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条小艇上,小艇上放着一株傲雪红梅,正飞快地穿过海带筏子。他们脸上表情欢愉,似乎还在回忆着他们四年半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春妹,想什么呢?”
“雪落神州花更香,
月斜星海照归航……”
“做诗呢,女秀才?”
“少来啊,尘哥,还不帮帮忙?”
“什么呀?”
“你得把下两句接上来!”剑春的回答干脆极了。
“哦,可不容易呢,”出尘还在逗她。
“你干不干?”剑春怒目而视,伸手要去呵出尘的痒。出尘一慌,不禁打了个趔趄,剑春一把拉住了他,急忙问:“尘哥,你没事吧?”
“有事,我有事啊。”
“再撒谎?再撒谎我真的挠你痒痒了啊!”
“别,别,别,我想想还不行吗?”
“那就快点!”剑春做出“横眉立目”的样子。
“有了,有了。”出尘其实早就想好了。
“说来听听!”剑春大喜。
“孤舟傲立寒风里,
影落波心万尺长。”
“噢,真不错呢,尘哥,你真行!”
“你的诗叫什么名字,春妹?”
“是我们两个的诗,就叫《七绝?夜归》吧。”
“还夜呢,都凌晨了。”
“太阳还没出来,咱就算夜了。”
“好吧,你有理。”两人相视一笑,静了下来,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尘哥,打完了俄联你想干什么呢?”问话的自然是剑春。
“今年四月二十我要渡劫了。”
“噢,”剑春心中不觉一惊。“你有把握?”
“当然。”出尘根本就没觉得这次渡劫会有多大风险。上一次的双重天劫那才叫九死一生,过了那次他不也碰到过许多风险吗?哪一次看上去他都是弱小得一塌糊涂的那一方,但哪一次他不都是最后的胜利者?
听出尘这么一说,剑春的心马上就定了下来。是啊,自己对尘哥还不够了解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说我们这次能恢复尼布舒条约的版图吗?”
“我看能。俄联的主要部分都在欧朋,他们对远东这一块有了当然更好,没了也没那么可惜。但我只有一个担心。”
“你担心什么呢?”
“苦也岛。伯利亚帮在苦也岛上经营了上千年,几个朝代了就在那里,连割给了老毛子都一直赖在那里不肯走,其中必有缘故。听那些被我们抓到的伯利亚帮帮众说,他们全力帮助俄联政府,换取的就是让他们留在苦也岛上发展的权利。你想想,春妹,他们下了多大的工本在里头?”
“哇,真的。会是为什么呢?”
“现在还说不好,但等我们把俄联的远东这一部分打下来之后自然会知道的。那时候我估计,他们就会来跟我们通气,谈判他们的利益了。”
“嗯。今天就要举行人间婚礼了,尘哥,你心里有什么感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点害怕呢。”
“尘哥也会怕?”
“是啊,我说出来你也会怕。”
“你说吧,跟你在一起,我怕什么?”
“你看,我们的本事现在越来越大了,离我们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我怕我们今天结婚后要不了多久就是渡劫的时候了,然后就得去金井洞收服双龙,然后是魔兵魔将。再以后呢?”出尘发现剑春的身子抖了一下,马上把她搂紧。“我们是回避不了的。再以后我就得飞升上五界了,可你还得在人间。春妹,所以我有点怕。”
“不用怕,尘哥。你的春妹现在可不是过去那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了,我长大了,也成熟了,有了自保能力。你放心,你走了,我会好好修炼,早点上去见你的。而且我们不也有别人还在吗?辰丹大哥、悦辰,他们都结成了元婴,我们在一起,轻易也没人欺负得了我们。还有灵剑,你当她现在好欺负啊?还有呢尘哥,你走之前不是还要收服十万魔兵魔将吗?那就留下几千兵马保护老婆就是了,对不对?”
“嗳?这倒是很有建设性的主意嘛,不错不错,可以考虑。”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吧?”
“不担心了,哈哈,”说着出尘见四下无人,就给了剑春一个热吻,剑春马上就有了反应,两人就在小艇上拥抱了起来,眼睛看着眼睛,胸膛贴着胸膛,都听得到对方的心跳,灵力在两人中间跳荡不已。
一早上,设在海滨的海征大军司令部里就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整个海滨市人人都知道,北伐誓师大会今天将在本市隆重举行。这一次是堂堂正正地宣战,堂堂正正地出征,“雪我百年国耻,复我华夏河山”的标语和横幅大街小巷到处可见。大家全都盼着这一天,这一天也争气,虽然头天晚上下了大雪,但一到上午就艳阳高照,微风拂煦,街道两旁的柳树发出了嫩芽,性急的桃花都开了,很有了点春天的气息。
誓师大会将在海港客运站广场隆重举行,主会场在港口内停泊的航空母舰“剑指北疆”号上。这次远征的海上战斗舰除了剑指北疆之外还有三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八艘护卫舰、十六艘潜艇、二十四艘炮舰、四十艘鱼雷快艇和其他支援舰艇共一百多艘。另外还有几十艘大型登陆艇和征调的商船,上面搭载了十万陆军和他们的装备:坦克、装甲车和大量的八二迫击炮。没有重炮,这让重型炮兵很失落,但改装后的八二炮有着重炮的一切优点,但却避免了重炮的大量弱点,自然是这次远征作战的首选武器。这些天最忙的人无疑是凤凌,简直就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连轴转,弄得不知多少人心疼她,她的糖果供应自然是从来就没少过,结果自己就笑口常开,让大家都奇怪:一个小小姑娘,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干得了这么多的活。
上午十时整,大会准时开始,由国防部长胡三林主持,国务院总理海亦雄宣读了中央X委命令,命令神州人民解放军进军俄联,光复一百多年前神州满清政府丧权辱国丢失的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国土。之后远征军司令员柳正荀代表远征军全体指战员讲话,决心奋勇杀敌,夺回祖国的神圣领土。在下面就是海滨市市长胡昔发言,代表全国人民支持子弟兵,盼望着前线的捷报。最后到来的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时刻,云主席出现在主席台上,向远征军指战员们致意,向参加大会的广大群众亲切招手。狂风暴雨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响彻云天,整个会场的气氛达到了最**。
十一时整,大会闭幕,胡三林一声令下,威武强大的舰队列队出发,在无数群众的欢呼和祝福声中渐行渐远。当然,消息灵通的人们知道,舰队正式出发在两天以后,现在舰队是到旅舜军港,在那里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同时一个小道消息在参加大会的群众中间流传甚广:神州抗战的两大英雄,李出尘和柳剑春将于今天成婚,婚后两人将同时奔赴战场。但婚礼具体举行的时间和地点都属绝对机密,因为有消息说,所有国家的重量级人员届时都会参加,当此敏感时刻,不得不严加保密云云。整个海滨市都为这条消息疯狂了,大家觉得真假难辨,但居然接着就有出尘和剑春过去的同学接到了参加“结婚茶话会”的邀请,只不过邀请函上并没有说明地址,只让这些人下午两点整在火车站前广场“凭邀请函上车,前往会场”,这就更让这次婚礼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巾,让广大海滨市民猜测不已。
坐落在中山广场一侧的“西来顺饭店海滨分部”披上了节日的盛装:这本来并没有什么奇怪,当此举国上下为神州大军连续大捷欢欣鼓舞之际,无数建筑物上都披红戴绿,这家饭店第一天开门,装潢得漂亮一点也在情理之中。但不在情理之中的是第一天开门但不接待宾客,凡有希望在此订座的客人一律谢绝,对外只说“今天全店外包”,而且所有经理、厨师、服务员人等一律喜气洋洋,也不知客从何来。
170.人间婚礼(1)
170.人间婚礼(1
但不在情理之中的是第一天开门但不接待宾客,凡有希望在此订座的客人一律谢绝,对外只说“今天全店外包”,而且所有经理、厨师、服务员人等一律喜气洋洋,也不知客从何来。
两点十分,大轿车一辆接一辆地到来,所有客人都通过了安全门,邀请函经过严格检查,但绝对没有任何人对客人的身体有任何接触。里面的凤凌笑嘻嘻地说:“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有没有危险品我感应得到。”
旁边的灵剑亲昵地拍了一下她的脊背说:“小妮子,学着点吧,这是做给别人看的。那些客人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参加婚礼的人还不得犯嘀咕:这是什么档次的场合啊,来了那么多大人物,神州最高级的人物都来了,怎么一点安保也没有啊?知道的说你小凤凌无所不能,不知道的还不说你‘主’哥哥瞎胡闹啊。”灵剑故意逗凤凌,所以使劲强调那个“主”字。凤凌开始听得连连点头称是,后来听到“主哥哥”三个字才脸一红说:“灵剑姐姐,你也取笑我?我可是听说了姐姐你好多的事情呢,想当初凤凌还没出世的时候——”
灵剑知道没人不疼凤凌,她的消息肯定灵通,说不定当初自己倒追出尘的事她了如指掌,如果让这小妮子暴走起来恐怕自己吃不消,弄得不好连累悦辰都不好意思,所以赶紧掏出一块人参糖塞进了凤凌嘴里,口里说:“好妹妹,尝尝我们长白山土产人参糖,听说不但味儿不错,还有不少能量在里面呢。”凤凌哪里有灵剑那么老奸巨滑,结果果然上当,立刻品尝起从来没吃过的人参糖来,忘了反攻灵剑了。灵剑逃过一劫,不敢在凤凌面前多呆,急急忙忙又从荷包里摸出一把人参糖塞给凤凌,口里说:“吃吧,人家给我的,我不大吃甜食,就都给你了吧。”一边说一边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小凤凌尝了两块糖,觉得还不错,这才突然想起:“哦,灵剑姐姐笑话我呢,怎么就这么就让她跑了?”好在两句笑话也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凤凌又一向随和,所以很快就忘了,又高高兴兴地找别人说笑去了。
宾客越来越多,宽大的主餐厅里所有的桌椅都推到了墙边,这时已经到来的普通宾客,包括出尘和剑春的同学,李、柳两家的亲戚、同事、邻居们就发现,身穿将军呢大衣的部队首长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已经出现在主餐厅里了,接着又是好多看上去就是高干的人,由市里的胡昔和省里的干部陪着也到了。随着这些人的谈笑风生,普通宾客们拘束了起来,不过他们马上就高兴起来了:出尘、剑春、凤凌、灵剑、元尘、悦辰、辰丹他们一伙年轻人,甚至还有胡霞霞、胡立国和鲁珉都加入了他们群中,同他们一起聊了起来,出尘还说:“咱们不管他们那些大人物,让我爸妈和剑春妈妈去招待好了,咱们就在这好好聊聊,叙叙旧。”这些人许多都和出尘、剑春他们熟,将星、神医、李总的样子也在电影里看惯了,但见他们还是像以前那么随和,那么容易接近,心里就都不觉生出了许多感慨,认为这伙人真不愧为咱们神州的顶梁柱,虽然现在身居高位,但还是没染上一丝官气,还和咱老百姓这么亲,这真是难得啊。
出尘突然在人群中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不觉一惊,马上走上前去打招呼:“温泉,你也来了?”
短发齐肩,眉清目秀的温泉一回头,高兴地说:“李出尘,你还认得我?”
“当然认得,哪里那么容易就会忘记?我就是有点奇怪罢了。你是跟温叔叔和隋阿姨一起来的吗?”
“爸爸妈妈也来了,不过是李伯伯邀请的朋友。我吗,嗯,凑巧认识你哥哥。”说着温泉脸微微一红,出尘马上就看到哥哥清峰过来了。
“啊?你们认识?”清峰有点吃惊。其实他不知道,他这么容易就追到了温泉,还是由于人家对自己的弟弟“印象好”,所以才对哥哥另眼相待的,不然温泉咋会这么简单就在他的攻势面前拱手相让了呢。
清峰一个月前调到了401医院,在伍新智手下做临床医生。一天他到水木大学看同学,碰巧见到了温泉,结果马上就不能自拔。他那个在自控系当助教的同学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他说:“老李哥哟,你就自求多福吧。”这样的人他见着的多着了,但这位温小姐就像冰山上的雪莲,没哪个人有福气碰她一碰。但让他这位助教同学大跌眼镜的是,温泉小姐居然对清峰另眼相看,没几天两人已经出双入对地约起会来了。这次温泉知道出尘要结婚,就让清峰带她来,甚至扭扭捏捏地承认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把个清峰乐得魂都快没了。
“有一次我去水木大学看资料,恰恰碰上了温泉妹妹,后来温叔叔和隋阿姨对我帮助不小呢,”出尘告诉哥哥。就在这时出尘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温泉:“温泉妹妹,我记得你对计算机很内行啊。”
“哪里,就是随便跟我爸妈学了点,胡乱编点程序什么的。”出尘早就觉得温泉聪明好学,性格温柔,又喜欢帮助人,对哥哥能找到这么一个女朋友是满心高兴。但他知道像温泉这样的情况,进大学深造恐怕机会不多了,就想帮她一把。
“我有个妹妹计算机方面知道一些,说不定你们俩谈得来。”
“你妹妹?你说的是李凤凌?你部里的李总?”
“别什么李总李总的,咱都叫她妹妹。哎,凤凌,你来,这是温泉姐姐,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温泉看着凤凌,吃惊极了。没错,她就是电影里的那个李总,可现在看上去,就是出尘的一个爱撒娇的小妹嘛。
“凤凌,你折腾的那些手提计算机还有没有了?”
“还有几个欢腾6,你要我送一台给温泉姐姐吗?”
“是啊,你看我这妹妹,多善解人意。”
“出尘,我怎么好要你的东西?”温泉不好意思了。
“什么呀,你不是我未来的嫂嫂吗?而且这个东西啊,我包你一看见就喜欢。”
出尘猜得一点没错,一看到凤凌手里的手提电脑,温泉的眼睛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出尘一拍凤凌说:“凤凌啊,温泉姐姐很聪明,你跟她聊聊计算机上的事吧。”凤凌什么都听她哥哥的,马上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就和温泉走到一边去了。
十五分钟后,温佑和隋征证气喘吁吁地找到了出尘,一见面就把他拉到一旁问:“出尘,快,你快告诉我们,那台,嗯,叫什么才合适呢?高智能电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尘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正好李传雄过来了,他对出尘说:“出尘,温叔叔和隋阿姨不是外人,可靠,你就实话实说吧。”
“好吧,温叔叔,隋阿姨,我爸大概告诉你们了,我是修仙的。”见他们俩点头,出尘就接着说了下去:“那我就容易解释了。凤凌是我创造出来的神器,她本身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的主机,她能制造计算机,会编制程序,还有许多其它的功能。但是我最终是会走的,会离开咱们狂想星球,到时凤凌会跟我一起走。所以我就想给咱们神州留下一点东西。但光留下东西还不行,东西用完了就没有了。所以我想,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才。我去年就发现,温泉妹妹勤奋好学,是个搞计算机的好苗子,加上还有叔叔阿姨你们帮衬着,所以我就让凤凌送一台计算机给温泉妹妹。这台计算机里面的东西很多,绝大多数都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我想让咱们水木大学先走一步,好好研究一下,走出咱们神州计算机发展的道路,走在全世界的最前列。”
“这——这——这样重的礼物,你看你结婚,还叫你送东西,我们也没,没拿什么来——”温佑已经语无伦次了。隋征征倒还冷静一些,她说:“出尘,那台计算机可没法研究。恐怕拿回去就得整天做计算,搞题目去了。”
“那没关系,凤凌那里还有几台类似的,让她再送两台给水木,这台就是给你们家私人的。可我希望温泉妹妹能把里面的程序吃透,最终成为咱们新一代的神州计算机专家,这样对咱大家都有好处。”
听出尘这么说,温佑马上就过去拉温泉过来,温泉可不乐意了:“爸爸,人家正跟凤凌妹妹聊得开心,她懂那么多计算机知识——”
“过来,丫头,你可得给我当着你出尘哥的面下个保证,要不我不同意把那台好东西给你。”
“爸爸!不是你自己想要吧?”
“瞎说什么呢!你出尘哥要你拿了机器好好学习,别把一台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废在你手里。”
“温叔叔,”出尘马上接上了话。“我可没这么说。我对温泉妹妹有信心。”
“你对她的什么有信心?”
“我相信她能把这台机器吃透,成为咱们神州新一代电脑专家,让神州的计算机事业走在世界前列。”
“听见了吗,温泉?”温佑马上接上了话题。“这台机器我也不反对你收下,但收下了就有责任,就像收下了一个任务。你要觉得你行,你就拿着,你要是没信心,我劝你趁早让给有能耐的人干,别浪费了这么好的电脑。”
温泉这才意识到肩上责任重大,她机灵的大眼睛闪了闪,问出尘:“出尘哥,你看我行吗?”
“我看你行,温泉妹妹,不过你得抓紧时间多跟凤凌妹妹聊聊,她在这方面知道的不少。”
“好,”温泉把头一点,下了决心。“我听你的,出尘哥。爸爸,电脑我接下了,十年后我要拿不出点东西,我就不算爸爸你的女儿!”
温佑拍了拍温泉的肩膀说:“只要你努力了,拿不出东西也是我女儿!”
“哈哈,”出尘笑了:“那咱们就说定了啊!”(十年后温泉果然成了神州数一数二的计算机专家,她对神州二十五年后开始的网络大普及做出的贡献无人能及
清峰在旁边不干了,“出尘,你可是我的亲弟弟啊,那么好的东西就算给了你未来的嫂子,那我确实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可你是不是也得给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点什么呀?”这时候温泉脑子里眼睛里耳朵里除了那台计算机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不然她肯定会对清峰口里“未来的嫂子”这种说法提出点异议。
出尘跟哥哥的感情从来就不错,他马上就把清峰拉到一边说:“给温泉那台是个广普的计算机,你要来用处不大。我早就让凤凌研究出了医学上特有用的计算机,等会儿就给你一台,给爸爸一台,保管你喜欢。”
“嗯,这还差不多。什么时候有货?”
“你就这么急?”
“你自己看看吧,我的女朋友被你送的东西勾得魂都没了,不从你这得到点补偿,我这心理能平衡吗?”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哥。凤凌,凤凌,哎,凤凌妹妹啊,上次我让你弄的那个医学计算机呢,咱哥哥急着想用呢,你给他一台。”
眼看着老大拿到了计算机,李传雄眼睛里也发了蓝光,但马上就被赵怡娜发现了他的心思:“老李你敢,今儿个可是你儿子结婚,你要敢去要东西,贪玩,耽误了正事,看我回头让你进屋不!”
一看夫人露出了“河东狮吼”的架势,李传雄立即收敛了,但还是小声嘀咕着:“医学计算机不也是正事嘛,你这么说我,让我面子上往哪放啊。”但他话说得声音极小,深怕被赵怡娜听了去。
差一分三点,大餐厅里响起了优雅、庄重的《婚礼进行曲》,谈话的人们马上静了下来,接着人群中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171.人间婚礼(2)
171.人间婚礼(2
云主席首先走进了大厅,接着是胡三林、海亦雄,还有人大常委会的几个委员长,国务院的几个副总理,还有几位军队里的老帅。广播电台和报社的记者一涌而上,镁光灯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电视台的摄像机早就在工作了,电影机也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参加婚礼的普通人激动了起来。这可不是每次婚礼都能见到的呢。大家不知不觉地向前靠了过去,但说也有趣,靠到一定程度也就靠不过去了,于是整个人群还是显得那么秩序井然。
接着进来的是新郎新娘的亲友。他们和先进来的首长们分别在贵宾席和亲友席上就坐,这时房间里的音乐声便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海总理从主席台的贵宾席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讲台上。
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看着大家敬爱的总理。总理脸上带着微笑,让每个人的心头都好像暖暖的,好像春天已经提前到来了。
“同志们,来宾们。”总理开始说话了。“今天是咱们李出尘和柳剑春两位大喜的日子,也是神州人民大喜的日子。这两位是大家都熟悉的风云人物,但好多人大概还没见过真人吧!”会场上发出了轻轻的笑声。“现在,就请两位新人登场亮相,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热烈鼓掌。音乐声再次响起。出尘首先在大厅入口处徐徐登场。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西装革履,扎着领带,雪白的衬衫,脸上露出从容淡定的微笑。他左边是辰丹,右边是悦辰,一起向主席台上走来。三个人与主席台上贵宾席和亲友席上就座的各位嘉宾一一握手,最后才来到讲台,与总理热烈握手。
接着登场的是剑春。她今天脱下了戎装,换上了一身雪白的婚纱,长长的飘带在她身边漂浮着。剑春高挑的个子,红红的脸盘,苗条的身材,款款前行,飘飘然如仙子凌波,那一身白色的裙装让她全身都散发着逼人的银色光彩。出席婚礼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她绝世的风华好像也在他们的身心中飘荡,让他们自己也受到了感染,也同样出落得那样的美丽绝伦。灵剑和凤凌一左一右,都穿着金色的连衣裙,看上去那样的轻灵秀美。她们走在剑春身后,三个绝色天娇同时出现在会场上,让会场上所有人的心中都好像荡开了一湾清泉,那泉水悠然而过,让每个人都觉得那么清爽,那么舒畅。三个女孩儿也走上了主席台,和在上面就座的贵宾和亲友一一握手,最后来到讲台,跟总理握手之后站到了出尘他们三个人的旁边。
总理又开始说话:“请新郎新娘出列。”
出尘与剑春相视一笑,微微一点头,便向前一步,并肩站在总理对面。
“我今天有幸为两位新人主婚。他们五年前相识,然后便相知、相爱,直到今天,虽然历经了无数艰难困苦,却彼此心意相通,从来没有忘记过对方。他们坚贞的爱情经受了生死离别的考验。”听到这里,主席台上一起坐在亲友席上的赵怡娜与何文淑不禁对望一眼,同时掏出小手绢擦了擦眼睛。“今天,他们终于走进了这座庄严的婚姻殿堂。他们将再一次立下山盟海誓。碧海苍天将向他们祝福,各位来宾都是他们的证婚人。”出尘向剑春伸出手来,两人先轻轻地握了一下,然后挽着手,听着总理的指示。
“新郎新娘,一拜首长!”出尘与剑春同时向贵宾席鞠躬。
“二拜高堂!”出尘和剑春同时向亲友席鞠躬。
“夫妻对拜!”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两人的脸上都荡开了明丽的笑容,接着两人深情拥抱,台上台下,掌声响成了一片。
“同志们,来宾们,今天上午我们刚刚开过了兵发北疆的誓师大会,今天下午,两位兵发北疆的重要人物就喜结良缘。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向两位新人表示祝贺,预祝他们在即将开始的这场全球瞩目的大较量中再接再厉,勇立新功!”
热烈鼓掌。
“下面请云主席讲话!”全体与会人员先是愣了好几秒钟,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
云主席走到讲台前,先和出尘和剑春握了手,接着说:“首先祝贺两位新人。我也没有别的东西表示,昨晚填了一首词,题为《贺新郎?祝贺新婚之喜》,权充贺仪!”接着他就展开了手中拿着他一幅写着字的宣纸,用带着浓重的湘南口音的普通话念道:
“人婴相揖别。
只两片玉石便磨过,
小儿时节。
鸿蒙心火翻蓝焰,
却问何时猜得?
不过几年寒热。
宝塔难逢回眸笑,
天涯谁人送秋月。
有多少,
轩辕血。
三更叹罢头飞雪,
但见斑斑泪墨,
知是谁书写。
筑基渡劫多少事,
羡煞了无穷看客。
有几多风流人物?
凤舞剑凌流誉处,
更悦丹元尘挥黄钺。
歌正劲,
越天河。”
读完云主席就把拿着的宣纸递到了出尘和剑春手中,两人双手接过,再次向云主席鞠躬致谢。
出尘和剑春相视一笑,心里的想法互相都明白:从这首词来看,云主席完全清楚他们的另外一重身份。不过说真的,明白这首词真正含义的,整个会场能有几人?
“新郎新娘请入座。”出尘和剑春总算退了下来,但往他们身上打去的镁光灯还是少不了的。
“家长代表讲话!”
……
婚礼一项一项地进行,总算到了“来宾入席,新郎新娘敬酒!”这一项。看看表,四点过了,出尘不觉松了一口气,低声问剑春:“准备了多少春华露啊?”
“我也不知道呢。可听凤凌说是不少,还说麻烦了灵剑,专门跑了一趟澳小丽亚。”
“她去澳小丽亚干什么?”
“乐糊涂了?澳小丽亚现在不是夏天吗,她去采百花之精啊。”
“是和悦辰一起去的吧?”
“是啊。”
“那有什么麻烦她的,我看是美差,他们俩都乐颠了吧?”
“哈哈哈,那倒是。”
两人分别拿着酒瓶酒杯,一桌桌地敬酒。最先敬的当然是主席台贵宾席的贵宾们。云主席接过酒杯尝了一口,接着闭上眼睛半天没说话。旁边的总理哈哈笑着问:“怎么样,主席,我说的没错吧?”
“嗯,是好,真的是好酒!”云主席这才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问:“小李,你这酒的产量如何啊?”这个问题最近出尘真没少碰见,通常他都是想法岔过去,但这次问话的是云主席,他可不方便岔过去了。“没正式投产哪,主席。这是我妹妹凤凌偷着自己酿的自己喝,说是这样就不用向税务局报税了呢。这次婚礼喜庆,我们就请示了总理,总理批了个‘下不为例’,凤凌她就大着胆子多酿了点。主席要是喜欢,我们给您留几瓶?”这话听得剑春暗自发笑:“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滑,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的,像个社会老油条。”剑春哪里知道,最近出尘跟上层人士走动多了,人情世故真的懂了不少。虽说现在普通人权势再大他也用不着担心,可他总还有自己关心的人需要照顾。
这时候就听到云主席说:“行啊,那你就给我留几瓶吧。噢对了,听总理说你还有JD,方便的话也给我留一粒。”
“没问题,”出尘满口答应。最近有“童工”凤凌替他干活,剑春又忙着领她的大队转场没空陪他,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到乾坤聚灵塔里面修炼,读了不少书,炼出了不少法宝,也炼了不少丹,把鹿鹤二怪的内丹都用完了。炼出的丹他拿来也没用,就都送了出去。当然几家亲人是第一位的,老将军们也给了不少,现在云主席也要,那还不现成?
接着他们敬酒就敬到了亲友席。柳正荀特意坐到了这一席上,正跟李传雄聊得起劲。原来李传雄已经答应了柳司令员,这次作为特聘医师随海上大军出征。赵怡娜知道他一直怀念他在九路军的那几年军旅生涯,虽说不大愿意他去,可也不阻止。两人见出尘和剑春上来敬酒,全都笑着说:“看,一家四口人同时出征的,恐怕全神州也找不出来几份吧?”说得赵怡娜和何文淑也笑了起来。清峰现在吃喝全都不在乎了,一门心事全在那台医学计算机上;无独有偶,他身边的温泉手里捧着她的那台计算机,也是一脸的痴迷,弄得周围的人都暗笑不已,最后还是出尘上前说:“哥啊,还有将来的嫂子啊,敬酒了,管怎么给个面子吧,”这两个人才回过神了,但一杯酒下肚就赶紧又去忙自己的了,弄得剑春嘻嘻笑着说凤凌:“你也真会折腾人,看把哥哥嫂嫂都整成什么样了?”灵剑在一旁帮着凤凌说话:“姐呀,那东西真的是好玩,连我都爱玩,也怪不得他们俩着迷呢。”出尘和剑春高高兴兴地接着往下敬酒,就看见悦辰在那里翻着一本烫金大本子。
“是啥东西看得那么用心呢,师弟?”剑春把一杯酒递给他,看着那个大本子问。
“嘿,这可不得了。是今天所有来宾的登记本啊。看,三位最高领导人就不说了,所有军队各总部、军兵种的军政主官都来了,八大军区、各省军区也没落下。这里是国务院、人大常委会的高官,各省市自治区的领导,还有文化界、科学界、教育界、艺术界的名流、大资本家、前清遗老、青红帮、哥老会,哇,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啊。”悦辰在那里啧啧称赞,突然来了一句:“尘老大,当年你在站前广场吃不饱肚子的时候,要是有这么个大本子,管怎么也能混几顿饱饭吃吃啊。”
让他这么一说出尘还真的上了心,他急忙拿过本子一看,果不其然,所有神州的重量级人物差不多全都囊括其中。他立刻伸手拿过本子说:“这可是传家宝,只怕不知几百年才出得了下一本。留到一百年后,拿出去拍卖,小小不然的只怕能挣上几吊钱。”胡霞霞在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到那时候你还怕穷?要变卖还轮得到这么本册子?我看哪,也就是有收藏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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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立国也在那里敲边鼓:“对对对,凭你李部长这身文才武艺,走遍天下都去的,还怕吃不饱饭?”
这时,站立在人群后面的吴兢立连眼泪都下来了。这才是西来顺辉煌的时刻!西来顺用不着打广告,今天就会在全神州人民面前出场亮相。这以后的生意还不是滚滚而来?我吴兢立真的不知祖上哪一块坟地冒了青烟了呢!当然,吃水不忘掘井人,他也没忘了肖菲菲,如果不是她当时一眼就认出了李出尘,他怎么会有今天的好运?所以当初提拔这不算太精明的丫头,这一步还真就走对了。如果不是全仗着她妈妈跟李出尘的岳母有这么一丁点关系,海滨西来顺又哪里揽得到这样一桩大买卖?看来以后还得多提拔她才成:这运气好也是很重要的!要不怎么别人都没认出李部长,就她认出来了呢?别看今儿个并不安排筵席,所有的东西也不过就是点心、瓜子、花生、松子、榛子、糖果、茶水什么的,可听说上次在燕京见到的李部长的那种酒可没少拿来,那些箱子里装着的蓝盈盈的瓶子里的全都是。说不定剩下的能捞到两瓶就做镇店之宝吧。就在他在那里海阔天空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出尘和剑春敬酒敬到了他面前。
“吴经理,你也来一杯尝尝?”
吴兢立受宠若惊。“李部长,柳大队,这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个酒店从业人员——”
“吴经理,你就别客气了。上次你在燕京,我当时手里真的没酒,这次就送你两瓶,你可别嫌少啊。”说着出尘就悄悄地塞给了他两瓶春华露酒,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172.出尘的尴尬
172.出尘的尴尬
到了六点前后,参加婚礼的人心满意足地走了,心中留下了无穷的回味……那天最精彩的还是最后一个节目,也是出尘告诉孙悟空在他的婚书里的神识,说他要举行人间婚礼了,问师尊有何吩咐。那道神识居然说想出来看看,于是就让全体宾客亲眼目睹了齐天大圣的英姿——当然了,他们全都认为是特技弄出来的,只有电视台和制片厂的工作人员在犯嘀咕:这也太逼真了吧?三维立体图像不知啥时候搞到了这个水平?但就是不知道要求国防装备部转让这份技术是不是有希望。
二月六日,征北舰队从旅舜军港出发了,全世界都报道了神州四路大军齐头并进,大举进攻俄联的消息。在军舰上剑春整天忙着训练飞行员。她这次借调到了海军航空兵,直接提升,当了全舰一百二十架飞机的加强团团长。开始剑春还在想,她在海航算是“外来户”,有些担心那些海军飞行员不服她,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先立立威;但没想到那批飞行员一见是她带队,个个兴高采烈,对她心服口服,尊敬得不得了。也是,就凭剑春飞机上的那二十多颗红星,再加上她那一手神鬼莫测的飞行技术,那些崇拜强者的飞行员就没一个不佩服的。还有,剑春带来的“嫡系”,那二十四架飞机,个个身上都是红星,至少也有三颗,而那九十六架飞机上全是光板,自然有人问起跟剑春来的飞行员,他们的红星都是怎么来的。私下里,所有的飞行员都朝剑春翘大拇指:“我们这些人,差不多都是柳团长亲手教出来的”;“别看她才是个二十岁的姑娘,那手绝活,我看这辈子咱也别想”;“跟着柳团长呗,有你的仗打,有你的功劳可立。”……所以那伙飞行员个个都铆足了一股劲,没日没夜地跟着学,一心想往自己的飞机上也添上星星。
凤凌很忙,因为舰上的飞机只有剑春带来的那二十四架是经过改造的,其他的九十六架都是原来的舰载素22。所以她现在整天就忙着改装这些飞机,往上面加导弹。她现在对出尘和剑春特别亲,正好舰上给他们三个人安排了一个套舱,让出尘和剑春住里屋,凤凌就住外间,结果她这个国防装备部的总工程师每天干完了活就得跟出尘和剑春撒一阵娇之后才肯去忙自己的,恰恰出尘在家里是最小的,从来就没弟弟妹妹,剑春更是独生女,所以都疼她疼得不得了,弄得凤凌这个中品神器就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普通家庭里的老幺姑娘,有时候还带上了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说实在的,现在出尘这个国防装备部部长远离了其他几路大军,和国内的各军种、各大军区也沾不上边,结果就比较清闲。于是他便进了乾坤聚灵塔,打算好好修炼一番。他想起了“魔后”送给他的千磁阵,就在里面演练起来了。元尘也在宝塔里面,看见出尘在试用千磁阵,就对他说:“本尊,我发现这个大阵的阵图倒真的是十分高明,但我按师尊第四层里阵法大全中讲的方法又做了重大改进。”
“真的?”出尘一听大喜。“有哪些改进?说来听听怎么样?”
“首先,魔后原来这个大阵只能布在陆地上,这就限制了它的用法。师尊阵法大全里有划地为云之法,我把它应用到了千磁阵中,所以就不单可以布在陆地上,现在也可以布置在水上或者空中的任何地方了。”
“那它的应用范围就广多了,对敌时十分有用。”
“不错,但似乎还有改进的余地。”
这些方面出尘是相当信得过元尘的,听了这话不觉心中一凛:“你说该怎么改?”
“我在‘鸿’部另外读了几部阵法,觉得如果在东北艮地上加上几样压阵的法宝,这个千磁阵的威力能增加好几倍。当时在陆地上的大阵只不过是让你接触陆地的双脚不能移动而已,加上了这几件法宝就可以让你全身都动弹不了。这样一来,本尊你的那个量子力学**只怕也很难施展哪。”
“哦?有这样的事?但要加什么法宝呢?”
“要一个八宝玲珑塔和一个多明增幅器。这两个东西放在艮地上相互呼应,再跟大阵中其他部分连成一片,就能让所有陷在阵中的物体,人也罢,东西也罢,全都产生磁畴,于是便会受到更为强大的引力。很难逃脱啊,本尊。不信我把它施展出来你进去试试。”
“嗯,有道理,不过这两种法宝我们没有。”
“是没有,但我也在‘鸿’字部的炼器大全里面查了,制作起来倒也不麻烦,就是缺些材料。”
“缺材料?”好久以来出尘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自从他打开了乾坤聚灵塔,得到了里面的珍贵材料,又去了一趟鳌龙别居,他还以为材料问题彻底解决了呢。
“是啊,这种材料哇,你说它珍贵吧,到了那个地方那是满山长的都是,多得都没人要;你说它不珍贵吧,可普天下就这么一个地方有;但你把它一移植,或者拿点种子想到别处去栽,那就根本就种不活。”
“这么说是植物。”
“没错,是植物。”
“什么地方才有?”
“鹿鼎山。”
“鹿鼎山?”出尘当然知道这个地名,那还是他没开始修仙的时候看过的呢,是一本著名的武侠小说里写的,说是这座山坐落在白龙江省以北之地的额木尔河与白龙江交汇的地方,山中藏有八旗重宝,而且还是大清国龙脉所在的地方。还说什么那里是一位狐仙修行的风水宝地;他修行多年,但必须到尘世中历练,为国为民做些好事才能成正果,于是他就转世投胎,成了魏德宝,为满清的国家和人民做了不少好事,最后得以飞升成仙。
“对了,就是鹿鼎山。我们这次进军俄联,说不定会从那里经过呢。”
“说是有重宝和满清的龙脉呢。”
“重宝?”元尘不屑地笑了笑。“什么样的重宝才会让我们动心?而且那个什么龙脉,满清都亡了六十年,龙脉在不在的都无所谓了。”
“对了,是什么植物啊?”
“叫做狐仙草,是一种小叶子的草,夏天开白花,多年生的,冬天叶子也不枯,根更是不死,炼这两种法宝的时候用它的根就行。”
“为什么只有鹿鼎山才有呢?”
“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叫‘狐仙草’,那么它只长在狐仙魏德宝的家乡也就不足为奇了。”
“好吧,你记着就是了。反正千磁阵现在就很厉害了,如果顺路我们就去采一点,如果不顺路也没必要专门跑一趟。”
“可这是魔后送的阵法耶,”元尘笑嘻嘻地说,“你还不得好好地多研究一下,把它使劲加强加强?”
“魔后?”出尘很不以为然。“我就见过她一回,跟她有什么交情啊?如果是春妹送的阵法嘛,那可就不一样了。”
“本尊,你可要当心哟,这种事,春妹听到了不会太高兴的。”
“我又没做错什么,春妹才不会生我的气呢。”
出尘话是这么说,但他知道,剑春什么都好,一碰到感情上的事就有些小性子。当然他也知道,这完全是因为太爱他了的缘故。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可比以前改多了,而且这件事出尘也确实什么错也没有,简直莫名其妙地就来了个什么“魔后”,非要说他就是她的夫君。但出尘敏感地觉得,魔后肯定还会出现的,所以决定要找个机会,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剑春,免得自己心爱的妻子产生误会,那时可就悔之晚矣。
这不,晚上剑春回来了,两人就在一起闲聊上了。凤凌进来跟他们说笑了一阵子出去了,剑春就提到凤凌的神通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于是出尘便抓住时机,告诉剑春她有一天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女神峰顶顿悟的事,其结果就是,她现在已经是中品神器了,当然要比以前本事大多了。
“在女神峰上顿悟?那是世界之巅啊?”
“没错,而且我们还碰到了另一个人,她说她在那里等了几千年,也没悟出来,现在凤凌一下子就悟了,所以说她是个有大机缘的人呢。”
没想到剑春听了这话居然大吃一惊地说:“什么?尘哥,那人真的这么说?”
“是啊,怎么了?”
“你能肯定,那人不是我吗?”
“什么?”这次该轮到出尘吃惊了。“不是你啊。那人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至少是大成期的。”
“让我说罢。那是个女人,叫魔后,她用千磁阵把你困住了,后来却把千磁阵的阵图送给你了,还说她是你的妻子,是不是?”
“春——春妹,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那天是一月八日,对不对?”
那几天出尘带着凤凌天南海北地到处跑,记不起日子了,但凤凌是那天顿悟的,她肯定知道。于是他就隔着房间问了问,果然是一月八日。
“那就对了,那天我打坐的时候做了个梦,这些我都看见了,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只是觉得是个梦罢了。不知怎么的,我觉得我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魔后。好像心里记得我就在那里等了几千年似的。这些天咱俩都忙,也没跟你说,嗯,心里还有一点想等着你告诉我呢,没想到一等就等了整整一个月。”
“你做梦梦到了?”出尘对于梦境没研究,只知道弗洛伊德有一些理论,他没深究过,所以也说不上来什么,但这件事就这么化解了他也挺高兴的,但——
“坦白吧,尘哥,你和那个魔后是什么关系?”剑春脸上似笑非笑,带上了一副“看你说不说实话”的表情。
“什么关系也没有哇,就和她见过一面。”
“可我怎么听元尘支支吾吾地说过一次,说什么在秘魔崖的时候你跟她也有瓜葛?”
出尘一听心里暗暗埋怨元尘这小子不上路,就马上把秘魔崖五尊说他是魔皇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番,当然毁天灭地阵的来历也交待了。
“哦,是魔后布置的,她还是你的正宫娘娘哪。那我是哪一宫啊?”
出尘觉得,自打认识剑春以来这是他最尴尬的一回了,便急忙赌咒发誓地说根本就没什么三宫六院的,他心里爱的就剑春一个,别人都不值一提;他正低头讲着呢,就觉得剑春有了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剑春怀里,接着就听到剑春在他耳边说:“尘哥,跟你开玩笑呢。这些年来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使小性子的时候不是没有,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知道,魔后的事怪不得你。但我真的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做梦能知道这件事,还觉得自己就是魔后呢?而且还跟真实的情况一模一样,时间地点都没搞错。”
“这事得到师尊的典籍里查查,说不定那里能有什么启示。”一说到师尊的典籍,出尘就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春妹,你读过《鹿鼎记》吗?”
“读过呀,怎么了?”
“那你知道鹿鼎山了?”
“是啊,魏德宝的‘一等鹿鼎公’不就封在那里吗?”
“还有呢——”
“当然了,还有宝藏和满清帝国的龙脉也都在那里呢。”
“你还真挺熟的嘛。”
“你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我书架上就有这本书,后来被妈妈收起来了,说别让赤卫队看见了,抓什么把柄。”
“我还以为只有男人喜欢看这种书呢。”
“好啊,你喜欢看这本书,只怕是想讨七个老婆吧?”
出尘一听糟了,这是哪跟哪呀,怎么就跟有时妈妈在家里说话的口气一样呢?他刚要答辩,就听到剑春嘻嘻笑了起来说:“尘哥,你还是这么不禁逗。”
噢,又是开玩笑呐,出尘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剑春问:“鹿鼎山怎么了?”
“知道鹿鼎山有狐仙草吗?”
“这倒没听说,好像《鹿鼎记》里没说到吧?”
173.又一次海战
173.又一次海战
“没说到。是元尘看到的。”于是出尘就把元尘改进千磁阵的主意说了一遍,没想到剑春倒是很感兴趣——女孩子的八卦精神比男人厉害多了,这是出尘心里的想法,不过他还没有笨到说出口的程度——不断地怂恿出尘要到鹿鼎山看看,还说真的想知道魏德宝的前世老家和后世封地是什么样的,可见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七个老婆,作者小小声地说,很注意不要被剑春听到,她也蛮喜欢《鹿鼎记》这本书的。
“行啊,说不定我们这次出兵征讨俄联,就会打到鹿鼎山呢。到时候去看看就行。”
“不行。说不定打不到呢,那你也得陪我去一趟。”
“行行行,就是打不到我也陪老婆大人去,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出尘马上就考虑上了。如果打不到,剑春又一定要去,那是不是还得向丈人爷爷请求批准,放剑春悄悄地跑一趟。出尘也不知道,到时候等这一路大军十万人马进了俄联,海军舰队的主要任务又是什么。不过他摇了摇头,这事不用**心,他对自己说。
道梅诺夫的太平洋舰队主力都在神州海军这一边了,现在大军逼近海参崴,俄联剩下的舰艇自然知道。他们当然明白自己不是神州海军的对手,于是就想悄悄地从公海绕道,避开神州舰队,逃到俄联的欧朋地区,跟那里的白海舰队和苹果的海舰队会合。当时俄联海军还讨论了好几条路线:往北穿过白领海峡当然不行,那里就算能走,现在航线也冰冻上了,破冰船不够,无法行船。一直开到米洲,穿过九那马运河回欧朋倒可以,但路途遥远,绕过了大半个狂想星球,沿途补给、燃油、淡水都不好解决,而且万一米国想欺负欺负他们,就算化装成海盗骚扰他们也不胜其烦。想来想去俄联海军部长臣川耶夫元帅拍板,就走太平洋公海!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太平洋公海那么大,航道那么宽,我们惹不起,就躲着你神州舰队还不行吗?
但世界上现在好像就没这么多道理可以让俄联讲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花招都玩不出来了。
这次的神州舰队是黎自蓬亲自率领,指挥了鳄鱼海峡会战的北海舰队司令员桢司亥沦为他的副手。当时海军司令部对此颇有些不同意见,认为海军司令员应该坐镇国内;但黎自蓬心里自有他的道理:这样规模的大舰队出动多少年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哪怕过把瘾就死也值了。何况现在咱的舰队什么实力,有装备部的李总在这里坐镇,凭俄联剩下的那几条破船还想威胁我们?再说了,柳剑春也在这里,李出尘肯定能保得大舰队安全,这时候不往上冲不是傻瓜?
舰队一启航黎自蓬就命令舰载航空兵团,严密监视敌太平洋舰队余部的动向,所以剑春三天两头领着飞行员往海参崴一带海域“训练”。偏偏海军就有这么个特点:说起隐蔽,那比起陆军,甚至于空军,都不知道难了多少倍。所以他们“剩下的几艘烂舢板”——黎自蓬的原话——的动向神州海军一清二楚。
结果,二月十二日,神州海军就和俄联太平洋舰队在倭国以东四百海里的洋面上遭遇了——当然,遭遇是对俄联海军说的,神州海军是专门找上去的。俄联舰队司令托谢霍夫上将气急败坏地向海军部臣川耶夫请示:打还是不打?
臣川耶夫难办极了。这仗要打的话该怎么打?双方的力量对比他一清二楚。首先是神州的剑指北疆号上的一百二十架舰载飞机,那就已经把海上制空权抓得牢牢的了。太平洋舰队再也没有第三艘航空母舰了,远东地区的俄联空军自顾不暇,应付神州空军都在疲于奔命,根本没有可能前来增援。白海舰队和苹果的海舰队只能紧守欧朋地界,而且路途遥远,鞭长莫及——两大舰队的司令员们全都对此深表遗憾,但臣川耶夫看得出来,他们心里是在暗自庆幸。现在太平洋舰队的军舰虽说也有**十艘,但那只是一个数字,其中包括许多后勤支援舰只,还有红十字舰什么的,真正的战斗舰只跟人家那是没法比。而且神州海军气势正旺,我军士气低落,所以打起来,赢面不大啊,臣川耶夫叹息着。是不是可以凭借我军指挥员的机智勇敢跟他们较量一番呢?臣川耶夫摇了摇头:这太渺茫了,在庞大的力量差距之下,海军的游移度是十分有限的;况且经过了鳄鱼海峡一战,谁敢说神州的海战指挥不行?
可不打呢,好像也不容易。俄联军队已经有两次大规模投降了;虽然他们都是经过了“英勇奋战”的,可是公众舆论一方面对于避免了俄联儿女们的无谓牺牲表示了理解,另一方面对俄联上层和军方那是一句好话也没说过。“无能”、“饭桶”一类话是最轻的了;要求上层和军方统帅集体辞职的浪潮一天高过一天。没有办法,至少也得打他一阵才能投降,臣川耶夫暗自下了决心,接着就紧急召集海军部要员会议,看该怎么打,至少面子上要说得过去。
海军部的将军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子午寅卯来。倒是臣川耶夫的副手,海军部副部长佐坚兹夫说他有一个幕僚叫华佐伯楚的,平时很有些机变,是不是可以找他来问问。
臣川耶夫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马上就让佐坚兹夫打电话把华佐伯楚找了来,让他给参谋参谋。华佐伯楚当然不说二话:当了人家的幕僚,自然就得给人家出主意。但这小子也确实有点鬼心眼,结果还真的让他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而且,如果不是神州海军今非昔比,说不定双方的这一场大战,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各位将军,我的这个计策,用神州话说,叫做‘绝户计’。我们只消‘如此如此’,一定可以打神州海军一个措手不及。当然,消灭他们是不容易的,但到时或战或怎么的,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了。”
此计一出,海军部各位大员个个连连点头。
臣川耶夫也大为赞赏,立刻就许了华佐伯楚一个愿:“如果这条妙计真的实现,我就让你来海军部任职,领少将衔!”
华佐伯楚一听感激涕零。他现在才三十一岁,是个中校,这下子可真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了。臣川耶夫也不多说,马上让人把华佐伯楚的“如此如此”作为指示发给了托谢霍夫上将,让他依计行事。
接到了海军部将令,托谢霍夫上将马上就吃了定心丸。他立刻下令水上舰艇按兵不动,同时命令位于水上舰艇以东八十海里的海底潜艇加速前进,“绕过敌主力战斗舰只,攻击敌登陆艇和运兵商船,击沉得越多越好!”
这就是华佐伯楚“绝户计”的要点:要“绝”掉神州的陆战部队,让神州战斗舰队只能回军救援落水的陆军指战员,然后俄联海军相机突破。如果神州陆军遭受沉重打击,海军这次出征也就失掉了意义,因为海上大军的目标实际上不是俄联的海军,而主要是运送陆战部队登陆俄联领土,占领海参崴、苦也岛以及俄联在远东的大片领土,进而向俄联西部挺进,压迫俄联高层签订城下之盟。
十二日中午,太平洋上阴晴不定。神州的庞大舰队节节进逼,但俄联的战舰消极避战,大舰队聚在一堆,摆出了一个挨打的架势,但决不轻易出动军舰迎敌。黎自蓬心怀疑惑,但他自认为手中掌握着强大的武装,根本没把眼前小小的俄联舰队放在眼里。就在他准备下令舰载飞机对敌舰队发射导弹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陆军司令员柳正荀的声音:“海龙海龙,我是麒麟,我是麒麟。”
“我是海龙,麒麟请讲。”
“右白虎发现敌潜艇!”
敌潜艇袭击运兵船!黎自蓬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但他虽惊未乱,马上说:“请告敌潜艇数量、方位、距离、速度。”
“二十四艘潜艇,方向一点三十分,距离四十五海里,速度四十海里小时。”
“海龙明白。”黎自蓬擦了一下额前的冷汗。还好,幸亏我也不是没有后招,要不然还真会在阴沟里翻了船!他马上命令剑春,派出一个大队,全部换装猎潜导弹,然后迅速飞到运兵船队上空,准备歼灭敌人潜艇。“凤陵姑娘的这项新发明还没用过呢,今天就拿你们开刀。”黎自蓬恨恨地说,接着又传令猎潜艇向运兵船海域增援。
全靠凤凌改装的声纳,由六艘炮舰和十艘鱼雷快艇组成的右翼护航队才及时发现了敌潜艇。但他们缺乏应对潜艇的手段,所以才紧急向陆军司令部报告。
剑春很兴奋。飞机打潜艇,这种战例还从来没听说,可以说是开了空海大战的先河。这也是出尘给凤凌的“科研项目”,从过去的实验情况看,找寻水下金属目标不成问题,但实战还是第一次,就看这次效果怎么样了。剑春也不多说,立刻命令一个海航大队换装,全部装上猎潜导弹。三十分钟后剑春已经带着第一批八架飞机来到了神州运兵船上空。“右白虎,右白虎,我是09,我是09,请告敌潜艇方位!”剑春紧急向右翼护航队呼叫。海空协同打潜艇,这一项目他们已经演练过几次了,但还从来没有在实战中应用过。
“09,09,右白虎报告!敌潜艇在46号海域,请联网电脑,我把声纳图像直接发过去。”
“09明白。”剑春几个按钮一按,接着在她战机的计算机荧光屏上便出现了46号海域的图像。她紧急操作,把海域拉近,进入海底!再深些!这时候声纳兵也看得到剑春荧光屏上的图像,不停地向她指示方位。好!“09发现敌潜艇!”一边说剑春一边把她计算机荧光屏上的图像发给自己大队的飞行员,大家一个个全都摩拳擦掌,但谁也不说话,等待团长命令。
“发现敌二十四艘潜艇。按照战斗序列排号,由左至右,每人一艘,各自对准目标,打上十字线!”剑春看到已经有八艘潜艇上面套上了十字,便立刻发出命令:“准备攻击!各就各位,攻击!”
蔚蓝色的天空中,八架战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火焰,八枚导弹从发射架中飞出,拖着长长的气流向海面飞去,接着便一头扎进了大海,在海面上掀起了八个不大的水柱。战机上的飞行员和右翼护航队的声纳兵全都紧盯着荧光屏,期待着,等待着。最左面的敌舰黑影突然颤抖了一下,声纳图像模糊了,接着好几个黑影都颤抖了,荧光屏上的声纳图像消失了。好现象!至少有不止一艘敌舰被击中!半分钟后声纳图像恢复了。
“打得好!”右翼护航队的声纳兵首先大声喊了起来。“命中!八发八中!三艘敌舰被击毁,其余敌舰带伤逃窜!”剑春发现第二个中队的八架战机已经来了,马上命令:“一中队拉起来,注意监视海面!二中队进入攻击位置,注意你们电脑荧光屏上的声纳图!发现目标立刻向我报告!”
“047发现目标!”第一个飞行员发现了目标,接着大家都发现了敌人的潜艇。剑春这次没有参加攻击,而是指挥这八架飞机攻击,第二轮攻击同样是八发八中,这次两艘敌舰被击毁,两艘失去了动力升上水面,另外四艘带伤逃窜。
“二中队拉起来!三中队进入攻击位置!”尾随而来的三中队迅速进入角色,又是一个八发八中!敌人来了二十四艘潜艇,七艘被击毁,永远留在了海底,其余的十七艘,有三艘升到了水面上,还有十四艘调转了方向,在水下艰难地航行着,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多两条腿在海里也没用啊,作者?作者:我就这么一说吗,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就行了?
“三中队拉起来!全体都有!在海面盘旋,监视敌人!向我猎潜艇通报敌舰位置,等待友军到来!”这是剑春的一贯作风,从来不吃“独食”。现在运兵船危机解除,该给友军留些功劳了。
剑春的耳机里接着传来了一个老年人的声音:“09,09,我是麒麟,听到了请回答!”
“听到了,麒麟!”是爷爷!剑春兴奋地回答:“我是09,我们完成了任务,击毁七艘敌舰,其余十七艘带伤逃窜!”
“好极了!海空协作打潜艇,史无前例!”没错,真正的史无前例!飞机在空中,靠飞行员的肉眼几乎不可能发现潜艇,雷达在海水里也失去了作用,而庞大笨重的声纳又不可能装到飞机上;因此在此之前根本没有飞机打潜艇的先例。而凤凌创造性地实现了电脑联网,把多台电脑连接在一起,指挥海航飞机向敌人的潜艇发射导弹,其意义不仅限于战争,而在不知不觉间实现了电脑应用上的一个重大突破:这就是互联网的雏形。
毛斯科的俄联海军部里一片愁云惨淡。“这怎么可能?从来就没听说过飞机也能打潜艇!”华佐伯楚嘴里耿耿唧唧地说着,佐坚兹夫瞪了他一眼,说了句:“闭嘴!”华佐伯楚吓得不敢吭声了。臣川耶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突然间他猛地停了下来说:“飞机打潜艇?这在技术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马上紧急电询托谢霍夫,问清事情经过。嗯,就问问他们,是不是在那里遇到了台风?”
“部长,”佐坚兹夫小小声音地说:“二月没有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