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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 狠!
周日
天边垂着一抹暗色,就像一支画笔在蓝天之上勾出一抹阴郁的灰。
傅倾流送两个小孩回学校,一直看着两人走到校园深处,视线中没有了他们的身影,脸上的温柔和笑意渐渐的淡了下来,视线渐渐的放空,毫无焦距的盯着那栋教学楼发呆。直到窗户被敲响了好几下,她才怔怔的回过神来,滑下一点窗户,侧头看过去,看到莫成风的阿斯顿马丁停在她边上,他坐在车里,伸出一条手臂敲着她的窗户。
“……干什么?”傅倾流面无表情的问。
“你怎么在这里?”莫成风眼里还有些惊讶。
“你又怎么在这儿?”
“哦,我来参加一小孩的家长会,不过好像记错时间了。”莫成风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道,忽然看看省三中,又看看傅倾流,随后眉梢挑了挑,“难道说……你孩子也在省三中?”
“关你屁事。”傅倾流轻飘飘的回了一句,斜乜了他一眼,就要把窗户升起来。
“欸!”莫成风的手伸进来挡住正在上滑的车窗,“你着什么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傅倾流耐着性子看他。
“哦,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莫成风缩回手趴在窗户上笑得邪气不正经,“我已经知道你没有老公了,反正simon那种人是不可能会要你的,你就跟了我得了,我有的也不比simon少多少。”
傅倾流眼眸微微一眯,“你知道的还挺多。”
“呵呵,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就是故意打电话过去告诉他你有孩子的事的。”莫成风眼里泛出一抹冰冷的狠戾,“我不会让他有背叛我的机会,所以你最好想清楚,我喜欢你,而且早就知道你有孩子的事,我不会介意,跟着我你能吃香喝辣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但是simon可不一样,他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一直以来都在瞒着他的,过去如此混乱糟糕到在14岁就生下孩子的女人,欺骗、肮脏,这两个最大的雷点你都踩到了,你不用再心存侥幸了,你们绝对没可能的,simon恐怕现在多看你一眼都会觉得恶心,你……”
“说完了?”傅倾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温柔的弧度,声音轻柔的问。
莫成风一瞬间失神,下一秒车子猛地被撞了一下,他本来就是解开安全带爬到副驾驶座上来敲傅倾流窗户的,这会儿突然被这么一撞,他猛地就往后摔了去。
原本跟她并列的阿斯顿马丁的车头竟然被撞歪了出去,傅倾流冷着脸一双眼睛狠的像是要跟他同归于尽,引擎声又凶又狠,三两下就将车头对准了莫成风的车头,使劲的一踩一放油门,一下下的撞着莫成风的车子。
旁边停着的几辆车子都被傅倾流给吓到了,好在校门口并没有学生,傅倾流和莫成风所在的位置也是在角落,莫成风被一下下的颠的头晕,好一会儿才坐起来。
“傅倾流!你疯了吗?”莫成风看着头对头撞着他的车子的傅倾流,透过挡风玻璃瞪着她。
却见傅倾流嘴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配着眼里的狠意,竟显得有些妖魅,莫成风一瞬间有些失神,却不料在这失神的一瞬间,车子就像被傅倾流撞到了悬崖边上似的,猛然向后倒了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莫成风吓得脸色都白了。
围观的一些人看到这一幕惊得叫出声,看到车子被撞了下去,连忙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呵呵呵呵呵……”一阵不合适宜的清脆的小孩子的笑声却在这时响起,众人抬头,只见就站在那车子被撞下去不远处一个小孩一手指着下面一边哈哈大笑。
只见原来石阶下面是一户人家的院子,上下高度不过两米多,那辆被撞下去的阿斯顿马丁此时就像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没什么大碍的倒在那里,吓得脸色有些苍白的莫成风正狼狈的从车子里爬出来。
傅倾流坐在侧对着莫成风的车子里,视线通过滑下来的车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容慵懒眸间一片毫无情感的淡漠,“以后出门最好把保镖带上,你也说了,我的过去肮脏又复杂,保不准我还杀过人呢。”
说罢车窗缓缓的升起,阻隔住她还带着懒洋洋的笑容的面容,车子扬长而去,留下莫成风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暗骂:“疯子!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可该死的,他竟然觉得她这股疯劲儿这股狠劲儿特别对胃口!噗通噗通跳得飞快的心脏绝对不是因为惊吓产生的。
傅倾流刚开着车子回到公寓,又接到了周雨欣的电话,提醒她别忘记了1号的斯柏森聚会。
傅倾流并没有心情去参加聚会,莫成风的话终究是影响到了她的心情,爱情那东西很卑鄙,最擅长撬动别人的牢固的心防,然后肆无忌惮的进行影响和伤害,她曾经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没有人能轻易影响到她,然而现在有人手里拿着一把轻而易举就能割伤她的刀,刀锋利到折射出来的光线都让人觉得疼。
她过去肮脏?复杂?看她一眼就觉得恶心?哈!
“亲爱的,你怎么了?难道告白成功后你发现simon那只妖怪让人难以忍受了?”周雨欣在那边笑眯眯的说道,在她看来,付一旬早就为傅倾流迷得神魂颠倒了,傅倾流随随便便说句话就能把他抓到手掌心,根本不存在什么告白失败的问题。
傅倾流闭了闭眼,“别说这个问题了好吗?”
“呃……”周雨欣笑眯眯的表情一僵,随后变成一种惊愕,但是她很体贴的没有多问,只道:“好吧好吧,不管怎么样,你记得别错过日子了,有什么不开心的来法国散散心吧,你知道的,在这里你随便走去哪里都能看到超美的景物,简直没有女人会不爱它,我给你当导游,而且我说了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的,来吧,亲爱的。”
“……simon会去吗?”傅倾流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当然不会,这是我们画廊的签约画家们的聚会,我怎么可能会邀请simon?”周雨欣有些惊讶的说道,好像傅倾流问什么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问题。她倒是想邀请付一旬啊,但是付一旬那只妖怪根本不鸟她,几次下来后她就懒得邀请他了。
傅倾流想想也是,表示她会搭乘明天一早的飞机过去的。
去散散心也好,然后她会忘掉前几天那种疯狂的严重影响她的感觉,重新回到以前生命里没有出现那个叫付一旬的男人的生活里去,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爱情不是她的必需品。
傅倾流除了偶尔去画廊画画或者帮忙卖几幅画之外算得上是一个甩手掌柜,池非是画廊的主要负责人,一直处于一种“忙”的状态里,不管是画廊的事还是傅倾流这个人本身,都让他很忙,以前忙着打理画廊顺便关注一下她的生活起居打扫卫生,现在还要加上一项照顾她心理健康的工作——谁让她失恋了呢?
所以在听傅倾流说要去法国度假散心的时候,他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还建议道:“要不让夏总陪你去?他有普罗旺斯费尔庄园的贵宾卡,你们可以住在里面玩耍……”
“不用了。”傅倾流打断他的话,语气淡淡又有着几分认真,“我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但是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瞎操心了。”
池非一怔,然后有些着急:“你别因为一次失恋就怕了啊,夏总和simon先生显然是不一样的,这么几年下来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对你有多喜欢,你……”
“再喜欢也没用。”傅倾流看向因为荷花的枯萎显得有些寂寥荒凉的池塘,洒了一把鱼食下去,看着下面的鱼争先恐后的涌过来争抢,睫毛笼罩下来的阴影遮挡住她的神色,“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简单来看,事情就变得简单了的,君宁很好,但是……我不会爱他。”
唰。
又是一把鱼食撒落水面。
不会爱他……
池非站在原地看着傅倾流慢悠悠的猫一样无声无息又有些慵懒的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点不明白那四个字包含着多少种意思。
北方不如南方那样春夏秋冬四季分明,十月份的秋风已经非常的凉了,11月就该入冬了。
傅倾流并不是北方人,她以前一直住在南方的兰市,六七年前渐渐的被逼进了北方,最后他们终于累了给傅倾流喘息的机会,她也就在青市暂时定居下来了。
比起温暖的南方,北方的冬季又冷又长,她畏寒怕冷,一般进入秋季后就不爱出门,冬天更是恨不得窝在床上冬眠,所以在一早起来发现外面下着蒙蒙细雨,空气凉飕飕的后,傅倾流裹着被子起了打电话给周雨欣告诉她她不过去了的念头,只是她还没打呢,周雨欣就已经算好了时间打了过来,催促她快去机场别误了航班。
傅倾流只好皱着眉穿好衣服拿了两片面包拖着昨天就收拾好的行礼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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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1 再见.
傅倾流不知道,当她还在飞机上盖着毯子睡觉的时候,付一旬已经比她先一步的到达了法国。
普罗旺斯的费尔庄园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当然,除非你对花粉过敏。在里面都是你随处可见的鲜艳漂亮的花朵,各种各样的,色彩缤纷的不说,就是蓝色妖姬、黑色郁金香、黑百合、黑玫瑰、黑色鸢尾花、睡火莲等等稀有又娇贵的花朵他们这里都有,并且培育的十分成功,没有一个女人在置身于这样美丽的花海中的时候,还能不心情舒畅的。
花是女人天生的朋友。
付一旬踩着平坦的小道面无表情的穿过那一片红色鸢尾花田,裤脚被叶片上的水浸湿,每一片花田里都有一个美丽的充满梦幻色彩的玻璃花房,供人们坐下来好好的休息欣赏和享受内心的平静,然而付一旬并没有被这美丽娇嫩的花朵的美好感染,因为这该死的花是红色鸢尾!
“amon。”玻璃花房里,只有两个人影,付一旬还未靠近就看到了那抹颀长清冷如月的男人的背影,待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才有些惊讶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一头及腰的黑发轻轻的披在身上,坐在阳光之中,仿佛有浅薄的光芒从她体内发散而出,简直……简直就像天使。
付一旬怔了下,随后蓦地蹙了下眉,隐约觉得这女孩身上有几分违和感,他转头看向那男人。
男人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如墨乌黑的碎发伏贴,面容有些不常见阳光的苍白,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容上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月般的清冷,整个人如同微凉的初春,那样风华隽秀。
他是amon墨谦人,国际犯罪心理学专家,曾经是fbi参谋,美国科恩精神病院前院长,付一旬少有的几个好朋友之一。
“好久不见,simon。”墨谦人淡淡出声,清冷的眸里却透出了一股熟稔。
“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不介绍一下吗?”付一旬看了眼静静坐在一旁白色镂空椅上好奇的盯着他看的女孩。他猜想这位比总统还忙的好友难得一次主动找他,可能跟她有关。
只见墨谦人走到她身边,伸出手遮住她盯着付一旬直看的眼眸,低沉却又清冷的声音道:“我爱人。”
女孩拉下墨谦人的手握着,朝付一旬露出温柔如天使般的微笑,“你可以叫我沐如岚,你就是付一旬先生吗?我听谦人说过你好几次了呢。”
付一旬用见鬼般的眼神瞪着墨谦人和沐如岚,他忽然间明白了这世界上最虐心的一件事是什么了,那就是当你失恋的时候,好朋友蹦出来告诉他爱上了一个人,并且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于是廖康以为付一旬见了墨谦人心情会好点的时候,付一旬心情更糟糕了。
墨谦人找付一旬自然没什么事,因为是廖康打电话给他说了付一旬失恋的事,让他有时间劝劝付一旬给他治疗一下内心创伤的,墨谦人一想他还没给付一旬介绍过沐如岚呢,就趁现在有时间把付一旬拉过来一起玩耍吧,结果看到付一旬那张脸,一个不小心,忍不住狠狠的捅了付一旬一刀。
兄弟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明天一起去斯柏森画廊看画。”墨谦人坐在付一旬对面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不去。”
“哦?你一副失恋了烦躁的要死的神情,是等着我安慰你?”墨谦人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他特有的讽刺味道,明明淡淡的,听在别人耳里自动放大好几倍恶意。
要是以往付一旬绝对会毫不客气的用同等威力的毒舌还回去的,只是失恋让人战斗力直线下降,他冷冷的乜了他一眼,没理会。
“我记得你以前称赞过加米拉蒙德。”墨谦人也不介意,又道。
付一旬称赞过的人很少,所以他稍微想一下就记起加米拉是谁了,“然后?”
加米拉是著名摄影师劳伦斯蒙德的弟弟,是个画画很有天赋的美男子,可惜命不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死得挺惨,被剥皮鬼手杰克活生生的剥下皮死掉的,所以导致付一旬对他的印象还算深刻,毕竟有点太惨了。
“他以前在白帝学院里的画被送到了斯柏森画廊参展,你不想看看?”
“你似乎特别想让我去斯柏森画廊。”两人的性格相去甚远,但是却有很多相近的地方,比如都不爱多管闲事,比起别人也更在意自己喜好,就像墨谦人被称为亦正亦邪的犯罪心理学大师,他付一旬也是被称为不近人情脾气古怪的艺术大师。
“因为我很好奇。”墨谦人坦然的道,交叠着双腿靠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