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子炼丹,要去银光府谁也不敢喧哗。他们蹑手蹑脚地驾起剑光,看得出尘直皱眉:身法倒也可以,用起来也中规中矩,就是那些宝剑,嗯,实在都是些水货,就连出险子的也不过勉强算是下品仙器。“咱们天云宗不是神州的修仙大派吗,怎么众弟子使用的法宝竟如此不堪?”这句话他当然没说出口,但就存了一个心,等闲下来好好送几件法宝出去,好歹也得让“自家的”宗派往上提高一步。
出尘跟着大众“慢慢地”穿过月波峡,感受着峡内的天地灵气,觉得确实算是自然景观中少有的福地了。其中许多地方出尘都觉得好像十分熟悉;他不禁想到,自己前世百余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这座月波峡也一定是每天必到的,这样心里也生了许多感慨。没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座建筑,看上去也有几十丈高,气势恢宏,出险子回头对出尘说:“这就是银光府了。”
出尘点点头,心里暗自把银光府跟鳌龙别居和青龙的洞府比较了一下。与二者相比,银光府外面看上去宏伟多了,只不知里面如何?出尘不相信银光府里面会有那两座龙居那么豪华:这里是人间修行者修炼的地方,物质方面肯定不会像两头老龙那么讲究。果然,里面虽然很整洁,但却也很简朴,让出尘赞叹不已:修仙就是修身,身外之物的确不需要很多啊。
一行人转眼便穿过了几条回廊,来到一座大厅的入口处。见师弟和师侄们肃穆的样子,出尘猜轩辕子和法海一定就是在这里面炼丹了。于是大家静悄悄地穿过门廊进入大厅,只见大厅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本宗弟子,但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厅中央,那里隆起了一座三四米高的高坛,高坛上火光熊熊,出尘仔细一看不觉有些失望:只不过是五色三昧真火,大概炼不出什么高档次的仙丹吧——再看火光闪处是一座炉鼎,出尘仔细看了看,虽说毫光闪闪,五颜六色的看上去极其绚丽,但也不过是中品仙器而已。出尘心中暗想:说不定这法海大师有什么独门秘法,又或者自己的“记名师父”在炉鼎里有什么了不得的材料?于是他定睛向高坛上看去,只见上面有两个人,一人出尘认得气息,是自己的记名师父轩辕子,现在是大成中期的修为;只见他正对炉鼎端坐,正在全力运功,发出强大的灵力,而灵力的去向则是台上的另一人,轩辕子就是用灵力支持他作法炼丹。
那人一领僧衣,仗剑而立,是大成前期修为,想必是法海大师了。只听得他口中念念有词,出尘听得真切,不过是些寻常咒语;同时那人还不停地向炉鼎发出手印,看得出尘止不住眉头紧皱:这叫什么手印,比跳大神的只怕强不了多少。出尘哪里知道,他从自己师尊的乾坤聚灵塔里学来的无一不是宇宙间至高无上的法诀,见了这种修仙界的顶级法门自然觉得不屑一提,但周围天云宗各位弟子却都看得如醉如痴,出尘也不愿说破,但心里已经明白了,这次想学点什么的愿望大概是无法实现了。
出尘进来了没多久,就看见高坛上火光越来越亮,法海大师的法诀也越念越快,结出的手印也让一班天云宗弟子眼花缭乱。出尘现在是大行家,知道就要出丹了,倒也不禁聚精会神起来,想看看这样的方法到底能炼出什么样的丹来。
不料出尘灵识闪处,发现轩辕子有些不妥。只见他身体微微颤抖,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但还是坚持着发出灵力,支持法海大师。法海大师也发现了轩辕子的状况,不觉暗自心惊:如果轩辕子灵力不济,坏了一炉丹虽然可惜,但无论如何也是身外之物,还算是小事;只怕这两人的修为恐怕都要受损。天云宗围观的弟子全都看得清楚,个个大惊失色,但他们功力有限,谁也无法救助比自己功力高的掌门人。出尘看得亲切,环顾左右,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只见他灵识展动间,早已隔空传神,把自己的强大灵力输入轩辕子体内;轩辕子正在一筹莫展,突然觉得一股庞大无匹的灵力沛然而至,立刻感到五腑六脏无不畅通,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便知道到了强援,立即精神大振。他早先已经知道出尘就要来,而奔腾而至的灵力正透着出尘的气息,这时不觉松了一大口气,立即把灵力转输给法海大师,法海大师立即发现了他的变化,也发现有外力来援,顿时大喜;他同时感觉到轩辕子现在传来的灵力精纯无比,比原来轩辕子的灵力不知强大了多少倍,只道是天云宗不只哪位隐修的长老到此驰援,心里不觉对轩辕子有些埋怨:你有如此牛人作后盾,为何不让他早来;如果早来,由他出手支持灵力,我们又何必拖上这么多天?你当我灵隐门中事情还少啊?
法海大师虽然心中抱怨,但也知道现在是炼丹的关键时刻,千万怠慢不得。只见他靠着这股灵力的支持,发手印的动作不觉加快了好几倍。出尘这才暗暗点头:此人手印也算登堂入室了,只是刚才无法全力操作罢了。就在这时,只听得法海大师大喝一声:“疾!”同时双手连指,只见炉鼎金光大作,瑞彩缤纷。接着鼎盖便微微颤动,出尘知道马上要出丹了,便加紧向轩辕子体内输送灵力,轩辕子抖擞精神,也加快了灵力的转输。随后就见法海大师天灵盖打开,里面的元婴飞腾而出,一掠而过,早把鼎盖掀起。不料里面的各色丹丸却好像等在那里一样,鼎盖一打开便立时腾空而起;不但如此,而且突然加速向四面八方飞快地逃逸而去。法海大师大惊:他炼丹炼了几百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发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轩辕子在炼丹方面的经验比不上法海大师,更是无所措手足,两人手忙脚乱地要去抓丹丸,但那些丹丸灵动异常,却哪里抓得住?
眼看大部分丹丸只怕就要流失,却只见出尘灵识展动,早已看清了每一粒丹药的去向;好个出尘,只见他灵力闪处,已经发出九十九道寒光,每道寒光都是一个小玉瓶,一瓶一粒,早把这些丹丸一一收入瓶中,又让所有的玉瓶凭空悬挂,就在虚空中发出点点毫光,看到这里,围观的天云宗弟子不禁全都喝了一声彩,接着便掌声雷动。法海大师和轩辕子也喜出望外。法海大师在空中作揖问道:“请问是哪位前辈到此,容灵隐门法海参见。”出尘慌忙回礼说:“不敢当前辈,请大师先把丹药收好叙话。”
法海大师抖擞精神,早把丹药收好,这时轩辕子早已上前与出尘相见。出尘要对轩辕子行弟子礼,轩辕子坚持不肯;但出尘觉得无论如何轩辕子对自己有恩,所以还是行了礼,但轩辕子说:“只此一次,算是我帮过你,你答礼便是。你是武佛的直传弟子,我怎么能自认是你的师父?”
旁边的法海大师听了大惊,马上过来行礼道:“可是出尘?哈哈哈哈,二十年不见了!今生今世老衲只是灵识见过你成丹,不料现在却有如此神通,真是让人眼界大开啊。还容法海见礼。”出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此修仙前辈也是这般客气,这可如何是好?轩辕子也哈哈大笑说:“法海兄弟,现在咱们的辈分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算了。出尘前世确实是我的徒弟,今世也算跟我有些渊源,但他是武佛的唯一传人,这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武佛辈分比我们都不知高出了多少,这样一来我们岂不都得叫他祖师爷了?我看哪,咱们还是各交各的吧。以后你我都称他出尘就是;出尘就叫我真人,叫你大师就好,另外的天云宗弟子就跟前世一样称呼出尘,这样大家看如何?”大家点头,但出刚子向轩辕子传音说了几句话,轩辕子马上笑着说:“对了,还有库云的事。他们俩也是独立称呼。出尘要喊干娘那就随他便,但库云也不兴叫什么大师伯,就叫出尘就是。这样大家都没意见了吧?”众人一齐点头称是,出尘跟所有人重新见礼,人人都很高兴。
法海大师对出尘说:“早就听说当年出尘子转世后功参妙化,我还不大相信,只道是才满二十的人,能有多大神通?没想到还没渡九九天劫就已经修到大成期了!像这样,渡劫还有什么问题啊?”接着他又转身对轩辕子说:“老兄,恭喜恭喜啊!”
轩辕子也很高兴,但却摇摇头对法海大师说:“出尘当然是本宗的骄傲,但可惜的是本宗却无法借助他的威名啊。”
“这却是为何?”法海大师有些不解。
“你是大成初期,大概只知道他的修为比你高是不是?但我是在大成中期和后期之间,但我还是看不出他的修为,当然就是比我还高,你想想这个理?”
法海大师大惊说:“他是大成后期,不久就要飞升了?”
“我看是这么回事,”轩辕子回答。“他前世渡劫未成的缘由,诸葛文侯已经告知了,其实与他修为、功力都毫不相关,可惜此是天机,我实在不敢泄露。这次他的九九天劫可以说毫无风险,大家就等着四月二十日前来天云山观礼吧。”大家一听这话都很欢喜,出尘自然是最高兴的了。他马上说:“真人、大师,你们今天炼出了一炉好丹,在下见了许多前世朋友也很高兴,可以说今天大家都高兴。如此良辰,岂可无酒?我这里有舍妹酿制的春华露酒,咱们痛饮三杯如何?”
“春华露酒?”轩辕子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一听这话不觉大惊:“是上五界敖氏的密制佳酿吗?你怎么又说是你妹妹酿的?”
“我与敖氏家族中的九目鳌龙敖风是结拜兄弟,蒙他赠送了一批;但我妹妹凤凌天生善于制作,悟出了酿造方法,酿得的露酒与敖氏密制全无二致,因此才敢在这里卖弄,还望诸位赏脸。”说着出尘心意一动,早从芥子空间里面调出了上百瓶凤凌自制的春华露酒,那蓝幽幽的瓶子一出现便博得了满堂喝彩,瓶盖一打开更是无人能抗拒的诱惑,轩辕子立即让人拿来杯盏,大家就在大厅里坐定,杯盏交错地喝了起来。美酒一下肚,自然是人人赞美,个个夸奖不提。
却说出尘这一桌就是轩辕子、法海大师和出尘他们九位师兄弟。轩辕子席间问出尘:“出尘啊,你刚才说这酒是你妹妹酿制的,但你家的情况我是很清楚的,你只有一个哥哥清峰,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妹妹?”
“真人听禀:这个妹妹嘛,其实倒不是我父母生的。她是我炼制的一件神器的器灵,开始一直叫我主人,但她实在帮了我很大的忙,而且我的父母都非常喜欢他,后来我就认了她做妹妹。”
出尘这话一说出来,整桌人鸦雀无声。半晌,法海大师才期期艾艾地说:“出尘,你炼出了神器?这话可当真?”
218.法宝赠同门(2)
218.法宝赠同门(2
出尘这话一说出来,整桌人鸦雀无声。半晌,法海大师才期期艾艾地说:“出尘,你炼出了神器?这话可当真?”
“在下不敢胡说。”出尘回答。
“天哪,”法海大师感慨地说:“我真是井蛙没见过天,偶尔炼出过几件仙器便自以为高明,原来真正的高手在这里呢!我真的没想到,咱们神州,就连整个人界都算上,居然会有能炼出神器的炼器超级大师。出尘,能不能麻烦你一下,把令妹带来,让我们大家都结识一下?”
出尘很不好意思地说:“超级炼器大师在下岂敢。不瞒大师说,凤凌现在正在神俄前线古奇机场,但既然大师想见,我就跟她说说,看她有空来一趟没有。”说着出尘便发动灵识,向凤凌传音,凤凌小孩心性,一听说要带她到天云山来玩,哪有不想来的道理,马上就答应了。出尘也问过了剑春,但剑春正在开会走不开,很遗憾地没法来,但让出尘替她问候天云宗诸位,当然还有法海大师。出尘笑着对大家说:“剑春问候各位,她军务在身,这次走不脱,就来不了了;但凤凌愿意来。凤凌从来没自己走这么远过,众位请稍候,我这就去接她。”话一说完,他一个瞬移,霎时就不见了,一桌十个人,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个个都会瞬移,但别人瞬移时总能看出一点移动的迹象;像出尘这样说走就走,他们的灵识连个影子都追不着的却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法海大师对轩辕子叹道:“俗话说一山更比一山高,出尘真是神乎其技啊!”轩辕子也连连点头。
没过多久,出尘已经带着凤凌飘然进了大厅,只见一个哥哥丰神俊朗,一个妹妹如花似玉,整个大厅人人都看呆了。出尘领着凤凌与首席上的众人一一见礼,称轩辕子和法海为伯伯,称他的师弟们哥哥,这都还没什么;但下面的第三四代弟子自然都成了她的师侄甚至师侄孙了,弄得凤凌不好意思极了;满大厅的人见她如此腼腆,虽说心里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但对她的神通却不免有些不那么有把握了。还是轩辕子和法海见多识广,他们虽然看得出凤凌是修仙的,但却看不出她的修为,知道她的神通必然非同小可。
过了半晌,出险子怎么说也是三哥,所以大着胆子问:“凤凌妹妹,我听大哥说你是神器?是真的吗?”
凤凌回答说:“三哥,凤凌的确是神器。”
“请问妹妹善于做什么呀?”
“哦,”在路上出尘就跟凤凌说过,要她帮助天云宗的人炼点法宝,所以她定睛看了出险子一眼说:“三哥,别的先不说了,你身上的五行钢环是上品灵器吧,我可以帮你重炼一下。”
出险子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居然一眼就看出他身上带着的五行钢环,说不定真的有两把刷子呢。但那五行钢环是他的本命法宝之一,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出手重炼,万一炼坏了怎么办?这让他一时踌躇,不禁回头看了轩辕子和出尘一眼。只见轩辕子向他点头,出尘更是说:“三弟尽管放心,凤凌出手,决不会失误的。”
“那好吧,”出险子犹犹豫豫地发出五行钢环,只见凤凌把手一招,那五把钢环便浮在半空之中,出险子大惊,因为他此时居然感觉不到与自己法宝间的半点心灵感应,这才知道神器的水平绝不是自己猜测得到的。
凤凌神识展动,一朵绚丽的七彩神火便出现在手心上,接着她食指翻动,让凤凰神火腾空而起,围绕着五行钢环上下翻飞,自己却凝眸聚气,宝相庄严,两手向神火和钢环打出无边手印;看得大厅里一干人如醉如痴,其中以法海最甚:他死死地盯着凤凌的动作,深怕放过了一丝一毫,口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也不过几息之后凤凌将身一抖,早收了凤凰神火,然后对出险子说:“三哥,你看看你的五行钢环,比以前可有什么不同?”
出险子正要说我控制不了了,但马上赶到他与钢环的心灵感应已经恢复了,而且不但是恢复了,现在的感觉上它们完全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见五行钢环上泛出朵朵毫光,很自豪地在心里告诉他:“主人,我们现在今非昔比了呢!”
出险子又一次大惊:“中品仙器!我现在有了中品仙器!”他马上心灵一动,把五行钢环收上身体,好像深怕晚了一刻,周围的师弟们就会把它们抢走似的。接着他便对着凤凌长揖到地说:“三哥感谢小妹大显神通。可笑三哥刚刚还不大相信妹妹你有如此本事呢,三哥自罚一杯。”说着他回身就要再来一杯春华露酒,没想到早被出刚子把酒杯拿开了说:“三哥,你这怎么能叫罚呢?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的小心眼啊?爱喝就说爱喝呗,连这种借口都找得出来!”
要说这其实也真的不是出险子的借口,只是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结果被出刚子抓住了把柄嘲笑,弄得整个大厅里的三四代弟子都想笑,但出险子现在是整个天云宗实际上的第二把手,谁也不敢笑出来,结果憋得很辛苦。还是首席的人没客气,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把他也真弄了个大红脸。这时就听见凤凌接着说:“三哥,那酒是好喝,没关系的,小妹回头再送三哥几瓶。但我看你那把宝剑虽然是下品仙器,不过用起来可能也不尽如意,因为你是金属性的,而那把剑却是木属性的,有些细微的地方一定衔接得不好,你一些天生锋锐那把剑可能也表现不出来。此剑凤凌虽然能稍加改进,但颠倒五行的本领只有我哥哥才有,小妹不敢吹牛。三哥还是请我哥哥把剑改成金属性的吧。”
“颠倒五行”四字一出,整个大厅一片死寂。这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神通,听得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会儿看看凤凌,一会儿看看出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出尘笑着说:“凤凌,你哥哥就这么点本事,你怎么就到处卖弄?也罢,三弟,你就把宝剑拿出来,我替你改成金属性的就是。”
出险子多年来就对出尘(子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更是无以复加。只见他抽出宝剑说:“宝剑在此,请二位酌情改进就是,小弟真的服了。”
周围所有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出尘,看他怎样颠倒五行。只见出尘一个手印打出,早把宝剑捻在手中。接着他左手握住剑柄,右手四指轻拂宝剑,心中暗自把金灵元素的精华运在手指上。只见那把宝剑微微颤动,接着剑身原来的一层氤氲绿光便突然散去,接着又一亮,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一闪而逝,出尘手一摆,让宝剑缓缓飞向凤凌说:“妹妹,属性已经变好了,现在已经是中品仙器了,我看材料具备,你就再加上点,把它提高成上品仙器,也让你三哥高兴高兴。”
“好的,哥哥,凤凌这就动手。”凤凌乖巧地点头说。现在整个大厅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眼见凤凌神威大展,调出凤凰神火,没过多长时间,上品仙器便已改成。出险子接过宝剑,这次他身体微微颤抖,连嘴唇都哆嗦了,根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整个天云宗只有轩辕子有两件中品仙器,还都是多少代以前传下来的,他轻易连拿都不拿出来给下面的弟子看,这下子自己不但有了一件中品仙器,甚至还有了上品仙器,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缘啊!这把下品仙器还是在出尘子渡劫失败,二哥出萌子闭长关后他主持宗内事务时轩辕子恩赐的,虽然与他属性不合,但他一直爱若珍宝,没想到这兄妹二人一出手就让它上了两个档次,而且连属性都改合了!
下边的第三四代弟子早已心神激荡,有法宝的心思早动了,修为尚浅没啥法宝的心思更动得厉害。就听见轩辕子对出尘和凤凌说:“你们看,我这些没出息的徒孙们,个个都想让你们帮他们一把呢。你们如果觉得他们还堪造就,不妨提点提点他们就是。”
出尘马上回答:“这天云宗是我的宗派,自然也是凤凌的宗派,我兄妹自当效力。”一听这话,整个大厅所有三四代弟子顿时人声鼎沸。出险子这下子显出了管事人的威风,大声道:“不准喊,不准乱。有法宝的站这边,没法宝的站那边,让师伯师姑一一给你们看看。谁要是敢胡来,我就把他撵出去,这次就没机会了!”大厅里立时秩序井然,大家都乖乖地排起队来。需要出尘干的事不多,他只是帮那些法宝与使用者属性不合的改改属性就是,接着就跟首席诸人聊天,让凤凌忙着就是。凤凌见这么多人个个叫她师姑甚至师姑奶奶,对她恭恭敬敬的;每改好一件法宝,主人脸上就显出那种欣喜若狂的表情,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就尽心尽力地干起活来。接着她又给那些还没法宝的小师侄小师侄孙炼制法宝,那些人正在苦熬,不知什么时候才有飞剑,真没想到一步登天,个个兴奋得眼睛里面泪花闪闪。
其他师弟见出险子的法宝已经改好了,现在都朝着出尘连使眼色,希望出尘也注意到他们的小小需求;他们心里都在后悔,眼看出险子是第一个问凤凌话的,立马就捞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当时第一个问话的要是自己该有多好?轩辕子和法海心里也在翻滚,但当着这么些后辈,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这个面子的。出尘知道自己炼器虽说也算不错,但跟凤凌却是没法比,所以就对辈分最高的十个人说:“咱们就不必跟小辈们争了,但我这里另有些东西,可能真人、大师与各位师弟都会有些兴趣。”
“什么东西?”这次不但是各位师弟,就连轩辕子和法海也都目光炯炯地看着出尘。
“请大家稍待片刻,”出尘回答,接着便灵识闪动,已经进了乾坤聚灵塔的兵器室,随后就琳琅满目地带了一大堆各色法宝出来。他给师弟们的都是上品仙器,给轩辕子和法海的却是一人一件极品仙器。十个人这一乐差点没昏过去,八个出字辈的师兄弟拿到法宝后马上不顾形象地舞弄起来了,不少人连滴血认主这个步骤都忘了。好在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兴奋之中,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的窘态,要不然这么高辈分的人以后可就很有点不好意思了。
出尘专门给轩辕子选的是一件七宝夺云镜,是一件防护性的极品仙器,放大了能够将整个天云山都防护起来,只要支持它的能量足,一般大成期高手都无法进入;如果单防护一人,则一般六劫以下散仙也能抵挡。他给法海选的则是一座龙凤宝鼎,用来炼丹、炼器都好,也是极品仙器,比法海一直用的那座炉鼎整整高出了两个档次。轩辕子和法海当然表面上还算沉得住气,老神在在的不动声色,让法宝滴血认主之后就收到了身上,坐在桌边陪着出尘说话。至于他们心里是不是着急上火地想去玩法宝就不得而知了。
出尘对轩辕子和法海说:“真人,大师,在下与双修伴侣柳剑春今生多蒙两位帮助,但许多事情尚不清楚,能否请两位指点迷津?”
轩辕子和法海对望一眼,心里都想: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啊。于是轩辕子说:“出尘尽管问无妨,我们二人尽量回答,但有些事我们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些事只怕我们即使知道也不能说。”
219. 出尘问前缘
219出尘问前缘
出尘点头说:“其中利害在下自然是知道的,两位能讲的便讲,不能讲的在下自然不会强求。”
“那好,你就问吧。”轩辕子代表两人回答。
“您在我出生那天说了四句偈语:莽莽神州,乱象已萌,遇剑勿喜,遇辰宜朋。请问这四句偈语已经应验了几句?”
“出尘,”轩辕子回答:“这个问题有些我们可以答,但无法全都告诉你。头两句已经应了,但还没完;第三句基本上还没应验,”——一听这话出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最后一句基本上应验了。”
出尘高兴地问:“这么说剑春并不是第三句中所说的剑了?”
法海笑着说:“当然不是。这么好的伴侣,你还不高兴吗?”
出尘大喜:“那我们全都猜错了,我们还真的都白担了心了。这么说也不是灵剑?”
“当然也不是,”法海回答。“灵剑跟你只有兄妹之情,她与孙将星是天作之合。”
“第二个问题:我和剑春一人半块貔貅玉佩,我的那块是真人您送的,剑春那块是大师您送的,但后来两半块玉佩合在一起,据天生木灵,也就是我义妹灵剑说,里面藏着的是七瑞芳华的灵魄,结果后来全部被我吸收了。不知两位从哪里得到的这两半块玉佩?”
轩辕子和法海一齐笑了。“前缘啊,出尘,”法海说。“那株七瑞芳华是你师尊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见你有缘,就把它栽在雪月小筑里点化你。我们原来都不知道这株神草是怎么来的,猜它是七瑞芳华,但谁也不敢确认。但你前世有缘,不知怎的就把七瑞芳华炼化了,封在你的那块貔貅玉佩上,闻名天下。后来雪月小筑里的七瑞芳华又好像成熟了一次,但显然魂魄已去,谁也没法得到任何好处了。等到你前世渡劫失败,那块玉佩也不知所踪。以后知道,在你渡劫时它被劫雷打成两半,结果被佛界的武佛收了过去。所幸我师门飞升佛界的人物众多,于是你师尊以绝大神通打开阻隔,托人带下了这两半块玉佩,让我们给你们俩一人半块,所以说,嗯,你和剑春都是有缘人啊。”
“我前世是出尘子,是天云宗的人,剑春过去又是什么人,前世就跟我认识吗?”
“这个,”法海看了看轩辕子,两人都摇了摇头,法海说:“我们都不知道,只是武佛传下话来,让我把半边玉佩给她。我想她一定也是大有来头的人。”
出尘也摇了摇头,心里想,看起来魔后和圣后的事问他们也是没有答案的了。法海又接着说:“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她六岁的时候,那时我按武佛法旨,去银县大和尚山灵隐寺落单。武佛说她那年必有一难。”
“没错,”出尘说:“剑春一直惦记着您呢,还说要到银县大和尚山去找您呢。”
“她没去吧?”法海问。
“她本来68年下乡要去银县的,结果从军了,就没去银县,结果大和尚山也就没去成。”
“哈哈哈,”法海和轩辕子都笑了。法海说:“当时我是知道她有此一难,所以去救她的,同时也把那半块玉佩拿给她。她如果真的去了,那也真就白跑一趟了。”
“第三个问题:”出尘又接着说:“我好几次听人说起‘六灵相会’,还说我会在其中起到重要作用。但不知这六灵相会又是怎么回事?”
法海点头说:“是啊,我们也听说过,只知道那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业,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轩辕子接下去说:“我听说是你师尊在主持这件事,佛祖也十分关心,另外上五界的许多大人物都牵涉在里面,非同小可。”
“是哪六灵呢?”出尘问。
“这我们倒知道,”法海回答:“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五灵,另外还有一个雷灵。”出尘听得暗自点头:果然就是自己天生六灵的六种属性。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几灵了,”出尘接着说:“天生金灵是我师尊;天生木灵是我灵剑妹妹,天生水灵是剑春,但还不知道土灵、火灵和雷灵是谁。”
“我们也不知道,”轩辕子说,“但前些天诸葛文侯传下谕旨,说六灵除了你师尊,现在全都在人界了,你师尊很高兴,说你干得不错,没给他丢脸。我们全都高兴极了,现在看你还真的是有本事,比你前世还强呢。”
“我的兄弟孙悦辰是将星,但我觉得现在就称他将星似乎还不大够。不知他是不是以后还有机缘?”
“对不起,”法海说:“这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无法讨论。”
“我前世渡劫为什么会失败?是那一次的天劫特别厉害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听说当时是我堪不透情关,结果被彩色仙劫中的情魔所困,但我前世的意中人是谁?我当时既然炼化了七瑞芳华,那就是有缘人了,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九九天劫也渡不了?”
轩辕子和法海对望一眼,轩辕子说:“出尘,这件事我们原先也很不明白。本来按你的修为、功力,你那次渡劫我们都极有把握,但天不从人愿,你失败了,我为此难过了好久,后来才知道另有隐情。不过这个隐情却属于天机不可泄漏的部分了。”
出尘点点头说:“原来是另有隐情,那我也就不问了。但我最近又跟秘魔崖上的一些修魔的人有些纠葛,不知道您们知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修魔的人?”轩辕子犹犹豫豫地说:“我们都是修仙、修佛的,跟修魔的人很少交集。也没听说秘魔崖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修魔人士。”
“我在女神峰顶见到了一个女人,自称魔后,不知您们听说过没有?”
“没有,”两人同时否认,法海接着说:“刚刚轩辕子道友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对于修魔者的事情不大理解。”
“那血族的情况您们清楚吗?”出尘又把目标转向了“圣后”的问题。
“略有所闻,”轩辕子回答。“但血族大多居住在西方,我们神州这边他们很少来往。说起来他们应该算是修妖的,用的方法介乎正邪之间,但我知道德罗修拉这个人比较正。前些时听说血族有些内乱,最近好像已经平定下来了。但血族全靠血缘纯正;在他们先祖该隐飞升之后血脉难以传承,恐怕不足为虑。”出尘暗自沉吟,没有把他与剑春跟血族的关系说出来。
“出尘,你这次渡劫把握如何?”轩辕子问。
“我自己觉得还可以,”出尘回答:“但我一直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我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太顺,但如果难关度过了,接下去修为就会提高。我希望这次也是一样。”
轩辕子和法海都点头,心中暗自想:“其中缘由你又怎么知道啊。”
“我上次渡劫是在舍身崖吗?”出尘问。
“是的,”轩辕子回答。“你这次还想到那里渡劫吗?”
“我有这个想法。”出尘回答:“不知您认为如何?”
“我宗大部分前辈渡劫都是在那里。舍身崖地势险峻,群山环抱,藏风聚气,看上去是块风水宝地,但在那里渡劫的人既有成功的先例,也不乏失败的前车之鉴。”
“您当年是在那里渡劫的吗?”出尘问轩辕子。
“我的三次天劫都是在那里渡的。”
“您觉得有什么窍门没有?”出尘又问。
“嗯,”轩辕子沉吟了一下回答:“也没什么窍门,只是渡劫时要承受多次神雷的轰击,我和许多前辈一样,觉得在那里渡劫吸收天地灵气比较快,身体恢复比较快,所以就比较容易对抗连续下落的天雷。”
出尘点点头,心里想:现在天地灵气对我可没什么大用,只要我体内七瑞芳华和金灵神泉的能量能流动起来,能量是根本用不完的。
“出尘,你这次要不要到舍身崖看看?”轩辕子问。
“我正有此意,”出尘回答。
“那好,就让哪位师弟领路,带你去看看好了。”
“行,”出尘说:“我也能感应到在什么地方,但还是有个人领着我去好一些,别弄错了地方,那可真的成了大笑话了。”轩辕子和法海一起笑了起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刚刚到手的极品仙器,不好意思当着出尘的面摆弄,现在可算找到机会了!于是轩辕子喊过还沉醉在几样高阶新法宝中的出险子,让他带路去一趟舍身崖。
“大师兄,真是不好意思,”出险子略略有些脸红,对出尘说:“大家都光顾得使用新法宝了,结果把你都晾到一边去了。”
出尘爽朗地说:“没关系,我如果碰到这种情况也会是一样的。那就麻烦三弟陪我去一趟了?”
“没问题。”出险子的话刚一说完,另外几个师弟也都说要去,但出尘觉得这次只不过就是去看看而已,就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出尘看了看凤凌,只见她还乐呵呵地忙着呢,也知道在天云宗内部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危险,也就让她继续显摆下去;反正这次也不过就是踩一下地盘而已。
出尘对出险子说:“三弟,我大概可以感应出舍身崖的方位,你不忙带路,让我试一试,看感应得对不对。”出险子点头,然后两人驾起剑光,出了大厅,出尘心急,一个瞬移,已经出去了十几公里,来到了一处山崖之上;几息之后出险子也到了。出尘问他:“是这么吗?”
出险子敬佩地说:“没错,大师兄,二十年了,你还没忘。”
出尘看了看周围,灵识发动,周围的一草一木尽在感应之中。但他总觉得这里隐藏着什么信息,好像有什么人想告诉他什么事情,但仔细感应,却什么也没发现。于是他抬头对出险子说:“三弟,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呆一会儿,你就先回去吧。你放心,我找得到路的。”
出险子当然知道他找得到路:开玩笑,凭出尘现在的神通,去过那里,哪里就会留下气息,怎么可能找不到?而且他的修为功力,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人敢来触霉头。于是他对出尘点点头说:“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大师兄,你也早些回来吧。”
“没问题,你跟师父和法海大师说一声好了。哦,对了,凤凌如果问起,你就说我看她太忙了,就一个人来了。她如果也想来看看,那就自己来好了。”
出险子点头答应,接着就瞬移走了,留下了出尘一个人。出尘静下心来,仔细看了看周围。这时虽然天色已晚,但对于出尘这样的功力,白天晚上实在没有多大差别。他发现这舍身崖是群山之中略微低一点的地方,但也从下面的山脚下拔地而起,凌空直上,高入云端。舍身崖周围都是悬崖峭壁,没有特殊工具,平常人绝难攀爬。舍身崖本身是一个方圆大约百丈的平台,平台上寸草不生,整个是光滑的山岩。舍身崖周围云遮雾障,天地灵气十分充足,看来渡劫时补充能量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出尘仔细感受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可以期待的信息,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会是什么呢?出尘静静地想着。哦,我怎么忘了,出尘心中暗笑,接着便运起了量子力学**,把自己的灵识分成亿万缕,每一缕都是一束球面波,让它们向四面八方扩散。几息之后,这些球面波已经扩散出了几十公里,甚至感受到了银光府内天云宗各人以及法海和凤凌的气息,但他追寻的那个信息却还是若有若无的,搞不清具体的方位。怎么回事?出尘收回灵识,沉思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缕神识飞快地向他飘来:是凤凌,他立刻就意识到了。
220. 灵识地心游
220灵识地心游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缕神识飞快地向他飘来:是凤凌,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他抬起头来,接着就看到凤凌飘逸的身子悠然到来,然后他就听到凤凌说:“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想什么呢?三哥回去说你想一个人呆会儿,我就猜你大概有什么事情为难,后来我又感觉到了你的灵识探测到了银光府,就想到要来看看。”
“你感觉到了我的灵识?”出尘吃惊地问。
“是啊,哥哥,我是你创造出来的,所以对你的气息特别敏感。”
“别的人呢,嗯,就是我的记名师父和法海大师,他们也有感觉吗?”
“我看不出来,我看没有。”
凤凌是神器,感觉很灵敏,如果她都看不出来,那就应该没有。虽然没有什么,但出尘可不想把他在这里探测信息的事情弄得谁都知道。“我出来的时候你不是在帮助他们弄法宝吗?他们怎么舍得让你出来了?”
“我就说我有点累了,想出来透透气,他们都说要陪我出来玩一会儿,但我说我想自己转一转,他们就谁也不敢跟我来了。”
“哈哈,”出尘也笑了:“小凤凌也学着撒谎了?”
“我看你们有时候谁不都撒点小谎吗?所以我也学会了。而且我最近也看了不少书呢,书上那些好人有时也是会撒点小谎的呢。”
“你本来就读了不少书吗,恐怕人界里没几个人有你读的书多呢。”
“不,不是修行方面的书,”凤凌的脸蛋红红的,出尘怎么觉得并不是山风吹的。“很多其他的书,是普通人的书。”
“你是说小说?”出尘惊问:天哪,这个神器,人格化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是啊,哥哥,有什么不好吗?要是不好,哥哥你告诉我,我就不再看了,已经看过的那些我销掉记忆就是了。”
“没什么不好,”出尘急忙掩饰着,生怕被凤凌看出来。“你接着看就是,哥不管你。”
“哥哥,”凤凌又接着问:“你在这里找什么呢?”
“我好像感到这里有什么信息,好像有什么人想告诉我什么事情,但我连量子力学**都用上了,灵识让你都有了感应,但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让凤凌帮哥哥感应一下看,我的神识有些哥哥没有的特点呢,哥哥你说好不好?”
噢,这倒是个办法,出尘想。出尘知道他创造出来的这个神器现在已经接近上品了,好多方面的神通连自己也赶不上。“好啊,”他马上回答:“你就帮我看看吧,但既然刚才你感觉到了我的灵识,我就在这附近划一个结界,你只在结界里面探测就行了,这样也没人感受得到你的神识。”说着出尘手一扬,便在舍身崖周围方圆两公里之内划出了一个透明结界。
凤凌朝出尘点了点头,接着就放出了神识,出尘静静地感受着她丝丝缕缕的神识,发现那里有着依恋、亲切、关心,还有点顽皮,有点娇柔,心里不觉很感动。过了一会儿,凤凌收回神识对出尘说:“哥哥,我也感受到了一点,是什么我说不准,但不是在表面,我觉得是在地下。但我的神识不够强大,进不去。”
“在地下?”出尘恍然大悟。他刚刚运用量子力学**时,虽说灵识是向身体周围全方位发出的,但地下的阻隔就比空中和地面上要大得多了,怪不得感受得那么不清楚。“好吧,既然是在地下,那我就主要探测地下好了,”出尘对凤凌说:“你知道在地下的哪个方位吗?”
凤凌若有所思地微微皱着眉头:“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哥哥。但应该就在这附近。”她用手在出尘周围画了个圈,圈出了大约十丈方圆的范围。出尘点点头,接着就又运起了量子力学**,但这次他只是让发出的灵识球面波覆盖凤凌所指的那一小块地盘。量子力学**探测坚实的固体比空中困难多了,但球面波的震荡连混沌状态都可以劈开,对付这点山岩自然也不在话下。出尘可以感到那丝若有若无的信息越来越强烈,而且找准了信息的方向,就是在他站着的地方正东大约三丈远的地方。
既然找准了方向就好办了。出尘现在运用量子力学**时把所有灵识球面波都集中朝那一个地方发出。没过多久,他的灵识便向地下渗透,而且越来越深,一直伸入到了几十公里的地下,但还在继续向前。出尘感觉得到那丝信息已经非常清晰了,但他也同时感觉到,越往下地下就越炎热,到处都是冲腾的火元素,对球面波的传播阻碍很大;而且发出的球面波离自己越远他就越不容易控制。虽然灵识并不怕热,但出尘还是感觉到在炎热的环境下灵识球面波消耗很大,强度越来越低了。“这次就这样了吗?”出尘心里想。他很不愿意放弃,因为他心底有一种直觉,好像这个信息很重要,漏掉了很可惜。但怎样才能让灵识球面波继续向前探查呢?他本人下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好像灵识现在已经遇到了火热的岩浆,那个信息却还在遥远的地方……而他的灵识在这样炎热的地下慢慢已经无能为力了。
“哦,我真傻,”出尘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不是能够颠倒五行吗?为什么不用一丝灵力把下面的环境改变一下呢?”出尘越想越有道理。“是啊,灵识走不下去是因为温度太高,温度太高是因为下面是岩浆,火元素太过浓郁了。我现在把火元素减掉一点好了。”出尘灵识能到的地方灵力就能到,灵力能到就能操纵五行元素精华,让外界的元素转变。但应该把火元素变成什么元素呢?谁能克火,变成水元素?不行,出尘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在这么远的地方操纵,只能让不多的火元素变化,一点点水元素对于庞大的狂想星球的岩浆里面的火元素自然无济于事。金元素呢?更不行。火能克金,金元素天生相对于火元素就是弱势。木元素?也不行。木元素在这样滔天大火中还不是只有变成灰烬的份?那就土元素吧,出尘心想。火能生土,所以土元素跟火元素天生就有亲和力。
想到了就做,出尘立即运用灵力,调动五行元素的精华,霎时间就把离灵识球面波最近的岩浆变成了普通的泥土,当然温度也就降了下来。球面波在普通泥土里面传播当然就没问题了;就靠这个方法,出尘的灵识球面波保持前进,越走越远,出尘感到前面的信息也越来越明确了:是一种温暖、亲切、柔顺的感情,让他觉得很舒服,很愿意跟它交流。慢慢的,出尘的灵识发现前面的情况又开始变化了:压力越来越大,而且似乎再也不是岩浆,而是逐步向固体转变。“快到地心了啊!”出尘不觉吃了一惊。“这么快就要到六千多公里了吗?”他决定出来的时候要好好查一查,到底下去了多深。
出尘正在感叹着,说不定自己是狂想星球上第一个地心探险的人呢,就在这时,他突然发觉有人在对他说话,或者说声音是直接传到他脑子里的:“主人,你来了?”那声音好像很惊讶,但也非常欢喜。出尘马上也用灵识交流:“前辈是谁?为什么到了狂想星球的地心?”
“主人,我在这里等您,已经等了十多万年了!”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主人?”
“老主人早已算准了,告诉我,能把火元素转变成土元素的,整个乾坤宇宙间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的新主人李出尘。您就是李出尘吧?”
“我正是李出尘,但你又是谁?”
“我是混沌七宝之一,定魂盔。”
出尘一听,又惊又喜。“你也是混沌七宝之一?你叫定魂盔?”
“我正是定魂盔。但听主人您这么说,似乎您还知道别的混沌七宝?”
“是啊,我这里已经有了化龙鼎和毁灭剑。”
“真的?那太好了!”听上去定魂盔非常激动:“这么说我来晚了呢。真想那些老朋友啊。”
出尘理解他的心情,因为他也曾经在锁仙岛上被人一困三年,什么亲人和朋友也见不着,只能跟剑春用灵识互相稍微交流。
“你怎么住到地底下了呢?”
“主人,有两个原因。一是老主人蒙难的时候怕黑暗君主得到我,势力就太大了,所以把我们七宝都妥善保藏了起来。我不知道其他六宝是怎么藏的,但我就被老主人藏到了这里,这里就是狂想星球的地心。”
这话听上去太令出尘震惊了,相比之下他的灵识已经到了地心已经不是那么大的爆炸性新闻了。“什么?鸿钧道人蒙难?黑暗君主又是什么人?”
“主人不知道吗?老主人被困十多万年了,就是黑暗君主下的手。”
“具体是怎么回事?鸿钧道人现在生死如何?”出尘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开天辟地的盘古后来成了鸿钧道人,是古往今来最强大的存在,鸿蒙七宝都是盘古在混沌初开的时候得到的,后来全归了鸿钧道人;这种传奇式的英雄人物居然也会受人拿捏?
“老主人一定还活着,否则整个世界就会被黑暗君主全部吞噬,宇宙万物就将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至于老主人如何蒙难,其中具体情况就连我也不怎么知道了,但主人以后慢慢一定会知道的。”出尘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实,说不定又是什么“天机不可泄漏”吧。
“第二个原因又是什么呢?”
“第二个原因就是老主人让我在这里等主人您啊。老主人说,您不久之后会在这里渡劫,那时我就可以从地心脱困,以后就为主人服务。”
“整个宇宙间智慧生命不计其数,比我更强大的生命体也不知有多少,为什么要我成为你的主人呢?”
“主人,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但主人您福缘深厚,绝非常人可比,这是上天给您的机遇,必有道理。”
“上天给我的机遇?”出尘深深地知道,机遇同时意味着挑战,意味着责任。这几年来他遭遇的一切无不说明了这一点。“需要我干什么呢?”
“主人的责任非同小可,您担负的任务说不定是自盘古大帝开天辟地以来最为伟大的呢。”
“到底需要我干什么呢?”出尘觉得这一次他说不定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整个宇宙面临着毁灭的危险,老主人一定还在苦苦坚持,但黑暗君主又岂能放弃?黑暗狂澜的势力越来越厉害,现在全靠主人匡扶正义,救宇宙苍生于覆灭之中了。”看来定魂盔知道的着实不少。
“鸿钧道人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呢?”出尘当然希望他能坚持得越长越好。
“老主人已经坚持了十多万年了,而且老主人的日月宝轮也是老主人亿万年来精炼而成的本命法宝,威力无穷。但究竟还可以坚持多久就不是我所能够知道的了。”
“黑暗君主又有什么法宝呢?”日月宝轮?听起来挺让人振奋啊,出尘不由得想,但一物降一物,黑暗君主一定也有厉害家伙吧。
“黑暗君主最厉害的法宝是乾坤一剑,刚好能克制日月宝轮,因此才困住了老主人。”
“黑暗君主是怎么来的呢?”出尘想先了解一下对手。
“这我就不知道了,主人。”
“我现在连仙人都还不是,当然无法对抗黑暗君主了;但我接着该干什么来增加实力呢?”这是出尘经常感到困惑的地方。
“这我倒略知一二。您首先要在人界得到魔兵魔将的助力,然后聚齐六灵。接着您就要飞升上五界,在那里打出一片天地,获得与黑暗君主对抗的资本。然后如何进行就不是我知道的事情了,但上天必有交代。”
221. 法海求教
221法海求教
“哦,是这样。”出尘的脑子里很乱,虽然知道自己担负着惊人的使命,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整个宇宙的命运居然紧紧地系在自己身上。我行吗?出尘自己问自己。
“你们混沌七宝中我已经有了两宝,你现在又在这里了;但还有四宝呢?他们是什么?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出尘强打精神问了下去。
“另外的四宝是盘古斧、打神鞭、锦绣盒与攀枝花。”
“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在什么地方?”拜托拜托,出尘希望定魂盔能知道。
“主人,我实在不知道,但上天既然选中了主人承担这一项任务,以后的事情也必定会有交代的,主人不必过虑。”
出尘想想定魂盔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从来就不是神精脆弱的人物,“既来之,则安之吧,”出尘心想。
“你现在出不来吗,定魂盔?”既然我命如此,那还有什么说的,先拿一件鸿蒙真宝再说。
“对不起主人,我还不能出来。我这里有老主人下的禁制,我现在还不是自由身。”
“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这一点出尘倒不意外。
“到您渡劫那天就能出来了。”
又是渡劫,让他这么一说,出尘对四月二十号就更多了一份期待。“为什么我渡劫的时候就能破掉你这里的禁制呢?”
“老主人当时也没跟我说,只说到了那天我就能出来了。老主人说的话是不会错的。”
那好吧,出尘也就不多问了。“那么你有什么威力呢?”
“主人,真对不起,我的威力现在还不能跟主人说,需要主人自己发现。而且——”
“我的修为越高,你的威力就越大,是不是?”出尘对此已经有了经验。
“是啊。主人怎么知道的?”
“唉,你们这些鸿蒙真宝都是一样的。化龙鼎能吸人,但现在只能顺顺当当地吸大成期,吸仙人就吃力了;毁灭剑我用了一次,结果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连自己怎么失去的知觉,在失去知觉时干了些什么都完全不知道。你说,我还会不知道使用你们这些混沌至宝的规矩吗?”出尘顺理成章地说。
“主人明鉴,”定魂盔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一点尴尬。
“没关系,”出尘回答,心情已经好了一点。既然有此机遇,那何不闯荡一番?看来什么魔皇、圣主的,都还不如这件事来的惊人啊,出尘不觉有点好笑,那时候自己还吓了一大跳呢。奇+shu$网收集整理如果我真成就了定魂盔说的这一番事业,那我在整个乾坤中即使不是老大,当个前几名的巨头总是不成问题的了吧?那时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的命运当然不必再有任何担心了!想到这里出尘就说:“既然你暂时出不来,那我们就谈到这里好了。反正我离渡劫也不远了,只剩下一个半月时间,你就耐心等待一阵吧。”
“主人放心,我已经等了十多万年了,再等一个半月的耐心自然是有的。”
“那你多保重,我就收回灵识了。”
“主人任重道远,您多保重。”定魂盔恭恭敬敬地回答。
出尘退出灵识,见凤凌正热切地看着他,一双妙目之中满是期待。
“哥哥,发现什么了吗?”凤凌问。
“发现了啊,”面对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出尘的办法自然不多。“下面是另外一件混沌真宝。”
“真的?”凤凌一跳尺把高。“太好了!哥哥,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
“还没有呢,要到我渡劫那天他才出得来。”
“哦,”凤凌的热情一点也没减退。“那也没几天了吗!到时候就有三件鸿蒙真宝了!他叫什么名字?”
“是定魂盔。”
“他的性格好不好?老寿星和蔼可亲,毁灭剑就老是板着一张脸;这个定魂盔怎么样?爱说话吗?”
“挺爱说话的,但动不动也是说半句吞半句的。”
“我想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同样是神器,看来凤凌和其他神器也是心意相通的。
“是啊,当然他有苦衷,但我的苦衷又怎么办?”
凤凌很乖巧,马上想到出尘大概遇到了什么难心事,就立刻问:“哥哥,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岂止是困难?”出尘把鸿钧道人的事对她说了个大概,把个小凤凌也惊呆了。但马上她就想到了事情的另一面,反倒高兴了起来。
“哦,哥哥,你太厉害了!拯救宇宙苍生耶!哥哥,你太伟大了!凤凌为哥哥骄傲!”
“好了,”出尘被她这么一搅,心里也舒服多了。那好吧,闯荡乾坤,咱们就干上一场,看是我击败黑暗君主,还是黑暗君主得势,宇宙尽毁?哪怕你权势熏天,咱也要把天捅他个窟窿!他拉着凤凌的小手说:“哥有你这么个妹妹,真是哥的福气。”
“哥哥,你放心,以后你走到哪里,凤凌都陪着哥哥。”凤凌马上靠了过来,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出尘身边。
出尘拍了拍凤凌的肩膀说:“咱们回去吧,半天不见我们回去,说不定天云宗的人已经等急了呢。”
“不会的了哥哥,你刚才向地下运用量子**才几分钟时间啊。”
“才几分钟时间?”出尘愣住了。“我已经到了地心啊!”
“哥哥你已经到了地心?那是六千四百公里啊!”小凤凌眼中的景仰简直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哦,可能没走那么远,但定魂盔是在地心的,我到的地方已经不是熔岩,是固体了,应该也离地心不远了。”说到这里出尘还在埋怨自己,早说出来时要记一下,看到底下去了多深,但被定魂盔的消息弄得心神激荡,就把这件事全给忘了。
“那也一样,哥哥,你是凤凌的偶像!”说着凤凌就在身上翻了起来。
“找什么呢凤凌?”出尘不解地看着她。
“纸笔啊,哥哥,你得给我一个签名留念!”
“你是我妹妹啊,咱们俩经常经常都在一起,还用签名吗?”出尘很不解。
“当然要了,”凤凌的理由也很充分。“我看的那些书里面,见了明星偶像都是需要签名的哩!”正说着呢,一个精美的日记本和一支派克金笔就递到了他面前。
出尘拿他这个小妹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从命。“写什么呢凤凌?”
“嗯,你就写,‘凤凌妹妹留念’,嗯,就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还不够,还得加上‘地心归来’啊什么的,最后可别忘了签上你的大名。”
“好吧,”出尘拿过金笔和笔记本,在扉页上写道:“地心归来,应凤凌妹妹之请签字留念。李出尘题,3971年3月5日。”
“这样行了吧,凤凌?”出尘把笔和本子递了回去。
“行了行了,太棒了。”凤凌接过笔和本子,在签字的扉页上连连吹着气,让字迹快些干。
“你不是神器吗?”出尘见她严肃得可爱,忍不住逗她说:“还用吹气?用点神通不就干了?”
“那可不一样,”凤凌已经把字迹吹干了,小心地把笔记本藏好了才回答,至于那支金笔她大概认为没有什么重要意义,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哥哥的签名小妹是要郑重对待的,这是老规矩了。如果用了神通就是心意不诚,这在书上都写着的呢。”出尘虽然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但心中还是禁不住被她的一片赤诚深深地感动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她立刻挽上了出尘的胳膊,“哥哥带我回去,凤凌怕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出尘暗暗好笑:你几乎就是上品神器了,而且还是乾坤宇宙的第一超级计算机,这么几步路还会走丢?况且你来都能来,还能回不去?不过他也不说破,立刻收了结界,带着凤凌,转瞬之间就回了银光府的大厅。
几分钟前轩辕子的神识找不到了出尘的气息,但他是知道出尘的本事的,根本不觉得他会有遇险的可能,所以还继续摆弄他得到的那件极品仙器;现在看到出尘和凤凌手挽着手地回来了,自然为自己的正确判断洋洋得意。但旁边的法海等他们兄妹二人早就等急了:他有好多炼器方面的问题需要请教呢,这兄妹俩都是一代大宗师,而且出尘说不定哪天就带着凤凌飞升了,平时又有那么多责任,错过了这次,还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再见面呢。
“出尘啊,凤凌啊,我这个啊,”法海开口了,但见首席十来个天云宗人士都抬头看着他,禁不住老脸一红:灵隐门历来以炼器自傲,这话出口岂不惹人笑话?但事关重大,而且修仙界有云:达者为先,所以他也顾不上了。“我这个啊,对炼器很有兴趣,但苦于不精;见到了你们兄妹的大神通,羡慕之余便有了学习的念头,不知你们能不能给老纳解说一二?老纳感佩在心,永志不忘。”
凤凌自然是听哥哥,但还没等出尘说话呢,轩辕子就在一旁开口了:“我说法海老兄弟啊,这里可是我们天云宗的地盘,出尘跟我的关系多少也比跟你的强上那么一两分吧,您家怎么也不先问问地主,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干上了?”
法海一听不好,这老道横生枝节,想拿我一把,但人在矮檐下,哪敢不低头。他只得对着轩辕子深深一礼,口中说:“轩辕老兄,是小弟一时不察,万望老兄勿怪。小弟千百年来就痴迷炼器这一行,但囿于天资,又无名师指点,所以成就甚微;今天有贵宗出尘、凤凌两位仙人仙子大展神威,小弟见猎心喜,大开眼界;有此机缘,岂可失之交臂?因此万望老兄海涵,恕老弟不恭之罪。小弟在此许诺,如若小弟蒙出尘凤凌兄妹不弃,有所指点,以致小弟炼器一途略有寸进,日后老兄但有差遣,小弟万死不辞。”
轩辕子见他说得郑重,情意殷殷,当然也懂得他的心,于是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跟你开玩笑呢老弟。你向出尘凤凌请教,我是没问题的,只要他们兄妹肯就行。但你刚刚的许诺可别忘了啊?”
“不忘,不忘,”法海现在也顾不上刚才是什么许诺了,管他什么先应承下来再说:“小弟感谢老兄成全。”
“没事老弟,你就求教吧,虽说我炼器方面不算很行,但看到了他们兄妹的神通,连我也很好奇呢。”旁边的天云宗二代弟子个个如此,所以都眼巴巴地看着出尘和凤凌,盼着他同意指点法海,他们也好在旁边看看热闹。法海马上就对出尘和凤凌说上了:“两位仙人仙子,贫僧虚心求教,还望指点一二,贫僧铭记在心。”
出尘知道法海与佛界关系密切,说不定是自己师尊的晚辈;况且他对剑春有大恩,见他虚心求教,哪有不帮之理?于是他马上对法海说:“大师言重了。咱们先让凤凌接着为师侄们改法宝,我同时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材料;然后就请大师把才到手的宝鼎先借出尘一用,我们兄妹就拿它炼上一炉丹药,咱们大家分着用,不知这样可好?”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里人人喜形于色,法海更是嘴都合不拢了,没口子的连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出尘,你赠送的宝鼎由你炼地一炉丹,这再合适也没有了。”
出尘笑笑说:“凤凌,你改法宝还要多长时间?”
“我看再有半个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