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不好,顿时对暗一也没什么好脸色了。
“你这么凶干什么?又不是本将把娘娘藏起来的。”一仰头,邱毅一副不与你多说的转身离去。
暗一顿时瞪大了眼追上去,“邱将军你别开这种玩笑,娘娘到底上哪儿去了?陛下等着娘娘呢。”
“嘿……我说你这人难道没眼睛吗?娘娘走到那营帐后面消失的时候,我站的远远的,凭什么认为本将知道娘娘上哪儿去了?”故意让暗一着急,邱将军国字脸严肃的说着。
暗一眼睛瞪得更大了,“邱将军你别装了,就你这对娘娘的崇拜仰慕,还有娘娘对你的信任我还不知道啊?刚刚还看到你们在说什么,娘娘去哪儿了你肯定知道,别以为有了娘娘撑腰就了不得了,不要忘记你应该忠心的人是谁!”
这话让邱毅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身看着暗一,让暗一被看得都有些心虚起来了,“我说,你这话说出来多伤人你知道吗?娘娘为瞻镜渊做的还不够多吗?那皇长公主是谁救起来的?陛下屡次命垂一线是谁救起来的?那未央城边缠小镇的疫情,没有娘娘能够如此顺利的解决吗?娘娘为瞻镜渊做的事立的功,啊,在你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被你们看在眼里了,反而是那大婚之上旭阳帝王的一个玩笑被你们惦记在心里,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了?!”
邱毅吼得脸红脖子粗,甚至把其它士兵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瞻镜渊帝国,忠诚帝王和忠诚帝妃根本就是同一回事,然而方才暗一的一句“别忘了忠心谁”算是让他知道凌月星离为何心情不好,所遭受的待遇了。
他由心底佩服和仰慕这样一个敢爱敢恨,嚣张却不无礼,高傲却不讨人厌,甚至能与平民百姓融合在一起的女人,他以为他们也能理解和爱戴这样一个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他们甚至没有边缠小镇那些人的知恩图报!
“娘娘说她想家了,回家去了,日后自会回到瞻镜渊皇城。”愤怒的说完这一句,邱毅气得甩袖离去。
邱毅身为武将,声音本就不小,这和暗一一争吵便让在场的人都静下了声音,那一番话自然让四周的人听到了,士兵们都是跟着邱毅的,顿时看暗一的眼神变了变。
暗一绕是脸皮再厚也被看得心虚不已,心下一阵捣鼓,他知道,陛下在营帐里一定听到了。
另一边,圣芷娴听着邱毅的话,眉头紧紧的蹙起,眸中满是盈光,花玲趴在床榻上,笑得得意诡谲。
V10蓝影
看着眼前熟悉的空间,一种温暖油然而生。
白皙纤长的手指滑过巨大古典的衣柜,里面是满满的各式各样的皮草服饰,其中黑色最多,还有一边巨大的铺着裘皮的KingSize大床,让凌月星离瞬间有种想扑上去睡上一觉的感觉。
走出属于她007的那间卧室,凌月星离感受了下空气中气息,确定蓝影并不在屋子里。
有些困惑,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时钟,下午四点……这个时侯蓝影竟然不在家,真是稀奇,这个时候她应该要就算凹凸曼站在她面前打怪兽,她也两只眼睛盯着电视看人与自然或者各种有关于动物世界的片子才对。
要知道,蓝影那家伙对各种兽类的痴迷程度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境界!
走到一旁的座机边,手指熟练的上上面敲出蓝影的手机号码,响了差不多一分钟就在凌月星离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边响起了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男声。
“喂?”
“……”蓝影的手机竟然是个男人接的?凌月星离下意识的看看外面的太阳是不是要从东边落下去的。
“喂?”那边的男声继续响起,凌月星离还听到他周围有稀稀疏疏的各种吵闹声,有男性的玩闹声和女性妖娆的声音。
如果不是深知蓝影的性子,凌月星离都要以为蓝影是不是在那个地方和他们开派对。
“请问蓝影在哪里?”凌月星离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冷漠好听的声音响起。
那边是人似乎因为凌月星离的声音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好一会儿才报出一串地址。
凌月星离揣着一连串的狐疑,走到车库,一双大大迷人的猫眼扫过车库里,展览会般的一辆辆颜色形态各异的车子,最终目光定格在一辆银色闪亮的最新款玛莎拉蒂跑车。
说真的,她一直都觉得蓝影的性子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绝,这辈子,如果有人能娶到蓝影的话,她一定会在心里膜拜那个男人。
蓝影对喜欢的东西很执着,也很喜欢收藏各种东西,其中包括死物和活物,从最低级的兽类内脏到活生生的帅哥,但是区别在于,而且一收藏经常就会收藏一大打,就像那车库里的各类从QQ到劳斯莱斯玛莎拉蒂的车。
但是蓝影的喜好,除了研究兽类生物外,总是,说白了就是总是喜新厌旧,她敢保证,现在车库里的那些车,不到三个月就会被蓝影厌烦了,而蓝影的处理方式不是捐给慈善机构,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顺眼的送给他。
至于美男,是她从来不变的一个爱好之一,凌月星离和蓝影从来都是两个极端,凌月星离从来不轻易接受任何人,特别是男人。而蓝影则是看到感兴趣的便会上前问一句,“请问你有兴趣和我来一次三个月的恋爱游戏吗?”或者“请问你愿意当我三个月的收藏品吗?”。
三个月,蓝影对一样东西的兴趣从来不超过三个月。
而蓝影和凌月星离最相似的地方就是冷酷无情。
注意了,只是相似而已,因为蓝影的冷酷残忍比之凌月星离更甚,几乎到了那种有时凌月星离想起都忍不住打个哆嗦,为那些爱上蓝影的人哀悼的境界。
如同前面说的,蓝影对收藏品很好,好到短短三个月内就让那个人觉得那三个月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她会在恋爱游戏开始的那一秒用看全世界的包容宠溺的眼神看着你,全心全意的为你付出她的所有,任何男子都会沉沦在她的眼神中,即使只是同样抱着游戏心理与她交往的男人,没有人逃得过蓝影刻意露出的那种眼神,就像没有人逃得过命运一般。
然而在三个月结束的那一秒,她便是干净利落的抽身,无论那个男子多么苦苦哀求多么爱她,她总是笑容浅淡柔和但又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或许心情好的时候会对他说上一句,“谢谢你这三个月的陪伴,我玩得很开心。”或者“你是个很合格的收藏品,你让我很尽兴。”。
她的兴趣从来不超过三个月,从来都是。
她的眼神有多深情,她的内心便多无情。
凌月星离的无情与冷酷是直接表现出来的,而蓝影则是从来都极具欺诈性的。
而与她的无情成反比的是,蓝影的外表和凌月星离的比起来最多只能算是清秀,但是她有一双魔魅般让人想挖下来收藏的眼睛,和让人轻易被吸引的气场,即使那小岛上十年的杀戮地狱生涯都仿佛没在她身上留下半点黑暗,这让凌月星离总是对蓝影抱怨,或许她一生下来就是为了欺诈众生的。
但是凌月星离依然爱这个女人,就如同蓝影无论凌月星离在异世待多久才回来看她一次,她都依然爱着她一般,007和008,从在岛上两双小手交握的那一刻开始,对方便是无可替代的。
不老不死,不是神,却有神一般的能力,她们是唯一的绝无仅有的同类。
跑车呼啸的以几乎200码的速度冲出属于蓝影和凌月星离的庄园,顿时引得周围的来山上游玩的人们一阵惊呼,纷纷看向那座从几十年前便屹立在这山中的,但是却极少人看到主人的,欧式漂亮的大庄园。
通过GPS卫星定位系统的帮助,即使那么多年没回到这个令她觉得毫无趣味的世界,凌月星离还是很迅速的来到了蓝影的所在地。
这是在郊区的一片寸土寸金的富人别墅区,而蓝影所在的那栋大别墅,通过凌月星离比普通人灵敏二点五倍的听觉系统几乎在还未到达之前便听到那院子里的露天泳池处,几个男女在嬉笑打闹着。
车子以极快速度飙车的轰鸣声顿时让几个男女从院子里探出头,看到凌月星离以一个极其漂亮的甩尾停在这栋别墅前面,顿时惊叹之余面露狐疑之色。
凌月星离并不理会他们,微微拉起长及脚踝的裙摆,从车上下来,丝毫不理会那几个女人看到她的鞋子时的惊讶和嫉妒,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那个,请问你找谁?”一个披着蓝色针织衫的,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秀气男子率先走了出来挡在凌月星离面前,看着凌月星离墨镜下绝美的轮廓,笑得有些腼腆。
凌月星离看了男生一眼,淡淡的道:“蓝影。”
顿时几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上下打量着凌月星离,表情古怪。
凌月星离微微蹙起眉,墨镜下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蓝影这次的游戏人选真是不华丽!”
理所当然的,在场的没人听得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被嫌弃了,那个先开口的男子最先反应过来,“那个,大嫂在屋里,如果你找的蓝影是这个蓝影的话……”
白色的大门一打开,凌月星离便看到客厅内白色的沙发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躺在上面,长长飘飘的白纱裙摆落在地上,微微如水波般的荡漾着,长长的黑发铺散在沙发上,形成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顽皮的透过落地窗的金色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产生出一抹奇妙的光晕,带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错觉。
她总是如此,总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那如同山茶花般清雅淡然又缥缈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亲近她。
而此时她懒懒的躺在白色的沙发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凌月星离的到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电视,再看看那电视里,一只远古时代的剑齿虎正和一只猛犸兽对峙着……
与此同时,一个看起来带有欧式血统的高大英俊的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皮肤很白皙,使他看起来像一座英俊的大理石雕像。
浅蓝色深邃的眼眸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看着凌月星离,手上拿着一支小巧的白色手机,那是蓝影的。
凌月星离墨镜下的眼眸微微眯起,瞥过一边专注的看着电视的蓝影,蓝影的手机从不轻易离身,也从不让人接,除了二十年前那个心甘情愿的待在蓝影身后,看着她与一个又一个男人交往,然后分手的纪倾然。
他陪了蓝影二十年,直到他从一个二十岁的清纯男生变成四十岁事业有成的男人才终于占据了蓝影心中的小小一角。
花了二十年才得到了蓝影的一点真正的信任,但是他还是死了,因为发现终于发现了蓝影的秘密,知道她的不老不死,知道他不能永远陪着她,于是开始疯狂的寻找各种药物,各种研究机构,为了永生,结果到了最后都没能如愿,反而心脏郁结而死。
理所当然的,蓝影只是忧伤的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她的生活,用着各种各样的身份,各种各样的面貌,游戏着这永不完结的生命。
而如今,这个男人……
“你好。”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凌月星离很确定他就是电话里的男人。
“你好。”凌月星离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你是蓝影的朋友?很抱歉问这种问题,但是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他眯着眼打量着凌月星离这一身明显不菲的装扮,要知道凌月星离的白T恤胸前有一个用七彩的宝石和钻石堆起的图案,这世上再败家的人也不会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来装饰衣服。
而最重要的是,蓝影和她的气质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凌月星离并不想和蓝影的游戏对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即使他的手上拿着蓝影的手机。
所以只是稍微冷淡的应了声便径直走到蓝影身边,拿起一旁的遥控很干脆的关掉电视。
“噢!”电视上突然的黑屏让蓝影一声惊叫,抬头看到凌月星离,极其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天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凌月星离很庆幸此刻她比电视重要了那么一点,俯下身一把抱住了蓝影温暖的身躯,把脸埋进她的脖颈,熟悉的温暖的味道让她冰冷的心脏一下子回暖了起来。
这是蓝影第一次见到如此明显孤寂的凌月星离,稍稍一怔过后便温柔的回抱住她,柔软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温柔得几乎让凌月星离幸福的想要就此睡过去。
“我们回家好不好?”凌月星离闷闷的声音从蓝影的脖颈处传出。
“好。”蓝影毫不思索的应了。就如凌月星离所说的,凌月星离与她,就如她与凌月星离那般重要。
蓝影站起身拉着凌月星离,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柔声道:“亲爱的,我和我朋友出去一趟,晚餐不用等我,好吗?”
男人眼角警惕的瞥了下凌月星离,俯身吻了吻蓝影的额头,深邃的蓝眸中满是深情,“好,早点回来。”
“多久了?”两人一坐上车,凌月星离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问的是离三个月保质期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
“唔……两个月多一点。”侧过头将一头长及膝盖处的乌发拨到一边,露出一张精致秀气如同古典美女一般的脸,还有一双极其漂亮温柔的黑色眼眸。
凌月星离瞥了眼蓝影的黑色眼睛,有点嫌弃,“你就不能把隐形眼镜摘掉吗?”天知道那隐形眼镜下的眼眸才是真正的让人无法拒绝,瞬间就会沦陷的眼眸。
蓝影勾起一抹浅笑,淡淡的却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我想我很清楚这双眼睛会多么遭人觊觎,你知道的,我的仇人已经够多了。”
“那你还继续招惹,刚刚那个男的身份背景一定很硬,这个世界已经都被你跑遍了,我看你这次还能跑哪里去。……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好,表面上多么和平,其实不知道多么肮脏。”想起次次凌月星离邀请蓝影和她一起到异世界去,却次次都被拒绝,顿时不满的抱怨起来。
也只有在蓝影面前,凌月星离才会暂时脱去那一身的冷傲,像个孩子一样抱怨这样抱怨那样。
蓝影看着前方飞速而过的景象,笑容浅淡缥缈,声音空灵绝美,“可是,哪里不是这样呢?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有你所谓的这些肮脏不是吗?”所以她才如此热爱那些兽类,如此纯粹的表达自己的,从来不会像人类那般虚伪。
“蓝影,你让我觉得我一定要找到一个,里面全都是兽类的世界出来给你,才不会遭到天打雷劈。”
凌月星离苦闷的说,蓝影听闻漂亮的眸中一瞬间闪过一抹亮光,但却没说什么。
银色的身影飞快的驶入遥控开启的大铁门,迅速进入那漂亮无比的大庄园。
碧绿的人造湖上,琉璃制的凉亭上,微风吹起庭上缥缈的白纱,使得亭中的两抹绝美的身影若隐若现,袅袅白烟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也就是说……你真的爱上那个叫圣梵音的男人了?”蓝影斜靠在亭中铺着白色天鹅绒布的贵妃椅上,空灵淡雅的声音中难得的透着一丝认真。
凌月星离整个人缩在蓝影对面的古铜色的贵妃椅上,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一个苹果,听到蓝影的话,淡淡的应了声:“啊。”
蓝影目光幽幽的看着她,那里面盛满温暖而不灼人的阳光,“所以,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呢?需要我去否决那只狐狸的存在吗?”
蓝影是兽界的主人,只要体内留着野兽的血液,不管外表形态如何,都无法拒绝蓝影的要求,因为她是他们的主,那种深刻在灵魂的印记,是如何也不能背叛的。而当一只兽的存在被主人否决了,那么便意味着它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它的生命便会瞬间消失,再找不到半点它存活过的足迹,只是蓝影爱每一只兽类,所以从不轻易用到否决这么彻底的方式,因为一个人死去后连他活过的证据都没有,这是何其的残忍。
凌月星离看向蓝影,看进那一双绝伦的眸中,即使她真正的美被隐形眼镜遮住了,那仅剩的美也足够让所有的黑暗所眷恋追逐。
冰冷的心脏微微回暖,凌月星离霎时间勾起一抹连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笑,“那么卑微的生物还轮得到你出手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凌月星离多没用呢。”
蓝影淡雅的笑容微微加深,她知道,真正的凌月星离回来了。
“那么,这次准备待多久呢?”坐起身,蓝影提过一旁咕噜咕噜响的开水,泡出两杯清香的茶。
凌月星离顿时瞪大双眼不满的看着蓝影,“怎么这么过分?人家好歹都好几年没回来了,这屁股还没坐热就想着赶人啊?!还有,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吗?那边有很多神奇的魔兽哦。”撞壁了几十年依旧不死心的某人诱惑道。
“你不用诱惑我,魔兽那种东西在当初被你骗去魔界那一次我已经研究得没趣了。而且,那边是属于你的战场,我即使去了也只会在一旁当个旁观者。”
凌月星离顿时不满的嘀咕着,“拜托,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嫌弃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兽类就对了。”
蓝影笑容不变,看着凌月星离的眼神却隐隐的透出一种你终于长大了,知道家长的心之所想的意味,顿时让凌月星离一口苹果噎在喉咙里。
“你啊,不要转移话题,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是不一样的不是吗?虽然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跟静止的没两样,但是那边的世界,别忘了你口中的臭男人目前也只是一个人类。”纤纤十指熟练的动着,即使只是泡茶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她做来都显得极其的赏心悦目。
“唔……”接过一杯茶,凌月星离微微低吟了声,确实啊,两个世界的时间流程不同,她不知道是这边比较快还是那边比较快,山中一日地上千年这种事也不是假的,这么一想,凌月星离才有些着急了起来,就怕回去的时候圣梵音突然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离儿。”看着凌月星离站起身,蓝影出声喊住她,头却没抬,继续着手中赏心悦目的动作,“虽然我没有见过你说的什么圣梵音千妖然的,但是,”
把水壶放回去烧,蓝影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噙着一抹淡雅的笑,“你能找到一个你认为值得交付心脏的人,我很开心,毕竟你与我是不同的,但是你要清楚的记住自己是什么人,若有一天你变得不像我喜爱的凌月星离,我,会将你舍弃的哟。”
即使说着近乎残忍的话,她的眸中却依然盛满冬日破晓的阳光,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只是凌月星离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凌月星离变得不像凌月星离,蓝影会毫不留恋的将她舍弃,凌月星离苦笑,她之于她,永远比不过她的无情。
“啊,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带着无奈的苦笑,凌月星离划开空间,走入,只是在空间闭合前她的脑袋又冒了出来,就像一个无身鬼般吊着一个脑袋在空中,而这颗脑袋看着蓝影笑得邪恶非常,“嘛嘛~蓝影啊,我突然发现总是被你教训却不反抗很不符合我的风格耶~。”
蓝影扬起漂亮的柳叶眉,“所以?”
凌月星离笑得邪气灿烂,蓝影看着凌月星离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好像掉进了一个洞里,而那越来越有的洞口,凌月星离漂亮的脑袋笑得万分邪恶。
虽然不知道划开的隧道通往哪个世界,但是……反正她总能找到你,你就好好玩吧……
带着满面的笑,凌月星离的脑袋消失在空气中,那白纱缥缈的凉亭中,只剩下两张名贵的贵妃椅和发着咕噜咕噜声响的水壶,刚刚泡好的茶水还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V11红色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在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空间如同一块布般被撕裂开来,露出一条普通人看不到的森然隧道,而从那森然隧道中,一道绝美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那撕裂的空间瞬间闭合,凝固的空气也开始正常的流动起来。
凌月星离站在原地看了看,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方,便开始悠闲似的在这大半夜里朝帝国学院的校长卧室走去。
凌月星离刚刚确定,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只比那个世界快了将近五天时间,这不她才在蓝影那儿待了不到三个小时,这边就已经是她离开的六天后了。
而此时,平易然正寝食难安的坐在卧室外的院子大树下乘凉,双腿说是摇晃,还不如说是颤抖。
从那天冰蓝花被那只精灵抢走后他一直就有种准备好被那个女人狠狠削一顿的觉悟,尤其是今天这种不详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害得他连躺在床上都不安稳,只好拖着一把老骨头在这院子里等着,要是凌月星离突然出现他也好有个准备啊!
不得不说,这把老骨头的决定是正确的。
在远远的就看到那抹与夜色相差迥异的绚丽身影时,平易然眨眨快要老眼昏花的眼,当看清那张绝美的小脸时,他险些哭出来。
“哟!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看到坐在摇椅上的平易然,凌月星离稍稍惊讶后便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虽然她对狐狸这类生物并不喜欢,但是这只老狐狸是比较特殊的,因为他有一双能看清别人看不清的事物的眼睛,当然,他的心是不是跟着眼睛走就是个未知数了。
平易然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皱得像菊花的脸微微颤动,“哎呀哎呀,小丫头就不要挤兑老头我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凌月星离冷嗤一声,坐到平易然特意准备的另一把摇椅上,仰着头看着被黑色掩盖的天空上如同钻石一般闪闪的星星,身下的摇椅稳稳的晃动着,那一刻悠闲得比老人还老人。
平易然侧过头看着凌月星离年轻的侧脸,毫无死角的完美的轮廓,确实是这世间少有的绝色,也只有这样一个称得上完美强大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们瞻镜渊的帝王了,可惜……她竟然无视他这把一脚踏入棺材的老骨头的唯一心愿,竟然不愿意当他的孙女,真是……
“老头,休想!”不知道何时,凌月星离已经扭过头看着平易然菊花般的脸,微微眯起眼冷冷的道。这辈子除了蓝影,她不需要,也没有人有那个资格能成为她的亲人,属于凌月星离真正的冷和傲,早在蓝影的那一番话中觉醒。
平易然被凌月星离眸中的冷意惊了惊,隐约的发现她有些不一样了,那双本就满是冷意与俯视众生的不屑加深了不少,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性一般,满是冰冷的肃杀之气。
其实这才是露出全部自己的凌月星离,真正的冰冷,除了自己所认可的,其余的根本得不到一丝温度,爱屋及乌这种事在她身上不存在,就如同即使她爱圣梵音,她却不一定会在瞻镜渊面临灭亡之时伸出援手,对她来说,对她们来说,那不过是一种累赘!
残忍自私、肆意妄为,这才是真正的被蓝影唤醒的她。
过去被爱情蒙了心,竟然因为圣梵音而产生了守护瞻镜渊的想法,如今想想,再配上那些人的不知回报,真是愚蠢至极。
平易然终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自然懂的事情多些,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凌月星离,只以为她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在战场,军营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暗一他们对她的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引起的,顿时叹了口气,“丫头啊,老头我知道这是他们的不对,但是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啊!”
凌月星离看向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就如同她所猜测的,这个人即使能看清别人看不清的事物,但是他的心却始终是偏着的。
“哦?他们情有可原?嗯,那么你呢?”微微眯起眼眸,挡住里面嗜血的杀意。
平易然身子一震,慢慢的警惕起来,嘴上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呵呵……丫头啊,你也知道,冰蓝花被抢走也不是老头我的错啊,谁知道那里还有一直混血精灵,看到他青草绿的头发,我还以为他是纯血的……”平易然说着,声音却在凌月星离的眼神下越变越小。
凌月星离冷笑的看着平易然,一朵冰蓝花虽然对她来说很重要,但是还没有重要到需要她专门大半夜来这里一趟的地步。
“我想我的记忆力并没有出现什么故障,我当初离开瞻镜渊的时候,除了拜托你帮忙留一朵冰蓝花之外,还让你和宫老他们帮忙训练影卫的。”
“我有啊,宫里的影卫老头我和宫老他们可是尽心尽力的训练了一番呢!”
“可是我为什么训练影卫还需要把我安排在皇长公主身边的斓给调走呢?”
凌月星离说着,手上却已经多出了一把双月刀,起先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圣芷娴出现在战场上,而身为随身侍女的斓却没有跟着,最后才知道,原来是留在皇城的这些人干的。
很好,真的很好,原来所谓帝妃的命令也不过如此,因为不满她调斓到圣芷娴身边的意味,所以就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把她的命令忽悠掉吗?她是王者,而王者最厌烦的就是在她眼底,那些卑微的人忤逆她的意思!
因为圣梵音的缘故所以她才愿意顶着那个代表与帝王一起分担整个瞻镜渊的责任和义务的‘帝妃’称号,而如今看来,那个称号连一个皇长公主哀怨的眼神都比不过,那么还不如不要。
从今天开始,她便又做回了那个孜然一身的凌月星离,而非空有一声称谓的‘帝妃娘娘’!如同蓝影一直挂在嘴边的,凌月星离只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而如今看来瞻镜渊的帝妃娘娘称号一点实质用处都没有,她怎么会要呢?
蓝影虽然没说,也没表达出来,但是那么长时间的相伴,她很清楚的知道她对这个没有实质意义的称号的不满,否则她就不会说出‘如果凌月星离变得不像她所喜爱的凌月星离,就会将她舍弃’的这种话。
而对于蓝影,凌月星离从来就学不会忤逆。
双月刀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红光,那属于上古黑暗神器的嗜血脉动响应着凌月星离内心的愤怒,挣扎着,咆哮着,想要杀戮。
“丫头!”平易然一声严肃威严的吼声,一个翻身便退到了安全距离外。
“嘛……你应该也知道凌月星离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好趁我没有失控前好好尽全力跟我打上一场,否则……”粉舌邪魅的舔过上唇,一双猫眼越发的凌厉起来,“会死哟。”
随着声音落下,凌月星离如同离弦的箭,瞬间向平易然攻去。
来吧,让她看看,属于前镇国大将军的威力。
她很愤怒,她需要发泄,就像帝王在发现自己被忤逆后总是把看不顺眼的杀掉一样,虽然平易然那双能看清事实本质的眼睛让她颇为欣赏,但是他那颗腐朽的心脏让凌月星离很不爽,而且他还是一只老狐狸。
所以,这次,她是真的起了杀心,如果平易然不够强悍,或者没尽全力,她一定会杀了他,毕竟一个弱者还敢忤逆她,这不是更该死吗?
平易然险险躲过几招,也发现了凌月星离招招都是杀招,而且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她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原本因为凌月星离的帝妃身份不想以下犯上,但是如今看来如果他不尽力反击,反而还会死得更惨。
无奈之下只能全力反击,深紫色中隐隐透着几丝浅红的斗气瞬间蓬勃的爆发出来,两人凛冽的气场顿时在整个帝国学院爆发出来,撞击出的旋风让周围的树木发出哀嚎的声响。
凌月星离微微蹙了蹙眉,在极快的打斗中迅速抽出一手,向四周的植物们发出植物界主人的安抚之力,顿时四周的植物们内的小精灵们平静下来,并且回以更加蓬勃的绿色生命力。
导致原本占据上风的平易然瞬间被吸收力植物的力量,内力瞬间从百年增加到的五百年的凌月星离一掌加一刀打落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平易然吐出一口鲜血,震惊凌月星离突然爆发出的力量之余,真的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凌月星离运着轻功站在小小的树梢之上,感受着这畅快淋漓的血液澎湃之感。这才是真正的植物与植物界之主的关系,植物们是脆弱的,植物内的精灵们更是脆弱的。
但是它们的生命力又是极其强大的。所以身为植物界主人的她,用她的气味、歌声、思想控制植物,使它们的根茎叶突破它们已经无法突破的生命高度,而植物们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给予极其强悍的绿色蓬勃的生命力,如同合作伙伴般的互补互惠。
“再来!”深厚的功力需要她尽力的发泄,看着明显已经有些站不起来的平易然,凌月星离一点爱护老人的想法也没有。
而就在此时,因为感受到非一般威压的帝国学院的,同住在这一区的导师和圣御几人赶到了现场,看到平易然和凌月星离,顿时各个脸色骤变。
“校长!”动作比较迅速的圣御立刻飞身上前扶住明显身受重伤的平易然,毕竟那是一掌带有五百年内力的手掌,而且还有上古黑暗神器的一刀,即使是平易然也受不住啊,还没挂已经算是强悍了。
“校长你没事吧?为何会和帝妃娘娘打起来?”一个药师部的导师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个止血的药丸让平易然吞下,一边曾经接受过凌月星离一番教导的药师们更是拿着银针止血散等上前。
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顿时止住了血,只是那一掌震伤了平易然的内脏,导致平易然嘴上吐血不止,疼痛不已。
顿时武斗部的几位导师不满的瞪向凌月星离。
“嗯?很不满?不如你们一起上来我们玩一玩如何?正好我还没打过瘾呢?唉~校长太不禁打了。”凌月星离站在树梢,看着下面手忙脚乱的一群人,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你不要太过分!连陛下都对校长尊敬三分,你竟然敢打伤校长!”
“真是可笑,玄天大陆以武为尊,自己技不如人,难道被打伤了还怪别人技艺精不成?”凌月星离不屑的道。
“你……”一个导师怒红了眼就要扑上来,只是一下子被药师部的导师和圣御几人挡住。
圣御深邃冰冷得不像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看着凌月星离却微微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请娘娘说明原因。”
凌月星离看着下面的少年,银紫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带出一抹柔和美丽的光晕。
圣御,圣梵音和圣芷娴的唯一的堂弟,瞻镜渊唯一的一个王爷,在凌月星离眼中一个在这个世界挣扎着求生的光亮又单纯的生物,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少年至少没有这些老狐狸们惹人讨厌。
凌月星离勾起唇笑,突然起了调教一下这四个少年的想法,而凌月星离一向是随心所欲的。
“嗯……原因啊,一定要说的话就是看他不顺眼吧,竟然把我要的东西弄掉了。”凌月星离瞥了眼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平易然,若不是你向着讨厌的圣芷娴,她也不会借着冰蓝花的事迁怒于你,所以说……死了也活该!
几个少年脸色齐变,别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长在第八密室的唯二的冰蓝花,一朵在皇长公主那里,一朵被凌月星离所要,只是后来因为不慎被一只精灵所盗,但是这并不能怪到平校长身上啊?而且因为一朵花而把连圣梵音都当成半个父亲尊敬的校长打成这样,也太过分了!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小的紫兰彻突然出声,一双大眼坚定的看着凌月星离,却什么也不说。
凌月星离微微瞪大猫眼,吃惊的看着四个少年,冰山小王爷圣御,金毛狮王宫束璟,蓝发面瘫初则翼,还有帝国学院唯一一个医武双修的红发正太紫兰彻,其实他们并不能算熟,毕竟她在帝国学院并没有呆多久,坑他们也不过在吃的上面坑过几次,为什么会用这种坚定信任的眼神看她呢?
凌月星离很困惑,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心情变得稍微好那么一些。
手上的双月刀一收带回手腕上,凌月星离看都不看身受重伤的平易然和其他人一眼便闪身离去。
他们真该庆幸凌月星离的心情好了些,否则今日在场的那些导师们都不可能如此平安无事。
悄无声息的离开帝国学院这种事对于凌月星离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她漫步在空无一人显得冷清幽寂的大街上,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响声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无比清晰,再加上凌月星离从不扎起的披着身上的乌发,凌月星离很清楚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因为她已经听到好几个乞丐大叫一声“鬼啊~!”的跑了。
这种情况莫名的让凌月星离有种黑线又想要发笑的感觉,只是她的脚步并不停止,从戒指里拿出两颗地狱果,啃着向皇宫迈进。
躲过即使是大半夜也仍然尽忠职守的守着皇宫大门的士兵们,凌月星离走到第一次闯进瞻镜渊皇宫的那面爬满绿色藤蔓的城墙,没有向植物们取药信息,凌月星离猫着身子鬼魅般的躲过一个个明卫影卫,只是即使是被重新训练过的,他们仍然对凌月星离的‘非法’闯入毫无知觉。
这让凌月星离不禁冷嗤一声,如果是她来训练,短短十天她都可以训出一批比他们更加强更加敏锐的影卫,但是凌月星离并不准备管这些,毕竟她已经不要‘帝妃’这个没用的称号了,便没有义务和理由管这些该瞻镜渊自己管的事,她只要圣梵音,而非镜渊帝王。
不要说她自私,因为自私的人满大街都是,不在乎多她一个人,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自私冷酷的人。
原本她可以为了圣梵音无私那么一点,只是后来那点无私被他们所不屑,所以便没了。
凌月星离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圣梵音的寝宫外,隐住全身的气息迅速的闪进去,淡淡好闻的属于圣梵音的味道一瞬间吸入鼻中,冰冷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回暖,只是下一瞬间又冷却了不少。
当日她是气急了才不听他的解释离开,其实她知道,他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他同样信任圣芷娴,对圣芷娴的亏欠使他觉得只是怀疑都对不起她。
只是理解并不代表认同,但是她却又无可奈何,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经历,圣芷娴在他们心下种下的信任的种子已经发了芽,并不是她的几句话就可以将其连根拔起的,或许当所有的事件证据摆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那颗迂腐的心脏都会流血着呐喊着不相信。
床头柱子上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发着柔和的光,照在圣梵音白皙的皮肤上更添了一抹不自然的苍白,但是却仍然不减他的风华绝代,淡漠如同皎洁的月。
微微叹息,凌月星离收回轻抚他轮廓的脸,只是一瞬间冰凉的手被一支温暖的手紧紧抓住。
圣梵音睁着一双危险的凤眸,眸间清明一看便知已经清醒了许久。
凌月星离看着那双波涛汹涌的凤眸,突然缓缓的俯下身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之上,温厚的胸膛和背上抱住她的双臂却让她眼眸出现一瞬间的酸涩。
她轻启樱唇,微略低沉却极其好听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呐,圣梵音,我们的开始,好像只是一句戏言。”
“没有鲜花,没有热烈的追求,没有心跳加速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呢?或许是因为你的少言多做,暗中的付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凌月星离确实爱上了这个叫圣梵音的男人。”
“但是……我想你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一句话,已经涵盖了凌月星离表达的全部意思,那幽深的猫眼危险的眯着,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凌月星离感觉到背上的双臂越发的收紧起来,紧的几乎让凌月星离皱眉,他似乎想要将凌月星离嵌入体内,带着绝对的汹涌澎湃。
一阵天旋地转,凌月星离被圣梵音压在身下,那双危险一向难起波澜的凤眸紧紧盯着身下的凌月星离。
乌黑的长发缠绵的交缠,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是一双满是肆意傲气的猫眼,如同千妖然所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她的骄傲挑起征服的。
“你想逃?”圣梵音低沉危险的声音传出,冷漠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隐隐的怒气。
凌月星离展开一抹肆意的笑容,“你该知道,凌月星离从来不作逃兵,但是……也从来不做得不到相应回报的事情。”
“不!我不准!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我!”说着,炙热的吻便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
凌月星离感受着身上的炙热,拥住圣梵音的头,感受着那一点点满是深情害怕的战栗之吻,嘴上却依然说着略微残忍的话,“我不会离开你,当你还是我的圣梵音的时候,但是,若是……”
最后的声音被一个深深的吻覆盖着消失了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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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凌月星离是被一阵慌乱的声音吵醒的。
日上三竿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的眯起眼,撑起酸痛的身体,凌月星离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莫非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看圣梵音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模样,没想到竟然这么【哔】,这种事比跟高上一架还要累人。
凌月星离掏出睡衣随便裹在身上,才想唤人来准备沐浴,岂料她还没出声,门便被猛地推开。
“娘娘!快,校长他……”斓慌张的叫声在凌月星离冰冷的眼眸下渐渐的收了起来。
凌月星离看着斓越发的心虚模样,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只是听命于人,即使她确实不该因为她不在宫内便听从别人的命令,违背她的旨意。
“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凌月星离淡淡的说。
斓的头猛的抬起,“可是娘娘!校长他……”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汹涌的杀气顿时向她扑去,斓不过是一个随身侍女,虽然实力不弱,但是却是比不上暗组的,连暗一都无法招架的杀气,斓又怎么可能招架的住呢,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斓就算再不理解凌月星离也知道她生气了,在凌月星离的杀气下扶着门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是。”
凌月星离看着斓踉跄的身影,冷冷的笑,真是可笑,他们难道以为凌月星离是圣母还是玛丽苏吗?不,她连个好人都不是,需要的时候才想到凌月星离的好,不需要的时候便是处处防着,她凌月星离可没欠他们。
站起身,拿出一件外套披着身上,凌月星离一步一步悠闲的走出帝王寝宫,往隔壁的圣梵音专用的浴室走去。
凌月星离到的时候,斓已经准备好了,偌大的泳池般的浴室里,碧绿的琉璃瓦被雾气沾湿,七彩妖娆的花瓣飘荡在水面,衬着凌月星离白皙的肌肤显出无限的旖旎。
凌月星离忽然想起,她就是在这个宫殿的上面第一次看到圣梵音的果体,而且还很不华丽的喷了鼻血,当时白白的雾气下,那一番旖旎风光,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洗澡,却显得如此诱人,凌月星离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流鼻血,明明她看过的美男并不少,受过的诱惑也不少,怎么就偏偏在他身上栽了跟头呢?
嗯……不解……
温热的水汽中飘着浓郁好闻的花香,顿时让凌月星离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而与凌月星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斓急得满头大汗,甚至不停的有人从前殿赶了过来。
“娘娘呢?!你们为何都站在这里?”当第三个来叫人的人,又是有去无回的时候,严玉幕终于忍不住的亲自出马了,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那来喊人的人和斓一起站在陛下的浴池宫殿前的模样。
几个男子脸上一红,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斓脸色难看的开口,“娘娘……在里面……”
严玉幕皱起眉头,脸上怒气显而易见,“所以我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让你们来是请娘娘到前殿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守门的!还不去把娘娘请出来?!”
斓的脸色更难看了,平易然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从来就有多不少,看到他深受如此重伤,他们也着急啊,可是……
而就在这时,那迟迟不出不开的门终于打开了。
凌月星离一张小脸因为热气,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嫣红,湿润的猫眼带着淡淡诱人的雾气,一头乌发更是因为擦拭而显得卷曲,陪着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给冷眼的面容添了丝丝妩媚,那一身露肩的血红色连衣裙更是让她显得娇艳动人。
黑色,是凌月星离的最爱,然而红色,却是最配凌月星离的无情的颜色。火一般的热情,又如火一般无情的燃烧着一切。
V12不要
严玉幕等人一瞬间回神后便将头低下,入目的却是凌月星离露出的白皙无暇的小腿和吐着蔻丹的圆润的脚趾。
即使在严玉幕都有些不自在的撇过脸才道:“娘娘,请到前殿去一趟。”
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不置一词的向前殿走去,她听到后面几人松了口气的声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而此时,前殿。
不停的咳出血连带着胸前深深的一刀都渗着血的平易然被安置在一张长长的贵妃椅上,几个药师围着他身边急得满头大汗,文武百官们更是记得团团转。
“帝妃娘娘怎么还不来?!”宫老在一旁看着身受重伤的老伙计,急得走来走去。
“到底是那个兔崽子伤了他的,难道真的没人知道吗?”紫老一手馒头一手一个梨,却是急得一口都顾不上吃。
几个来自帝国学院的药导师脸上齐齐一僵,表情各异,却是什么也没说的继续忙着翻看凌月星离给他们的笔记。
圣梵音站在平易然身边,一双沼泽般的眸子看着昔日的老师兼战友,眼角瞥到几个药导师的神色,脸上的冷漠微微加深。
“踏、踏、踏……”的,令在场人耳熟能详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响声,还有那慢悠悠的步伐间隔,顿时让在场人眼神一亮,各个跟迎接救世主一般的扭头看向殿门口。
远远入目的便是一抹火一般艳丽的身影,妩媚混合着强大的帝王气场,火一般的魅人,火一般的灼人而无情。
群臣极有默契的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那属于他们帝王的女人。
圣梵音扫过凌月星离裸露在外的双臂和小腿,眸中闪过层层波澜。
凌月星离看都没看一眼文武百官和躺在贵妃椅上咳着血的平易然,径直走上前抱住圣梵音的一只胳膊,大大的猫眼带着微冷的笑意看着他,似乎在传递什么冰冷的信息。
圣梵音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眼角看向平易然,似乎猜到什么的猛地对上那一双微冷的猫眼,平静幽深的眸中如同潮汐的海水般,波澜壮阔。
一双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圣梵音没说什么,只是拨开凌月星离的手转身走上阶梯,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
收回微微显得冰冷的手,凌月星离勾着唇角看向周围的人,“你们把我叫过来是为何呢?”
“娘娘,快帮校长看看吧,他快不行了!”一个老臣忧心忡忡的道。
“哦?”凌月星离挑起眉,扭过头看着平易然,那一副兴味盎然的表情,顿时让一旁的宫老紫老两只老狐狸警惕了起来。
“你们想让我救他?”带着嘲笑的声音从凌月星离那诱人的小嘴里飘出,顿时让在场的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身为帝妃,还是一个药师,救自己国家重要的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宫老眉眼一厉,一双老眼锐利的看着凌月星离,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的看个透彻,“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凌月星离对上那对锐利的眼,毫无掩饰的嘲笑露了出来,“很明显不是吗?一个普通的药师出诊都有相应的报酬,更何况我堂堂深红阶药师呢?我似乎找不到干白活的理由。”
“小丫头,你不要过分了哦,身为我瞻镜渊的帝妃,这是你的责任和义务。”紫老笑眯眯的说着,手里的梨却已经被捏的流出盈盈香甜的汁水。
凌月星离对两个元老的警告视而不见,猫眼看着他们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看着低贱的蝼蚁,冰冷而不屑。看吧,就是这些人,只想要她的付出却连她并不过分的要求都达不到,如今更是连警告威胁都出来了,一个帝妃竟然被臣子警告威胁?凌月星离几乎要冷笑出声。
“你……”宫老几乎拍案而起,身为一代传奇武将的他一生功绩显赫,名声在外,怎么能忍受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用这种眼神看他,这是羞辱,这是裸的耻辱!
凌月星离眯起眼眸,挡住里面冰冷的杀伐之气,扫过面色各异的文武众臣,最后定格在元老级别的宫老和紫老身上,冰冷不屑的声音响起,“既然口口声声称我为帝妃,那么请问你们是否明白自己的身份?我还不知道原来瞻镜渊的帝妃,身份还比不上一个已经算不上臣子的臣子,竟然还会在文武百官面前被威胁警告呢。”
宫老紫老,甚至是文武百官脸色皆是一白,似乎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但是却也只是低下头妄图挡住凌月星离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咳……”平易然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连带着的是一点点细碎的肉末,身边的药师来不及拿手帕来接住,顿时吐在大殿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天啊!请帝妃娘娘先给校长大人治疗吧!”一个老臣一下子跪在凌月星离面前,一脸着急的磕着头。
“请帝妃娘娘先给校长大人治疗吧!”
齐齐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如同上朝觐见一般,只是短短两秒间,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都跪在凌月星离面前,请求凌月星离的治疗,当然,除了宫老和紫老。
凌月星离看着跪成一地的人,眼眸更是眯成两个弯月,嘴角的冷笑也略略加深,真好啊,瞻镜渊的人对自己人都很有同胞爱的啊,她凌月星离似乎除了大婚当日外再没受过这些大臣们如此敬重的跪拜礼了,请她去边缠小镇的时候没有,她回来瞻镜渊的时候也没有,她失踪那么久,回来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慰问一声,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是很好,一个帝妃比不上一个校长,不,或许在他们眼里凌月星离从来都只是一个外人,不是她凌月星离稀罕,只是不甘,凌月星离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宫老见凌月星离迟迟不肯回应,更是气粗了脖子,只是被紫老一把抓住了手,老顽童的神情此时全是严肃,“如此,那么请问你想要什么才肯救治平校长?”
看着紫老,凌月星离眸中滑过一抹不以为然,冷静的老狐狸永远都是最讨厌的。然而嘴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明媚起来,“我想要的报酬,很简单啊,应该马上就会有的,我想要一朵……冰、蓝、花。”
“你!”宫老这次真的拍碎了身下的椅子,群臣更是脸色如同调色盘般的千变万化,就连一直任由着凌月星离的圣梵音都明显的皱起了眉。
“娘娘,我想你应该知道冰蓝花二十年只开两朵,而原本属于你的那一朵已经被‘你’所买的那只混血精灵盗走了。”严玉幕皱着眉一脸冷意的看着她,特意的加重了几个音,似乎在告诉她都是她咎由自取。
“当然,但是那又如何?我想这并不妨碍让另外一朵成为我的报酬不是吗?”凌月星离笑眯眯的道。
“离儿!”高坐于殿上的圣梵音终于开口了,淡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赞同,“那朵冰蓝花,皇姐需要它。”他知道有些事让她不高兴了,他可以放任她做些事发泄情绪,但是却不能允许她做的太过分,以至于伤害到某些他看重的人。
“我也需要它!”凌月星离猛地转过头对上圣梵音的凤眼冷声道。
似乎没想到凌月星离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圣梵音怔了怔,凤眸看着凌月星离好一会儿才道:“你该知道冰蓝花的效用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冰蓝花,效用在地狱果脱胎换骨后,可以使用吃过地狱果后的尊者斗气修炼一日千里,想到这里,凌月星离无比后悔曾经竟然给过圣梵音一颗地狱果,现在想来是要用在圣芷娴的身上了,真是晦气!
“你身上并没有斗气,一丝也没有。”圣梵音颇为无奈的道,冰蓝花只对斗气有效,没有斗气的人吃了就跟喝了一碗水一样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凌月星离是真的需要冰蓝花做什么,还是只是为了不让他的皇姐好过。
凌月星离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让刺痛的心脏平复下来。是啊,她身上一点斗气也没有所以不能要冰蓝花,可是圣芷娴连‘混沌之原’都领悟了,她还亲自在她手上体验了一把,这样的圣芷娴还需要冰蓝花?
凌月星离转过身不再看圣梵音,猫眼里是决不妥协的决然,“总之,没有冰蓝花,平易然的伤谁爱救谁救!”
突然,百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阵拍掌声响起,众人侧头,只见圣芷娴带着花玲走了进来,圣芷娴一脸焦急,花玲则拍着巴掌一脸冷笑,“好一句谁爱救谁救啊。”
凌月星离看着花玲一脸抓住她什么把柄的得意的恶心神情,鸟都没鸟她,看向趴在平易然身边一脸焦急得眼泪直掉,我见犹怜的模样。
“校长,校长,请坚持住,芷娴不会让你有事的!”圣芷娴握着平易然皱巴巴的手,激动的说着。
“皇长公主殿下,请不要激动,您的身子还很虚弱……”严玉幕皱着眉担忧道。
“放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校长从小待本殿与陛下如同亲子,如今校长身中如此重伤你们竟然联合起来瞒着本殿?若非今日被本殿撞见,你们还不知要瞒我到几时?!”圣芷娴红着眼眶严肃的斥责,顿时让百官们羞愧的低下头。
说完,圣芷娴猛地扭头对上凌月星离,一脸愤慨,“你若想要冰蓝花直接来与本殿说又有何妨?何需要如此重伤校长?他平日待你并不薄啊!”
“什么?!”严玉幕等人震惊的看向凌月星离,难道将校长如此重伤的人竟然是凌月星离?
“没错!”花玲立刻义愤填膺的接上口,“就是她!昨夜在帝国学院里伤了校长,在场的各位药导师和圣御小王爷、宫少爷、紫小少爷,还有初少爷都亲眼看到了!”花玲说完,一双狐媚的眼睛得意洋洋的看向凌月星离。
“什么?!”一听到有自家孙子的宫老和紫老顿时瞪大了眼,然后瞪向一旁的几位脸色难看的药导师,“她说的可是真的?”
几位药导师面面相觑,为难的看了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凌月星离,最后迫于无奈的开口,“是的。”
“放肆!真是太可恶了!你们为何知情不报?”宫老问着几位导师,一双血红的眼却是瞪着凌月星离。
“那还用说,肯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威胁的。”花玲继续抢着回答,只是还没得意个够便被宫老狠狠的瞪了眼。
“哪来的大胆贱奴?!主人说话还敢插嘴!”宫老本就气得要炸了,这会儿花玲正好撞上了枪口。
花玲顿时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恶毒的神色在敛下的眸中一闪而过。
凌月星离看着花玲的反应冷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头脑的狐狸精。
“说!为何一开始不说?难道真的是被人威胁了不成?!”紫老虽然同样怒火冲天,但是却还是比宫老冷静了些。
几位药导师为难的看了眼凌月星离,然后有些怯懦无奈的道:“是,但是……”
“好啊!”宫老一听到这里顿时气得打断药导师后面的话,怒极反笑的看向圣梵音,“陛下,如此恶毒的女人怎么配当我瞻镜渊的国母,先是重伤我瞻镜渊的镇国之父,如今更是威胁我帝国学院的导师,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请陛下圣明判决!”
几位药导师听此顿时急了,“陛下,宫老……”
宫老直接伸出手阻止几人的话,“几位导师,我们都知道你们与这个女人颇有交情,但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分了,你们不用替她求情!”
很早以前他就说过,可以容忍她的嚣张,因为她有那个资本,但是若有一天她的所作所为威胁到瞻镜渊,那么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凌月星离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几人的戏,嘴角勾着仿佛局外人的笑,绝美的,却又是寒冰刺骨的。
“宫老,莫要如此冲动!”圣芷娴看了眼凌月星离,又看向圣梵音,温柔似水的脸上满是为难,“大家莫要忘了,星离是陛下以天地起誓的唯一妻子啊。”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是大婚当日圣梵音当着整个瞻镜渊所起的誓言,这辈子除了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再不能娶第二个女人为妻。
“那有何难?虽说不能再娶,但是这世上为了陛下宁愿不要名分的女子多的是,那阿布拉族的司纯公主不正是一个吗?”宫老不以为意的说道,若不是当日司纯的一句话,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只娶一人的誓言呢。
“可……”
“够了!”圣梵音淡漠微冷的声音响起,隐隐的让人察觉到他冰冷的怒火,“本尊还不知道,何时本尊的女人需要你们来评头论足。”
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殿静了下来,然而宫老却始终不愿意放弃将凌月星离这个让他觉得会危害到他们瞻镜渊的女人,“陛下,臣等知道您对帝妃有情,但是您身为瞻镜渊的帝王,一切都该以瞻镜渊的安危为先啊。”
“这些事本尊自有分寸,不需要宫老操心。”说完,圣梵音看向一旁始终在看向的凌月星离,眉头微微蹙起,对于她对宫老的话无动于衷有些不悦,但是此刻重要的不是这个,“离儿,先给校长治疗吧。”
凌月星离抬眸看着圣梵音,嘴角微微荡起绝美柔和的笑,“我拒绝。”说的话却出人意料。
圣芷娴猛地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你一定要冰蓝花才肯救校长吗?”
“没错。”猫眼看着圣芷娴,里面寒冰满满,“我想我已经说过,等价交换,这是必须的。”
“可是你别忘了,你身为瞻镜渊的帝妃,分担瞻镜渊的一切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是吗?帝妃啊……”凌月星离低头轻笑出声,然后像看小丑似的目光扫过严玉幕等众臣,“这两个字对于你们来说可真是好用不是吗?责任和义务,你们眼里不过是看中这点而已,并非我凌月星离不是吗?还是说你们真当我凌月星离是个有了爱情就变成傻子的白痴女人?想要我的付出,你们却连最基本的回报都没有给我……更何况,你们别忘了,伤了校长的人可是我啊。”
“你……不要太过分!瞻镜渊不是你无理取闹的地方!”紫老再深沉都禁不住凌月星离一次又一次的挑拨。
“伤了人不救,你还有理了!若是今日佘太君在此,必定要用那先皇御赐的上打昏君恶妃,下打佞臣贪官的麒麟拐杖废了你!”宫老怒不可遏。
“呵……”凌月星离一拂长发,发出跃然清冷的嗤笑,“真是遗憾呢,恐怕你是废不了我了,因为这‘帝妃’名头,我凌月星离,不要了。”
“什么?!”
“帝妃莫要说这种话啊!”
“是啊,不要因为一时之气说这些将来后悔莫及的话啊!”
“……”
群臣唧唧歪歪的说了起来,那着急的脸色,也不知道是担心凌月星离的能力被别人招揽了去还是真的舍不得凌月星离,毕竟深红阶药师啊,那可是一人就可使无数人起死回生的巅峰存在啊。
即使是宫老紫老严玉幕等人都没想到凌月星离会如此决然的说出这种话,顿时方才还口口相逼的宫老都噎住了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凌月星离抬头直视圣梵音此时因为怒气波涛汹涌的凤眼,“陛下,请下旨。”
圣梵音紧紧的盯着她的眼,试图从中找出一点点冲动,然而没有,他看到是除了下定决心的决然还是决然。没有一点不舍,哪怕是因为他……
极力忽略心脏的疼痛,圣梵音因为压抑而低沉起来的嗓音缓缓的响起,一双凤眸更是紧紧的盯着那双绝美的猫眼,“承担这些责任和义务真有那么难吗?”
凌月星离忍住想要狂笑出声的冲动,压抑住内心的痛感,看着圣梵音道:“如果你认为这是我不要帝妃头衔的理由,那么你说是就是了。”
说完傲然转身离去,火红的裙摆如同绽放的地狱莲,妖冶而无情。
不懂吗?圣梵音你真的不懂吗?她凌月星离要的从来就不多,只是他们从来不愿给而已,而你,一直是她为何一直停留到如今的缘故,如果你连她真正要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那么你还有什么资格让她为你停下脚步?
圣梵音看着那抹火焰般的身影没入金灿的阳光之中,没有留恋,没有回头,傲然挺直的脊梁骨,似乎在宣告着对他的不屑,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