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她又去介意什么?更何况,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尤记得记忆中,对这个少女的印象都是自恋和牛皮糖,只要逮到机会就缠着她,但是自己总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完全把她当成透明人。
终究只有十五岁的竟舒语倔强的一抹泪水,继续狠狠的仰头瞪着凌月星离:“就算被人不信任,被人冤枉你也觉得无所谓吗?你是深色红阶药师,你比天高的尊严容得别人践踏吗?!”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挡着她偶尔花痴的欣赏帅哥,张扬而嚣张,一瞬间就把人的目光吸引住,以为她药师徽章没有考到她很好心的安慰她却被她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第二次见到她,这个混蛋竟然无视她身上的伤和大大小小的包,第三次见,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校长后面然后鬼魅般的飘走,第四次见,她已然站在一个她追不上的顶峰成为人人嘴上的药师巅峰……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目光总是追逐在这个嚣张冷漠又骄傲的女人身上,成为比她爷爷更为尊敬崇拜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女人竟然只是因为敌人的一个挑拨离间,就被曾经的众多崇拜的眼神变为质疑不信任的眼神围绕,就连她花费心思救回皇长公主都被他们暗中说成故意为之,还说她是不是也是向皇长公主下毒的人的同伙,否则怎么可能神药族医治十年都没办法她却短短两个时辰就治好。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委不委屈,难过不难过,她只知道,自己要是被这么多双质疑不信任而且防备的眼神看,背后还一直说些不好听的话,她很委屈很难过。
凌月星离看着竟舒语,好一会儿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弧度,如同罂粟花开,瞬间惊艳了竟舒语的眼,凌月星离很美,是那种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她的笑从来都是冷的,是那种‘你是谁,凭什么在我面前放肆’的带着不屑的笑,可是现在她的这一抹笑,好像突然有了浅浅的温度,虽然浅,却美得日月无光,即使是圣梵音陛下也比不上的美,是因为她的笑容太过得之不易,所以才会有一种看到她对她发出的笑容有种被家人认可的幸福感吗?
“呐,为什么你这么信任我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凌月星离已经从树上飘了下来,一身金红相间的凤袍配上一头披散在身上微卷如藻般的长发,美得有些不似凡人。
竟舒语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怔了怔,难得的脸红了红,“干嘛突然下来?真是的,害人家露出这么不漂亮的表情!不过……”碎碎念……
最后才在凌月星离越发危险的笑容中一颤一颤的说出凌月星离想要的答案:“为什么信任你,因为你是凌月星离啊!”因为是凌月星离,那么嚣张骄傲的一个女人是不屑做这些宵小之辈的事的,因为是凌月星离,那么残忍冷血又小气的女人从来都是喜欢要,不喜欢便扔又小气吧啦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把人毒害在费时费力的解救的事。
……因为你是凌月星离……吗?凌月星离怔了怔,思绪不禁飘远,曾经何时,在地狱中训练了五年的她们迎来了第一场厮杀,多少原本共同奋斗的伙伴在敌人灭尽的下一秒转身把身后的同伴杀掉,仿佛怕伙伴下一秒会转过身把自己杀掉一样,可她身后的008却与她背靠背的休息看着夕阳西下,她曾问过,为什么那么干脆无妨的背后交给她?那人笑容温柔如同全世界的黑暗都可以得到她的谅解,她说,因为你是007啊……
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表情却有同样的答案,是不是说,在这个世界她亦有了一个能够将背后交给她的人了?冷冰冰的心,似乎在凌月行昆走后第一次有了渐渐回温的现象,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凌月星离在这一刻不准备排斥,只因为那一句‘因为你是凌月星离’。
“白痴。”凌月星离一巴掌招呼在竟舒语的后脑勺,深潭般的眸中带着一丝笑意,让抱着后脑勺准备开骂的竟舒语怔怔的看得有些痴了。
“撒,看在你那么可爱的份上,告诉你一句凌月星离的座右铭吧。永远不需要解释,因为朋友不需要它,敌人不会相信它。”
所以,你很幸运的成为在这个玄幻世界里,凌月星离第一也可能是唯一认可的朋友。
064前往蓝桐镇上)
永远不需要解释,因为朋友不需要它,敌人不会相信它。
很极端的一句话,但是却不失为一句至理名言,真正的朋友,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即使心存疑惑,他也会选择相信你,有人也许会觉得这很盲目,但是对于凌月星离这个骄傲如斯的女人,朋友,要么不要,要么只要能遵从她这句话的人。
而竟舒语,很幸运的拔得头筹,进入凌月星离很狭隘又很宽阔的心。
竟舒语最终还是笑容满面的被她爷爷竟老给喊了回去,似乎宴会结束了,只是凌月星离这个女人似乎没有苦短的意识,纵身一跃,又回到高高的树干上懒懒散散的靠在上面大有今晚在上面过夜的架势。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最终停在凌月星离所在的树下,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紧紧的抓着那道金红的身影,却是没有一句话。
凌月星离没有去看却知道他是谁,长长的睫毛掩住深潭般的黑眸,从远处看来,两个人形成的画面真的很美,淡淡的,流淌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和谐而温馨的气息。
“在这里做什么?”好一会儿,那个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有事?”凌月星离淡淡的道,没有睁开眼,似乎真的有些困了。
“回去了。”
“……哦。”软弱无力般腰轻轻一抛便从树上飘了下来,掩着小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半眯着眼睛往前走着,直到手被包裹在一股温暖柔和中才微微瞪大了眼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淡漠的声音传来,虽然淡漠,但不知为何凌月星离却感到那淡漠的声音中隐藏着某种温度,就像此时他平淡无波的眼眸,她却可以感觉到里面泛起的涟漪。
这句话,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吗?凌月星离侧头看着牵着她与她并肩而走的男人,他很高,原本她穿着高跟靴她都无法与他齐视,现在穿着平底鞋的她只能看到他完美倨傲的下巴。
凌月星离摇摇头,她偶尔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却总是无法看透他的想法。
一双璧人,踏着月光缓缓而行,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
翌日。
还在睡梦中的凌月星离感到有人在推她,心下一惊,猛地睁开眼,杀气横生,入目的却是已经穿戴好的圣梵音。凌月星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吓了她一跳,以为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如此松懈竟让人如此近身。
“起来了,要出发去蓝桐镇了。”圣梵音淡漠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坐起身,她的身上依旧是昨夜那一身红衣,圣梵音是个正人君子,似乎不接受没有爱的性其实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太冷淡了,连性也冷淡了),所以在凌月星离爱上他之前,似乎很安全,虽然凌月星离对这个根本无所谓,但是不得承认圣梵音这个人,还算华丽。
只是凌月星离解衣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绝美的猫眼看向坐在桌子前喝茶的男人,嘴角有些僵硬,“那个……”
“这一趟,全部要易容变装。”淡漠的声音传来。
凌月星离却是松了口气的拍拍胸口,她还以为他会再冒出一句‘看回来’那种从他嘴里出来绝对惊世骇俗的话。
没一会儿,门被轻敲了几下,圣梵音应了声,便被推开,侍女斓领着一干端着各色的这边的服饰的侍女进来排得整齐的站在凌月星离面前。
凌月星离眉梢微挑,似乎对于他这个举动并不惊讶,蓝桐镇之行嘛,早在他说让她跟他去的时候就想到了,毕竟他是瞻镜渊帝王,跑去跟一大帮龙蛇混杂的人抢东西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而凌月星离更不用说了,那一身古怪黑衣和绝美冷傲的脸蛋,当日散仙派围攻神药族的时候也有不少武林人士见过,被认出来,麻烦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变装啊变装,易容啊易容。
凌月星离随手挑了件红色男装,无视斓古怪的表情换上,然后站在镜子前细细的端量起来。
不得不说,似血的红色就如同黑色一般的适合凌月星离,黑色的凌月星离是华贵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红色的凌月星离是妖媚惑人如同吸血妖精般的,而红色男儿装的她,有些妖孽,有些冷傲,有些妩媚,有些不近人情,而偏偏这几种糅合在一起的产物却是出人意料的出淤泥而不染的浊世贵公子。而且是男女通杀的那种。
看了看几个侍女看着自己红了脸,凌月星离很自恋的想到,她果然不管穿什么都是最华丽的,这世界上还能找得出比她更让人沉迷的男子吗?
门被推开,一身金色滚边白衣的圣梵音走了进来,谪仙般的面容,神祗般令人遥不可及的感觉……
好吧,凌月星离承认,确实找得出,她眼前就有一只比她更迷人的雄性动物。
圣梵音看了看男儿装却魅力不减甚至有向上趋势的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换一件。”
“不要。”凌月星离坐回梳妆台弄着头发,开玩笑,这里的衣服麻烦到要人命,特别是女装,好看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就算不热也会重死人好不好?劲装虽然显得很干练,但是并不怎么美观,想想旧版射雕英雄传里的那些拿着剑的女的就知道了,因为长得有点相近。
斓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敢这么跟他们的主上说话的也只有王妃一人了。
圣梵音的话被很无礼的无视了,但是他的表情依旧,只是眸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无奈,语气不变,却是换了一种说法,“要易容的。”
凌月星离端详要怎么摆弄发型才比较帅的手僵住了,是啊,她怎么给忘了,要易容啊,要易容的话,这张脸配上这衣服再怎么男女通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试问这个世界哪里还有比她自己这张脸更结合美、帅、冷、傲的了?
凌月星离松开抓着一把头发的手,瞬间发丝柔顺得如同溪水般潺潺滑下一瞬间衬得那镜中的眼神因为不能用自己华丽的脸蛋示人而有些无辜沮丧的小脸如同落花般引人怜惜,蓦地,凌月星离脑中灵光一闪。
“嘛……这样的话,好像会发生很好玩的事哦。”
065前往蓝桐镇下)
三级飞雁魔兽从天空缓缓降落,地面那巨大的阴影也渐渐加大,最后终于与那巨大的身子合在一起,占据整个偌大的场地里的五分之一。
而巨大的飞雁旁边站在几人,赫然是已经变好装易好容的圣梵音和他的随手侍从暗组一行人,平凡到扔进人海里一瞬间就会被淹没的容貌,再加上刻意降低起自己存在感的路人甲般的气息,谁会想得到这一行人是这西大陆半壁江山的王和离王最近的人呢?
而几人此时一副等人的模样,只是似乎等的时间超过了他们中一些人认为值得费在上面等待某人的时间了。
而最单纯直接一根筋的暗三最先出声,“主上,王妃……夫人……这一趟……是不是夫人不去会比较好?”断断续续的,最终还是在暗二的眼神示意和手势的帮助下找到了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自从昨日旭阳阁送礼那件事后,几乎所有人都对凌月星离抱有一丝的不信任和警惕,相信若不是因为圣梵音的那个惊动整个西大陆的以天地起誓不可违背的‘弱水三千,只取凌月星离这一瓢’的誓言,群臣早就联合起来要求废了她,甚至杀了她了。
现在他们也只能防着她,祈求凌月星离和旭阳阁真的没关系,而且不会对圣梵音和瞻镜渊做出什么危害的事,否则到时候他们真的会纠结死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因为杀了凌月星离,他们主上身边便不会再有其它女人,也就是说皇室没有继承人……这可是每一个臣子最怕的事啊!那简直是死都要惦记着没脸去见历代先皇和祖宗的事。
圣梵音此时一身与他们无异的平民布衣,平凡的脸上眼神依旧淡漠,没有说话,眼神悠远的看着某一个方位。
几人见主子这样也知道主人心意已决,也不再说话,只是心里对凌月星离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分。
终于,有人影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只是当人走近,所有人看清那张脸的时候都着实惊了惊。
“皇长公主殿下,您……”暗一先冷静下来。
只见他们面前站着的一身白衣,华贵一身的男子,一张精致温婉的小脸,眸中春水般的烟波荡漾,可不就是他们西大陆的第一美人,瞻镜渊帝王的姐姐,当今的皇长公主殿下吗?而此时她一身男儿装,意味甚明。
“撒~走吧。”只是圣芷娴似乎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轻轻一跃便坐到了三米多高的飞雁的背上,笑容温婉的看着还在下面的他们。
圣梵音看着她,幽暗的眸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晦暗不明的复杂,良久才出声,“走吧。”
“可是,主上,公主殿下她……”暗一急急出声,皇长公主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下毒的人却还未找出,除了朝中重臣外界根本不知道皇长公主已经醒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也一直把皇长公主藏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昨日圣梵音大婚却不见圣芷娴踪影的原因,只是现在她一出现,而且还要跟他们去蓝桐镇,那可不就是等于把她暴露在阳光底下让别人继续使伎俩害她吗?
圣梵音却是不理会他们的也一跃跳上了飞雁的背部,留下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跃上去,他们主上这么做相信有他的打算。只有一根筋的暗三在后面有些郁闷,怎么不是要等那个嚣张的女人吗?怎么皇长公主一来就不等了呢?果然皇长公主比那个嚣张的女人重要吗?
飞雁一声啼叫,张开巨大的翅膀飞向高空。
皇长公主和圣梵音站在前面,暗组几人站在后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下是秀丽的河山。
“为何?”良久,空气中似乎传来浅浅淡淡的一声。
皇长公主怔了怔,随后看向身旁此时即使是一张平凡的路人甲脸庞却仍然尊贵之气内敛的男子,渐渐的嘴角勾出一抹在圣芷娴脸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邪肆的笑,温柔似春水荡漾的眼眸此时也是冰冷又邪魅,气质瞬间由内而外的改变,让人连那张绝美的西大陆第一美人的脸庞都模糊了起来。
原来皇长公主并非皇长公主,而是嚣张冷傲的凌月星离。
“为什么呢?嘛……大概是因为好玩吧。”懒洋洋的不负责任的话就这样飘散在空气中,被风撕裂,除了就在她身边的男人,谁也听不见。
只是因为好玩吗?圣梵音低头看着带着他姐姐假面的女人,幽暗危险如沼泽般的眸中隐隐的荡起涟漪,却又瞬间平淡无波。把这么危险的事任性而狂妄的用‘好玩’两个字来概括,似乎也只有这个女人能说出来了。
蓝桐镇,在西大陆一个特殊存在的小镇,为何特殊?特殊之一是因为它位于一座小型的魔兽森林中,而这个森林又处在瞻镜渊与旭阳阁的处,两大帝国久争不下,于是签订共属合约,所以这里是属于两大帝国的共同拥有的地盘,但是又因为是共有,于是两国并不怎么在意,渐渐的倒像是在西大陆自成一体的不属于两大帝国的一小块天地。
还有一处特殊之处是因为它的地理特性,显得好像不受两国管辖,渐渐的发展成龙蛇混杂,并且比外界更为冷酷的存在,强者生存的铁规在那里更是被翻译得淋漓尽致,在那里定居的人无一不是强者中的强者,即使只是一个开小店铺的都是和无数强者战斗过并且胜利赢得这蓝桐镇中一窝之地的强者中的强者!说简单点,这个小镇就是一座战斗城。
那里自由自在,不受法律管制,只要有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很多高手和渴望历练的人的向往之地,当然,去那里的人除了要有能力还要有一定的勇气的,毕竟在那里强者有多强谁也不知道,一不小心被灭了是没有人给你收尸的。
而蓝桐镇中,也是这次引得各地人马前往的事件便是由其中强者联合起来举办的拍卖会。似乎是里面的人在东之极地捕获了不得了的宝贝,所以号召各地的强者前来参加,而且这其间蓝桐镇对外宽松的开放,不会像平时一进去就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对你发动攻击,只要有钱就能进去,因为两样宝物,一样是用来拍卖的,只要你有钱,就可以竞价,至于另一样宝物的擂台赛,那才是真正的强者参加的。
而那两样宝物中有一样,在欧丽晨露跟凌月星离说的时候,凌月星离可是日思夜想的馋了好久呢。
066嚣张少女
飞雁在玄天大陆被誉为‘空中勇士’,因为它的速度很快,快到日行十万里。所以在空中飞行四个时辰后,凌月星离终于看到了瞻镜渊和旭阳阁的边关地带,也看到那突兀的横在两个地带中间的森林,虽说不像分割东西大陆的魔兽森林那么巨大,但是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岛屿般的森林了。
而两边两大帝国的边关守城人员却很多,比帝都皇城的守城人员还要多,而且相信不管是智力还是实力都是更上一城楼,边关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防线,看来瞻镜渊和旭阳阁都知道这个道理。
北京时间三点多了啊……
凌月星离有些犯困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个苹果啃了起来,早上没吃,中午做在这鸟背上啃硬邦邦的干粮不要听她的鬼话,请鄙视她!)现在好饿。
“嘎啊……”
“嘎啊……”
耳边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由远及近的飞雁的声音。
凌月星离懒懒的扭头转了一圈,只见四面八方无数只灰白灰白的驮着或多或少的人的飞雁和他们一样的向蓝桐镇的方向飞去,而他们的前面,同样有无数只飞雁,成百上万只的飞雁伸长脖子传递信息般的‘嘎啊’叫着,如同一只铁血军队般的浩大的声势,震响这一片蓝天,而他们亦是如同路人甲一般的,在这一大群的飞雁中,显得渺小不堪。
凌月星离的精神稍稍好了些,看向身旁的圣梵音,“呐,人很多呢。”
圣梵音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浅淡的应了声。
“这么多不明不白的人出现在你们两国的边关地带,你和那个什么千妖然都不会介意吗?”啃上一口苹果,香甜的味道散开在口腔,让她如同猫儿一般舒服享受的眯起了猫眼。
只是下一秒凌月星离就怔了怔,暗恼自己没事找事,这算得上国家机密大事,她这一个让人防备的‘伪细作’问来不是自找壁撞吗?要知道,别看这一小块天地与西大陆比起来只是沧海一栗,但是若真的要动,那里面的高手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无法光明正大的与帝国斗,他们在暗中使小伎俩也会使国家出现或大或小的动荡不安。
“虽然是一块毒瘤,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里会出很多好东西。”淡漠的声音,出乎凌月星离意外的响彻在她脑海。
凌月星离微微瞪大双眼的抬眼看向圣梵音,此人目光悠远的看向已经近在咫尺的森林,幽深危险如沼泽的眼眸泛着幽暗的光芒,那是王者在俯视他的领土,傲视他的天下的目光。
凌月星离收回目光,第N次在心里想那个以前的凌月星离绝对不会想的问题这个人真的喜欢她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他说了两遍,都是说给她听的,仿佛是一个坚如磐石不可转移的承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句话他当着整个西大陆说,当着这片天地立誓,似乎他们真的有那般足以惊动天地的爱恋一般,让她都忍不住猜想,是否他们真的曾经经历过那壮丽山河般的爱恨痴缠。
然……
抬头看看边上的男子,除了他的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依旧如同谜一般的让她难以看透……只是,无所谓。
凌月星离收回目光,她不需要也没必要去了解看透他,说到底,两个人除了口头上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外也没什么交集了。
凌月星离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必要或者不必要,却不知道有一种人,只有当你打自内心的想要了解他,他才会如同水晶般透明的让你一眼望到底……
飞雁缓缓向下,蓝桐镇森林前面的空地几乎要站满了人和角马,巨大的飞雁没有降落的空地,大多人都是在距离地面两三米的时候直接从缓缓飞行的雁背上跳下来,让飞雁直接飞走。
只有一些骑着更高阶的飞行魔兽,眼睛放在头顶的女人会让仆人手下下地把占地的人赶走留下空地让魔兽落脚,然后她再优雅如女王般的仰着头缓缓的下来,俯视低贱的尘埃般的看着周围的人。
而凌月星离眼前就有这么一个人。
从飞雁上跃下来的时候,凌月星离便是那看起来无害到极点的皇长公主圣芷娴,眼眸温和,春水荡漾,男女通杀;风华绝代的圣梵音敛起自己的气息,平凡到一掉进人海就被掩埋的外表,那双绝美危险的丹凤眼也被稍稍遮掩成了丑丑的三角眼,和暗组一同是她恭敬顺从面向平凡如路人甲般的仆人,站在她身后,一下子便被她的光芒掩埋。
而就在他们下来后几秒,便出现了那仗势欺人的一幕。
四级鸾凤一同它的主人一样甩着火红的尾巴,把离它近的人如同垃圾般的毫不留情的扫到一边去,反应快的也就没事了,反应慢的,快要迈入五级的魔兽的攻击力好比人类中青色级别,而且鸾凤是比飞雁还要血统高级和庞大的魔兽,这一扫下去,不残也得吐口血。
顿时这一魔兽一主人在这还未入蓝桐镇就把在场的人给得罪了。
“嗤低贱的贱民,离本殿和本殿的宠物远点,臭死了!”那蓝衣少女站在鸾凤旁,身后跟着一大票黑压压的类似于保镖的黑衣人,高高昂着下巴,趾高气扬的环视着四周,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不屑。
凌月星离领着人不理会这事,毕竟有人的地方仗势欺人这种事是必不可少的,重点是她对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不感兴趣,她一向只跟聪明人来往,所以领着人朝站在森林前牵着几匹角马的某个扮成普通人的守城官员走去,那匹雪白色的五级角马在看到自己那个‘跟着她有肉吃’的主人的时候,大大的眼睛变身星星眨呀眨。
只是,老天似乎看不惯凌月星离比他还嚣张,于是……
“站住!”少女尖锐带着怒火的嗓音才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凌月星离都能感到那双好像要把她的背部瞪出个洞的眼神。
067路遇熟人
无奈,凌月星离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再看依旧侧着头瞥了眼离她最近的圣梵音,圣梵音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抬起头,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真的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同样的淡漠平静无波澜,只是为什么凌月星离偏偏觉得那眼的意思是‘你惹的事自己搞定’?
嘴角很不华丽的抽了抽,她还不知道原来这货不仅是隐形腹黑、无赖,而且还有看戏的‘文艺’心理啊。
凌月星离无奈转身,雪白的衣玦微微荡起,渐渐西落的阳光落在她身后,仿佛给他笼罩着一层橙黄色的光芒,俊逸绝美的脸庞带着一点儿淡漠却让人觉得是翩翩贵公子该有的理所当然,然,那双沼泽般的丹凤眼似乎又藏着一央春水,柔得让人一下子连呼救都来不及的沉溺下去。
顿时,目光集中在凌月星离身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不禁看呆了眼,就连那嚣张尖锐的少女都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原本对于这个竟然无视她高贵的存在转身就走的人的一竿子火立马刷的灭了下来,只剩下对那张绝美的容颜垂涎三尺的占有欲。
只是她一敛方才盛气凌人的尖锐,眉眼含笑,踏着莲步如同大家闺秀般的向凌月星离走去,然后站定在凌月星离面前,微微欠身,“公子,失礼了。”
所有人都傻眼看着嚣张大小姐变身乖乖闺秀,心下一边暗道果然美色害人,一边为这位俊俏风华绝代的公子被这么一个女人看上,估计是要被糟蹋了。
凌月星离嘴角僵硬一秒,开始怀疑自己为了一时好玩扮成圣芷娴是不是自找抽。下一秒她展开圣芷娴典型的对于陌生人的疏离而温和的笑,“无妨,只是不知道姑娘叫住在下有何贵干?”丹凤眼瞥了眼依旧把他们围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隐隐的,竟然可以感到那每一个黑衣人身上传来的内敛而强大的功力。
凌月星离心下暗暗警惕,果然那声‘本殿’有特殊意义啊,并不是像她一样自恋的称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臭美吗?!),隐隐的觉得,这一趟可能淌的水,有点深了啊。眼角不经意般瞟过圣梵音,意味不明。
“啊,是这样的,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正好我也是,都说蓝桐镇如同龙潭虎穴,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少女努力的憋出文绉绉中规中矩的话,脸色有些微红,眸中有些不耐烦,似乎比起这样有礼的邀请,她更想直接上去强抢美男,反正她抢美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凌月星离眉梢微不可查的挑了挑,这个女人……果然是胸大无脑啊,在这种地方对于一个不管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男子起歹心,要么就是她身后的靠山太强悍,让她有恃无恐不怕得罪大人物,要么就是这个人太过自大以为地球围着她转了,而这个女人,显然是后者吧?
“多谢姑娘美意,只是在下不习惯与生人同行,告辞了。”说着也不管那个少女,直接走到挡着她的黑衣人面前,丹凤眼一扫温柔春水,只剩寒风凛冽,杀意纵横。
只要是有点脑子和阅历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能轻易招惹的男子,黑衣人中一个魁梧的首领一样的中年男子怔了怔,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最后不理会身后少女的大呼小叫领着一干人等利落的让开路让凌月星离一伙畅通而过。
跟在后面的暗三虽然比较单纯一根筋,但是却有如同动物一般敏锐的直觉,不用走近他也知道那些黑衣人有些不一样,只是看到前面的凌月星离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乖乖把路让开的模样,眼里满是崇拜,对着身边的暗二传音入密,“皇长公主殿下果然如传闻中那么厉害呀,暗二,原来你没骗我。”暗三是在皇长公主昏睡三年后才被选拔加入暗组的,对于皇长公主的那些传闻,始终是有些不相信的。
暗二对于这个只是丢了个很鄙视的眼神给暗三,笑话,皇长公主是谁?若不是十三年前那件事,说不定她已经站在了一个前无古人所达到巅峰了。
蓝桐镇位于森林中心,而今日到达的人几乎可以淹没整座森林,所以这一路上听到的不是惬意的风吹叶声,而是嘈嘈杂杂的说话声、争吵声、打架声,其中不乏凌月星离喜爱的血液从血管爆发出来的声音,于是凌月星离这一路只觉得很……
凌月星离特意找了条比较少人的路走,免得还没进蓝桐镇就惹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麻烦,凌月星离不怕惹麻烦,但是她不喜欢惹麻烦,特别是那种没有涵养、智力和能力的麻烦,再说了,她的麻烦已经被人预定了,其它的就不要来瞎参合了,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宝物之一和额外乐趣而已。
只是凌月星离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巧的路,随便挑一条人少的都能遇上熟人。
那个很不要脸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调戏人家妖孽男人的老太婆不是欧丽晨露那个女人是谁?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欧丽晨露还是那一副老太婆模样,沙夜罗却是一身妖冶红衣露出妖孽般的容颜,而不是和老太婆很相配的老头模样?
再看,那一行骑着三级角马,领头人顶着一颗光溜溜的反光的脑袋,不正是铁头,银狼佣兵团一伙人?
凌月星离神色淡淡,不动声色的继续骑着她的五级角马领着后面的人悠哉游哉的上前从他们身边走过。
异常俊美漂亮的脸庞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凌月星离才从铁头他们身边过去就听到后面的铁头他们传来不算大,但是在场的人却都听到的声音。
“哇哇!大哥,你看那个男子,长得好……好……好……”似乎憋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形容词。
“笨蛋!”铁拳撞击脑袋是声音,“你想说他长得很漂亮很风华绝代是不是?……说起来,有没有觉得这个男的长得和星离姑娘很配啊?星离姑娘也很漂亮很风华绝代,这个男的也很漂亮很风华绝代的说,啊……这样说的话,老大,你没机会了,人家好歹有一头漂亮的头发,你连根毛都没有。”用一种很遗憾可怜的眼神看着铁头。
铁头连同光溜溜的头皮都红了,就像一颗炙热的红色电灯泡,在点点压抑的笑声中终于爆发出来,铁拳攻击:“瞎说什么?你个混蛋!”
068继续嚣张
暗组囧囧有神,圣梵音面无表情看不懂,凌月星离抓着缰绳忍着强烈的笑意免得一不小心掉下马去,她只能说银狼佣兵团一伙人真的太绝了,他们简直就是集热血、幽默、乐天、无厘头于一体,抢夺地狱果的勇气,任务失败知道将要面对的可能是死亡的苦中作乐,无所谓的乐天,得到帮助不惜把至宝拿出来感恩的善良……
凌月星离微微勾唇,不得不说,这群人很得她心呢。
“哟~!少女,真慢啊。”轻飘飘的如同呓语一般飘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蓦地让凌月星离回神,眸光正好触到从她身边骑着角马和沙夜罗手牵手过去的欧丽晨露似笑非笑的眸光。
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下意识的看向身后,他们没有听到欧丽晨露的话,她是传音入密?凌月星离眸色微沉,虽然她一向秉着等价交换的交易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底细,但是有人触及底线的时候她也是会毫不留情的打击的,而她现在的底线,不正是带着圣芷娴的面具在蓝桐镇找乐子吗?而这个女人竟敢游戏还没开始就揭穿她,她的易容术那么高级竟然被一眼看穿!气气气气死人了!
欧丽晨露,冠着东大陆西凌国三大家族的欧丽的姓氏却跟着一个妖孽男人东大陆西大陆的跑,而且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明明只是蓝尊和紫尊竟然敢跟那么多高手抢地狱果和九转还魂丹,不仅知道瞻镜渊帝国学院的密室里有冰蓝花,还知道蓝桐镇弄到的两样宝物是什么,嘛……好多谜啊,也许她自始至终都小看她了也不一定。
越靠近森林中心,人声便越发的鼎沸,终于在最后看到一个高高砌起的大理石牌坊,上面一个如血般红艳艳的牌匾“蓝桐镇”。
旁边更是嚣张万分的立了块碑,上面是同样红彤彤的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凌月星离嘴角微微勾起,她喜欢这里。
人太多,大街上熙熙攘攘的根本没有让角马行走地方,所以除了一些例外,所有人都在镇门口就下了角马,步行进入。
蓝桐镇虽小,但是里面的每一个屋子,虽说没有碧玉兽雕,玉阶宝石那么夸张,但是却有红灯绿酒,青瓷白瓦,大街上一个乞丐也没有,说到这里倒是有些像是说笑了,蓝桐镇里一个卖菜的都不是普通人,还能有乞丐?所以里面的人都是有钱人,一般有钱又有能力的人都是骄傲的,所以当所有人都干一件事,突然冒出个例外,而这个例外还是嚣张到让人血冲脑到吐血的那种,战争是必然的。
圣梵音是个严谨智慧的人,他的手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当蓝桐镇之行确定下来的时候严玉幕就安排好了一切,从角马到蓝桐镇内的客栈,所以凌月星离这一路来才慢悠悠的不怕找不到客栈住。
所以当他们要前行的地盘被人霸占过去耀武扬威的时候,凌月星离很悠哉的在暗组众人古怪的眼神下跟一边一边卖梨一边看戏的老头借了个椅子和老头一起坐在大油纸伞下坐下一同看起了戏。
至于圣梵音,不好意思,凌月星离对在森林外的独善其身很不爽,于是很小心眼的记下了,现在就让他和暗组的人一起站在阳光底下晒太阳吧,这里是森林中心,而且太阳已经是快要下山的那一种,所以说,凌月星离还是很有良心的……吧?
夕阳西下,人头攒动的蓝桐镇入镇大街上,随着入镇的人越来越多而显得越发的拥挤起来,而偏偏这个时候,竟然有个十六七岁模样的蓝衣少女骑着一只比角马大上一号的四级雪狼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挡路的雪狼一个大爪踩下去,不管被踩的人死不死,表情先是一阵厌恶,仿佛踩到他简直就是玷污了她家的畜牲。
少女太过嚣张蛮横无礼,而在大街上的也大抵都是初入蓝桐镇的,有些人认得她,这位在森林外就开始横行霸道不把人当人看的女人。
本来就拥挤的街道,人人都因为这拥挤有些烦躁,而这本来就算再无礼的人也不会硬要骑着一只中型魔兽在这里挤大街,翩翩一个女娃在这里叫嚣,顿时各个好战因子被怂恿了起来,于是就出现了这乱成一锅粥的形式。
“你们这些卑贱的垃圾!离本殿远点,臭死了!该死的,你们知道本殿是谁吗?!都给本殿去死!”人群中心,被黑衣人保护着的少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尖锐的声音更是把这一混战推向了白热化。
凌月星离却是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街上不算宽广的地乱成一团,但是街道两边的小贩或者店里,做生意的做生意,看戏的笑眯眯的看戏,看戏,没错!就是看戏。
蓝桐镇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而在蓝桐镇赢得一席之位,即使只是个小摊位,那也是被这个成为蓝桐镇的世界接纳的人,而这些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外人,他们似乎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而这种默契……
凌月星离眉眼微沉,排外!对,就是排外,蓝桐镇的人排斥这些没有经过一番血洗打斗却进入蓝桐镇的人,就算这些人是被他们发出的公告邀请来的,而与排外相对应的,则是蓝桐镇的人一定很团结,因为只有一个团结而且互相认可的集体才有可能会排斥外来者……
还真是一个冷血又温暖的地方啊。凌月星离嘴角却高高的勒了起来,越来越喜欢这里了,真是个适合她的世界呢,虽然小了点。
凌月星离只顾着自己喜欢,哪里还记得身边还坐着一个被自己忽略了好久的卖梨的老头,而此时老头却是看着凌月星离那双特意改变成的凤眼里的千变万化的光芒微微怔了怔,然后看到她高高勒起的嘴角,皱巴巴的脸上连皱纹都笑开了。
“小女娃。”吵吵闹闹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069精灵族上)
凌月星离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身边的老头在喊她,凌月星离眸色转了转,蓝桐镇的人都是强者中的强者,即使是一个卖梨的老头凌月星离也不会去小看,这女扮男装在这些强者中也不过是穿着男人衣服的女人,所以凌月星离并不惊讶只要他们不知道她是凌月星离就行,而她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叫她,强者都是高傲的,她可不会自恋到她的美貌把一个看起来八十几岁的老头给迷了。
“有事吗?”
老头笑眯眯的朝她招招手,示意她把耳朵附过去,凌月星离迟疑了下,还是附过去了,蓝桐镇开放期间是不允许蓝桐镇的人没有理由的对入镇的人出手的,所以凌月星离并不怕,她防备的是,这个老头笑眯眯的模样让她想到了平易然那个老狐狸。
老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却让凌月星离双目大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头,直到老头从他脚边的箩筐里拿了个梨塞在凌月星离手里她才回过神,然后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承惠,一个金币。”老头笑眯眯,皱纹也笑眯眯似的每条都鲜活了起来。
凌月星离嘴角抽抽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金币,一个梨一个金币,你怎么不去抢?
老头笑眯眯的把金币收进兜里,一边挑起两箩筐梨,一边哼哼,“唉,物价上涨啊,小本生意太难做了,一个金币就能买一个梨,唉……今晚要靠馒头撑过去了……”
凌月星离抓着梨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咬咬牙忍住想把梨砸过去的冲动,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一个金币买的梨,她得拿回去研究一下它里面是不是塞了金子金币不是用金子做滴),可是抓着抓着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把梨拿到眼前一看,顿时怒火狂烧,一个金币也就算了,可是你要不要这么坑人?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一个金币你竟然还给了她一个坏掉的梨?里面的小虫虫有多少?你恶不恶心?啊啊啊啊啊啊?
凌月星离破天荒的在心里腹诽一个连名字都不认识的人,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她心情好,因为那个老头给她的几句话心情很好,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凌月星离心情好的时候情绪容易受波动,也容易让人觉得容易套近乎,但是当她心情好的那个劲头过了之后又是什么样的,就不要多说了。
那边的打斗最终以一个自称为蓝桐镇镇长的中年男人的到来而平复,戏看完了,凌月星离便领着人往客栈走去。
由于现在的凌月星离顶着圣芷娴的脸,而且介于某个玩心严重的女人,原本就没几间房客栈硬是让她自己一人占了一间。
太阳隐没于林间,沉寂下来的蓝桐镇在这森林中显得越发的神秘和森然。
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
凌月星离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寂静的屋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
纤细的手指勾过一缕乌发,魅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嗯哼,算算,外面的老鼠有几只?五……十五……三十五……看来圣芷娴这个皇长公主也不是什么好鸟,这才一露面就那么多人找上门来,真是让人兴奋啊!
身形微动,外面厉风一闪,凌月星离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急忙站起来想要去开窗,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窗便猛地飞开,一个身影扑倒在凌月星离身上。
凌月星离咬牙,深呼吸,然后伸出手把挂在她身上的人一把拎起,丹凤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嘛~嘛~不要这么生气,好歹人家也帮你赶走了几只恶心的蟑螂嘛……”被吊着半空中的女人一点儿反省也没有,笑眯眯的看着凌月星离,还不怕死的伸出手想扯扯那张带着人皮面具的脸。
“欧丽晨露!”凌月星离一把拍开欧丽晨露的爪子,把她扔到一边,真是多管闲事的老太婆!
“真是冷淡。”欧丽晨露爬起来继续蹭过去,“我可是为了你来的啊……”说着说着,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这么明目张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怕死还是打定主意她不会杀她。
“话说,那个……你那只魔兽呢?弄出来我看看……呃……”还没说完,欧丽晨露便僵在了原地,看着掐着自己细嫩的脖子的手,再看看面目结霜满眼杀气的凌月星离,咽了咽口水,然后……不怕死的继续撞枪口,“不要这么小气,我就看一眼,听说是魔兽中的贵族雪狐啊,我就看一眼,真的。”
“也许你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凌月星离不为所动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量,似乎只要她给出的答案不让她满意就会拧断她的脖子。圣梵音娶老婆了,整个西大陆都知道,但是知道千妖然送礼,而且还知道送了什么的,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再没外人知道。
欧丽晨露脸色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发青白,“……喂,朝堂之上那么人,你就那么确定没有人透漏出来的吗?”该死的女人,力气干嘛那么大,再掐、再掐她真要升天了!
眸中卷起一股暴戾,耐性似乎终于要用完了,“你当我是傻子吗?!”整块玄天大陆上每一个国家朝堂上都有可能有别国的细作,唯独瞻镜渊的那些人不可能,她在大婚那天藏在珠帘下的眼睛就把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个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的人都看了一遍,是从外看到内的那种,为什么她可以容忍那些人在后面嚼她的舌根,这就是原因。
欧丽晨露的脑袋开始晕呼,“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放开我,要不然我死了谁告诉你答案……呼……”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入肺部,呛得欧丽晨露咳得双眼通红,控诉的眼神瞪着凌月星离,心里直骂,她简直就是受虐狂才来找这个死女人,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出什么毛病了才觉得逗她好玩,简直就是在和魔鬼开玩笑!
终于顺畅了,只是欧丽晨露却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额头,“完了!迟到了!”说完立刻扯起凌月星离的手也不走门直接跳了出去,“快走,今晚的拍卖场有超级好宝贝!”她可是为了那个宝贝被自家的妖孽老公喂了好几桶的醋外加身心被‘蹂躏’,所以,绝对不能被人拍走!
070精灵族中)
蓝桐镇内最大的圆塔型拍卖场里,此时五层楼都坐满了人,嘈嘈杂杂熙熙攘攘,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指位于中间部位的展台上。
欧丽晨露拉着凌月星离轻车熟路的上了五楼,沙夜罗一身红衣妖娆狭长的桃花眼四处放电,一看到欧丽晨露电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十足的四处发起了电。
两人向沙夜罗占的两个空位走去,然后欧丽晨露就开始对某妖孽的调教,而凌月星离翻翻白眼,不理会这对来自火星的夫妇,凤眼四处打转了起来。
凌月星离不知道今晚要拍卖什么东西,欧丽晨露那个女人也没说,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对面三楼那两个路人甲模样的人的时候,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圣梵音和暗一竟然来了,如此说来今晚拍卖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货色了。
再看一边过去,银狼佣兵团也在,还有散仙派的那个图无多,那个喜欢抢美男自称殿下的嚣张女人和她的保镖们也在,还有还有……
凌月星离智商退化三十个百分点也知道今晚拍卖的东西有些强悍了。
扯扯身边正在进行调教大业的欧丽晨露,“今晚到底要拍卖什么?”
欧丽晨露怔了怔,然后瞪大了眼,“你果然不知道啊!”
“嗯?”
“你忘记我跟你说的那两个宝贝了吗?一样是用来拍卖的,一样是用来当擂台赛奖品的啊。”此时她已经完全黏糊的摊在沙夜罗的怀里。
“那不是明天的事吗?”凌月星离抽了抽,难怪她觉得今晚蓝桐镇很安静,原来是都到这里来了。
“拜托!”欧丽晨露一拍额头,一副你果然是白痴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提前到今晚了好不好,看来要不是我因为没钱外加老公不允许……嘶……老公轻点!所以去找你的话,你还真就要错过了。”欧丽晨露揉着被自家老公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的腰,眼泪汪汪,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凌月星离若有所思的看向对面低着头的圣梵音,如果说拍卖提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么为什么她不知道?是圣梵音故意瞒着她?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
似乎感受到凌月星离的目光,圣梵音的头猛地抬起对上凌月星离的眼,两人齐齐一怔,然后圣梵音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抓不到尾巴。只是别人抓不到不代表和她对视着的凌月星离没抓到,于是凌月星离也皱了皱眉,心里郁闷,奇怪,不告诉她拍卖提前就算了,竟然看到她在这里还不高兴?为什么?
只是没等凌月星离想出个所以然来,下面的展台上,一个被黑布裹着的铁笼被推了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主持人似的拿着一把金色的小锤子,笑眯眯的站在铁笼前面,倒三角的眼睛环视了下满座的五层楼,缓缓的开口。
“真的很抱歉各位,因为天象有异,今年森林的‘暴雷’会提前,所以我们也就将活动提前了,不过我想大家也都准备好了。”
“相信大家也都清楚我们蓝桐镇的规矩,活动期间我们也不希望规矩被破坏,而你们也不想有来无回。”中年人笑眯眯的道,但是说的话,说话的语气无不带着警告与傲气,听得周围的人心里气恼却又不敢反驳与之杠上,蓝桐镇的规矩,真的不是那么好挑拨的。
对于场里的安静,男人很满意的继续开口:“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么在下也不多说了,今日我们拍卖的宝贝,相信大家绝对意想不到,也同样相信,你们会甘愿为了他费去大半家产,请看”男人笑眯眯的说着,粗壮的手拉着布幔的一角,用力的一扯。
然后
全场寂静得如同一根针掉下都听得见,好一会儿,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站起探出围栏瞪大了眼企图看清眼前的生物。
是的,是生物。
那铁笼中,一个衣着简陋,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男人双手张开被拷在两边,双脚同样被拷着,他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面容,但是却隐隐的让人有种诱惑十足到让人血气上涌的感觉,那长到铺满半个笼子的银白色发丝,和露在空气中的长长尖尖的带着银色耳钉的耳朵,还有他的背部浅绿色透明的翅膀……
凌月星离呆住了。她、她看到了什么?
“天啊!”有人惊叫出声。
然后的的连锁反应,寂静一下子被掀翻屋顶般的热烈取代。
“起拍价多少?!我连家倾家荡产也一定要得到他!”有个男人双目通红,眼里聚满疯狂的紧紧的看着笼里的男人。
“我一定要得带他,一定要得到他!”
周围都是大吼和低喃,永远不离的是‘一定要得到那笼子里的男人’。
凌月星离好不容易回神,满目纠结的扯扯欧丽晨露的衣袖,“那是精灵吧?”
欧丽晨露因为一不小心看痴了所以导致老公在她腰上三百六十度的一个旋转眼泪直迸,内流满面的点头:“是啊,是精灵,所以,你看在我为了他所遭受的‘苦难’,一定要倾家荡产的把他买下来。”说着,一边流眼泪一边很严肃的点着头。
而她得到的回应是凌月星离的你是白痴的白眼,开玩笑,她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就算一开始的确被‘精灵’这种生物给惊到了,但是她为什么要买他?虽然在场的人都很疯狂,但是他们看那个精灵的眼神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淫秽的,她凌月星离可没那个为了那个买一个男人的想法。
凌月星离只顾着对着那个精灵若有所思,却不知道她的眼神在某人的眼里成了专注痴迷,沼泽般危险的深眸中,巨浪翻天,波涛汹涌。
071精灵族下)
精灵族,已经整整二十年未曾被人类找到,被认定灭族的物种;精灵,传说中爱与的源泉,它绝美,它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人类的贪婪和,它强大,美丽的外表是它的武器。所以导致精灵族未消亡前,人类对精灵的掠夺,从到他们的晶核,二十年前的拍卖场上更是时不时的有各种男女老少的精灵被竞价拍卖,导致精灵族终于抵不过贪婪的人类迈向绝灭。
凌月星离看着疯狂的整栋楼,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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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欧丽晨露凑近凌月星离的耳边笑嘻嘻的道:“很美吧?听说这只精灵是他们在东之极地的冰雪大地发现抓到的,二十年来的第一次啊,想当初我还以为晚生了那么几年而已就没得看美丽梦幻的精灵了呢……”欧丽晨露一通噼里啪啦的夸奖。
凌月星离斜眼鄙视,“说那么多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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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不够明显啊?!”欧丽晨露被打击到了,“你看,那么漂亮的生物,难道你舍得被这些肥头大耳丑不拉叽心怀不轨恶心死人的人买走?反正你钱多。”
“我钱多不多管你什么事?我对那个精灵可没兴趣。”凌月星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在观赏台上的那只看不到脸的精灵,开玩笑,她‘好不容易’从神药族那里坑的那一大笔钱,要是要买这只精灵的话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要是是有漂亮皮毛的魔兽倒可以考虑考虑,可惜他是半魔兽的精灵。
下面的价格已经炒到三百万金币了,看着那些人越发丑陋的贪欲垂涎,欧丽晨露很没出息的缩缩脖子,继续再接再厉的抱着凌月星离的胳膊猛蹭,“不要这么无情嘛小离离,大不了我捐助一点给你,你就不要大意的把他买下来吧,要不然就当买下来研究一下他长翅膀的背部好了,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凌月星离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看着欧丽晨露眸光复杂,这个女人真是谜一堆啊……
“五百万!我出五百万!”有人深怕慢上一步就错过宝贝的半个身子都掉出围栏的大喊。
“六百万!谁敢跟本殿抢?!”嚣张的女子气急败坏的吼着,可惜根本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整个拍卖场热火朝天,争吵声几乎掀翻屋顶,忽的一声游丝般的呻吟似有若无的响起,那原本低垂着的银色脑袋动了动,引得在场的人忍不住的屏住呼吸,双眸紧紧盯着他,深怕错过那张未知的小脸上一丝的美丽。
银色的脑袋动了动,那头如同银河般及地的银发同样动了动,带出水银波动般华美的光亮,而后,慢慢的一张巴掌大的绝美的小脸撞入所有人的眼中,如同祖母绿宝石般澄澈中带着令人激动的幽深邪肆,刚刚醒来还带着一丝水汽的迷茫带着绝对的诱惑,似雪般白皙的皮肤,樱花瓣般的红艳的红唇微微的蠕动了下,顿时让在场大部分人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又是一个妖孽。”凌月星离双手环胸,凤眼瞥过欧丽晨露旁边红衣妖娆的沙夜罗,精灵长成那样就算了,沙夜罗这个人类还要长成这样,还真是难为欧丽晨露了,身边跟着这样的极品,也难怪他们出门都要扮成老不死的家伙了。
“对啊对啊,妖孽吧!所以,你看在他这么妖孽的份上就买了他吧,千万不要被那些恶心巴拉丑不拉叽的人买走啊,虽然你的人品也没多好,但是至少长得还不错!”欧丽晨露两只眼睛闪亮闪亮的盯着凌月星离,要不是她的腰上因为某人的吃醋三百六十度旋转留下了好几个淤青,她都忍不住扑上去把那只精灵抱走了。
凌月星离算是明白了,这丫是妖孽控。
凌月星离不理会某女,静静的看戏。
下面的价格更是疯狂的涨到了五千万金币,是金币啊!一个金币用中产阶级消费来算可用半年的,最少都有好几千的RMB了吧?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啊!
精灵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白皙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更是诱人,似乎因为捕获他的时候用了药物,所以导致他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只是在这浑浊的空气中,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而这个味道让他欣喜若狂,脑袋一抬,竟然瞬间对上了凌月星离的双眸,他脸上想笑意不减,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希翼。
除了那些已经被染上疯狂的人还在拼命的争夺,那些因为没有足够钱和对精灵不上心的人都发现了这只精灵的突然的反应,精灵是半魔兽,身上留在一半的贵族魔兽的血液,一半是相传神的后人的人类的血液,所以他们是高傲的种族,即使被人贩卖,他们也同样维持着他们的高傲,一颗头颅就是死都不会低下,这也是导致精灵族快速灭亡的原因高傲到死都不愿意低下的头颅。
可是就是这样的种族,如今这只精灵竟然露出这种期待希翼的神情,是谁?是什么人能让这高傲的头颅低下?
凌月星离同样怔住了,她不打算和精灵扯上关系,毕竟来蓝桐镇她为的是明天擂台赛的那样宝物,只是这只精灵竟然用这种眼神看她,为什么呢?希望她救他?可是他们又不认识……
价格越来越高,竞价的人也渐渐的只剩下一两个财大气粗的人在竞了,虽然很多人愿意为了精灵倾家荡产,但是你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达到那个价格,所以也只好暗暗咬牙,在心里垂涎美人。
“一亿三百万!”嚣张少女几乎是在她身后的众保镖警告的眼神下咬牙喊出的,杀人的目光瞪着那个一直在跟她抢的又丑又胖的中年男人身上。
而男人也终于面露难色,一亿三百万,那不是小数目,而他虽然是商人,身上的钱也不够啊……
“没有了吗?还有没有出价的?嗯……这可可能是整个玄天大陆最后的一只精灵了哦……”男人笑眯眯的诱惑着,只是到最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再出价,“啊,看来今日这唯一的精灵的归属也差不多确定了啊”
精灵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凌月星离,只是见她始终没有出手的迹象,眸中的光亮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只是目光仍然盯着凌月星离,似乎带着某种执着,有种死也不放开的感觉。
凌月星离若有所思的摸摸尖细的下巴,这只精灵的反应好像他认识她的样子啊,嘛……这样的话,好像不能放任不管啊,要不然某些事情脱离了掌控是会让人觉得很不爽的。
所以
“一亿三百零一万。”清丽慵懒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072擂台赛上)
一亿三百零一万,仅仅多出了一万块金币,精灵的归属就确定了,在那个嚣张的女人愤怒不甘怨毒的眼神下,欧丽晨露雄赳赳气昂昂的替凌月星离下去把宝贝牵回了客栈。
而此时,客栈后方被圣梵音包下来的院子里,一行人异常严肃,气氛万分尴尬。
此时的情形是
戴着圣芷娴面具的凌月星离躺在贵妃椅上,而她的身上压着一只衣着暴露就快要坦蛋蛋的妖孽精灵,那只精灵的脑袋还埋在凌月星离的胸口,蹭啊蹭,总之就是极其暧昧的一幕,而他们边上,圣梵音淡漠的表情似乎结了冰,一双眼睛盯着那只精灵,冷得快要把人冻出痔疮来,而他身后是同样愤怒的瞪眼的暗组,该死的精灵,竟敢吃皇长公主的豆腐!
而凌月星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让她勉为其难为了买他,的把晶石卡都刷光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吃她的豆腐?他奶奶的是找抽吗?
“起来!”双腿双手被压制着,凌月星离只好冷冷的出声。
“唔?”埋在胸前的银色脑袋抬了起来,妖孽般的脸上绿色的眸子似乎泛着一层雾气,萌得让人恨不得压在胸前蹂躏啊蹂躏~!
只是凌月星离不感兴趣。“滚开!”脸色更黑了。
精灵很委屈的扁扁嘴,剔透的唇果冻一般的泛着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咬上一口,“好过分,修这么美丽,月月怎么可以推开人家呢,音音也很讨厌,竟然打扮得那么丑,好丢脸~。”说着,倒也顺从的爬了起来。
凌月星离满头黑线的做起来,看了一眼圣梵音再看一眼这只古怪的精灵,出声道:“谁告诉我怎么回事?你们认识?还有,为什么你们认识我还要花那么多金币买你啊?!”最后一句,有点咬牙切齿。
圣梵音一个眼神淡淡的飘过来,但是凌月星离分明的察觉到那眼神里的两个字“活该”!
怒!
“没办法,谁让小月月身上的味道那么那么令人着迷,小月月,今晚让奴家服侍你睡觉吧~。”
“滚!”死人妖!凌月星离险些破功,她现在很想把欧丽晨露那个女人抓出来狠狠的虐一顿,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见到这只人妖精灵,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的买下他啊?!欧丽晨露心酸抹泪,她好冤好冤好冤好冤好冤……)
“现在,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在拍卖场会一眼相中我。”凌月星离冷静下来,目光如炬的看着修。
修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好一会儿才道:“因为你身上有我同类的味道。”
凌月星离皱眉,“精灵?”
“嗯,确切的说,是树精。”
树精?!圣梵音平静无波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精灵同样分血统,像修这种半贵族魔兽半神后代的精灵在精灵分级中也只能算是骑士级别,而最高级别自然是最纯粹的血液中不含半点杂质诞生于大自然吸收天地日月精华而诞生的纯血种,就像阶级统治,精灵中的纯血种统治所有比它低的级别。
精灵的最终家园是森林,而树精,是森林诞生出的纯血种,是比其它纯血种更珍贵、稀有、强大的存在。
只是,凌月星离身上怎么会有树精的味道?
凌月星离没看到圣梵音眼里的诧异,她也不知道什么精灵分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