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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0)

    化,更加诱惑人堕入其中。
    严玉幕站在圣梵音侧边,忍不住心里叹息,都说恋爱中的人最迷人,果然如此话说你这些‘听说’都是哪里听来的?)。
    “陛下,该吃药了。”
    圣梵音侧头,平淡无波的眸子看了看那半碗黑乎乎的凌月星离口中的‘中药’,看到碗里的量,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以后帝妃给的药不需要试。”
    严玉幕怔了怔,眉头皱了起来,“陛下,就算您信任帝妃,但是……”
    “你可会背叛本尊?”淡漠是声音从圣梵音口中传出,被禁止用功的某人此时也没有不开口就能让别人听到的能力了,更何况现在也不需要了。
    此话一出,严玉幕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圣梵音,眸中闪过一丝受伤,“陛下,您怎么可以怀疑属下,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陛下属下也绝对背叛陛下的,您……”
    背叛?这个词从来不曾出现在严玉幕的生命中,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使命就是辅佐圣梵音,做他的矛,做他的盾,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是如何做一个成功的忠诚的守护者,被灌输的思想是圣梵音的荣誉就是他的荣誉,圣梵音死就是他的亡,他是他的家族挑选出的圣梵音的守护者,‘背叛’这个词是莫大的罪名,他,怎敢担?
    圣梵音看着他,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本尊不是怀疑你,你与本尊从小一起长大,并肩作战十几年,本尊不求,你能像尊崇本尊一般尊崇她,但是至少你要认可她,本尊信任她,如同信任你一般。那药哪次不是她亲自煎,亲自守再亲自送来的,能接手的也只有你。”
    圣梵音说透了,这不仅仅只是信任凌月星离而已,更是连同着信任着严玉幕。
    话已至此,严玉幕也知道他对凌月星离的爱有多深,但是却仍然对她有些不满的,毕竟凌月星离从来没有解释婚礼上的旭阳阁送礼事件是怎么回事,在他们这些不知情的人眼里,她是一个和旭阳阁有着牵扯的女人,更何况她来历不明,做的很多事也莫名其妙就像顶着圣芷娴的脸去蓝桐镇),要让人相信她,谈何容易?
    082驯兽进行时中)
    没有一点儿云,天空蓝的如同一块纯净的水晶,仿佛一眼望进心湖即可获得一片平静的心灵。
    凌月星离却是微微皱起了眉,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纯洁,这块天空,干净得诡异。先不说她明明在和天马兽打斗一转眼就莫名其妙的到这里来,单单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带着诡异的气息,诡异的绿,诡异的生长姿态。
    树木离不开阳光,几乎都是向着光源最多的方向长的,而这里,阳光不算充足,树木却长得拥挤,明明是应该长得高大无比的品种树却诡异的矮,明明应该争着往上长争取更多的阳光,它们却是伸展着枝干长,缠绕纠结着。就连一些杂草也是如此。
    诡异的地方,偏偏空气纯净得没有一丝污染。
    有点麻烦的是,双月刀被她丢去跟天马兽斗火了,若是有敌人来她岂不是要跟人家近身搏斗?毕竟她戒指里的武器除了火箭炮就是日本武士道,火箭炮那威力有点强悍而且打出去敌人成肉泥,血肉模糊的一点儿也不好玩,所以不在预备武器中,日本武士道嘛,好吧,虽然她觉得肉搏其实是最过瘾的,但是问题是这里没有她的衣柜,血要是一不小心溅到,穿着脏衣服她会受不了,真是麻烦啊……
    就在凌月星离纠结她到底要用火箭炮一轰一干二净还是用武士道爽一爽的时候,她脑中所谓的敌人正一头冷汗一脸无语的蹲在一丛矮树中纠结他要是出去会不会被她一炮轰了,虽然他不知道火箭炮到底是神马东东,但是一看那女人就知道不是好鸟,那东西肯定是要命的。
    只是还没做好出去的心理准备,他就全身僵硬内流满面一脸苦逼模样的做投降状站了起来。
    “放……放远点……”努力把自己细嫩的脖子扭成最纠结的模样,生怕那把铮亮的武士道在脖子上留下一道纪念品。
    凌月星离一手拿着刀一手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矮人?
    可不是矮人嘛,一张不算可爱的苹果脸,一身绿,还有一定诡异的绿帽子,身高还不够她的一条腿长,是小矮人吧?这里有白雪公主?还是有宝石矿?
    “呐,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看到他尖尖的耳朵,凌月星离终于确定这小家伙不是人类了,莫非也是精灵?
    “我才不是东西呢!”一张包子脸鼓了起来,于是凌月星离确定这小东西不止是没身高,而且脑子也不怎么好,“我是杂草精灵,这里是幻城,天马兽大人的意识海地界。想成为天马兽大人的契约主人,没通过幻城考验是没资格的。”说到这个,小家伙把脖子上的刀都忘了,一脸傲慢,于是凌月星离想到了它的身份,杂草精灵,好吧,虽然也算是她名下的孩子,但是也不能指望一颗杂草能有什么脑子的。
    但是她不得不怀疑这只天马兽的脑子了,创造的世界既不美观也不符合常理,不是审美观有问题就是它个常理白痴。
    而此时依旧在树林里和双月刀斗得难解难分的天马兽一个诡异的停顿被双月刀削掉了额上的一小撮毛。
    “既然如此,带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只低级的杂草精灵,特别是看到它头顶的绿帽子的时候,凌月星离又一次忍不住怀疑堂堂天马兽纯血种的品味,毕竟这种低级精灵是在它的意识里形成的,也就是说形态外表都是根据天马兽的想法形成的。
    于是,天马兽头顶的毛又一次被削了。
    天马兽怒了,造成的直接结果是幻城里地动山摇,杂草精灵做祈祷状,凌月星离双手环胸一动不动定力十足。
    好一会儿稍稍平静点小杂草立刻跳起带着凌月星离就往某处赶,脑子再单纯都知道这女人是灾星,赶紧带到目的地它赶紧回去种草比较明智。
    凌月星离无所谓的跟在后面,其实她对于一只魔兽脑子里创造形成的世界挺好奇的,心里小算盘敲敲,虽然说这些东西都是幻象,但是她人都到这里了,是不是说她以后心血来潮的时候可以搬个屋子过来这边度度假啥的?拜托!那是人家的大脑耶!有人跑到别人的大脑里度假的吗啊喂!)
    此时的天马兽隐隐的有些察觉把凌月星离送到它的意识海里可能是它这一生最蠢的事了。
    所谓幻城,凌月星离算是见识到了。
    只见眼前茫茫白雾中,一座城池如同水月镜花,若隐若现,而越靠近它,一股阴冷如同亡灵之都的气息就越强,小杂草一早在看得到城池的地方就停下告诉她进去考验自然就会出来,然后一脸苍白的跑了。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打量了下眼前的城池,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走近。
    若是之前凌月星离对于天马兽的定义‘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抱以万分不解的话,那么此刻她更是不解了。
    踏上连接城池的桥,空气中满是刺鼻发臭的血腥味,桥下是浑浊的红色液体汇成的血河,飘荡着无数的尸骨。城墙上挂着穿着士兵服饰的尸骨。踏入城门,刺耳的仿佛厉鬼尖叫的声音充斥耳膜,让凌月星离忍不住的皱起眉头全身杀气尽放来压制这仿若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这是一座死城,无尽的杀戮,无数的怨念,到处都是尸骨,就连天空都变成血腥的红色。
    凌月星离还在不解为什么她要在这里接受这种让人呕吐的环境之时,场景突然如同电影般的转换,天空变蓝,尸骨消失,死城到处充满人气,而她,此时竟是一身盔甲骑在骏马之上,身后的万千士兵,而面对的,是不同军装的军队。
    凌月星离皱起眉头,直到看清对面人马的领军人的脸的时候眼眸猛然大睁,一脸难以置信。
    083驯兽进行时下)
    凌月星离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
    一袭黄金盔甲,全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戾气,俊美的脸上是一双诡异的黄蓝双瞳,看着凌月星离,无尽的恨意充斥其中。这张脸,竟是十六七岁模样的凌月行昆。
    可是,怎么可能?她的凌月行昆只是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他是那么单纯可爱,他的双眼是那么清澈透亮……可是……
    不对,这些都是假的,这里是幻城,只是天马兽的意识海,她的宝贝弟弟是不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凌月星离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了眉头,对那只天马兽很不爽,竟然敢给她玩这种游戏,还利用她最宝贝的弟弟,是找死吗?
    战鼓突兀的响起打断凌月星离的思想,而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身体竟然不接受大脑的指挥无法控制,或者说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凌月星离的心情烦躁了起来,她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由她控制的,但是她怎么会突然像个鬼魂似的飘到别人身上?问题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啊!
    于是,古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这次她真的飘了起来,飘到高高的战场上空,然后她看清了与凌月行昆对战的人是谁了,千军万马,熟悉的人有很多个,而这两方人马的战斗让她很不舒服,为什么?只因为她最宝贝的弟弟在和她喜欢的人战斗,那一方,圣梵音、圣御、平易然校长甚至是竟舒语……
    她就像在这个世界这场战争的第三者,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杀人者,被杀者,似乎没有差别,她在乎的只是那从血管里爆发出来的血液足够不足够让她兴奋……
    没错,这就是她,曾经冷血无情的007,可是如今,她是凌月星离,她有了弟弟,有了爱人,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朋友,而此时看到他们在厮杀,无论是真假,都让凌月星离不舒服到了极点,他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她是圣梵音的妻子,凌月行昆是她的弟弟,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
    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凌月星离猛然沉下脸,这是心理战?天马兽妄想用这种事来挑拨她的心情影响她的思考能力吗?还是说这是预言?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天马兽还能预言啊!脑子纠结成一团的感觉真是令人超级不爽的,凌月星离发誓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抽死那只该死的天马兽!
    管他什么试验,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她就是规则,规则怎么会被规则约束呢?反正她现在要离开这里,问清楚下面那些是怎么回事,而出去的出口……
    凌月星离毫不犹豫的抽出武士刀,整个身子如同离了弦的箭狠狠的向那天蓝到诡异的天空射去,也只是那一瞬间,天马兽狼狈倒地,凌月星离完好无损的回到树林里,周围十米内已经没有一棵植物,就连地面亦是黑漆漆一片。
    “干得好。”收回双月刀凌月星离好不吝啬的夸奖,于是双月刀傲娇了,扭着硬邦邦的腰身话说它有腰身吗?)不停的蹭着她的手背,没完没了。
    凌月星离黑线,还好它只是一件拥有神识的神器,要是有人身的话,她怀疑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修。
    看向一边要站却站不起来的狼狈的一身黑的天马兽,凌月星离猫眼杀意渐起。
    “告诉我,为何会有那种场景。”冰冷的话出口,凌月星离即使不出武器,全身的气势也够让稍弱一点的人腿软到站不起来。
    凌月行昆,她的弟弟,在西大陆不该有人知道才对,还是说东大陆的废材公主的消息传到了西大陆?除非有人特意去查,否则在西大陆这种蓝尊紫尊几乎遍地是的地方谁会去在意一个小小附属国的公主拜没拜到紫尊门下的事啊,所以,对于在它意识海里形成的弟弟的模样她很在意,再加上它连凌月行昆的异色双瞳都知道,她不得不防!
    天马兽银色的大眼看着凌月星离许久才轻轻的低下头,似乎在表示臣服。
    凌月星离挑眉,随即上前取下一滴眉心血,运起内力将那滴血打入它的眉心,于是,地面出现一个金色的契约阵,闪了几下便消失了,凌月星离知道,契约形成了,而她,也可以听到天马兽的声音了。
    “为何会有那种场景?”凌月星离又问了一次,只是不知为何,天马兽整个兽身怔在了原地,银色的眸子似乎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凌月星离自然不知道天马兽为何这样,这只天马兽的纯血种,也就是皇族,最重要的是它已经成年了,是一只成年的天马兽,而且已经是八级了,算得上是魔兽中少部分的巅峰存在了,就算不与人类中的一些人契约它也能平安的无人敢打搅的继续修炼。
    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它并不看好也没放在心上过,即使她有足够威压一些中低阶魔兽的上古黑暗神器,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斗气,就算她的身手了得,也如不了它的眼,倒是圣梵音那个男人让它很满意,可惜他已经契约了一只同是皇族纯血统的雪豹,而作为当初让他救下的条件,它要给凌月星离一个机会成为它的契约主人。
    会打败它而且强行冲出它的意识海倒是让它稍稍承认了下这个女人,虽然不甘愿契约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废材主人,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虽然她没有按照它的剧本完成试验。
    只是让它没想到的是,和她的契约才刚刚完成,一股莫名的力量便涌了上来,四肢,每一条血管都变得膨胀起来,然后……它发现它竟然晋级了!会晋级已经够让它震撼了,竟然还是从八级进到十级!连跳两级!从八级浅色阶进到了十级浅色阶。
    它有一瞬间觉得它一定是在做梦,它一定是想进阶想疯了,可是眼前的女人还在,而且脸色阴沉的看着它,好像它再没反应就要抽死它似的,于是,天马兽知道,它没做梦,真的进阶了,如果它修成人身,它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扑倒她,没错!扑倒她!
    于是,兴奋过头的天马兽竟然抽了过去,嘴巴大咧,口水直流,暗中观察着一切的雪豹汗滴滴,魔兽皇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084狐狸精
    凉风徐徐,吹拂起郁郁葱葱的树叶,阳光调皮的钻入缝间,星斑点点。
    好景美如画,更何况是这一副美景。如墨及腰的青丝随风飘荡着,华贵的黑色简易的装扮恰好的显示出一丝爽快,美人慵懒的倚在湖边的一颗矮桃树的树干上,怀中是一只小巧雪白的小兽,如玉般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它的身躯,白色的小兽享受的微微眯起黑珍珠般的眼睛,黑白相间,美不胜收。
    远看是如此,可是近看又是另一番情景了。
    只见美人睁着平淡无波到有丝冰冷的猫眼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如玉般的手带着某种诡异的压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雪狐的背,而她怀里的雪狐看似享受的眯起双眼,其实眸中被遮挡的是满满的警惕和微微颤抖的身躯。
    不一会儿,一道蓝色的身影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凌月星离看着那道身影又看回怀里瑟瑟发抖的雪狐,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哟~嚣张女人,你最好有重量级事件找我,否则老娘就让你知道打搅我和妖孽约会的下场!”欧丽晨露鼓着一张包子脸气冲冲的冲到凌月星离面前。
    “看来你修理修修理得很爽。”懒懒的出声,凌月星离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怀里的小东西更是炸毛般的警惕起来。
    “那是当然……咦?这只……莫不是那只雪狐?!”这才看到凌月星离怀里的小东西的欧丽晨露瞪大了双眼。
    “是呢。”凌月星离眉眼弯弯,语气意味不明的透着一丝古怪,“很漂亮吧,而且它还是狐狸中最漂亮的品种呢。”
    注意到凌月星离的语气,欧丽晨露一瞬间眯起眼眸一瞬间又回复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伸出手就把凌月星离怀里的雪狐给抱了起来,笑容满面,“我听说雪狐是生长在西大陆最多旅行者丧命的阿布拉山脉中的雪山顶吧,传说因为常年与冰雪相伴受到雪女的庇佑,它们身上的血可有百多种用处,身上的皮毛更是一寸值千金,这全身都是宝贝的小可爱不知道星离愿不愿意借给我研究一段时间呢?”
    雪狐身子猛地一抽,可惜被欧丽晨露紧紧的抱在怀里,其中一只手更是抓着她的命脉,让它想动弹都不得。
    凌月星离回予一个激赏的眼神,她想这块大陆上估计除了欧丽晨露再也找不到一个和她那么默契的人了,虽然这个默契的点有点不正常。
    “当然。”理所当然的答应,找她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凌月星离不是傻子,相反的,她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好东西送上门她接收得理所当然,但是接收后怎么处理就是看好东西的价值了。
    千妖然送来的三件礼物,玉笛,是个好东西,虽然说少了一只龙笛,但是至少龙笛那边也少了一只凤笛,将来说不定能够与之对抗上,所以收之;种子,她的最爱,所以也收之;至于雪狐这生物,她连皇族纯血统魔兽都看不上更何况只是只贵族血统的雪狐?而且又那么小,身上的皮毛剥下来都不够她做一顶帽子或者漂亮华丽的手套,而且这只小狐狸还是狡猾的敌人,所以弃之。
    凌月星离活得太久,所以她的敏锐度比一般人高上很多,之所以一只把它关在笼子丢在空间戒指的原因就是当初小狐狸扑到她怀里时,虽然它一脸享受,但是隐隐的一瞬间从它身上散发出的并不明显的杀意却让凌月星离捕捉当了,更何况那时小狐狸看着圣梵音的眼珠,那可是炙热得不像一只幼年的小狐狸呢。
    对于某人突然觉醒的感情神经和防范意识,欧丽晨露表以绝对的惊悚态度,一个砍刀把雪狐砍晕然后扔到空间戒指,一把扑到凌月星离身上,欧丽晨露不要命的嘶吼:“恶灵退散!嚣张女人退散!”
    一个十字路口爆出来,凌月星离怒火高涨,然后……几下泄了气,又变成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倚在树干上一副要睡着的模样,看上去显得让人心疼的落寞。
    欧丽晨露意识到这个女人出问题了,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担忧起来,“受到打击了?”
    “嗯。”闷闷出声,她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有一点挫败,有一点懊恼,还有一点从未有过的自我厌弃,她发现自从面对圣梵音把感情放纵出来之后,她变得不像自己了。昨夜契约了天马兽后她去帝国学院的藏书阁呆了一晚上知道,原来天马兽是被这个世界祝福的魔兽,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说那个能力并不是天马兽自己能控制的,只有命定的契约主人才有千分之一的机会看到一次,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这千分之一的几乎就这样让自己给撞见了。
    而也因此,凌月星离知道了什么叫不知所措,未来的某一天她纯净的弟弟会与瞻镜渊为敌,为什么?为什么凌月行昆会露出那种满是恨意戾气的眼神?不,这不应该,她的弟弟只需要好好的修炼达到不老不死的境界然后无拘无束的和她一起生活就够了,谁给他那种让眼睛染上污垢的权利?又是谁染黑了他的双瞳?而圣梵音……
    面对已知的未来,凌月星离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冥冥之中又有种名为命运的东西在撕扯着她,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当年她和蓝影被抓上试验台一般,让她感到恐惧,也只有这种时候凌月星离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不是神,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尽管她不老不死,拥有神一样的颠覆世界的能力。
    所以说她最讨厌无法掌握的感觉了。
    欧丽晨露正想说什么,突然一道人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两人面前,生生把欧丽晨露吓了一大跳险些掉进湖里,气冲冲的抬头,看到一张俊美冷漠的脸里面跟火烧屁股的兔子似的跑开了,边跑心里边腹诽,奶奶的,干嘛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看她啊,又不是她让他老婆不开心的,真是的,想不到这么英明神武的陛下竟然有像妻管严发展的倾向,想想自家表面宠着自己,自己多看一眼美男就来个腰间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沙夜罗老公,欧丽晨露坏坏的想到,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有点陛下控的严玉幕。
    085小三候选人
    凌月星离抬起眼看着挡住阳光的人,俊美冷峻的男人,如同遥不可及的神祗般的风华绝代,此时那双幽深危险的沼泽般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怎么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凌月星离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她的圣梵音。
    回应她的是她突然悬空的身躯,凌月星离困惑的从圣梵音的怀中抬起头,“怎么了?”表情有些僵硬,话说她这个人冷血无情惯了,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没有和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不是说没有男人不怕死的凑上来,而是凑上来的不是被伤透心就是上西天了,所以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
    “回去睡觉。”淡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凌月星离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伸出手抱住圣梵音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寝宫,心中的纠结似乎松开了些,即使那是预言又如何?既然早已知晓,那么她就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没有人可以阻挡她的幸福,没有!
    猫眼不复方才的沮丧,自信的光芒从中爆发而出,美好的如同黑曜石,“呐,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指导我的哟,关于‘无我境界’。”
    圣梵音低头看着已经恢复嚣张和自信的凌月星离,平淡无波的眸中荡起一圈涟漪,“啊,晚上我会告诉你的。”
    凌月星离眨眨眼,勾唇魅惑一笑,抱着圣梵音脖子的手,手指恶劣的刮过他的耳垂,感觉到圣梵音身子微微的僵硬,心里狡黠的偷笑,没想到这个强大的男人竟然不仅闷骚,而且还很纯情,啊……好想化身为狼!扑倒扑倒~!你的矜持在哪里?)
    化身为狼的想法终是没有实现,因为这个女人在回到寝宫之前就已经在圣梵音怀里呼呼大睡了,等她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扭扭睡得有些落枕的脖子,凌月星离披着她的黑色裘皮外套就出去了,准备争取在接下来的几天把自家的院子屋外的空地等~)、花园御花园等休闲场所等~)、客房空余的宫殿等~)等都摸个透,顺便看看有没有哪里的侍卫、暗卫部署得不到位,毕竟现在是自己家,身为女主人,她终于决定负点责任了。
    于是凌月星离又开始边啃水果边晃荡了,导致一些空着的不常有人出没的地界的暗卫侍卫等以为帝妃来巡察,顿时紧张兮兮起来,更加卖力的工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错事让凌月星离发现了,当然,聪明点的知道帝妃和旭阳阁那些事的心里也在暗想她这晃来晃去左顾右盼到底是要干嘛,当然这些话他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反正会有人报告给皇宫的大总管严玉幕听的。
    凌月星离哪里知道自己偶尔的尽责被YY成各种版本,继续跟着直觉闲晃着,直到到了一处貌似小庭院的地方停了下来,兴味盎然的倚在一颗树上看着院子里的情景。
    只见院子里的空地上,暗三对着一个木桩苦练着,平淡无奇的古铜色的脸上大汗淋漓,专注的神情倒是显出了几丝让人挑眉的神采飞扬,虽然性子有点直,但是并不愚蠢,命令一旦下达还是能完成得很好,足以弥补他的性子这一点缺陷,总的来说,是个有活力的家伙。
    暗三是暗组中年纪最小同时也是入组最晚的,暗组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和筛选出来陪伴在帝王身边的随身侍卫并不是暗卫,他在训练营中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对于近身的搏斗方式甚是热爱。只是真正陪伴在帝王身边,发现对于两位前辈和强大的主上,不管是斗气上还是近身搏斗上,他还太嫩,所以在主上不需要他的时候便一直勤加练习。
    凌月星离挑眉,没想到她眼里一直神经粗大脾气也有点暴躁的暗三还有这样一面,果然人类是一种多面化的生物,真是不可预测,不管身上外表还是内心,伪装和欺骗都是与生俱来的。
    玄天大陆的人能量大多依赖于斗气,近身格斗等无数在他们看来只是起到一种辅助作用,凌月星离还以为没有人会练习近身格斗术呢,以至于看到暗三对着木桩子练的时候看得有些入迷,结果就是一下子找出了一箩筐的致命缺点,几乎可以称为格斗专家的她当然看不过去,没一会儿就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喂喂喂!那有人会在格斗的时候摆出这种姿势啊?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和那里,随便一个点都够你四个五六次了!而且对着木桩子练格斗术,你脑子被驴踹了吧?”
    显然凌月星离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暗三,怔怔的挨着凌月星离的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凌月星离说的是他的武功,立马自动屏蔽了那句被驴踹了,立马炯炯有神的听了起来,最后变成一个说着打一个听着打,两个对于近身肉搏都相当热衷的人一个教得欢一个学得欢,打得天昏地暗。
    等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他们的边上围着一大群的人,其中不仅有严玉幕和圣梵音,还有一些穿着民族服饰的不认识的人,除了圣梵音和严玉幕两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其他人都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凌月星离猛看,眼里是熟悉的战意和对强者的崇敬,只是……
    凌月星离感到有些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扭头看去正好看到站在圣梵音旁边的穿着某种民族服饰的男人灼热的目光,还有男人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她死死盯着她的好像凌月星离杀了她全家她是她仇人似的,最要命的她竟然长着一张无比清纯的脸蛋,露出那种眼神,只是一眼就让凌月星离产生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
    看向一旁的圣梵音,凌月星离在心里狠狠咒骂,最好祈祷不是传说中的小三候选人,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086私生子?
    绿琉青瓦的大殿上,原本应该喜庆轻松的气氛中由于某个嚣张的女人而渐渐的带起一丝诡异的气息。
    凌月星离和圣梵音坐在为首的殿堂上,身子歪歪斜斜的毫无坐姿的靠在圣梵音身上,眸中带出一抹不耐,她到现在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和圣梵音的婚礼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这些人还来道什么贺送什么礼。最要命的来贺礼就贺礼,为什么各个都要带上几个美貌如花,一看就知道对她家圣梵音心存爱慕,对她心狠歹毒的女人呢?
    这一批一批进来道贺的人,都是当天没有来参加婚礼的,瞻镜渊的附属国、德高望重名气逼人的大家族,其中还有一些在社会上举足轻重的隐世家族的人,最要命的竟然连东大陆的各帝国也派人来了,整个大殿几乎爆满,虚伪的奉承,阴暗的尔虞我诈,还有来自那些女人的嫉妒的目光,凌月星离无聊之余手下毫不留情的在圣梵音的腰部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只是圣梵音脸上不动声色,似乎有随她转的架势。
    看到圣梵音那么乖?),凌月星离都不好意思太过分,掐完有些过意不去的给他揉揉腰,岂料这个倒是让他反应有些大的抓着她的手不让动,于是凌月星离怀疑她是不是掐得太大力了,要不然怎么揉一下他的反应那么大。
    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凌月星离让特许坐在她右下角的欧丽晨露险些吐血,没想到凌月星离这个聪明得跟个怪物似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傻的一幕,难怪她会在无形中被圣梵音吃得死死的还不自知。
    来人还在不停的增加,凌月星离半眯着眼眸好似要睡着般也不在乎下面道贺的人尴尬不尴尬,反正有圣梵音,而且她凌月星离嚣张的名号也一早就传遍西大陆了。
    半眯的猫眼和欧丽晨露的杏眼偶尔交错传递各种信息,毫不意外的两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在那一队穿着一看就知道是民族服饰的人身上,对于那个外表清纯如天外飞仙的少女凌月星离倒是不怎么在意,相反的她比较在意与少女同坐的年轻男子,她记得,欧丽晨露跟她说过这个男人的身份……
    当然,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在方才她与暗三交流格斗术的时候流露出的神情让圣梵音不爽以至于现在她寸步不能离开圣梵音身边,凌月星离早就找个借口上去跟那个男人‘交流’一番了。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在出现了,圣梵音看着觉得差不多了才准备宣布宴会开始,只是还没开口就被外面大声报告的人打断了。
    “东大陆凤宵帝国来贺”绵长的一句话,并没有在这宴会中引起什么特殊的反应,毕竟从东大陆过来道贺的人也不在少数,瞻镜渊的强大是东大陆三大帝国都比不上的,凤宵有意与之交好也没什么好惊奇的。
    凌月星离眸中闪过一抹惊讶,话说她好像隐隐约约的记得西凌好像是凤宵的附属国吧,啊……不知道来人会不会认出她是西凌的废材公主呢?想到此处凌月星离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不得不说美人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是美到极点,四周偷偷看着凌月星离的男人被迷得鼻血直流,纷纷用难以察觉的动作掩饰着。
    不得不说,即使周围的环肥燕瘦再多,都没有一个存在感高于凌月星离的,不仅是她那一身在他们眼里诡异奇特但又显得华贵非常的服装,更多的是气质。
    在场的,阿布拉族的小公主清纯到如同阿布拉山脉上的白雪,东明附属国最受宠的七公主活泼可爱到如同山涧蹦跳的精灵,甚至是刚刚随着凤宵来人入内的凤宵帝国受尽万千宠爱的三公主都狐媚勾人到一眼就让男人蠢蠢欲动,但是所有的女人只要上前与凌月星离一靠近,差距便如同天与地的距离般拉开得明显。
    再美丽的女人都不会有如同凌月星离那般帝王般的存在感,凌月星离是太阳,她们只是星星,星星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太阳绚烂呢?她仅仅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抓住。
    “真是让人嫉妒啊~”饮下一杯酒,欧丽晨露笑眯眯的看着随着凤宵人员入内的狐媚妖孽女人,怎么办呢?她是妖孽控没错啦,但是仅限于男人,女人嘛,她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她自己还有凌月星离。只是当目光触及和凤宵公主走在一起的男人身上时,半眯的杏眼猛然睁大,眸中的惊讶、难以置信还有若隐若现的崇拜明显得让沙夜罗再一次三百六十度旋转下去。
    看妖孽也就算了,竟然看这么一个丑八怪也看得入迷。沙夜罗不满的腹诽。
    欧丽晨露的反应太过明显,而且周遭的声音也渐渐的消了下去,很多人露出和欧丽晨露一样的神情导致凌月星离想不注意都难。
    来人随着步伐走近面貌越发的清晰起来,凌月星离刚抬起目光便和那位引起动静的男人的目光对上,霎那间时间仿佛停止,周围闪电雷声噼里啪啦。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呢?平静到一种阴沉的锐利,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死神,随意的挥动镰刀收割着每一条鲜活的生命,他的五官锋利得如同出鞘的宝剑,脸上一道经过右眼边到底嘴角的伤疤,有点狰狞,配上他锋利的五官却显得更加的帅气和男人味。
    只是一眼,凌月星离就知道,或许那个男人也知道,他们是同类。
    两人目光交错收回,进入道贺环节。
    “凤宵护国大将军凌月行尊携三公主代表凤宵前来为陛下帝妃道贺。祝陛下和帝妃百年好合。”
    如果说找到同类让凌月星离激动了一把,那么凌月行尊这四个字出来,凌月星离就觉得她好像被雷劈了下,原来……凌月正康还有一个私生子?
    087小三候选的挑衅上)
    听完来人说的话,场面产生一瞬间的寂静,西大陆所有人都知道,深红阶巅峰存在的药师叫凌月星离,只是没有人会把与西大陆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东大陆的凌月行尊联系在一起,只是如今两人面对面,听到相同的姓氏想不产生某种联想都不行,只是这些不是在场的人能问的,因为他们没有资格。
    只是世界上总有不自量力自以为是的人。
    “啊!同样的姓氏呢,帝妃娘娘和凌月将军有什么关系吗?”清纯如白雪的少女眨巴着眼睛,清澈的明眸中带着不晦世事的单纯。
    凤宵公主狐媚狭长的凤眼瞥过一眼说话的少女,缓缓的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向凌月星离福了福身子,“帝妃娘娘可是在十年前就扬名我们东大陆了呢,没想到您和凌月将军两兄妹一样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真让凤瑶佩服。”婉转的声音妩媚而隐约的带着一丝诚恳,让人都能感觉到她说的话只是单纯的佩服而已。
    而也因为凤宵公主的这一番话让之前凌月星离的来历之谜有了点线索,原来凌月星离和凌月行尊是兄妹啊,是来自东大陆的人啊。
    凌月星离挑眉,看着眼前嫣然笑兮的妖媚少女,再看向她旁边的男子,凌月行尊吗?看来又是西凌的一段宫廷秘史,不过这个女人……敢在她眼皮底下耍花招,活腻了?
    “欸?凤瑶姐姐,那你和帝妃娘娘是很早就认识的吗?”少女不晦世事的单纯声音再一次响起,让她身边的人都变了脸色。一次可以当做无心,两次可就是死罪啊,大殿之上,即使是宴会,主角还在哪里轮得到外人插嘴!少女身旁的男人脸色更是难看,只是少女没有看到,目光紧紧抓着上面的凌月星离和圣梵音。
    凤瑶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红,“那个……因为巡察附属国的事父皇都不让我跟着祭司大人去,所以……”
    “啊!附属国!帝妃娘娘是凤宵的附属国的人?”很惊讶好像很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帝妃娘娘是西凌最受宠的二公主,帝妃娘娘的母后也是她父王最宠爱的女子呢。”
    又褒又贬,这个女人倒也有点心机,当然,要排除这个女人不把在场有点脑子的人的嘲讽和凌月行尊难看的脸色还有圣梵音越来越冷的气场,看在眼里这一点。
    凌月星离依旧懒蹋蹋的靠在圣梵音怀里,双手抓着圣梵音的一只手把玩,看都没看凤瑶和和她一唱一和的少女一眼,懒洋洋的摆手,“说完了就入座吧,开宴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了。”别站在那里碍眼。聪明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比起活了一百多年的凌月星离来说,这些可以当她曾孙的小鬼简直就是一捏就上西天的弱。
    凤瑶脸色不变,凤眼偷偷看了圣梵音一眼放电才施施然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入座。
    凌月星离一个眼神朝欧丽晨露丢过去,欧丽晨露心领神会,立马从她堪比FBI的信息脑子整理出凌月星离需要的信息,传音入密,不到三分钟凌月星离便知道了她想要知道的事。
    凌月行尊,原西凌大皇子,只是西凌皇帝酒后乱性所遗下的产物,因为母亲是低贱的宫女所以并不受宠而且处处遭受欺压,七岁的时候身中剧毒,虽然被救起但是却是筋脉已断不仅没有半点斗气甚至终身都是药罐子,所以被送到护国寺美其名曰疗养,实则自生自灭,岂料凌月行尊在寺院失踪,七年后在凤宵帝国学院一战成名,西凌废材瞬间成为凤宵帝国招揽的大将军,屡建奇功,被封“神将”。
    原来如此啊……欧丽晨露你到底是何方妖怪?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所谓宴会,还不就是下面吃饭喝酒,看看歌舞,再来谁谁谁上来秀一段,无聊透顶。
    凌月星离想要找个借口出去,只是今夜圣梵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让这个女人出去沾花惹草,于是凌月星离那个哀怨啊哀怨的掰着某人漂亮如玉的手玩。
    “呐呐,你听到没?我的来历。”漫不经心的开口。话说他从来没问过,所以她也忘记了这个问题,嘛,不重要的事她一般都不记得的。
    “西凌?”圣梵音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幽深的眸中荡起温柔的涟漪。
    “啊。”
    “不认识。”
    “……”你认识就怪了!“正常,那个国家太小了,没有还没有瞻镜渊边界的那个城池大。”
    “在哪里?”心里念叨着要去拜访拜访老丈人了,以前她没说有亲人,现在知道了不能放着不管。
    “在哪里啊……我不记得了,反正西凌的柯蒂斯学院离魔兽森林很近,大概就在魔兽森林的边界处吧,好像记得在巨蟹座的背后方向。”其实对西凌根本没什么印象。
    “巨蟹座?”
    “就是……”
    两人自顾自的谈天说地,丝毫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而强者再嚣张对于聪明人来说也是用来敬畏崇拜的,再妒忌也会心存一丝理智,只有被嫉妒冲昏了头的人才会在人家明显的夫妻恩爱的情况下去妄想挑拨。
    只见那阿布拉族的清纯美少女脸上带着单纯羞涩的笑容走到殿中,“陛下,司纯在山中便听闻帝妃娘娘惊采绝艳,想必歌舞之艺必不在话下,请允许司纯与帝妃娘娘比舞一曲,若是司纯有幸胜出,请陛下容许司纯留下侍候陛下。”
    088小三候选的挑衅中)
    全场寂静。
    镜渊帝王大婚之日全力爆发震响在西大陆上空的誓言依旧在他们脑中消散不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样一个帝王为一个女人以天地起誓可见对其感情深厚。
    而此时这个女人,即使阿布拉山脉的凶险让他们阿布拉族成为大多数人不敢招惹甚至与之交好的种族,可是若是想以此来挑衅一个帝王的真心,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只是这种事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更何况谁没有看戏心理,谁都想看看那拥有帝王般存在感气场的女人对于这些妄想占有自己丈夫的女人会采取怎么样的行动。
    更何况那勾得人眼离不开的绝美身姿若是真的舞上一曲,不,不用舞上一曲,只要下来殿中走上一圈相信也够让他们回味无穷死而无憾了!
    圣梵音抬眼看了司纯一眼,俊美如月的脸庞让司纯如痴如醉,然那一眼却让她如坠冰窖,森寒得心脏都紧紧揪起,为何?为何那双眸中不复方才的温柔,而是如同死水一般的黝黑森冷?
    是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明明该是她让他的眼眸寒冰融化的,内心受过创伤的冰山男人就该是纯洁如同天使一样的女人才能使他融化啊!这种嚣张又黑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心动呢?
    没错,不可能,圣梵音是她的,一定是这个女人下了什么毒才让圣梵音鬼迷心窍,没关系,等他看到她绝美纯洁的舞姿,一定会醒过来的!
    “陛下。”说服了自己,司纯大眼清澈无杂的看着座上的男子,微微撅起小嘴,仿佛在不满他的久久不答,似乎带着一种执拗的让所有人都疼宠的可爱。
    欧丽晨露整颗脑袋埋进沙夜罗的怀里笑得双肩颤抖,天知道她忍笑忍得多辛苦,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怕死的蠢货,难道她不知道在两个名扬大陆的人面前再假装也没用吗?
    好吧,还是忍着吧,别笑出来了,要不然不仅没戏看说不定结束后还要被凌月星离那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压榨一番。
    感到手心被掐了下,圣梵音眼底波澜微动,心下无奈,这贪玩的女人,迟早有一天她的嚣张要把全天下人都给得罪了,看来他得让暗阁多训练一些暗影出来,省得到时候她玩疯了不够人手善后。
    “本尊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声音冷漠,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无所谓,但是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却让在场的人心揪了起来。
    “司纯知道,但是陛下说的是妻子不是吗?司纯不求名分,只求能服侍陛下于左右。”清澈的眸中带着炙热的情感,面上羞涩得桃花满布,如同白雪之上落地的梅花,倒是可人的很。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殿中似乎有凉风呼啸而过,莫名的让人觉得背脊一凉,冷汗涔涔。
    “真是不要脸!”一直在殿中阴暗处隐藏着的暗组,暗三不爽的低骂,对于凌月星离,他可是自从下午那一场格斗演练中大有改观。
    一直不喜欢她是因为她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太坏,那时皇长公主命在垂危,他们各个都急得要命却偏偏在紧要关头上被人抢了救命的宝贝。
    人的主观意识并不是说变就能改变的,更何况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太嚣张了,没有和她接触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她到底是在嚣张什么,到底有什么资格嚣张。
    暗三神经是粗大了些,但是不是傻子,甚至他的直觉一向如同野兽般的纯粹,不喜欢凌月星离的原因一直是因为那次在魔兽森林她趁人之危抢了地狱果,不像暗一暗二那样是因为她的什么来历不明啊,又和旭阳阁扯上什么关系等等原因所以才对凌月星离心存戒心和排斥的。
    就是下午那场格斗,她一直在给他提点,而且都是精髓,他自己的进步自己清楚,那么短的时间内他收获的是暗一和暗二教导的三倍,根本没法比,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排除他不承认的对凌月星离产生的好感,他总要帮凌月星离吐吐这个女人的槽,真是太不要脸了!
    明知道他们主上对帝妃一心一意竟然还死粘上来,不要脸!呸!
    暗一暗二虽然没说话,倒也点了点头,对于这种企图破坏别人婚姻的女人他们确实看不上,尽管凌月星离实在是嚣张到让他们很胃疼。
    “这件事情,我想问过帝妃会比较好。”圣梵音依旧冷漠异常,轻轻松松把问题抛给怀里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人。
    后宫,这种事算是后宫吧,这个女人想进后宫,那当然得问过后宫之主了。
    司纯暗地咬咬牙,略带不满的眼神从圣梵音脸上划过,若是一般男子面对如此亲昵的表现定会觉得受宠若惊,恨不得把眼前天使般纯洁的少女揽入怀中狠狠疼爱,可惜,圣梵音是被凌月星离荼毒过的男人……
    “帝妃娘娘,请跟我比舞一曲,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有权利待在陛下身边。”对于圣梵音把问题丢给凌月星离在她看来就是圣梵音对她起了兴趣,所以对凌月星离也越发的不客气起来。
    略带嚣张的语气让所有人都吸了口气,听说阿布拉族把这位阿布拉小公主保护得很好从来不让她出来,保护的纤尘不染,如今看来倒像是真的,否则怎么敢用如此嚣张的语气跟她说话?
    在瞻镜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千万不要在凌月星离面前嚣张,否则她会让你知道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嚣张!
    089小三候选的挑衅下)
    现场气氛冷到了极点,哪个不是揪着心冷汗涔涔,一个声响也不敢发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去,真是的,虽然说在场的代表几乎都有带美人来,也是抱着不用名分的想法来碰碰运气的,但是谁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胆的人。
    真不知道是该说她愚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凌月星离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司纯,而司纯不甘示弱的瞪着凌月星离,如同一根紧绷的弦,所有人都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弦会如何断开而心跳咚咚直响。
    紧张莫名的气氛把欧丽晨露都搞得有些不自在的从沙夜罗怀里出来坐得正正经经。
    凌月星离微微勾起嘴角,声音清丽中带着致命的魅惑,“你能再说一遍吗?方才风有点大,本宫没听清楚呢。”
    风、风有点大……
    好吧,不得不说在场不淡定的人在风中凌乱了,凌月星离有时用那张冷傲的脸说出这种黑色幽默真叫人哭笑不得。
    “我说,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有权利站在陛下身边!”司纯显然有些被气到了,长时间的等待凌月星离开口的压力和凌月星离的黑色幽默让清澈的眼中渐渐的染上一层杂质。
    “哦。这倒是。”凌月星离点点头,顿了顿又接着道:“难道还有人比本宫更优秀?”
    司纯显然没想到凌月星离竟然会这样说,怔了怔,清纯的脸终于受不了的有些狰狞了,“娘娘,这种事不是你自己说的算的。”
    “是吗?”凌月星离从圣梵音怀里出来,猫眼不再懒散的睁开,浑身的气势一变,傲然之气尽显,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下阶梯,黑色的靴子仿佛每一步都踩开一朵黑罂粟,绝美得震撼人心。
    居高临下的看着司纯,猫眼锐利的紧紧抓着猎物,使之全身僵硬一步也动弹不得。
    司纯心脏抑制不住的咚咚直跳,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猫眼,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只要她一动弹便会扑上来撕碎她,好、好可怕!这个女人,好可怕!
    白皙纤细的食指伸出,凌月星离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般的勾起司纯小巧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如果本宫不是最优秀的,还有谁是最优秀的呢?你吗?嗯?”
    凌月星离披散的乌发随着凌月星离的弯腰披散在两边挡住两侧的脸颊,使之两旁的人听得到凌月星离的声音,看得到凌月星离的侧脸却看不到凌月星离的眼神。
    他们被她的声音魅惑,却没有看到司纯恐惧的双眼,只有少数人看到司纯颤抖的身躯,察觉到不对劲。
    “帝妃娘娘。”旁边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家妹年纪尚轻,不懂事,请您大人有大量饶她一次。”
    凌月星离侧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和司纯同坐的男子,清澈的眼眸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兴趣,看到凌月星离转头看他立马奉上一个灿烂若夏阳的笑容,爽朗得倒像是一个热情的大男孩,就连绑在额头上的蓝色镶宝石缎带都显得可爱非常。
    耀眼得有些过分的笑容让凌月星离弯起眉眼,然后出乎众人意料的放开司纯的下巴,“嗯,本宫是玄天大陆最优秀的女人,除了本宫再也没有女人配站在陛下身边,这一点没人能质疑,不过既然这位姑娘都开口了,那就比比如何?”
    司纯看着凌月星离,身子依旧不受控制的颤抖,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心脏,手脚冰冷的仿佛冰块,这个女人好恐怖,好可怕,眼神里好像藏着地狱,叫嚣着要把她吞噬,理智告诉她要赶紧逃离这个女人,可是为什么脚不受自己的控制?
    “帝妃娘娘,司纯妹妹似乎身子有些不舒服,不如让凤瑶试试如何?”凤瑶瞅着机会立马抓住,生怕被别的女人抢了先,圣梵音的女人,即使没有名分也够她光宗耀祖了。
    “哦?”凌月星离挑眉。
    “不过凤眼比较擅长吹笛,想必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的帝妃娘娘一定也通晓的。”说着,手中多出了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笛,凤瑶笑容妩媚勾魂。
    凌月星离颔首,有人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非闯,她怎么能阻止呢?更何况这个女人心里惦记着用西凌来威胁她吧?想到此处凌月星离不禁有些头疼,真是的,早知道当初应该用个假名的,搞得现在人尽皆知,还不知道会给西凌闹出什么麻烦。
    凤眼盈盈一笑,走至殿中,清澈的笛声缓缓响起,如同高山流水,缠缠绵绵,悱恻,谈不上绕梁三日的名曲佳音,却是让男人极易动情的催情曲。
    殿中不少男子似乎随着笛音产生了某种幻觉,隐忍得满头大汗脸颊通红。
    凌月星离手上一动,一支通体碧绿浓郁的玉笛出现在她晶莹的指间,栩栩如生的凤凰玉佩垂挂其间,一个漂亮的旋转晃荡起美丽的波澜。
    执玉于唇边,清幽的笛声霎时如瀑布般飞流直下,如同三千尺般的冲击力道蓦地将所有人的心神从那惑人的笛声幻象中抽出。
    一道无形的冲击力猛地向凤眼冲去,她手中的玉笛蓦然粉碎,那双妩媚的双眸一瞬间的失神,仿佛有什么沉入海底,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那般妖媚的神采,扭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施施然的走回去。
    有什么突然改变了,但是又好像一切都在原定的轨迹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有到最后,真相才能浮出水面。
    一场诡异的比赛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结束,一直到宴会结束,很多人都心存困惑,凌月星离吹笛了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好奇怪的感觉……
    090身陷蛛网
    来人大部分都被安排在宫中留宿,散开时,欧丽晨露和凌月星离对视一眼,便各自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进寝宫凌月星离就看到一副美人卧榻图,修长的身躯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睡衣,白皙健美的胸膛在夜明珠的光芒下蒙着一层盈光,几缕黑发凌乱的散在上面,配上那一张天下绝魅的脸,凌月星离难得的呼吸一滞,心跳加速,脸上一片滚烫。
    把门关上,凌月星离压下心中的不自在,勾着邪魅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近那斜卧在榻上的美人,一副痞子调戏良家妇男的模样,勾起圣梵音完美的下巴,对上那一双危险到让人无法逃脱的黑眸,“美人,你是在勾引我吗?嗯?”
    凌月星离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模样更像是在勾引人,绝美白皙细致的小脸桃红一片,徒增一分少女的羞涩,小嘴娇艳欲滴邀人品尝,微微弯起的猫眼更是魅惑人心,明明是在调戏,却更像是在勾引。
    圣梵音仰着头看着凌月星离,幽黑沉寂的眸中荡起一圈圈涟漪,瞬间如同一泓春水引人深陷其中,凌月星离微微怔神,还未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已经趴在了圣梵音身上,双手抵着他白皙的胸膛,而唇上一片冰凉的柔软。
    凌月星离微微睁大眸子,傻怔怔的杵着一动不动,直到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凌月星离才猛地回神挣脱出圣梵音的怀抱,唇上一抹,带出妖冶的红色。
    “你咬我!”属狗的吗?凌月星离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满,竟然把她的唇咬破了,明天出去不被欧丽晨露那个死女人嘲笑个整整一天才怪!
    圣梵音无视凌月星离的怒瞪,舔了舔唇上凌月星离留下的血珠,貌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凌月星离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晕眩感一闪而过,这个男人一定是在勾引她,绝对!
    “笛子。”圣梵音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凌月星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圣梵音什么意思。
    “为什么笛子还在?”
    “……你说的是凤笛?”凌月星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在?”好东西当然要收好啊,更何况这是上古神器,更重要的是凤笛和龙笛相互制约,要尽最大的努力把一切不受控制的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凌月星离的生存法则。
    显然凌月星离的话把气氛搞冷场了,圣梵音睁着那双令人窒息的凤眼直勾勾的看着凌月星离,直看得凌月星离一阵不自在,莫名其妙的觉得那眸中带着某种控诉。
    然后不经意的动了动,原本松松垮垮的睡袍被这么一动,露出了他圆润的左肩和一点红色。
    噗……
    这是什么声音?好吧,其实这是作者鼻血喷到电脑屏幕上的声音。
    凌月星离活了那么久,见过美男无数,被美男勾引色诱若干次,但是一向都是很干脆脸不红心不跳再加一脸不耐烦的一脚踹飞,但是也许是因为对圣梵音有情或者他对她的气场很合拍的关系,凌月星离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晕过去,而且是那种流着鼻血晕过去华丽毫无形象的姿态。
    “那个……怎么了?”凌月星离蹭蹭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漂亮的手抑制不住轻微颤抖的伸过去把圣梵音的掉下去的衣服扯上来挡住一片春光。
    你能想象一个一身明月淡漠气质的冰莲一般的美男有一天用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定定的看着你,然后露出胸膛诱惑你的样子吗?一般可能会出现两种反应,一是,好可怕~!二是,好萌好诱人好想扑倒!很显然圣梵音给人的感觉是后者。
    但是考虑到圣梵音目前的身体状况,凌月星离还是决定要自律,千万要抵制住诱惑,不要为了一时的享乐而抛弃一辈子的性福!
    好吧,跑远了,回来回来。
    “天马兽你已经收下了。”淡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却仍然让凌月星离有些找不到头绪。
    “啊,所以呢?”凤笛……天马兽……为什么还在……凌月星离冷汗,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我想天马兽应该比雪狐、玉笛有用,更何况是我送的礼物?我不喜欢你身上带着其它男人送的东西。”圣梵音面不改色,依旧用那淡漠的声音说出这一番霸道的话。
    凌月星离明显被圣梵音这突然展现出的霸道一面煞到了,怔怔的开口,“所以?”
    圣梵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绝美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残酷,“所以,毁了它。”
    凌月星离终于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圣梵音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他外表绝美淡漠到让人产生一种无害感,让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产生松懈而不自知。
    但是他骨子里却是带着所有帝王都必须有的霸道和残酷,他的心机深沉到如同一只剧毒蜘蛛,织着网,耐心的等候猎物落入网中再也逃脱不掉。
    如果一开始凌月星离便看透这个男人的本性她一定不会去招惹他,因为太过危险,危险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全身而退,而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是凌月星离的准则。
    但是显然,圣梵音是她这一生的劫,她看不透他,所以一直到现在她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身陷网中逃脱不得。
    想起在欧丽晨露偶尔对她露出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眸光,凌月星离就一阵气愤,果然那个女人是妖精吗?连这种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凌月星离看着眼前勾着唇角看着她笑的男人,很准确的找到一抹得意的神色,凌月星离的冷静一抛到九天,气得咬牙切齿的扑到圣梵音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道:“说!你的蛛网什么时候开始织的?!”原来他不闷骚,他只是一直在匍匐前进,可恨啊!
    “不要岔开话题,把魔笛拿出来。”
    “……”谁岔开话题了,明明就是你在岔开话题!
    “是想要睡了吗?需要我帮你宽衣吗?还是你要帮我宽衣呢?”
    “……”你丫的身上就一件睡袍还要宽什么衣啊!是想坦蛋蛋吗?脱下冷漠外衣的你果然很银荡!←纯属泄愤的吐槽。
    ……
    091夜里长谈
    黑夜掩盖了白天的虚伪,临近夏季的天空下,有什么在悄悄进行。
    镶嵌着各种夜明珠的屋子里,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两道身影相拥偎依在一起,淡白温和的光芒洒在那身影上,带出淡淡四散的光芒,绝美如画。
    凌月星离趴在圣梵音身上,两片乌黑如墨的青丝缠绵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要达到‘无我境界’有什么硬性要求吗?比如一定要有斗气,斗气一定要达到什么色阶,是男是女是人妖,什么物种等等,有要求吗?”一点也不顾及人家风华正茂的美青年是个正常男人,受到心爱的女人的某种行为挑逗会有某种反应,凌月星离趴在圣梵音的胸膛上,樱唇一开一合,喷出的热气正好喷在某红点上。
    她在报复,报复某只邪恶的男人竟然挖洞让她跳,哼哼,反正他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谁怕谁?
    圣梵音看着怀中的小脑袋的恶劣行为,眸中一抹无奈的宠溺滑过,只好微微动了动身子使某处离某热源远些,“并没有这些规定,但是也不排除没有斗气这一点,玄天大陆平凡人既是没有斗气,没有斗气是不可能驯服任何魔兽的。”说到此处,圣梵音顿了顿,大手抚着凌月星离那头柔顺发梢带卷的乌发,“当然,你是特殊情况。”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斗气却有一身堪比紫尊的诡异武力,不仅驯服上古神器更让纯血种的天马兽进阶了,而且是连蹦两级,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这个异类相信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在东大陆的时候我遇到一个老头,他告诉说我永远无法领悟‘无我境界’,只要我没有‘心’。你说我现在有心了吗?”仰起头看着圣梵音,凌月星离其实对于很多事都是不懂的,干净纯白得就像新生的婴儿。
    圣梵音看着凌月星离好一会儿才轻喃出声,“在你看来,何谓‘心’?”
    “按照生物学上来说,心这东西是人体是推动血液流动,向器官、组织提供充足的血流量,以供应氧和各种营养物质,并带走代谢的终产物,使细胞维持正常的代谢和功能。体内各种内分泌的激素和一些其它体液因素,也要通过血液循环将它们运送到靶细胞,实现机体的体液调节,维持机体内环境的相对恒定等等,总结来说,人体要是心脏出了问题就是你命差不多悬在地狱边缘了。”凌月星离微微歪头一想,脱口而出。
    “……”
    圣梵音歇了一会儿淡定了,凌月星离对于心的一番解释他只听懂最后一句,但是最后一句的答案太显浅了。而且他隐约的觉得也许如果不稍微干脆的告诉她这些比较抽象的东西,让她自己说的话,今夜他不用睡了,而且说不定会被气死。
    “那个老头还有说其它的吗?”
    “有的。”凌月星离脑子转转,翻出玄机老人说过的话,“他说: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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