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国家宝藏(4部全) > 第八章出风头 (6)

第八章出风头 (6)

    光灿然的黄金甲虫,这黄金甲虫足有脸盆大小,栩栩如生、非常逼真。提拉潘大喜:“看那只甲虫,好像是纯金的,我先发现了就是我的,等我把它取下来再说!”说完他拔身跃起,右脚在墙壁上一蹬,身体借着反弹的力量朝左上方高高纵起,然后左脚又在左面墙壁上一撑,身体便再向右弹,同时右手奋力扳住墙上突起的一块大方石,这时他双脚离地面已经有近两米,可见他的弹跳力相当好。
    史林不由得叫了声好:“哥们,你这手‘壁虎弹壁’使的不赖啊!”提拉潘嘿嘿笑着,腾出左手去摘那黄金甲虫,郎世鹏却大声道:“给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提拉潘连忙缩回手,回头道:“我要把这黄金甲虫弄下来啊!”
    郎世鹏哼了声:“谁告诉你这黄金甲虫归你了?”
    提拉潘一脸迷惑,看着王植说:“是他刚才对我说,发现什么好宝贝就让我先分的吗?”
    王植哭笑不得,郎世鹏气得反笑了:“你这人也真实惠,说什么都当真?”提拉潘有点不高兴了:“你们骗我啊,那让我打头阵干什么?”
    郎世鹏上前抓住提拉潘左腿,一把给揪了下来:“我花钱雇你来不是因为你长的好看,是看你当过特种兵,身上有功夫,所以才让你来保护我们,这点你不明白吗?给你个棒槌就当针!”
    大江、大海和史林在旁边不住暗笑,提拉潘气得够呛,却又说不出什么来,的确,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随行人的安全,也没什么可争辩的,气得他哼了声,说:“那这黄金甲虫我们平分了吧!”郎世鹏说:“这黄金甲虫在这陵墓里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装饰品,如果我们连这点东西都不放过,那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宋越在旁边也说:“没错。而且这黄金甲虫也有可能连动着某种机关,万一触动了什么东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提拉潘“哦了”声,说:“那就不要它了,我们继续走吧!”王植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提拉潘白了王植一眼,举手电走进拱门继续前行。
    越往前走大家感觉越凉,甚至有点凉风透骨之感,大家不由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大江抱着肩膀骂道:“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外面热的要命,这里头却冷得我直哆嗦!”大海也吸着气说:“真他***想不通,新疆沙漠腹地里居然还有这么冷的地方?”
    这些人中除了史林之外都冷得直打寒战,提拉潘虽然身体素质很好,但他是泰国人,长年在热带雨林环境中生活,太冷了也有点受不了,只有史林像没事似的,他笑着说:“你们的体格咋都这么差呢,俺咋就不感觉冷?”罗斯高平日里享乐惯了,现在冷得浑身难受,心里正有气,于是说:“你恐怕不是人吧?所以才不觉得冷。”史林怒道:“你才不是人哩,你个美国佬!”王植连忙伸手:“好了好了大家别吵,要是有人怕冷的话可以出去到外面,外面热的很。”
    罗斯高拔腿刚要向后转,可又转念想到:万一这些人真找到了什么财宝,自己岂不是什么东西都分不到?于是他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田寻见史林穿着短袖却丝毫不怕冷,就问他:“史大哥,你为什么感觉不到冷,是不是在少林寺练过什么功啊?”史林嘿嘿笑了:“是呀,俺在少林寺从7岁就开始练寒暑功,夏天穿棉袄、冬天光膀子都没事。”
    大家顺石砌通道向右折了个弯,又发现一道雕花石拱门,门楣上仍然嵌着黄金甲虫,这只甲虫比刚才的似乎又大了一圈,雕刻的也更加精细,金光夺人二目。提拉潘抬头看了看,眼中露出贪婪又遗憾的神情。
    突听史林大叫一声:“里面有人!”同时他迅速拔枪在手,枪口瞄准石拱门里面。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全都往后退去,心中的第一个念头都是:难道这墓里有埋伏?
    提拉潘也掏出手枪,强光手电左右照照,却又放下了:“大家不用害怕,是假人!”
    众人将信将疑,探头朝门里一看,果然里面是间方形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白玉圆桌,圆旁围坐着四位用白玉雕刻的假人。
    石室里的摆设很讲究,墙上铺着淡黄色的花纹纸毯,三面墙上都装饰有穹顶浮雕门,外框边还有镂空的石榴树花边,墙与天花板之间用泥金涂成斜面,里面雕椰枣树型花纹,地面铺的都是大块的青玉石板,强光照射下反出夺目青光,墙角有很多圆形孔洞,不知是否起通风作用。
    大家又都把强光电筒都集中在这四位玉人身上,这玉人雕得与真人身高相同,都是身材魁梧的男性,都坐在青石圆墩上,头戴阿拉伯式的包巾,包巾前额镶嵌宝石,头顶立着雉鸡羽毛,方脸大耳、粗眉阔目,唇上有八字细胡,下巴还生满浓密胡须。身穿长袍,腰间系着宽宽的玉带,脚蹬长靴,靴子前部的尖头像龙舟般翻立,是典型的阿拉伯服饰风格。
    四尊白玉人像雕的极尽精巧,甚至连眼皮单双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全身凝白如玉、没有任何颜色,就算告诉你说是假的恐怕也没人信,即使这样也让史林误认为是真人,可见其雕工之精。
    王植一见这四尊玉人,立刻从眼里放出精光,他快走走到其中一尊玉人身旁,伸手轻轻地来回抚摸玉质,摸了几下,又从衣袋里掏出一柄高倍放大镜,将强光手电倒着由下往上照射,同时蹲下身体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玉石透光情况。
    大伙都围着几尊玉人,边看边赞叹:“啧啧,看这玉石人雕的太漂亮了,简直就像把活人施了法术变成玉石的一样!”田寻知道王植是宝玉石专家,于是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问:“王教授,您看什么呢这么仔细?”
    王植边看边慢慢摇头,田寻问:“怎么,这玉石质地不好?”
    “不,不……正相反,我从没见过这么纯正的羊脂玉,绝对是宝石级的料,绝对是最好的顶级仔玉!”
    田寻笑了:“那您还摇头干什么?”
    王植道:“我是太不敢相信了,老天爷,这么巨大的人像居然是用整块羊脂玉雕成?我不是在做梦吧?”王植似乎在自言自语。宋越也凑了过来:“你说这是羊脂玉的?那也太名贵了吧,我对玉石也小有兴趣,我可听说羊脂玉比黄金还稀少,你敢肯定这就是羊脂玉?”王植道:“你们过来看!先看这玉石的透光度,在白光照射下是半透明的,而且色泽纯正,完全没有灰雾感,看这边缘……你们再仔细看,除了半透明的白色之外还有什么?”
    这话像是在问宋越,也像问田寻,田寻把眼睛移到放大镜前仔细观看了半天,说:“的确是很纯的白色……似乎……还有点发粉……”
    “这就对了,眼力不错!”王植用力拍大腿,把田寻吓了一大跳,王植欣喜地说:“新疆和田玉分为白青墨黄四等,其中以白玉为上品,而这白玉又分青白玉和羊脂玉,青白玉就是在白光下能透出青、红、灰等雾色,那就不算是极品,而只有能透出淡淡粉雾的白玉才配叫羊脂玉,这羊脂玉为玉中之王,目前世界上纯正羊脂玉的价格是每千克六十万元人民币以上,而且还只是原料,要是经由能工巧匠雕琢后的艺术品,其价值就更难估计了,唉!”
    宋越也接过放大镜仔细的看,旁边大海听了王植的话,连舌头都吐了出来,他张大嘴道:“你说什么?每公斤能值……60多万?那这么大块的玉石人像得多少钱啊?”王植苦笑几声:“像这几尊玉石雕像雕刻得有如真人一般逼真,已经不能简单用重量来衡量它的价值,不过我还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幻觉,怎么会可能有如此巨大的羊脂玉原料?”
    大海说:“那有什么稀奇的?中国这么大,啥奇迹不能发生?在东北不是还挖出过一块几十吨重的岫岩玉石吗?后来被雕成了尊弥勒大佛,几年前我去辽宁还见过呢!”
    王植白了他一眼:“你懂个什么?你知道这羊脂玉有多难找吗?古人有云:寻金易,寻羊脂难。这羊脂玉只在昆仑山主峰黑山地区才有,那黑山古称喀朗圭塔克,也是和阗河的上游,终年被冰雪覆盖千年不化,而且地势极险。一般在晴天,阳光长时间照射雪山,雪水融化发生山峰崩塌,大块山石从高不见尖的峰顶砸到河里,当地人才有机会从山石中捡到羊脂玉原料,可那些原料都已经被摔裂,最大块的也不过只有脸盆大小,但也是价值连城。有人想搞到更大块的羊脂玉料,于是就冒险爬到黑山主峰去挖玉,结果不是冻死、失足跌死,就是被山上的巨型雪怪扔下悬崖。绝对没有人能活着从黑山挖到羊指玉回来。”
    大江、大海兄弟俩缩头缩脑的看着几尊玉人像,弟弟说:“五年前咱们在湖北搞到的那对羊脂玉瓶,似乎还没有这人像的百分之一大,都卖了好几十万,这么大的……”大江点点头,对王植说:“王老头,这真的是羊脂玉?你不会看错?”
    王植也不回答,从他手中抢过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哗地朝玉石人像上泼水。众人纳闷,大江问:“你这是干什么?”
    还没等他话音落地,却见那尊玉石雕像上的水顺着表面迅速的流到了地上,不到三秒钟水就已经流光,雕像上没残留下半滴水,似乎有某种隔绝水滴的魔力。
    大家见状皆惊,宋越点头赞叹:“我也听说过这正宗的羊脂玉滑如羊脂,油性极重,其表面绝不沾水,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这下大家都服了,觉得面前这四尊羊脂玉石人像还真是无价之宝。大海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看他哥,见大江眼中也是布满血丝,于是大海眼珠一转,嘿嘿笑着道:“老王头,既然这羊脂玉雕像如此值钱,那我们是不是将它们搬出去运回,寻机会在香港找个好买家,赚笔大钱,咱们这些人也算没白来新疆一趟啊,你们说对不对?”
    大海生怕郎世鹏不同意,于是就把话题引到大家身上,以图引起共鸣。这招果然好使,提拉潘首先赞成,连史林也跟着点头称是,罗斯高更是双手高举微型摄像机:“我举双手同意!我们也不要再继续探索了,快把这些玉石雕像搬出去,卖的钱大家平均分配!”
    王植站起来活动了下胳膊说:“这么巨大的玉石雕像,不小心就会碰坏,该怎么搬呢?”宋越却极力反对:“这是珍贵的文物,是属于国家的,你们哪能私自就搬出去卖钱?”
    提拉潘哈哈大笑:“你这老头真的很幽默,我们找到的东西当然归我们,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罗斯高也说:“说的对!我先来试试这东西有多重。”说完他上去抱住其中一尊玉石像就要搬。玉石的密度是2.6左右,整尊玉石人像至少也有半吨重,他自己哪里搬得动?大江、大海和提拉潘也按捺不住了,连忙都撸袖子上去帮忙,郎世鹏一扬手:“都给我回来,谁让你们搬的?”
    几人嘻嘻哈哈地没当回事,竟将石像从青石圆墩上抱了起来,宋越有点急了,他冲上去一把拉住大江的胳膊:“你们不能这么干,这和盗墓贼还有什么区别?”说完用力扳他胳膊。
    大江没想到这个胖中年人动手拉他,此时他双手正紧紧捏着玉石雕像的腰部,这玉石油滑光腻,大江手上有汗忽然脱了手,玉石像立即失去平衡朝这边歪,大江手急眼快连忙伸手托住,可其他三人也都跟着脱手,玉石像直直的倒向青石板地面,在众人“哎呀”声中,啪的大响,玉石像磕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顿时七分八裂摔成了数十大块,细小的白玉碎片满地乱飞。
    大家都愣了几秒钟,王植首先回过神来,他大叫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惋惜之极。大江气得冲上去一把揪住宋越的脖领:“你这死胖子想干什么?搅老子的财路是不是?”提拉潘和罗斯高也都冲宋越怒目而视。宋越见摔坏了玉石人像也有点发蒙,他连忙辩解:“我……我只是想阻止你们偷卖国宝,我没别的意思……”
    大海见哥哥动手,立刻也横起眉毛,撸胳膊挽袖子甚至要揍宋越,正在场面开始混乱时,田寻心想我不能再旁观了,他立刻上前拦在大海面前,喝道:“你要干什么?”
    大海对田寻一向印象不错,觉得这年轻人性格温和,跟谁处的都不错,也不拉帮结派。而现在见状有点意外,怒道:“你小子也想学这胖子来教训我们?”
    田寻看了看这几位,板起脸说:“我说哥们,咱们此行是到喀什考察去的,可不是盗墓团伙,如果几位这一路上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想顺手牵羊带回去,那我们还叫个什么‘古迹考察团’,干脆叫专业盗墓队吧!”
    这话说的几人一愣,罗斯高指着田寻说:“嗨,关你小子什么事?你最好走远点!”田寻说:“怎么不关我事?我也是考察团的一员!”罗斯高用力推了他一把,这美国佬身强力壮,田寻倒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史林正站在他身后,他迈上半步左手在田寻后背轻轻一托,田寻顿觉身体稳如泰山。史林对田寻颇有好感,再加上发生过沙暴事件,因此对罗斯高是相当厌烦,他冲罗斯高一瞪眼:“你这美国佬想打架么?别挑比你瘦的来,和俺练练怎么样?”
    罗斯高被噎得直咽唾沫,翻了翻眼睛没说话,他可知道史林的能耐,十个罗斯高捆牢恐怕也对不过人家半只胳膊,正在他干瞪眼没咒儿念时,郎世鹏大喝一声:“都给我退开了!”
    还是老板有力度,大江、大海和提拉潘同时放开宋越,悻悻地站到一旁。王植站起来对宋越说:“你呀你,这么值钱的羊脂玉人像,就……就这么……唉!”
    宋越涨红着脸,好像犯了天大的错事,本来环境很凉爽,他也不再擦汗,可这么一折腾,宋越脑门上又都是汗滴,不停的用手帕擦着。郎世鹏走到他跟前拍拍肩膀:“老宋,不是你的错,我们是考察团不是盗墓贼,你说的很对,田寻的话也没错,所以我在这里有必要再重复一遍:从现在开始到喀什之前,无论遇到什么奇珍异宝,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收取我雇你们来不是偷东西的,如果有人违反规矩,他的另一半报酬就自动取消,到时候可别怪我郎世鹏!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这番话最有份量,大家都点了点头。王植见那摔坏的石人像脑袋正落在自己脚边,他弯腰捡起石人头,见摔开的断口处平滑如被刀切,光滑得就像热刀子刚切开的羊脂肪,不由得叹道:“真是上好的羊脂玉啊,可惜……”
    田寻笑着说:“可惜就可惜了吧,反正也带不出去,留在这里几百年了,再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任何价值。”王植点点头,轻轻将石人头放在地上。这时大家才开始注意四尊人像中央那个白玉圆桌,这玉桌面大如八仙桌,打磨得平滑如镜。
    最奇怪的是这圆桌共分为内外两圈,内圈有脸盆大小,比外环高出半尺,而外环则更像个大玉环,内圈边缘和外环的内壁都是齿轮似的齿牙,而且看上去两个部件的齿牙似乎还能完全啮合,只需将内圈按压下即可,平滑的表面上刻了很多东西,外环是图案而内圈则是阿拉伯数字。
    内圈中央还嵌着一本由玉石雕成的翻开的厚书,翻开的位置上写着几行弯弯曲曲的文字。宋越伸手摸了摸这本玉石书,发觉它和圆桌浑然一体,居然是相连的,这样的雕琢工艺就更加困难,他向罗斯高招招手,让他翻译石书上的文字。罗斯高心情不太爽,有点很不情愿,郎世鹏一瞪眼睛,他只好慢吞吞走过来,先笑了:“这东西很像赌场里的轮盘赌桌啊,哈哈哈!”
    随后仔细读了几遍文字,说:“上面用古波斯语刻着几句铭文,大意是:
    万能的安拉超绝万物、主宰一切……真主用古兰经引导世人……请借助古兰经的序号之匙,开启通向大拱拜之路……”
    田寻说:“据我所知这‘拱拜’一词在阿拉伯语中是坟墓的意思,大拱拜就是为有身份者建造的陵墓,看来又是个谜语,想进到陵墓核心处就必须解开这个谜。”
    宋越笑着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看来阿拉伯人的确喜欢在这些有趣的谜语上下功夫。我宋越见过不下几百座大墓,可像这样有趣的陵墓还是头次见识!”
    大江显然没有他这么开心:“这破墓怎么净玩这些文字把戏?直接告诉我们怎么进去就得了,非得拐这么多弯,真***没劲!”宋越笑了:“这可是几百年前的阿拉伯圣裔之墓,哪能容易就让你进到里面?”大江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啊,这破谜语我是解不开。”
    郎世鹏白了他一眼:“等你解估计得下世纪。你们有谁读过《古兰经》吗?”宋越和王植都摇头,郎世鹏说:“也难怪,这《古兰经》又不是武侠小说,如果不是穆斯林或专业研究者,看的人还真不多。田寻,你在新疆古国杂志做过编辑,应该有接触《古兰经》吧?”
    田寻笑了:“我平时倒是经常读《古兰经》,只是怕到紧要时刻反而派不上用场,不过这圆桌上刻的图案倒是很有些研究头。”
    大家仔细一看,见圆桌外环上刻着很多图案,有人物、怪兽、日月星辰、金币和古文字等,内容以圆心为轴呈放射状分布,而内圈则刻有一圈阿拉伯数字,不知究竟何意。
    宋越对罗斯高说翻译下外环上的那些古文字,罗斯高逐一翻译,有Dunia、Aakhirat、Malka、hayteen等等古波斯语单词,田寻掏出手机,横着将屏幕顺滑,露出里面的全功能键盘,再把罗斯高念出的单词发音用英文字母拼写输入手机,念了几遍后说:“第一个单词从发音上分辨似乎是都尼亚,这个词在《古兰经》中是‘今世的生命’之意,以此类推,这个Aakhirat应该是阿希拉特,是‘来世的生命’,郎教授,你说呢?”
    郎世鹏有西亚血统,又经常去西亚国家考察,对《古兰经》是再熟悉不过了,他赞许地对田寻点点头:“一点没错。真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年轻人这么用心的读过《古兰经》,太不容易了!”倒说得田寻直不好意思,郎世鹏随即又问:“那另外的两个单词呢?”
    田寻把Malka和hayteen按发音反复念了十几遍,最后摇摇头。郎世鹏笑着说:“天使与魔鬼!”
    “对对,我想起来了,是玛来卡和邪特尼!”田寻大叫一声:“玛来卡是《古兰经》中提到的天使的名字,而邪特尼是魔鬼!”
    郎世鹏道:“没错,这四个单词都是《古兰经》中出现过的人物,我们再看看其余的东西,极有可能也是《古兰经》里的东西。”宋越和王植在旁边干瞪眼,王植说:“这里除了你俩之外,我们都没看过《古兰经》,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能全靠你们二位了!”
    田寻微笑着点点头:“我们尽量破译。”
    依此类推,又找出Eblees这个单词就是“伊普勒斯”,它也是《古兰经》里提到的另一个恶魔,另外还有很多图形,如月亮、太阳和黄金。郎世鹏说:“可以肯定这些图形都在《古兰经》中被多次提到过,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宋越指着玉石外环上的一长串文字说:“这串文字好像特别长,而且字形偏大,有什么特殊意思吗?快叫罗斯高来看看!”郎世鹏看了看说:“不用叫他了,这是普通的阿拉伯文字,其读音是:Abual-QasimMuhammadIbnAbdAllahIbnAbdal-MuttalibIbnHashim(??????????????????????????????????????????????)。”
    大江问:“什么叽哩咕噜、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郎世鹏摇摇头笑了:“这是伊斯兰教的至圣先知穆罕默德的阿拉伯文全称,要用中文读音说就是:阿布?阿尔卡西姆?穆罕默德?本?阿卜杜拉?本?阿卜杜勒?穆台列卜?本?哈希姆。”
    大海说:“这是什么破名字?外国人就是好起洋势,哪有这么长的名字?”郎世鹏面现不悦之色:“这是穆斯林送给穆罕默德的尊称,全意是:受到善良人们高度赞扬的真主的使者和先知。幸好我们这里没有穆斯林,否则你口出污言欺侮穆圣,人家非跟你拼命不可。”
    大海不以为然:“那有什么的,这里不是没有嘛!”
    田寻说:“原来是伊斯兰教的至圣先知、封印使者,他的名字确实雕刻得很显眼,可能因为是身份的缘故吧!要特殊重视。”
    王植在旁边问:“那内圈上的那些阿拉伯数字又有什么用?”
    宋越说:“也许和外环上的图案有些什么关联。你们看,这内圈和外环都有齿轮,而且内圈高出一块来,可能这就像是把钥匙,只要将内圈的阿拉伯数字与外环上的图案正确对应,然后再压下内圈,另其与外环完全平行,可能就会打开通向大拱拜的通道。”
    “我也这么想。”田寻说道:“这种设计我似乎在某本古文献上看到过,那书上面有很多欧洲中世纪时的机械部件插画,有城堡的建筑图、抛石机原理图、密室机关设计图,其中好像介绍了一个著名的密室门锁,就是用方形连杆将几个由小到大的同心圆齿轮互相套在一起,分别都能转动,对准位置后把几个齿轮置于同一平面,锁就打开了。我感觉跟这个玉石圆桌很像,只不过那个锁很小巧,而这圆桌大了许多。”
    宋越说:“我知道你说的那本书,是不是叫《中世纪欧洲机械图鉴》的?”
    田寻略一回忆,立刻道:“对对没错!你也看过那本书啊?”
    宋越笑了:“那本书就是我编著的,我当然看过。”
    这下众人都哈哈大笑,郎世鹏觉得有趣之极,对田寻说:“你呀,看来是不小心撞到枪口上了!”
    田寻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怪不得的,看来是聪明的西亚人从欧洲人那里学会了不少制造精密机械的道理。但我记得那书上署的作者好像是叫宋先明?”
    宋越叹了口气,道:“那是我还在国家考古管理局任职时的本名,后来我得罪了领导,处处受人掣肘,机关里实在呆不下去了,没办法就辞了职。觉得没脸见同行,于是就改叫了宋越。”说完,他低头掏出手帕去擦汗,显得神情很是无奈。
    王植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老宋,过去的事就算了,人生就是这样,不如意之事十之,等咱们到喀什完成了任务回去,你不也可以安心的过点清闲日子了吗?哈哈哈!”宋越陪着笑连连点头。
    大江和大海早就急不可耐,说:“你们几个聊完了吧?快去弄那个圆桌机关啊!”郎世鹏一瞪他俩:“就你着急,你要是急就自己去解决那机关!”大海说:“太好了,那我就来试试!”说完撸袖子就要上前。郎世鹏连忙拦住:“你还当真了,这机关你哪能会开?还是在旁边看着吧!”大海悻悻退回来,嘴里不停的嘟囔。
    王植说:“图案内容明白了,机关的原理也弄通了,现在就差如何对准内圈和外环的问题了。”宋越指着内圈上的一圈阿拉伯数字说:“这些数字要和外环上的图案一一对应,达成某种特定的意义,才可以顺利开启机关。”王植说:“如果对应错误,有没有机会再多试几次?”
    “肯定不行。”郎世鹏道:“这机关可是十六世纪的阿拉伯人专为圣裔陵墓设计的,绝不是儿戏,一旦弄错了次序,非但打不开圆桌机关,搞不好还会弄出什么严重后果,说不定这陵墓会被彻底封死。”
    他说的十分郑重,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王植说:“那还真得小心仔细的破译呢!可惜我对这种考古解密不在行。”
    郎世鹏和宋越都用双手扶着玉石圆桌,仔细参详内圈和外环上的图案及数字,苦想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田寻在旁边用左手拄着下巴,右手握着手机跟着动脑。他这部多普达手机是新买的高级智能电话,采用美国微软公司Windows6.1版移动操作系统,不但支持GP导航和WiFi无线网络,还配有16G的大容量内存记忆体,里面可以装载十几万部电子图书,他用右手大拇指连连点击屏幕,调出《古兰经》的电子版图书来,开始随意翻阅书中内容以求找到灵感。
    其他五人闲着没事,都靠在墙边闲聊,史林从衣袋里抓出一把牛肉干吃进来,旁边的提拉潘和大江上去抓抢,史林说:“别抢我的,有钱自己去买……”忽然一瞥眼看到墙角有只黑色小甲虫爬出,顺便移脚将其踩死。
    这边两位专家看了半天,郎世鹏说:“从这些数字上我看不出任何线索,看来还得从外环的这些图案上找突破口。”抬头看到田寻的手机,问:“你在看什么?”
    田寻说:“手机里有《古兰经》的电子版本,我翻翻有什么帮助没有。”
    郎世鹏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了在平素研究《古兰经》时,很多专家学者都关注过的一个问题,他连忙对田寻说:“你这手机有没有类似电脑的文字搜索和统计功能?”
    “当然有了!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智能手机,说白了就是一台小型电脑,你想找什么?”田寻答道。郎世鹏走过来说:“你把这外环上出现过的图案和文字逐一在经书里搜索,然后统计出它们各自出现的次数。”
    田寻点点头,先启动搜索选项,然后将Dunia、Aakhirat、Malka、hayteen、Eblees和日、月、黄金、穆罕默德等单词先后输入,再通过电脑在《古兰经》全文中搜索。手机毕竟没有电脑快,两分钟之后才出结果,田寻指着屏幕说:“这就是搜索结果的列表,左面是我们刚才输入的那些关键词,右边则是它们在《古兰经》全文中各自出现的次数。”
    郎世鹏和宋越、王植都凑过来看,只见屏幕上写着:
    都尼亚Dunia115次;阿希拉特Aakhirat115次;
    玛来卡Malka88次;邪特尼hayteen88次;
    伊普勒斯Eblees11次;躲避伊普勒斯11次;
    黄金8次;享乐8次;
    穆罕默德4次;穆圣教诲4次;
    月份12次;白昼365次。
    看到此结果,四人眼前俱是一亮,宋越用短粗的手指指着屏幕大叫说:“这些都是有规律的,是一一对应的,是对应的!”郎世鹏欣喜的说:“我也看到了,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你们看,Dunia这个词在《古兰经》中总共出现了115次,Aakhirat也是115次,而这两个词分别是今世和后世,它们出现的次数完全相同;下面的也是,天使玛来卡出现过88次,魔鬼邪特尼也是88次……月份一词出现过12次,白昼则有365次,而每年刚好有12个月和365天,这绝不是巧合。”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几乎不敢相信。田寻说:“真有这么巧的事?不会是马坚在翻译成中文的时候特意安排的吧?”
    “当然不是。”郎世鹏说:“我不止一次读过奥斯曼哈里发版的原文《古兰经》,结果是相同的,而这些词语又不是胡乱拼凑的,它们在文中的作用可以说是多一个嫌多、少一个又不够,刚刚好。”
    王植赞道:“太神奇了,真有这么奇的事情?”大江他们闻声也凑了过来。
    郎世鹏笑了:“所以说这《古兰经》一直被伊斯兰教推崇为真主的声音,绝不是浪得虚名的。”宋越连忙跑到玉石圆桌边,见内圈上的阿拉伯数字中赫然便有两组115、88、11、8和12、365这些数字,他大叫道:“我知道了,关窍就在这里!”说完他伸手抱住圆桌内圈就开始旋转,这内圈似乎连着某种金属杆件,在金属相撞的咔咔声中被转动了大半圈,宋越双手按着内圈上嵌的玉石厚书就往下按。
    郎世鹏、王植和田寻不由得同声惊呼出口:“等一下再按!”
    可宋越的动作很快,内圈已经被压下,与外环完全平行,两者之间的齿轮亦是啮合得严丝合缝,从外表几乎看不到齿轮的接缝,完全浑然一体,成了个真正的圆桌。
    大家全都下意识后退几步,警觉地看着四周有无变化。几秒钟之后,忽然轧轧声响起,正前方墙上的一扇装饰型穹顶浮雕门忽然从中央缓缓开启,两扇门横向缩进墙壁中。紧接着玉石圆桌中央那本石雕的玉石厚书也弹起来,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众人还是没敢乱动,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大家才长吁了口气。郎世鹏对宋越说:“宋教授,下次你可不可以等我们商量过后再做行动?”
    宋越歉意地说:“实在对不住各位,刚才我的心情太激动了,所以就……我保证下次不会发生。”王植打圆场道:“还好机关搞对了!”宋越捧起那块玉石厚书,翻过去一看底部,却见玉石厚书底部有个拳头大的圆孔,中央还有一个古文字似的符号,类似阳雕的印章,而且圆桌中央露出了个金属杆,看来是用来固定这本玉石厚书的。
    他拿着玉石厚书,嘴里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不过肯定与圆桌机关有联系。”正说着,忽听那边的提拉潘说:“你们来看,这扇门里有什么!”
    宋越把玉石厚书让田寻放在背包里,大家来到那扇刚刚开启的穹顶浮雕门旁,只感觉从里面呼呼向外直冒冷气,宋越被冷气一冲,立刻张大嘴打了几个喷嚏。大海道:“真***邪门了,这里怎么跟大型冷库似的,还直喷凉气儿呢?”
    王植身形比较瘦,冷得他浑身直打哆嗦:“早知道,我就多穿几件……几件衣服来,太冷了!”田寻问:“里面是什么?”几只强光电筒照去,只见面前是个长且宽的通道,一条由石板铺成的路位于通道中央,最远处距离大概有三十多米的样子,而且中间还断了一部分缺口,石板路下方深邃阴冷,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另外有大量冷气从下面呼呼往上冒。
    提拉潘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伸胳膊用强光手电朝下照去,只见石板路下方地面都是些黑色尖石,长短突兀,怪石嶙峋,活像天然形成的地底洞穴,冷气就是从那些尖石的缝隙中冒出来。提拉潘回头说:“下面好像是个天然形成的峡谷,凉气就是从地底冒上来的,咱们走吗?”
    郎世鹏问:“那地下有多深?”
    “最少有二十多米吧!”提拉潘答道。
    “有那么深?”郎世鹏感到很惊讶:“沙漠中怎么可能出来个这么深的峡谷,而且还冒凉气?”提拉潘迈步踏上石板,往前走了几步,说:“过来吧,没什么异常的。”大家都走到石板路上,全都冻得直抱肩膀。田寻顺便看了眼手腕上的波尔军表,温度计数字显示+8字样,看来这里的气温是零上八摄氏度,快赶上低星级冰箱的冷藏室了。年轻人还好说点,可那几名中年专家都有点受不,尤其是王植身体较瘦,冷得直打晃。郎世鹏问他:“王植,你挺得住吗?不行就先回去吧,到外面暖和暖和。”没等王植回答,大家先都笑了,田寻说:“平时在沙漠里行车大家都嫌热得要命,恨不能都钻进冰箱里凉爽一下,而现在回沙漠去却成件奢侈事了!”
    宋越叹着气说:“唉,人生就是这样,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啊!”说完又打了两个喷嚏。罗斯高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脚下,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还能冒凉气?”郎世鹏蹲在石板边,用手电仔细来回照了照,又从墙角捡了个石块扔到尖石柱上,侧耳仔细听了听撞击的声音,站起来拍拍手对大家说:“这里很可能是个地质断层岩带,从声音来判断,这些巨形尖石柱的形成年代应该在中更新世左右,由侵蚀地层长期运动造成的蒸发盐层自然劈裂,你们看,那些尖石柱上面似乎有点点闪光,那是因为盐层岩里面有盐晶体裸露在外。”
    田寻疑惑地道:“郎教授怎么对地质学也有研究?”郎世鹏哈哈大笑:“我在西安大学虽然是学历史的,但我经常到世界各国去进行科学考察,所以不可避免的会遇到各种地质环境,于是我平时也自学一些地质知识。”
    “那这沙漠腹地这么炎热,怎么又会有大量的凉气冒上来?”王植又问。
    郎世鹏慢悠悠的说:“从地壳深处到地幔之间,这段地质层的温度是相当低的,虽然沙漠地表和空气非常热,但这些热量最多只能通过沙粒传导到十几米左右的地下,却无法渗透到深层的土壤和岩石层中,而我们从陵墓大门进来时甬道是阶梯向下,现在这片地层断层岩带又有二十多米深,至于断层带下面有多深,就更不得而知了,据我估算,这些冷气应该是从至少一百米处的地质带反上来的。”
    “怪不得这陵墓会如此凉爽,原来是有这么个巨大的、不用电的大冰箱在这呢!”田寻戏谑道。
    郎世鹏又说:“可是在沙漠中找到这么一片巨大的断层岩带是相当的难,几百年前的回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真想不通。”
    罗斯高在旁边有点不耐烦,他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前进,而不是在这里研究这些破石头?”大江和大海也连声附和,郎世鹏抬腕看了看表:“从我们进陵墓大门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六分钟,我答应杏丽最多一个小时就要回去,好吧!大家快抓紧时间前进,史林、提拉潘你们在前面领路!”
    两人应了声,在前面顺着石板路前行。脚下的石板路都是由两米见方的石板组成,而且每块石板间的接缝处都有一横排圆孔,每个孔大概有苹果那么大,不知道做什么用。田寻弯腰用手摸了摸这些圆孔,问:“这孔是干什么用的?”
    宋越道:“可能是做装饰的吧!”
    大约走了十几米便来到那缺口处,这缺口大概有一米半左右,对面的石板边缘也有一横排圆孔,正常人无需太用力就能轻松跃过。史林道:“这怎么还缺了一块?”伸头向缺口下面一瞧,底下立着好几根巨大的尖石柱,好似野兽的獠牙般冲天而立,这要是不小心掉下去,肯定得被挂在尖石柱上,不死也剩半条命。
    郎世鹏问:“这缺口不太,估计连我也能很轻松的跳过去。”史林点点头:“这点距离没问题。我先跳过去,你们随后跟来!”说完把强光手电递给田寻,退后半步准备跳过去。其他八人都用手电替他照着石板路,田寻道:“多加小心!”史林嘿嘿一笑:“这点距离算个啥呀?俺的弹跳力你们还没见识过呢,太小看俺了吧!”说完,他右脚踏上石板边缘微屈,腿一弹向对面跃去。
    他用的力量并不大,因为这缺口不算太远,根本不需要太大力气,因此史林算准的距离是刚好落在对面的石板边缘就行。
    就在他右脚刚刚离开石板、身体腾空的瞬间,却听“呛啷”一声,对面石板边缘的那排圆孔中突然弹起一排精钢尖刺,这排尖刺又细又密,史林的身体恰好向尖刺落下,眼看就要活活被挂在上面。大家都吓得齐声惊呼。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史林的身体正处在半空中,毫无借力的地方,就算你功夫再高也不可能在空中改变方向!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时刻,史林那在少林寺学了十五年的功夫派上了用场,只见他右脚自下而上,勉强去勾踢那排尖刺,结果只有脚尖堪堪碰到,而这一点力量对史林来说已经足够,他使出借力打力的功夫,身体顺势向后反弹,身体下落时双手伸出,手指缝从密布的尖刺中伸进去握住了精钢尖刺,身体悬挂在石板缺口处。
    这一变化简险到了极点,直看得大家双手紧握全是汗水,宋越大喊:“史林,你没事吧?”史林紧紧抓着尖刺,脚下就是巨大的尖石柱,大声回应道:“我没事,不用担……”
    刚说完,又声呛的一声大响,那排可恶的尖刺竟又迅速缩了回去!史林双手抓空,顿觉身体下沉,好在石板就在胸前,他双手在石板边缘轻轻一拍,口中“嘿”地一吐气,身体像只大鸟似的在空中来个前空翻,双脚稳稳落在那排圆孔前面。
    众人看得心脏都快不跳了,史林唯恐再出现什么意外,又向前跨两步站在石板正中间,过了两分钟没有异常情况,看来机关是彻底停了,他冲对面招招手:“没事了,你们都跳过来吧!”
    王植说:“先不能跳,为什么史林偏偏身体在半空中的时候那尖刺才弹起来?肯定是触动了什么机关!”宋越走到石板边缘,伸手用力去按边缘处,发现有大约20公分宽的一条石板微微向下沉了点,似乎有弹性。他的手刚松开,“呛啷”一声对面的尖刺又冒上来。
    郎世鹏看得清清楚楚,他骂道:“设计这机关的人太狡猾了,他们算准了要是有人跳向对面,脚刚离开石板就会触动机关,结果肯定是自己扑向尖否则,活活被扎死在上面!”话刚说完,尖刺又缩回。宋越道:“没错。这个时间差找的恰到好处,而且就算有人反应机敏能抓住尖刺,它突然缩回也能让人失去凭借而掉下去,简直太精妙了!”
    田寻说:“说来也怪,这缺口只有一米来远,如果多用点力气跳的话,完全可以越过尖刺,可人们的习惯是用正好的力量,用力过度了还浪费,因此才会自投罗网,简直太绝了!”郎世鹏说:“对,这是人和动物的基本生活习惯之一,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也被称为‘知觉选择性’。”
    宋越感叹道:“没想到几百年前的人居然就懂心理学,而且这块石板只下沉了不到两毫米,不非常仔细的去摸,根本无法发现,这些都太令人佩服了!”
    大海刚才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现在见宋越还有心思感慨,他又想起刚才打碎玉石雕像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便说:“我说宋胖子先生,我看你怎么还挺佩服这机关的呢?”宋越说:“这么简单而有效的防盗机关,难道不应该佩服吗?”
    “我们差点死了人呢!我看你就是存心故意幸灾乐祸!”大江怒道。宋越涨红了脸:“我……我怎么可能是幸灾乐祸呢?我刚才……”郎世鹏一摆手:“好了好了,都别说没用的了,快想办法破坏了这个机关,我们才能顺利过去。”
    田寻道:“可不可以找两块沉重的东西压在那条石板两端,不让它弹起?”王植看了看大家带的装备:“我们身上好像没有太沉重的东西?”提拉潘走到石板边缘蹲下身体,伸右脚用力踏住那条石板,说:“这回就行了,我踩住这个机关,你们先跳过去,最后我再跳。”
    郎世鹏对大江说:“你们兄弟俩先来。”大江不好说什么,对提拉潘说:“我说泰国哥们,你这一条腿能踩住吗?别半路松了劲,那我可就成挂炉烤鸭了!”众人哈哈大笑,提拉潘说:“我从小研习古泰拳,对腿上的力量还是有自信的,你快跳吧!”
    大江将信将疑,紧紧了腰带,纵身用力跳过缺口,一切无事。他回头招呼兄弟也跳了过来,随后是田寻、罗斯高,最后三位专家也跟着跃过来,宋越身胖体沉,脚下发虚,而且还有点晕高,跳的时候差点滑倒,提拉潘在旁边伸左手一推他后腰,宋越那肥大的身躯顿时像驾云似的飞将出去,直扑在王植身上,险些压倒。
    只剩提拉潘自己了,大家先让出大片空位,提拉潘箭步拧身飞纵过去,直跳出足有三米多远,身后尖刺伸出,不过当然伤不到他。
    大家都安全过了石板桥缺口,罗斯高问:“其它的圆孔不会也突然冒出什么尖刺来吗?我可不希望被穿成肉串。”
    话刚说完,“呛啷”声又起,郎世鹏正迈过一排圆孔,锋利的尖刺从脚下如鬼魅般突出,史林正走在他背后,耳中听到异声响起就心知不好,还没等那尖刺完全冒出来,史林探右手抓住郎世鹏后背迅速一拉,郎世鹏根本没反应过来,身体躲过了尖刺,但脚下还是中了埋伏,尖刺从他右脚外侧穿破登山鞋顶了上来,疼得他大叫一声,差点坐地上。
    田寻连忙回头,见尖刺穿透了他的鞋,忙问:“怎么样?”郎世鹏疼得倒吸凉气,脸上肌肉直蹦,他指着脚说:“刮……刮破了外皮,没刺中,快帮我把脚拔出来!”史林抱着他腰,田寻先大声喊道:“大家都躲开石板上的圆孔!”
    众人依言都离脚下圆孔远远的,田寻和王植蹲下捧住郎世鹏脚脖子,慢慢向上拔,鲜血顺着精钢尖刺流下来,红白分明。脚拔出来后脱下鞋袜,见郎世鹏右脚掌外侧被划了个口子,幸好史林救的急时,不然非从脚掌中心来个穿糖葫芦不可。
    王植问:“带了医药包吗?”田寻连忙从背包里取出云南白药粉末撒在他伤口上,这云南白药果然神奇,几分钟后伤口就不再流血,王植又用绷带将他的脚缠了几道,算是处置完毕。郎世鹏小心穿好鞋子,由大海和提拉潘扶着走,好在伤口不深,郎世鹏经常四处考察运动,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所以也没什么大碍。
    宋越心有余悸:“这尖刺是谁触动了脚下的机关?”大家都踩踩脚下的石板,似乎没什么异常处,忽然“呛”的一声,不远处又有尖刺探出,郎世鹏大声问:“又是谁踩的?快找找脚下!”众人都蹲下仔细查看脚下踩着的石板,忽听史林说:“这里的石板似乎能活动!”宋越连忙过去细看,果然在史林脚边有一小块方形石板被大江踩得凹下去一点,只有大概两毫米都不到,如果不仔细感觉基本发现不了。
    “大家全都远离圆孔!”宋越大声说:“史林,你可以抬脚了!”史林依言慢慢抬起右脚,几秒钟后,果然宋越背后的尖刺突然伸出,几秒钟后又缩回。
    这下彻底明白了,当初设计机关的人时间差找的非常精准,他们算准了人踩到哪个机关、然后迈几步会经过一排圆孔,那尖刺才会钻出来,而不是踩到机关立刻就起效。看来这条石板路上肯定还有很多这样暗藏的机关,大海有点犯愁了,哭丧着脸说:“这遍地都是机关,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
    提拉潘不高兴了:“要回去你自己,我还要找值钱的珍宝呢!”一听珍宝,大海立时有了动力,他说:“可这些机关怎么处理啊?”大江笑道:“你真笨,你忘了,我把咱们的宝贝工具都带来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说完他摘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木制小盒,盒上有一排细小的孔。
    大江扳动盒子侧面的按钮,倒过来朝石板上扬洒,一股红色细沙从盒子里流出平铺在地上,似乎给石板刷了一层薄薄的红漆。说来也怪,刚才大海踩的那块机关石块处,出现了一圈方形白细线。
    “这是什么东西?”众人都疑惑地问。
    大江得意地说:“这是我兄弟俩自己研究出来的独门宝贝,名叫‘显形粉’,是用壁虎尾巴和朱砂再加上水银研成细粉,这东西粒细体沉、见缝就钻,顺坡而入,对付这种踩板机关再绝妙不过了!”
    提拉潘哪里见过这种玩艺,连忙道:“太好玩了,给我我来撒!”大江缩手道:“不行不行,你不会手法,这东西很难配制,你别再给我浪费光了,我自己来!”他走在最前面,右手来回均匀的撒着“显形粉”,其他人紧跟在后。
    古人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话说的太对了,不多时大江就又发现了几处机关石,这些机关石分布不均,有左有右、毫无规律。不过在显形粉作用下,这些机关瞬间都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大江掏出粉笔,将有机关的砖块画了个大圈,大家走路时避开这些圈,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石板路尽头。
    尽头处是个向外突出的圆拱形石壁,全用细长块的青石砌成,好像是个大圆球被嵌进一部分似的。石壁上有门,门上刻有两名阿拉伯持弯刀的武士,外形和刚才开启过的弯刀门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点是左右两扇门颜色不同,左蓝右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史林对郎世鹏说:“依样画葫芦?”
    郎世鹏点头。史林伸手扳动弯刀上的黄金护手,果然弯刀又缩回,石门在齿轮机关驱动下旋转分开。
    石门开了,里面漆黑一片。史林掏出两只荧光棒拧亮后从石门扔进去,借光亮可见里面是个宽阔的圆形大厅,四周都是门,而正中央似乎有一个人坐在宽大的靠椅里。史林艺高人胆大,他看了半天说:“那好像也是个假人,等俺先进去瞧瞧看!”
    大家嘱咐他千万小心,史林把嘴一撇:“有啥的,没事!俺啥场面没见过?”大海从背包里取出便携式卤素灯,先打开小型发电机电源,将照明灯交给史林,史林右手紧握手枪,再把强光电筒紧塞在右袖中充当战术手电,左手拎着卤素灯走进大厅里,大海在后面一段一段为他放出电源连线。
    史林慢慢走进大厅,抬右臂照了照,见大厅中央有个正方形石座,石座上放置一把宽大的雕金石椅,上面端坐一人,此人背向大门,只能看到背影,身材高大,头戴白色阿拉伯式包巾,上面直立几根高高的孔雀翎,身穿白色镶蓝金丝边长袍,豪华的腰带似乎还别着一柄小巧的弯刀,从服饰看像个极有身份的人。
    大海在门外喊:“我说,看到什么了?”“有个人坐在这儿,看不到正脸,等我转过去瞧瞧!”史林边答边移动脚步,远远绕到正面抬右臂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这人脸上枯黑干缩,只剩黑皮包着骨头,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大窟窿,两排牙齿微张,显然已死了多年,干枯细瘦的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史林虽然身怀绝技,但看到这诡异的场面还是吓得双腿有点软,他大叫道:“这家伙是个死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郎世鹏和宋越对视一眼,心中早有准备,史林环顾四周没什么异样,赶快将卤素照明灯放在地上开启电源,啪的轻响,顿时满室亮如白昼,大家也都走了进来。
    众人到现在才看清楚这圆型大厅,地面也铺着平整的青石,除了中央那端坐金椅的死人之外,外圈还有很多浮雕穹顶门,这些门大小、外型颜色完全相同,每扇门下方都有放射状条石通向中心的金椅,而且每两扇门之间的墙壁上都有个长方形的凹洞,里面还能看到有个阴文刻章,不知做何用。田寻挨个数了下圆形大厅里的门,说:“这里总共有45扇门。”
    史林揉揉眼睛:“弄这么多门干啥?看着俺的眼睛都花了!”提拉潘也挠着脑袋问:“难道每扇门都通向不同的房间?”大江却显得很兴奋:“肯定是这个圣一财宝太多了,一间房子放不下,于是就造了四十几间,看来我们要发大财啦!”
    宋越听他总是读错音,顿时学究劲儿又来了:“是圣裔,不是圣一,裔是后裔的裔,不是一二三四的一……”郎世鹏来到那坐像尸骨前说:“老宋,你别跟他较真了,快过来看看这个!”
    宋越走过来一看,说:“从服饰看应该是十六世纪维族王室级别的人物,你看他身上穿的这件白色长袍,袖口、腰带和底襟边都滚着镶蓝葡萄纹的金银丝线图案,这种图案只用在阿拉伯王室人物的衣服上,尤其是这金银丝线共用,普通的阿拉伯贵族只许用单一的金线或银线,而允许两种线共用的只有王室家庭,这在等级森严的王室是绝对不能乱穿的。”
    “没错,而且从他腰间的佩刀也能看出来,你看那刀是用绿鲨鱼皮做鞘,外挂金银双环,上面还镶有红宝石和猫儿眼,护手和吞口都是纯金的,握把还缠着乌金丝。光是这一柄弯刀,恐怕就不是普通人能佩得起的。”王植戴上眼镜说道,他总是对宝石有着特殊的眼力和兴趣。
    史林说:“那把弯刀真漂亮,连俺都想拿下来瞧瞧了!”其他人也都被这把奢华漂亮的弯刀吸引住了,好像刀身上有种高贵的魔力。大江在旁边乐坏了:“这刀太漂亮了,我先把它弄下来来说!”说完他纵身登上石座就要摘刀。
    郎世鹏连忙伸手去拦:“什么东西你都能拿,就是这刀取不得!”
    “为……为什么取不得?”大江疑惑地问。
    郎世鹏摘下眼镜,说:“在阿拉伯,凡是男人到了15岁都会佩腰刀,除了洗澡睡觉之外每天刀不离身,如果有人蓄意夺走他的腰刀,那就会被视为是莫大的侮辱,普通人尚如此,王族就更要重视,所以这腰刀很可能连动着某种机关,你最好还是别动它。”
    大江十分不甘心的退下来,又去寻找其它值钱物件。
    两位专家正在指指点点的交流心得,田寻忽然看到石座左侧似乎刻有细细的花纹,蹲下来细看,又是一些弯弯曲曲的文字,他对罗斯高说:“美国哥们,帮忙看看这上面刻的什么字?”
    罗斯高对他心存记恨,假装没听见,郎世鹏和宋越却注意到了田寻的话,他连忙走过来蹲下:“找到什么了?”
    田寻指着石座底:“你看,这里有几行文字,我不认识,不知道是阿拉伯文还是波斯文。”郎世鹏回头找人,罗斯高这家伙生性懒惰,故意躲到石座另一侧去,郎世鹏大声道:“罗斯高,跑到哪儿去了?”罗斯高正在缩脖偷笑,史林在背后用力一拍他肩膀:“美国佬,老板找你呢,你在这干啥?”
    罗斯高恨得直咬嘴唇,只好乖乖回到郎世鹏身边,宋越急说:“快给翻译一下!”罗斯高强打精神,蹲下翻译道:
    “我是我,是伟大的伊斯兰圣裔……是高贵的白色骨头、哈密之王……是尊贵的阿其木伯克……是富有者木罕买提夏霍扎。我长眠于阿勒图勒克之地……我的珍宝亦随我长眠于此,它只属于圣裔……用来消灭罪恶的异教之人。”
    宋越和郎世鹏同时惊呼:“原来这人不是额贝都拉,是木罕买提夏?”
    田寻问:“木罕买提夏是谁?”
    宋越欣喜地说:“木罕买提夏是第一代回王额贝都拉的父亲,是阿拉伯最高伊斯兰教庭派到新疆的先驱者,他打败了当地蒙古人,建立起政教合一的哈密王国。”
    大江问道:“原来这陵墓的主人不是那个鹅脖,是这个什么木汗……什么买买提?”宋越气得直摇头:“我要和你说几遍才能记住?不是鹅脖是额贝都拉,这个也不是买买提,是木-罕-买-提-夏!”大江满不在乎:“我才不管鸭脖鹅脖,只要有珍宝就是好的。”
    郎世鹏说:“这就么点文字吗?再找找看!”田寻围着石座寻找,在右侧底座又发现有铭文,罗斯高翻译出来,大意是:
    “伟大的《古兰经》是真主的语言……无人可比拟它的雄辩……它是世界万物之源……通往阿勒图勒克的谜底……就藏在《古兰经》中……海洋和陆地之间……”
    郎世鹏看了看宋越和田寻,说:“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又要解谜!”宋越显得很激动:“我从没接触过这么有趣的陵墓,这趟真没白来!”王植喝了口矿泉水说:“看来这陵墓的建造者很喜欢给人出题,可惜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田寻问:“阿勒图勒克是什么意思?是个地名吗?”郎世鹏说:“在阿拉伯文中,阿勒图勒克意即‘黄金之地’,通常用来形容王族的皇宫或是陵墓。”宋越不解地问:“这墓主人木罕买提夏的尸骨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
    田寻说:“宋教授你忘了,左侧那边的铭文不写着:我长眠于阿勒图勒克之地……我的珍宝亦随我长眠于此,它只属于高贵的圣裔家族……用来消灭罪恶的异教之人。所以很可能木罕买提夏把一些陪葬的金银财宝藏在某个房间里,当然就是黄金之地了。”
    忽听有人插嘴:“哪里有金银财宝?”抬头见是大海,这两兄弟就对钱最感兴趣,郎世鹏瞪眼道:“没你的事,少在这搅乱!”然后又反复念叨着铭文里那几句话:“通往阿勒图勒克的谜底,就藏在《古兰经》中,在海洋和陆地之间……在海洋和陆地之间……”
    王植问:“海洋和陆地之间有什么?”郎世鹏说:“有大陆架,再有就是浅海区域了。”宋越摇摇头:“不是,不能光从字面上简单推断,应该是某一种隐喻,和《古兰经》有关的隐喻。”郎世鹏说:“看来还要在《古兰经》中搜索答案了。田寻,让你的手机派上用场吧?”
    田寻早就掏出了手机,打开《古兰经》的电子图书,分别输入“海洋”和“陆地”两个关键词开始搜索。这时就听大江叫道:“这是我的,你们谁也别和我抢!”抬头见大海正在狂追大江,大江手里则攥着木罕买提夏尸骨腰带上别的那柄弯刀。
    郎世鹏很生气:“站住!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动那柄刀吗?你怎么还是动了?”大江边跑边笑:“老板,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抽出了刀,并没摘下刀鞘!”郎世鹏说:“你怎么这么不听指挥?我刚才是怎么和你……”话没说完,就听提拉潘用手指着木罕买提夏的尸骨大声道:“那死人要倒下来,要倒下来!”
    大家连忙定晴看,只见端坐在金椅中的木罕买提夏尸骨正在慢慢前倾,提拉潘大叫:“大家快闪开!”旁边几人吓得连忙四散退后,木罕买提夏的尸骨从高大的雕金椅上直摔下来,“嘭”的委顿在地,缩成一团。
    史林卡了卡眼睛,对大江说:“看你干的好事,把这死人给碰倒了。”大江也不跑了,争辩说:“不是我碰的,我只是抽出了那柄刀,没碰那死鬼的身体,真的,我兄弟可以作证!”提拉潘乐了:“他是你弟弟,不给你作证倒是怪事。”
    郎世鹏气得大骂:“都给我闭嘴!大江,我看你总是把我的话当成放屁,你们哥俩现在就给我向后转,滚回车队去!”
    大江和大海还挺委屈:“老板,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啊,不就是一把破刀吗?取了就取了,这么大的陵墓要是什么都不拿,你说那该多傻呀,是吧兄弟?”大海连忙使劲的点头。郎世鹏还要骂,王植说:“我刚才仔细查看了一下那把雕金座椅,没发现什么机关,算了吧!”
    宋越也劝了几句,郎世鹏消了点气,这时田寻叫道:“有线索了!”郎世鹏和宋越连忙跑过来看,田寻指着手机屏幕说:“你们看,海洋这个词在《古兰经》中总共出现过32次、而陆地出现过13次,两者相加刚好为45,而这圆形大厅里也有45扇相同的门,这也太巧了吧?”
    “这不是巧合,而是《古兰经》里的一个谜团。”郎世鹏说:“这个谜团在近几十年才被提出,因为现在科学刚刚用计算机和卫星计算出结果。”
    田寻、宋越和王植都听的直糊涂,郎世鹏继续道:“正如刚才你说的,在《古兰经》中提到过32次海洋和13次陆地,相加就是45,再分别用32除以45、13除以45,得数分别是……我记得是……”
    罗斯高在旁边不耐烦的接口道:“用32除以45是71.111111 %,用13除以45是28.888889 %!”
    “对,没错,就是71.11 %和28.89 %!”郎世鹏说,“而现代科学家通过全球卫星精确计算出,地球上海洋和陆地面积占地球总面积的比值恰恰就是71.11 %和28.89 %。”
    三人听了都非常吃惊,王植说:“真有这么巧的事?”宋越道:“也许是《古兰经》流传到了近现代,有人故意更改了经文内容,用来给教徒造成一种神力的假象呢?”
    “不可能。”郎世鹏说:“最初的《古兰经》从穆罕默德宣教之初,只零散的被记载到树叶、羊皮或是石片上,而且各种语言都有,也并不一统。真正统一的版本是由穆圣传授给他的徒弟,也是用死记硬背的方式流传。然后徒弟再传徒弟,同样也是靠脑子硬背,而且必须背得一字不差、倒念如流才算合格。后来在一场战争中,好几名会背《古兰经》的圣徒死在战场上,有人害怕经文会有失传的危险,于是建议当时的阿拉伯奥斯曼哈里发将《古兰经》落实在纸上,并且统一版本,这样也可以防止不用版本的经文流传会造成教徒分派。于是奥斯曼大帝力排众议,令伊斯兰教高徒把《古兰经》以标准阿拉伯文字记载于羊皮纸上,并且复制了七份分于七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