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卮来,我与小兄弟一醉方休!”过去项羽高高在上,绝大多数人见了他便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而出尘具有现代人那种平等观念,对项羽又没有什么可怕的;况且最近他接触上层人士不知凡几,无形中增加了一种从容淡定的风度,让愁闷之中的项羽发现自己突然见到了一个有本事、可以与之倾谈的人,不觉心中大喜。又加上项羽知道大限将至,已经把过去那种骄矜之气收敛了不少,而且自己的心腹最近战死了许多,现在见了出尘,便存心接纳。
不多时酒卮来了,虞姬亲自倒酒,出尘谢了接过来,略一沾唇便觉酒质平常,而且度数很低,只怕连现代的啤酒的酒精含量也不如。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好酒,心意一动,便已经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三瓶春华露酒,笑着对项羽说:“霸王,小可这里有几瓶秘制佳酿,还请赏脸一尝方好。”
那古香古色的三个蓝色瓶子一出手便牵来了项羽和虞姬惊诧的目光,以他们的见识都根本看不出瓶子的质地;酒瓶一打开,那浓郁的芳香更是让两人的喉咙都止不住地响了几声。出尘笑道:“请了——”
用不着他说第二句,他左手那瓶酒已经到了项羽手中,下一秒钟项羽已经在仰天长饮。虞姬的表现比项羽矜持得多,但她也迫不及待地把酒倒进酒卮,然后便细细品味。
对于春华露酒,出尘从来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哪怕是现在,他失去了记忆的情况下,他也本能地知道这种酒的威力。见项羽那瓶酒早已进肚,但还目光炯炯地死盯着他手上的第三瓶,出尘一笑,对项羽说:“如蒙霸王不弃,小可这里尚有一瓶,霸王可继续饮用。”
项羽完全不用他再说一遍,一边嘴里说着“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一边那瓶酒也已经咕嘟咕嘟地下了肚。这时虞姬的一杯酒已经喝完了,见项羽意犹未尽,便把手中的酒瓶也递给了他。
“哈哈哈哈!”项羽豪爽的大笑声充斥着整个军帐。“好多天了,第一次如此高兴!小兄弟,你真是我命里最后的福星啊!”这时虞姬的那大半瓶酒也被他一口气喝进了肚子里。
“霸王哪里话来,”出尘虽然明知道第二天的结果,但还是不愿意说破。“征战之事,胜负难料,霸王此去,或许能大获全胜也未可知。”
“小兄弟你就不必宽慰我了,”项羽虽然自负,也知道力量对比。“韩信兵马二十倍于我,而且他连日获胜,士气正旺;我军新败,更何况今夜四面八方都传来楚地歌声,只怕将士们家乡已为汉军所占,因此他们已无心征战。明日会战,凶多吉少。”
这时虞姬却走了过来,对着出尘施礼道:“一眼看上去先生就非常人,不知先生对当前战况有何高见?”
出尘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服装与当时的人有所不同,还是她真的从自己脸上看出了什么,也只好回答:“胜败之数常因一些偶然因素决定,而往往这些偶然因素在战前是无法预料的,因此霸王现在也不必气馁。”说到这里出尘心里不觉一怔:自己来到这里,偶遇项羽,这算不算是“偶然因素”呢?
“那么依先生看,现下还可能有哪些偶然因素可以为霸王所用呢?”虞姬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空空泛泛的四字“偶然因素”自然不能让她满意。
264.疑幻疑真境(6)
264.疑幻疑真境(6)虞姬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空空泛泛的四字“偶然因素”自然不能让她满意。
“哪些偶然因素?”出尘可实在说不上来,好在他学识不比常人,随便诌上几种还是容易的。“盖战争之胜负因素无非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明天天降暴雨,乌江水泛滥,我看霸王军屯高处,韩信大军却在低处,洪水一到,霸王不战自胜矣。”
“说得有理,”虞姬回答。“但今夜天空晴朗,明日降下暴雨的机会微乎其微,只怕霸王玩不得这一招。先生说了天时,请讲地利。”
“说到地利,”出尘继续诌了下去。“我看霸王屯兵处地势平坦,空旷、只有小山而已,而韩信大军屯兵处则紧靠大山,地势险要。按常理韩信占了地利,易守难攻。但事实难以预料,岂知明日不会有大地震,那时天地反翻覆,高山崩塌,只怕韩信大军难以周全,而反观霸王这边,则无大碍。此时霸王引军而出,掩杀一番,自可破敌。”
“地震之威妾身也曾听闻,只是这种事实属百年不遇,哪有如此凑巧,霸王要地震就有的道理?”虞姬还是不买账。“还请先生说说人和。”
“古人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因此人和实为决定胜负之首要因素。霸王连遭败绩,部下士气低落;刘邦率领诸侯来击,又责霸王杀义帝之事,因此霸王已失人和。”出尘看了一眼项羽和虞姬失望的表情就又继续说下去。“但安知明日没有一个绝世高手,持三尺剑,君临乌江,逼退韩信,助霸王成功?”
“先生!”哪知道虞姬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这正是妾身要说的。刚才先生夺下妾身宝剑时妾身便已知晓,先生就是绝世高手!”
要知那虞姬也跟了项羽好几年,眼力是极好的,她自己又本来就是剑法高手,见出尘在不经意间便翩然而至,伸手夺剑时自己毫无反应,要说他不是绝世高手,恐怕说到天上她也不信。那项羽本来也有此眼力,但出尘不是从他手中夺剑,又加上当事者迷,所以当时就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虞姬这么一说,倒好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便惊喜交加地看着出尘。
出尘吃了一惊,不觉对虞姬深感佩服。他当然知道自己是绝世高手,但那是不知哪个朝代,多少年后的事。自己最擅长的是仙术,对付起平常人是没办法的,只怕帮不了项羽什么忙。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项羽的声音在说话:“只怕不行。那韩信是神州有数的仙师,听说已经到了结丹期,只怕全天下当得了他迎面一击的人也没几个。想必虞姬你那天也看到了他移山断河的威力。小兄弟虽说高明,怕也只是寻常的人间功夫,对付他恐怕还是没有胜算。”
出尘一听反倒大喜。他从小读过司马迁的《史记》中不少篇章,一直对于刘邦这样一个半流氓得了天下有些不忿,觉得项羽不愧为英雄,可惜的是没有得到与刘邦公平竞争的机会。现在他对项羽和虞姬都有好感,也想过自己出手,但又怕自己武功虽说也挺不错,但对上对方的武林高手却不知道有几分把握。现在一听说韩信也是修仙者,那不就有办法了?
“哦?韩信是仙师?”出尘马上发话了。“霸王能否跟小可说一说他当日显示了何等神威?”
项羽一见出尘脸上显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觉心中有些迷茫。“怎么的,难道这位小兄弟也是一位仙师?”项羽悄悄地问自己。但反正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就跟他说说也无妨。
“当日我与虞姬都在。当时在垓下大战,我率八千江东子弟左冲右突,虽说死伤甚众,但却眼看就要突破韩信十面埋伏的包围圈。但就在此时韩信来了,”说到这里虞姬身子一颤,出尘猜想她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
“他一来就对我说,”项羽继续往下讲,“说我是无法突破他的包围的,原因无它,就在于他是一个仙师,而且在全神州的仙师中都算是顶级的那种结丹期仙师。”
项羽顿了一下,出尘趁机问:“霸王以前听说过仙师这回事吗?”
“听到是听到过的,但却从来没见过,”项羽回答。“据说仙师都是在名山大川中隐居,从来与世无争,怎么韩信能成为仙师?所以我自然不信,但他当场施展了一番之后我们却没有一个人不信了。”
“他施展了些什么?”出尘追问。
“他有一口宝剑,抽出来之后就能发出漫天大火,我们这边的战马就全都受了惊,把好多人都甩到地上去了。他念了几声咒语,结果地上凭空就出现了许多石柱,足足有十丈高。他还能踩着那口宝剑在天上飞,能口吐白光,那种白光发出就能把一人合抱的大树打倒。”项羽说起这些来好像还心有余悸。
“结果,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将士就都没有了信心,”虞姬见项羽连连叹着气说不下去了就接过了话题。“以后的几场大战都是我们输了,结果霸王就被逼到了这样一种境地。”
“那么韩信是否曾经亲自出手斩杀过什么人呢?”出尘想把这事搞清楚。如果他可以动手,那就是说,两千多年前,楚汉相争的时候修仙者是可以向普通人使用仙术而不受制裁的。
“没有,”虞姬回答。“但前线双方的兵马都看到他施展了仙法,所以汉军士气大振;而楚军则心胆俱裂,又如何能够迎敌?”
“哦,是这样,”出尘心中大定。原来他也不敢动手,出尘心想。如果让他自己动手杀普通人,哪怕不会受到制裁,出尘也不愿意。“那就好,让我去会一会韩信吧。”
“小兄弟,难道你也是仙师?”项羽又惊又喜。
“听说你们两家有鸿沟协议?”出尘没有回答项羽的问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265.疑幻疑真境(7)
265.疑幻疑真境(7)见项羽点头,出尘又问:“那么我让你们两家停止征战,各自退兵,各回各国,还是以鸿沟为界,霸王对此有何看法?”
项羽说:“我自然可以,只是刘邦和韩信又怎肯?”
“既然如此,霸王与虞仙子等等就好,我去去就来。”出尘没有直接回答项羽,却心神一转,立刻便影踪全无。项羽与虞姬对望一眼,都有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原来他真是仙师啊,”虞姬扑进项羽怀中,不禁双泪交流。
“我们有救了,”项羽也很感慨。
******************************************转眼间出尘已经飞上了蓝天。他只把灵识一转,便发现那条河对岸驻扎的兵马可比项羽这边有气势多了。出尘举目一望,只见中间一座大帐内有修仙者的气息。那座大帐自然应该是韩信所在的地方了,出尘想道。他一个瞬移,早就到了那座大帐跟前,只见帐外岗哨密布,戒备森严。但这些凡夫俗子的防卫对于出尘无异虚设,他只一闪身已经进了大帐,只见正前方帅位上坐了两个人,自然是汉军主将,其他人个个披坚挂锐站在两边。帅位左边一个人鼻隆有势通印堂,鼻梁高耸入天庭,而且还有一蓬漂亮的胡须——这人自然就是刘邦了,出尘心中暗想。
出尘又动用灵识看了看那人穿着护甲的左腿,结果看到上面有许多颗黑痣,他心念一转,看到共有七十九颗,而不是民间传说的七十二颗,不禁哑然失笑:看来**七十二是个好数字,用在帝王身上比较合适,而七十九是个奇数,又是个质数,大概不算什么好兆头,于是就把其中的七颗忽略不计了吧?
但牵住出尘目光的是右边那个人。他完全没有刘邦那般仪表堂堂,反倒看上去高高瘦瘦的,脸也很瘦、很黄,出尘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有黄疸型肝炎。他的下巴尖尖的,看上去活像一个大马猴。
这一定就是韩信,出尘想起了民间的那些传闻,说什么韩信长相不大英俊,因此走到哪里都不得重用,开始去投奔刘邦时只当了粮站的站长——不过他的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出尘必须承认。出尘再瞥了一眼,看出他是结丹中期的修为:这对于出尘自然是小菜一碟了。
所以出尘也不在意,只是闪身躲在一根支撑帐篷的柱子后面,想听听汉军明天的部署。大帐中众将和防卫的士兵都不过是常人,当然看不到大帐中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人。
“诸位将军,”韩信开始了。“今番我大军五路进兵,昨已重创楚贼。今项羽所余仅四万残兵,隔江扎营。反观我大军五十余万,真乃精兵如雨,猛将如云。明日定要大破楚军,竟全功与一役!现今传我之令:梁王彭越,汝率本部兵马,渡江作战,任前部先锋之职……”接着韩信手拿令箭一一点将,先后派出了九江王英布、大将刘贾、周殷、孔熙、陈贺、灌婴等,对项羽残兵四面包抄,然后对左边那人拱手道:“有请主公亲率八万大军与信同往,接应各路兵马。”
接着韩信下令,四更造饭,平明出征,一定要杀得楚军片甲不留。只听得手下将领们齐声应命,眼看一场军事会议即将结束。出尘想: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却说韩信正要宣布会议到此为止,突然感到心中一阵悸动——他急忙抬头,只见一个看上去二十上下的年轻人从大帐的一根柱子后面一步跨了出来。
只见那人身材虽然高大,但也不是顶尖的大个,身上虽然很有气势,但却看不出有修仙者的气息。
怎么回事?韩信心中打上了鼓:如果他不是修仙者,但为什么让我感觉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难道他是深藏不露,身上有着奇特的功法让我看不出他的修为?要不就是他功力非凡,远远超过我,所以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栖霞子老师不是说,当代修仙者除了隐修者就算我最强了吗?不过很可能是他修为比我高,我还是一切小心为妙。
且不说韩信心中是如何盘算的,但出尘明目张胆地走了出来,周围的汉将和大帐中的卫士当然就全都看到他了。只听得梁王彭越一声怒喝:“子系何人?敢闯我大营帅帐?”
接着就听到九江王英布的声音:“卫士何在?怎不与我拿下?”刘邦也在一边喊道:“休伤他性命!他定是楚军奸细,拿下好生审讯,看那项羽有何奸计?”
出尘心中好笑,却不动声色,想看看韩信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作为修仙者,韩信果然有些不同,只见他安坐在帅位上,右手一拍惊堂木,下面众人立即肃立无声。接着就看到韩信起身,对出尘拱手问道:“不知道友此来何为?请恕韩信军务倥偬,未曾远迎。请问道友在何仙山修行?”
下面众人包括刘邦听到韩信这样说全都惊呆了。他们自然知道韩信是修仙的仙师,但没想到这么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居然也是仙师。“怪不得啊,”有的人已经做出了合理的解释,“怪不得他穿了这么一套奇异的服装,原来是仙师啊。”
出尘想起自己**在天云山的天云宗修行,就打了个哈哈说:“在下在神州极西之地天云山修行。不知韩将军可曾听说过天云山?”
“天云山?”从韩信茫然的表情上出尘看得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天云山。这也难怪,当时秦末的时候,只怕天云山那些地方都还是人迹罕到的边远之地,韩信他们考虑的是逐鹿天下,自然不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兴趣了。
“不知韩将军过去在哪座仙山修行?”出尘接着问。
“栖霞山,”韩信本来不想回答,但却不知道怎的话就说出了口。他心想,这莫不就是修为比较高的人对比较低的人的一种威压?“请问道友尊姓大名?”
出尘想,自己本来与这个朝代毫无干系,把名字告诉他倒没有相干;但遗憾的是自己完全不记得了,就只好说:“可惜我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名字。”
这话听到大帐中的人中间便发生了两种不同的效果。自刘邦以下所有的汉家战将个个怒形于色:什么,问你名字你都不肯告诉,岂不是讨打?但听到韩信耳中却是无比震惊:我的乖乖,他看上去也就是二十许年龄,但敢情是驻颜有术,是那种修行千年以上的老*精,要不然怎么会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他的态度就更加恭谨了。
“道友屈尊到此,不知有何要事?”听韩信这么一说,刘邦等都看着他,全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听说韩将军显出绝顶神通,震慑楚军,以致项羽兵败。在下特此恳请将军放项羽一条生路,你们两家以鸿沟为界,各自休兵罢战,不知这样可好?”
“休兵罢战?”一听出尘的话,下面的汉将,包括刘邦,全都气不打一处来:我们跟项羽连番大战,这才把他困在垓下,眼看就要一举成擒;如果这次放他走了,何异放虎归山?这厮勇武,一旦回到江东,重整旗鼓,又有何人抵挡得了他?一边想着,那些人的眼睛里一个个就都好像要冒出火来。
“先生此言差矣,”刘邦首先说话了。“我们楚汉相争非止一日,中间耗费钱粮无数,死伤无算,近日将将现出曙光,岂可因先生一言便就此终止?”
“但我听人说,”出尘立刻回答。“你们楚汉双方本来议定罢兵,以古运河划界,东为楚国,西为汉国,止兵戈,息征战,令天下苍生休养生息。不料贵国竟背信弃义,毁却前盟,偷袭楚军,以致项羽有今日之败,说起来还是贵国违约在先。因此在下斗胆一言,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大王与诸位将军听从天命,退兵为好。”
这一席话说出来,大帐之内人人变色,但却一时无法反驳。
“如若我等不肯退兵呢?”黄面无须的梁王彭越大声问。
“在下听说韩将军前日曾在阵前拿出了仙师的本领,”出尘不慌不忙地回答。“到明日你们两军开战之时,只怕在下也要到阵前专访韩将军,见识一下韩将军的本领了。”
“黄口小儿,”高大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九江王英布吼声如雷:“我看你就是项羽派来的说客!想让我们退兵,你先问问我手中宝剑可肯?”说着他已经抽出宝剑,对准出尘当头就是一剑。
出尘笑了笑,心里想:现在可是生命威胁了吧?只见他把头一点,身上放出几道霞光,把英布的眼睛都晃花了,而那宝剑砍到离出尘头顶不过半尺的地方便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了。
“莫非你以为天下人只有你才有宝剑不成?”
266.疑幻疑真境(8)
“莫非你以为天下人只有你才有宝剑不成?”出尘轻轻笑着,一伸手,已经轻轻巧巧地把英布的宝剑拿到手上,接着手腕一抖,那柄百炼精钢铸成的宝剑已经丁丁当当地碎成了不知多少截,碎片在大帐内的地上撒得到处都是。
刘邦等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英布更是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韩将军,”出尘说话的对象还是在场除他之外的唯一修仙者。“我看你修到结丹中期也不容易。也罢,如果你肯听在下一言退兵,我让你升到结丹后期,你看如何?至于汉王殿下与其他各位将军,我也有丹药相赠,虽说无法令诸位长生不老,但长命百岁应该毫无问题。”说话间出尘灵识闪动,已经从芥子空间中调出了许多小玉瓶;玉瓶在虚空中凭空悬挂,放出五彩毫光,让人看上去充满了无穷**。
出尘见众人眼中显出惊喜的光芒,但显然还没被完全说服,便又接着说:“如果诸位一味用强,在下却也有办法。请看——”话音未落,出尘已经亮出了倚天、青虹二剑,只见**、**同时涌动,并且一起离开剑身,飞起在空中,绕着大帐翩翩飞翔。
“我这两口宝剑中的****可以在空中杀人,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耳。”见众人谁都说不出话来,出尘心意一动,已经收了宝剑,但同时出尘右手食中两指并拢,对着大帐连点。那帅字大帐是熟牛皮做成的,坚韧无比,寻常刀剑都不易刺破,但又怎挡得住出尘的并指剑神通?霎那间大帐帐身已经出现了上百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帐门则完全垮掉了。
这还不算,出尘并不住手。只见他对着大帐外人人都看得到的那面“韩”字帅旗一点,只听得啪啦的一声巨响,那根碗口粗细的旗杆便从中间完全断裂,整面帅旗立时跌落尘埃。
一时间所有在场的汉军诸将的舌头都伸了出来,半天缩不回去。
出尘看了看韩信,却看到他脸上满是狂喜的表情。“怎么,韩将军,你相信在下的话?”
“相信相信,”只见韩信没个停地点着头。“前辈法术通玄,晚辈岂有不信之理?”
“那就好,”出尘点头说:“这样吧,诸位还是四更造饭,平明起身,但一律拔营西去,与楚军停战。从此诸位与项羽以鸿沟为界,和平共处。在下也不怕诸位反悔,现在就把刚才说的那些丹药给诸位——”一边说出尘一边灵识一闪,大帐内每个将军面前就都来了一个漂浮的小玉瓶,在空中闪着幽幽的光彩。
“——这药名叫出灵丹,吃它也没什么特殊的讲究,你们打开玉瓶直接吞食即可。不过韩将军,”出尘一顿,转向专心致志地听他说话的韩信。
“你的那颗叫做沈尊丹,是专门为结丹期修仙者准备的,这丹药入口即化,接着便随津液进入体内。但此时最要紧的是要立即运功,抱元守一,让丹药的力量在全身流转,最后成为本身的能量,力凝丹田。全部吸收大约要几天,但第一步只要行功三十六个周天即可收功,不可时间过长。韩将军,你可听明白了?”
“晚辈听明白了,”韩信毕恭毕敬地回答。
“那你就服药吧,我看你服后很快就可进入结丹后期,而且我看你身体与修为,到达元婴期也要不了多久。好的,你放心,我在这里给你护法。”
一听这话韩信哪里有一丝犹豫?只见他坚定地拿过面前的玉瓶,用颤抖的开瓶盖,接着一仰头,那粒沈尊丹已经入口。他只觉得异香扑鼻,整个大帐内都显得格外明亮——他进入结丹中期已经二十多年了,一直无法突破,连师父栖霞子也毫无办法,现在听说能让他立马突破,哪能不欢喜?
大帐中其他众人都以韩信马首是瞻,现在见韩信毫不犹豫,也都打开眼前的瓶子,高高兴兴地吞下了出灵丹。没过多久,大帐中所有的人都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个个都觉得体泰神康,感觉从来就没这么好过。
韩信的情况又与众不同。只见他盘膝坐在大帐中央,抱元守一,正在吸收天地灵气——出尘发现古时候大概是污染少吧,天地灵气的浓度比现代要浓郁得多——那天地灵气如同浓雾一般向他的身体上飘飞而来。不多时,韩信行功已毕。只见他飞身而起,略略感受了一下就对着出尘一个长揖到地,口称:“韩信感激前辈大恩。”
出尘哈哈大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举手之劳罢了。”接着他环视大帐内汉家众将说道:“那就这么样了,诸位好自为之。我也没有时间多耽搁,就此别过,诸位可别忘了明日退兵。”
“我们退兵了,那项羽追来掩杀又怎生是好?”刘邦看来还不甘心,又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项羽?”这种问题自然难不倒出尘。“你但请放心,项羽那里我去跟他说,让他也是明日平明退兵就是。”
众人见到了出尘神通,此时哪有不信之理,便一起学着韩信向出尘行礼道:“谨尊仙人谕旨。”
出尘看了看众人说:“那就好,我这次止息兵戈,诸位都有功劳。也罢,再送你们一人一颗丹药吧,但七日之后才能再次服用。切记切记。”
出尘正要回身出帐,却听到韩信对他说:“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向前辈讨教。”
出尘笑道:“也罢,你说吧。但还是让我先划个结界。”说着出尘便划出结界,只把两人包括在内;帐内其他人见二人凭空消失,都是惊疑不定。
一见二人已经与外界隔离,韩信已经倒身下拜。出尘知道这些人都有个迂腐劲,所以也不拦他,等他拜完了才说:“你太多礼了,韩将军,但不知你想问我什么事情呢?”
“前辈,”韩信叉手而立,恭恭敬敬地说:“晚辈的栖霞子师父让晚辈入世修行,说是这样才能坚定道心。但晚辈愚鲁,不知前途究竟如何,能否请前辈指点一二?”
“你的师父没有跟你提到这一点吗?”出尘问。
“师父也曾多次为晚辈推究,但始终不明。但师父说今年晚辈会遇到贵人,自会得到指点。晚辈一直在等待,现今前辈功法通玄,当然就是师父所说的贵人了。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出尘看了看韩信,想了想说:“天机不可泄漏,我给你一首诗,你好生参详,或许能解得将来祸事。”
韩信一听大喜,再拜求教。
“未得报恩不得归,央尽春秋几人回。
宫廷深处深似海,乱马军中九云飞。”
出尘念罢这四句诗,让韩信谨记。韩信也不解其意,但只道是仙人神通,也不敢深问,便再次拜谢。出尘心中暗自好笑——我不过是知道你将来的下场罢了,有何神通?但我却也没撒谎,如果你能看仔细了这首诗,说不定逃得过将来未央宫斩首的命运。
出尘解开结界,对外面众人大笑道:“好了好了,你我有缘,大家在此一见;现在大事已毕,大家都散了吧,我也要去了。”一边说着,看到外面天晴,明月当空,他信手取出一瓶春华露酒,身子已经上到半空,却又停在空中,自斟自饮了起来,接着不禁“诗兴大发”,口中高歌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汉军众将与谋士也多有文人墨士,听到这里,都不禁喝起彩来。出尘心想:我干脆就好好地剽窃一番吧,也让你们深深地景仰我一下,这才更显得我真的是仙家。他又接着道:“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听完这首诗,就连那些没有多少文学水儿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后世李白的这首千古绝唱,其中的意境是用白描的手法轻轻巧巧地写出来的,任谁都一听就明白。早有人拿来了文房四宝,立马将这首诗誊抄了下来。
出尘见效果已经达到,也不再多说什么,心意一动,已经知道项羽所在的地方,接着就是一个瞬移,便凭空出现在项羽的大帐里面。
项羽和虞姬正心里七上八下的,眼巴巴地等着出尘回来呢。他们衷心希望出尘能跟韩信谈好,让他退兵;但又不知道出尘本事如何,会不会现在已经被仙师韩信杀了。就在这时就闻到空中一阵酒香,接着就看到出尘凌空而下,衣袂飘飘,神采奕奕,在他们俩眼睛里看上去就有如神仙。
项羽与虞姬对空行礼,出尘落下地来还礼,同时对二人说:“我已经见过刘邦、韩信他们那一伙人了。他们已经答应退兵了。从此你们两家以鸿沟为界,各自紧守疆界就是。”
267.群雄战雷囧(1)
267.群雄战雷囧(1)项羽、虞姬一听喜出望外,一翻身同时向出尘下拜,口称“仙师”;但出尘虽说功力下降,但还是渡劫巅峰,不想让他们拜,他们自然也就拜不下去。项羽见出尘全身都不动,但自己却感到一股大力涌来,早把自己身子扶住,拜不下去了,立刻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就有了拜出尘为师的意思,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看着虞姬。虞姬跟了项羽好几年,哪有猜不出的道理,况且自己也对出尘万分佩服呢。于是便走上前去,对出尘道了一个万福,轻启朱唇说道:
“仙师在上,可容小女子一言否?”
出尘自然没问题:“虞仙子请讲。”
“外子多年来渴望学习仙术,奈何一直不得其门而入。过去见到过的唯一仙师便是韩信,他又如何肯教导外子?今见仙师功法通玄,外子不觉又动了此念,还望仙师成全,收录外子为徒才好。”
“哦,”出尘马上答道:“修炼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首先还要看是否身具灵根。身无灵根之人无法吸收天地灵气,因此无法修仙。我看霸王与仙子二人都不具修炼的灵体,只怕在下无法稍尽绵薄之力。”
说到这里见二人大失所望,出尘又接下去说:“不过我这里有些丹药,倒可以赠给二位一些,二位服食后虽不能羽化升仙或者长生不老,长命百岁倒是没问题的。”
二人一听大喜,立刻称谢。出尘也不啰嗦,把出灵丹给二人一人三颗,看着他们服下一颗,三人这才重新坐下饮酒不提。项羽和虞姬服下灵丹之后不久就感到神清气朗,身轻体健,知是仙家神通,心中窃喜。
天色大亮之后项羽手下进来禀报,说汉军果然已经徐徐后退,项羽大喜,再三向出尘称谢,又请出尘与他一同返回楚都彭城,“以便随时请教。”
出尘现在失去了记忆,也根本没别的地方去。这次是跟项羽投缘,所以随手救了他与虞姬二人性命;其实也是他心中愁苦,所以想颠倒一下历史的意思。现在见项羽豪爽,也自喜欢,便点头答应了,项羽、虞姬大喜,立即邀请出尘上路,三人一路或乘车,或骑马,逶迤前行,每日高高兴兴,饮酒谈笑。出尘来自后世,本身知识也渊博,对**的事情颇多分析,每每切中要害,听得项羽佩服不已,就有拜出尘为国师的意思。项羽让虞姬委婉地说出了意思,出尘称自己为闲云野鹤一人,不愿为官;但项羽说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并无约束,并许他上殿不拜,与国同寿。
出尘想了想倒也没什么害处,便答应了。项羽喜不自禁,从此改称出尘“老师”,到了彭城之后又送了出尘一座大宅子,许多佣人,每日供给丰富,让出尘享清福。
出尘从小刻苦学习,十五岁后便开始苦修,从此就再没闲下来过一天:这些事情他虽然忘记了,但心里是有感觉的;现在舒服了下来,而且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便也乐不思蜀,过起了优哉游哉的日子——雷囧一直在观察出尘,见他忘了本性,自然高兴,于是便出了疑幻疑真境,前往苦也岛,去找剑春和辰丹的麻烦去了。
以上雷囧、出尘、元尘三人斗法虽然讲上去故事不少,但实际上却花了不超过两个钟头,剑春这边的人马和五大派人士都还没离开。现在两边的人都很紧张。剑春他们这一边是担心出尘,他们谁都没有见过出尘和元尘一起不见了的时候。一直以来,他们都对出尘有着绝对的信心,但这次,出尘本人出战前凝重的表情以及对剑春的嘱咐就很说明问题。五大派那边当然希望那个女孩能战胜出尘,特别是阴极门的修仙者。她们都想像得出来,那个女孩就是她们炼制的灵婴,但就是有点奇怪:李出尘他们来袭时她们的灵婴还没炼成啊,怎么这一阵就大功告成了?是什么让她突破了最后一道难关,形成了这么个夺天地造化的至宝呢?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剑春调来了天涯咫尺,大家都集中到战车上休息,一边就议论起来了。虽说众人都挂着出尘,但他以往的战绩实在彪炳,因此人人都相信,出尘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大家放心好了,我哥哥肯定不会有事,”凤凌告诉大家:“我心里有数。”
“凤凌姑娘,”问话的是邢之斌。“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呢?”
凤凌刚要说话,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天涯咫尺外面传了进来:“你这小丫头,你知道什么呀?你哥哥刚刚已经被我杀了。”
说话的当然是雷囧,这让神州修仙者们大为吃惊:她来了,但出尘和元尘都没露面,看起来是她占了上风。
但剑春笑着说:“雷小姐,你撒谎也分对什么人吧?胡说八道也得讲究个时间地点吧?你说杀了出尘就杀了出尘?就凭你也配?”
“嘿嘿,”雷囧也笑了起来,她的一张笑脸看上去艳如桃李。“我可是有史以来在狂想星球上的第一个异世灵婴,如果有人杀得了李出尘,那就一定是我了。”
“可惜啊可惜,”剑春笑嘻嘻地说:“你这一套谎话骗别人可以,要骗我跟我妹妹就没门了。”
“哦?还有这么回事?”雷囧显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慌不忙地说:“怎么,空口无凭,我把他的尸体拿出来给你看看?”
“你就有尸体我也不相信他死了,”剑春倒也不慌。“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死。”
“你这痴情女子真让我感动,”雷囧做出一副十分动容的样子说。“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李出尘被我一剑穿心,三分钟前已经死于非命。”
“哈哈哈,你真是笑死我了!”剑春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功力还不低,难道就不知道,死人是不会有气息的吗?”
268.群雄战雷囧(2)
268.群雄战雷囧(2)“气息?你们知道什么气息?”雷囧显然不知道剑春和凤凌都跟出尘有心灵感应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骗子、撒谎包、艳如春花毒如蛇蝎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这些?”剑春虽然知道出尘没死,但现在没回来,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说不定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困住了,这一困还不知会困多久,所以很恨她,也就不容情地骂了起来。
剑春这一骂却让雷囧怔住了。我是骗子吗?雷囧不由得问自己。是啊,我这一出来是撒了不少谎,无论是对李出尘、那个元婴,还有现在,但这不都是对敌斗争的需要吗?战场如情场,用什么手段不都是可以的吗?如果是这样,柳剑春又何必这么愤怒?
“你算什么人?”剑春还在继续。“你懂得什么叫做感情?你有过爱吗?你知道相爱的人之间的山盟海誓意味着什么吗?你无知而又浅薄,自以为是,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像你一样只会卖弄风*吗?”
对面的雷囧现在居然有一些吃惊。是啊,什么叫感情?她不禁问自己。我接触过感情吗?特别是柳剑春所说的那种男女之情?她不禁回想起自己二十多年来的“炼制”过程:从来没有一刻停止的功课,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的对自己心智的锻炼:我有过感情吗?对,我曾经坚持过要知道自己父母的真相,但我对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感情?
见雷囧不回答,柳剑春又接着说:“是的,你现在可能暂时得手了,你可能暂时困住了出尘。但出尘经历过的事情哪里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他有多少次面临生死考验?有多少次,他的敌人不知道比他强大多少倍?可是结果怎么样?有哪一次他不是胜利者?你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比他以前的那些敌人都强大吗?你可以去问问那些五大派的人,听听他们开始是怎样轻视出尘的,最后又是怎么被出尘打得落花流水的。我看你也是女人,所以才事先提醒你一下,以后不要说我没有告诉过你。”
雷囧勉强镇定了一下回答:“柳剑春,我敬你是个巾帼英雄,本来也不想难为你;但我母亲死在你手上,所以我们俩的事是不死不休。你出来吧,我不想伤了其他人。还有你那个师兄刘辰丹,你们俩都出来吧,这件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纠葛,别牵连别人。”
辰丹立刻在天涯咫尺中答话:“我就是刘辰丹,出来就出来,怕你怎的?”
他的话音还没落,天涯咫尺内所有神州修仙者都一起说:“大家都是出尘的兄弟姐妹,都是剑春和辰丹的兄弟姐妹,我们生死在一起!有乐同享,有苦同当!”
剑春毫不犹豫地在心灵中向天通发出了招唤:“天通,天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是的,主母,”天通恭恭敬敬地回答。“主人早有吩咐,命我唯主母之命是听。”
剑春一听大喜:“请你尽全力保护我们!”
“没问题,”天通马上回答:“我是准先天灵宝,所有五行攻击都对我无效!况且还有六灵宝剑,我们俩一个主守,一个主攻,看那家伙能有多大的能耐!”
剑春一听心中大定,便和辰丹首先出了天涯咫尺,其他的修仙者谁也没退后,大家一起出了战车。凤凌的神识从来就没有放松过,一直控制着六灵剑,所以大家一出来,一把巨大的彩色宝剑已经凌空而起,把十几个修仙者护在中央。遁世天通的灵气在空中弥漫,把所有神州修仙者护住了。十五个仙偶早已更换了极品允石,剑春操纵着他们,让他们在六灵剑两侧护卫。
见到六灵剑这么快就做好了临战准备,雷囧也不觉一惊。她本来以为没了出尘,神州修仙者的士气一定会降到冰点,成为一盘散沙,但他们如此团结,却实在出乎她意料之外。而且她还感到空中有一层飘飘摇摇的灵气,这层灵气回护着对方各人,让她不敢轻易出击。
“好吧,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负责送你们上西天去跟你们的李出尘会面吧,”雷囧轻松地说,但她心里却完全没有嘴上这么放松。她清楚地看到,这把六灵剑身上充满了极纯的六行元素,其能量之大是她从来就没有从任何法宝上见到过的。而且在她掌握的所有强攻本领中也没有任何一种有把握破得了对方身体周围护卫的那层灵气。
雷囧最擅长的是精神和灵魂攻击,当然不会选择与六灵剑正面相拼。只见她嘴角一动,一个充满**的微笑已经出现在脸上。凤凌心中一颤,马上觉得有些担心:自己一个女孩,见了她的微笑都有些把握不住,更不要说那些男人了。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也怪不得的。她立刻在传音中一声断喝道:“大家注意不要看她!抱元守一,我们发动六灵剑!大家都向六灵剑传递能量!”
这边的修仙者本来被雷囧这么一笑弄得都有些走神,听到凤凌这么一声大吼才返过神来,都是大吃一惊,急忙听从凤凌的指挥,把体内的能量向六灵剑传去。
但雷囧的媚功岂是这些人说不理会就能不理会的?她轻轻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好像是小溪在春天的原野里欢畅地奔流着,向每一个人传递着生命的信息。她好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悄悄地说:你好啊,亲爱的,我们初次相逢,但却神交已久,来吧,对我敞开你的胸怀吧;来吧,坐下,别想别的了,什么征战,什么使命,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这里只有我和你。过来吧,让我轻轻地抚摸一下你的脸蛋,让我拥抱你。什么?你还爱着别人?没关系,爱就好像阳光,可以照亮大家;爱是兼容的,爱你的爱人和拥抱我并不矛盾。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们的。我是你的好朋友,我给你阳光,我给你爱;你可以跟你爱的人继续爱下去,也可以跟他或者她一起分享我的爱。让我们一起走下去,从现在,直到永远……
269.群雄战雷囧(3)
269.群雄战雷囧(3)每一个人都被迷惑了——无论是剑春、凤凌、灵剑,还是辰丹、悦辰、邢之斌、尚重阳,甚至也包括出险子、出刚子、库云等那一拨天云山来的修仙者——任何人,只要曾经有过情感的经历,体会到一丝男女之情的人,有过朦胧的爱意,甚至只是在心底有过一丝爱的萌芽的人就免不了受到了她的**。雷囧的声音丝丝入扣,不停地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让他们意乱情迷,让他们不知所以。出尘留下的遁世天通虽说是准先天灵宝,但他只对付得了物质攻击,对这种精神层面上的攻击却也是无能为力。
每一个人都被迷惑了——只有一个人例外:小刚。他觉得很奇怪,大敌当前,怎么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人人都神情恍惚,露出一种痴迷的样子呢?这样很危险啊。
这当然并不奇怪,因为小刚出生还没多久,虽然修为、功力不低,但从心态来说,他只不过是几岁的男孩子,在正常的人类世界中是学龄前儿童,因此对这些男女之情不但连一丝体验都没有,而且根本连想都完全没有想过。见了雷囧,他只是觉得她很漂亮,但也只觉得她就如同一件玩具那样,所以无论雷囧的媚功有多厉害,都对他的心灵毫无影响。现在雷囧动用的虽说是绝顶媚功,所有的成年人,甚至青少年,无论男女,都在心灵中发生了共鸣,只有小刚却完全不为所动。
如果是平时,雷囧当然会注意到小刚;但这时她也是全力发动媚功,身上承担的压力绝对不小:虽说绝顶高手出尘元尘都不在,但毕竟对面有好多人,而且功力达到渡劫期的足足有十人以上,所以也容不得她有半点放松。就因为如此,结果才弄得她功亏一篑。
小刚本来把自己定在一个小兵的位置上,等着听别人指挥;但他呆呆地看了半晌,等不到任何一个大哥哥或者大姐姐告诉他该干什么,却看到对面那个漂亮*精——小刚这样称呼雷囧——艳红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狰狞之色。他心中一惊,就看到雷囧慢悠悠地伸出左手来,像招魂似的朝剑春和辰丹招了招手;接着就看到那两个人好像失了魂似的脱离了大队,在空中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离天空中的六灵剑越来越远,甚至也脱出了遁世天通的保护圈。而天空中的六灵剑则在失去了各人的灵力支持之后,也显出了摇摇欲坠的趋势。
小刚定了定神,揉了揉眼睛:没错,剑春姐姐和辰丹哥哥果然是朝那个漂亮*精走去的,但那家伙刚刚不是还要杀他们俩吗?这怎么能行?小刚仔细想了想:不行,再走近一点就到了那个漂亮*精可以发动攻击的区
域了!接着他就看那个女人已经拿出了一把匕首。小刚急忙向剑春和辰丹传音,但他俩却好像根本听不见似的,传音毫无作用。
小刚心思电转:在这里我虽然是个小兵,但眼见剑春姐姐和辰丹哥哥面临危险,我哪能见死不救?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灵识一闪,将震天弓握在手中。只见他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儿,一颗金刚弹珠早已搭到了弹弓的裹弹皮上;打哪里呢?小刚暗自捉摸:她的脸蛋还是挺好看的,打坏了可惜,但她弄走了出尘大哥哥和元尘大哥哥,现在又想杀剑春姐姐和辰丹哥哥,看上去她的心真不怎么样,说不定是黑的,我就打她的心吧。
小刚心思一定,灵识一转,已经看清楚了雷囧丰满的胸膛下面那颗突突跳着的心脏——凭雷囧与小刚现在的功力对比,小刚本来是看不了这么清楚的,但一来雷囧正在全力发动媚功,二来她现在已经一心对付剑春和辰丹,三来她还要分心控制远处的疑幻疑真境,所以就让小刚得了手。
雷囧眼看着剑春和辰丹已经到了眼前,她手中的匕首拿得很稳:她心目中只有两个亲人,父亲和母亲,而母亲就是死在眼前的这两个人手里。他们该死。但怎么杀他们呢?就这么一刀下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而且他们俩现在迷迷糊糊的,我怎么折磨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这样报仇又有什么乐趣?我是不是让他们暂时恢复灵智,一刀一刀慢慢地整治他们俩?就在他还没拿定主意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胸脯上一痛,随后就感到又一股庞大的力量从胸前一下子钻进了身体,紧接着半边身子都麻了,心脏突地停跳了好几拍。这让她同时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小刚的震天弓加上配套的金刚弹珠可是神器,哪怕她雷囧是异世灵婴却也禁受不起。
小刚一击成功,马上就拉开弹弓,准备再次打击,但这时他却觉得全身无力,震天弓再也拉不圆了。小刚明白,自己身上的能量还不够,刚才发出一颗金刚弹珠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身上所有的潜力都调动了起来,现在哪有还会力量继续?这不禁让他想到:震天弓虽然是件神器,只怕自己短时间之内还无法完全发挥它的效力。
幸亏如此雷囧才逃过了一劫,但只这一下子,雷囧的媚功效果就去了一大半,她眼前的剑春和辰丹一个是渡劫期一个是元婴后期,现在雷囧的媚功还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对他们俩自然没多大作用了。他们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马上一个抽身退步,闪到六灵剑旁边,让遁世天通的灵力罩住自己的身体,心里暗叫“侥幸”!
站在六灵剑边的大部分修仙者已经清醒了过来,就连那几个新丁也在各自的“顶头上司”提醒下恢复了正常。紧接着凤凌一声喊:“发动灵力,支持六灵剑!”
这时候所有的神州修仙者都振作了起来,只见一条条有如实质般的灵力向空中的六灵剑飞去,同时凤凌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向着六灵剑打出无数玄奥莫测的手印。
270.群雄战雷囧(4)
270.群雄战雷囧(4)这时候,原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六灵剑毫光大作,不断地变大,七彩光芒升腾,好像是一轮喷薄欲出的彩色朝阳。
只见六灵剑周围祥云笼罩,一群神州修仙者的身上彩霞飞舞,让人看到了有止不住想顶礼膜拜的感觉。从远处看去,六灵剑上喷射着无穷无尽的光和热,但在六灵剑近旁的神州修仙者感觉中,却有如沐浴在春风之中,感到无尽的温暖与舒畅,而且他们胸中的战意和斗志也无比高涨。
对面的雷囧被小刚一弹弓正中左胸;虽说小刚跟灵剑一样,都是植物型修仙者,战斗功法不算高明,但他终究也有渡劫期的修为,而且女孩子的那种“要害部门”受到神器的全力一击当然不是闹着玩的,所以雷囧这下子吃亏不小。不过她这个异世灵婴的修为自然也是非同小可,一般的修仙者中了神器一击早就一命呜呼了,但她却只是利用自己的本命真元在全身上下周游了几个循环,功力便已经恢复了大半。
雷囧定了定神,心里说:好厉害啊,我是异世灵婴,但对方阵营中居然有不怕我的氤氲七媚功的!我怎么原先没看出来呢?她又定了定神朝对面望去,还是看不到谁的修为或者功力达到了大成期。
“对方有人能隐藏修为和功力!”这是雷囧直接的想法。当然她却根本没想到,并不是神州修仙者中有谁的修为、功力高,能抵挡得了她的媚功,而是小刚的心态根本就是个婴儿,所以她再怎么媚,对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小婴孩也是不会有作用的。
雷囧看到对方六灵剑的剑阵已成,所有的神州修仙者都在剑阵和另外一层灵力的保护之下,只等着中间主持的凤凌一声令下就会向她发起进攻了。她也认得出来,凤凌几乎已经是上品神器,而且对方阵中有天生水灵和天生木灵,其他的金、火、土、雷几行也都有相应的纯粹灵体主持,所以现在六灵剑虽说还没有完全平衡,但凭她的武力要破,只怕不容易。
再用媚功吗?她已经不大敢了,因为她要魅惑这么一堆人,而且是在六灵剑保护下的一堆人,那可是要全部心神都投入的;如果那时那个不受她魅惑的人再抽冷子给她一下子,她可就真的受不了了。除了媚功之外她的强项就是疑幻疑真境,可偏偏又用在别处困住了出尘和元尘。
雷囧有些后悔了;当初她不该太轻视这伙神州修仙者,贸然两路出击,以为很容易就可以消灭他们,结果现在两面受敌。虽说出尘和元尘那边她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胜利,但两个祸根还在;这边更不要说了,虽说暂时迷惑了他们一下,但自己却受了伤,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怎么办呢?如果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只怕还要顾及面子,结果就无法做出最理想的决策。但雷囧是何等人物?能把媚功用到登峰造极的人,大抵都不是特别要面子的人。“死要面子活遭罪”这句名言据说就是几千年前媚功的创始人千艳祖婆婆说的,可见不顾及面子这一点对于媚功高超者的重要意义。
只听得雷囧嘻嘻笑道:“各位功力高强,六灵剑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俺雷囧这次认栽了,回头再来拜访,到时各位可别藏头露尾,不敢出战哟。”
这句话一说完,雷囧早已一个瞬移,飘然而去。神州修仙者们只觉得眼前一花,早已不见了雷囧踪影。已经到了渡劫期的天云山出字辈八杰和剑春都是暗自点头:如此瞬移,虽说不一定比出尘的强,但至少也跟他的瞬移有异曲同工之妙,雷囧的修为功力自然远在现在在场的神州各位修仙者之上。这次出尘不在,能倚仗六灵剑的锐利逼退雷囧,更/新/最/快 请登陆 x b a o s h u . c o m 实在让大家感到侥幸。
庆幸之余,大家全都把目光投到了这一战役的最大功臣——小刚身上。小刚还在后悔,刚才那一下金刚弹珠不过瘾,应该接二连三地多给那个漂亮*精几下子的,说不定就能让她伤得爬不起来,这样哥哥姐姐们一起上前,现在有可能已经把她逮住了呢。这时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不觉心里一愣,接着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姐姐灵剑搂到怀里了。
“小刚,今儿个真是亏了你了,”灵剑贴着他的脸说,接着在他圆圆胖胖的脸蛋上使劲地亲了好几下。
“我怎么了?”小刚还没回过味来,但马上受到了接二连三的“袭击”,所有人都扑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抱他,亲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有魅力。
剑春是最后一个捞到小刚的,她使劲地抱着小刚,心里一阵阵后怕:如果不是小刚没有受到**,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于非命了。到时候一尸两命,出尘回来了会有什么感想?只怕是生不如死,肝肠寸断吧。想到这里,她更是对怀里的小刚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刚,等你出尘大哥哥回来,咱们让他再到师尊的兵器室里给你找一件武器好不好?”剑春现在一心想对小刚更好些。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剑春和小刚。大家都知道剑春在出尘心中的地位,她说要给小刚兵器,出尘是肯定会答应的。大家都在羡慕小刚,但谁都承认,这次小刚立了大功,论功行赏,他是配得上这种奖励的。
“姐姐,”虽说才只是个小Baby,但小刚可聪明着呢。“能不能让大哥哥和凤凌姐姐一起给我炼制一样兵器啊?”这句话一出口,大家都听得暗自点头:齐天大圣兵器室里的神器虽好,但如果让出尘和凤凌一起联手为他量身打造一件法宝,恐怕用起来比一般的神器还更得心应手吧?
“没问题,”剑春满口子的答应。“你放心,大哥哥一回来我就跟他说,让他有空了就跟凤凌姐姐一起给你炼制一件兵器,一直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271.谈判(1)
271.谈判(1)说到这里,剑春又想到了她和出尘在老虎尾巴上的时候,出尘第一次为她炼制法宝的情景。“出尘,你在哪里?”这句话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是啊,出尘在哪里?”在场的神州修仙者的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但凤凌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小刚,姐姐答应了,到时一定跟尘哥一起为你打造合手的兵器!”
听到剑春和凤凌都答应了,小刚心里乐开了花。那把震天弓他虽然喜欢,但还是觉得自己功力不够,所以用起来不很趁手,许多功能还发挥不出来;刚才如果是趁手的兵器,他就能够接二连三地攻击雷囧,说不定早就重创了她,现在大家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虽然出尘现在不知去向,但五大派的人见神州修仙者一个照面就逼走了雷囧,便再也不敢小看他们的力量了。况且那个厉害的主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如果他们还敢欺负神州修仙者,出尘回来了可不是他们吃得消的。所以几大派的首脑仔细地商量了一番之后,就派了跟剑春脸儿熟的黑列巴打着白旗上来了。
“黑列巴,你来有什么话要说?”因为出尘没回来,剑春心情不佳,所以也没给黑列巴好颜色看。
“柳道友,”黑列巴现在又陪上笑脸了。“尊夫暂时还没回来,不知现在是谁主事啊?”
“我尘哥走前交代了,让我们大家商量着办。”剑春对他也没全说真话。
“那我们这边建议停火,你们看怎么样?”黑列巴试探着问。
“这是大事,”剑春自己心里也没底,就敷衍着说:“你先把你们的条件说来听听。”
“呃,也没什么条件啰,”黑列巴也同样敷衍上了。“咱们大家都退兵,先维持现状,等尊夫那边有了消息我们再做最后决定,你看怎么样?”
“这样?”剑春也是冰雪聪明,而且这几年在部队里各种兵法也没少学,马上就知道五大派用的是缓兵之计:啊,出尘如果回来了你们肯定乖乖投降,没什么二话;但你们希望的是出尘回不来,那时候你们就不走了,是不是?她的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不了,黑列巴,尘哥刚刚在的时候,我们已经破了你们的混元归一阵,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花招尽管用就是了。如今我们的六灵剑已经准备就绪,只等进攻打大仗了,你请回吧,我们马上重新开战就是。”
话一说完,剑春回头对大家使了个眼色问:“你们大家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神州修仙者齐声回答。
黑列巴一见有点不妙。刚才一伙人商量的就是要趁着出尘不在的机会,出点损招骗骗对手,好尽量多得一点好处。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如果跟神州修仙者动手,不管打赢打输都不是好事。打输了自然不必说了,被人家赶出苦也岛那是最低的了,弄得不好六灵剑下还不知要死多少人;打赢了呢,那就得看李出尘能不能回来了。如果回不来那么万事皆休,如果回来了,他会不报这个仇?出尘跟自家兄弟姐妹情感深厚这一点伯利亚帮是早就清楚的,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能战胜神州的这些修行者,他们现在这些人也不敢动手。
“柳道友且慢!”黑列巴急忙摆手阻止。“我想道友是误会了。我们没有再跟贵方动手的意思。至于条件吗,我们还没商量好。我再回去请示请示,我们回头再来仔细谈谈好不好?”
“我看你这次来就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到现在为止你们已经吃了败仗,你们愿意接着打我们奉陪,你们愿意停火也可以,但有一条没法谈判,那就是你们必须退出苦也岛!”剑春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把个黑列巴说得一点脾气也没有。
“柳道友还请多多包涵,”黑列巴的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这次是我们想得不周到,我还是回去把事情都商量周全了,咱们再见一次面怎么样?”
剑春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出尘不在,她好像缺了主心骨一样,心里也不大有底,所以也觉得还是应该跟大家商量商量的好。于是她也就点点头说:“那好吧,你回去商量商量就是,但我们没法多等。你看这次你们需要多少时间?”
“两小时怎么样?”黑列巴低首下心地问。
剑春想我们这边也得好好讨论一下对策才行,于是也就点头同意了:“那好,就这么办,我们等你两小时。”
黑列巴一走,神州修仙者就马上进了天涯咫尺,而且把战车升到好几万米的高空,同时让十五个仙偶在战车外面巡逻,谨防五大派的人偷听。
“现在出尘不在,”剑春也不拐弯子,马上就把形势摊在大家面前。“虽然我和凤凌都有感应,知道他没死,但到底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就说不清楚了,所以我们大家现在只能以出尘无法及时回来为前提考虑问题。五大派想停火,想继续赖在苦也岛上不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该怎么办,就请大家说说吧。”
“我们接着跟他们干就是,”悦辰性子急,第一个发言。“我们的六灵剑连那个什么雷囧,多大的本事啊,都不敢应战,还会怕五大派?况且还有遁世天通保护,根本不怕他们的物质攻击。”
“是啊,”天云宗出字辈的老十出乾子马上接了下来:“六灵剑连混元归一阵都破得了,现在他们没有阵法保护了,那就更不怕了。”
“老幺,”出险子马上接着说:“你先别这么急,六灵剑破阵的时候大师兄在,现在你没听大师嫂刚才说吗,要考虑到大师兄不能参战的情况。况且对手还有好几个散仙,单就功力来说,现在他们还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但是,”出险子看着凤凌问道:“凤凌妹妹,对六灵剑的威力我想这里谁也没有你清楚,你看如果打起来,我们的赢面有多大?”
272.谈判(2)
“我看那,”凤凌皱了皱眉头回答:“我们这边金、木、水、火、土五行都没什么问题,都跟原来是一个水平。我有些担心的是雷属性——”
听到这里出乾子就想插话,但马上就被出险子的目光阻止了。
“——本来尘哥和出乾哥管雷元素,雷属性是最强的,但现在尘哥不在,我们这边又再也没有一个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