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了,但我看了记录片,听了铁道部专家的报告,说即使全力抢修,大概也得一两年才能修好、通车;所以这就让我们自己有点不方便了啊!”会场里哄堂大笑。
武发献站起来检讨:“总理,我们检讨,当时还是目光有点不够远哪。”
“总理,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杨持戊站起来说:“我们现在就是要在占领的地盘上刮地皮,刮得越狠越好?”
“刮地皮这个说法很形象,”总理回答。“不过这三个字不要说出来。而且别刮错了地方,别刮咱们自己地盘的地皮。还有,我们再怎么刮,也别刮到他们老百姓身上,刮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会怨恨我们,我们的工作就不好做。我们要在那里做买卖,互通有无,可以让他们的老百姓也得一点利;互利互助吗,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发展经济,还可以试着在那里开工厂,开染房,开饭馆,开杂货铺,开什么都行,政策要宽松,允许红色资本家出现。”——哄堂大笑。
“谁在俄联地面上当上了资本家,那他就是红色的,国家奖励!哦,对了,这两年不是不少知青回城没工作吗?鼓励他们到北边,去俄联那里去创业,国家给补助,让他们帮着国家往回刮。要让俄联知道,他们拖得越长,我们得到的就越多,他们失去的就越多,这样三五年谈判下来,我们的国家就富裕了,他们的国家就穷下来了,到了那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本钱和我们牛!”——热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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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刮地皮,总理真能说!”出尘用仙偶跟符憧必把辰丹换出来了,现在两人一起回了海滨。大仗没多少了,李传雄的借调期也结束了,他也回家了。这天李传雄夫妇、何文淑、出尘、辰丹坐到了李家一起吃饭,出尘说起了军委扩大会上的事,把大家都笑得不轻。
“不过我这里有一件大事想请教一下长辈。我们都年轻,社会经验不足,到前线拼拼热血这种事还凑合,但这件事情就拿不准了。”
三个长辈交换了一下眼色,何文淑开口问:“出尘,你有什么难心事,说出来我们大家帮你参详参详?”
“妈,当年抗倭战争后期,民国党军队是不是也挺能打的?”
“是啊,江介九的几大主力都是那时候打出来的。但这跟今天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关系可大了,我想以史为鉴,妈。但好像到了解放战争他们简直就不堪一击了,是不是?”
“对呀,没错。”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呢?”
“嗯,原因多了。你说呢,老李,”何文淑转身看着李传雄,“是不是问题出在经济上?他们四大家族拼命搜刮,把老百姓弄得民不聊生,结果军事上也就垮了。”
李传雄沉吟着,想了想才说:“小何,当时我不在国内,但每天都在看报纸,听广播,关心国内的发展。我觉得你‘拼命搜刮’四个字说得很对,而且不但是四大家族,而是整个民国党高层,许多中层,还有一部分下层。倭国投降了,他们来了,每到一个地方就都是‘接收大员’,于是乎敌产、汉奸产业,大把大把地接收,小头给了国家,自己拿大头。就这样,整个党**了,风气坏了,没有斗志了。这就是从内部腐了,朽了,没救了。所以后来一切都不行了。我和怡娜前些天到燕京开会,见到了一个老民国党的政协委员,还跟他谈起这件事呢,他说民国党坏就坏在‘接收’两个字上。我看他的说法很有道理。”
“嗯,”何文淑想了想说:“老李,你是旁观者清,恐怕说的真有几分道理。不过出尘哪,你拿这件事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妈,我就是在想,如果突然我们国家有一笔钱,不小的一笔钱。就说三十亿米元吧,可以让社会党的干部们随意支配,他们会怎么样?会有人贪污腐化吗?”
这句话像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锅里,马上让几个人开始了一场热烈的讨论甚至是争论。最后的一致结论是:肯定有不少人会贪污腐化。
“肯定会有的,出尘。你就想想看吧,五十年代天锦的刘庆山、章子珊,他们都是老革命了,结果贪污救灾款,云主席亲自批了‘挥泪斩马谡’,都枪毙了不是?”
“出尘,你好像有所指啊?”赵怡娜见出尘闪烁其词的,就直截了当地问。
“妈妈,爸爸,妈,我最近机缘巧合——怎么个机缘巧合就拜托你们别问了——得到了一大笔钱,嗯,三百三十亿米元呢,正在想着怎么用。”
冷场,半天没一个人说话。半晌李传雄才对辰丹说:“辰丹,你在你们几个里面年龄是最大的,你说说看,这钱,嗯,三百三十亿米元,是真的吗?你见着了吗?”
“嗯,李叔叔,这钱我见着了,是穗士银行的现金支票,是三百三十亿米元,我也看不懂那些外国字码,是不是真的我可就不认识了。”
“哦,那就是真的了。我说出尘这孩子也不会这么骗大家。好吧,那就算是真的吧。出尘,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呢?”李传雄问道。
“我也不完全知道,”出尘说。“但是就这么交给国家是不行的,说不定就能出好多贪官:你想,全国人民辛辛苦苦干三个月也就这么点钱呢,那些有私心的,过去是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能不想法好好捞一把?要说呢,全国人民一人发三十美元也行,但这样搞不好就会冲击市场,造成通货膨胀。你想,现在虽说前方停火了,但市场上物资还紧缺,一家人手里突然有了上千块钱,到底该干啥好?只怕发钱也不是好办法。所以啊,挺愁的慌。”
“哈哈,出尘,”赵怡娜说话了:“还记得几年前吗?那时是没钱愁的慌,现在你一家伙有了一大笔钱倒愁了。叫我说,首先,现在仗打得差不多了,战争中死难的人员要抚恤,伤残人员要安置,你就把这件事跟国家包下来,你来管着,把这批人安顿好了,也算是对国家的贡献,钱也算花得值。”
“我管着?妈妈,我哪有时间管?再说我也不会管,看到这些事务性的事,我头都老大,说真的。”
“我看倒有一个合适的人,”何文淑插言道。
“妈有合适的人选?谁呀?”
“记不记得你跟剑春结婚的那天,你们在海滨西来顺办的婚礼?我看那个经理吴兢立是个人才,而且知人善用,手下几个人都挺妥当,我和你爸妈去过几次,感觉都挺好。我和他聊过,他好象也猜出你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还有手下那个肖菲菲,人都说她傻大姐,我看不尽然,她是大事清楚小事糊涂,两把刷子都在心里头装着呢。我看他们俩人也可靠,你把他们拉到旗下,算你在人间的助手,我和你爸妈帮着监督着点,别让他们管歪了。”
“嗯,妈说的这个吴兢立说不定还真行,爷爷也跟我说过,说他是个人才,等我去跟他聊聊,看他怎么想的。”出尘如是说。
“叫我说,”李传雄接着讲。“不管怎么着,这要有一个委员会才行,要弄出一个机构,有执行的,有监督的,一定得有章程,有奖惩制度,谁敢贪污,定罚不饶。你们修仙者这边也得出个人帮着管,我看辰丹踏实老练,管这事比你们几个都强。”
辰丹一听大惊,马上说:“李叔叔,我是一心想修炼的——”
“我当然知道,辰丹。但是修炼也讲究修心,你们几个都是入世修炼的,参与了人世的烦恼,这才是道之大成。你如果把这件有关人世苍生的大事办好了,可以说功德无量,今后修行路上肯定是一片坦途。这是修行的又一种大道,对不对?况且,你从小就接触了社会,还改造过几个小流氓,是吧?这一点出尘他们几个谁都不如你。你爸我也见过,很有见地啊,还有你继母,有些事你还可以跟他们商量呢。和他们谈谈,看他们最愿意要的是什么,这里面所有人里,我看由你来管是最合适的了。”
辰丹仔细想想,觉得李传雄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自己能在帮助社会,帮助普通老百姓这件事上做出点成绩,修行的路上走起来是要容易得多,所以他就没答话,全当默认了。
“出尘,”何文淑又问:“这钱的事你跟总理说过没有?”
“当时我主要跟他说的是让凤凌做的事,噢,就是让凤凌去各国的银行里做了点手脚,这样俄联在国外的存款不就提不出来了吗。这件事我只大概跟总理提了一下,也没说有多少,只说是降服了几个黑道修仙者,他们自动奉献的。总理大概觉得没几个钱,就让我自己拿主意了。”
208.龙凤基金会和预警飞机
208.龙凤基金会和预警飞机
“这很好,”何文淑接着说:“有总理这句话,你怎么办就都名正言顺了。我觉得你真的可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让辰丹和吴兢立牵头。逢灾有难的就为国家排忧解难,另外像老年人赡养,残疾人扶助,农村的医疗卫生,儿童教育,哦,别看三百三十亿米元听起来挺吓人,真的用起来,说不定还不够使唤的呢。你这么干最大的好处是,你本身是自由人,不归政府管制,你的地位又超然,地方官吏不敢干涉你,上面的人头又熟,所以只要自己拿稳了,又有合适的管理人才,成功是必然的。”
出尘又仔细盘算了一下,当天就和辰丹一起去了一趟中山广场的西来顺。一见出尘来了,门口的礼宾小姐立刻就认出来了,马上打电话通知了吴兢立。这是吴兢立给手下员工下的死命令:但凡见到李部长的直系亲属,立即通知他亲自前来接待。吴兢立在里面开会,一听说是李部长本人驾到,立即暂停会议,带着肖菲菲就到了小会议室,见了出尘和辰丹。
“这就是肖菲菲大姐吧?”出尘认出了在燕京吃饭时给他们服务的女孩。她现在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海滨偶尔客串前台经理,只不过去给有兴趣的顾客讲讲她与李部长神奇相遇的历史经验,以及李部长、柳团长海滨大婚的盛况,更主要的工作则是在全国各大城市的西来顺饭店巡视,检查工作,为吴兢立提供宏观饭店管理的综合资料。肖菲菲的最大特点是表面憨厚但内里颖秀,善于跟人接触,记忆力超强,别人有心里话爱跟她讲。
肖菲菲的脸蛋激动得发抖了:“李部长,您还记得我?哎呀呀,您还叫我大姐,我怎么敢当,我不就一服务员吗?您可真是的……”到后来她话都说不上来了。还是吴兢立见多识广,马上把话接过来了:“这位我在李部长婚礼上见过的,请教尊姓大名?”
出尘马上说:“这是我的结拜大哥,叫刘辰丹,燕京人,这次跟我一起来的,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跟吴经理和肖大姐商量。”
这两人一听对方这么瞧得起自己,简直受宠若惊,四只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出尘,等着他往下讲。
出尘斟酌了一下词句就开始了:“你们俩可能也知道,我有一些特殊的本领,结果有一次机缘巧合,得到了一笔钱……”出尘尽量用比较模糊的语言告诉他们俩,他有一笔比较大的资金,想成立一个不盈利的组织,用来帮助劳苦大众;考虑到自己比较忙,无暇顾及此事,所以跟他们俩商量,看他们是不是能投入到这一事业当中来。如果可以,报酬从优,决不会亏待了他们俩。
吴兢立眼前发亮:他六十年代毕业于燕京大学企业管理专业,但却分配到饮食服务部门,一直觉得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但他自以为在识人方面有些小道板眼,所以早就猜到李部长绝非常人,因此就把自己的事业压到了他的身上。无论在燕京或者是在海滨,他的行动都着眼于“李部长日后必成大器”这一条上。现在李部长看得起自己,亲自找上门招揽,自己怎么会有拒绝的道理?况且不还说了“报酬从优”吗。凭他一个小小的经理,虽然吃饭什么的不需要付款,但那点死工资能有多少?不过就是不知道李部长能有多少钱来办慈善事业?吴兢立暗自盘算着,只要一年的周转额在一百万元人民币以上,这个活就有干头了。
出尘见他心情激荡,知道已经有门了,便也不说话,等着吴兢立的回答。其实他如果动用灵识,吴兢立想的是什么虽说不能全都知道,但也可以看出个**不离十,但他秉承一种诚恳待人的方针,不想动用这种非常手段。
“李部长这么看得起我,我真是感动极了。”吴兢业长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说:“而且这种事业一听起来就让人觉得非常高尚。只是不知李部长能够拿出多少资金?对不起,可能我打听得太早了一点,如果是这样,李部长您不必告诉我的。”
“吴经理这样问是非常正常的,”出尘笑着回答:“坦白地说,资金额比较大,我打算第一批投入一亿米元的样子,以后还可以追加,不知吴经理有意接手吗?”
“什——什么,一亿米——米元?”吴兢立完全蒙掉了。这些年神州封闭,他又没出过国,偶尔有老外到他饭店里吃饭多半用的也是外汇券,所以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米元什么样,也知道一米元大概是六七块人民币左右,但真货可确实从来没见过。这下子一次就是一亿,是真的还是假的?要不自己就是在做梦?
一旁的肖菲菲根本就没听明白出尘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亿她是知道的,但“米元”是什么?她对外面的世界缺乏了解,所以没听说过,但米帝国主义她还是清楚的,米元是不是就是米国用的钱?一块钱人民币能换多少米元呢?嗯,哪怕是一分钱相当于一米元,这个数字还是不小的,所以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出尘,但觉得身边的吴兢立好像在发抖,回头一看,他好像眼泪都出来了,这不禁让她吓了一大跳。
“李部长,”吴兢立已经立正站起来了:“感谢您的赏识和器重。我吴兢立决心成为李部长部下的小兵,永远听李部长召唤,李部长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绝不辜负——”(此处略437字
肖菲菲从来就是以吴兢立马首是瞻的,这也难怪,她所有的好运都是吴经理给的,她能不跟着他混吗?于是她也一个高跳了起来,举起右手表上了决心:“李部长,您放心,我肖菲菲——”(此处略214字
出尘笑着说:“好了好了,咱今后就是同事了。咱们就先叫这个组织‘龙凤基金会’好了,以后有了好名字再改。我这位大哥以后和你们一起干,我爸妈和岳母也会参与一部份工作,但他们另有职务,不会在基金会里坐班的。成立基金会的事我跟总理提过一下,他同意。所以你们可以去燕京东华门找总理办公室,那里我大哥地头熟,他领着去就行了。好了,咱今天就算把基金会的架子搭起来了,以后你们商量着办就是。嗯,这可是个喜庆的日子,咱们喝两盅庆祝一下吧。”
说着出尘就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瓶春华露酒,吴兢立和肖菲菲一看那古香古色的蓝瓶子就大喜过望:吴兢立那次婚礼上有幸喝了一杯,以后三个月根本喝不进去任何别的酒:其他酒喝上去就像凉白开,一点味儿也没有。肖菲菲只闻到过酒香,早就想尝尝,一直也没得到机会;上次吴兢立倒是蒙出尘赠送了两瓶,但那两瓶是作为镇店之宝收藏的,她连看都很少看见。这回居然能喝真格的了!她的兴奋劲就别提了。
肖菲菲马上就从会议室的橱窗里拿出了四个酒杯,吴兢立赶紧说:“菲菲,那个不行,快到内间去,把咱店里珍藏的那几个酒杯拿来,就说是我说的,要最好的。”肖菲菲一溜烟跑了,心里还折腾着:我可得快点,这可别是吴经理的调虎离山之计,把我给诓走了,结果他把我的那份也给喝了,那才叫倒霉呢。
不过还好,两分钟后她心急如火地拿着酒杯回来的时候,那瓶酒还好好的放在桌上,几个男子汉轻松地聊着天等她呢。她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打开,那股酒香扑鼻而来,顿时让她陶醉了……
出尘和大家一起举杯,突然又放下了。几个人都看着他,只听他说:“我刚才只说待遇从优,但真的对不起,这个工资问题咱们最好还是现在就说好了。请问二位,你们现在的工资是多少啊?”
“唉,”吴兢立叹了口气说:“我64年燕大毕业的,这些年也没涨过工资,还都是五十六块钱一个月呢。”
肖菲菲更是伤心:“我才三十八块一个月呢,吴经理!”
“哦,是这样,大家的工资当然不能太低了,但太高了,比我爸妈、岳母还高好像也说不过去。就这样吧,吴经理和辰丹大哥,你们俩就先拿二百块钱一个月,肖姐就委屈一下,一百五怎么样?”同时出尘还朝辰丹传音说:“大哥,那就是明面上的,你别介意我这么说啊!”辰丹马上传音回来:“你当我什么人哪尘弟,我在乎的是这个吗?再说了,二百块一个月还少?我原来在公园里才四十块呢!”
可那边的吴兢立和肖菲菲简直就像傻了一样,工资一下子提了好几倍,这是怎么了,今天咋那么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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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基金会的事,出尘就好像肩上好重好重的一副担子卸下来了,感到轻松极了。他留下辰丹跟吴兢立和肖菲菲商量基金会的事,自己先去跟父母和岳母那里告了别,接着就循着剑春的气息,一下子就找到了深入俄联境内的古奇机场。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出尘也不去惊动机场的哨兵,直接按照水灵的方位找到了剑春的房间,只见又是一个套间,外间没人,大概是给凤凌留着的吧。出尘想:其实凤凌也可以回来了,我明天就把她接回来吧。他觉得自己现在几天不见这个小妹妹还真的有点想。出尘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了里间,见剑春正在修炼,于是也不打扰她,自己进了乾坤聚灵塔第二层。
第二层里面元尘不知在鼓捣什么东西,那玩意远远一看气息像天涯咫尺,近看形状和装置都不一样,甚至没有什么修仙气息。
“元尘,”出尘开了腔:“你这是在鼓捣什么呢?”
“我记得有人说要给春妹造一架预警飞机呢,”元尘白了他一眼说:“但到现在也没见着在哪儿,这不,我看见这次从青龙大哥那里得到的材料多,就捉摸了一架,但还没完工呢,你就来打扰。”
“这就是预警飞机?”出尘一听大喜。这件事他说了,倒也没忘,就是这些天忙了点没顾上,见元尘体贴剑春,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元尘,亏了你了。有些事你能帮我想着,谢谢你了!”
听自己本尊这么说,元尘也乐了:“咳我说本尊,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吧?咱俩谁跟谁,不就是一个人吗?我不帮你帮谁啊?”
正说着呢,只听得门响,原来是剑春的灵识感觉到出尘回来了,也上乾坤聚灵塔来看他,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两个人正在摆弄的东西,不觉惊叫出了声:“预警飞机!”
“看,”元尘对出尘说:“还是春妹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就不行了吧?”
剑春兴奋地说:“太好了!现在舰载飞机成了陆基,在剑指北疆上指挥离得太远,在这机场上又缺这少那的,如果放到预警飞机上,那就再理想不过了!”
“是元尘想起来的呢,”出尘不好意思地说。
“我知道你,尘哥,这几天你在忙大事,要不然我还不催你?”剑春体贴地说。
“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看你们俩那样,也不管旁边有人没有,就当众**,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元尘也不知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还是故意要打击他们俩一下,在旁边愤愤不平地说上了。
“刚才不还有人说跟我是一个人吗?怎么突然又成了别人?”出尘反唇相讥,甚至还引用了元尘的话,一下子倒把元尘说了个哑口无言,这在两人的交往史上还真是不多见的事。剑春见元尘愣愣地站在当场,好像正在酝酿反击,就把话接了过去:“元尘哥,你给我讲解讲解吧,这预警飞机我只听说过,知道有这么回事,可还没用过,不,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呢。”
209. 惊叹:改进预警飞机
209惊叹:改进预警飞机
剑春见元尘愣愣地站在当场,好像正在酝酿反击,就把话接了过去:“元尘哥,你给我讲解讲解吧,这预警飞机我只听说过,知道有这么回事,可还没用过,不,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呢。”
元尘也算是好糊弄,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就介绍起了自己的得意之作,把出尘攻击他的事全扔到脑后去了。他领着剑春机上机下地转悠着,不断地给她讲解每一部分的功能,最后还来了个总结性发言:“就这样,春妹,在这架预警飞机上,我保你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敌情我情,了如指掌!”
剑春高兴地连连点头说:“不错,元尘哥想得很周到,很仔细,真谢谢你了。”
出尘虽说跟元尘斗了两句嘴,但这在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在元尘向剑春介绍情况的时候也跟在一边,这时插嘴道:“我倒有个想法。”
“你说说看?”剑春和元尘一起说。
“这预警飞机对咱们是新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最好。凤凌在这方面是专家,特别是雷达啊,计算机啊,机甲防护啊这一类东西,咱们让她来修改修改,保险比现在强,这样春妹上天岂不更安全了吗?”
“对!”两人一齐回答:“那你明天就去一趟北线,把凤凌接回来吧。”剑春还加上了一句:“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那个小妮子了呢。”元尘则在旁边抿着嘴笑:“大仙女啊,你怎么样啊,想不想你元尘哥哥?”
出尘早有此意,三个人一拍即合。于是第二天一早出尘就先挂电话给北线司令员,亲临前线指挥的柳正荀,说要把凤凌接到古奇去。
“这么快就要接回去啊?”听柳正荀那话音儿好像还挺舍不得呢。
“爷爷,我们这边折腾着正弄一架预警飞机呢,想让凤凌帮忙好好改一改,让剑春坐上去指挥空战,又安全,效率又高,爷爷你看是不是好事?”
柳正荀一听声音就变了:“是这样啊出尘,那可真的是好事,行,我同意,你就来接她回去吧,不过,”他把声音压低了说:“我说出尘,等那什么预警飞机出来了,第二架你可得给我?”
“哎爷爷,你是陆军,你要预警飞机干什么呀?”
“陆军就不能用预警飞机?我看你这个脑子还是要紧跟形势啊。世界上有些国家的陆军就配置了大量的战机和武装直升机,他们还叫自己骑兵师、骑兵旅什么的,但他们骑的不是马,也不是坦克装甲车,人家直接骑飞机了!咱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但你想我坐着飞机在天上指挥战斗,几百公里之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不用听下面汇报就先知道了,你说说,这样的司令员,当起来有多精神啊?”
出尘一听大受启发:“嘿爷爷,你这个想法还真的有道理,我觉得可以仔细捉摸捉摸,说不定可以研究出空军预警飞机、海军预警飞机和陆军预警飞机呢,这样大家各有各的侧重面,用起来就得心应手了。不过呀,爷爷,我看这预警飞机第二架恐怕还不能给你呢。”
“不给我?”柳正荀一听有点急眼了,“你小子还有别的相好?你想拿去给谁?”
“爷爷你开玩笑了!你不想想,胖司令要是见了这种好东西,他能不眼红吗?偏偏剑春这些年都是他的兵,他要是拿走了,剑春就没得用的了;他要是不拿走,就这么眼红着,剑春这个部下也不好当。我看第二架就给他算了,第三架再是你的,好不好?”
孙女可是柳正荀的心肝宝贝,听出尘这么一说他自然没什么意见了,只是接着问:“那么我的那架得等到什么时候?”
出尘为难地回答:“爷爷,现在真的还不好说,现有的这架倒是差不多好了,但要是让凤凌一看,说不定能挑不少毛病,所以等过几天才能知道准确时间。”
“那好吧,你可得记着点啊,我等着用呢。”说着柳正荀就在那边挂上了电话。
出尘到了柳正荀的北线指挥部一看,发现那里其实也没什么战事了。凤凌在司令部里,周围好几个参谋,趁柳正荀不在场正跟她说话呢,个个眉开眼笑的,显然一个个都非常喜欢这个小妹妹。凤凌一见出尘就跳了起来:“哥哥!”
“哦,李部长,”那几个参谋急忙散了,好像做了点亏心事叫人家哥哥来了抓了个现行似的。出尘也不在意:谁让自家妹妹这么招人喜欢呢?况且她是神器,那几个凡人能把她怎么样?
柳正荀听到声音也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一见出尘就说:“来接凤凌啊?你可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啊?”
“放心吧,忘不了,再见了,爷爷!”出尘一边说,一边拉着凤凌的手说:“咱们去见你剑春姐和元尘哥去。”
凤凌急忙跟周围的人挥手道别,下一时刻兄妹俩已经在天上了,没过几息就回到了古奇机场。
在天上飞的时候出尘已经灵识传讯,把预警飞机的事告诉了凤凌,凤凌果然大感兴趣,结果她一头扎进乾坤聚灵塔第二层就不出来了。出尘见有元尘帮着她整飞机,自然觉得没问题了,又见剑春也跟她的部下在一起,也就自己修炼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出尘接到凤凌传讯,说是预警飞机改好了。出尘大喜,于是马上结束修炼,看看时间,正是剑春的航空团返航的时候,知道现在叫她不方便,就自己来到了宝塔第二层。他一进第二层,就看见眼前的预警飞机大变样了,整个飞机像个庞大的圆形飞碟,直径超过五十丈,高度足有好几丈。飞机外壳为蓝色基调,还配上了白云,一眼看上去跟天空差不多。机壳周围全都是窗户,但从外面看上去还是天蓝色的,里边的东西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出尘相信,凭小妮子的手段,从里边往外看肯定是万里长空,一览无余。机壳本身什么材料出尘看不出来,估计是天涯咫尺原来的基本材料,但显然加了不少刚从青龙洞府得到的好东西。飞机上面雷达天线密布,旁边的凤凌介绍,说是这些天线不用的时候可以缩回去的,这样看上去就漂亮多了。
“其实不要紧,咱这预警飞机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看的,”出尘对于外观不很在意。但凤凌可不同意:“那不行,剑春姐姐这么漂亮,结果从个乌龟壳不乌龟壳,大蜘蛛不大蜘蛛似的东西里出来,让人看着成什么样子?再说别人问了:这么个丑八怪,谁炼的啊?哦,那可不行,凤凌可丢不起那人。”
出尘暗暗好笑:这小丫头,爱漂亮了,莫不是春心动了?但口里还是夸赞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知道咱凤凌最有艺术头脑了,是不是?”
“那当然了!”现在的凤凌还是好哄的,被出尘几句话就糊弄过去了,只不知道继续进化之后又会怎么样?
接着凤凌告诉出尘,窗户除了让人可以观察外面以外,其实也安装了预警飞机本身的攻击性武器,包括各式导弹和火炮,“其实直接驾驶这架飞机去轰炸敌人也是可以的,所以上面也预备了一些重型炸弹,不过我想这种功能大概以后很少会用到,”凤凌在一旁告诉出尘。
接着凤凌就把出尘带到了预警飞机内部,这立刻就让出尘大吃一惊。只见里面就像一个庞大的办公室群,共分三层:第一层是观察室,其中包括武器装置,张牙舞爪的看上去就是威力惊人的样儿;第二层是分析中心,里面的桌子上到处放着巨大的荧光屏和电脑,指示着敌情我情,还有天气状况、武器配置、后勤供给等等,应有尽有;第三层是指挥中心,那才是全机的核心所在,上面放着小巧的电脑,错落有致的荧光屏,电话机,各种指挥部里需要的东西全部齐备。显然,对整个预警飞机的控制也在这一层。除了这三层之外,下面还有地下室,其实是机上人员的生活中心,包括卧室、餐室、茶室、休息室,一应俱全,简直就是宿舍加俱乐部。
“这架飞机比较重,体积也大,所以速度就不快了,巡航速度只有每小时一千一百公里,比音速低一点,但续航能力极强。因为它可以在一万米以上飞行、指挥战斗,那里大部分时间都是阳光明媚,这就可以让预警飞机直接在空中吸收太阳能补充能量,所以几乎可以在空中无限度停留,就像一个空中指挥所一样,用起来可方便了。”凤凌娓娓道来。
“晚上没太阳怎么办?”出尘当然能想到许多地方。
“没关系,白天存储的能量足够晚上用的。”
“太阳能电池用的是什么?”出尘还是有疑问。
“这里用了青龙大哥的材料,深海油藻精。深海油藻生长在一千到三千米深的海底,吸收阳光的能力极强,在空中自动吸收能量转化成电能,用在这里效率极高。”凤凌细心地解释给出尘听。
“操作起来怎么样?普通人驾驶有没有困难?”这一点是出尘最担心的问题。
“什么困难也没有,”凤凌回答:“任何一个飞行员,只要经过短短几个小时的培训就行了,因为操作过程全都显示在计算机的荧光屏上呢。”
“嘿,凤凌,几天不见,我的小妹妹有这么大的能力啊?”出尘感慨地向凤凌伸出了手。凤凌乖巧地靠在出尘怀里,轻轻地说:“哥哥,凤凌一心想的就是要把哥哥交代的事情办好。只要哥哥你高兴了,凤凌就满足了。”
出尘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向剑春灵识传讯:“春妹,你有空没有啊?”
“什么事啊尘哥?”剑春马上回答:“飞机倒是全都回来了,但黎司令员来了,我正向他汇报工作呢。”
“哦,”出尘故意逗她:“那就算了吧,我自己玩玩预警飞机。”
“什么?”那边的剑春腾地一声从桌边跳了起来,把黎自蓬和周围加强团的副团长和参谋长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位英雄团长是怎么了。但大家见她喜形于色,知道肯定是好事,大家就都看着她,等着听她解释。
“司令员,喜事啊!”剑春刚才太激动了,现在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马上把喜讯告诉了大家:“尘哥刚才告诉我,我凤凌妹妹的预警飞机已经搞成了!”
“搞成了?”那几个团干部不知道,黎自蓬可是早已经从剑春得到了消息。“那咱们还在这里干吗,快去看啊。”
“那好,我就让尘哥把预警飞机开过来。”
十分钟后,黎自蓬、剑春和那几个团干部都坐着吉普车火急火燎赶到了机场停机坪,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震撼无比:只见一个巨大的天蓝色圆盘停在停机坪中间,直径足有一百五十米,高十几米,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雷达天线,周围的窗户上全都装着导弹发射架和大小火炮。但仔细一看,那个圆盘并没有着地,而是漂浮在离地面三四十厘米的空中;圆盘微微颤抖着,发出的嗡嗡声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走近圆盘时大家看到出尘带着凤凌迎了上来。
“这就是我们的预警飞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飞行物啊!”黎自蓬惊叹着。
“黎司令员,这架预警飞机可是全世界唯一的一架,是我们国防装备部李总呕心沥血,倾情打造的,花费珍贵材料无数,领先世界各国预警飞机至少三十年……”出尘现学现卖,领着几个人里里外外地参观了一遍,然后大家安安稳稳地坐在飞机上,剑春在凤凌指导下亲自驾驶着飞机兜了一个几百公里的大圈子,大家欣赏着荧光屏上展示的各种信息,不停地赞叹着,一个个都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们当然明白,有了这架预警飞机,俄联上空的制空权算是百分之百地掌握在神州空中力量的手里了。
“姐姐,其实除了起飞降落和某些及特殊的情况之外,这架飞机可以用计算机预先设定,自动飞行的。”大家下了飞机后凤凌悄悄告诉剑春。“不过今天算是试验首航,所以我觉得还是人工操作比较稳妥一些。”
“好妹妹,你真行啊!”剑春紧紧地把凤凌搂在怀里,在她脸蛋上使劲亲了好几口。在场的其他人其实谁都想这么干,如果凤凌是男孩子恐怕他们早就出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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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的预警飞机引起了整个空军和海航的一致赞叹,武发献闻讯,亲自赶到古奇,在上面飞了一圈之后马上找到出尘,千叮咛万嘱咐地要国防装备部一定把第二架预警飞机交给空总使用。
“我们可是空军司令部啊,”他一再向出尘强调。“这第一架考虑到是在前线使用的,就让给海航了,但第二架再轮不到空总就说不过去了!”
其实他还是考虑了半天才没动手抢这一架的:第一是剑春跟出尘的关系:要是惹得剑春不高兴,偷偷地在出尘耳边吹点枕边风,以后装备部再不管空军的事,那就划不来了;第二,这架预警飞机是在前线指挥战斗,他现在要走了是有点说不过去;第三,那个柳正荀可是个护犊子的主,要是他认为自己欺负了他孙女,当面不说,背后阴自己两手也够呛。出尘早就预料到有这种事,所以马上答应了,但接着他就排好了,第三架给柳正荀,不过他这么干倒是谁也没说什么。再后面呢?所有的大军区司令员都排上了队,黎自蓬本来还想排个队,结果受到了各方面的一致攻击,说海航拿到了这一架已经够给面子的了,怎么会有那么贪的人,还想要。就连胡三林也听到了风声,但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就让胡立国来了一趟,很有“艺术性”地表达了一下首长对于预警飞机的“欣赏”。出尘心里暗笑,但凭着剑春和胡家姐弟俩,特别是跟胡霞霞的关系,他也不好意思不给这个面子,所以第四架就定了给胡三林。一时间,预警飞机成了老将军们最大的热门货,大家都在跟出尘磨叽,想早点拿到手。不过也幸亏出尘得到了青龙那里的大量材料,不然这样的大家伙做起来,说不定真的会把出尘所有的材料都用光。
神俄两国的谈判果然像海总理说的那样,不那么顺利。这倒也是可以理解的:虽说俄联这次吃了不少败仗,而且从各方面来说他们也打不下去了,但要他们一口吐出几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这事搁谁头上都不愿意。好在神州这边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大政方针早就定好了:你不是拖吗?那咱们就拖,我们就到你俄联的地盘上去刮地皮,看你心疼不心疼。
210.吹绉一池春水
210.吹绉一池春水
神俄两国的谈判果然像海总理说的那样,不那么顺利。{)这倒也是可以理解的:虽说俄联这次吃了不少败仗,而且从各方面来说他们也打不下去了,但要他们一口吐出几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这事搁谁头上都不愿意。好在神州这边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大政方针早就定好了:你不是拖吗?那咱们就拖,我们就到你俄联的地盘上去刮地皮,看你心疼不心疼。
波利瓦接到了神州在占领区“刮地皮”的报告,又气得在毛斯科的科威格林宫里直跳脚。但好在神州占领的都是距离俄联欧朋地区比较远的城市,所以这些信息公众都不大知道,而波利瓦也严令媒体不得报导,所以俄联方面舆论上还没有发生大的骚动。
有趣的是,神州人来到了神州军队占领的大片土地以后,在神州官员的鼓励下,在农村开始了包产到户、联产计酬等一系列“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结果不但外来的神州农民生产积极性极为高涨,就连俄联集体农庄里的农民们也有样学样,结果春耕生产进行得热火朝天,与往年大不相同。而且外来的神州农民大搞多种经营,同时大力发展商业,互通有无,搞活经济,弄得集体农庄庄员们的脑子也活络起来了,纷纷投入精力进行多样化生产,原来农村里的一潭死水被搅得热气腾腾。
城市里也是一样,在神州官员的组织下工厂大搞企业股份制,同时允许一部份人先富裕起来,结果城市的工业也很快得到了高速发展,连俄联工人也在努力生产,同时尽力攒钱,争做“红色资本家”。工厂里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上面让生产什么就生产什么,根本不顾市场需求,而是什么好卖就生产什么,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赚钱方法如同雨后春笋般诞生。
神州外来户到了城市里也大显身手。他们首先从饮食业入手,接着就在神州当地临时政府的支持下办起了各种小型企业,后来居然越办越大,在俄联各个被占领的城市里形成独特的企业集团,往往是大工厂什么不干我们就干什么;这样虽说开始挣扎得苦了点,但却越办越扎实。而且这批人非常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机遇,许多人甚至抱定了“使劲拼他几年,这片地以后还给俄联了就没这种好事了”的思想,下大力工作,拼起来连轴转。
自然,神俄两国“兄弟”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神州占领区内工农业迅速发展,神州收税官赚得满盆满钵,整天眯着眼睛笑。
现在神俄双方大的接触是没什么了,但小摩擦偶尔发生。X委早有指示,只要有摩擦,一律往大里打,只要有借口就往西边攻,“跟侵略者,用不着客气!”这就是胡三林命令中的原话。(奇-书-网)有一次神州这边甚至派出了三架预警飞机到俄联的欧朋地区上空耀武扬威,结果俄联这边硬是没敢开火,因为谁都不知道这些蓝色的巨大飞碟是不是从哪颗外星开过来的,会不会在俄联整个国家里降下灾难。
不管怎么说,俄联高层的这一点倒是对的:这种高空中高速飞行的怪鸟可不是他们惹的起的。不但如此,在预警飞机有意放低高度缓慢飞行的时候,许多俄联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飞碟的窗户上露出的那些导弹发射架和大小火炮。后来这几架预警飞机见这么挑衅都没人搭理,只得用飞机里面的大喇叭在毛斯科上空反复宣传广播,说明这是神州海陆空三军的最新式武器,还顺便找了座荒山进行了一场实弹打靶,结果让那座荒山的海拔高度下降了几十米之多——这一消息虽然俄联方面包得严严实实的,但神州方面拍了电影和电视,又一次全球直播了,有些俄联人也从附近西欧朋那边的电视上看到了,一时整个俄联议论纷纷,谣言四起,大家都怕神州军队一直打过来,把他们整个国家全部占领。
为这种事情,俄联的“强烈抗议”和“严重警告”也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但神州军队依然故我,根本就不理那个茬。其直接结果就是俄联的实际控制线不断向西退缩——至于与阿拉之家隔海相望的那块北极圈里面的土地痕斯基莫,神州根本就没去理睬?——“太偏远了,顾不上”,这是柳正荀的原话,但那里的俄联驻军军心涣散,整日里担心的就是神州军队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该如果谈判投降事宜;因为照他们当地驻军司令科托肖夫的话就是:“我们这完全就是一片孤岛,高层现在只顾得上欧朋那边与神州的争斗,我们无论怎么请示汇报他们理都不理。与其我们整天这么提心吊胆地担心将来会发生的事情,那还不如就投降了神州,也算了一份心事。”最后还是神州国内几个没捞着打大仗的大军区司令员几次向X委打报告,胡三林最后总算同意了,从内地几个大军区抽调了一支部队去受降,把那一块领土也控制了。
这样一来,俄联远东的领土就只剩下了苦也岛上还飘着俄联旗帜了。但一百多年来,伯利亚帮才是苦也岛的实际主人。他们在那里控制了全岛的生杀大权,掌握了经济命脉,连当地的税收也做了很大的截流,上缴给俄联中央政府的还不到实际收入的一半。这一切,就是伯利亚帮甘心情愿地在各方面全力协助俄联政府得到的利益。现在天要变了,按照当年神俄尼布舒条约,苦也岛理所当然应该属于神州,伯利亚帮在帮助俄联政府侵略神州这件事上干了这么多得罪神州人民的事情,神州政府以后会不会就把伯利亚帮递解出境,不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经营了呢?伯利亚帮高层多次讨论,认为可能性极大,但他们又能怎么办呢?对方那边的李出尘可不是他们抗衡得了的,就连苦木和也木两位祖师爷都吃了败仗。苦木还好,总算回来了,虽然一回来就进了灵崖洞继续闭关,谁也不见,大家却也知道他还活着。也木呢,连同他手下的七星大将都全部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肯定是凶多吉少。
这天**夫、黑列巴和克东金,这伯利亚帮的三巨头,外加帮主夫人**娃聚在一起开会研究对策。**夫最近的白净脸上平添了不少皱纹,说起话来也不像以前那样气指颐使的,有点拖腔拉调。
“诸位,”**夫开始了。“我们伯利亚帮现在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神州军队现在连北极圈里的痕斯基莫都控制了,所以控制咱们苦也岛也是迟早的事。下面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希望大家畅抒己见,我们,嗯,心里也有个底。就算是临阵磨枪,不还不亮也光吗,可别弄到临时抱仙脚,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照我说,”二长老克东金发言了。他是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干巴老头,个子不高,瘦长,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全白了,说起话来细声细气的。“我看神州势大,况且天命所归,俄联是大势已去。我们干脆投效神州算了,反正最近投降的远了去了,再多我们这一桩又有什么大了不起?”
“投降也不是不可以,”现在说话的是大长老黑列巴,他去年才花白的头发现在几乎全白了,但深褐色的眼睛还跟当时一样看上去深不见底。“但就是现在有点太晚了。想当初我们对付李出尘无所不用其极,还几次找他老婆柳剑春的麻烦,后来苦木、也木两位祖师还不忿出手,结果都失败了,反倒惹得李出尘对我们怀恨极深。还记得古奇机场那两个帮中弟子传的讯吗?李出尘要帮主和我去见他呢。能有什么好事?李出尘这人,咱现在也查明白了,锁仙岛、湖心岛和鹿鼎山三次大战他大概都不会介意,反正都是他占了便宜,但那次伏尔加和改装飞机伏击柳剑春的事他一定不会轻轻地放过我们的。”
**夫点了点头问:“如果我们集帮中残存的全部力量跟他决一死战,能有多大把握?”
黑列巴马上回答:“我们三个才是渡劫后期,帮中其他弟子最多还找得出两三个渡劫期的,剩下的就只有元婴期的了;而李出尘无论如何也是渡劫顶峰,说不定已经超前进入了大成期,所以就靠帮中现有实力,要想对付他实在没有把握。”
“但是灵崖洞里面我们还有几位祖师爷在清修啊,”**娃忽闪着一对桃花眼说。参加会议的几个男人的精神都不好,但**娃却活得挺滋润,原因是安娜和妮娜去年耶诞节跑去波尼湖采撷什么波液之精,结果正赶上神州空军轰炸时,就此失踪;后来查明是被李出尘收到法宝里面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了了,所以**夫又宠起她来了。
“是啊,”**夫接话道:“但这个李出尘,变数太大。苦木祖师爷是八劫散仙,当时我们看得出李出尘才渡劫顶峰,但他居然越了这么多级台阶打败了苦木老祖。他当时拿着那把剑,那是什么气势。老祖那天什么感觉我就不知道了,回来也没敢问,但我看他丧魂落魄的那个样子,肯定也特不好受。当时我们都在,想想看就知道了。所以要打之前可得想好了,打得赢自然好,说不定对整个大势都有帮助,但一旦再输一次……”他拖腔拉调地没往下讲,但旁边三个人谁都明白他的意思。
“灵崖洞里原来是四位老祖,”**娃还不死心,她因为在八阵图里丢了肉身,蓝州郊外又因为李出尘老婆柳剑春的事受了出险子折辱,在这里面的四个人里是对出尘仇恨最深的了。“现在也木老祖下落不明,但还有苦木、方木和刚木三位。集三大散仙之力,难道还斗不过李出尘?”
“三大祖师都闭关不出,到时我们能不能指望得上他们还不知道呢,”克东金叹了一口气说。他虽然从来没跟出尘照过面,但不知怎么好像是开会的几个人里面最胆寒的一个。
“闭关?”**娃是克东金的外甥女,恃宠而骄,从来就不怎么怕他这个老娘舅。“到时我们要是被迫撤出苦也岛,那就连灵崖洞也保不住了,他们还怎么闭关?”
“这是最可怕的了,”**夫回答。“多少年来伯利亚帮就全仗着这灵崖洞,才算有了今日声威,丢了灵崖洞,就丢了伯利亚帮的根本之地,我们还能往哪去?这天下之大,只怕不容易安身了。”
“那能不能跟神州方面说说,”黑列巴还是想妥协。“我们投降,让他们允许我们留在这苦也岛上?这样我们也不必损折人手,也能保住我们的根本之地。”
“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你想到没有,一个灵崖洞,需要我们多少资源?我们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修仙大派要和俄联政府搅到一起,为他们干这干那,得罪了神州,得罪了李出尘?还不就是为了财政上的问题吗?伯利亚帮这上千口人要吃饭倒是小事,但那些赋税什么的,不都填到了灵崖洞里了吗?你当我们怎的对俄联这个国家有这么忠心耿耿?”
一说到财政方面的事几个人就都不作声了。是啊,不是因为这大笔的开销,伯利亚帮又何苦为俄联政府这么下死力,派出了帮里这么多人到神州境内卧底,结果损失惨重不说,得到的许多情报后来证实还很有问题;现在即使俄联政府撑下来了,苦也岛最后也没丢给神州,以后的俄联政府能不能给伯利亚帮这么大的优惠都很难说。
211.有奶就是娘!
211.有奶就是娘!
“不管怎么说,去问问总是可以的吧?”黑列巴说。“是死是活都行,就这么悬着一颗心,让人没着没落的,太难受了。”
“行,”**夫同意了。“那咱们就向神州派出使节,同意投降,名义上接受他们的辖制,但一定要保留苦也岛上我们现有的权利。嗯,可以退让,但一定要保证有足够的财政收入,让我们能维持灵崖洞的花销。”
“谁去跟他们说呢?”**娃提出了这个问题。显然,**娃在出尘和剑春眼睛里面不是个好东西,她去是万万不能的。克东金从来没跟神州的这几个修仙者打过照面,似乎以他去最合适。但**夫有个想法。
“黑列巴,我看你去可以。”**夫说。
“帮主为什么觉得我去合适呢?”黑列巴不解地问。
“你当我不知道啊,黑列巴,”**夫说:“当年你初次见到李出尘的时候就对他有好感,想拉拢他,是不是?”见黑列巴想争辩,**夫止住了他:“别说了,都过去了,其实你那时的想法也没错。如果早一点跟他和平相处,我们今天又何至于犯这么大的难呢?唉,过去的话就都不提了。你跑一趟,看有没有可能保住我们伯利亚帮的根本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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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四月二十日出尘渡劫只有一个多月了,他一有闲暇就到乾坤聚灵塔里面修炼。剑春也知道这次不容有失,所以也非常配合,两人晚上一起修炼,相互提高都挺快。
这天白天,出尘正在试验怎样才能加快炼制叠加符,突然感到剑春在外面传讯给他。他有点奇怪:现在不是剑春最爱在预警飞机上呆着的时候吗?怎么想起来找他了,而且从传讯用的等级来看还挺急。但不管怎么说,老婆大人有消息,出尘马上就回话了。
“春妹,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有空找我?”
“尘哥,黑列巴来了。”
“黑列巴?俄联面包啊?酸酸的,不大好吃。况且我早就不吃什么东西了,你怎么想起要我吃面包?”
剑春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呀尘哥,不是面包的那个黑列巴,是俄联伯利亚帮的黑列巴。他到了古奇机场,通过灵识找到了我,说他想见你。”
“哦?”出尘嘻嘻一笑:“到底撑不下去了啊。部队首长的意见怎么样?”
“机场指挥部和黎司令员那边都知道总理让你负责伯利亚帮的问题。他们都说了,他们修仙者来了,就让我们几个修仙者负责。”
“行,那你等等,我收收摊就过来。”有关伯利亚帮的问题出尘跟剑春他们几个都议过,知道他们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战争打到了这份上,苦也岛这块地盘最终肯定是要还给神州的,而伯利亚帮的老巢就在苦也岛,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是一般的修仙帮派估计不必有太多的顾忌,但伯利亚帮是把自己紧紧地绑在俄联政府的战车上的,而且对出尘和剑春又多有冒犯,甚至就在几天前,他们的也木还上演了一场冒名偷袭的丑剧。而出尘也跟总理谈过伯利亚帮的问题,总理的意见是让出尘出面,让他们搬出苦也岛,我们不留难他们。出尘的意思也是如此:虽说他很痛恨伯利亚帮,但他也并不想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便饶人,放他们一条生路就是了。
但遗憾的是,伯利亚帮根本就不想放弃苦也岛。不但不想放弃,他们甚至还想继续做土皇帝。而焦点就是灵崖洞。因此,双方的不同立场决定了,无论对于伯利亚帮想赖在苦也岛不走,或者神州想稳定接收苦也岛,这次黑列巴来访都是非常重要的。
出尘循着剑春的灵识找到了机场指挥部旁边的一个小办公楼,远远感觉到剑春正在一间会客室里陪着身材高大的黑列巴。出尘一看就在偷笑:常言说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这才几年工夫,你的修为还在原地踏步,我的修为已经大大超过你了啊。这次出尘可没客气,老远地就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弄得会议室里的黑列巴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身上也在微微颤抖。他结结巴巴地对剑春说:“两——两国交兵,不,不——”
“——不斩来使,对不对黑列巴?”一边这么说着出尘就一脚跨进了会议室,同时也把气势收回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是不是?我可没说要杀你啊?”
黑列巴全身的劲气顿时一松,身子一软,就势就坐到了沙发上。出尘走到他跟前一伸手,他又像脚下有弹簧似的蹦了起来,拉住了出尘的手摇晃了几下,好像得赶紧肯定出尘没有杀他的意思。
出尘笑了笑说:“讲起来我们前不久还见过面呢,是不是,黑列巴大长老?”
“惭愧惭愧,李道友,上次我们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你们伯利亚帮来找我,我并不介意,包括在鹿鼎山上也木来的那次:兵不厌诈吗,他化个装啊,弄点千秋万代羹什么的骗骗我,这都没什么。甚至于上次在天上,你们打了剑春的埋伏我都不想说你们什么:剑春是神州方面参战的修仙者,那些人是俄联方面参战的修仙者,你们能把她从燕京调出来,那就算你们的本事。可我最反对的就是一条:你们干吗在蓝州平白无故地欺负剑春呢?啊,在公海上吃了我的亏就去找我的妻子撒气,这一条实在是非常过分啊,完全没有了修仙大帮的风度啊,黑列巴。”
这件事实在理亏,黑列巴来之前他们几个在商量的时候就准备就此事道歉,刚才黑列巴其实已经跟剑春说过了,出尘其实也知道,但他还是装作他根本没听到一样,至少嘴上也得占点便宜。
黑列巴点头哈腰地说:“是啊是啊,李道友,这件事鄙帮是理亏,刚刚我还跟尊夫人说过,请她大人大量,就别计较了。好在当时尊夫人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还打伤了我们帮中一个弟子,而且李道友那边的天云宗也来了人,教训了我们帮中参与此事的弟子。所以还求李道友高抬贵手,就别计较了。”
“好吧,其实我也没打算计较什么。算你们伯利亚帮走运,当时剑春没有受到损伤,甚至修为还有提高,而且还第一次见到了我过去的同门。行了,这次战争中的事情我也不准备多说什么,反正大家各为其主,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这我能理解。好,咱们闲话就说到这里。不知道黑长老此来有何见教啊?”
“不敢当,不敢当。贵国贵军最近一帆风顺,战场上连连得手,苦也岛虽然尚未易帜,但为期也不远了。鄙人这次前来就是想私下询问一下,一旦贵国贵军接管了苦也岛,准备如何处置鄙帮?”
“噢,”说起了正事出尘也收起了冷嘲热讽的口气,严肃起来了。“关于这事我也跟我们的海总理请示过,他的意思是让贵帮撤出苦也岛,无论到什么地方我们都不为难你们,你们现有的一切财产也都可以带走,而且我们也不追究你们过去与神州政府与人民为敌的所作所为。但苦也岛以后将是我国领土,我们不愿意一个对我们国家一直抱有敌意的帮派留在岛上。”
驱逐出境——这倒是意料中事。毕竟不是要赶尽杀绝,这其实已经应该算是够宽大的了。本来伯利亚帮既得罪了神州政府,又得罪了出尘;现在俄联战败,让他们不损分毫地离去,在这种情况下伯利亚帮应该很高兴了。但问题就是,伯利亚帮认为他们无法放弃灵崖洞,而且不单单是灵崖洞,他们甚至还希望从财政上得到好处,所以黑列巴不禁感到很难办了。
见黑列巴愣着不说话,出尘觉得很奇怪:“黑长老,莫非贵帮不想走吗?”
“嗯,我们,鄙帮,嗯,”黑列巴结巴了几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无论如何话总得带到吧。于是他一咬牙说:“鄙帮是不想走。鄙帮在苦也岛上上千年了,故土难离,所以想归化贵国,成为神州子民,不知是否可以?”
一听这话,出尘和剑春同时吃了一惊。“贵帮好像与俄联政府关系十分密切啊,黑长老。怎么说变就变,就这么就想变成神州人了呢?我们对此有些疑惑,不知黑长老能不能说说清楚。”
“嗯,”有关这方面的问题黑列巴来前伯利亚帮几巨头也想到了,所以黑列巴回答得也很痛快:“鄙帮上下对于过去的所作所为深感悔恨。现在俄联战败,鄙帮深刻认识到跟着俄联政府走下去是没有出路的。反过来,贵国实力如日中天,相信很快就会成为新的超级大国;当然我们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鄙帮自然要投奔一家能够保护鄙帮的新老板啊。而且前一段鄙帮对俄联政府夸下了海口,说可以为他们改装飞机、大炮和各种武器,结果证明,改装出来的东西在贵军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因此俄联政府现在很讨厌我们,也不想要我们。知道李道友在神州人头熟,还求李道友跟上面通通气,容许鄙帮为贵国政府服务,也好让我们戴罪立功啊。”
出尘听他这样说,不禁一愣,朝旁边的剑春看了一眼,见剑春也有些迷惑;他自己仔细一想,觉得这样一个大的修仙帮派,走到哪里不能安身立命,何必一定要有什么“新老板”呢?想到这里他就对黑列巴说:“黑长老,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没有说出来啊?是不是苦也岛对贵帮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总算问到正经地方了!黑列巴一咬牙回答说:“苦也岛对鄙帮确实非常重要,是鄙帮千余年来的大本营,鄙帮实在不想放弃苦也岛,所以请李道友高抬贵手。”
出尘慢慢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伯利亚帮肯低首下心地帮着俄联政府,这种事一般的修仙大帮是不屑为之的。恐怕黑列巴的话还没说完,伯利亚帮在苦也岛肯定还能得到不少好处吧。
“黑长老,你们伯利亚帮以前投靠俄联政府的时候,他们给你们什么好处啊?”出尘问,心想干脆跟他挑明白了吧,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嗯,”黑列巴犹豫了一下,但想: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就这么说清楚了也罢,就硬着头皮回答:“我们能得到俄联政府的财政支持。”
“财政支持?”出尘不觉吃了一惊。一个修仙门派通常不需要多少尘世上的钱财的。即使需要,也要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