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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4)

    ,凭着他们的神通,收几个会理财的“记名弟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让他们出去搞点钱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于是他便问:“有多大的财政支持?”
    “岛上全部税收的一半。”黑列巴狠着心说了出来。把旁边听着的出尘和剑春都吓了一跳。
    这苦也岛号称东亚第一大岛,物产丰富,风景优美,夏天旅游者如梭,岛上虽说人口不算多,上百万还是有的,全部税收的一半?干什么要那么多钱?想到这里出尘也不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就接着说:“咱们修行人,以修身为本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这一点黑长老肯定明白吧?”见黑列巴点头出尘便接着说了下去:“那么贵帮要这么多钱又有何用?莫不是另外有什么隐情?”
    黑列巴咬了咬牙,说出了来之前商量好的底线:“鄙帮在苦也岛上经营多年,岛上有鄙帮生死存亡的命脉,必须保住。要保住命脉也不是鄙帮在这里呆着就行了的,同时需要大量的投入。李道友请恕鄙人无法讲得更清楚了,这是鄙帮的核心机密,无法向外透露。”
    212.计议
    212.计议
    “一旦我国政府同意贵帮留在岛上,贵帮有些什么打算和要求呢?”出尘觉得神州政府根本不可能同意这样的事情,但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得由政府部门说了算,自己不管怎么的都是个传话人,所以还是开口想一下子问个清楚。
    “鄙人来这里之前鄙帮首脑也开过会了,知道由于鄙帮这次的作为,贵国政府对鄙帮一定不会有好感,所以斗胆请求留下,并截流岛上四分之一的赋税;但同时鄙帮同意,全力帮助贵国政府进行各项工作,贵国政府但有所命,鄙帮上下定效死力。还望李道友成全。”黑列巴心里想:四分之一的赋税还不知道够不够呢。而且打了这么一次大仗,岛上的旅游业必定大受影响,现在的四分之一赋税肯定不如原来收入的一半,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伯利亚帮也没有办法了。
    “赋税的四分之一是贵帮的底线吗?”出尘想知道伯利亚帮最后能接受的条件。
    “是的,”黑列巴回答:“要养护鄙帮的根本,四分之一的赋税可能还不够,但鄙帮只好克勤克俭,仔细经营,争取少花钱多办事了。”
    “不花钱也办事就不行?”旁边的剑春大起胆子插了一句。
    “回柳道友的话:鄙帮也有鄙帮的苦衷,不花钱只怕这件事就办不了。”黑列巴苦着脸回答。
    “黑长老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我能不能帮贵帮想个主意?”出尘觉得黑列巴其实性格也算不错,当时在锁仙岛上对自己还很有招揽的意思,不觉就动了恻隐之心。
    “这事——”黑列巴犹豫再三还是不敢说:这可是伯利亚帮多年来最大的秘密,他自然不敢轻易向任何人透露。“鄙人不敢透露鄙帮秘密。”
    “那好吧,”出尘回答:“我自然也不是想探听贵帮的秘密。黑长老的来意我也清楚了,咱们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是我向我国政府汇报,让高层决定的事了。黑长老请回吧,事关重大,恐怕我需要马上跑一趟燕京,把情况跟上面说清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谢李道友认真听鄙人把话说完,还望李道友在上面多为鄙帮说点好话。”黑列巴点头哈腰地跟出尘和剑春握手后也就走了。
    “你看怎么样?”出尘看着黑列巴瞬移离开,若有所思地回头问剑春。
    “我看政府不会答应的。”剑春马上回答。
    “那当然,”出尘马上说。“但我问的是其它的事。苦也岛的赋税我过去查过,每年差不多上亿米元的水平,四分之一就是两千多万。你看伯利亚帮搞的是什么名堂,为什么每年需要这么多钱?”
    “这我哪能知道?”剑春皱着眉头回答,却让出尘心灵一颤,觉得当年“西子颦眉”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剑春等了半天没听到出尘回答,定睛一看原来他正痴痴地凝望着自己,不觉脸上一红说:“尘哥,你干吗这样看人家?”
    出尘老脸一红,觉得时间地点都不对,只得讪讪地笑着说:“嗯,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要怎么跟总理说这件事呢。”
    “还能怎么说?”剑春白了出尘一眼,“实话实说呗。反正条件是他们提的,又不是你提的,总理答不答应就不该你事了。”但她心里哪还不知道出尘想的是什么?而且他俩也算是新婚燕尔,感情正浓着呢。
    “那好,我马上就去一趟剑指北疆,那里和燕京联系容易。事关重大,春妹,你先去跟黎自蓬说说,你也得去。”
    “尘哥,你怎么糊涂了?现在剑指北疆上的设备哪比得上咱预警飞机上的?就连黎自蓬司令员都长住预警飞机了呢。他可神气了,那些老将军人人都羡慕他,能在咱国家的第一架高级预警飞机上面飞行办公。”
    “预警飞机凤凌不是造了好几架吗?”出尘不解地问。
    “哦,你不是军队系统的,难怪不知道。”剑春笑着说:“前几天所有拥有预警飞机的老将军都在上面办公了,一个个都乐得什么似的;但后来就不行了,X委担心用多了损坏飞机,下了通知,没有真正的需要,不得使用预警飞机。但我们这边算是‘真正需要’,预警飞机必须升空指挥飞行作战,所以黎自蓬是特例。”
    “哈哈,凤凌这回真的是又出了一次风头。”
    “你还说呢,人家凤凌还不是为了你。说实在的尘哥,我最佩服你的不是别的,是你对自己人的那份感情。你看我们这边的这些人,大家谁都不怕你,也从来没听见你说过谁一句重话,但你说一句话又有谁不听的?尘哥,你这副真情,别说我们这几个了,连那些老将军们都感受得到。前几天我见了爷爷,他还跟我说呢,说,嗯,不说了,羞人答答的。”
    “羞人答答的?”出尘不觉愣了一下,“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你不是看得出来吗?你自己猜吧!”其实当时柳正荀是问剑春有宝宝了没有,说是现在也不会有大的战事了,是不是可以考虑要宝宝了,还要剑春生个跟出尘那样有感情、有良心的宝宝呢!老爷子等着抱第四代了呢,但这种事剑春自然还不愿意跟出尘说。
    “嘻嘻,”出尘是什么人物,见剑春眉眼间喜中带羞,这种事他大致也猜得出几分,于是便说:“不告诉就不问了,今天晚上家法伺候!”
    “去你的!”剑春一瞪眼,可惜这次的杀伤力等于零。不过很遗憾的是,这天晚上出尘没有找到施行“家法”的机会,因为他们到了预警飞机上就往燕京东华门挂电话,总理听到了他的汇报之后想直接跟他谈谈,于是他也只好告别剑春,运起神功,飞往燕京去了。
    出尘在空中感应着张翔坤的气息,很快就到了东华门。他又一次取了个巧,直接去见张翔坤。这时候天还亮着呢,出尘在空中就听到一阵阵喝彩声,他心里暗暗纳闷:这演的是哪一出?莫非来了什么剧团,搞慰问演出吗?但要是剧团也应该到礼堂啊,怎么在操场上就干上了?到了跟前才看见,原来是张翔坤正跟仙偶对打呢。出尘看了看,还是过去的那个仙偶,用的是中品灵石,发出的是结丹期修仙者的功力,对面的张翔坤已经到了结丹中期,手里的那把屠龙刀使起来有板有眼,里面放置的阵法层出不穷,跟那个仙偶打了个旗鼓相当。翔坤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灵识从天而降,急忙发出一丝灵识让仙偶停手。大家回头一看是出尘来了,全都高兴地上前打招呼。出尘诧异地多看了两个警卫战士一眼,接着就问:“这两位大哥,请问叫什么名字啊?”
    “我?李部长,怎么敢称大哥啊。我姓邢,叫邢之斌。”
    “李部长,我,我叫尚重阳。”
    “哦,你们今年都二十四五了吧?我刚满二十,不叫你们大哥叫什么啊?”
    “您老——”
    “哎,之斌大哥,我可不老啊,你这么叫我可不愿意呢。”
    “出尘,”翔坤在旁边说:“你可是他们这些人的偶像,要叫他俩大哥他们肯定不好意思,干脆大家都叫名字算了,好不好?”
    “既然翔坤大哥这么说,那么就是之斌、重阳两位。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好不好?”
    “李部长要和我们谈?谈什么呀?”那两个心里都忐忑不安了起来。
    “翔坤大哥,我跟总理有约会。我和你一起先去一趟总理办公室,看看他什么时候能见我。麻烦两位等我们一下,如果总理很快就见我,那我见过了总理就来找你们,如果总理有事一时不能接见我,咱们就先谈谈。”
    结果查询的结果是总理正在接见外宾,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完。于是出尘就和翔坤一起回来了。路上翔坤问出尘:“出尘,你想跟之斌和重阳说什么呀?”
    “哦,他俩已经过来了,咱们就一起谈好了。”说着就看见两人紧张地快步走了上来。出尘随手划了个结界,把四个人包在里面,接着就说:“我刚刚看到你们俩是有仙根的人。之斌是火属性的,重阳是土属性的。如果你们俩想修仙,我可以帮助你们。”
    两人听了大吃一惊。本来在这一伙警卫高手里面,他俩的武艺也不过是中间偏上,但最近不知怎么突飞猛进,已经进入高手之列了,真没想到被李部长看中了,这还不是一步登天?邢之斌和尚重阳对望一眼,都从对方激动的眼神里面看出了同伴的心意。于是两人齐声说:“我们愿意修仙,请李部长帮助我们。”
    “修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了仙根只是有了修仙的必要条件,其他方面的条件以及个人的努力都有很大关系。这一点你们问问你们的首长,我的翔坤大哥就知道了。本来由我跟你们谈也没什么不好,但二十分钟后我要去见总理,咱们这就谈个一半也不妥当。你们看这样好不好,翔坤大哥跟你们熟悉,让他先跟你们谈谈,把修仙的好处、坏处、困难全都跟你们讲清楚,你们要问什么也可以尽管问他。把所有想得起来的问题都问完,想妥了,如果一切都清楚了之后你们还想修仙,那时找我就成了。”两人激动地点头,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于是张翔坤就领着他们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出尘自己到总理办公室的接待室等。结果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海办几个房间的男女工作人员有事没事都往那间接待室里转悠,出尘反正也没别的事,就和他们闲聊了起来,把这些人都乐得不轻。
    没多久,总理的秘书就来了,带着出尘往总理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李部长,你可千万别介意。他们这些人哪,都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别的都不用说了,在我们的心目中,总理就像慈父一样。你把我们大家的父亲治好了,大家对你的感激那是没说的。前几天辰丹也来过,知道你出钱为国家为人民办大事,大家就更加感动了。你看你自己,走到哪里还是那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如果在大街上,谁会知道你是国家的部长?”
    “哎呀刘大姐,”出尘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现在可不敢上街。那天在海滨街上被人认出来了,眨眼功夫围上了二三百人,而且还有越围越多的架势,吓得我急忙抽身躲了。”
    “哈哈,这说明你有多么受欢迎啊!”说着话呢,两人就走到了总理办公室门口,只见总理已经走到门边了,出尘几个大步走上前和总理握手,问候道:“总理您好。看上去您现在身体很好,心脏似乎工作得也非常正常。太好了,这真是全国人民的福气啊。”
    “哪里啊。我是老头子了。将来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剑春好吗?看你们这一对,羡煞了神州多少青年男女啊。哦,小刘,我和出尘随便聊聊的话你就别记录了。你爸爸妈妈身体都好吗?还有你岳母呢?”
    “他们都好,总理。前些天我和辰丹大哥回了一趟海滨,其实主要就是要把龙凤基金会的架子搭起来,在我家和三个老人都见了面,他们都挺好,还说好了要参与监督基金会的运作呢。”
    “好极了。你那个龙凤基金会啊,太有创意了。许多事情政府不好管,或者说很难管好的,你们都可以管起来。真的是为民造福啊。后来我跟其他几个政治局的常委都说到了这件事,云主席也知道了,大家都很感动,很欣慰。年轻一代里出了你这么个人,是神州之福啊。”
    “总理可千万别这么说,”出尘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了,主要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没那么高尚。
    213. 计议(2)
    213计议(2
    “总理可千万别这么说,”出尘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了,主要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没那么高尚。[>“其实我这个人觉悟也没那么高,也不是无私的人。我很看重自己的亲人、朋友,愿意为他们分忧解难。另外我的情况总理您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肯定也不会呆太长时间——”虽然刘秘书知道不妥,但还是“啊”的一声叫出了声,但马上就羞红了脸,捂住嘴不敢说话了。“——虽然两个世界之间也不是完全隔绝的,但好多事情就都不方便了。我不过是想把我用不着的东西拿出来帮助我看重的人罢了,真的算不了什么。”
    “你是真性情,真英雄。有血有肉有感情。你和剑春之间的故事我听了一些,很感动。可惜没法宣传,不然受感动的还不知有多少。”
    “胡霞霞姐就一直想写,但这怎么可能?我俩都不让她动笔,但她悄悄跟剑春说已经写了几十万字了,但只是写给她自己看的。”
    “哦,那好啊,说不定我什么时候跟她要过来看看呢!”总理爽朗地笑了,接着说:“小刘,知道你关心出尘;你别担心,出尘并不是死,而是飞升,但你可不能对外面说啊,包括你家的那口子。”
    “我明白,总理,”刘大姐涨红了脸保证,她觉得在总理身边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丑呢。
    “我们现在就聊聊苦也岛的事。你说他们想要税收的四分之一?”
    “黑列巴是这么说的。”
    “我让人查了,3969年,苦也岛总税收是一亿零八百万米元,那就是说伯利亚帮截留了五千四百万米元。这么大的一笔钱,他们用到什么地方上去了?你说伯利亚帮有多少人?”
    “我跟天云宗有特殊关系。我请天云宗的掌门人轩辕子查过,伯利亚帮在册人员一千零四十八人,还包括被我关起来的十几个。当然了,他们可能还有不在册的,但不会有太多。说总数一千多人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是啊,平均一个人五万米元,而且年年如此。修行人会这么贪财吗?”
    “他们是修仙的。修仙者以飞升为目的,日常花费没多少,而且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就辟谷,饭都可以不吃了。穿的也主要是自己用其他材料炼制的衣物,世俗的钱是没多大用处的。而且飞升时钱财是带不上去的,带上去了也没用,所以这些钱一定不是他们本帮消费的。”
    “那就是说,伯利亚帮想要留下,想要大笔金钱,这件事有他们自己的目的。”
    “是的,这一点其实黑列巴最后也说出来了。他说他们在苦也岛上经营多年,岛上有事关他们生死存亡的命脉,所以一定要保住。还说要保住命脉不是光他们在这里呆着就行了,还需要大量的投入。但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他不肯说。”
    “凭你对修仙门派的了解,你认为可能是什么呢?对国计民生是不是有重大意义呢?”
    “具体是什么很难说,通常修仙者需要的东西拿给普通人也很有好处,但只有很少数人有幸可以得到。所以我觉得与国计民生有重大意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猜想,是对于他们伯利亚帮本身有重要意义的东西。”
    “你看呢,出尘,你认为可以开这个口子吗?”
    “总理,我觉得不能开。”出尘坚定地说。
    “说说你的理由。”
    “首先,伯利亚帮虽说也是修仙门派,但他们属于那种,嗯,有点左道旁门的意思。他们干的许多事是曝不得光的。一般的说,修仙门派跟政府进行一些合作也不是不行,过去也有这样的情况;但像他们这样,完全成了俄联政府的马前卒,这还真的很少见。所以我说他们本身有些不正,咱们不应该扶持这样的门派。”
    “其次呢?”
    “其次,就算刚打完了仗,税收受些影响,但长远地说,一年一亿米元应该是有把握的。四分之一给他,那是两千多万米元啊,咱们拿来干什么不好?咱们又没什么需要他们干的,不就是白白地把神州人民的血汗拱手奉送了吗?”
    “嗯,说得好。第三点。”
    “第三点,他们现在是‘有奶就是娘’,俄联养活不了他们了,现在想投靠咱们神州,呆会儿有什么别的国家势力,就说米国吧,又来了,谁能保证他们不掉过头来向我们开火,再去换一个娘呢?结果我们为他们养着命脉,他们回头来杀我们一刀。这种赔本的买卖我们为什么要干?”
    “对,你的想法很好。但我们也要从另一方面考虑。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的建议,要他们退出去,他们可能会采取什么对策?”
    出尘沉吟了一下说:“他们现在在外面出头露面的这些人里面没什么厉害角色了,但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隐世高手。就说上次出来的那个苦木,修为功力都相当高;他的师弟也木比他差远了,但也比现在外面的这批人厉害得多。我胜那个也木没问题,但胜苦木就相当侥幸。也木现在关在我的法宝里,当然成不了什么事,但苦木如果克服了对我的畏惧之心,我应付起来也相当费力。另外,海外还有其他的修仙门派,至少我知道的就还有另外四家,他们会不会联手对付我们?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有利益的驱使就不好说了。”
    “这么说,我们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是没有。”
    “嗯,”海总理想了想说:“那我们是不是暂时先不定,你跟他们说一下,就说我国政府需要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在这期间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同时争取能想出办法来,找出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没有暴露出来的底牌。”
    “好的,总理,”出尘回答。
    “那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跟他们说一下,就说他们过去做过的事我们既往不咎,但同时也不需要他们帮助。不过把政府的税收就这么给他们四分之一,这件事情太大,神州政府这边还需要仔细考虑。同时另一方面的话也得向他们点明了,就说要他们退出苦也岛也是我们政府的选择之一。”
    “好,我明里就这么和他们说,接着就想办法弄清他们的真实实力。”
    “行,那我们就到这,跟你那些兄弟姐妹都说说,告诉他们,祖国感谢他们。请转告你父母、岳母,感谢他们生出了你们这样优秀的神州儿女。”
    两人紧紧握手,出尘便告辞出来了。
    出尘一出来,就看见翔坤远远地看着这边,知道邢之斌和尚重阳的事有了定论,便马上走到他身边问:“那两个人是怎么考虑的?”
    “下了决心要修仙了。”
    “你把两方面的情况都跟他们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他们俩都说,能有这样的机会太不容易了,既然他们自己有仙根,那就是说上天给了他们这样的机遇,如果自己不把握住,那就太浪费了。总之,他们都说,要么修炼有成,以后可以成仙什么的;万一不成,死就死了,那也没什么遗憾的,至少自己是试过了,人还有不死的?”
    “那就好,”出尘回答,心里想:这种事的诱惑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挡得住。说着话两人就走进了总理办公楼的侧楼,上二楼到了翔坤的办公室。他俩一进门,早就等在里面的邢、尚两人就跳了起来,立正敬礼说:“邢之斌、尚重阳在此等候李部长!请李部长指示!”
    “坐坐坐,你们俩不是我的部下,我也不是部队系统的,以后千万别给我敬礼什么的——”出尘话还没说完,这两人以为是要收他们做徒弟,马上就要下跪行见师礼。出尘根本就没打算收徒,所以当然不能让他们跪下,马上灵力一展,他们自然就跪不下去了。“——但我看你们俩一个是火属性,一个是土属性的,而且大概在东华门时间不短了吧?”
    “报告李部长,我们是一起来的,现在已经五年了!”
    “那你们都提干了?”
    “在这里的差不多都是干部,”旁边的翔坤替他们回答。“他们俩都是连级。”
    “那我如果把他们俩带走有没有问题呢?”
    “刚才你跟总理谈话的时候我就向上面汇报了,其实上面早就跟我打过了招呼,如果出尘兄弟你看上了哪个,带走是没问题的,但上面希望他们保留这里的编制,学成了也回来。”
    “那没问题。而且暂时我也不会让他们走。他们大概跟了你一段时间,耳濡目染的现在无师自通,已经进入心动期了。”说到这里他问两个人:“你们现在是不是有时会看到一团团的雾气朝你们涌来?”
    “是啊,”邢之斌马上回答:“有时候看到的,甚至有时候在梦里也会看到。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讲,也不敢问。”
    “我也看到过的,还以为是错觉呢,”尚重阳回答。
    214.初访龙凤基金会
    214.初访龙凤基金会
    “那就对了,心动期的时候就会吸收天地灵气。[>吸收了之后就感到身体特别舒服,特别有劲,而且耳聪目明,学什么都快,是不是这样?”出尘接着问。
    两人对望一眼,还朝翔坤看了看,邢之斌回答:“是的,李部长。本来我们在这里也就是普通水平,但自从能看见雾气往身上钻以后就觉得像突然开了窍似的,学什么都比原来快多了。”
    翔坤在旁边加了一句:“他们现在已经可以算是前十名了。”
    “那很好,”出尘接着说:“我这里有两套功法。一套是筑基的心法,另一套是身法,叫做流星赶月,我等一下就传给你们,你们自己先练着。等你们筑了基之后我就带你们去见各自的老师。我的大哥辰丹你们都认识吧?”见两人点头,同时脸上显出敬佩的表情,出尘就接着说:“辰丹大哥是土属性的,以后重阳可以跟他学;另外东北将星孙悦辰你们肯定听说过吧?他是我兄弟,是火属性的,之斌跟他最合适。嗯,之斌以后到悦辰那里要注意一件事情。悦辰的女朋友李灵剑是我妹子,她是水灵之身,修为高着呢,你对她可得像对悦辰和我一样有礼貌。”
    两人连连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但在传给你们功法之前你们必须立誓……”出尘也没什么创新,说了库云当年跟他说过的那些戒律,两人一一谨遵,立下了誓言。出尘接着就花了一阵工夫,把两套功法传给了他们,本来翔坤要避开的,但出尘说可能对他也有好处,就让翔坤也一起听了,还让他以后辅导之斌、重阳二人。
    出尘时间不多,还急着想去见辰丹,传了功法就让他们自己练,有问题多讨论,另外给了翔坤一张传讯灵符,让他有事就跟自己联系。
    XXXXXXXXXXXXXXX
    出尘离了东华门,感受着辰丹的气息,很快就找到了他。原来他已经把龙凤基金会的总部设在了燕京离他家不远的一个办公楼里。出尘看了看,门面也不算大,装修都很朴素,没有任何张扬的地方。出尘不觉点了点头,心里想:辰丹大哥是苦出身,知道节俭,有钱也不乱花,办这种事业就得这么干。出尘看了看表,其实已经快六点了,但看起来基金会里一点下班的意思也没有,人来人往的还很热闹,于是他就信步走了进去,想看看辰丹、兢立和菲菲三个人折腾得怎么样了。
    进去之前他想:我就这样进去,一眼就被人认出来了,那还不好好接待啊?还是变一变吧。这柔骨术好久没用了,不知道还玩得转不?正想着呢,他灵力一展,已经把身体缩小了,变成不到一米七的样子,他对悦辰的本来相貌比较熟悉,就又把自己的脸变成了一张冬瓜脸,接着弄出了两根拐杖,把左腿也从膝盖底下变没了,就这样柱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有个二十来岁,长相端正,衣着朴素的女孩迎了上来,搀着他问:“这位先生是来登记伤残补贴的吗?请问您是第一次来吗?”
    出尘故意瓮声瓮气地回答:“俺是第一次来怎么的了?”
    那个女孩一点也不着急地回答:“您第一次来就请跟我来,我带您到东边登记。”
    “登记?还得登记?咋那么麻烦呢?不是说来了就能领钱吗?俺家里还等着钱买粮下锅呢!”
    “这位先生,其实一点都不麻烦。您只要登记了,今天就可以领取伤残补助。给您一个证明卡,以后直接用证明卡就能领了,也不用自己来,找您的亲人代领就行了。”
    “亲人?俺哪有亲人啊?俺家在东北,那疙瘩掉了一颗炸弹,俺一家五口就剩下俺一个囫囵的;嗯,连俺也不囫囵了。听说你们这龙凤金元会照顾像俺这样的人,俺大老远的就投奔来了。姑娘你看怎么给我安置一下吧。”
    那女孩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悲切的表情,眼泪好像都快流下来了。她搀着出尘的胳膊也在轻轻发抖。接着就听那女孩说:“先生,您受苦了。我们龙凤基金会成立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帮助政府安置因为这次战争受到残害的人民群众。您慢慢走,我帮您登记。哦,就这屋,您腿脚不好,我拿登记簿来给您登记。对,您就坐这里歇着,我马上就回来。”说着那女孩就把出尘搀到一张桌子旁边坐好,接着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出尘心里暗自点头:是有同情心的人啊。办慈善事业,就得找这样的,辰丹大哥有眼力。这女孩不但心好,态度也好,受了苦的人碰到她心里就会感到温暖。
    五分钟后她左手拿着登记簿,右手拿着一杯茶进了房间,嘴里说着:“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去给您泡了杯茶——”不料一进房间,却哪里找得到那个断了一条腿的人的影子?眼前只见基金会的三巨头,刘总、吴总、肖总都在,正陪着一个身材高大,面目英俊的青年说话呢。她愣了愣神,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正要退出去,就听到那个青年说:“黄姐,你没走错,请进来吧。”
    黄晓丽有些不知所措,但见领导都在,只得走进屋里,对出尘点了点头,但突然呆住了:“请问您就是——”下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因为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
    “小黄,”吴兢立看出了她的窘态,马上对她说:“你没认错,这就是咱基金会的大老板,全神州人都认识的李部长。”
    “真是李部长?”黄晓丽急忙放下登记簿和茶杯,一步跨了上来,伸出手,但犹豫了一下就又缩回去了:李部长什么人物,人家没伸手自己就敢想着和人家握手?咱是什么身份?没想到出尘马上就伸出手来跟她握手,还说:“黄姐,那杯茶你是给我泡的吧,我正口渴了,正想喝呢。”
    “我,不,您,”黄晓丽结巴起来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时辰丹才在一边说:“晓丽,刚才你见到的那个东北来的残疾人就是咱们李部长。他来微服私访,检查工作呢。我们一知道他来了就马上下来了,他刚刚还夸你对残疾人有同情心呢。”
    “他就是李部长?”黄晓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个人看上去要多不同就有多不同,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哈哈,”辰丹说:“我这个出尘兄弟啊,神着呢。”吴兢立和肖菲菲也在旁边说:“想想吧,小黄,国防装备部的李部长,干出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出尘是最怕这种场合的了,现在马上说:“咱们基金会现在有多少人哪?说起来我名义上还是什么主席呢,结果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扔给你们了,真是说不过去。能不能召集个会,我跟大家见见面,也感谢大家一下啊?”
    “那敢情好了,”吴兢立马上说:“大家好多人都是冲着你李部长来的,来了以后觉得这个事业也确实很崇高,而且说实在的,李部长你对大家也真是不薄;但大家都觉得挺遗憾,来了也有些天了,可就是从来没见过你。如果有机会让大家都见见面,那真的是太好了。”
    “反正马上就下班了,”黄晓丽在一旁说:“我就这就去通知人,刘总监,咱们到哪开会啊,还到会议室吗?”
    “都去会议室好了,”辰丹回答。他看了看表,又加了一句说:“跟大家说清楚,今天晚上开会算加班吧。哦,晓丽,先别说李部长来了。”
    “好嘞!”黄晓丽清脆地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就六点了,不到六点十分,基金会的人就全到齐了。今天这个时候开会是比较少有的,而且来通知的黄晓丽一脸的兴奋与激动,弄得大家都在问她开什么会。黄晓丽哪里敢说,只能说:大家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在大家都到齐了之前辰丹、吴兢立和肖菲菲先简单向出尘汇报了一下,出尘最关心的是钱已经花出去了多少。财政总管肖菲菲硬着头皮说了实数,还担心李部长嫌花得太厉害。听说已经花了大约三千万米元,出尘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接着黄晓丽进来说:“人都到齐了,二十八个人,八个出差了,不算你们三个老总,实到十七人。”
    “好,那我们就去跟大家见见面,”说着几个人就一起走了出去。黄晓丽当然是快跑了几步,先进了屋,坐到自己座位上了。
    下面的人看着三个老总都喜气洋洋的,陪着的那个年轻人,喝,不就是大老板李部长吗?几个眼睛尖的早就认出来,马上就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上了:“李部长,李部长来了!”
    辰丹走到台前,眼光一扫,下面的人马上安静了下来:“今天有喜事,咱们基金会的主席,出尘来了。哦,我叫惯了,一直都是叫他出尘的。大家全都认识吧?我看在咱神州,现在大概没有不认识他的了。好,我就不罗嗦了,现在就请,嗯,李部长讲话。”
    随着热烈的掌声,出尘就开始讲话了:“今天很高兴跟大家见面。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下午刚刚跟总理见过面,总理说:‘你那个龙凤基金会啊,太有创意了。许多事情政府不好管,或者说很难管好的,你们都可以管起来。真的是为民造福啊。后来我跟其他几个政治局的常委都说到了这件事,云主席也知道了,大家都很感动,很欣慰。’以上是总理的原话,大家说,是不是值得庆祝一下啊?”
    下面坐着的十七个人,加上上面坐着的三个老总,大家一起热烈鼓掌,互相交换着兴奋的眼神:开玩笑,总理知道了还不说,现在连云主席都知道了,太光荣了!
    出尘又接着说:“我粗粗看了一下,觉得大家确实干得还算不错。钱不能浪费,但一定要快点花。咱们的老百姓苦得很,只要不浪费,你们尽管花,不够就追加。我问了问财政总管肖姐,她好像觉得我说投资一亿米元,现在已经花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就有点沉不住气了。没关系,我来的时候看咱们这座楼很简朴,大家工作也很有效率,感到了大家为神州人民工作的诚意。三千万米元算什么?我再追加四亿米元,现在有五亿米元了,大家加紧工作,救济残疾人士。”一听五亿米元,底下的人都兴奋得发抖:李部长真是大手笔啊。
    “大家辛苦了,为了感谢大家的辛勤劳动,我提议发一次奖金。就按一个月的工资发吧,怎么样啊几位老总?好,这么说都同意了,那就通过了,肖姐,明天就给大家发红包。别忘了给你自己发啊!”下面哄堂大笑。开心啊!基金会这个工作这么崇高,而且开张没多长时间中央就知道了,还有奖金拿,跟着李部长干,看来真有前途啊。
    “可是我觉得有一点大家以后是不是可以讨论一下。俗话说,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其实光是救济是不够的,更长远地,是要让这些受到战争影响的人,这些伤残的人,有能力自己救自己。以后大家广泛地想一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帮助他们自己救自己。大家不用考虑投资数额问题,只要想想,你们的办法是不是真的有效,第一期的投资我还是出得起的。”——岂止血族那三百三十亿,鹿鼎山明面上的那些宝藏出尘本来说就给魏德宝了,但魏德宝抵死不肯,后来两家分了:那些虽说都是他们修仙者嘴里说的“世俗之物”,但现在出尘手里光是黄白之资就值百亿米元,另外的那些财宝和文艺精品拿去拍卖又不知有多少,如果现在说他“富可敌国”,那真是一点都没夸张。
    215. 辰丹坠情网
    215辰丹坠情网
    “今天来看大家,仓卒之间也没准备什么东西。{)我们装备部也有一个制药厂,里面生产了些补药,看大家劳心劳力的,也给大家一人分几颗;东西不多是个心意,这可是我从大北边带过来的,可以算作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吧,大家别客气。来,”说着,出尘不知怎的就拿出了一个小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了二十七小玉瓶,每一个里面都装了三颗金丹,给大家每人一瓶,只是没给辰丹。辰丹当然知道这种东西自己不需要。“这种补药一次只能吃一粒,吃多了恐怕禁受不起。如果是年老体弱的,或者是病人,那就减半,包大家有好处。大家可以回去试试。”
    这些人虽说不知道这金丹是干什么的,但单单是装金丹的玉瓶已经精雕细刻的那么漂亮,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凡。有人打开玉瓶闻了闻,只觉得香气扑鼻,而且很醇厚、很有点让人耳聪目明的感觉,于是赶紧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了。
    “最后就是想跟大家一起喝一杯了。这种酒是我妹妹凤凌自己酿的,哦,对了,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李总,是她酿的,你们的三位老总都喝过,现在请大家也都尝尝——”底下人看见吴兢立和肖菲菲兴奋的那个样子,自然知道这酒必定很特殊,果然出尘就又接着说:“关于这酒倒有一个小故事,就是我跟你们总经理和财务总管第一次见面的事。”于是出尘把他们在燕京西来顺的事说了说:“看,吴总想跟我共同发展的东西,你们说会有错吗?”下面的人哄堂大笑,倒把吴兢立和肖菲菲弄得有点不好意思。黄晓丽眼睛里有活,马上去拿了杯子来,出尘拿出了几瓶春花露酒,瓶子一出来就引起了一阵啧啧赞叹,瓶塞一打开,那种醇香就更不得了了,让从来不喝酒的几位女士都忍不住咽口水。还有男同胞对身边的女士说:“哎我说那个谁,您平时不是不喝任何酒精饮料的吗?这次就由我代劳了吧?”当然他得到的不是人家手里的那杯酒,而是一个大大的白眼,外加一句“想的美”!
    大家欢腾了一阵,出尘看看也差不多七点了,就问三巨头:“几位老总看还有什么事啊?没有事咱今儿个是不就到这里结束了?什么时候我再来看大家。”
    三巨头都说没事,出尘又拿出两瓶酒说:“还有几个出差不在的同事,咱也别把人家落下了,这两瓶就留给他们吧。嗯,大哥,你负责保存着。”
    大家走后,出尘跟三巨头留下开了个小会。吴兢立问出尘:“李部长,您看咱这帮人怎么样?”
    开会时出尘已经用灵识大致扫了下面的人一遍,这时就说:“我看挺不错,其中有几个我看可以委以重任,多加培养。”于是出尘就建议了三个人,其中就包括黄晓丽。三人连连点头,吴兢立和肖菲菲很吃惊,但辰丹早就知道出尘有这个本事,只是微笑不语。
    出尘又接着问:“以后基金会还要发展,就这些人肯定还不够,只怕还得再招人。”他见吴兢立似乎有些为难,就开口问:“吴老总,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啊?”
    “李部长你不知道,”吴兢立马上回答。“这二十几个人都是我们三个费尽了力从自己认识的人那里找出来的,全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们都觉得,干这种事的人,哪怕本事差一点,但心一定得好;所以我们就尽力从心好的人里面挑有本事的人。我们现在又挺忙,再多找一些恐怕不容易。”
    “你说得很对,干这一行的确是要心好,”出尘回答:“但我们已经有了这些骨干了不是?由他们带着,以后的工作就好做了。心又好又有本事的人是全才,全才总是比较少的,我们可以吸收那些心好但本事上不算太强的人进来,由现在这批人领着干,我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带出来。还有,”出尘转头对辰丹说:“辰丹大哥,你可以去一趟海滨,让我爸妈和剑春的妈妈再帮着找些人。我爸是医生,见到的人多着了,剑春的妈妈当党委书记,也认识很多人,他们肯定有办法。就靠你们三个人,我看有些事情不容易。”
    “对,李部长说的是这么个理。”吴兢立也是一点就透的人,马上就回过味来了。“这事我们马上就办。也是啊,我们这批人是按一亿米元的水平招的,现在是五亿米元了,以后肯定不够用的了。还有,需要帮他们生产自救,这个工作只怕也需要很多人手。”
    “生产自救的事我看也有办法。”出尘接着说:“我现在跟军队的人挺熟,我去跟几个老将军说说,看部队里有什么活可以让咱们这些残疾人干的,还有兵工厂那里,看是不是可以揽点活。对了,我还可以跟凤凌说说,看咱装备部里能不能弄点活出来。总之是他们能干的,安全的。当然有些残得厉害的就只能养起来了,而且有些家里没有人照顾的,咱们可以办些残疾人休养院。不过这些都得一步步来,慢慢搞起来,光靠现在这些人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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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辰丹几个人谈了一阵之后出尘心情大好,就和辰丹一起回了他在燕京的家。一进门就看见刘新武和江婶坐在桌子边,桌上的饭菜都摆好了等辰丹回家吃饭呢。一见出尘进来,两老人喜出望外,江婶马上又去添了一副碗筷,还要现去炒菜招待客人。出尘急忙拦住说:“别了,我就是陪你们坐着聊聊就是了,喝口汤就行。”其实就连辰丹现在吃饭都只是意思意思了,这两个老人现在这种事知道的多了,所以也没硬逼着。
    “二老精神都挺好啊,”出尘看了看刘新武和江婶(该叫‘刘婶’了吧?作者偷笑。‘你小子敢笑我?’刘新武一瞪眼,作者不敢说什么了说。
    “咳,这真是托了你的福,”江婶马上回答:“现在咱们家啊,全都是喜事,可就剩下了一件心事了。你看,你都成家了,那个喜事办的,谁不夸?跟你们一起的,辰丹常提到的那个东北将星,这不媳妇也找好了。可就是咱们辰丹,你看,是你们几个里面最大的——”
    “别说了,”刘新武打断了她的话。“儿子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就这么点事还跟出尘念叨什么?凭咱儿子的本事,又跟着出尘干,现在在基金会里当老总,那是多大的事业啊,街坊邻居的谁不称赞?你还担心什么?”
    辰丹心里有数?出尘想了想:嗯,好像他跟那个黄晓丽有点眉目传情的意思,待会儿我得问问他。
    饭后出尘告辞,辰丹送了出来,出尘见就他们俩了,就开口问:“辰丹大哥,我看刘师傅说得对,你是心里有数了。跟我说说吧,我虽然比你小上几岁,不过连婚都结了,算是走在你前头了,也帮你参谋参谋。”
    “嗯,咳,我吧,”辰丹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觉得那个小黄,嗯,有点好。”
    “我看你们俩就有点意思。说吧,进行到哪一步了?”
    “也没到哪一步。我看出她好像挺愿意跟我说话,跟她在一起我也觉得轻松,可我就是有一件事担心:我是修仙的,早晚有渡劫飞升这一说。我要是就这么撇下她走了,叫她怎么熬啊?”
    “你算说错了,大哥。”出尘的眼睛都快笑眯了。“黄晓丽也有仙缘,你会没看出来?嗯,倒也是,你一见了她就顾着喜欢了,只怕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吧。”
    “她有仙根?是真的?”辰丹又惊又喜。
    “可不是怎么的?今天晚上时候太短,我来不及跟她多说。我刚进基金会的时候没用灵识,但当时我装成残疾人她来搀我,她手一碰我胳膊我就感觉到了。后来开会的时候我想了解一下各人的品性,就用灵识扫了一遍,也证实了。她是水属性的,灵根极纯,以后可以来跟剑春修炼,我保你可以有个修仙的伴侣。”
    “真的?那可太好了!”
    “你可先别高兴那么早,你就知道人家乐意?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放不下尘世羁绊,完全不想修仙呢。”
    “嗯,”辰丹沉思了一下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这样的人还是不多的。”
    “我说呢,哈哈。”
    辰丹听出出尘笑得“阴险”马上问:“兄弟你笑什么啊?”
    “我是说啊,她是水属性的,你是土属性的,土能克水,哈哈,你以后吃定她了!”
    辰丹老成持重,出尘过去从来没这么跟他开过玩笑,听出尘这么一说,辰丹也乐上了。
    “我看你家老爷子好像看出点什么名堂来了?黄姐去过你家?”出尘问。
    “没,没去过哩。只是我爸也算在基金会里有点监督权,跟你爸妈和剑春的妈妈类似的,所以常去那里看看,也不知道自己看出了点还是听人说的;不过今晚是他第一次说出来。”
    “你找个机会问问黄姐愿不愿意修仙。她要是愿意,你就把几方面的事情讲清楚,风险啊,困难啊,都说得详细点,别到时候人家后悔,那不成了咱们坑了人家了?最后她愿意了,你就让她立个誓,把我最早传给你的入门功法传给她。以后要筑基了就让剑春帮着她,一起修炼,有什么问题也好就近解决。”
    “行行行,没问题,我明天就跟她谈。”
    “这么着急?谈什么啊?谈恋爱?”
    “出尘!”辰丹脸皮薄,有点下不来台了,出尘急忙说:“开玩笑呢。也是,咱哥三个就你最腼腆了,我看黄姐也是个腼腆人,你可得主动点。这事啊,谁也难帮你了。”
    “你说得对,你这一说到要跟她谈这事,我的心就跳起来了。”
    “谈修仙的事有什么可心跳的?”出尘还不肯放过他,但辰丹已经定下心来了,居然向出尘求教起来了:“出尘,当年你跟春妹是怎么说的?”
    “我们?”出尘愣了愣:“我们你还不知道,自然而又自然,定情就很自然,结婚就更自然,根本就好像吃饭穿衣服那么简单,根本就没有捉摸这捉摸那的。我想像我们这样的情况本来就不多吧,你从我这里可取不到什么真经。说不定悦辰那里还有些可以借鉴的东西。他们俩是剑春去促动了一下,要不我帮你促动一下?”
    “别,你的官太大了,别让人家有别的想法,好像我们有点压人似的。”
    “这倒也是。她家里有什么人吗?”出尘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哥想的还是挺仔细的。
    “没呢,她从小就没父母,孤儿院里长大的,后来下乡又回了城,是肖菲菲的同学,知道她根底,就把她找了来。”
    “哦,也是苦出身啊。怪不得对残疾人有那么深的同情心。”出尘听得暗自点头。
    “要是真的能再多一个修仙的,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的队伍就又壮大了。”
    叫辰丹这么一说,出尘马上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辰丹大哥,邢之斌和尚重阳你认识吧?”
    “认识,但不算很熟,他们主要是张翔坤大哥那边的。”
    “今天我发现了,他们俩也有仙根,”出尘马上通报消息。“已经到了心动期,看得见天地灵气了。他们已经立过誓,我已经把入门功法传了。邢之斌是火属性的,以后可以跟悦辰修炼,尚重阳是土属性的,以后可以跟你炼。”
    “哈,这下我们不都有助手了?灵剑那个还是她弟弟,只怕本事比她也不差哪去。只是你那个徒弟,恐怕太小了吧,要多少年才能正式开始练啊?”辰丹听得满脸都是笑。
    216.重返天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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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我倒不担心,有他父母在,让他们先管着吧,我可以逍遥一阵子,你们可就快有徒弟了,师父的架子端起来就没那么自由了。嘻嘻。”出尘一脸的坏笑。
    “你真是挺不负责任的呢。”辰丹拿出尘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这是顾到了他们的天伦之乐啊,怎么能说我不对?”
    “但他父母是地仙,是那种只修仙养性、与世无争的人物,又没什么天劫,跟咱们走的不是一个路子啊。”辰丹有些不以为然。
    “开始的时候没关系的,往后我就得上点心了。”出尘可没那么多担心。
    “你飞升了,还怎么上心?”
    “不还有你们这些师伯师叔、师母师婶吗?我担那么多心干什么?你们这几个,那个不是修仙奇才?”辰丹听得心里不停地摇头,但虽说这些年出尘一直叫他大哥,他却一直唯出尘马首是瞻,所以也不反驳他。况且想想,这些人谁都是出尘一手帮起来的,到他有事的时候当然不能不帮,所以也就释然了。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出尘对辰丹说:“你明天就跟黄姐谈谈,情况怎么样传识给我,需要帮助也不在话下。”
    “你今晚还要去哪里?刚刚我说让你就在我家住一晚上,你又不肯。”辰丹很有些不舍。
    “我的九九天劫只有一个半月了。前些天跟天云宗我师父那里说好了,四月二十日那天到天云山去渡劫,我想现在去看看。”
    “应该应该。”辰丹马上想起了这件事,脸上不觉添了一层忧色。“你有把握吗,出尘?”
    “修仙本来就是逆天行事,渡劫吗,更是凶险极大;可是按我现在的修为和功力、法宝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我原来渡双重天劫那次才真的叫凶险,但也过来了;不但过来了,还结识了敖风大哥和灵剑妹妹,也是因祸得福。这一次我估计也不会太顺利,因为老天好像总愿意跟我过不去;但我这人总有一点好,就是大难之后,必有后福。”
    辰丹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真的,你真是越锻炼就越坚强,越压就越反弹。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其实我现在更想做普通人。你看,打完了仗让剑春退役,下来当个民航飞行员什么的,我去读大学,混个文凭出来搞点科研,或者教教学生,那该有多美啊?可就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根本就没法回头,多少事压上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说实在的,也就是今天跟你俩,我把你当大哥,才多这么几句嘴,你看,现在是修为越高责任越重,唉,也不知哪天是个头。”
    “要出头不知道要多少年啊,”辰丹也感叹了起来。“现在你还没渡劫;渡了劫吧,你又快要去收服魔兵魔将了吧?接着就是飞升上五界。在这狂想星球,甚至于整个人界,你都算不错的了,可到了上五界,只怕你有得从小喽啰开始往上混;等你在上五界混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就该六灵相会了?咱们这里就有水灵和木灵,加上你师尊他老人家的金灵,这就凑足了一半了。你又是全灵,这六灵凑齐了是什么任务?听你说诸葛丞相和敖风大哥都那么期待,那肯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又不知道得多少年呢?所以我说啊,你就耐着性子往下熬吧,反正是跟老天斗呗,咱兄弟姐妹一条心,斗他个稀里哗啦!”
    辰丹平时说话不多,但这番话说下来,连出尘也连连点头。他笑了笑对辰丹说:“大哥,基金会这一摊事就负累你了。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这么大的事业做起来,对你的修行肯定是有好处的。不过我做兄弟的,总觉得在修行上跟你讨论的不多,觉得亏欠大哥你不少。等我渡劫完了就定下心来,在去金井洞之前好好炼点法宝、金丹什么的,让咱们几个兄弟姐妹都好好提高提高,这样我收服双龙和魔兵魔将把握也大点,同时你们修行也快点,要不然我在上面也太寂寞了!”
    两人握了握手,出尘灵识一闪,已经认准了天云山的方向——他忙里偷闲,也曾与轩辕子联系过的——接着就向辰丹道别,随后便飞身上了蓝天,几息之后,已经到了西北。他感受着轩辕子的气息,没多久已经到了天云山中。好一座雄伟的高山!只见群山环绕,奇峰兀立,到处是悬崖、吊桥、巨石嶙峋,山间雾气腾腾,天地灵气扑面而来。中间更有清泉淙淙流淌,各种飞禽在天空自由翱翔,无数野兽悠然自得地四下散步、觅食,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看得出尘不由自主地放慢剑光,欣赏起风景来了,而且总觉得有些地方自己曾经到过:这大概就是前世记忆吧,出尘暗想。
    出尘正在那里怡然自乐,就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灵识快速向他接近:是渡劫后期的修为,但对方灵识中没有任何敌意,而是有着一种亲切、友善、怀念的感觉。接着出尘就感觉到对方在问:“对面的可是大师兄出尘子?”
    出尘也用灵识答道:“正是出尘。”
    对面那人大喜,灵识马上就传来了:“见过大师兄。我是三弟出险子,师父说你到了,让我来接你。”接着出险子便飞身出现,红通通的脸膛上堆满了止不住的笑容:“大师兄,咱们虽说是两世为人,但小弟见了大哥,感觉上好像还和跟你前世一样亲呢!”
    出尘和出险子四手紧握,感到一阵亲情在两人身体周围回荡:虽然这一世出尘还从来没见过出险子,但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着与他跟辰丹、悦辰类似的那种兄弟情谊。接着出尘又感到其他七道灵识一齐飞来,而且全都是渡劫期的。几息之后,七道身影一齐落地,都争着抢着地上来跟出尘握手,其中有几个人还唧唧歪歪地说:“三哥真是的,跟大师嫂学了流星赶月,动作比我们都快,也不知道等等大家,一个人就先来了。”
    “好了好了,”出险子说:“大师兄,现在二哥还在闭关,什么时候出关还不知道,宗内日常杂事就是我负责。这几个人我都给你介绍一下,过去每个人你可都没少帮过的。老四出刚子、老五出辉子,老六出云子,老七出江子,老八出远子,老九出微子,还有就是老幺出乾子。对了,二哥叫出萌子。”接着他又回头招呼几位师弟:“行了,咱们快点回宗吧,师父快等急了。”
    “好的!”其他的师弟们一齐答话,出尘看得出,出险子威信很高,但大家师兄弟之间很和睦,他心里也不觉暗自高兴。
    下面的话就是出险子对出尘说的了:“师父本来准备亲自来的,但正好灵隐门的门主法海大师来本宗,替师父炼一炉丹,现在就要开鼎了,只好让我们先来,等大师兄到了,那边的丹只怕也快炼好了。”
    “炼丹?”出尘一听大喜。他最近一段时间也炼过好些次金丹,但都是自己对照着书上说的方法捉摸的,不免觉得可能有不少漏误;他也知道灵隐门是神州一绝,最著名的炼丹大派,这次又是门主亲自来的,好好观摩一番,一定可以学到不少东西。于是九个人驾起剑光,霎那间便腾空而起。出尘早就锁定了轩辕子的气息,只要一闪身就可以到他身边,但还是耐着性子,和出险子并肩前行,慢悠悠地进入了天云宗的根本重地月波峡。只见几个元婴期的弟子上前迎接行礼:“师父回来了?各位师叔回来了?不知这位前辈是?”
    那几个人都是老三出险子的徒弟,只见他满面含笑地对他们说:“你们还不快来见过?这就是你们闻名已久的偶像,今世还没见过的大师伯出尘子啊!”出尘对于别人称他“出尘子”还不大习惯,但那几个元婴期的弟子却同时喜动颜色,眼睛里全是敬佩之意,向着他倒身便拜。出尘最近也很是经历了几次别人动不动就下拜的场面,但感觉上还是没法适应,便急忙把灵力一展,他们也都拜不下去了。出尘口里说:“免礼免礼。”又回头对出险子说:“你看,我前世才是他们的大师伯,今世我才二十岁,让别人拜来拜去,也很有点不好意思呢。”
    出险子微微笑着说:“大师兄,修仙路上就是如此,能者为先。就不说你前世的宿缘,就凭你今世的修为功力也当得起他们一拜。说实在的,刚才过来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你不过是耐着性子等我们罢了,要不然还不是早就到了?大师兄不必过谦,你过去是,现在还是我们大家高山仰止的人物。连我都看不出你的修为,莫非你已经超过渡劫期了?”
    出尘笑着说:“前些天机缘巧合,就突破了,现在是大成期了。不过我这个大成期是速成的,还要过了九九天劫才能稳定下来呢。”这话一出,十来个人全都惊呆了,但看出尘说起来轻松随便的样子,个个心里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转世才二十年就跨越九九天劫修到了大成期,这可真的是前无古人啊。要知道,不渡完三次渡劫期的天劫就进入大成的过去不是没有,但都是清修千年以上的老牌修仙大师,他们或者由于某种目的有意压制修为不愿意渡劫,但压久了没压住,突然突破,跨级而上;或者就是身藏异宝,能隐藏修为不外露,这样天劫才找不到他们——其实出尘现在的遁世天通就有这种功能,但出尘已经没有必要使用了。有这种经历的寥寥几人无一不是当时整个修仙界头三号之内的人物。
    而出尘似乎两种情况都不是,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出险子一边心里想着一边就问出来了:“大师兄,你九九天劫还没过,应该是渡劫顶峰啊,怎么突破的?九九天劫怎么没找上你?”
    出尘一笑说:“我去年十月二十号感应到了九九天劫,就是半年后的今年四月二十号。但突破是前些日子完成的,天劫大概也就不着急,等到了那天一次性处理了吧?”
    别人对此都没什么体会,出险子却又惊又喜地说:“真的呀?那就太好了。大师兄不知道吗?根据修仙历史记载,凡有大成修为渡劫的,九九天劫都不过是意思意思罢了。天劫当然是真的,但还是按照对付渡劫顶峰修仙者的水平,而大成期修为的人吗,自然是轻松愉快地就完成了。”大家听他这么一说,便一齐向出尘道喜。出尘过去真的不知道有这种事,听出险子这么一说自然很高兴。
    就在这时,出尘感到了一股如同母亲一般无比亲切的气息向他扑面而来,立刻就意识到一定是库大娘。他猛回头,只见一个甚为标致的少*妇向他扑来,眉眼依稀看上去有些熟悉,但气息是不会骗人的,不是库大娘还会是谁?只见库云全身颤抖,拉着出尘双手不停地摇晃,喜泪夺眶而出,口里不停地说:“总算有了今天啊,我十五年真的没白呆啊,喜欢死我了!”出尘也几乎掉下泪来,连连说:“库大娘,库大娘,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库云才镇静了下来,松开手说:“大师伯,可不敢叫我大娘,我比您还——”
    但出尘哪里会让她把“比您还矮着一辈”之类的话说出来?只见他长揖到地,对库云说:“库大娘十五年养育之恩,出尘粉身难报。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当您是我的干娘。几年前我还小,您说不能认,那时我还不大懂事,听了您的,今天我有了主意了,您这个干娘我是认定了。”说完他又叫了几声干娘,连连做了好几个揖。
    217.法宝赠同门(1)
    217.法宝赠同门(1
    库云待要阻拦,但出尘今日是何等神通,她却哪里拦得住?出云子在一旁说:“库云,既然大师伯这么说,你就随了他的意了吧。”出云子是库云的师父,库云听师父这么说,也只得罢了,从此天云宗上下都知道了库云跟出尘的关系,对她又平添了一重敬意。
    “我们快去银光府吧,”出险子说。“师父跟法海大师的那炉丹大概快出了吧。”于是大家一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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