他微微冷笑道:“厉害,厉害,怪不得敢管我这档子事。今天我就把看家本领拿出来,跟你斗上一斗又有何妨?”
出尘笑道:“好耶,好耶,我也有一个多月没动过手了,咱们别在这里打,这里普通人太多,咱们去公海上空,那里地方大。”
“行,说去就去!”只见那人一闪身,转眼已经不知去向。但出尘是何许人也,灵识早已知道那人踪迹。剑春见出尘未落下风,所以也没躲避,出尘手挽剑春,下一瞬间也已到了公海上空,与那“圣族”人士遥遥相对。那人仰天大笑说:“得一对手如此,也算幸事!”
出尘答道:“咱们比武倒是小事,你还要迎接圣谕,对于你来说那肯定是件大事,可别耽搁了。”
那人心中不觉一热,马上回答:“李出尘,我敬你是条汉子,今天咱不管胜负如何,那些人我答应放过就是,”见出尘要说什么,他当然明白,马上接着说:“当然,我也不要他们的心肝了;但我出手不知轻重,这才能试出真功夫;如果我不慎伤了你,你可别见怪。”
出尘闻言大喜,马上说:“没问题没问题,那我们以一个钟头为限,比过了就行。到了点你还有要事,我不耽搁你。”剑春在旁边小声嘀咕着:“还不知谁伤谁呢,”但两个男子汉谁也没去听她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人左手向上一抬,五朵毫光已经出现在掌心。他马上接着把手掌一翻,同时往下一压,那五朵毫光已经到了出尘脚下。不等出尘有所反应,那五朵毫光立即向上翻卷,同时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立刻把出尘和剑春同时包藏在毫光里面。出尘心意一动,剑春已经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于是便一闪身进了乾坤聚灵塔。出尘灵识闪动,鸿蒙战甲已经上身。那五朵毫光现在已经缩小了,而且越缩越小,把出尘紧紧地箍在里面,接着那人又大喝一声:“变!”毫光一变,便有无数利刃伸出,早已把出尘的鸿蒙战甲刺得千疮百孔。但出尘的**现在早已经过了千锤百炼,又何等坚韧?那些利刃虽然穿透了战甲,但出尘的肉身它们却穿不透。虽然如此,利刃加身的滋味决不好受,所以出尘也是一声大吼,他体内三百六十处大穴里面埋藏的三百六十道太极符立刻出现,将将顶住了那些利刃。紧接着出尘又是一声断喝,那些太极符后面的天雷也跟着出现,只听得乒乒乓乓一连串的碰撞声,太极符挟着天雷之威,瞬间便把那些利刃全都从战甲上面推了出来。出尘得理不饶人,指挥太极符与天雷追杀利刃,只见满天金光闪闪,利刃横空,煞是好看。那人见五色毫光所化的利刃奈何不得出尘,也自心惊;又看看自己的法宝似乎有气力不加的架势,他心疼法宝,于是心意一动,便把那五色毫光收上身来。但出尘早就等着他这一下,抓住他旧宝回身,新宝未出的时机,立刻指挥太极符和天雷对着那“圣族”人士杀了过去,霎时间反把他全身上下都包围在太极符和天雷形成的阵势之中:这正是出尘从他师尊的阵法大全中参悟的天极大阵,靠的是太极符和天雷的纯阳之威,辅以出尘的灵识指挥,灵力操纵,对付单个高手着实厉害。那人在天极大阵中左冲右突,但无论如何也杀不出重围——其实也是出尘见他豪爽,怀了猩猩相惜之意,不愿意坏了他性命,不然哪怕他修为了得,但天极大阵大可以越台阶杀人,将他炸成齑粉也不是难事。
天极大阵中的“圣族”人士越杀越是心惊:只见他无论向什么方位冲去,那里早就有太极符和天雷等着他。太极符盖着他,让他行动不便,同时天雷则当顶击下,没过多久他已经吃了十几道天雷;虽然这些天雷一时还伤不了他,但受到雷击的滋味可难受之极。只见他全身的衣服飘飘荡荡已经不成样子,脸上本来就是青色,现在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灶王爷;身上则是青一道紫一道的不知有多少道天雷击打的伤痕。反观出尘却是悠然自得地操纵着太极符和天雷,不断地向那人施加压力。那人焦躁,心里想:这样下去我不是输了?不行,现在是变身的时候了。紧接着,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天极大阵中的那位“圣族”人士浑身上下都透出了紫气,紫气冲腾,逼开了向他纷纷扬扬地击打的天雷;随后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那位“圣族”人士的身体猛然暴涨了好多倍,眨眼间便成了一个翼展五六十丈的大蝙蝠。只见这只蝙蝠浑身上下漆黑,两只眼睛却发出紫色光华。那大蝙蝠的翅膀连连扇动,把向他袭去的太极符和天雷纷纷击落在地,接着他身子一闪,就从天极大阵被击开的空档中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两百年了,还没人能逼出我的本相,今天你居然做到了!痛快,痛快!”那大蝙蝠在空中翱翔,翅膀呼扇着,如同疾风闪电一般迅速。出尘知难而上,挥动双剑向他砍去,但他毫不在意,只用翅膀迎敌。他那翅膀坚逾精钢,而且显然带上了不知多少防御法阵,倚天、青虹二剑砍上去火星四溅,竟然根本奈何他不得。只见那一对翅膀不时在出尘身边掠过,劲风扫过之处也让出尘觉得肌肤生疼。他又用两口宝剑接连砍上那大蝙蝠的翅膀,不料那大蝙蝠居然越战越强,宝剑和翅膀一相交,出尘竟然觉得心旌摇动,一股大力推来,立刻把他撞出几百丈外。出尘心惊,眼见得那大蝙蝠紧接着又冲了过来,出尘一个急闪身让过,却没想到那家伙立刻便稳住了身形,又用翅膀扇了出尘一下。饶是出尘现在肌肤似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扇得鲜血淋漓,肩膀上掉了一大块肉下来。出尘灵识一动,刷的一声直上蓝天万尺,但那大蝙蝠毫不放过,也紧跟在后面,翅膀一扇,几乎扇在出尘腿上,把出尘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办?行符!出尘心意立动,一张三层叠加的火行符立刻出现,那大蝙蝠正在振翅狂飞,却顿时被火行符打中,只听得呼拉一声,一团火球便把他包在中间,速度立刻就慢了。这时出尘才算松了一口气,芥子空间中敖风炼就的生机丹早已飞上了肩膀,刹那间已经治好了伤痛。
出尘再看火行符内,但见那大蝙蝠还在扇动翅膀苦苦挣扎,勉强把烈火挡住,不让烈火烧到自身。但火行符看看已有力尽之意;出尘不敢怠慢,又一个三重叠加的金行符出手,那金行符急如流星,快似闪电,转眼又打到了被困在火行符内的大蝙蝠,只见金光闪处,无数把短刀上下穿飞,叮叮当当地砍在大蝙蝠身上。那大蝙蝠身体再强韧却也受不住这样的双重煎熬,只见空中霎时出现了飞腾的血雾;出尘这时如果再加上一个行符,比如说雷行符,那大蝙蝠便定无生理,但出尘究竟心怀仁慈,不愿伤他性命,所以便在手里捏着一个三层叠加的雷行符,却始终没有出手。
没想到出尘这一念之仁却让那人缓过了劲。只见他猛地一扇翅膀,又是一口血雾喷出,接着就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我练了五百年的蝠龙变哪!练了五百年都没练成,居然被你这家伙给逼出来了!”下一瞬间,那只大蝙蝠猛地又是一涨,接着就在无数把短刀的穿插之下变成了无数碎片,同时空中喷出的血雾遮天盖地。出尘一惊,心里不觉一阵惆怅:可惜了这么一个大蝙蝠,就被我的金行符杀了?但还没容得他多想,只见天空中的碎片和血雾在往一起凑,越凑越近。出尘正在惊疑中,就见那些碎片和血雾突然结合到了一起,接着是一个天摇地动的霹雳,随后金光一闪,空中出现了一条上千丈长的巨龙:虽然没有敖风那条龙长,可也够长的了。接着就听到那“圣族”人士用宏亮的声音说:“碎蝠成龙,五百年我都没捉摸出来,哈哈哈,原来要这样才行!”
大家想必都知道了,这所谓“圣族”其实就是血族,吸血鬼一族。该族至高无上的法门就是蝠龙变,共有九层。这人是血族内几千年不遇的天才,五百年前就已经练到了第八层,但第九层碎蝠成龙却无论如何也练不出来;不但练不出来,连修炼的方法都找不到,他族中多少代祖先也从来没有人练成过,所以他根本无处求教。这次他却机缘巧合,在出尘的金行符切割**的过程中感悟,知道要舍弃蝠身,方能成龙。
出尘眼看空中的巨龙飞舞,龙威浩荡,知道这巨龙修为远远超过自己,但他心中也不着慌,暗道:“想当年敖风大哥何等威势,我尚且不惧,我今天有化龙鼎在手,难道还会怕你?”说时迟那时快,巨龙在空中,吞云吐雾之间转眼便腾空而至;出尘心意一动,早把化龙鼎拿到手中,只见化龙鼎上发出的七彩毫光霎时间便照亮了整个苍穹,那条巨龙大惊,本能地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这是先天的本能,让他有趋吉避凶的能力。只见他身子一蜷,立即便从出尘身边闪开;那化龙鼎身上冒出了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逃开的巨龙受到化龙鼎吸引,身子不断缩小,同时也不断后退,离化龙鼎越来越近,眼看就到了鼎口,但巨龙却奋起神威,在空中张牙舞爪,在最后的几尺处拼死挣扎,最终居然从鼎口挣脱了吸力,一飞几千丈远。出尘见了心惊,知道自己灵力还不够,只得再运灵识,呼唤老寿星;那巨龙眼看要逃脱魔掌,但从化龙鼎沛然而至的吸力再次来到,于是他的身子又再次缩小,不断后退,眼看又到了鼎边,却又被他逃脱,长飞而去。就这样化龙鼎连续努力了三次,最后老寿星在出尘脑海里叫道:“主人,不是我不努力,但你的修为还不到,那条巨龙我现在吸不进去,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这话,老寿星就隐进了出尘身体,任他千呼万唤也不肯出来了。
178. 教堂里面的神祇(3)
178教堂里面的“神祇”(3
那巨龙第三次逃脱之后一直飞了上万丈,也感觉不到后面的吸力来临,开始还以为是出尘故弄诡计骗他上当,但他在远处等来等去,也不见出尘拿出化龙鼎来,他心里突然雪亮:哼,你的修为不够,这宝贝你用不了。哈哈,现在可该我的了!只见他红光满面,兴高采烈,腾起云雾,看准下方的出尘便一飞而至,心想:看你这次怎么逃?
老寿星的话音刚落,出尘就在脑子里想着该如何御敌。进乾坤聚灵塔?不,那只是最后一招,一旦进去,那就差不多是认输了。虽说输给一个如此修为的家伙也是正常现象,但出尘还是不愿意就这么就服软。用毁灭剑?估计此人突破之后的修为与上次的苦木在伯仲之间,毁灭剑对付得了苦木,应该也对付得了这人,但出尘上次用毁灭剑有一段时间失忆,而且身体各处能量不平衡,还靠灵剑才把他救了回来,所以这次也不想用。就在这时元尘在他脑海里叫道:“本尊,何不试试千磁阵?”出尘一想有道理,这千磁阵能限制人的行动,如果能用在巨龙身上就再理想不过了。
千磁阵的阵盘与阵旗他与元尘早已造好,现在出尘心意一动,阵盘阵旗已出,正好把千磁阵布在巨龙飞来的当道上。只听得哗啦的一声响,大阵已然形成,刚好把巨龙的下半段身子固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那人一边飞下来一边远远地看着出尘,见他好像完全怔住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巨龙正得意间,忽然觉得身子被束缚住飞不了了。他试着摇头摆尾,发现头和身子都能动,但尾巴木木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他试了试灵力,倒是可以在体内运转如常,知觉什么的也都没问题。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和修为都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哼,该死的,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被锁住了。该不会是这个小辈吧?他突然怀疑了起来。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他只不过是渡劫顶峰的修为,自己早就过了大成顶峰,只是刻意压制避免突破飞升而已,所以过去怎么也是初哥二娣的水平;现在学会了蝠龙变第九层,至少向上涨他一两个台阶,所以不是三言就是四拍,他怎么束缚得了我?要不就是天上突然来了哪位高人,把这一带的空间全都束缚了?正在这么想着,但下一秒钟他就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小辈走了上来,不单是他自己走上来了,还把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孩,也就是他的双修伴侣柳剑春不知从哪里找回来了,两个人一起走了上来。一时间他心中万念俱灰:罢了,罢了,练了五百年的碎蝠成龙,原来以为一招练成便可称雄九天,起码在下三界无敌,没想到今天轻轻地败在一个渡劫期的小辈手下。得了,我何必再修什么身,养什么性,干脆让他一剑把我杀了,我转世投胎去吧。
那人正在那里自暴自弃,就见出尘和剑春走到近前,向他拱手为礼道:“前辈请息怒,我夫妻二人自知不是前辈对手,所以斗胆把前辈束缚在这千磁阵中,还望前辈恕罪。如果前辈答应不伤害我们,我们就把前辈放出,不知这样可好?”
出尘把话说完,但见那条巨龙一声不吭,还以为他没听到,就又说道:“恭喜前辈突破。如果之前我还敢与前辈对上个三招两式,如今前辈修为大涨,我自知不敌,只望前辈答应让我夫妻二人离去即可。前辈已经答应放过那些普通人,还望前辈允许我们带走他们。只要前辈一点头,我们就散去大阵,绝不食言。”
接着出尘就见那巨龙似乎身上发抖,但脸上却露出微笑,然后似乎就激动万分地点了点头。出尘如约散去大阵,只见那巨龙摇身一变,已经恢复了人形。出尘刚要致谢离去,却见那人在云端里对着出尘和剑春“纳头便拜”,口称“圣主、圣后在上,容老奴德罗修拉一拜。”
一听这话出尘不觉大吃一惊,马上上前扶起,口里说:“前辈为什么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圣主,那位是我的妻子柳剑春,她也不是什么圣后,我们也当不起你的主人,你一定是搞错了。”
只见那人满脸堆笑地问:“可容老奴问两个简单的问题?”
“前辈请问就是,”出尘回答。
“刚才您用的那个大阵,可是叫做千磁阵?”
“正是千磁阵。”
“这千磁阵是不是魔后传给您的?”
“不错。”
“那就对了,您就是圣主,您的妻子就是圣后,完全没有错。”
“我被前辈你搞糊涂了,能不能请你讲清楚一点?”
“老奴是德罗修拉,是圣族,嗯,别人常叫我们血族,是我们圣族的族长,我们的老家在贝尔巴尼亚,但几千年来我们圣族已经遍布欧朋和世界各地。我们的祖先是该隐。”
出尘和剑春交换了一下眼色。“嗯,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俩也有耳闻。”开玩笑,名满全球、富甲全球但又让人闻风色变的血族谁不知道啊。
“由于我们的行踪比较隐秘,所以世人对我们多有误解,但总的说来,我们不过是一个修行的种族而已,其实与世无争。只是在遇到进犯的时候才奋起反击,但有时候反击的手段激烈了一些,所以才受人忌恨。”出尘点了点头,这一点倒和他师尊典籍中说的相差无几。
“我们圣族的修为完全靠修血,就是尽力让自己身上的血液接近圣族始祖该隐老祖的血液纯度,借此取得力量。但该隐老祖飞升已经上万年了,从老祖传下来的血液纯度也就越来越淡,生下来的孩子血液纯度越淡修血就越不容易;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圣族的灭亡是迟早的事。”出尘听得暗暗点头:是啊,全靠吃老本,那又能吃多少代呢?
“侥天之幸,二十五年前该隐老祖托梦于老奴,告知老奴今天会听到上天圣谕——”出尘一听大惊,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哎呀,我们打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过了你听圣谕的时间了啊?”
“承您惦记,老奴已经听到圣谕了。”
“哦?不是说要在那个教堂里才能听到吗?”
“那只是老奴原来的误解,现在仔细想想,老祖托梦只是说,要老奴二十五年里都生活在那座教堂里等候,在今天子时三刻就会听到圣谕,并没有说圣谕一定要在教堂里听。实际上,刚刚老奴在完成碎蝠成龙那一招的时候正是子时三刻,所以同时就听到了上天的圣谕。”
“哦?你已经听到了?那就好了,但那是贵族的事情,你不必跟我说的。”
“但此事与圣主您息息相关。”
“真的?如果前辈愿意讲,那我听着就是。”
德罗修拉双膝跪下说:“请圣主再勿叫老奴前辈,折杀老奴了。”
“好好好,”出尘也被他跪怕了,赶紧说:“你起来说话吧,我不叫你前辈,就叫你德罗修拉总可以了吧?”
“老奴谢过圣主,”德罗修拉恭恭敬敬地谢了出尘,这才起身继续说了下去:“圣谕只有短短几句话:今日以千磁阵困汝者为圣族圣主。千磁阵乃魔后所授。圣主之妻为圣后。圣后之精血等同该隐老祖之血。圣族全族奉圣主为主,不从者天灭之。”
出尘、剑春对望一眼,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德罗修拉又继续说了下去:“本来圣主您用千磁阵困住老奴,老奴大感羞耻,几乎不愿意活下去了,但您一说是千磁阵,老奴立时高兴得全身发抖。圣主困住老奴,那是老奴的荣耀!老奴等了二十五年,终于等到了圣主圣后,我们圣族有救了!”
剑春听了大惑不解:“就算你找到了圣主、圣后,就是我们啦。但我们就这么点修为,比你现在还不如,那又对你们圣族有什么帮助呢?”但出尘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只等德罗修拉自己开口就是了。
德罗修拉再次下拜道:“圣主圣后在上,圣谕第四句讲得清清楚楚:圣后之精血等同该隐老祖之血。如果圣后肯将一滴精血慷慨赠予我族,我们圣族就有救了!”
果然如此,出尘心下暗自点头。
剑春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一滴精血对于闻名天下的血族竟然如此重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德罗修拉见她不作声,以为是自己早先冲撞了圣主,圣后因此不悦,立刻神情惨淡地说:“老奴知道,刚刚老奴动手不知轻重,伤了圣主,老奴百死难赎其罪。只要圣后肯恩赐精血,老奴立时自裁,绝无怨言。”
出尘惊道:“你可千万不能自裁,我们谁也不愿意看到你自裁。你下手是挺重,但那是我们说好了的。而且这一番大战,不但你突破了,对我们俩也都有好处。”
剑春也接口道:“是啊,你这样的大高手,我们上哪去找啊。我可没想到我的精血有这么重要,所以才发呆,根本不是生你的气。”说老实话,剑春开始是很生气:她的心上人被逼到了那种地步,她能不气吗?但现在人家已经服了软,又是跪拜又是要自杀,那还能把他怎么样?况且尘哥现在不也没事嘛。
德罗修拉一听两人这么说,知道精血有望,立刻喜动颜色:“老奴谢过圣主圣后不杀之恩。只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相信出尘和剑春都能明白。
剑春看了出尘一眼,出尘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