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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2)

    顿水族有了主人做主,以后在这格尔布河与白龙江水域上可就算首屈一指了!”
    出尘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急忙说:“我今后不会长住这里,这边的事情还要靠你主持。这里,”说着出尘递给他一个传讯灵符,“你如果有事就传讯给我吧,我们兄妹几个这就去了。”
    隋授一起的几个人全都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但出尘说:“没关系,我听敖青大哥说了,知道咱这白龙江的老白龙王是个明事理的主儿,就算他跟大哥往日的交情,他也不会难为你们的。”
    “我们不是怕老白龙王难为我们,”隋授回答。“只是小的们跟主人才认识,主人就要走,小的们好生割舍不下啊。”
    “难得你如此忠心,”出尘也不觉有些感动:“我看见西偏殿里存了些兵器,等你们功法、阵法演练有成就可以使用了。这里是入门口诀,你先拿去,练好了开门取用兵器就是。”
    隋授不见入门口诀在哪里,但马上就觉得眼前一道白光,接着脑子里就多了一点东西,定神一想便知道就是入门口诀。要知道青龙的这些水族想这批兵器也不是一朝两日了,但敖青总觉得他们的功法火候未到,一直不肯授予。现在拿到了兵器,隋授与四部首领全都大喜过望,然后一番叩拜自然又是免不了的了。出尘也不阻止,见他们拜完了才笑嘻嘻地说:“那我们就走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兄妹四人便摇身不见了,弄得隋授几个好一阵惆怅。
    才九点半不到,出尘几个已经冒雪到了鹿鼎山顶,却看到山顶上的狐仙观前支起百丈方圆的大天棚,把那一小块地方遮得一点风雪不透,观墙上还点上了几十盏大灯笼,把门前照的如同白昼。魏德宝带着他的七位夫人站在观门前,显然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见出尘几个出现,便一齐倒身下拜。
    出尘也不来扶,只是笑嘻嘻地问:“魏大仙,为何行此大礼啊?”弄得剑春和凤凌都在心里暗自埋怨出尘,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人家都下拜了你还这么大咧咧的。但来的路上大家已经说好,这件事怎么处理全听出尘的,所以两人也没法说话,只是把身子闪开,不受他们的礼。没想到魏德宝见凤凌躲开倒也罢了,见剑春也躲开可就慌了手脚,立刻抢上几步对着剑春再拜,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水灵仙子在上,容魏德宝一拜。魏德宝诚心拜您,求仙子您切莫躲闪,真的求您了!”弄得剑春也没办法,只得受了他一拜。这时出尘才说:“魏大仙,起来吧,别拜了。我们这里修为最高的才大成期,可当不得你们的大礼哟。”此话一出,慌得个魏德宝几乎摔倒,出尘灵力一展,这才把八个人全都扶住了。
    魏德宝长揖到地,口中说:“上仙在上,魏德宝惶恐。魏德宝有私心,也有一点小小的苦衷,还请上仙和水灵仙子体恤,如能谅解,魏德宝夫妻八人,衔草结环,永志不忘。”——这剑春是天生水灵,白天时魏德宝等人已经看得清楚,但出尘是天生全灵可就不是他们理解得了的了;但见他并非纯粹水属性之身,却居然能够踏入只有纯粹水属性之身才能踏足的峡谷之中,便知道其中必有奥妙,绝非他们能够对敌的。而且魏德宝颇知天命,知道自己一生最璀璨的时光就是帮着康熙与俄国签了尼布舒条约,现在却已经是昔日黄花了,无法跟出尘等相比;人家现在才是犹如旭日之东升呢,所以即便打得过他也不敢跟出尘他们动手。
    “哦?”出尘还是大咧咧的,弄得剑春很不好意思,但见魏德宝先前的举动,觉得出尘这么做必有道理,于是也不说话,听出尘下面怎么进行。“魏大仙啊,您这官话现在也说得不错了吗,真可谓进展神速啊。”
    “上仙在上,魏德宝惶恐。先前知道上仙与仙子都读过《鹿鼎记》,所以就用小人当年在市井中的俚语与上仙与仙子说话,只为让上仙与仙子有些亲切感而已。小人知悔了,自然不敢再行欺骗,还望上仙与仙子恕罪。”
    “哦,那倒也罢了。”出尘见魏德宝说得恳切,而他又天生不是个抓住人小辫子不放的人,心里对魏德宝的愤懑就下来了许多——出尘天生的软肋就是剑春,如果这次魏德宝让出尘自己身陷险地,现在没事了出尘早就不在意了;但这次可是他心尖儿上的女孩差点受了损伤,所以他无论如何也得损魏德宝几句。偏巧魏德宝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早就看出了其中关窍,所以极尽委曲求全之意,这才让出尘的怒火慢慢地下来了,所以后面的话出尘也就说得恳切多了:“魏大仙,你说说看吧,不知你有些什么苦衷?”
    “不敢当‘大仙’二字,上仙与仙子在上,容小人慢慢禀来。但是否请上仙与仙子先到观内奉茶?”
    若依着剑春,他们就先进观再说了,但出尘不肯。“且慢进观。你先几句话总结一下这次让剑春身陷险地的原因,我看是不是有可以原谅的地方,如果有,咱们进观喝茶不迟,如果我觉得无可原谅,只怕今天就是你这狐仙观寿终正寝之日。”
    魏德宝知道出尘手段,顿时汗出如浆。但他强自镇定地说:“是是是,上仙容禀。小人与我的妻子双儿,嗯,三百年前喜得一个犬子,嗯,其他妻子生的都是姑娘,自然我夫妻八人都对他珍爱异常。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宏儿,哦,就是我那犬子的名字,他天生五行混乱,哦,好的时候一切与常人无异,一旦五行紊乱起来便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死去活来。结果三百年了,他还像个刚出生的婴儿,总也长不大。我夫妻八人想尽了一切办法,上天入地找来各种灵药良方,四处求人,这三百年来喂他的天材地宝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有多少。可他天生的灵脉就是不肯开,每天大部分时间里还是死去活来。”说到这里,听得凤凌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剑春的心也早就软了。
    魏德宝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他真的一命呜呼我们也就断了念想,但他却生机犹在,似乎灵脉也不断加强,弄得我夫妻整日里茶饭不香,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我听镇元子大仙说,犬子这个病症只有天下至宝中的云真六夺雷治得;但那种至宝小人只是听说,根本就没见过,更不知要到哪里去找。后来伯利亚帮的也木也发现了峡谷里的龙脉,而且堪出里面有一条青龙,说青龙身上有一宝物,似乎具有五行特征,而且连雷属性都有。小人仔细勘测了多次,他说得果然不错。那宝物虽然不一定就是云真六夺雷,但我夫妻也没别的路走,只得赌上一把。无奈我夫妻都没有本事进到谷中,但后来见到水灵仙子,我们就……嗯,我们就动了歪念头,想让仙子把青龙引出来,那时我们夫妻就在谷外把青龙杀了取宝。自然,这都是小人一厢情愿,根本没想到那条青龙居然如此本事,不惧杏黄旗,本来据我研究,一般龙族见了杏黄旗便自然迷了本性,可这次……”魏德宝又加上了一句:“看那青龙睡觉处的那些宝物,小人还以为他只是普通龙族呢,没想到居然是超级变异神龙,也是我夫妻,唉,也真是的,一般龙族哪会有那种宝物呢?”
    203. 鹿鼎山
    203鹿鼎山(13
    出尘本来让魏德宝简单讲几句的,但他一张口就说了这么一大堆,就想打断他的话,但看到剑春脸上有不忍之色,也就忍住了,一直听他讲到了底。魏德宝一说完剑春就开口说话了,全不顾她和出尘原先的约定。出尘看了她一眼,想起今天她的惊险遭遇,好在天从人愿,什么损伤也没受,而且得到的好处也真是不少,于是心里一阵柔情蜜意涌来,也就什么都不说了。魏德宝夫人堆里的苏荃和双儿最有心机,看到出尘脸上的表情,都觉得今天的事可能已经缓解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只听得剑春说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魏大仙,我们也不怪你了——”出尘心里想:我还在怪他呢!但夫人已经这么说了,出尘怎么也不会打自己老婆的脸吧,于是也就没出声,那边的魏德宝八人早就是一片喜色;“魏大仙不是说要喝茶吗,咱们就进观去吧,尘哥?”当然最后一句是对出尘说的。出尘无奈,只得说了声“好吧”。魏德宝心下一松,知道剑春心软,早已原谅他了,就连出尘肯进观喝茶,那一定也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可以原谅的地方”,所以立刻满面堆笑地说:“上仙请,仙子请,仙子请。”那最后一个“仙子请”自然是对凤凌说的了。至于元尘,因为他无法欣赏茶水,现在就干脆到出尘身上的芥子空间里面欣赏那些才捞到的宝贝去了。
    大家一齐进观,分宾主坐定,早有人奉上茶来,出尘细细一品,知道其中有一层歉疚、羞赧,甚至还有点期待的意思,知道魏德宝没有恶意,心下也就平和多了。茶桌上魏德宝又表示了一番歉意,七位夫人也在一边帮腔,又夸出尘与剑春神通了得,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最后还是剑春说:“刚才魏大仙说令郎有病,但不知能否抱出来看看?我尘哥略知医理,说不定能有些见解呢。”
    这魏德宝夫妇三百年来心思就一直在宏儿身上,为他延医请药也不知花费几何;现在听剑春说出尘知道医道,都不觉暗暗撇嘴,心里想的是:你一毛孩子修为功力的确厉害,但这医道一途,没有个几十年几百年的历练就成得了神医?况且他们这么多年来,多少代神医都见过了,还不是个个都束手无策?不过魏德宝还是抱着“病急乱投医”的想法,回头对双儿说:“你去把宏儿抱来,请上仙看看吧。”
    没过多久,宏儿已经到了出尘眼前,只见他还是一副初生婴儿的样子,虽然闭着眼睛,但唇红齿白,鼻大口方,是个富贵像。魏德宝在一边说:“上仙,宏儿现在是稳定期,所以很平稳,一会儿发作起来苦不堪言,我们看见了心疼极了。”正说着呢,就看见宏儿小嘴一撇,接着就睁开眼睛,眼中神波流转,六种色彩在眼睛中一一闪过。只见双儿不禁说道:“五行紊乱要发作了!”说完这话眼泪便夺眶而出。紧接着宏儿就一声啼哭,接着便不省人事,随后两手在空中挥舞,竟发出灵力,一时间把正厅的天花板都打出了许多小洞,两只脚也连蹬带刨的,包着他的被子也蹬出了好几个大窟窿。魏德宝赶忙把孩子接到手中,周围七个夫人也同时上前,各运神功,救助婴儿,忙了个不亦乐乎。
    眼看着魏家八口手忙脚乱,但出尘心中竟然又惊又喜:天哪,我怎么今生有缘,见到了这么一个孩子!剑春见他看到人家孩子受苦,竟然是一脸喜色,不觉心中疑惑,向他传音道:“尘哥,你怎么了?怎么看到宏儿受苦你是这么一番表情?他们夫妻八人现在没注意到你,你快收了这层喜色吧,要不然被人家看到,不会说你是个小心眼,跟人家有点不愉快,见孩子吃苦你就高兴?”
    出尘也传音回去说:“你放心春妹,我自有道理。”
    说着出尘走上前去对魏德宝说:“魏大仙,能不能让我抱抱孩子?”
    魏德宝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一想自己孩子多年来就这样,虽说闹腾得欢,但金丹灵药的压住了,不加灵力也不会致命,还是让出尘抱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机缘岂不是意外之喜?一面这么想他就一面把宏儿递到出尘手中。出尘接过孩子,放出灵识,灵力一展,宏儿的情况立刻了然于胸。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魏大仙,你这孩子真是与我有缘。如果放在今天以前,我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毫无办法可想。但偏偏让我见到他是在今天,那咱们可就不怕了!”
    “上仙有办法治好宏儿?”魏家别人还没醒悟过来,双儿马上就听出了出尘话里的意思,竟像是知道该怎么救人似的,马上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叫了起来。这时魏家其他人的眼睛里都不觉露出了怜悯的色彩:过去这种情况也多次出现过,做母亲的做梦都在盼着儿子身体健康,哪怕天上的星星眨了眨眼也觉得见到了黎明的曙光,但每次都是希望来得大,破灭时的失望也就更大,弄得双儿简直就像入了魔障似的。
    出尘笑道:“让我试试吧,”说着他就从心灵中向宏儿发出了一丝六灵信息,那孩子马上就不翻腾了,接着就醒了过来,却马上又嚎啕大哭。出尘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脸蛋,口里说:“宏儿乖,宏儿不哭了啊。”同时又从心灵中向宏儿发出了第二丝六灵信息,宏儿居然就不哭了,而且睁大了眼睛看着出尘,乌黑的眼睛里油亮亮的,好像在传递什么信息。
    出尘笑了,口里说:“宏儿真懂事。这里有佛祖的六行贴,叔叔给你贴上,以后就不怕身上的六行元素捣蛋了,好不好?”只见那婴儿还真就笑了一笑。出尘灵识一闪,大家眼睛里面只看见一道光华闪过,接着就一切正常了。这时出尘把孩子递给魏德宝,魏德宝刚接过来宏儿就哭,换了双儿也不行,一家八口谁抱都哭,最后没法,只好又递给了出尘,他一进了出尘的怀里居然就不做声了。见魏德宝一家人惊疑不定,出尘笑着解释道:“没事儿的,你们别担心。刚才我把佛祖的六行贴放到他身上,他感觉得到我的气息,所以特别认我。过一阵六行贴化开,进入他的经脉,护住他的心房,就跟他本身融为一体了,那时你们抱着也没问题了。”
    剑春在一旁说:“我试试怎么样,尘哥?”
    出尘说:“你是天生水灵,水灵的亲和力很强,应该也没问题。”说着把宏儿递给了剑春,果然她抱着婴儿也不哭。魏德宝一家就有些神色古怪:自己的孩子,居然变成了老李家的!
    凤凌见了也要试试,但出尘说:“凤凌,你多半不行的。”
    但凤凌才出世几个月,也还是个婴儿,所以特别想抱。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那种跃跃欲试的想法早就表现在眼睛里了。出尘就对剑春说:“春妹,你就给凤凌试试吧,不过他一哭就抱回来啊。”凤凌一接手,果然宏儿就哭了起来,只好还给了剑春。剑春怀里抱着宏儿,心里一股天然的母性就被激发了出来,简直恨不得当天晚上就回去跟出尘要一个孩子。
    大家就这样谈笑了一阵,出尘放出灵识感受了一下,觉得六行贴已经化开了,就对剑春说:“春妹,把孩子还给魏大仙吧。”剑春抱了一阵就有了感情了,简直是恋恋不舍地把孩子给了魏德宝。魏德宝小心翼翼地抱了过来,见孩子果然不哭,立刻心中大喜,双儿扑了上来,抢过孩子,又哭又笑的,欢喜得简直要发疯,其他的几位位夫人一起上来劝慰,同时也都陪着掉了好一阵子眼泪。剑春和凤凌看在眼里,也流下了感动的眼泪。魏家人七手八脚地重新包装了宏儿,当然同时也或明或暗地给他把过了脉,发现他脉象平稳,五行中正平和,绝无躁动的意思,这才知道出尘实在可以说是普天上下难得一见的高明医生。过了一会儿双儿怀里抱着宏儿,走到出尘面前就要下跪。出尘赶忙让剑春扶住。
    双儿流着眼泪说:“是我夫妻对不住上仙,骗了上仙,但上仙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双儿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上仙才好。这个孩儿比我双儿不知重要多少倍,上仙救了他,双儿粉身难抱大恩。日后上仙但有差遣,双儿万死不辞。”魏德宝在旁马上接着说:“我夫妻八人同心,日后上仙但有差遣,我等万死不辞。”
    看到魏德宝骗自己果然有苦衷,出尘现在感觉上也好多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魏那个,嗯,原来叫你大仙我也有点那个的意思,(哪个的意思?作者不禁暗自好笑:想说人家‘跳大神’什么的,就明讲呗,还在这里吞吞吐吐,你也不怎么光明磊落啊以后就叫你魏大哥吧。”魏德宝一听“魏大哥”三字,这才真的高兴了起来,马上答道:“是是是,叫魏大哥最好,那你就是出尘兄弟了,是不是?”见出尘点头,魏德宝回头看了一眼七位妻子,那几个又有哪个不是机灵鬼?便一齐上前行礼:“见过叔叔,见过弟妹,见过凤凌妹子。”出尘三人也一齐回礼,这下子两边真的算是和和气气的了,说起来倒主要是宏儿的功劳。魏德宝一家人拼命地恭维出尘妙手回春,说到后来连出尘也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摆了摆手,那魏德宝一家个个人老成精,知道出尘有话说,就都闭了嘴,看他要说什么。
    “魏大哥,”出尘见大家气氛融洽,也就接着说了下去:“我虽然懂点医理,但主要还是靠着修为,能用灵识查看人身体的状况。恰巧刚刚听青龙大哥说到类似的情况,所以宏儿的病我一看也就明白了。现在青龙大哥已经回上五界去了,我呢,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佛祖的六行贴。俗话说:‘佛法无边’,正好给宏儿用上。所以也是宏儿福大命大造化大,正巧碰上几下里都凑巧,这才得以痊愈。还有,魏大哥,各位嫂子,我看宏儿也是个天生修行的料,又跟我特别投缘;小弟虽说不才,倒也有半技防身,想毛遂自荐当他的师父,不知兄嫂意下如何?”
    剑春一听大感意外:如果出尘想收徒弟,过去不知可以收多少人,但他从来都没动心,怎么今天就对这么一个可以说是刚出世的婴儿破了例?
    魏德宝一听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早已喜动颜色。双儿看到出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更是千肯万肯,只是看着怀中婴儿,一时有些割舍不下。魏德宝向出尘拱手道:“兄弟年方二十便已有如此神通,日后威震九天自然不在话下;宏儿能有这样的师父当然是他的造化,我们夫妻自然毫无问题。只是他可以算作今天才出生的孩子,兄弟又如何教他呢?”
    出尘答道:“大哥放心,小弟现在许多事情都还未定,当然没法带着宏儿到处走。我只是想先定下师徒名分,同时留下我的秘籍,请兄嫂从今天起就读给他听,唱给他听;待他年纪稍长,我也安定下来了,自会来亲自教授。不知兄嫂以为这样安排如何?”魏家夫妻大喜,一齐拜谢出尘。其实他们其他的孩子现在也不在身边,女儿大都出嫁了,未嫁的也都在外闯荡,所以对于修行人来说,儿女远别是常有的事,况且他们来往速度快,说团聚也容易。双儿看着怀里的宏儿,口中喃喃地说:“宏儿啊宏儿,你真是有福之人啊,病也好了,又有了这么有本事的师父,以后可得争气,好好跟着师父闯天下哦。”
    204. 老寿星详解云真六夺雷
    204老寿星详解云真六夺雷
    魏德宝让人安排了香案,让双儿抱着宏儿拜见师父师母和师姑。{)礼毕已经十点过后,魏德宝让人安排酒席,但出尘剑春觉得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于是出尘留下了诸葛文侯的入门秘籍,让魏德宝夫妇每天教授,又留下许多金丹等物,让魏德宝在时机成熟之时让他服下,打好基础,以后才正式拜师学习。
    出尘收了个好徒弟,心里十分得意。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天生良材的徒弟想拜个好师父可以学到真本事;但有真本事的好师父又何尝不想收个天生美质的好徒弟,接下自己的衣钵,振自己的威风?凤凌自然不会去想这一类事情,但剑春却没忘了出尘当时那种急切的表现。三人回了剑指北疆,剑春销了假,一回到他们的二人世界就不解地问出尘:“尘哥,那个宏儿就这么好?我看你今天怎么像是抢一样地收了他做徒弟?”
    出尘笑嘻嘻地问:“春妹我问你,整个宇宙,天生全灵,可以转化各种元素精华的有几个人?”
    “有几个人?”剑春不解地问。“到现在为止,我们只听说有你一个人啊?”
    “这不就对了?”出尘得意洋洋地说:“那个宏儿,他也是天生全灵之体!只不过他的六行不稳,时时躁动而已。现在我用佛祖给敖青大哥的六行贴把他躁动的六行镇住了,以后等他年纪大点,我就好好地教他,让他自己控制体内的六行,做我的衣钵传人。你说说看,这样的天生人才,我如果不抢过来,被别人先下了手拎走了,我到时候是不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剑春这才明白过来,也为出尘高兴:“那我们今天可真的是赚了!”
    “我们赚大发了!”出尘一说完就抱起了剑春,两人深情拥吻,自去“休息”不提。
    第二天雪停了,剑春自去安排海航转场的事,出尘进了他师尊宝塔的第二层,见凤凌在那里一心一意地造仙偶来着,所以也不打扰她,就去找到了元尘;只见他还陶醉在从敖青那里弄来的那些宝贝上,就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嗨我说元尘,我们现在可有一件大事要做。”
    元尘回头白了出尘一眼说:“多大的事也不能吓唬人啊!本尊你知道不,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呀!你没见我正聚精会神的吗?”
    “元尘,你一听我说这件事就知道有多重要了!”
    元尘一听果然来了兴趣。“本尊,说老实话,你最近常有神来之笔,弄得我小先生有时候也挺佩服你的。你说说看,到底是啥事啊?”
    “还记得我给敖青大哥动手术的时候拿下了些六行元素精华的结晶吧?”出尘问。
    “那是自然。你别看我当时没出来,但整个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啊,我知道你清楚。但你记得敖青大哥当时说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云真六夺雷啊!啊不对,这两个不是一个东西!本尊你是说,要用那四十八颗物质精华的结晶炼制一件法宝,就是云真六夺雷?”
    “不错,果然不愧是我的元婴元尘小先生,我想的什么你一下子就知道了!”
    元尘眼巴巴地看着出尘,不知道本尊是在称赞他还是在损他,但马上他就不在意了,因为出尘已经把老寿星叫出来了,他的手上拿着那些彩色晶莹的物质精华结晶。
    “主人,”老寿星说:“我认为你用这些物质精华结晶炼制云真六夺雷的想法很好,至少没什么差错。这样的极品材料是整个乾坤独有的——”他还没说完元尘就打岔了——
    “老寿星,不是说云真六夺雷不是唯一的吗,怎么这些结晶是乾坤独有的呢?”
    对元尘的不礼貌行为老寿星和出尘也见惯了,而且经过多次管教他也不悔改,现在已经失去了“诲人不倦”的耐性了,况且这也是出尘心里想问,而老寿星非常愿意解答的问题呢。
    “别打岔元尘,”老寿星接着说:“以往那些物质精华的确是存在的,炼成云真六夺雷之后威力也的确很大,但那些物质精华从来没有成为结晶,所以纯度上就大大的打了折扣。”
    “为什么那些物质精华就无法形成结晶呢?”这次是出尘问的,但他是在老寿星一句话说完之后问的。
    “有四大原因。第一,过去那些超级变异神兽在出生后不久就被杀死了,物质精华被提取了出来,这些物质精华在寄主身上生活的时间不够长,因此没有受到超级神兽足够的温养。”
    老寿星这句话一说完元尘就接着问了下去:“这些物质精华和超级变异神兽之间不是对立的吗?”
    “对于超级神兽来说,几种元素的物质精华在他们身上的确什么好处也没有,但对于物质精华来说就完全两样了。因为物质精华需要超级神兽替他们吸取天地精华,吸取的时间越长,物质精华的纯度就越高。这一点我们这些物质精华就很好,因为敖青从龙族和上五界逃了出来,让这些物质精华在他身上温养了十万年,这是有史以来任何其他物质精华都比不上的。”
    “嗯,这是第一条原因你说得很清楚了,那第二条原因又是什么呢?”出尘问。
    “第二条原因就是提取物质精华时它们的状况。过去所有人在提取物质精华时都会杀死超级神兽,这样一来让这些物质精华与寄主之间失去了联系,因此生命力与活力都不够强;二来物质精华与寄主还是有一定感情的,杀寄主取精华这种事情是很让物质精华反感的,所以它们在心灵中存在抵触情绪。”
    “是啊,本尊在提取物质精华时敖青大哥不但没死,而且是完全清醒的呢!”元尘兴奋地说。
    “对,因此物质精华虽然也在反抗,但那是它们的本能,但在心眼里它们对这样的提取者是存在着感恩之心的。”
    “那么第三个原因又是什么,老前辈?”出尘又接着问。
    “第三大原因就是你取精华时用的手法,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用的。因为据我所知,整个宇宙古往今来只有你这样一个天生全灵之体,你可以让五灵精华全部转化成单一的六灵之一的精华,然后提取,这是最文雅、最有礼貌的手法了。而另外的那些提取者们就没这种能力了,他们只能会集六个单一属性的修仙者,各自强行使用一种元素的手段,用五行相克的原理取宝,结果各元素精华就与这些修仙者的手段抗争,当然最后提取者胜利了,但却只是惨胜,因为有许多物质精华在他们提取的过程中被毁灭了。剩下的物质精华几行之间就很难达到平衡,因此也无法发挥云真六夺雷的最大作用。”
    “对对对,”元尘思索着说:“哪怕任何一个天生六灵之一来提取物质精华,比如说春妹这个水灵吧,她只能让水元素物质精华听话,却没法让另外五种物质精华听话。我明白了。”
    “那么请问第四大原因是什么呢?”这又是出尘在问,他提问的方式总是比元尘斯文得多。
    “主人你说说看,为什么绝大多数带有这种复合物质精华的超级神兽都活不到一千年,而你的敖青大哥能活到十万年呢?”老寿星没有直接回答出尘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出尘还在思索,元尘已经抢答了:“因为那些人杀鸡取蛋,不等物质精华温养到时间就急着杀掉了超级神兽好抢宝贝啊!”
    “这当然是一个原因,”老寿星回答。“但所有这样的超级神兽即使没人杀,也不会有超过一万年的寿命,因为这些复合物质精华与他们血脉相冲。温养时间短物质精华还不够强大,越到后来寄生物质和寄主之间的矛盾就越不可调和,总有一天会爆发,而爆发的结果就是超级变异神兽死亡。”
    “我明白了,”出尘说:“是佛祖的六行贴。”
    “是的,主人,你说得对。佛祖的六行贴虽然不能解决寄生物质和寄主之间的矛盾,但却从中起到了调和作用,使双方的矛盾在十万年内都没有总爆发,因此保住了青龙的一条命。不但如此,六行贴甚至还进一步提纯了物质精华,使它们更加纯洁,更加本原。所以,由于以上四大原因,主人,我恭喜你,得到了古往今来,天上地下,最最纯洁、最最均衡、最最强大的物质精华,它们现在以结晶状态存在,因此如果用它们炼制成云真六夺雷,那也将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六行进攻利器。”
    “太好了!”元尘和出尘这次一起回答。
    “但是,”老寿星继续往下说,但还没等他说出后半段,出尘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敏感地感觉到:世界上多少事,坏就坏在“但是”这两个字上啊。“我劝主人现在还不要炼制云真六夺雷。”
    “为什么不啊,”第一个喊起来的通常总是元尘。“你说了云真六夺雷这么多好处,我们的物质精华晶体也有那么多好处,那又为什么不让我本尊把它炼出来呢?”
    “事情啊,总要思前想后地多考虑考虑的,小元尘,这一点我看你就不如你家本尊。”老寿星教训式地说。“你说说看,先天灵宝好呢,还是后天灵宝好?”
    “当然是先天灵宝要好的多啊,”元尘马上回答,“这还用问?你不会以为我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老寿星?”元尘看上去很有些愤愤不平。
    “我自然知道你有这个常识,但偏偏有的时候你一着急就把一些常识忘记了!”老寿星这话说得就有点分量了,元尘知道自己的见识远远不如老寿星,再加上出尘也不断地在头脑里向他传音,要他听老寿星说,他这时也只好不作声了。
    “要知道,”老寿星接着说了下去。“如果按照你们俩现在的修为,就算你们把凤凌那小丫头也加上,用这些物质精华的结晶也只炼得出后天灵宝,这还得包括使用剑春从天通那里借来的那丝鸿蒙罡气。”
    “那些鸿蒙罡气是要还给天通的,不能随便用。”出尘马上说。
    “所以了,”老寿星做了总结性发言:“我的建议就是,这些物质精华的结晶你们暂时存在我这里,等你们的修为够了,也有了新的鸿蒙罡气,那时候再炼制云真六夺雷不迟。”
    “但是,”元尘还不肯放弃:“许多法宝炼制好了之后不都是可以回炉升级的吗?就算我们第一步炼不成先天灵宝,只炼出了后天灵宝,好吧,就算后天灵宝也没炼成,只炼成了极品神器,那以后我们把它回回炉重新炼制一下不就行了?”
    “不行,”老寿星断然否决。“用物质精华炼制法宝只能一次到位,不能回炉,不能升级,他们当然也能自己修炼、进化,但那至少是十几万年的漫长过程,我看你们可等不起。”
    “唉,”元尘唉声叹气地说:“原打算炼制云真六夺雷来玩玩,没想到还不能炼!气死我了!”
    “有什么可气的?”老寿星好像在宽解元尘:“我可是真期待着有一天,能看着你们哥俩加上凤凌丫头一起炼制先天灵宝啊。物质精华的结晶、鸿蒙罡气、鸿蒙心火、凤凰神火,全都济济一堂,如果能再加上天河蓝炅,哈哈,太美了!”
    “天河蓝炅也有用?”元尘兴奋起来了。
    “那当然了,”老寿星捋着胡子说。“我知道你们俩困住了河马、犀牛、鳄鱼三兄弟,但我看那座九宫八卦千磁阵困不死他们,只怕你们这仗还有的打呢。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再做一套阵盘阵旗,以备不时之需。”
    听老寿星这么一说,好像波尼湖那边千磁阵里面的河马三兄弟还有脱困的可能,出尘元尘都有些吃惊:那三个家伙功力不凡,要来找麻烦也够讨厌的了。
    205.合围了
    205.合围了
    出尘正要接着问下去,就感觉到剑春在向他传讯。他马上对元尘和老寿星说:“春妹在找我,我下去看看,你们慢慢聊吧。”
    出尘从第二层往下走,正和兴冲冲地走上来的剑春撞了个满怀。“什么事啊春妹,看你这兴奋样?”
    “尘哥,合围了!”
    “合围了?”出尘几天没进司令部了,一听这句话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意思啊,春妹?”
    剑春脸蛋红红的,胸脯因为快跑上下起伏着,尽管穿的是军装还是显出了漂亮的曲线,让出尘止不住一阵子心猿意马。“尘哥,爷爷和郑司令员的装甲部队昨天夜里冒着雪暴快速向西推进,中路杨司令员的部队则向东推进,今天中午两军在中部敌人二十万大军的北面会师,徐司令员的西路大军也逼了过来,现在敌人被我们四面包围了!”
    “是这样啊!”出尘一听也很兴奋。他知道这个计划,也很赞赏几位司令员的胆略。“哈哈,他们跑不了了!”
    “是啊尘哥,他们一直在后退,滑得像泥鳅,我们一直没机会;没想到一场雪暴反倒成全了陆军。不过敌人这下子成了困兽,说不定还想斗一斗呢!”
    “但也说不定他们没有心思再打,想投降呢?”
    “希望如此,这样我倒想看看俄联还有什么资本继续跟我们抗衡下去!”
    “嗯,”出尘沉思了一下:“那他们侵略我们的三路大军近百万人马的四分之三就都完蛋了,说不定俄联——”
    “别说了,尘哥,好事先在心里想想,可别说出口,说出口就不灵了!”
    “春妹,你这么急着见我,就是要通知我这件事?”
    “哦,看我,一见了你就高兴,差点把正事都忘了,爷爷又会笑人家了!几位司令员在阿尔金山组成了前敌指挥部,刚才挂电话到剑指北疆,请你和凤凌过去呢!”
    半个小时后出尘已经带着凤凌到了前敌指挥部,只见里面忙得一塌糊涂,但情绪热烈。他俩一进门就被朝门坐着的杨持戊第一个看到了。只见他挺身而起,满脸带笑地说:“哈哈,李部长和李总也来了!”于是几位司令员:郑喜联、徐石佑和柳正荀也一齐起身,争先恐后地过来跟他们握手。
    “听说几位司令员找我们,我们还能不快点?”出尘高兴地说。“我听剑春说,敌人已经被我们合围了?”
    “没错,李部长你看,”郑喜联的身后恰巧是五万分之一的大军用地图,他拿着教鞭,指着地图解释着:“我跟你爷爷的部队从这里抄过去,老杨的部队这么抄过去,还有老徐的部队从这里逼过来,龟儿子在这里,诺,差不多二十万人哪。”
    “嘿,”杨持戊抢着说:“现在他们的地方可没那么大了!我们的八十万大军四面一压,现在他们就剩下了这么一块东西不足二百公里,南北不足五十公里的地盘了!”
    “最可笑的是敌人的西路大军,还以为我要猛攻他们的正面呢,”徐石佑笑嘻嘻地也开口了,“他们根本没想到,我那只不过是佯攻,做个样子给他们看的,可我的十万大军已经星夜兼程,封死了中路敌人的西面退路,这回看他们还往哪里跑?”
    “你别说,俄联造的坦克和装甲车还真挺抗造的,”郑喜联也兴致勃勃地说上了。“别看咱们那些新编装甲兵训练了没几天,开上去也是磕磕碰碰的,可硬是一夜之间压出去了好几百公里,等老毛子一觉睡醒了,我们的装甲部队加上运兵车运来的步兵已经到了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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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老头正在七嘴八舌地跟出尘叨咕呢,那边的柳正荀可盯上了凤凌,“孙女长”“孙女短”的问长问短,弄得几个司令员直拍脑袋瓜子:还是留过洋的知识分子脑子活络,我们怎么光顾上跟李部长说话,冷落了全军的宝贝疙瘩呢。可他们刚回过味来,就看见人家柳正荀已经把大把大把的糖放到凤凌怀里了。
    “没法子啊,”徐石佑摇着脑袋说:“人家老柳可是正牌的爷爷,咱没法跟人家比啊!”一句话说得郑喜联跟杨持戊直点头,但十秒钟后杨持戊就又朝徐石佑开火了:“是谁把李总骗去改凤凌炮,一呆就呆了差不多半个月,中间一日三餐都有萨奇米奶油蛋糕的?”
    “哦?”徐石佑被人揭了老底,不觉有点光火:“我看哪老杨,你小舅子在我司令部里,八成是他老小子给你走漏的风声,回去我可得问问他。你是不是连我那个小侯立了二等功都知道了?”
    这事杨持戊还真的知道,刚才正要放炮还没来得及,一听自己的小舅子要受牵连,回头家里的老婆大人发起飙来只怕也不是闹着玩的。他急忙收敛,赔着笑脸说:“哎我说老徐啊,你怎么耍小孩子脾气啊?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
    出尘见他们一抢起凤凌来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急忙打岔问道:“各位将军们,让我跟妹妹来这里到底有什么要事啊?要是没啥大不了的我们可就——”
    可他话还没说完,三个老头立马结成了统一战线:“哎哎哎,李部长可别不够意思,咱们老哥几个一来是想你和凤凌姑娘了;二来嘛,当然啰,各自都有点心意,想请凤凌姑娘品尝一下我们远道让人送来的甜点;然后才是第三,想让凤凌给我们改装点东西。”
    “是什么东西呢?”出尘憋住笑问,其实他说的是要改装的东西,但那三个老头还以为人家这个当哥哥的要先替妹妹验货,便立刻急忙急促地捞过身边的旅行袋,如数家珍地往外掏甜点,便拿还边叨叨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弄得出尘不断地感叹凤凌的好人缘。结果凤凌也发现了这边的喧闹,同时立刻发挥了她尖鼻子的特长,马上连蹦带跳地过来,抓起糖果就品尝了起来,把几位司令员都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闹腾了一阵子,正事就提到议事议程上来了。原来主要是在敌人北面的装甲部队。那里的坦克和装甲车大部分是缴获俄联的,是从郑喜联和柳正荀这边找会开汽车的战士驾驶着勉强开过去的;小部分是杨持戊这边的,是我们自己国产的。但这些装甲战车,拿几位司令员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太“水”了:装甲也不结实,上面的炮和重机枪的火力也不猛,所以就特地把凤凌找来改改,要不然要是真的打起来,北面可能压力大点。
    这事出尘可不想越俎代疱。“凤凌啊,想让你改坦克和装甲车呢,你看怎么样?”
    凤凌无所谓,有糖吃就行。“行啊哥哥,你说了算,让我改什么我就改什么。”
    这下子出尘可就又成了香饽饽了:大权看起来还是在李部长手里啊,几个老头立刻如梦初醒,只有柳正荀老神在在的不怎么开腔,弄得另外的三个司令员都暗自埋怨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就生不出一个柳剑春那样的好姑娘,引不来李出尘这样的金凤凰呢!
    不过几个人谈笑归谈笑,正经事该办的当然还得办。大家一合计就说好了,最弱的还算是杨持戊那边的装甲力量,那里主要的还是老式的仿T-58坦克;凤凌就先改那一批,然后再改俄联的那些T-66和装甲车。几个老头从黎自蓬那里知道出尘有快速运输能力,又请出尘运了一批改装好了的凤凌炮到北面,这可是从徐石佑那边调拨的,老徐吹胡子瞪眼地让杨持戊和郑喜联打了借条,打完了仗可是要还的。他没敢让柳正荀打借条:那老伙计现在可得罪不起。弄得郑喜联和杨持戊对他都有点看法,说他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出尘把凤凌送到了北边,凤凌就开始专门改装起坦克和装甲车了。这些都比飞机简单多了,据凤凌说,也就是在护甲上加点料,坦克和装甲车上面的炮改起来也跟凤凌炮差不多;不过凤凌现在早已经不是下品神器了,改起这些来也快得多了。
    在这期间,俄联的中路大军开始倒试了几次突围,不过遭到了沉重打击,已经龟缩到了东西不到一百公里,南北不到二十公里的狭长地带上了。后来他们也不再动弹了,但据侦察,这批敌人接收了不少粮食、燃油和弹药,状况没有乌兰诺夫当时那么凄惨,所以说不定会再多坚持一阵子。
    出尘见凤凌没日没夜的忙着改装武器,自己事不多,就想起好久没见辰丹大哥了,就跟凤凌说想去一趟燕京。凤凌的安全方面出尘一点也不担心:凤凌自己本身就是神器,有谁对付得了她?而且她前一阵子很是炼制了几个仙偶,现在允石多的是,她就自己留了两个仙偶防身,其他的就让出尘带着到燕京给辰丹。出尘跟凤凌说好,万一有事就传讯给他,然后就瞅个冷子,趁四下没人注意时跳到空中,感受了一下辰丹和张翔坤的气息,然后一个瞬移,转眼已经到了燕京东华门。
    出尘是直接进了东华门建筑群里面的操场的,所以外面的警卫部队根本就没注意到,但他在操场上一落地却牵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因为那里的一批几个超级高手正在接受辰丹和张翔坤的训练,现在身手已经比过去提高多了,出尘这么个大活人突然出现自然没有逃脱他们的目光。
    就在他们一个个作势欲扑的时候,辰丹和张翔坤早已感觉到来人熟悉,急忙止住了那些部下,然后朝出尘跑了上去,三个人立刻拥抱在一起。出尘一回头,那些超级高手也全都认出来了,“李部长!”几个人不觉全都呆住了,因为出尘现在实在是“帅呆了,酷毙了”。他的修为已经提到了大成顶峰,功力更是高得离谱,估计在二娣和三言之间,但神色中的那一层淡定和从容依旧,甚至还加上了一些沧桑感,再配上他挺拔的身材和端正的五官、古铜色但又很细致的皮肤、盈玉般的面色,简直就成了万人迷。
    “出尘,”两位都是出尘叫大哥的人物,所以跟他也不用客气,他们让部下自行练习,就和出尘一起到了他们的办公室聊开了。“这次怎么想起来回燕京了?”
    “我们困住了敌人的中路大军,凤凌在北边改坦克和装甲车,我嘛,最近在鹿鼎山弄到了一批允石,怕你们这边的用完了,就给你们带了些过来。”说着出尘便拿出了一大袋允石。
    “全是极品的!”辰丹和翔坤的眼睛立刻就瞪大了。“你把魏德宝的宝藏给挖开了吗,出尘?”
    “啊,那倒没有,但他的儿子拜了我为师,这就算敬师礼吧。”出尘跟翔坤还没那么熟,就没提青龙的事。“还有呢,凤凌没事又炼制了几个仙偶,我看你们这大概用得着,这不也就带过来了。”说着出尘又拿出了四个仙偶,可把辰丹和翔坤乐坏了。
    “这下子东华门的安全没问题了!”辰丹兴奋地说。“我可得跟符司令员说说,这里翔坤大哥一个人照看着就行了,我跟你去北边吧。”
    出尘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早就一心想跟自己走,只是原来老父亲有病,接着东华门这一摊子又实在丢不开,所以才一直不能如愿。现在仙偶一到,符憧必大概可以放人了吧?但出尘还有另外的事想跟辰丹商量。翔坤也猜到出尘来恐怕跟辰丹有别的事情要说,聊了一阵就借口要去看看自己的部下,就出去了,留下出尘和辰丹细谈。
    出尘划出了结界,辰丹见出尘面色郑重,马上问:“尘弟,有要紧的事吗?”
    “是啊,是很要紧。”辰丹大哥是铁哥们,出尘自然不必相瞒,就把这些天的经历大致说了说,听得辰丹直吐舌头。
    206.这仗实在打不下去了!
    206.这仗实在打不下去了!
    “尘弟,这么多事情啊?血族、河马三兄弟、也木、魏德宝,还有青龙,天哪,这才几天啊?”
    “是啊,这才几天,我看大哥你也已经元婴中期了吧?够快的了!”
    “当然瞒不过你了,尘弟!不过还有更要紧的事吧?”
    “是啊,辰丹大哥,你知道,血族他们很有钱。{)”
    “有钱咋的啦?啊,你跟春妹,一个圣主一个圣后,敲诈人家了?”
    “那倒没,嘿嘿,”说到这里出尘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倒说要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可我没要。”
    “没要?”辰丹一听可有点不乐意了。“尘弟,你是不知道哇,咱神州老百姓多么辛苦,咱国家还多落后呢。要能有点钱自己支配,咱能办好多事呢!”
    “是啊,大哥,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出尘兴奋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这趟算是来对了!”
    “怎么,”辰丹脸上也显出了兴奋的神色:“你还是敲了他们一笔?”
    “不是我敲的,是德罗修拉,他说他们十五公侯对圣主圣后不敬,要罚款。于是他们就交了罚金,我也就带回来了。”
    “罚金?有多少?一人一百万米元?”辰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多的了。
    “大哥,我说实话,你可别吓着啊。”出尘先给他打了一针预防针。
    “你说就是了,我的神经健全着呢。”辰丹想:十五公侯嘛,就算再有钱,加起来一亿米元大概就顶到天了吧。
    “好吧,十五公侯,一人罚款二十亿米元,德罗修拉交的是三十亿,加起来三百三十亿。”话说完了,见辰丹半天没眨眼,出尘知道这个数字实在是太惊人了。出尘也不奇怪,回想起自己跟剑春,当初见到这笔钱的时候不也呆了好久吗?
    “你说的是真的?”辰丹总算返过乏来了,“三百三十亿,就算咱神州十亿人口,一个人头一份,到手的也有三十三米元呢。两百多块啊,该不会是假钞吧?你拿给我看看。”
    看着现金支票上那一串串的零字,辰丹一个劲地眨眼睛:“这就是钱?就凭这就能上银行拿出钱来?”
    “是的大哥,我已经让凤凌查过了,全都是真的,一分钱也不少,而且还有利息呢,全都是穗士银行本票。”说到这里他突然脑子里闪出了一个主意。“哦,大哥,这钱咱该怎么花你再好好想想。每一分钱咱都得用到神州老百姓身上,可别便宜了贪官污吏。我跟剑春自小就吃穿不愁的,不像大哥你,知道百姓的疾苦,所以这事你得多给我分分忧。哦,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海总理单独谈谈,你能为我联系一下吗?”
    “兄弟你可是大部长,还没有通天之门,还用我这个警卫战士帮你联系?”
    “我这个部长你还不知道?手下就凤凌一个兵,衙门口朝那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在总理那也没挂上号。”
    “行,”辰丹答应得麻利。“我去跟总理办公室说说。你要见总理,那肯定没问题。”
    两个小时后出尘就见到了总理,再过了半小时,海总理亲自送出尘出来,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容。
    **********************************************
    这里是毛斯科的科威格林宫,俄联总统波利瓦怒不可遏。这也难怪,最近俄神前线来的几乎没有一件是好消息,但这次他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只见他死死地抓住俄联财政部长梅谦华拉的衣领前后左右地摇晃着:“所有的外国银行都拒绝支付我们存在他们那里的钱?那可是我们的钱啊?是我们俄联的钱!是我们的!不是跟他们借钱!是提我们自己的钱!”
    梅谦华拉连连咳嗽着,但他好歹比波利瓦年轻了十岁还不止,总算用双手掰开了波利瓦的魔掌。“总统大人请息怒,这里是科威格林宫。我说的就是我们的钱。至于外国政府和外国银行,他们从今年元旦起就没再借给我们一个卢布了。现在说的就是我们存在外国银行里面的商业结余,石油和天然气出口赚的钱,还有卖军火的钱,还有其他的……但全都提不出来了。我没办法。我只好向您请求,让驻外使馆与当地银行联系,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不过那些银行家啊,我看希望不大。”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波利瓦虽说震怒已极,有着一种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劲头——这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因为神俄战争就是他一手经办的,现在流血千里是早就不止了,伏尸百万虽说还不到火候,但假以时日,只怕也快了——但毕竟还是一个老奸巨滑的政客,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很简单,”大个子梅谦华拉看上去最多四十五岁,一身衣服穿得极为得体。他很不满意地整了整领带,对自己西装上面出现的折皱露出一丝无奈。“我们现在前方的花销很大,很多战略物资都必须从国外购买,这您是知道的。”看到一脸皱纹,老态毕露的波利瓦点头,他又接着说:“好在我们前些年出口了大量的原材料、石油和军火,所以还在国外有大笔存款。”
    “为什么存在国外?谁批准你存国外的?这是我们俄联的财产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波利瓦又叫嚣了起来。
    “我亲爱的总统大人,如果您没有那么健忘的话,您就会发现,这是十年前——那时我还不是财政部长——俄维埃最高部长会议的联席决议,虽然当时您还不是总统,只是副总理,但您的签字也在最后形成的文件上。如果您需要的话,副本还在财政部存档,我可以立即调来供您一阅。”
    “好吧,不用了,不用了,”波利瓦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接着说吧。”
    “今天凌晨,我们国家银行在米国新约克的分行在帐户上提款,结果发现款项已经提不出来了。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对方银行出了什么小问题,就在今天下午派员到银行交涉,让他们调查、解决问题——”
    “为什么凌晨就发生了的事,你们拖到下午才去人交涉?我要控告你失职!渎职!”波利瓦又狂叫了起来,但这次的气势比起以前就有了大幅度滑落。
    “总统大人,我相信您在学校里面是优等生,所以一定会知道,我们跟米国的新约克之间有七个小时的时差。那里的银行上午十点才开门,那也就是毛斯科时间下午五点。”
    “好吧,好吧,你继续说下去。”波利瓦小声说。
    “他们说我们的钱确实在那里,但我们的密码有问题,完全不对,因此他们拒绝付款。我们的人再三交涉,但毫无用处,只好紧急向财政部报告。我接到报告之后很担心,不知道我们在其他国家的银行里面的存款是不是也出现了类似现象。于是我紧急电令我们在其他国家的人员尝试;刚刚我接到报告就赶快来了:我们在各国的驻在人员都无法从当地银行提取款项。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些地方都发生了什么问题,这要等明天让他们去查问了,但我猜会是同样的原因。”
    波利瓦颓然坐上了椅子,摆了摆手让梅谦华拉走:他觉得自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怕连说句多死魏大娘的气力也没有了。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他还记得导弹发射井的程序神秘变更的事情;还有加米诺夫报告的航母自毁程序自动中断的情况,当然也包括他绘声绘色地说的那个年轻女性说的标准俄语。这又来了:多少亿米元的巨款突然就失去了控制,看得见花不着。难道又是神州人在搞鬼?唉,真烦人。
    “总统先生,国防部长普骰祥夫元帅如约到来。”秘书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如果在平时,看到年轻漂亮而又能干的女秘书出现在眼前,他的心弦就会抖动,他的身体也立刻就会亢奋起来,但这次的声音却让他无比烦恼:又来了,这个普骰祥夫元帅,是不是又来请求批准投降的啊?
    “让他进来吧。”波利瓦的声音让女秘书怀疑他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但还是出门带着普骰祥夫进了房间。
    “我亲爱的波利瓦先生,总统阁下,我发现您今天气色不佳,希望我今天带来的消息不会对您有进一步的影响。”普骰祥夫元帅声音圆润优雅,听说他小时候接受过严格的音乐家训练,但不知怎么阴错阳差,走进了军队,现在居然成了国防力量的最高长官。
    “你说吧,我听着呢,”波利瓦现在镇静些了:管它呢,大不了我辞职就是了,还能怎么样?我不是军人,不会上军事法庭的。
    “远东前线消息。神州部队已于今天下午毛斯科时间五点宣布,我中路大军除极少数将士抵抗被击毙外,现已绝大多数放下武器,向神州军队投降。至此远东中部与东部已经实现了和平。所以,我们原定讨论是否允许他们投降的会议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举行了,他们自己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我祝阁下健康。多死魏大娘。”
    普骰祥夫元帅元帅出门走了,波利瓦先生还呆呆地坐在他的大圆沙发椅子上,一动也没动。
    好半天,他的思路在天上飞翔:过去孩子时的事,那时候想当飞行员,可以驾驶飞机在天上飞,自由自在的,想上哪就上哪;后来投身政界,居然一帆风顺地坐上了飞机,好像儿时的梦想一下子实现了。自己虽然没有驾驶着真正的飞机,但俄联这架飞机不就在自己掌握之中,正在冉冉起飞吗?可现在,从对神州用兵到现在,这才四个多月,自己老得已经不成*人样了,昨天他偶尔看了一眼镜子,差点连自己都没认出那个满头白发、垂着眼袋、面色铁青的老头是谁。自己的飞机就坐到这里了?该一头栽下去了吗?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出征神州的百万大军,现在四分之三以上已经没了番号,欧朋这边也明显地不稳,好多加盟共和国的反动势力在蠢蠢欲动。自己能怎么样?投降吧!投降把!!投降吧!!!
    “这仗实在打不下去了!”波利瓦用他最大的嗓门喊了出来,害得他的女秘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他是不是突然得了精神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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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们也真的是打不下去啰!”
    现在又到了国防部的保密室,军委扩大会议正在召开,说话的是海总理。
    “他们现在内外交困。军事上连连失败,侵略我国的百万大军剩下的不到二十万,还赔上了整个太平洋舰队加上远东的十万地方部队,弄得他们远东的国土上只剩下了警察在维持当地秩序。他们还敢从欧朋向远东抽调部队吗?即使可以,也没多少余地了,因为欧朋有米国的二十万驻军,还有西方各国的驻军,他们现在应付起来已经捉襟见肘。外交上,他们企图对我国施行核打击的计划曝光之后十分不得人心,世界各地抗议的声音不断。他们国内的政治局势也很不稳定,各个加盟共和国有脱离俄联的倾向,弄得俄联最高层十分紧张。经济上呢,他们也糟糕透顶,各国早就已经拒绝贷款给他们了,现在不知怎么的,连他们自己在国外的存款都取不出来了,那他们还靠什么维持这场战争?所以,俄维埃最高部长会议已经向我们的国务院和人大常委会发来电报,要求前线停火,开始停战谈判。”
    海总理最后的一句话一说出来,整个保密室就像爆炸了一样,所有与会者一起鼓掌,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207 刮地皮与红色资本家
    207刮地皮与红色资本家
    四个半月艰苦卓绝的抗战,多少流血、多少牺牲,今天,大家终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连他们自己在国外的存款都取不出来了,”听到这话,几个老将军看向出尘的眼光就又有些不一样:这么巧?怎么不早不晚,就是现在就取不出来了?这事八成跟李部长和他那个可爱而又神秘的小妹妹有点关系。{)
    但这件事当时出尘跟海总理谈的时候就说好了,如此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总理只报告了云主席,连胡三林都不知道详情。不过照凤凌后来对出尘说的,这档子事儿简直太容易了,比她修改核发射井的程序简单多了,她的神识就在那些国家各个金融中心的大银行里打几个转就一切搞定了。
    “他们要谈吗,我们就和他们谈好了,”海总理继续往下说:“反正现在,我们控制的土地比我们要求的要多很多了。我们就在控制的土地上收税、做生意、种庄稼、砍木材、开矿,把他们银行里的钱、仓库里的货物、工厂里的机器,这些东西,全都搬回东北老家去。”听到这里大家全都笑了:3945年俄军打倭寇进了神州东北,当时就是这么干的,能搬走的全搬走。“好了,他们还不肯好好地谈?那我们就让飞机大炮也来发言,看他们还耍得出什么花招!德持,这方面你有经验了。”
    “总理,我的经验是反面的,”杨德持高兴地笑着,所有的人都乐了,他当年在韩朝的谈判经历谁都知道,那时候可是米国人的飞机大炮参与谈判了。
    “今天请大家来,不是通报大好形势的,这个大家一看都知道,不用我多说了,”总理继续往下讲。“今天要布置的,是要大家尽量想办法,要让敌人疼,逼着他们,把他们一百多年前从我们这里吞下的领土吐出来。不是简简单单地吐出来就算完,我们要通过条约的形式,从法律上固定下来,让他们无法反悔。当然,他们不会甘心,不会轻易地签字,那我们就在战场上继续,宣布:我们不跟你们谈了,你们没诚意,我们接着打,然后我们就再拿下他们一块地盘,又照样地收税、做生意、拿东西、拿钱、搬机器。他们要是提抗议,我们就说:你们是老大哥,我们是按你们教我们的样子做的。大家都听好了,别不好意思,我们拿的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拿的时候仔细点,别弄坏了,要包装好。”
    这话一说出来,老将军们齐声保证:“放心,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对了,”海总理又说了下去:“有一个不大好的消息也要让大家知道一下: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咱们的空军轰炸了敌人在远东的大陆桥,当时这是很大的胜利,打断了敌人的补给线;但现在看来,当时实在是炸得太狠了点;现在大部分铁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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