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了,恐怕出乾哥孤掌难鸣。所以我想,虽然六灵剑本身威力极大,但对上五大派的散仙,我们的赢面最多五五开,也可能只有四六开。但我们现在有遁世天通,我们有这么多渡劫期高手,紧急的时候还可以让大成期的仙偶向遁世天通里面输入能量,因此他的防守能力不是五大派的散仙破得了的。考虑到这一点,我们的赢面在五成以上。”
“嗯,能有五五开五成以上就很不错了,”出险子的声音放松了。“那我就放心了。我看他们未必敢打。”
“三弟为什么这么说呢?”剑春急忙问。剑春原来想称天云宗的几位出字辈修仙者兄长,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肯,剑春拗不过,只能叫他们师弟。
“因为有大师兄啊,”出险子回答。“虽说他现在没有跟我们在一起,但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这样一来五大派就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怕啊,怕把我们打坏了,万一大师兄回来找他们算账,他们该怎么交代啊?”
“是啊,凭尘弟的威风,只怕整个狂想星球没几个人不买帐的吧,”辰丹接口说。
“没错,”灵剑也接了上来。“只要尘哥回来,那几只泥鳅还想掀什么大浪?”
“师嫂,”出险子转向剑春和凤凌。“还有凤凌妹妹,你们俩都跟大师兄有心灵感应,你们可以确认他还活着,是吧?”
“是的,他肯定还活着。”剑春和凤凌齐声回答。
“那么根据你们的感觉,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出险子又问。
“情况?”剑春和凤凌重复了一句,接着就仔细地体会了起来。不一会儿,剑春就说:“我感觉他的情况还不错,但好像心灵上有些迷惘。”
“凤凌妹妹,你的感觉又是怎么样的呢?”出险子问凤凌。
“就跟剑春姐说的差不多,”凤凌迟疑着回答:“尘哥的气息好像,怎么说呢,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其实这也是剑春感觉到的,但她却不愿意说出来。
“是怎么不一样呢?”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但还是出险子问了出来。
“过去尘哥没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是他在主动向外面发出信息,好像是有意让我感应到他的存在似的,”凤凌终究年幼,所以有话便直说了。“但现在,好像我接到的信息是从他那里被动传出来的。就是说,好像他虽然有气息,但这种气息并不是他有意识地发出来让我们知道似的。”剑春一听这话不禁变色。
“我听师父说过,有灵婴这么一回事,所以我就想,”出险子接着说:“那个雷囧大概就是五大派里面不知哪一派炼制出来的灵婴。从我过去知道的一些事,加上那个雷囧的外表,最可能的是阴极门炼的。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可能现在暂时困住了大师兄。大师兄以前也受过困,但他最后还不是安全脱困出来了?所以我相信,凭大师兄的功力,这次也必然能够成功脱困的。”
“但是,”虽然出险子这么说,但剑春的忧虑还是没有消散。“上次在锁仙岛上,出尘被困了好几年呢。这次如果也困上几年,咱们这苦也岛还怎么收复啊?”
“我相信这次无论怎么样,无论是谁,大师兄绝对不会受困几年的。”出险子胸有成竹地说。
“三弟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让出险子这么一说,剑春当然高兴了,但还是追问了下去。
“首先,”出险子解释了起来。“上次大师兄受困还是功力未成,修为也低的时候,那时五大派里面随便哪一个人都能灭了他,所以他只好呆在乾坤聚灵塔里苦练,要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出来。其次,”出险子向剑春笑了笑反问道:“这一点其实师嫂应该最清楚了,那就是,当时在锁仙岛上,大师兄本来在乾坤聚灵塔里修炼得好好的,为什么后来不得不出来啊?”
“对了,”剑春心急则乱,但被出险子一提立刻就明白了:“渡劫!”
“就是渡劫!”出险子马上接着说。“渡劫是天地法则,是无论谁也无法阻拦的,到时候就会来。今天是清明节,四月五日,再过十五天就是他渡劫的日子,在那之前,是好是坏,必然有一个结果。所以,我们用不了等太久,最多就是半个月。”
出险子这话说得极有见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连剑春也宽下了心来。其实她完全相信出尘的生命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有师尊的宝塔;她最担心的是他一去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不回来。自然,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出尘的风险特殊,就连孙悟空的宝塔也帮不了他的忙。
“那么三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悦辰他们现在也跟出尘一样,对天云宗出字辈的几个修仙者称兄道弟了。
“我看哪,”出险子回答。“既然我们作战的赢面有五成以上,那就可以跟他们五大派谈判。现在大师兄不在,他们脑子里面就有想法了,肯定不愿意退出苦也岛,但同时他们又担心大师兄回来,所以也不敢过分逼迫我们;而且我们有六灵剑,这其实就是一个威力极大的剑阵,虽然现在没有颠倒六行的功能,但单凭宝剑之威我们也有与他们一战的能力,更不要说遁世天通可以提供对付物质攻击的保护了。所以我建议,我们的底线是,现在苦也岛由我们两家各占一半。我们就先以这个底线跟他们谈判,等大师兄回来之后再最后决定该怎么办。”
273.谈判(3)
273.谈判(3)“那五大派会不会赖在岛上就不走了?”灵剑马上问,她现在觉得苦也岛的自然环境对于她跟小刚的修炼好处极大,想把家安在这里了。如果五大派就赖在岛上不走,她想想就恶心,修炼起来只怕效果也不很好。
“不会的,”出险子马上回答。
“三哥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呢?”灵剑挺高兴,但还不放心,又继续追问。
“就是因为你啊,”出险子笑道:“还有小刚。”
“我们俩怎么了?”灵剑很不解。
“你们俩一个天生木灵,一个地生木灵,又是亲姐弟,在一起修炼,功效惊人,是不是这样?”见灵剑和小刚都点头,出险子又继续说了下去:“你们看这苦也岛,遍地都是花草树木,绿色植被有多少?”
“超过全岛面积的百分之九十五,”灵剑回答,心里好像已经明白过来一些了。
“是百分之九十六点一三,”小刚灵识一闪,已经算出了准确的百分比,但他的见识、修为都不如灵剑,所以一时还懵懵懂懂的,想不出是什么道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出险子也不卖关子,马上就仔细地做了解释。“这里的绿色植被既不同于那些人工的花草,也不同于许多地方的原始森林。人工花草太肤浅,蕴含的木元素不够纯净,对植物型修仙者修炼帮助不大;而原始森林里面的木元素倒是相当纯净,但其中又有太多的毒蛇猛兽,对你们植物类修仙者的修炼干扰太大,这对于你们来说都不算很理想的修炼场所。而这苦也岛上,各类植物比例适当,木元素纯净浓郁,又没什么毒蛇猛兽、山精野怪。一旦我们和五大派分别占有苦也岛,你们姐弟俩在此修炼,不出十年,整个宝岛上的植物都跟你们心连心,这里就是你们的天下,还怕什么五大派?到那时,这里是我们神州的领土,让他们走,他们还敢不走?就是不赶他们走,只怕他们也要逃走了!”
让出险子这么一说,神州修仙者个个振奋,最高兴的当然是灵剑和小刚了。灵剑还算矜持,小刚就马上赖到了出险子身边,翘起脚来扯着他的袖子说:“大三哥,你懂得好多啊,多教教小刚好不好?”
一个“大三哥”一出口,笑翻了周围一圈人。出险子抱起小刚说:“好好好,别人不教,小刚我还会不教?”接着就在他圆圆的小胖脸上使劲地亲了两口。
说笑了一阵,大家都打起精神,讨论起跟五大派谈判的具体内容来了。
没过多久,黑列巴又来了。因为他已经来过了一次,所以这次也没再打白旗——究竟打着白旗也太丢脸了。剑春他们知道他的来意,于是就按照大家讨论过的方案,跟辰丹、出险子一起出了天涯咫尺来见他,而凤凌却是留在天涯咫尺内主持六灵剑,支撑大局。
“柳道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黑列巴也不寒暄,直奔主题。
“黑列巴,”剑春看着黑列巴的眼睛回答:“我们讨论过了。首先,苦也岛是我们神州的神圣领土,这一点是不容谈判的。你们原来的那个什么独立完全是非法的,现在必须收回。我们保留追究、起诉这件事情的主要策划者的权利。”
黑列巴实在很尴尬。当时伯利亚帮以为有了五大派这么多高阶散仙的支持,还有固若金汤的混元归一阵,又加上利益驱动,结果头脑一热就宣布独立了。他们本想这下子可以扶植一个傀儡政府上台,从此就不用看任何政府的眼色了。但万万没有想到,神州修仙者居然有如此神通,那六灵剑威力无穷,不但破了混元归一阵,甚至在出尘不在的情况下都能与灵婴斗个不相上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那个独立吗,柳道友请容我解释。本来我们伯利亚帮并无此意,是想归顺神州的,对苦也岛也从来没有领土野心。但实在是本帮的根本重地就在岛上,离开这座岛子,只怕本帮就此便会一蹶不振了。所以当时没有仔细多想,仓促之间就发出了公告。这是我们的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改过来。”
“嗯,好吧,”本来剑春也没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是想首先打压一下黑列巴的气势而已,所以就接着说:“既然黑长老你如此说,那就是说你们已经有了改正错误的诚意,我们也就不打算再多追究了。不过你们得发一个声明,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犯。”
“这,”黑列巴有点犹豫,因为修仙帮派没有一个不要面子的,如果真的出这么一个声明,向全天下承认错误,那以后伯利亚帮在整个狂想星球的修仙界就别想抬起头来了。“柳道友,这事能否高抬贵手,让我们向你们私下道歉就行了?”
这一点其实剑春他们在讨论的时候也说过,而且跟神州政府也通了气。因为这个所谓的独立根本就没有任何国家的政府承认,绝大多数世人都觉得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所以只要改过来,神州这边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那好,能私下认错也行,”剑春也不想把伯利亚帮逼急了,也就松了口。“但必须有见证人。”
“那就让其他四大帮的人做见证好了,”黑列巴倒是早就想好了。
“那四大帮还不是你们的帮凶?”辰丹觉得很好笑,就插了进来。“让他们做见证,那还不就相当于你们自己见证自己?”
那可不一样啊,黑列巴暗自叫苦:他们这伙人也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我们栽了这么一个大跟斗,你以为他们就不高兴?但这话他却说不出来,只好问辰丹:“那依刘道友看,要请谁作见证呢?”
辰丹不觉一愣,其实神州修仙者根本没考虑到见证人,辰丹除了天云宗之外也不知道其他宗派了,所以回答不上来。
274.谈判(4)
“本宗宗主轩辕子和灵隐门的门主法海大师德高望重,可以做见证人,”旁边的出险子马上把话接了过来。
轩辕子黑列巴见过;法海大师他没见过,但听是听说过的,知道两人都是神州德高望重的修仙者,便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上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你们想留在岛上不走,我们觉得这样很不妥善。但受神州政府全权主持此事的出尘现在暂时不在,所以我们也无意让你们立刻退出本岛。”剑春按照预定计划对黑列巴说。
黑列巴一听大喜:“感谢柳道友大人大量——”
“但这苦也岛终究是神州领土,不能让对我们有敌意的修仙帮派长期居留。我们商议了一番,也跟政府通了气,特许伯利亚帮借用岛上四分之一面积的地方,暂留六个月作为缓冲;但岛上的税收是神州政府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伯利亚帮不能染指。”剑春一口气说了下去。
黑列巴一听顿觉犹豫:“这,柳道友也知道敝帮的难处,只有半年的时间,恐怕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地方。”
“具体哪个地方是贵帮安居乐业的长久之地,那就得由黑长老等人在这段暂留时间内妥善寻找了,只怕我们无法相助。”剑春也没客气。
“我明白了,”黑列巴点了点头,“我这就回去跟敝帮上层商量一下,看他们有何指示,然后再来见柳道友就是。”
“黑长老慢走,我们这里就不送了。”剑春目送黑列巴离去,三人自回天涯咫尺不提。神州修仙者以天涯咫尺为大本营,一边修炼、演习配合,一边等伯利亚帮回话,同时也焦急地等待出尘归来。
就这样,双方经过两天讨价还价,终于最后敲定了伯利亚帮退出苦也岛的细节:
伯利亚帮在此次神俄战争期间和之前有过多次对神州政府和人民的敌意举动,但神州政府考虑到该帮的具体情况,现在免予追究。神州政府决定,将伯利亚帮从神州的神圣领土苦也岛上驱逐出境,今后也不得在神州任何领土上建帮立派。
神州政府宽大为怀,考虑到伯利亚帮在苦也岛上原有的千年基业,因此特别准许伯利亚帮在苦也岛上暂留一年,但局限在岛上三分之一面积的土地上活动。在此期间,伯利亚帮必须遵守神州法律,如有违反,当受惩罚。
苦也岛上的税收是神州政府的权利,不容侵犯;但特别准许伯利亚帮截留其居住部分税收的四分之一,以免该帮薪火失传。一年期限一经到达,伯利亚帮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继续留在岛上。
“总算谈完了,”剑春长出了一口气,感到精神上疲倦极了:好久以来她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在尘哥没在的这两天没出什么大事。”
旁边的出险子说:“师嫂虽然年轻,但处理事情有铁腕,有柔情,真是让人佩服不已啊。”
“三弟,你别说了,”剑春现在总算笑得出来了。“过去这些都是尘哥做主,我就是给他摇旗呐喊就行了。现在才知道,当个带头人,那可真累啊。”
“但你还不是锻炼出来了?”出险子笑着说:“大师兄回来,看到这些还不知怎么高兴呢。”
“真想他啊,”剑春情不自禁地说,在场的神州修仙者没有一个人感到好笑。就连他们自己不也整天盼着出尘回来吗?出尘怎么样了?他现在又在哪里?
***************************************当然,读者们都知道,出尘现在还在疑幻疑真境里,而且在“楚国彭城”呆了一年多了——当然,这是在不同的世界里,那里的时间跟狂想星球上完全不是一回事。项羽封他为护国圣师,准他上殿不拜,项羽和虞姬都对他持弟子礼,一有大事都亲自请教,对于出尘几乎是言听计从。
本来楚国国内的文臣武将们对出尘的本事都有些怀疑,觉得他大概只是会些仙法,其他方面,比如治国之道什么的并无特长,因此认为给他一个护国圣师的虚名就行了,用不着这么听从他的。但出尘是现代人,对古代历史又相当熟悉,知道很多历史上的经验教训,甚至连当时当地的许多大事件也都有所耳闻,所以提出的意见往往切中要害,结果几件事下来,朝野上下反对他的声音几乎绝迹。而楚国的老百姓得到了真实的好处,自然也对这位“圣师”奉若神明。
这天虞姬跟项羽商量:“自从圣师来到彭城,他对治国大事方面的主意几乎无所不中,看来真是天赐此人,合该楚国兴旺啊。”
“没错,”项羽答道。“回想起垓下之困,如果不是圣师从天而降,不要说我俩性命早已不保,到今天楚国说不定已经被那刘邦小儿给灭掉了呢。”
“是啊,”虞姬马上回答:“圣师如此大恩,岂可不报?”
“就是,”项羽十分配合,马上就进了虞姬的圈套。“只是圣师何等人物?我等一介凡人而已,只怕无法回报啊。不过,爱妃足智多谋,今天谈起此事,莫非有些什么妙计不成?”
“臣妾不敢当足智多谋,只是时时愿为大王分忧而已。我看圣师虽说本领高强,识见不凡,但似乎年纪并不很大。臣妾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他的年纪,但他只是推说不知。臣妾以为,可为圣师寻一件好姻缘,也可让他融入国事,以楚国为家,专心为我大楚国服务,不知大王以为如何?”
项羽一听大喜:“爱妃此言极是,想我楚国地大物博,多有美女,亦不乏色艺双全者。待我让内务府派人到各处搜寻,一定要给圣师择一佳偶,这才能报答圣师相救的大恩。”
“大王所言极是,”虞姬很会说话,不然也不会深得霸王恩宠。“但臣妾以为,虽说山野之间也可有西施一类美女,但总是可遇而不可求,只怕选到合适的不容易。”
275.思盈园(1)
275.思盈园(1)项羽一听虞姬好像话里有话,立刻就问:“爱妃莫不已经有了人选?”
“大王明鉴。”
项羽一听大喜:“爱妃果然能为我分忧。说说吧,是怎么样的一个姑娘?”
“就是臣妾的亲妹妹,名叫思盈,比臣妾小五岁。”
“十六岁?”虞姬的年龄项羽还依稀记得——她初见项羽时十九岁,现在已经跟了他两年了。
“是的,大王。”
“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项羽很好奇:当然了,自己的虞姬本就是国色天香,她的妹妹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她还这么郑而重之地推荐出来,目标还是神通齐天的圣师!
“嗯,她呀,”虞姬的语气里面带着七分赞赏,三分嫉妒:“比臣妾要漂亮多了,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有一种摄人的气质,让人一见心折。”
“真的?”项羽顿时大惊,几乎要说出口:“你怎么早没把她介绍给我?”
虞姬好像猜出了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展颜一笑,低下头来说:“请大王恕臣妾私心。臣妾只是担心,一旦大王看到了舍妹,以后就不会再宠爱臣妾了。”
“所以你情愿让她嫁给圣师,也断了我的念想,是吗?”项羽有些不忿。
“请大王宽恕臣妾,”虞姬再次倾城一笑,露出无限娇羞,弄得项羽神魂飞荡,当然也想不起来再去责怪她了。
就这样,几天之后,一场精心策划的喜剧就登台了。
XXXXXXXXXXXXXXX自从入住彭城之后出尘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我到底是谁?我知道我也是这个星球上的人,而且是从两千多年后的后世过来的,虽然现在这边的人还不知道狂想星球是圆的;但我却不知道我姓甚名谁,也完全不记得我原来的历史了。虽然我修仙者的神通还在,但我的元婴似乎睡着了。好像我体内有不少法宝,但最厉害的我却用不了。而且我明明知道我的那个芥子空间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好东西,但那些层次我却打不开,东西我也调不出来。我的父母是谁,师父是谁,家里有什么人,我结过婚没有,是不是有孩子,这些我通通忘却了。是谁把我弄到这楚汉相争的年代来的?是个事故吗,还是我得罪了什么人?要么是犯了什么错误受了惩罚?”出尘想啊想的,但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也曾在闲暇的时候驾着宝剑到处周游,甚至去过天云山——他在彭城国子监找到了一个藏书阁,里面有几幅地图,大略说过古代神州的山川形势——但那时的天云山完全没有修仙者的痕迹。他也去了韩信的师父栖霞子所在的栖霞山,甚至见到了栖霞子,但他只不过是个元婴期的修仙者,对他没什么帮助。虽然栖霞子也对他说了那时的其他几大修仙门派,如昆仑、泰山、华山、武夷、九华等,出尘也一一去登门拜访过,但他发现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渡劫初期,见了他都是战战兢兢的,更不用说给他什么帮助了。
唉,出尘只能叹口气,对自己说了声随遇而安吧:古人不是说既来之,则安之吗,那就先以这楚国为国,以彭城为家,先安顿下来再说吧。
项羽倒是对出尘一贯不错,特别是出尘也不要求什么封地封王,所以他就更对出尘好了——历史上的项羽就有不愿意给下属封赏的名声——但项羽送来的东西出尘实在没有哪样看得上眼的——什么黄金白银、珍珠玛瑙,出尘自己芥子空间里有的是,而且都在那些他拿得出来的低档层次里面,所以对这些就根本不在意。
项羽还送了些美女歌姬什么的,但那些歌舞出尘最初看了几眼还觉得新鲜,但很快就腻了,觉得根本没有他在原来那个时代欣赏的那些好。
后来出尘想起他会弹钢琴来着,但现在这里没有。于是他就自己造了一台,弹了一通,结果有一天项羽和虞姬来看他,老远就听到这种音域宽广、音色恢宏、闻所未闻的音乐。两人都是行家,虞姬更是当代最高明的音律师之一,结果被出尘的音乐震惊得好半天说不上话来。这样一来出尘可就很是忙活了几天,造了一批钢琴出来,让许多达官贵人家中以拥有一台圣师亲造的钢琴为荣。
凭虞姬对于音乐的造诣,很快她就从出尘这里把钢琴学了个半拉架子,出尘自然送了她一台,让她带回霸王宫中,每日弹唱,欣赏不已。后来还在出尘的建议下,搞了一次宫廷钢琴大奖赛,达官贵人各派高手参赛,由出尘、虞姬、项羽主持选出了头三名嘉奖,成为一时盛事。
这天出尘在家中闲来无事,突然想起自己跟虞姬说过有种养颜丹,女子护肤最是有用,还答应给她炼制一些,但这些天来脑子不闲,一有空就想着自己来这里以前的事情,结果就浑忘却了。虽说虞姬也没催过自己,但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还是该还愿的。于是出尘就定下心来,调出三昧真火,炼起养颜丹来。
他刚从入定中醒来,就看到项羽派来主管圣师府事务的老管家站在他面前。出尘一见自己的“生活秘书”来了,情知有事,就问了起来。
“霸王与虞妃特来拜访,现在正在后花园等老爷您呢,”老管家规规矩矩地回答。
“哦,那我就去看看。”出尘也不着急,反正这两个人都叫他老师,对他恭敬得很,而且他刚刚炼好了养颜丹,估计虞姬会高兴死了。
“不知大王与虞仙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让尊客久等,有罪有罪,”出尘进了后花园,见项羽和虞姬正在鱼池栏杆边观鱼,便几步上前相见。
“见过圣师,”项羽跟虞姬马上行礼。“知道圣师入定,我等凡夫俗子,岂敢打扰?”虞姬笑嘻嘻地回答。
出尘微笑道:“虞仙子,你道我刚才入定所为何事?”
“学生不知,请圣师明示?”虞姬忽闪着一双俏目问道。
276.思盈园(2)
出尘伸手拿出一个小小玉瓶,里面放了几粒淡红色的丹药:“我前几日跟你说过养颜丹,今天想起来,就入定炼了几粒,虞仙子拿去试试,倒也不知效果如何?”
虞姬一听大喜,躬身谢过,拿过玉瓶仔细端详。只见那丹药在瓶中闪光,打开瓶塞就闻到阵阵清香,连项羽都陶醉了,连连问出尘道:“不知圣师这药对男人可有用场?”倒弄得出尘和虞姬一齐笑了起来。
“这丹药可使皮肤细嫩,红润有光泽,倒也不分男女,”出尘高兴地回答。
“那就算了,”项羽豪侠之士,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失望。
“大王与虞仙子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刚刚我看了看,居然还剩下几瓶春华露,今天我三人一饮为快。”说着出尘早从芥子空间能打开的部分中取出让项羽和虞姬都心动不已的蓝瓶子,就要和两个人一起去饮酒。
“圣师且慢,”虞姬心中的主意早已打定,便急急忙忙咽下一口唾沫,忍住肚子里的馋虫,对出尘说:“学生不忙饮酒,还有要事要与圣师商讨呢。”
“仙子请讲。”这下子出尘吃惊不小:肯定是大事,要不然虞姬什么时候受得了春华露酒的**?
“学生与大王来此不为别事,只因学生那里近日新盖了一座园子,名叫思盈园,想请圣师前往观赏。那座园子不小,而且人工湖直接通往富春江,景色秀丽。我等三人可前去一游,同时就在新园子里饮酒如何?”虞姬是怕饮酒误事,失去了介绍自家妹妹的机会,但却想好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如此甚好,”出尘马上说。他知道在这古时候,由于没有现代的污染,许多花园中可以找到一些一两千年以后已经不复存在的奇花异草,其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看到炼器炼丹的好材料。项羽和虞姬都知道他喜好逛花园,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让他出来。
三人很快来到一处花园,凭出尘的六感,早在半里地外就闻到里面有些芬芳之气是自己从来不曾接触过的,心中不觉一振:说不定这次还真的会有收获呢。
到了花园门前,大门上面的横匾上三个古朴的大字:思盈园。那是苍劲的行书,看上去笔走龙蛇,看得出尘暗暗点头:这三个大字也不知是谁的手笔,似乎比起他那个时代推崇的天下几大行书王羲之、颜真卿、苏轼,还有什么黄、米、蔡、文的书法也丝毫不差,看来神州文化的精粹失传的也真是不少啊。
时值春季,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进了园子之后出尘更觉处处花香袭人,景色风雅,很有一种他过去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意味,让他觉得心旷神怡,虽说还没有到乐不思蜀的程度,心底里却也一片轻松,好像在他忘却的记忆里,过去曾有许多杀伐征战似的。
出尘的目标很明确,直奔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芬芳之气而去,项羽和虞姬在他后面暗自点头;虞姬心里对自己说:莫不圣师真的跟妹子有缘?项羽虽然也高兴,但心灵深处不知什么地方却有一丝或有或无的醋意……
思盈园很大,处处芳馨,草地、花圃、横匾、人工湖、假山、回廊,让人有美不胜收之感;但出尘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没有这么容易就流连忘返。他走得很轻快,心头却有一丝清明,这给了他预感,好像在告诉他:今天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好像觉得自己过去也曾有过这种感觉,但却实在无法想起上一次的事件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隐隐间出尘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他立刻放出灵识,整个思盈园所有各处马上便无不出现在他脑海之中。他看到在前面不远处的人工湖内有一条九曲长廊,长廊上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正在看着水中的倒影出神。他的灵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明镜般的水面上倒映着的那副鲜嫩欲滴的娇容,心脏不觉漏跳了一拍:倒不是他被这绝世容颜所迷,而是在他心里好像觉得这个女子他似曾相识。
“除了虞姬,在这个世界里我也没见过什么出奇的灵秀女子啊,为什么她的倩影好像印在我的心中?”出尘有些迷惑不解,但还是朝那个女子所在的方向走去,因为他嗅到的那些从未接触过的芬芳之气就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出尘有些怀疑:这些芬芳之气难道不是花香,而是从这个女子身上发出来的?他知道有些奇女子天生便有异香,这种女孩无一不是国色天香,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
远远的他听到那女孩低声吟道:“何处爱征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出尘心中一惊:这不是后世南宋名妓严蕊写给岳霖的自辩词吗,怎么改了几个字来到了一千多年前的时代?而且,在神州古代,词这种艺术形态是从唐朝才有的,宋朝才到了全盛,但这样的词居然出现在秦末汉初的时代,这是怎么回事?是过去的史料有误,还是另外有什么隐情?
须知出尘是绝顶聪明之人,虽说被疑幻疑真境所迷,但还是时时能想到一些事情,看出一些不妥之处。而且他修为功力不凡,操纵疑幻疑真境的雷囧也是在跟他的修为斗争,却难免有些地方照顾不到,不断地有些地方露出些马脚。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雷囧虽有部分神州血统,但她从来没有在神州生活过,虽说汉文底子极好,但比起出尘就差得远了,许多地方不免有不知道的地方,不免就有被出尘看穿的时候。
但下面发生的事情让出尘无暇多想:只见原来风和日丽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天空喀喇啦地一道闪电,回廊外的人工湖上也突然风起浪涌,接着就看到紧接挨着人工湖的富春江上卷起了几十丈高的波澜。
277.思盈园(3)
事出突然,项羽、虞姬还有长廊上的女子尽皆失色,就连项羽也从来没见过如此风浪。但出尘是何等修为,虽然知道有变,但却站稳了脚跟,灵识闪动,等着看是何古怪。
下一刻,只见那富春江的汹涌波涛中分两处,中间现出一面巨大的蓝旗,旗上大书一个“敖”字,接着就听到鼓乐齐鸣,随后有虾兵蟹将两边排列,中间一员蓝盔蓝甲的站将,胯下骑一匹啸月嘶风马,手拿两柄大锤,后面跟着数千兵马,排列整齐,军容雄壮,不移时已经分开水路,来到了人工湖边。
只见中间那员大将身高丈二,青靛脸,一字横眉,面罩寒霜,口中大叫:“吾乃富春江龙王三太子敖有道,久闻虞思盈小姐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故引一千兵马来此,愿迎娶虞小姐为第六十六房小妾,特此备下聘礼,还望笑纳为盼。”
正说话之间他便看到了长廊边站立的那位女子,立刻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口中接着说:“这位想必就是虞姑娘了,果然不凡,真吾妾也。来来来,接下聘礼,你就随我回转水晶宫去也。”话一说完,他便命手下一员蟹将上前,把几匹锦缎丢进长廊。接着他便一声长啸,把手一招,就见长廊边的女子身不由己地长身飞起,转眼已经到了那员大将马前。
只见虞思盈花容失色,面貌凄惨,口中尖声叫道:“奴家不愿!奴家不愿嫁到富春江中!”声音凄厉,令人心酸。接着她又看到了不远处的出尘,立刻全力呼喊道:“圣师救我!圣师救我啊!”
出尘原来是看热闹的,只是觉得这个什么敖有道十分蛮横,但如果虞家小姐情愿嫁给他当什么第六十六房小妾,这又与我有何相干?但听到虞思盈如此呼喊,知道她并不情愿,就对敖有道很不满意,有了出手救人的想法。
与此同时,出尘的灵识发现项羽跟虞姬惊惧万分,便知道那女孩必是与他们俩有关的人,又想到她姓虞,那一定是虞姬这边的亲戚,说不定就是她的亲妹妹,接着就听到虞姬在大声喊叫:“圣师!求你救我妹妹!”
这种情况下出尘怎么可能不出手?只见他灵识一闪,身子立时便到了富春江中,并且拦住了敖有道去路,口中说道:“三太子且慢!”
敖有道仗着自己是龙王家的老三,多年来就是个欺男霸女的主儿,根本没想到来到人间抢个姑娘还有人会阻拦他。不过他也毫不在意,只把手一挥,一道罡风早已发出,心想:好你个混球人类,竟敢逼我出手?你死去吧!
敖有道相信,一旦罡风过后,迎面那人一定连点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了。但他刚想率兵得胜回朝,就看见对面那人居然还站在波心浪尖之上,而且他手中竟然还拿着一口宝剑,正气冲冲地看着他呢。
敖有道不觉怒火上涌:这家伙,一道罡风居然吹他不死,那就吃我一锤吧。一边想,一边敖有道就要动手,却不料身边的一条甲鱼精大声说道:“三太子且慢!”
敖有道一回头
见是甲鱼精,不觉心中有气:这虞思盈绝色之名还是你跟我说的呢,刚刚一看果然让我心火上涌,正想赶紧带回宫中颠鸾倒凤,你怎的又出来阻拦?但甲鱼精多年来为虎作伥,是他的核心心腹之一,而且很有些歪点子,说不定有什么要事要告诉我。想到这里敖有道便说:“你有何事?”
“三太子在上,容小人禀告。”这甲鱼精走到跟前,踮起脚尖小声对敖有道说:“对面这个人类我看不出修为,但似乎那把宝剑上能量充盈,三太子还是小心为好。”
听了甲鱼精这话敖有道不觉一惊:有这种事?什么时候这楚国境内有了修为高深的修仙者了?让我看他一看。
于是敖有道睁开龙目,定睛一看,只见对面那人年纪轻轻,但威风凛凛,一身正气,简直让他不敢逼视。他再看一眼,却也像甲鱼精一样看不出出尘的修为,这顿时就让他大吃一惊。
“坏了,”他对自己说:“此人要么完全不会仙法,但看他如此气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要么就是修为极高,根本不是我所能够匹敌的。”这敖有道修*刚到渡劫期,但却整天不务正业,专以渔猎女色为第一要务,父母溺爱难以管束。但他却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看到碰到了硬茬子,就想退让了。
但他手下有两员蟹将却不晓事,这时走上前对着出尘大声喝道:“何方*孽,敢挡我家三太子爷爷的道,还不快快前来送死!”说着这两个五大三粗的莽撞鬼,一个挺*的叫水里来,一个挥刀的叫火里去,便大呼小叫地朝着出尘冲了上去。
出尘摇了摇头,心想你们两个刚到元婴期的小蹦虫居然也敢挑衅?也罢,我权且杀鸡给猴看,让你们身后的那个什么三太子知难而退罢了。
敖有道见两员蟹将上前,却也不阻拦,他也想看看对面那人有两把刷子没有。如果没有,自己就这么退去,岂不白白辜负了一个绝世佳人?
只见出尘也不废话,手中倚天宝剑随意一挥,火里去手中的金装大砍刀已经唰的一声整个断了,上百斤重的刀头整个地飞出去了几十丈远。火里去本人也随着刀头打了几个趔趄,最终还是站不稳脚跟,摔倒在波涛之中。好在他本是一只螃蟹,倒也不至于丧命,但浑身功力至少已经打了一半的折扣。
水里来一惊,但已经来不及退了,便连人带*,对着出尘撞了上去。
出尘是何等功力,让他撞上岂非笑话?只见他不闪不避,只把左手对着水里来一点,水里来便整个人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一步也无法向前了。水里来大惊,急步后退,但却也挪不动腿,只好用足了劲往回拽,一张脸憋得就好像被开水煮过了,但却还是一动也不能动。
278.思盈园(4)
敖有道看得亲切,知道对面这人是真有神通,决不是普通人。他是个欺软怕硬的肉头,这时也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更不要说一回头,看到他手下那些摇旗呐喊的喽罗们全都是一脸惧色了。
只见敖有道打着马先向后退了一步——本应该向前的,但可别被人家以为是心中不服啊,敖有道心想——然后跳下马来,对着对面那人行了个礼道:“上仙在上,敖有道有礼了。”
出尘见他恭谨,却也停了手——虽说如此,他的灵识还紧盯着在场的所有人呢——那个水里来还在往后扯,但拽住他的力道突然消失,他完全没有准备,向后一仰就是一跤,不过跟火里去一样,也摔在水里,倒是没受什么损伤。
“敖有道,”出尘开腔了:“这个女子不愿意做你的六十六房小妾,你就放过她吧。”
“上仙说得有理,”敖有道恭恭敬敬地回答。“古人云,天涯何处无芳草,敖有道这就再去找找吧。”说完他便带领着虾兵蟹将,分开水路,偃旗息鼓地走了。
富春江上转眼已经风平浪静,天空中也恢复了云清日朗,但出尘还愣愣地站在波涛上。他心里想的是:这敖有道也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刚才虞思盈吟咏的就是宋朝的词,这还可以说她自己填的,后人偶尔误中重复,但敖有道这种不学无术之人,怎么也把宋朝苏轼的句子放到了嘴边?不对,其中必定有诈!
但还没容得出尘把道理想清楚,就看到虞思盈在浪涛中间眼看就要沉没了——那敖有道一去,法术自然消失,虞思盈一介凡人,如何能立于浪涛之上而不下沉?——接着就听到项羽、虞姬和虞思盈三人同时高叫:“圣师救命!”
出尘灵力一展,早把虞思盈从水中救起,虞思盈在即将溺死的时候来了救星,当然就有了这种时候最本能的反应:紧紧地搂住救他的人——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我们却怪她不得。
不过这时出尘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姑娘一贴身,出尘便很吃惊地发现,虞思盈居然有仙根,能修仙,还是水属性的身体——出尘功力虽说大不如前,但渡劫巅峰的原本修为还是保存了的,再加上与虞思盈身体密切接触,自然一下子就体会出来了。
只见那妙龄少女浑身湿透,但身子紧紧地贴在出尘胸前,纤腰不及一握,但胸前两块温柔却让出尘不自觉地有点发怔:自己原来肯定跟别的女孩子有过交往!这种似软还硬、弹性十足、丰盈鼓荡的感觉过去就有过!出尘心中发抖:什么时候?那个姑娘又是谁?我这一去,会不会让人家女孩儿思念呢?
出尘是个责任心极强的男人,这种本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他这么一想,立刻就有些发呆。但在项羽、虞姬和虞思盈三人看上去他似乎是对虞思盈有情了。
虞思盈还靠在圣师怀里,项羽和虞姬自然是丝毫也不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虞思盈是第一次跟男人贴身相偎,一种奇妙、新鲜的感觉让她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哦,虞思盈心里想:他的胸膛好宽阔啊,他的心脏跳得好有力量啊,他的整个身体好像就是我可以永远依靠的故乡。就这么靠着吧,从现在就一直靠下去吧,永远跟他在一起吧。
虞思盈突然领悟了自己在想些什么,脸都羞红了,但还是不愿意把紧搂着出尘的手松开。那个时代的女子轻易见不到男人,更不要说肌肤相亲了,所以虞思盈的身子跟出尘这么一贴,就有了一种“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今生今世非他不嫁”的想法。
眼看着出尘跟虞思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虞姬的心都颤抖了。她真的以为这两个人现在就是有情有意的一对璧人了:当然,说到虞思盈,这大概还真的是正确的,但对于出尘,她的想法就有了不小的偏差。出尘是个现代人,虽说记不起往事,但并不影响他的为人准则。他可没有那种搂上了哪个女子,就得娶她为妻的想法。其实古时候男尊女卑,那时候的男子也是没这种想法的。
但虞姬的心中便不觉想到了她跟项羽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是被项羽的叔叔项梁发现送给项羽的,第一次见到项羽时她觉得他粗鲁,但很快就发现他是一心待自己的,一直到后来,她觉得她自己就是项羽的一部分,因此在垓下,她宁愿自刎也不愿意背弃项羽。他们两人会怎么样呢?虞姬深深地希望妹妹和圣师能够幸福。
项羽的感受略有不同。在这之前他已经见过虞思盈,他当时倒没有觉得虞思盈一定比虞姬更加美丽。当然她比虞姬小五岁,但项羽并不是一个罗莉控,而是更喜欢成熟些的女子。在他的感觉中,这两姊妹一个温柔婉约,一个柔中有刚,正所谓春兰秋菊,各胜擅场。而项羽这些年来爱的只是虞姬一个,见了虞思盈也只有欣赏,并没有占有的**。他还觉得,知书达理,温柔如水的虞思盈配上圣师才更为合适,因为圣师的学识让他深深折服。
出尘当然没有迎娶虞思盈的想法,特别是现在,因为他对于当前的情况有了许多疑惑。他开始来到这楚汉相争的年代时真的以为自己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考虑的是怎样才能再次穿过时空,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去。但现在他不免想到了些其它的可能性:莫非是有人使用了某种神通或者法宝困住了我?
出尘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所以就定下了策略:和这帮人虚与委蛇,好好看看还有什么破绽,看是不是能够突破重围,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
疑幻疑真境的确十分厉害,如果困住的是一般的人,操纵者就连被困者的思想都看得出来,但遗憾的是这次困住的是有大成顶峰修为和天仙前期级功力的出尘。
279.思盈园(5)
疑幻疑真境的确十分厉害,如果困住的是一般的人,操纵者就连被困者的思想都看得出来。但遗憾的是这次困住的是有大成顶峰修为和天仙前期级功力的出尘,所以出尘是怎么想的,雷囧现在还一点也不知道,还只道他已经堕入了虞思盈的情网之中,马上就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呢。
出尘定了定神,灵识一闪,已经带着虞思盈来到岸边,上了长廊。一旦脚踏实地,虞思盈再也没有借口继续抱着出尘了,只好讪讪地松开了手。项羽和虞姬一齐迎了上来,虞思盈一头扑到虞姬怀里,禁不住大哭了起来。虞姬疼爱地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好了,盈盈,一切都好了,有圣师做主,那个什么敖有道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
旁边的项羽却对出尘说:“圣师好本事啊,连富春江龙王的三太子都吓得根本不敢应战,只有逃跑的份!”话一说完,他便豪迈地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的虞姬此时拉着虞思盈上前,虞思盈一张吹弹得破的俏脸上红云朵朵。她向着出尘深深地一个万福道:“小女子叩谢圣师救命大恩!”声音婉转清脆,比黄莺还动听,比夜莺还娇嫩。
这声音听到出尘耳里却不蒂晴天霹雳:在他头脑深处清清楚楚有着一种感觉:大概就在几年前,也有个女孩子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不但如此,在他心里似乎还跟这个女孩有着那么一丝朦胧的联系!
但出尘却把心中的这个念头埋了起来,打好主意,等回去后自己再沿着这条线索搜寻下去。于是他也笑着说:“扶危抗暴是我辈修仙者应尽的义务,虞小姐不必客气。”
虞姬在一边说:“今天之事倒也算是坏事变了好事。那敖有道此次铩羽而归,只怕再也不敢对思盈有什么非份之想了。”
“虞仙子原来就知道敖有道?”出尘有些吃惊。
“妾身原本不知,”虞姬答道。“但大楚国靠近富春江一带地方的出色女子常有失踪的,想来与这个敖有道脱不了关系。”
“这话说得有理,”出尘下面这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他不说他已经有了六十五房小妾了吗?显然这些失踪女子有些已经成了他的‘盘中餐’了吧!”
“好了好了,”项羽接过了话头。“今日思盈逃得大难,圣师威震富春江,如此喜事,不可无酒。来人!”他马上吩咐下去,就在这思盈园中摆下酒宴,为思盈压惊,为圣师贺喜。
出尘也不反对——他已经看出了些问题,只存着一个心,准备好了见招拆招,要不断地在细微之处找出真情。他同时把本身的灵识散发出去,仔细观察着周围,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其实酒席当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所以几个仆人一阵忙活,没多久就已经摆好了。出尘看那菜肴虽说不多,但贵在精致,看上去让人喜欢,所以也尝了几筷子。
虞姬见出尘吃得不很投入,不禁问道:“圣师不喜欢这些菜吗?”
出尘摇了摇头说:“我修炼已有小成,早已辟谷,好久了就一直不大吃东西的。”
“原来如此,”虞姬抿着嘴笑着接着说:“那么水果您有兴趣吗?”
“还好,”出尘点点头,想看看虞姬能拿出什么样的水果来。
两个仆人很快就端来了两大盘水果。盘子是半透明的水晶制成的,晶莹碧透,上面整齐摆放着苹果、葡萄、桃子、香蕉、梨、李子、红枣、黄果、芒果、西瓜等各式水果。
出尘马上就看出了问题:葡萄、西瓜和香蕉不都是西汉张骞出使西域之后才传到神州的吗,怎么出现在楚汉相争的年代里?更何况还有芒果,那可是南洋产品,好像还是明代郑和才头一次看到吧。但他自然也不说破,而是细细欣赏各种水果,觉得似乎和他原来尝到的并无差别。这是不是有问题他无法判断,但他原来的时代是楚汉相争后的两千多年,各种水果经过大量改良、杂交等培育,味道应该与当年半野生状态的大不相同才是。而且根据考古发现,古时候没有使用农药,几乎找不到没有被虫子吃过的水果——但当然了,出尘想,项羽是西楚霸王,弄点没虫子的水果还是可能的,不足为凭。
不过出尘这时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恐怕根本就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穿越过去的前朝。
酒宴当中,出尘发现虞思盈不断地偷眼看自己——凭他的灵识,酒席上谁在做什么再清楚不过了——但他却装出完全不知道的样子。他承认虞思盈是他见到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之一,但一旦他想起自己过去与某位女孩有过亲密的关系,他就暂时不想在这里欠下情债了。因此尽管虞思盈暗送秋波。他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酒宴过后,出尘回了自己住处,项羽、虞姬和虞思盈三人送出后回转园中。虞姬笑着对虞思盈说:“妹妹,你看圣师此人如何?”
虞思盈心中狂跳,嘴上却说:“圣师乃是我大楚国屏障,是小妹高山仰止的人物,是彪炳天下的奇男子,是我无数国人瞻仰的偶像,谁人不知?但姐姐问我做甚?”
项羽接下话来说:“如果你姐姐、姐夫把你嫁给圣师,小妹是否愿意?”
虞思盈全身腾的一声好像着了火似的从头热到脚,脸也红成了红绸子。她根本不敢抬头,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裙角,用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说:“小妹父母双亡,这些事情,全凭姐夫、姐姐做主,却问我做什么?”
“哈哈哈哈,”项羽一听大喜:“小妹愿意了,好好好,缓个几天,我们就去给你做媒!”
“什么时候去呀?”虞思盈没抬头,却情不自禁地问。
“小妹,”虞姬回答。“你没听说过‘欲速则不达’这话吗?我们太快了,只怕被圣师看轻了,效果反而不好呢。”
“全凭姐姐、姐夫为小妹做主了。”虞思盈娇羞地说,脸上红晕未退。
280.搜魂柳叶刀(1)
不说项羽、虞姬和虞思盈三人计议,这边出尘回到住处便立即划出了他现在能划出来的最强大的结界,然后便在结界内入定,先吸收天地灵气。当他发现,这里的天地灵气浓度跟他隐约记得自己“**”的天地灵气浓度没什么差别的时候已经不再吃惊了:你弄鬼,但却不能面面俱到吧?出尘暗自想。我相信,你虽然困住了我,但我也是有办法脱困的!
下一步出尘便仔细体会自己体内的情况。刚到的时候他也查过,但当时他觉得自己反正是穿越来的,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在原来的时代与什么人有什么牵连,所以看得也不很仔细。特别是后来,他发现自己在这个时代里的修仙者里面很可能要算老大了,而且凭自己的修为很快就要飞升,说不定到了仙界,原来的情况自然就知道了,当然也就没什么紧迫感了。但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他知道自己在原先的那个世界里面还跟一个女孩子有过亲密接触,又知道自己很可能是被人困到一个特殊的环境内,而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所以他这次查得一丝不苟。
没有过多久他就查出了问题。上次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还没渡过九九天劫,所以名义上还是渡劫巅峰修为,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很快就感应到天劫来临的日期。当时他以为到了彭城之后不久就会感应到,但这已经一年多了,怎么还感觉不到呢?出尘把事情联系起来一想,这就又是一条“受困”的佐证。
然后他就又发现自己身上的能量极为充沛,身体、骨骼、内脏无一不是坚实如同神器;这还不算,他发现自己四肢百骸之中还存有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能量,但这些能量都还无法为自己所用。为什么呢?出尘心里问自己。
接着他又仔细地看了看身上有哪些法宝。不错,法宝很多,但都调不出来,和原来一样;还有芥子空间里的东西,除了最基本的以外,其他深层次的地方好像都上了锁似的。但是,出尘心里一动,我至少是渡劫巅峰啊,我的元婴为什么会沉睡呢?这很不应该,我得好好看看。
于是出尘仔细地观察自己的丹田。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元婴坐在丹田上,睡得熟极了,嘴边都流着口水。出尘运用灵识朝元婴喊道:“元婴!元婴!你醒醒!醒醒!”但那个不晓事的家伙愣是不理他,连一动也不动。
出尘想来想去,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唤醒元婴,如果他醒过来了,许多事情就有人商量了。而且,自己的元婴里面应该存有自己的记忆,如果元婴真的醒了,那就能知道自己原来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单凭着灵识召唤元婴显然是不行了,得另外想个绝招才行。对了,他想起自己的芥子空间里有些初级的地方没有锁住,就把那里的东西全都翻了一遍,发现里面有一些炼器材料和工具,虽说不是很高级,但炼点一般的法宝还是够了。另外还有些炼器的心得,几套一般功法,再加上一套搜魂**——读者大概还记得,这些都是当年诸葛文侯在八阵图里面赠给他的。
出尘想了想,便拿起了炼器心得和搜魂**仔细看了起来。说不定从这里可以找一点方法,至少可以知道他原来的一些记忆吧——出尘如是想。虽然他在心灵深处感到这两本东西比他过去会的不知道浅显了多少,但当今之时他也只能用这些粗浅的东西了。
读过两遍之后出尘的主意拿定了:他要炼一件法宝,其中融入搜魂**,放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搜一下自己灵魂中隐藏了些什么东西。
但回头再想想,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搜自己的魂,理论上当然是可以的,但由谁控制**呢?自己控制?当然不行,这是违反根本原则的,因为施用搜魂**时,被搜魂者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思想的能力,自己当然无法这样做了。
那怎么办?有了。出尘灵机一动:我为什么不控制这件法宝进入丹田,去搜一下自己的元婴的记忆,看看其中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呢?元婴虽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在意识上却是分离的,而且出尘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的元婴好像跟其他元婴不同,他是有灵魂的。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可行,但是有风险;风险就在于,诸葛良的这套搜魂**是用在有实体的生物身上的,是不是能用在没有实体的元婴身上呢?如果只不过是用不了,但对元婴没有什么损害,那倒也罢;但万一有损害,自己的元婴一受损,自己现在已经很可怜的功力岂不又要进一步下降?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看着自己被人困住无法出来吧?出尘这样想,也就寄希望于自己的元婴比较结实,受得了这个搜魂**。
当然,如果出尘的记忆没有消失,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因为他的元婴实在是非同寻常地强健,只是现在沉睡不醒而已。
出尘行动起来从来就是想好了就不迟疑的,现在也不例外。他马上在结界里面调出了炼器材料和炉鼎,又从身体里调出了彩色三昧真火。他凝神聚气,按部就班地打出手印,同时脑子里想着炼器要诀,不多时炉鼎便缓缓升起到了空中。接着炼器材料也从芥子空间中纷纷飞起,进了炉鼎。出尘不敢大意,虽然他感觉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法宝,在他记忆完整时根本不值得一提,但他现在功力大损,只能勉为其难。
没过多久,炉鼎中的材料已经融化,出尘以手印向着炉鼎发出指令,没多一会儿那些材料已经逐步融合,慢慢地变成了一把锋利的柳叶刀。接着这把柳叶刀渐渐脱离了炉鼎,升起到了空中虚悬着。
281.搜魂柳叶刀(2)
出尘调出天河水一点,柳叶刀上光华大作,接着一收,停在空中。他知道法宝已成,现在到了聚灵的时候了,也就是说,要把搜魂**融进柳叶刀里面,让它成为自己需要的工具。
出尘谨守灵台,让搜魂**在心灵中慢慢盘旋,接着就运用聚灵阵,把柳叶刀固定在阵法中心,同时向它发出无边手印。
[奇]出尘让搜魂**在心田中盘旋了七七四十九周,心灵的眼睛亲眼看着它一步步进入柳叶刀中,柳叶刀上也逐步刻上了古朴无瑕的魔纹,整把小刀渐渐变得光华内敛,接着便在空中一颤,振动了起来。出尘仔细体会着振动的频率,心中点头:没问题,一切正常。他向柳叶刀滴上精血,柳叶刀上出现了欢快的光芒,同时刀身振颤着;出尘感觉到了刀内的刀灵向他传递的信息: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书]出尘心灵中的眼睛看了看柳叶刀,几行信息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网]名:搜魂柳叶刀品级:上品仙器功能:搜魂属性:金阵法:攻击五,防御十五,辅助三十出尘心中大喜:上品仙器啊,怪不得有刀灵,可惜还没有形成自己独立的形体。不过他已经很满意了,用这把刀搜魂,只怕是事半功倍,就是不知道去搜自己元婴的魂会怎么样。
接着他就感觉到了刀灵向他传来的信息:主人,没问题,我可以搜您的元婴的魂。而且我可以保证不伤害他一分一毫。
“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呢?”出尘又惊又喜,但还是有些拿不准,马上追问了一句。
“主人您不知道,当您的精血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知道您身体的大致情况了。”刀灵很耐心地为出尘解释着。“我马上就看到了您丹田上沉睡着的那个元婴。他的身体非常强壮,虽说我在仙器里面已经算是很锋利的了,但想要割开他一丝皮肤恐怕都不容易。”
“但搜魂却不同啊,”出尘马上接着说:“你要进入他的脑子,查找其中包含的信息,你怎么能保证不伤到他的头脑呢?”
“主人,您应该听说过搜魂法宝的体魂一致性原理吧?”刀灵试探着问,好像还不太摸得准自己这个主人的脾气。
要说失去记忆之前,出尘读书虽然没有元尘这么多,但还是相当庞杂,这个原理他也有所涉猎,但现在他却真的记不起来了,便只好呐呐地说:“我不知道呢……”
“那没关系,我一说您就明白。”刀灵对主人十分尊重,没有一丝冒犯。“体魂一致性原理的主要意思就是,如果一件搜魂法宝无法损伤一个人的身体,那么在它对此人搜魂的时候就不会损伤他的灵魂。”
“原来是这样,”这下子出尘可真的高兴起来了。“这么说你对我的元婴搜魂就一点危险也没有了?”
“一点危险也没有。”刀灵回答得相当肯定。“即使我想伤他也没那个本事。”
“那好极了!”自己的认主法宝出尘当然没什么信不过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
“主人,”刀灵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行倒也行,但您的元婴似乎比您还强大,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想自己先修炼一阵,这样搜起来才更有把握。不知道主人您觉得怎么样?”
“如果现在就搜有什么坏处呢?”出尘很着急得到结果,很想让他现在就动手。
“倒也没什么坏处,”刀灵边想边说:“只是信息可能得到不了多少。”
“是这样啊,”出尘马上回答。“那你就先修炼一阵,然后我们就先试着搜一遍魂,能得到多少信息就得到多少。如果还有别的重要信息得不到,那你就再修炼一阵,然后再进行第二次搜魂就是了。”
“谨遵主人指示。”刀灵大概知道自己功力还不怎么的,又是出尘炼制的,所以非常听话。
“哦,对了,”出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说‘修炼一阵’,那是多长时间啊?需要什么东西帮你修炼吗?”
“三天就够,”说完这句话刀灵好像很害羞地说:“别的倒也不要什么,就是您,嗯,芥子空间里面的春华露酒要是能有一瓶,那帮助可就太大了。”
出尘立刻被雷到了:好一个刀灵,原来还是个酒鬼!不过他知道自己的酒还很有几瓶,当然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