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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9)

    纯血种,只是有些困惑,树精?莫非是因为她的控植力?她植物界之主的身份?
    “只是因为树精的味道?”她没忘记,当时他眼里的期待,那种执着的信任,难道只是树精的味道就让他如此信任自己?凌月星离不知道,所有精灵对于纯血种的那种渴望和绝对的臣服是与生俱来的,就像下属对于上位者从心底的敬畏。
    修点着头整个身子贴在了凌月星离身上,鼻子贪婪的贴在她的肩上嗅着,味道好棒,不愧是伟大的纯血种树之精灵的,只是闻到味道而已,竟然使他的力量一下子就增强了不少,若是有一滴血,他恐怕可以把体内那半人类的血脉给除掉,可以成为贵族了……
    精灵是极为纯粹的生物,以至于周围干净的空气时常会安安静静的自动围绕在他身周,所以当一只精灵内心波动突然变化,周围的空气也会跟着波动,平常人感觉不到,但是对于关键时刻风也能是杀人武器的凌月星离和功力深不可测的圣梵音来说,感觉不到是不可能的。
    圣梵音幽深的沼泽翻涌危险,凌月星离深潭如覆冰川。
    两股气流攒动,修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发现自己险些魔障了,果然他们这些低下的精灵对于最强大的纯血种树精没有抵抗力啊,险些走火入魔了。
    “啊……抱歉抱歉,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拜托~!”双手合十,修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眨巴着绿眸可怜兮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算了,以后离我远点,明天不是有擂台赛?先去睡了。”凌月星离无所谓的起身,痞痞的摆手走人。
    圣梵音同样幽深的眸子看了修一眼,留他一人在院子里可怜兮兮心里呐喊,不要啊,不要抛弃他~看在他这么美丽的份上,不要啊~无限的颤音……)
    剩下的就是暗组面面相觑。
    暗三:我怎么觉得皇长公主怪怪的?
    暗二:皇长公主对于调戏她的人一般不是笑得百合朵朵开的调戏回来吗?啊?暗一?你不是最有经验的?
    暗一:黑线!……话多!
    翌日。
    大大的倒蛋糕型广场上,斗兽场般的环形的六层坐席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擂台,此时擂台边上的评委席上坐着几个人,是蓝桐镇镇长等那些在蓝桐镇里相对高层的人,而让凌月星离有些意外的是,用一个梨坑了她一个金币的老头竟然也在那里!
    凌月星离跟着圣梵音等人坐到第三层坐席上,欧丽晨露一早坐在旁边等着她,笑眯眯的脸上叼着一条肉干。
    六层坐席满座,看时间差不多了,镇长便开口说了一通话,然后锣鼓一响,和昨天的拍卖会一样,只是一个更巨大的裹着布幔的笼子被推了出来,布幔不用拉开,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的宝贝绝对不凡,因为那隐隐的威压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凌月星离眸光紧紧的盯着那个笼子,激动万分的握起了拳头,那凤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炙热。
    太过专注,凌月星离没发现,身边的圣梵音一直看着她。
    073擂台赛中)
    一声锣响,擂台赛正式开始,没有时间限制,打到没有人在上台挑战为止,无生死限制,擂台之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怕死的就别上台,上台了,遇上个好对手输了留条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遇上个不好的,可能连认输弃权的机会都不给的送你上西天。
    笼子上的布幔没有揭开,但是越神秘的东西越能勾起人的,更何况那隐隐透出的威压在昭示着奖品的不凡,于是,立马就有两个人比其他人先一步的跃上中间的擂台,开始这一场长久性的厮杀。
    凌月星离并不急着上去,高手都是压轴的,先上场的注定是炮灰,可不注定是炮灰吗?你就算再厉害,从第一个对到最后一个对手,在场有多少人,你再厉害也抵不过这么多高手的车轮战吧?所以说,有脑子的都不会这么早上场。
    一边欧丽晨露叼着肉干美滋滋的嚼着,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夜罗身上,时不时的调戏自家老公,享受妖孽沙夜罗无奈又宠溺的目光,对于周遭的诡异目光视而不见,而凌月星离一扭头看到这幅场景,嘴角僵硬,终于忍不住的揪过欧丽晨露。
    “你还能再无耻再厚脸皮一点吗?”
    欧丽晨露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凌月星离一眼,几下把嘴里的肉干咽下去,“我哪里无耻哪里厚脸皮了?”
    咬牙切齿,要不是目前这个人用处挺大,凌月星离早一巴掌拍飞她了,“你出门照镜子了吗?”看看她现在的造型,一头白花花乱糟糟的头发,一身缝着补丁的粗布麻衣,再加上一张皱巴巴的脸,整一典型的脏兮兮的老太婆!最重要的是,你能想象沙夜罗这样一个妖娆的妖孽美男怀里躺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太婆吗?而且这个老太婆还用很yin荡的眼神和双手调戏他?
    有种在做噩梦的感觉,真的!
    “照啊,我今早起床的时候照了一次,出门的时候又照了一次,头发、服装、表情,超级完美!”说着还把垂在颈边的一撮头发抓起来蹭了蹭凌月星离的脸。
    厌恶的挥开她的爪子,凌月星离发现自从昨夜她跟她摊牌之后,欧丽晨露似乎觉得自己的价值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大大的,于是越发的肯定凌月星离不会杀她,所以越发的胆大妄为起来了,偏偏凌月星离还真觉得把她杀了有点可惜。
    “别这样啊,真伤人,不就是装成老太婆嘛,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人家这是为了低调啊低调你懂不懂?”说着,又倒回沙夜罗的怀里,张嘴等着沙夜罗喂肉干。
    你确定这是低调?凌月星离看了看他们四周的眼神,哪个不是看到她的时候露出惊艳痴迷的表情,再到欧丽晨露身上就是嫌弃厌恶再加忿恨,再看沙夜罗的时候,那眼神是绝对的怜悯,于是看欧丽晨露的眼神越发的鄙视。
    八成是把她当成为老不尊抢美男当男宠的老巫婆了。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其实欧丽晨露很聪明,在蓝桐镇这种高手云集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外面上得了台面的高手,而越古怪的人给人的感觉越神秘诡异莫测,以至于基本上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找她的麻烦,欧丽晨露老太婆和沙夜罗妖孽美男,这一组合无疑是蓝桐镇里最诡异却又最能安全离开的组合了。
    所以说,欧丽晨露在这里嚣张得还是有些资本的。
    擂台上那第一个胜者最终还是败在第三个挑战者上,体力不支,动作只是迟缓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便被对方的魔兽咬断了脖子,升天了。血色弥漫整个擂台,可是看的人眉头都不曾动一下,有的也只是看到好戏的喝彩欢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擂台之上,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更怨不得人。
    半个时辰过去了才打了这么几个,那等她压轴上场还得等多久啊?凌月星离看着台上打着的人,森森的怨念了,弱,太弱了,动作太慢,力道太小,踢的地方不对,那只蝎子魔兽明明在那个档口把毒刺刺过去就能把那只巨型鼠毒死了,竟然跑到那边去给人家啃一口,白痴啊!
    欧丽晨露看着凌月星离嘴里就要暴走的碎碎念,眼角抽了抽,果然总归是女人啊。
    “呐呐,你这么无聊,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聊聊天好了。”
    “嗯哼?”
    “昨晚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来掺和一脚?”欧丽晨露躺在沙夜罗怀里,脸上依旧是慎人的老巫婆怪笑,语气依旧轻佻,浑浊的眼里却满是严肃认真。
    凌月星离睨了她一眼,“暂时没兴趣。”不得不说昨夜欧丽晨露跟她摊牌的时候她被惊到了,没想到欧丽晨露和沙夜罗的身份,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所谓的隐世家族,但是虽然凌月星离喜欢玩冒险游戏,喜欢刺激,但是这次若是玩了,就意味着大麻烦会接踵而至,惹那些麻烦的人,目前只把心思放在凌月行昆的凌月星离可还没那个打算。
    “哦~”怪怪的调调从欧丽晨露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看了看她身边的圣梵音,欧丽晨露嘴角挂起阴测测的笑,“原来如此。不过应该快了吧,凌月星离,你果然还是嫩了点,总归要被吃掉的,哇哈哈哈……”恍然大悟的语气。
    一直当隐形人抱枕的沙夜罗终于有了动静,骨节分明白皙透亮的手捏住笑得阴测测的女人的鼻子,沙夜罗满头黑线加一脸无奈,“亲爱的,不要说一些像神棍的话,也不要笑得那么恐怖,注意形象,注意影响。”
    凌月星离恨不得抽过去,这两夫妻她受不了了。
    因为坐席是环形的将擂台包围在中间,而出口只有两处,所以每一排坐席前面都有一条小道供人行走到更里面的坐席或者离开赛场。
    而就在凌月星离想着要去外面晃一圈再进来打擂台的时候,一个黑衣男子从他们面前匆匆走过,凌月星离原本没在意,但是当嗅到空气中暗藏的古怪的几乎不可闻到的香味时,脸色骤变迅速的追了过去。
    凌月星离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圣梵音同样骤变的脸色和蓦地苍白的双唇,双手紧紧的攥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074擂台赛下)
    前面的人跑得很快,凌月星离追着追着便追了森林里,黑衣人突然停下,而凌月星离同样警惕的停下了脚步。
    凌月星离抬眼看了看满是树丛的周围,面上不动声色,不错不错,埋伏了不下二十个人,听看得起圣芷娴的嘛。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黑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带着狰狞伤疤的脸,“皇长公主殿下,没想到时隔十三年,您依然如此风华不减,令人着迷啊。”
    凤眼柔中带厉,凌月星离却在心中暗暗计量,看来这人以前和圣芷娴交锋过,可不能露出马脚来。
    “看来还是不死心啊。”星离樱唇轻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手上一晃,印着雪梅的扇子绽放在胸前。
    男人却是看着凌月星离的动作,脸色一变,那隐藏的二十几个黑衣人也不躲了,跳出来围着凌月星离脸上异常警惕。
    凌月星离心里暗暗吃惊,看来皇长公主圣芷娴真不是盖的,看这些人草木皆兵的模样,不就是晃个扇子吗?不过由此看来,圣芷娴也肯定阴了不少人。
    心里转过十八个弯,凌月星离面上却是淡定自然,好一会儿在众黑衣人冷[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汗涔涔却又不敢贸然出手下缓缓出声:“你们确定要出手吗?十三年前都没人奈何得了本公主,十三年后的今天,你们又能奈何得了我?”
    不得不说,凌月星离这句话戳到了人家的伤疤处,看那刀疤男发青的脸色和众黑衣人眸中一闪一闪又是崇拜又是战意的复杂光芒,凌月星离只能在心里叹,果然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啊!
    “说吧,把本公主引来做甚?还是你们以为红尊药师的名号是说假的,不相信本公主已经痊愈了?”这种顶着别人的脸皮夸自己的事还是第一次做,感觉……挺爽的。
    刀疤男脸色又青了青,好一会儿才手上一挥,所有黑衣人的魔兽都放了出来,把凌月星离围得一条缝隙都没有。
    刀疤男狞笑出声,“皇长公主殿下,本来您若是乖乖的在床榻上躺着或许也能活着看您竭力阻止的那个宏伟计划进行等着主上临幸殿下您的,可惜了,您竟然在主上预料之外的被救醒了,所以,只好请您跟在下走一趟了。”
    所有魔兽蓄势待发,只要凌月星离一反抗就会扑上去将她撕碎,只是小喽啰让凌月星离提不起劲,不过她倒是对刀疤男方才的一顿话有些感兴趣,敢情这十三年前的皇长公主还有这一段风流韵事←你确定是这个词?)主上临幸?主上?十三年前,千妖然才十五岁,应该不可能是他,那还有谁那么大牌嚣张竟然敢用‘临幸‘这个词?
    凌月星离突然安静了下来,清风拂起她的发,竟显得有些寂寞孤独又哀伤的味道,眉头让人心疼的蹙起,迷人的凤眼复杂的光芒闪烁。
    所有人都被凌月星离突然的变化惊到了,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凌月星离的凤眼突然对上刀疤男的眼,沼泽般危险,瞬间把人淹没在其中连挣扎都做不到。
    “他仍然不死心吗?我在病榻上十三年他依然要继续下去吗?就算我真的死在病榻上他也不在乎了?是吗?”悲戚柔弱如水的声音霎时间让人心疼万分。
    刀疤男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又听到凌月星离的问话深怕她误会主子更是急急出声:“殿、殿下,您……您不要乱想,主上怎么可能弃您于不顾呢,他只是想让您认可他而已,这十三年间他从未忘记过您啊……”
    “我不信!若真如此在乎我,为何不亲自来找我?他真忙得连出来见我一面都没有了吗?!”
    “不不不……殿下冤枉主上了,这不是计划所需,主子正在……”刀疤男似乎猛地回神闭紧了嘴巴,脸上一白,也不再看凌月星离,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殿下,有什么问题,请您到了主上那里再亲自问主上,现在请跟在下走。”
    凌月星离咬牙,该死的,关键时候竟然回神了,真是神不眷顾我。既然套不出话来,凌月星离表情也冷了下来,冷冷的威压气势,从内而外的冰冷傲气震得所有人都心惊胆颤,刀疤男脸色越发的阴沉,果然皇长公主不管是十三年前还是十三年后都是主上计划实施的一大阻碍,若是不能带走收为己用,那么……也只能让她再次沉眠了!
    “殿下,您不跟在下走?”
    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眸中却是冰冷一片,“让他亲自来接本公主,否则一切免谈!”袖子一甩,腕上的双月刀划出一道风刃,一半的人马翻飞在地,一半魔兽受到双月刀的威压不敢动弹。
    “你……”刀疤男气得差点抽过去,顺了好一会儿气才不甘的出声:“既然殿下执意不肯与在下走,那么请殿下好自为之,莫要再把主上的心意弃之如履了!撤!”一挥手,世界安静了。
    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不错不错,这世界越来越好玩了,皇长公主秘史?嗯……不错,似乎可以拿回去笑话圣芷娴那笑面狐狸一番。
    转身回赛场,时间差不多了吧?帅帅的一甩衣袖,凌月星离嘴角上扬,果然这个世界没有她压轴就一点都不华丽了←原谅这个自恋癖发作的女人吧)。
    还没走几步,暗二便找了过来,看到凌月星离松了一口气,只是什么也没说也没问,看来对于圣芷娴还是很恭敬的,也知道这些事不是他们这些手下能过问的。
    令凌月星离没想到的是,她在森林里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以至于她看到擂台上被围攻的圣梵音的时候小嘴很不华丽的张成了O型。
    “怎、怎么回事?”
    暗二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凌月星离只好快步走回座位席,一坐下去欧丽晨露便激动的扑在凌月星离身上,一脸激动,“你可回来了!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你没看到,你家那个太帅了!”
    凌月星离扯开欧丽晨露,看着被将近十个紫尊高手围攻的圣梵音,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不是一对一的擂台赛吗?这么变成围攻了?”
    “所以我说超帅啊!你知道吗?他一上去就说‘想要挑战的,一起上吧’,哇塞!虽然他的脸很路人甲,但是超有男人味的!帅呆了酷毙了!”某女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严重忽视了她身后那只冒着酸气的红衣妖孽。
    凌月星离看着台上的圣梵音,眉眼冷了下来,和将近十个的深色紫尊斗,虽然他的斗气级别同样是深紫级,但是他有‘无我境界’或许还可能有‘混沌之原’,应该会稳赢的,只是……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为什么觉得有些不爽呢?莫非是因为他把她的压轴好戏抢走了?
    075中毒了
    将近半个时辰,胜负却还未分出,圣梵音的表皮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同样的凌月星离也是如此。
    为什么不用‘无我境界’?铁人都抵不过这中车轮战吧?真是的,太浪费时间了!果然还是要她上场才能是华丽的压轴!凌月星离站起身,只是下一秒被欧丽晨露给抱住了。
    “你想干嘛?”欧丽晨露叼着肉干嘟囔着问。
    “上去灭了他们!”
    “欸~”拖得长长的音,欧丽晨露笑得像一只老狐狸,“莫非是心疼了?”
    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看了眼擂台,又睨了她一眼重新坐了下来,“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看人家,有房有车有外表有身高,简直就是超级完美!……诶诶?话说你怎么不上去了?”欧丽晨露才反应过来原本要上擂台的女人又一本正经的坐在了座位上。
    “胜负已分。”凌月星离凉凉的抛出这一句,果然她还是小看了圣梵音那个男人吗?
    欧丽晨露随着凌月星离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那几个尊者被圣梵音震开,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怎么也爬不起来。
    台下的人骚动了,纷纷猜测那台上的人是谁。
    圣梵音站在擂台上,平凡的外貌此时渐渐模糊,剩下的只是那遗世而独立般的身姿和有些苍白脆弱的气息。
    凌月星离蹙起眉头,眸光盯着圣梵音的脸,人皮面具粗犷黝黑,完全无法知道他的真实脸色,只是为何她会出现这种他就快要倒下的感觉?
    一声锣响,胜者已出。
    镇长笑容满面的上前向圣梵音道贺,闪着精光的眼睛锐利的看着圣梵音,似乎要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只是圣梵音依旧低头四十五度,连个眼角都不给镇长。
    笼子被缓缓推出,推动的过程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东西引起一阵动荡,推笼子的人被震得吐血,过了好一会儿笼子安静了下来才又上来几个人把笼子推上了擂台。
    镇长笑眯眯的上前开口道:“这位尊者是胜者,所以奖品是他的,只是带不带的走,最后还是要靠他自己。”
    说完抓着布幔一把扯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全场寂静,就连早已经知道奖品是什么的凌月星离都忍不住震惊在原地,被那笼子里的生物晃花了眼。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它更美丽圣洁的魔兽了。
    银白色,世界上最为纯净神圣和高能力的象征色,入目的是整整一片的银白,那巨大的笼中,一匹银白色的马屈膝的卧着,一双巨大的银白色的翅膀盖住整个身躯,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芒似乎在他周身晕开,圣洁到让人觉得靠近都是一种亵渎。
    皇族,魔兽中的皇族,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天马兽!
    凌月星离缓缓回神,这只天马兽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目光触及到圣梵音才猛然响起,是圣梵音的雪豹,原来如此,没想到圣梵音的那只雪豹竟然也是皇族,果然强者无弱配吗?只是圣梵音已经有一只皇族魔兽了干嘛还要跟她抢啊?
    一个人拿着一个瓷瓶走了上前,把瓷瓶放在天马兽的鼻子下面,没一会儿天马兽的翅膀便动了动,似乎要觉醒了。
    强大的威压瞬间覆盖全场。
    全场还没来得及热烈起来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弱小的口吐鲜血白沫不省人事,强大的也只是目光热烈的盯着天马兽直看,那模样就像想要扑上去把少女脱光光的色狼一样。
    天马兽睁开铜铃大的眸子,如同水晶球般的银眸流转,却是凌厉慎人,仿佛一眼把你的灵魂看透,让你如坠冰窖。
    这样的魔兽如何驯服?只怕没人能带的走吧。在场人纷纷想到。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圣梵音只是站在天马兽面前,啥也没说啥也没干,原本威压狂飙的天马兽突然就静了下来,微微低头,看起来好像臣服了一般,只有凌月星离知道,是因为圣梵音身上有同样是皇族的雪豹的气息,又或许是因为雪豹跟它说了什么,总之,明明应该天雷勾动地火,噼里啪啦像大型魔幻电影一样打上一架的驯兽行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完成了。
    几乎是一下台凌月星离便一把抓住了圣梵音的手,萦乱不堪的脉搏还有几斤苍白的唇色让凌月星离瞬间变了脸色,不容拒绝的连拉带跑扯的把圣梵音给带回了客栈。
    而急急跟在他们后面的暗组等人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皇长公主干嘛突然拉着主上就跑,可是当他们见到凌月星离把圣梵音脸上的面具跟扯下来看到那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时,顿时惊慌失措。
    “主上!怎么会如此?!”急得团团转。
    “退下!”凌月星离命令道,面上一片冰冷。
    一个激灵,知道自己失态了,立马正起脸色,满含希翼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脚下利索的出去了,心下暗暗庆幸,还好他们还有皇长公主殿下,十三年前她能就主上一次,十三年后的今天相信同样可以!
    圣梵音靠在床榻上,额头一片冰冷的汗水,脸色苍白虚弱,凌月星离从来没想过这个淡漠强大的男人有一天竟然会是这样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复杂陌生了,所以凌月星离选择忽视,只是觉得,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她似乎不该见死不救。
    “你们两姐弟天生和毒亲吗?”凌月星离皱起眉头,真是有够麻烦的,一个圣芷娴还不够,竟然还来个圣梵音。
    如同沼泽般危险的眸子看着凌月星离,清晰的倒映着凌月星离的脸,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出声,“你不知道吗?皇姐身上的毒原本是在我身上的。”
    这下轮到凌月星离怔住了。原来十三年前被下毒的人是刚刚登上帝位的圣梵音,圣芷娴这个被玄天大陆成为绝世天才的就要登上巅峰的少女为了保住圣梵音的命不惜耗尽功力把他体内的毒过渡到她自己的体内,血缘的羁绊和无私在那一件事上给瞻镜渊乃至整个西大陆狠狠的进行了一次冲击,皇长公主圣芷娴更是因此深深的烙印在经历过那一次战争的每个人的心里。
    不得不说听完这个事迹,圣芷娴在凌月星离眼里也算是华丽了一把。
    从空间里拿了一颗丹药给圣梵音吃下去暂时压住毒,凌月星离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忍不住出口讽刺,“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要耍威风的上擂台,你可真不愧是圣梵音呢。”
    圣梵音也不恼,只是用淡漠无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凌月星离看,眸子里是满满的凌月星离的身影,让凌月星离又一次产生那种她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莫名的让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
    076生气
    从空间里拿了一颗丹药给圣梵音吃下去暂时压住毒,凌月星离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忍不住出口讽刺,“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要耍威风的上擂台,你可真不愧是圣梵音呢。”
    圣梵音也不恼,只是用淡漠无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凌月星离看,眸子里是满满的凌月星离的身影,让凌月星离又一次产生那种她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莫名的让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被看得有些不爽的凌月星离终于没忍住出声了。
    “呵呵呵呵呵……”一串如清风般的笑声突然从床榻上的男人口中溢出,淡漠绝美的面容如同盛开的莲花,美丽高贵到遥不可及。
    凌月星离很不华丽的怔住了,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笑得如此灿烂,以前最多也只是勾勾嘴角,如今却是切切实实的笑出了声音,就像亲眼看到一朵顶立于雪山山顶的雪莲盛开,内心的那种突如其来的震撼,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美好。
    只是过了一会儿,笑声停下,凌月星离回过神就有些因为自己的不华丽表现有些恼怒了,“笑!笑什么笑?真是讨厌!我出去了,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不准使用斗气。”瞪了圣梵音一眼凌月星离就转身离去,气嘟嘟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傲冷静和魅惑,完全像一个入世未深的少女般,只是她却不自知。
    圣梵音看着那气呼呼的背影,淡漠漆黑的眸中笑意满满,动人心弦的波澜一圈一圈幻化成美丽的涟漪,只是手掌抚上胸口,深紫色的光芒在手中绽放……
    这边凌月星离才打开自己的房门就被扑了个满怀,无语的看着在自己胸部猛蹭的某只妖孽精灵。
    “不想死离我远点!”凌月星离冷冷的出声,对于这只觊觎着她的血的精灵,凌月星离谈不上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或许是她天性薄凉,并不容易对某些人某些事上心。
    “唔~亲爱的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是你花了一亿三百零一万买的男人~人家要服侍主人睡觉觉~唔!”
    回应他的是一个左勾拳。
    凌月星离鸟都不鸟被她揍到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修,径自坐到床上开始翻起了空间戒指,于是修的哀怨一下子就被凌月星离从空间戒指里掏出来的东西变成了好奇,蹭过去像个孩子似的对着来自现代的某些东西眨着星星眼。
    凌月星离睨了他一眼没在意,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圣梵音的毒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令凌月星离不解的是,他身上的毒是隐性沉睡着的毒,除非有什么引子把它唤醒,否则这毒在他体内藏一辈子也不会有事更别说被人发现了,只是那引子是……
    一道亮光闪过,凌月星离眉眼凌厉了起来,周身仿佛瞬间飘起冰雾般的白气,冰冷冷的,带着无情的煞。
    她想她知道这引子是什么时候下的了,可不就是今日引她出去的那香气‘魂香’,真是有胆量,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耍阴招,相信今日若真的在场的是圣芷娴而不是她凌月星离,那么这两姐弟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个,凌月星离又一次牙痒痒起来,这个该死的圣梵音是脑子有毛病吗?明明知道自己中毒了还要上擂台跟她抢天马兽,活该他现在连站都没法站起来的模样!
    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泄愤,手上却没慢下来,很快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一个迷你绞肉机、一支手动搅拌机、一把手电筒和一打生锈的铁钉。
    别问为什么她连绞肉机都有,那是因为她太变态,会买的原因只是因为牌子上的‘绞肉’两个字,至于搅拌机,那是因为凌月行昆喜欢吃蛋糕类的甜品,生锈的钉子嘛……其实是因为她不小心扔角落里放了几十年,所以拿出来扔掉。
    找到了需要用到的东西,凌月星离便往蓝桐镇外围的森林走去,森林永远都是各种宝物存在的最佳地点之一,目前圣梵音需要的药她身上没有,只能现炼一些简单的来压制他的毒了。
    月牙弯弯高挂夜空,没有星星,伴着森林里传出的似远似近的狼嚎兽吼,夜,黑得有些可怕。
    如猫的身影躲过蓝桐镇牌坊下的守卫,飞速的闪入空寂阴森的森林。
    借着月光和手电筒,再加上那并不是什么珍贵稀有的药物,凌月星离很快找到了要用的药材,转身正要回蓝桐镇,却在转身的那一瞬猛地顿住。
    漆黑的夜幕下,一双凤眼在这黑暗中与一双赤红色的铜铃般的眼睛对视着……
    077回去了
    漆黑的夜幕下,一双凤眼在这黑暗中与一双赤红色的铜铃般的眼睛对视着……
    凌月星离眉头突地一皱,条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突然产生痛感的脚踝,只见一条细细的黑影极快的闪进了树丛里,而她的脚踝上,两个细细的牙洞诡异的潺潺冒出血珠。
    再看前面的巨蟒已然消失不见。
    凌月星离眉头高高的蹙起,凤眸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的!被阴了!
    就着原地坐下,凌月星离做着被毒物咬伤的急救措施,只是那毒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只是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月星离就觉得全身乏力,脑袋昏沉,努力的把解毒丸吞咽下去,情况却是依旧,看着前面越来越模糊的影像,凌月星离悲催的想到她竟然会死在这么不华丽的地方,而且是这么不华丽的死法,中毒,想她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也是红阶药师啊,竟然因为一时不察被毒物咬死,想想凌月星离都觉得丢人。
    冰冷的月光撒在身上,让人觉得一片冷然。
    绝美的身影如同脆弱的羽毛飘落在冰冷的地面,听着落叶簌簌,随风飘舞,落下悲哀一片。
    文艺了文艺了。其实情况是这样的,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凌月星离这个大祸害怎么可能就这样去见上帝呢?
    所以
    就在凌月星离心道不管它了,先睡一觉醒得来算这个世界倒霉让她继续祸害,醒不来就去祸害上帝吧,虽说她是不死之身,但是其实她从来没试过去死一死,也没受过什么危及生命的伤,所以凌月星离其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不了,只是听蓝影说过她们不会死,但是会经历死的那种感觉。
    死的感觉啊,是像现在她这样吗?可是她只是想睡觉啊……
    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绝美的眼眸缓缓的合上,只是意识还有一丝清明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个人把她抱进了怀里,内心蓦地一阵放松,然后她就睡过去了。是睡,她绝对不承认是晕过去。
    魔妃狂妻
    凌月星离是在一阵兵荒马乱中醒来的。
    金灿灿的阳光调皮的透过窗户撒下荧光点点,琉璃制的各种物品都反射着莹亮青翠的光芒。
    凌月星离看着这屋里的物品摆置,记忆迅速回笼,这里是她在瞻镜渊皇城时的屋子,也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瞻镜渊帝都皇城了。
    摸摸自己的脸,发现面具没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凌月星离不是圣芷娴了。
    听到外面的乱哄哄的嘈杂声,一阵反感,但是却是穿鞋出去,她记得她被毒物咬了,有人把她救了起来,而且现在她体内的毒也没了,有人救了她,虽说有多管闲事的嫌疑,但是凌月星离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特别是人情。
    只是……
    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穿着黑色军装的人,和天狼魔兽们明晃晃的牙齿,面色沉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请帝妃回去休息。”一板一眼冷酷带着命令的铁血军人的腔调从络腮胡子的魁梧男人口中滑出。
    这算什么?囚禁?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看向说话的明显对她带着敌意和警惕的男人,再看看匆匆忙忙的赶着路的药师们,心下一沉。
    “让严玉幕来见本小姐。”
    “严军师很忙没空见闲杂人等,请帝妃回去休息。”络腮男意外明亮的眸中闪过一抹嘲讽,冷冰冰硬邦邦的开口。
    凌月星离怒了,“再说一次,让严玉幕过来见本小姐!”
    “帝妃……噗……”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络腮男便被凌月星离的刀气震出了好几米,口吐鲜血。
    “最好别忘记本小姐的身份,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一刻钟若是严玉幕还没有出现在本小姐面前……”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军人,“你们就都给本小姐去死!”
    话音落下,纵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各种严厉的训练选拔进来的,他们再铁血也忍不住在她的眼神下瑟瑟发抖起来,那种眼神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仿佛是踏着满地的血骨而来冰冷无情收割人命的修罗,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将你撕碎,不仅仅是,甚至是灵魂。
    仿佛是刻入骨髓般的畏惧。
    几乎是一秒钟的事,其中一个军人仿佛带着他们所有人的意志脱离了队伍往药师前行的方向迅速跑去,而凌月星离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转身回屋里去。
    不到一刻钟,严玉幕便来了。
    依旧是儒雅的青衫,俊雅如谦和的贵公子般惑人双眼,当然,前提是他眼里的敌意和冰块和血丝少一些,紧抿的唇放松些。
    放下手中的茶杯,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严玉幕,看到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严军师是不是要向本小姐解释解释现在的状况,为了你,甚至为了整个瞻镜渊?”悦耳的声音缓缓的道,却是冰冷至极让人如坠冰窖的,丝毫让人不怀疑她话里的威胁不仅仅是威胁。
    软禁她?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做过,这让她很不爽很不爽很不爽,没有足够的理由,下一秒她会屠城,真的会屠城,凌月星离真正的残酷这个世界这块大陆还没有真正见识过。
    “解释?呵……那么可以请星离小姐先解释解释你为何要假扮皇长公主殿下?为何陛下会突然身中剧毒?为何陛下会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为何你却不曾见到陛下的苦心?你就是个祸水!来迷惑英明的我王,残害我瞻镜渊……”严玉幕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通红的双眼有些疯狂的不满。
    凌月星离皱起眉,对于他话中的某些含义她不理解,但是她听到一条比较在意的,圣梵音身中剧毒。
    凌月星离站起身,命令道:“带我去见圣梵音。”
    此时严玉幕已经冷静了下来,除了眼里的警惕和疏离依旧,他的动作礼仪都回到了谦和公子的模样,“星离小姐还是呆在屋子里吧,陛下出去一趟回来因为你变成这样,谁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嗤……我凌月星离不是靠别人的脸色过活的,但是我一向不喜欢别人给我脸色所以我不介意除除那些让我看不爽的人。”不理会严玉幕难看的脸,凌月星离扯扯嘴角继续道,眸中却是意外的认真,“说清楚,什么叫圣梵音是因为我才身中剧毒的。”
    “难道不是吗?因为你的一己之欲就要陛下毒发也要上台打擂台赛,因为你鬼鬼祟祟的半夜跑去森林,陛下就要为你拖着本就不好的身体去救你甚至把毒引渡到他身上,这还不是你的错吗?如今不管你是不是旭阳阁的细作,在瞻镜渊皇宫内,你都已经失去了让人信任的资格了!”
    后面的话凌月星离已经听不清楚了,脑袋一番轰炸,什么叫他上擂台是为了她?什么叫他把毒引渡在他身上?乱……很乱……
    为什么?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是没来由的让她一阵惶恐,心脏骤然加速。
    “带我去见圣梵音。”理不出一个头绪,她只能先放着了,现在主要是知道圣梵音的状况,原本体内就有多种毒,虽然被她用药压着了,但是谁知道他体内会因为帮她渡毒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不行!”严玉幕反应很坚决。
    “或许你觉得还有第二个深红阶药师可以出现在瞻镜渊。”轻轻地,凌月星离四两拨千斤。
    “……你不值得信任。”
    “没人需要你的信任,废话那么多,本小姐要去谁也拦不住。”凌月星离不理会严玉幕自顾自的转身出门。
    严玉幕咬咬牙,自然跟上,一是现在确实很需要红级药师,二是确实拦不住她,更何况她帝妃,陛下今生唯一的妻子的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真下重手,而且经过这次蓝桐镇的事,谁都知道陛下对帝妃的感情,伤了一分一毫,只怕到时候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078信任与不信任
    偌大的屋子里此时挤满的人,为首的药师纪思泽等神药族的高阶药师们围在圣梵音身边,反倒是帝国学院的那些药导师退到了后面,不信任之意万分明显,但是此时他们也没工夫计较这个,都脸色不好看焦急的看着神药族的人的诊治。
    而屋外是满院子的文武大臣,包括本该在帝国学院的圣御等人。
    而其中最显着急的则是皇长公主圣芷娴了,一张温柔如水般的面容此刻显得苍白透明,额头渗着细细的汗珠,虽然没有急得团团转,但是紧紧攥着的手青筋暴起。
    “皇姐,莫要担心,陛下会没事的。”圣御看着这个大病初愈的仿佛一碰就会碎的表姐,即使是冰山也忍不住关心起来。
    一句话仿佛扭开的水龙头,蓦地原本紧张万分的安静气氛下,不安的心用口头上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该死的!若是我早发现凌月星离那个不怀好意就好了!竟然扮成皇长公主殿下,把主上骗得团团转!”自责又愤怒得两眼通红的暗一,天知道那天晚上圣梵音抱着凌月星离回客栈然后如同山倒般的倒下的时候他的脑袋一片死寂般的空白,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圣梵音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瞻镜渊会陷入怎么样的恐慌,西大陆会乱成什么模样。
    “那个该死的女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把陛下迷成这幅模样,竟然毒发还上擂台打了半个时辰!要是陛下出什么事,我一定要她陪葬!”侍女斓表情扭曲愤恨万分,枉她已经准备接受她成为她的主子了,没想到不仅和旭阳阁扯上关系,如今更是顶着皇长公主殿下的脸出去昭告天下皇长公主醒了置皇长公主于危险之中,更是让她敬爱仰慕的主上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真真是让她气得几乎吐血!
    “当初在魔兽森林就不该放过她!”
    “妖女!祸害!”
    “……”
    一群人,不管去没去蓝桐镇,了没了解整件事的过程和事实的真相,只顾着心中的不满发泄着,没有发现那四个人中龙凤的少年不悦的表情,红发可爱的正太紫兰彻和金毛狮王宫束璟更是气得跳脚,若非身后的蓝发少年初则翼死死的抓着两人只怕两人早被那些对凌月星离不满的人瞪个臭头了。
    别人不相信凌月星离,但是他们却相信,那个神话般的女人,高傲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金灿灿的阳光下,一身华贵黑衣的少女高傲的昂着头,俯视众生蝼蚁般的眼神,对他们说‘神话是用来打破的’,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的小人细作祸害妖女?
    “殿下,这段时间您不如到密室去吧,如今陛下身中剧毒,您的身份又被帝妃暴露了出去,更何况不知道帝妃的目的何在是敌是友,危险防不胜防啊。”说话的是还未离去的宫老将军,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看着自家的孙子和其它三人的反应若有所思。
    “这……”圣芷娴还未说什么,便被一阵骚动打断了,前面的人转身看去,只见百官纷纷让出的一条道中,那一身华贵黑衣的少女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缓缓踏步而来,冷傲的气势竟生生的让在场的人不自觉的艰难的吞咽着口水,不自觉的让开道路,连开口说一个字都显得无比艰难。
    这个女人愤怒了。在场的人莫名的感觉到。
    一路向前,一直到圣芷娴面前凌月星离蓦地停下脚步,绝美的猫眼冷冷的看着那双与圣梵音极其相似的凤眼,里面隐藏的信息蓦地让圣芷娴脸色越发的苍白,身子忍不住的战栗起来,慌乱从凤眼中一闪而过。
    “喂!你在干嘛?想对公主殿下做什么?!”离圣芷娴较近的暗三立马跳了起来,怒瞪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却是眼角都不给他一个,看着圣芷娴冷冷的开口,“神药族十年如一日的守护,文武百官天下黎民百姓的爱戴,还有圣梵音的愧疚,你,承受得可心安理得?”
    现场因为凌月星离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陷入诡异的寂静。
    圣芷娴如五雷轰顶,身子蓦地向后退了一步险些倒下,被身后的暗三扶住了,凤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月星离,慌乱、惧怕等神情复杂万分。
    “喂!你够了没有?妖女,你对皇长公主殿下做了什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斓看着皇长公主越发苍白的脸色怒吼出声,圣梵音是她仰慕敬爱的人,皇长公主却是她最感激崇拜的人,因为她无私的爱,十三年前为了就圣梵音甘愿放弃就要到达巅峰的能力甚至性命。
    凌月星离看了斓一眼,又看回圣芷娴嗤笑出声,意味深长的看了圣芷娴一眼便转身向圣梵音的寝宫内走去,途中上来阻止的人都被凌厉的眼眸震得出声都难,更何况没有人能阻挡拥有上古神器的深红阶药师。
    殿内的药师看到凌月星离同样纷纷让路,笑话,外面的人都拦不住,更何况他们是斗气不强的药师,再说了,对于他们崇拜的深红阶巅峰,他们巴不得见识一下她神奇的医术。
    纪思泽看着凌月星离,神色复杂,却也领着神药族的人纷纷退让,对于远远凌驾于他们的巅峰药师,他们实在没有资格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凌月星离看着床上躺着的圣梵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此时的他,一头乌发黯淡无光似的铺散在床榻上,冷峻绝美的面容显得苍白无力,脆弱得好似一碰就会碎掉,不该,不该是如此的,她明明给他吃了她的药,怎么也能压制上一个月,难道真的是因为为她渡了毒所以才引发各种化学变化吗?
    “陛下在运了功。”似乎看出了凌月星离的不解,纪思泽开口道出了最主要的原因。
    该死的!凌月星离心里暗骂,瞪着圣梵音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该死的男人,竟然无视她的话动了斗气!只是……心中蓦地有什么倒塌,陌生的酸涩感席上心头,果然还是她害了他吗?
    “你们都出去吧。”
    079变化
    屋里终于只剩下圣梵音和凌月星离,凌月星离走至床边握起他的手,手掌贴手掌,令凌月星离有些惊奇的是,她的手掌是冰冷的,似乎从来就没有温暖过,而他的手是温热的,似乎从来都那么温暖。
    缓缓的渡过真气在他体内循环两周,拿出针替他进行针灸,这个世界的医术总归还是太落后,不比拥有一身中华五千年文化底蕴的凌月星离,就如十年都未能把圣芷娴救醒而凌月星离却只需要短短几个时辰一般,圣梵音终于还是在凌月星离手中缓缓的醒了过来。
    秀气的睫毛轻颤,一双如同沼泽般危险而沉寂的凤眸缓缓的睁开,当那张绝美冷傲的面容倒映在那双沉寂的眼里的时候,如月如莲如雪般的男子笑了。
    在殿外透过晶石看到的人都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一副他们在做梦的表情,陛下笑了?怎么可能?!自从十三年前的战争爆发至现在陛下便不再开口说话,脸上再无半点笑容,越发的让人看不懂,这样的陛下是孤寂的吧,他们每个人都忍不住心疼这样的陛下,而如今陛下竟然笑了……
    圣芷娴看着圣梵音的笑容和他身边的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凤眸中痛苦一闪而过,复又是那么的不容改变的坚定。
    所有人都被圣梵音那抹笑容迷惑了心神,只是下一秒便如遭雷击,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淋了个透心凉。
    只见晶石内的影像
    凌月星离突然伸出手捏住圣梵音两边脸颊的肉,然后狠狠的拉扯,表情要多咬牙切齿就有多咬牙切齿,“你丫个混蛋!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就算没有你本小姐出马照样能把天马兽拿下!就算没有你本小姐也照样能从森林活着回来!竟然敢把本小姐的话当成耳边风!逞英雄很好玩吗?玛丽隔壁的!你信不信我OOXX再XXOO了你?!”
    她手下那张完全扭曲的脸没有丝毫反应的定定的看着她,如墨般黝黑的眸子不复沼泽般的危险,看着手下死毫不留情的某人,竟然出现一丝的……委屈?
    碰到烫手山芋般的凌月星离里面缩回手,心道一定是看错了,看到那张俊美的脸上被她的爪子蹂躏得通红,于是凌月星离良心很诡异爆发了下下,伸出冰凉的双手捧住那张俊美的脸,轻轻的揉了起来,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温馨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的打扰。
    两个原本不冷不热的人仿佛突然打破了中间隔着的膜,两个世界诡异却融洽不突兀的融合在了一起,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或者改变早已存在,只是现在展现在阳光之下而已。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个变化,似乎早已猜到,或者,两个人都是骄傲自信的人,对于这个变化是一早就已经确定了的。
    站在门外的人停住脚步,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仿佛打扰了两人都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过。
    “我记得你欠我两个条件。”没有收回手,凌月星离不冷不热的出声。
    “啊。”温热的手包裹住放在他脸上的手,凤眸微微的眯起,挡住抑制不住的喜悦。
    “我提出的条件你都会无条件遵守吧?嗯?”猫眼同样微微眯起,只是加上那个吊起的尾音,是赤果果的威胁。
    凤眸变成弯月,似乎很享受她的威胁,“啊。”
    “第一个条件,在我把你的毒解了之前,不准运功,要不然OOXX了你!”恶狠狠的威胁。
    后面倒成一堆,纯情的四个孩子俊俊的脸上粉扑扑的,心里大吼,他们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这个女人当超越的对象,当奋斗的偶像!
    圣梵音怔了怔,眯起的丹凤眼弯成月牙,“如果你在我身边,就依你。”威胁他,看到时候谁OOXX谁。
    凌月星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美起来,手上暗暗使力挤压着他绝美的脸蛋,“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你欠我的,你要无条件遵从?”果然这该死的男人不可能这么乖乖听话。
    凤眸滑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不到万不得已,我会遵从。”
    凌月星离有些不爽,但是还是放过他了,想来有她在,而且他身边的人也多也没什么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算了。
    “放手了,我去给你熬药。”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这个男人把她的手抓得紧紧的,偏偏还一脸的淡漠,凤眸隐隐发亮,这个男人果然是闷骚,凌月星离绝对不承认他这样很可爱。
    圣梵音凉凉的看了眼门口挤着的一堆,顿时让门口的人一阵哆嗦,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的放开手。
    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道给那绝美的身影通过,挺直的身躯,低下的头颅,恭敬的姿态。
    圣梵音和凌月星离的改变似乎也意味着他们必须改变什么,即使心里再不情愿,以前他们不当她是帝妃,是因为凌月星离自己也不曾将她自己当成圣梵音的妻子,所以他们不对她行帝妃之礼她也不会稀罕,圣梵音也不好惩罚他们,但是如今两个人的改变,他们知道,自己的不敬会变成使自己受罚的理由。
    先不说凌月星离会不会介意,反正圣梵音一定会介意,听说恋爱中的男人都很小气。
    与圣芷娴擦肩而过,凤眼与猫眼电光火石般擦过,圣芷娴目光再坚定在面对凌月星离那把人的灵魂都看透的凌厉时都忍不住产生一丝心虚,凌月星离移开目光,步伐坚定的铿锵声让圣芷娴心下一阵颤动。
    爱没有错,错的是你没有把这份爱的价值看清楚,赔上唯一的同胞亲人和他辛辛苦苦打下的这半壁江山,还有整块西大陆的人心,值得吗?圣芷娴,莫要让这片天地对你失望了。
    走出圣梵音寝宫的时候,意料之外的看到了某个女人。
    “哟~”终于不扮成老太婆的欧丽晨露娇俏的脸上带着挪揄的笑,大大的眼睛恶劣的眨眨,欠扁之极。
    “你怎么在这里?”
    “便宜不占白不占,就跟着你们家的飞雁来的咯,反正你也会找我。”欧丽晨露耸耸肩,大眼却带着一丝肃穆,“你确定了?”
    对于欧丽晨露这种无所不知的表现,凌月星离已经免疫了,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我虽然不喜欢摸鱼,但是很喜欢把水搅浑呢。”
    080毫无意义
    幽静的树林里,浑身仿佛带着一层光晕的天马兽在月光下,硕大的银色眼眸清澈而锐利,仿佛能把世间的每一面黑暗看透,银白色的翅膀更添一分梦幻色彩。
    凌月星离站在天马兽面前,深潭般的猫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天马兽,锐利的如同焗了毒的箭仿佛要看透什么似的,让眼前高大健硕的天马兽都凭着野兽的本能向后‘塔塔’的退了两步,双翼大张平放一副随时战斗的姿态。
    凌月星离对此视而不见,双眸依旧盯着天马兽直看,眼底渐渐的晕上一层困惑,银白色,很漂亮,真的是很漂亮而且相当圣洁的一种颜色,但是凌月星离却怎么看怎么不爽,想想当初圣梵音的‘无我境界’,凌月星离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天使,别的人要是有翅膀那不叫天使,叫鸟人。
    即使圣梵音不圣母不玛丽苏,偏偏凌月星离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人,配得上银白色,即使是魔兽也不成,所以她看这只天马兽的皮毛颜色有点不爽←JQ出来了出来了!有点女王!)。
    所以,其实她是在想一会儿驯服这只魔兽和它契约后一定要拖去染色,正这么想着,某只倒霉的精灵甩着一头及地的银发挥着浅绿色的小翅膀扑扑扑的飞了过来,而且是直接扑到了凌月星离身上。
    斜眼看着埋在自己胸口上吃豆腐的银色脑袋,凌月星离眼眸沉了沉,一个眼刀子飞向某树丛,立刻让躲在树丛里准备看戏的某人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在!”
    只见欧丽晨露衣衫凌乱,顶着一头草叶子,两颊红得滴血,一双娇俏的大眼水汪汪的,说不出的诱人。
    凌月星离看到她这副样子当场就怔住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古怪的看了看从树丛边上露出来的红色衣角,“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欧丽晨露怔了下,然后看到凌月星离的像在看变态的眼神,怒了:“喂喂!什么啊,你那是什么眼神?!什么重口味啊?!”
    还说不是,看她衣衫不整,脸颊红彤彤的,明明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打野战都打到我们面前了还不是重口味?叫你家沙夜罗别藏了,老婆都出来了,做老公的还害什么羞啊。”双手环胸,猫眼里尽是戏谑。
    欧丽晨露眼眸大睁,指着凌月星离手指颤啊颤,“你……你……你……”三个你字说不出下文,倒是在一人一精灵一魔兽的注视下脸色越来越红,最后蹲下身把还在树丛里的沙夜罗拖了出来,“凌月星离你个混蛋别瞎说,明明就是你和那只魔兽深情对望太久害我们……”
    “害你们一不小心天雷勾动地火禁不住禁果的诱惑决定边打野战边看武打戏?嗯哼~倒是会享受啊……”看到已经昏过去的沙夜罗再加上欧丽晨露的话,凌月星离已经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看到平时老神在在啥都知道的神棍模样她就不爽,所以难得有个能让她炸毛的点,凌月星离这个邪恶的女人会不趁机攻击才怪,只是让凌月星离没想到的是,欧丽晨露这个脸皮比墙厚的家伙竟然会在这种事上炸毛,看来她果然是女人话说这到底关女人什么事啊喂?!)。
    凌月星离不知道的是欧丽晨露反应这么激烈的原因全都是因为她身上挂的妖孽精灵和那只天马兽,话说这个女人是妖孽控,小时候就时常在镜子面前摆弄自己的脸发誓要长成妖孽,可惜事与愿违,她是越长越偏向萝莉型,于是她怒了,立誓要建个后宫,收罗所有妖孽!
    可惜,自从遇到沙夜罗这个妖孽后,她以为她后宫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没想到不是成功,而是她从此被吃得死死的,对别的妖孽多看一眼她腰间的肉就享受一次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沙夜罗式按摩’,所以不能多看的欧丽晨露决定,让别人看她,所以她这个妖孽控在妖孽级别的男人面前还是很保持仪态的,就算当初她是一张皱巴巴的老太婆脸去把修从拍卖场牵回客栈她也保持着一种老太婆式的风情万种。
    虽然据将来所有纠缠的命运解开的时候回到精灵国度的修透露,他在那晚吐到虚脱。
    至于为什么要把天马兽算在内的原因,是因为皇族的魔兽比较特殊,不管在那种种族,纯血种都是最强大的,而皇族自然是纯血种,所以这只天马兽目前不知道它是几级,贵族和皇族血统只有被驯服契约后主人才能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到达某一个点就能化成人形,而这么看这只天马兽的外表化成人形都是绝对的帅哥,更何况还是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说不定是个妖孽外表忠犬内心,怎么想她怎么觉得有爱。
    可是!看看修暧昧的眼神和天马兽银色的眸子里的不满和冷酷,凌月星离,她欧丽晨露一定要灭了你你你你你你你!
    看着欧丽晨露五光十色的脸,凌月星离别提多乐了,就知道她在美男面前对形象请无视她的老太婆装扮)的执着,说起来,以前觉得欧丽晨露有这么个妖孽老公肯定很辛苦,现在才发现,原来她错怪的沙夜罗了,沙夜罗,你辛苦了,谁让你当初瞎了眼找上这么个妖孽控的女人呢沙夜罗: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打击我?)。
    “呐呐,以后要看戏直接说,友情价打个八折几千金币就行,别在把人给憋晕了,要是一不小心上西天就不好了。”凌月星离耸耸肩很大方的说,最后在欧丽晨露快要抽过去的时候赶紧把挂在她身上的修扯下来扔过去,“这货借你玩几天,只要下次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头发不是银白色就成,其它的你请便。”
    凌月星离挥着手赶人,她还要收拾这只带翅膀的马呢。
    一直在修的惨叫之下,欧丽晨露一手拖着被她憋晕过去的沙夜罗一手拖着企图逃跑的修,在一干宫女侍卫的古怪目光下回到了她住的别院,她依旧郁闷,话说她今晚到底在那里窝藏了那么久有什么意义?看了看修,莫非这意义就是拖回一只精灵当研究对象?
    081驯兽进行时上)二更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凌月星离才进入备战状态,而显然,天马兽也进入了状态,纯血种的皇族有皇族的尊严和骄傲,即使魔兽还是低于人类一等,但是想要当它的主人,没那么容易。
    王者,也只有王者能匹配。
    而天马兽这样想,凌月星离又何尝不是?契约魔兽,玄天大陆一人一生只能契约一只,而且契约了便是生死相依。
    魔兽会跟着主人的功力进阶而进阶,而主人想跟着魔兽进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你的能力不在契约魔兽之上既是你无法驯服它,无法驯服又怎么可能跟你契约呢?魔兽对于玄天大陆上的每一个尊者来说都是必须的,拥有一只契约魔兽就代表拥有一个永远不会背弃背叛你的伙伴,同时也是一大助力。
    契约法则总结起来最重要的一点却是,主人进阶,契约魔兽跟着进阶;魔兽进阶,主人依旧;主人死,他的契约魔兽便亡;契约魔兽亡,主人功力损失半成,所以就算到时候魔兽再高级主人再弱,契约魔兽也不会并且不能背叛主人。毕竟,人类始终是造物主最宠爱的物种。只是失去契约魔兽的主人此生再无契约魔兽的机会。
    所以契约魔兽就像找一个一辈子不能后悔的家人一样重要。
    不契约的魔兽,例如只是驯服来当武器的那种可以养,但是不保证它的忠诚就是了。
    这些规则,每一只魔兽都懂,所以每一只魔兽都不会轻易与人类契约的。
    天马兽是王者,即使它是因为在擂台上的男人拥有一只纯血种皇族才答应跟他走的,但是它没有想过,或者说不认为有人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来与它契约。
    而凌月星离同样是王者,她从来不曾想过要契约魔兽,因为她不认为有什么魔兽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成为她生命中的同伴,即使是那只雪狐都被凌月星离关在笼子里扔到空间戒指里看都没多看几眼,而这只天马兽,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因为它是圣梵音为了它赢下来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吧,所以,给它个机会又何妨?
    而此刻,对于想要契约它的人类,天马兽也不客气的威压尽放,这是赌上属于皇族魔兽之一的天马兽纯血种的尊严的战斗,而且它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弱者。
    但是,想要当它的主人,不是单单强就可以的!
    猫眼染上血腥的红,凌月星离舌尖舔过下唇,嗜血修罗的神情在夜幕下显出致命般的诱惑,如同吸血鬼魅惑着人们献上脖颈任她吸食着血液,恐惧与兴奋并存。
    “呐,最好别那么快臣服哟~”猫眼滑过一抹杀意,要是连让她尽兴的能力也没有,她会很生气的,对于这只让圣梵音毒发也要上去夺取的生物!
    挑衅王者的尊严,成功惹怒了天马兽,背上的双翼猛然煽起,炙热的火焰染红银白的双翼,连带着火龙般的向凌月星离袭去,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燃烧一切邪恶的地狱之火。
    “嗯哼~有趣的能力,红色很适合你呢,不如就全部染红吧!”地狱之火的炙热让双刃双月刀都忍不住兴奋得为之战栗。
    ‘咔咔’两声,猩红的两片刀片加长二十公分,凌月星离把双月刀疾速旋转着向前一扔,身子猛然后退躲过火焰,同样属于炙热系的上古神器双刃双月刀不怕这连玄铁都一碰即溶的地狱之火,生生的把天马兽扫过来的火集成一个大火球,整个树林被照的红光四射,周边的书连燃烧都来不及的便溶成一滩灰烬。
    另一边不同于这边的炙热,安静得只剩下侍卫巡逻的声音,因为上面的吩咐,没有人敢多心好奇去理会那小树林出了什么事,保命,只需要尽责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即可。
    圣梵音站在窗边,看着那透着火光的树林,沉寂的双眸似乎不再死水那般的沉寂,沼泽般的黑眸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迷人,即使只是细微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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