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魔妃狂妻 > 作品相关 (32)

作品相关 (32)

    竟然能用这样一副身体储存那么多的斗气从玄冰寒梅树上抢到一朵,若不是这个人就要死了,我倒很想臣服于他呢。”独角兽冰蓝的眸中闪过一抹遗憾,不得不说他方才也被这个男人震撼到了,内脏都腐化了却能不让任何人看出来,甚至夺得了一朵玄冰寒梅,是有什么样的执念在支撑着他让他把早就该倒下的身体生生的撑到现在吗?
    眼瞳不由得看向那抹黑色的身影,眸中一片困惑,虽然独角兽不管是智力还是战斗力都是魔兽中的第一,但是始终不是人类,他无法理解人类的情爱,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曾爱上过任何一只魔兽。
    “十年?”暗一怔怔的看着独角兽,他听不懂什么阵法什么蛊毒什么神经毒素,但是他知道,独角兽的意思是十年前就已经有人向圣梵音下毒企图操控他,十年前,圣梵音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啊!是那些人吗?向圣梵音下了十几种毒,圣梵音被皇长公主救了之后依旧不放过他,是这样吗?还是说那个什么神经毒素就是那十几种中的其中一种?其它的都是为了蛊惑他们,让他们以为他已经平安无事了?
    “吃下去……吃下去……”凌月星离把几颗丹药含进嘴里,喂进圣梵音口中,然而没有吞咽,只有不断涌出的黑色血液,凌月星离却是依旧面无表情的一遍一遍的继续着,一瓶接一瓶的丹药不要钱一般的拼命灌。不要死,先不要死,起来告诉她,江山不重要,圣芷娴不重要,所有人都不重要,告诉她她凌月星离从来没有看错人,你从来不是故意要让她伤心的,你只是被人控制了身不由己而已……
    “陛下……”小梨怔怔的看着凌月星离,眼泪不受控制的止不住的掉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凌月星离,明明没有哭,却让她感到彻骨的悲伤。
    即使是暗一都不由得怔怔的看着凌月星离反复的动作,以冷酷著称的独角兽都不由得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喃喃细小到让人无法听到的声音从圣梵音嘴里发出,对不起他撑不住了,本来不想让你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的,不想让你伤心的。
    “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想要留住的人阎王爷都抢不走!”凌月星离捂住他不断涌出黑色血液的嘴,抓过那一朵玄冰寒梅往圣梵音嘴里送去,不是说玄冰寒梅可以起死回生吗?不要紧的没关系,没关系……
    “没用的,他的内脏已经全部腐化,就算玄冰寒梅的修复功效强大到逆天也不可能把全部腐化的内脏修复起来。”仿佛看不过凌月星离这副模样,独角兽冷冷的出声,抢走了凌月星离要塞进圣梵音嘴里的玄冰寒梅,这是这个男人拼了命的夺来的,他看不惯这样被凌月星离浪费掉。内脏的腐化就代表这具身体早就应该是几个月前就该埋进地里的尸体了,怎么可能救得活。
    “拿来!”凌月星离猛地瞪向独角兽,幽深的眸中一片彻骨寒冰和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狠绝,让身为皇族魔兽最顶端的独角兽都忍不住心下一惊,无法克制瞬间产生的恐惧。
    衣袖被轻轻地晃动,凌月星离回头,圣梵音用仅剩的一点意识看着她,专注认真的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不要伤心……”
    “你不要说话,我会救你的,不要说话……”
    “不要伤心……我……我解脱了……如果……如果……”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我只是一个平凡人,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可以给你一颗完整的心;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以不做你的唯一,只愿可以守护在你身边,即使是做牛做马。
    只是他来不及说出这些,死神已经向他伸出了镰刀,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歉意化为眼角的一滴泪。
    “陛下!”暗一撕心裂肺般的吼声响起,充斥这满满的悲伤。
    小梨捂着嘴死死的盯着凌月星离,生怕她做出一丁点儿伤害自己的事,然而凌月星离却只是怔怔的看着圣梵音,眼睛干涩,却没有一滴眼泪,然而就是如此才让小梨更加的担心,她宁愿凌月星离像个正常人一样,伤心就哭出来,而不是像失去了生命的木偶一般。
    “这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独角兽看着几人,最终吐出这一句,独角兽是极为通透的生物,这个男人死得无怨无悔,甚至带着一种解脱的欣慰。
    这是一个灵魂极为简单通透的男人,他隐忍,话不多,也许对于爱人,他比起那些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语,更适合默默的守护,任何痛苦也只会藏在心中自己去承受,说白了就是死脑筋,依他看来,这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在药理和阵法方面有很高的造诣,虽然中了阵蛊十年这么长的时间能够解脱出的机会很渺小,但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是吗?可是他却隐忍成这样,就连他身边的形影不离的随身侍从都看不出来他的不对劲。
    “解脱?”凌月星离突然抬起头看着独角兽,那眸中一片平静,平静到让独角兽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凌月星离冷冷的扯动了下嘴角又低下头去。
    解脱吗?是的,这对于圣梵音的确是一种解脱,凌月星离就像是他找来二十几年终于找到的生命中最重大的意义,他是那么珍视她,珍视到愿意为了她想要的魔兽而带着不堪重负的身体打上擂台,所以他怎么能够忍受自己在一不小心的瞬间说出做出那种伤害她的事情?每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即使他是不愿意的,即使他不是故意,可是他依旧无法原谅他自己。
    他想要找出那个隐藏着的最危险的‘主上’,不想让最爱的她牵涉其中,可是他却也因此一次次的让他们有机可乘,接着他的手一次次的伤害她,他不能开口跟她说他不想做这些伤害她的事,因为都是他自己没用才会被人下毒控制,他不能奢求她的原谅,因为如此深陷泥沼的自己怎么配得上如此骄傲的她?
    他是个懦夫,所以……死了,就解脱了。
    “懦夫。”凌月星离抱着圣梵音冰冷的身躯,冷冷的声音响起,却无法让人觉得半点恼火,有的满腔的悲伤。“他是瞻镜渊的王,为了瞻镜渊而亡。”
    暗一怔了怔,然后突然跪在凌月星离面前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他为他过去的狭隘向她道歉,为过去的不敬向她赔罪,为侮蔑她对圣梵音的心求得原谅,她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要保住圣梵音的名誉,他是为了瞻镜渊而死,不是被人暗中下了十几年的毒而死,更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死,他圣梵音一生为了瞻镜渊而活,更是为了瞻镜渊而亡,死得其所。
    而就在此时,那颗玄冰寒梅已经吸收了整个翡翠戒指内的力量,开始一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收回呈蛛网状的经脉,整个身躯摇曳着似乎在挣扎着想要从那千年玄冰中将根抽出。
    凌月星离放下圣梵音,抽出双月刀一步步的走向了正要破冰而出的玄冰寒梅,眸中彻骨凌虐的杀意让所有人都无法出声阻止,凌月星离不会哭,即使心脏再难受也不会哭,因为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但是她需要发泄,需要血液的发泄!
    “嚎”玄冰寒梅发出的嘶哑刺耳的吼声,迎接着凌月星离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没有用内力,没有用‘无我境界’和‘混沌之原’,凌月星离用最纯粹拳头和力气和玄冰寒梅纠缠在一起。
    玄冰寒梅无疑是最无辜的,在它得到的力量还不够时它根本没有一点儿意识,有的只是吸收所需要的东西的本能,就像婴儿,而圣梵音本身的时间就不长了,只是被玄冰寒梅吸了过多的斗气和生命力终于撑不下去了而已,所以当玄冰寒梅终于像初生的婴儿般有了意识思想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拿着一把很恐怖的刀要劈了它,顿时吓得它屁滚尿流一边躲一边跑,它可不敢用自己的触须去挡,那不被砍掉才怪。
    可是凌月星离并不准备放过她,不知道追赶打闹了多久,凌月星离终于没有力气的倒在了冰面上。
    呈大字型的躺在冰冷的冰面上,刺骨的寒意从整个背部传至每个神经,那厚厚的阴郁的云层仿佛她此刻的心情写照,脑中忽然想起在霸主那里的时候,蓝影说的话,原来蓝影她早就知道了吗?是啊,对于她们这两个拥有最高级法医证和医生证的她们,只要稍加注意就可以发现圣梵音身体内部的不对劲,可是……是她被自我冲昏了头了……
    白皙的手掌捂住干涩的眼睛,她突然嗤嗤的笑了几声,尼玛的!真他妈的狗血!
    “那、那个,你没事吧?你好像很生气?为什么呢?是想要我头顶的花吗?我给你一朵,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那名为‘玄冰寒梅’,长得像植物的活晶石顶着满头的玄冰寒梅花,有些小心翼翼的接近凌月星离,看不到脸,却有声音响起,脆脆的,仿佛刚刚入世的单纯孩子,可是它却不知道为了它的入世杀了多少多少的人才能将四周的尸体堆成冰山。
    凌月星离张开指缝,从指缝中看着玄冰寒梅,晶莹剔透的血红色枝干,美丽的贴近无色的花朵,那么精致,那么漂亮。
    “呐,以后就跟着本殿吧。”
    “哦。”
    “帮本殿看好门。”
    “哦。”
    “头上的花,除了本殿,其他人想碰,杀无赦。”
    “哦。”
    “……”
    “……”
    独角兽嘴角抽了抽,它这么多年守在这里,难道就是守了这么好拐的白痴吗?刚刚还被砍得哭天喊地的,现在还不到一刻钟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吗?竟然还准备跟着人家回去给人家看门?
    凌月星离伸出一只手,玄冰寒梅立刻很乖的伸出一条鲜红色的脉络缠住凌月星离的手将她拉起,
    “陛下。”小梨担忧的看着凌月星离,眼眶红肿着。
    “飞雪和飞霜呢,准备回去了。”凌月星离依旧是那般懒散淡漠的语气,仿佛方才并没有发生什么让她心脏发生变化的事件。
    小梨看着凌月星离这般,依旧担忧,却也微微松了口气,她的陛下依旧没有改变,是不是说明她并不伤心?“他们方才不小心掉到外围山脚下了。”
    “嗯。”点点头,凌月星离跃上山顶,玄冰寒梅很听话的寸步不离的跟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看着暗一怀里的圣梵音,轻轻的握住他冰冷僵硬的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完美得如同钢琴家的手,可是曾经让她眷恋的温度已经消失了。
    细心的拿出湿润的纸巾擦拭着圣梵音脸上的乌黑的血迹,凌月星离神色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管你信不信,圣芷娴都是圣梵音死亡的幕后黑手之一,你们可以继续拥护她,甚至将她拥护上瞻镜渊的帝位,但是,”凌月星离眸间一凛,杀意盎然,“本小姐一定会将瞻镜渊夺过来,即使毁掉他!”
    瞻镜渊,束缚了圣梵音的脚步,束缚了他飞翔的翅膀,然而却也是他守护了十年的国,与其让它落入圣芷娴的手中,她宁愿将瞻镜渊毁掉为圣梵音陪葬!
    暗一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脚下踏的冰山便隐隐的仿佛地震一般的颤动起来。
    “快走!”独角兽突然大喊一声,裸的身躯顿时变回了独角兽的身躯,率先跃下了冰山往凌月星离他们来的那个放向奔跑,凌月星离和暗一、小梨、玄冰寒梅紧随其后。
    只见方才他们做站的冰山开始塌陷,连带着四周围的雪地也开始塌陷,那是比掉进霸主的地盘的洞更加漆黑森冷的深渊,上千年的冰冻筑起的东之极地,只有天知道那下面依旧是冰还是海,或者地狱。
    塌陷的速度极快,仿佛这厚厚的冰面下本就是中空的一般,速度之快几乎紧随在凌月星离几人身后,玄冰寒梅抖动着一头的花‘哗啦哗啦’的尖叫着蠕动着作为脚的鲜红色的根部跑得飞快,看起来不像在逃命,更像是小孩子在玩游戏,惹得前方的独角兽又是一阵抽搐,再次问自己他这么多年守着它到底是在干什么。
    暗一抱着圣梵音的尸体速度有所变慢,本就踏在湿滑的冰面又抱着一个人,顿时脚下一个踉跄,没来得及倒下,因为后面的塌陷已经到了他的脚下,仿佛巨兽张着巨大的黑色口腔要将他吞噬。
    “不!”凌月星离侧头就看到抱着圣梵音尸体的暗一掉了下去,而他抱着的圣梵音被他抛了出去,往深渊掉去,凌月星离只觉得心脏一阵缩紧,顾不得其它的跟随着跳了下去。
    “陛下!”塌陷慢慢的停止了,小梨扭头却看到这一幕,顿时顾不得其它也想要跳下去,只是被漫飞雪漫飞霜给拦住了。
    V47回归
    “陛下不会有事的,你冷静点。”漫飞雪顶着一脸的伤死死的抱住激动非常的小梨,漫飞霜更是抱着小梨的腿不撒手,这个女人一遇到凌月星离的事就从冷冰冰变成了疯子状,太可怕了呜呜……
    而就在此时,那深不见底浓雾缭绕的深渊中,一道白光缓缓的升起,仿若带着无限希望的希望之光。
    只见那白光之中,凌月星离扇着白色的羽翼,长及小腿处的银发微晃,荡起道道水波,银色的眸中一片触目惊心的冷然,圣洁的白芒,一瞬间从天使变成了恶魔。
    “陛下!”小梨惊喜的跑了过去。
    凌月星离缓缓落地,把失魂落魄的暗一扔到了一边,白色的羽翼等慢慢的变回了原形,天马兽是被独角兽的气息唤醒的,这次强行进入‘无我境界’已经耗费了他仅有的精力,顿时又冬眠去了。
    “陛下……”小梨看了看,没有看到圣梵音的尸体又看到暗一失魂落魄自责不已的表情,顿时眉头皱起忧伤的看着凌月星离。
    “走。”凌月星离深深的看了眼那埋葬圣梵音的深渊,然后毅然转身离去,不做半点停留。
    “是。”小梨看了一眼暗一,跟上凌月星离的步伐。
    湿滑的冰面依旧,似乎不曾有过方才的那冰面之下仿若中空一般的坍塌一幕。
    高跟鞋撞击冰面发出闷响,忽然,脚步猛地停顿。
    凌月星离站在原地,微微低头,看着胸前的发被风吹起,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风向突然改变了。再抬头看着越发的阴郁的云层。
    厚厚的云层,薄薄的表面依旧平静,只是凌月星离知道,那表面背后,必然风起云涌着,有什么,要来了。
    “陛下!”小梨一声惊呼。
    凌月星离随着小梨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白雪滚滚,一群大大小小的极地魔兽疯狂的朝某个方向跑去。
    眉头高高皱起,脑中精光一闪,凌月星离顿时明眸大睁,顿时朝东之极地的边缘奔去,小梨几人紧随其上。
    该死的!是溯月!这种魔兽聚集往一处跑去的情形不正是千妖然说过的溯月出现前的预兆之一吗?玛丽隔壁的怎么进来一趟东之极地就会遇上那么多事,但愿凌月行昆那个小笨蛋别傻颠颠的跑进来,溯月那么邪门的东西,她凌月星离的弟弟才不屑要。
    独角兽看着凌月星离的神情,冰蓝色的眸中闪过诧异,这个人知道溯月,不仅不去抢占位置,反而是这幅厌弃的表情,果然是让玄冰寒梅这么轻易臣服的人吗?
    然而就如凌月星离所料,她们才跑到离东之极地尚远的地界就已经有不少人与他们擦身而过往魔兽跑去的地方奔去,满脸难掩的激动神情,神态有些癫狂。
    越跑近人越多,成群结队的朝溯月的方向跑去,生怕晚了一步似的。然而天色渐暗,寒雾渐起,东之极地马上就要夜晚时分了。
    风渐渐的大了起来,雾气一阵接一阵的遮住眼眸,擦身而过的人越发的难以看清,凌月星离抚着食指上戴的蔷薇戒指,将中间那金色的蔷薇按下,与其它原蓝桐镇居民的联系瞬间开启,探测器般的闪着金色的光芒。
    所幸,没有一个蓝桐镇居民在这边。
    “唔……”漫飞霜突然被一道人影撞倒在地,深紫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着将他撞倒的那个人影。
    “飞霜,怎么了?”漫飞雪将他扶起。
    “那个……好像是皇长公主……”漫飞霜指着人影跑去的方向看着凌月星离呐呐的道。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看了看那个方向,人影早就淹没的重重迷雾中了。
    “没事快站起来,走了。”收回目光,凌月星离缓下步伐的道。圣芷娴也渴望力量了吗?嗤真是讽刺,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亲生弟弟被她亲手害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不过……若是她运气好死在了那边也就算了,要是运气不好的活着回来了,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修罗地狱!
    “姐姐!”凌月星离这么一脚才踏出东之极地,凌月行昆清脆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闻声望去,只见血瑟等蓝桐镇居民、千妖然北昱等人都站在那边,没有一个进到了东之极地,只是他们的脸色为何都一脸凝重?
    扫视了一下,少了谁?少了雨无埃那个变态妖孽啊!
    “雨无埃呢?”凌月星离沉下脸,有些不悦的问道。
    血瑟等人顿时跪倒在地,“是属下失职,请陛下责罚。”
    “说!”手上温柔的抚着凌月行昆的头,面上却是一片冰冷,该死的雨无埃,他就不能老实点吗?!
    “是。是这样的,昨夜陛下刚走,雨公子便进棚休息了,属下等人也没多想,一直到今日午时雨公子都没出来,属下才察觉不对的进去看了下,结果发现雨公子不在棚内,到处也找不到。”
    “人能凭空消失?”凌月星离眯起眼眸,挡住那眸中一片森冷的危险。
    “是雨氏的人。”千妖然在一旁看着凌月星离明显极度不悦的神情,皱了皱眉开口,雨无埃对她那么重要吗?虽然凌月星离没有喜怒不表于色的习惯,但是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明显不高兴的表情呢。
    凌月星离拧了拧眉,“雨氏的人怎么会知道?”而且雨氏在西大陆,就算这里有谁告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到这里。
    “告密是人是圣芷娴,雨氏这次来东大陆的人并没有全部来到这里,还有一些在外面寻找雨无埃,如果利用高阶或者飞行魔兽短时间来到这里并不难。”
    凌月星离瞥了眼千妖然,抚着唇思考了,圣芷娴那个该说的女人,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知道半点收敛吗?不过也是,那种女人如果知道收敛也就不是那种女人了。
    “如果猜测没错,溯月很快会出现。”凌月星离看着整个边缘只剩下他们的一群人,冷冷的道,“有谁想进去?”
    这一句就是废话,都来到这里了,怎么会不想去?果然,凌月星离一句话才出来,里面有人蠢蠢欲动起来。
    “溯月……溯月好可怕……呜呜……”一道清脆的童音夹杂着惊恐的情绪。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凌月星离背后的迷雾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只是雾气太重,所以看不清楚。
    凌月星离看了看疑惑的众人,出声道:“梅梅,到本殿身边来。”
    “哦。”玄冰寒梅乖巧的应了声,然后挪着鲜红色的根部走出了迷雾。
    满枝头粉色透明的花朵,鲜红仿佛带着流动的血液般的枝干,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怔了怔,然后又很默契的面部扭曲起来。就连千妖然和北昱都没能幸免于难。
    “星、星离?!”千妖然有些不华丽的结巴起来,指着玄冰寒梅,咽了咽口水求证。
    凌月星离很淡定的点头,“这是玄冰寒梅,本殿今后的守门员。”
    扑!
    不知道是谁摔了,但是看他们的扭曲的表情,颤抖的双手,就可以知道凌月星离这么淡定的说出这句话让他们有多惊悚。
    玄冰寒梅是什么?玄天大陆鲜少有人不知道,‘得玄冰寒梅者得天下,得玄冰寒梅者得永生’这两句话没少在所有人耳朵里打转,然而与这两句话同名的却是玄冰寒梅的嗜血邪恶,一棵植物却食人血吸人髓,从千年前开始的对它的趋之若鹜到如今的躲着走,避着走,可见其中的人们思想变化的绝对。
    现在凌月星离不仅把玄冰寒梅给连根拔起了,而且竟然还说要得回去看门?!这简直就比大半夜撞鬼更让人觉得惊悚。还有,玄冰寒梅竟然会说话会走路?!这岂不是大半夜出门撞到比鬼还恐怖的东西?
    凌月星离也不管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表情,神色淡淡的开口:“本殿的命令,所有人立刻撤离东之极地回西凌。”
    “可是陛下……”顿时所有人回神。
    “溯月之力非你们人类可以承受的。”独角兽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化成人形,裸的在众人眼皮子下走动。绝美又帅气的面容,冰蓝色的眼眸,一身的王八之气,即使他没有节操还是让人打心底涌起一股敬畏。
    “呜呜……溯月、溯月好可怕……”玄冰寒梅听到溯月顿时抖着一头花蹭着凌月星离求安慰,顿时大大的身躯把凌月行昆给挤到了一边,把凌月行昆看得一怔一怔的,好一会儿才流着宽带泪想道:竟然有一棵树跟他争宠!
    “你是谁?”千妖然看着独角兽,邪魅俊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警惕探究,竟然在东之极地边缘赤身,而且眸色和发色都不是玄天大陆的人类会有的,又不是精灵,难道……
    独角兽看着千妖然,眼眸微眯掩住眸中的一丝惊讶,这个人体内竟然有一只皇族纯血种水凤凰?真是不简单啊。要知道水凤凰这种水系皇族魔兽的稀少程度不输他们独角兽一族,甚至对契约主人的某方面要求很苛刻,只是这个男人……
    虽然打量了千妖然好一会儿,但是独角兽却没有回答千妖然,因为知道他体内的水凤凰会告诉他,转头冰蓝色的眼眸冷漠的看着一群人,没有半点起伏却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溯月乃上古天地赐予我们魔兽一族的祝福,人类妄想占为己有,必然付出沉重的代价。”
    一句话,顿时让所有对溯月蠢蠢欲动的心凉了半截,只是仍然有些不死心,不能怪他们对主人的命令,而是玄天大陆的人对力量的追求是渗透到了骨子里的本能。
    “如果这样还是想要去的,本殿不会阻止,省得日后在心里怪本殿妨碍了你们的晋级,但是本殿命令以下,不服从命令的人必然要受到惩罚,永远不允许踏入我西凌一步。”凌月星离揉揉玄冰寒梅头顶坚韧到花瓣都不掉落一片的花,淡淡的道,幽深的猫眸中一片决然,不服从上级的下属她凌月星离不会留。
    一阵沉默,众人最终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去,选择跟着凌月星离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蓝桐镇的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非出尔反尔之人,更何况凌月星离的最终理想也是他们向往的国度,溯月之力若真如独角兽所说,他们在西凌还有家室有孩子,力量又怎么比得上自己一家的幸福呢?
    很好。凌月星离看着他们越发释然的表情,满意的勾唇,瞬间勾勒出春上枝头的美景,看得玄冰wωw奇Qìsuu書com网寒梅更加扭着粗壮的树干蹭着凌月星离,再一次把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凌月行昆给挤了出去。
    “既然已经决定,一刻钟的准备时间,去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回西凌。”
    “是。”声音整齐铿锵有力。然后分散快速的收拾着东西。
    凌月星离看向千妖然,“你们想要进去?”
    千妖然笑笑,“啊,对所谓的溯月很感兴趣啊。”
    “兴趣你个毛线球,北昱,去收拾东西,你们今晚就跟本小姐离开这里。”凌月星离毫不客气的指挥着北昱,顿时把冷冰冰的北昱再一次气得火山爆发,然后被凌月星离一句‘北昱还是这么可爱’,符忧的不满抗议给压得跑去收拾东西了。
    凌月星离牵过被玄冰寒梅弄得有些眼眶发红的凌月行昆,有些好笑的瞪了眼贴在她身后的玄冰寒梅,两个都是小孩子,让她都不知道怎么说。
    “玄机老人呢?”凌月星离左瞧瞧右瞧瞧,没看到那个死老头。
    “师父早就跑进东之极地了。”抱着凌月星离,凌月行昆闷闷的道,担心那老头不能活着回来,虽然姐姐是最重要的,但是好歹那个老头也当了自己一年的师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以压榨他为乐。
    凌月星离安慰的摸摸他的头,没说什么,看向依旧坦蛋蛋的独角兽,有些无奈,“虽然你就是只没节操的生物,但是拜托你要不然就不要化成人形,要不然就披件衣服行吧?”
    其实以凌月星离活了那么久,对这实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但是看看小梨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看单纯的凌月行昆,她真担心哪天凌月行昆会不会眨巴着星星眼,指着他的下体纯纯的问:‘姐姐,为什么他那里那个那么大?为什么和小昆的不一样balabalabalabala……’。
    这是很要命的。
    岂料凌月星离这才说完,凌月行昆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独角兽,眨巴着湛蓝的眼眸,一脸好奇:“姐姐,为什么这个漂亮的大哥哥不穿衣服?”
    凌月星离嘴角抽了抽,“因为他没节操,小昆,去看看符忧有没有要帮忙的。”很担心他真的再来一句他那里balabala……
    “哦。”凌月行昆乖巧的点头跑向了正在帮忙拆棚的符忧。
    “噗……”一边的千妖然显然知道凌月星离担忧的事,顿时很不客气的喷笑出声。
    暗暗抹去一把冷汗,凌月星离瞪了乐得不可开支的千妖然一眼,她凌月星离竟然会担心这么囧这么不华丽的事,太悲催,太不华丽了……
    “你要跟着我们出去?”看着独角兽依旧倚在一根木桩上,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不禁挑眉问。
    不是她凌月星离没有想过把独角兽网罗到她身边为她所用,毕竟不嫌身边高手多,只是独角兽这种生物实在太特别,它们是所有魔兽的最顶端的存在,最强的战斗力,最强的自我意识,还有拥有自由化形的能力,有人类一般,甚至比人类还要高的智慧,这种生物太难驾驭,或者说他们本身的骄傲就不容许他们被他人驾驭。
    他们本身的能力和寿命就注定了他们这样的最高阶魔兽不需要与人类契约,所以一般也不屑与人类为伍,更何况他们全身都是宝,眼睛、眼泪、血液、它头上的金角,甚至一根鬓毛都是让人觊觎的宝物。
    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凌月星离,眼眸深处依旧有些莫名的探究,凌月星离看不懂,也没在意,这种魔兽是不屑暗算什么低级手段的。
    “我想确定一件事。”独角兽撩过淡蓝色微卷的长发,带出一丝梦幻妖娆的弧度,白皙的肌肤大大方方的袒露在冷空气中,几丝发丝覆在胸前的红点点上,妖娆万分。
    可惜,欣赏的人是千妖然这个同类和凌月星离这个脸皮和心理建设都超厚超强的女人。
    “所以?你想确定的事件的答案,需要在本小姐身上求证?”凌月星离挑起眉梢,淡淡的问。
    独角兽毫不客气的点头,魔兽神马的不知道脸皮是要用来干嘛的。
    “随便,但是如果你不想引起别人的觊觎的话,最好化成人形,穿上衣服。”说着看向千妖然,意思很明显,麻烦把这囧货拖去把衣服穿上。
    千妖然挑眉,这女人似乎指挥他指挥得越来越顺手了,不过为她服务……他乐意。
    一刻钟的时间,所有人出发离开东之极地。
    要说这一趟收获最多的只有凌月星离一个人,收获一棵像植物但实际上不是植物的玄冰寒梅,还有一只自己贴上来的独角兽。
    天空云层风起云涌,寒风更加的凛冽,仿佛凶兽在咆哮。
    几辆马车咕噜噜的在雪地上转起行走,留下几道深深的轮痕。
    凌月星离懒懒的躺在华丽依旧的马车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毛毯,长及腰部的丝绸般的乌发铺在鹅黄色的枕头上,泛着幽幽的光华,凌月行昆躺在她怀中睡得安然深沉。只是原本她身边的雨无埃变成了千妖然。马车棚顶,玄冰寒梅抖着一头的花发出‘哗啦哗啦’的跟着马车摇曳发出的声音相对应的声响,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千妖然斜斜的倚在一旁看着凌月星离,从细致绝美的眉眼到诱人樱红的唇,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面容,这个世界上美丑的分界线其实并不明显,每一个美人也都各有千秋,根本很难分辨出说谁最美,然而凌月星离的容貌却是让人如此震撼,只是一眼,脑中所有让人惊艳的面容都瞬间黯然失色。
    连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绝色,帝王级别的强大存在感,高贵到令人产生只可远观的冷艳气质,完美傲然的身姿,这是一个注定惹一身桃花,伤一群天之骄子的心的女人。
    手指不受控制的抚过她铺满整个枕头的乌发,幽幽的声音传出,“心情很不好?”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不带丝毫暧昧的抚过她的眉间,那里没有折痕,但是肌肉却是绷着的。
    长长的如同小刷子般的睫毛轻颤,猫眸幽幽的睁开清明没有一丝方睡醒的迷惘,看着一边的千妖然,面无表情,微启樱唇,“圣梵音死了。”
    千妖然抚弄着她柔顺的发丝的手微顿,表情同样微微僵住,魅惑的眼眸不禁的眯了下,下意识的开口道:“你在开玩笑?”
    圣梵音是谁?从少年时期便与身为大帝国唯一继承人的他齐名的一小小附属国皇子,这样的身份能和他齐名可见其各个方面的深度都不输于他,所以他才把他视为唯一有资格和他斗争的对手,他冷眼看着他的发展,放纵他领着瞻镜渊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发展起来。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他能成长到什么时候,等待他什么时候能够放开瞻镜渊那个巨大的牢笼,那是阻碍他真正展翅飞翔的锁链,与他来一场真正的对决……
    可是,看着凌月星离那双幽深的眸,深不见底,彻骨寒冰,说谎,开这种玩笑,凌月星离从来不屑。
    突然,喉咙有些微微的干涩,那是难得棋逢对手,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对手却突然离去的遗憾,“为何?”他不会觉得以他们的功力就不会死,但是却也不会那么容易死,难道仅仅一趟东之极地,圣梵音就死在里面了?
    “中毒死的,也许早在几个月前他就该死了。下手的人几乎可以确定是圣芷娴。”掀开窗帘一角,一条鲜红色晶莹剔透的经脉从棚顶滑了进来,凌月星离握住手中,食指轻轻抚过,果然听到棚顶传来脆脆的笑声。
    “圣芷娴?”千妖然显得有些惊讶,却也不是非常的惊讶。
    从少年时期他就对这个名震整个玄天大陆的天之骄女如雷贯耳,也有过一次交锋,他对那时候的圣芷娴的第一印象就是单纯到犯蠢的程度,一个生在皇家的女人,一个名声大振的女人怎么可以单纯到这种程度?那时候他便心存疑惑,对其暗暗的警惕,甚至是十四年前瞻镜渊崛起之战前夕圣芷娴为其渡毒的事情都没能让他放松。
    漏洞太多了,以圣芷娴当时的能力,比圣梵音强上许多,以瞻镜渊人民的那种性格,愿意为圣梵音渡毒的人相信也不少,平易然、宫老紫老等人也是绝顶的高手,而当时最为最强战斗力的圣芷娴却坚持她来渡,是真的如此深爱她的弟弟,还是另有所图,这还真是不好说。
    千妖然与圣梵音最大的不同便在于,千妖然从来不会把旭阳阁当做经不起风雨的国,他坚信经过真正洗礼,经过千钧一发的国才能成为更强的国,从十五岁登基开始他除了偶尔处理一些重要国务,颁布一些国策之外对旭阳阁一直处于放养状态,而圣梵音,或许是瞻镜渊的根基不稳,毕竟瞻镜渊崛起的过为迅速,有些外强中干,所以他将瞻镜渊这么大的包袱背在身上,不想让瞻镜渊再有任何一次动荡。
    千妖然是为自己而活的,而圣梵音是为别人而活的。这便是两人最终的区别。
    “瞻镜渊你要如何处理?”千妖然看着凌月星离似乎并不在意的表情,掩下眸中的心疼,其实是在意的吧,毕竟曾经爱过,毕竟像她这种女人,只要一开始认定,下一秒便是全身心的投入,即使离开的时候也是那一般的决然。
    “你想要?”凌月星离看着千妖然反问,瞻镜渊始终是在旭阳阁的纵容下才能崛起的,更何况她现在主要开发的资源是东大陆,瞻镜渊,即使她抢来了,也不想去管理,与其放到了圣芷娴手中,她更愿意让旭阳阁吞并了瞻镜渊。
    千妖然却是摇头,“瞻镜渊是块顽石,啃起来太费劲,而且旭阳阁也有老鼠在妄想打洞。”有人在幕后指挥着各种小动作,不是想篡位,而是想直接动摇国之根基呢,真是有趣。
    凌月星离挑眉不置可否,瞻镜渊确实是一块顽石,国民太团结,想要改朝换代并不容易,除非真的把瞻镜渊的百姓都杀了。当然,也不能否定是千妖然懒的缘故,毕竟吞下瞻镜渊不难,但是消化却是像石头在胃里消化那般难。
    玄冰寒梅和凌月星离玩得开心,一根接一根的筋脉章鱼触角般的伸了进来,几根触到凌月行昆的鼻子下,让凌月行昆可爱的打了几个喷嚏,迷迷糊糊的睁开蓝黄双色的眼眸。是的,蓝黄双色,凌月星离把他右眼的有色隐形眼镜取了下来,总是戴着对眼睛不好。
    千妖然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这小家伙的眼睛竟然……
    “很惊讶?”凌月星离倒了杯水给凌月行昆,瞥了千妖然一眼问。
    “啊,有点。”毕竟他和凌月行昆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他却没有发现他的眼睛其中一只竟然有问题。
    “没什么好惊讶的,小昆的眼睛本来就是这样,很漂亮不是么?”捧着凌月行昆的脸看着那两只澄澈如宝石的眼眸,凌月星离满心的喜爱。
    “什么东西?”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凌月行昆的头顶,他好奇的摸了摸头,抓下一把玄冰寒梅的触须,顿时知道这棵古怪的树又在跟他抢姐姐,顿时和玄冰寒梅隔着一个马车棚顶打闹起来。
    看着一人一活晶石玩得那么起劲,千妖然有些无奈的扶额,小孩子的思想太难理解了。
    时间在指间飞速流过,日夜交错替换,马车压过的痕迹早已被重新飘落的白雪掩盖。
    在魔兽森林方向与西凌国都的交接点,几辆马车缓缓的停下,圣梵音这一出事会掀起西大陆的万层浪,接连着引起各种事端,千妖然和北昱要回西大陆旭阳阁做好迎接大浪的准备。
    马车分出一辆,然后分开各行一路。
    久违的阳光从不远处的那片天空施舍般的流过几缕。在这仿佛阴郁了几个世纪的天空下,看到那阳光竟让人感动到想要泪流。
    阳光,从来都是人类不可缺少的必需品,即使你再黑暗,都会有想念它的时候。
    厚重的城门吱呀发出沉重的一声,今时不同往日的西凌皇都几乎有些人满为患的现象,毕竟这里是整个东大陆唯一有阳光眷顾的地方,所以当从不轻易开启的大城门缓缓开启的时候,顿时把大街上逛街晒太阳的百姓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几辆华丽的马车就在这上百上千双的注视下缓缓的开进城门,其中几个骑着角马,曾经领兵攻打其它国家的原蓝桐镇居民被一些已经成为西凌国人的原东莱、南瑞等百姓认了出来,顿时激动万分的猜测那马车内是不是传说中的女帝,毕竟他们不像西凌国都的人民,在女帝登基的时候见过她。
    马车直接驶进了西凌皇宫宫门,而才进宫门,就看到已经是太上皇的凌月正康、左相莫玮杭、右相符镇长、楚家楚镰等一干官员匆匆的迎了出来,他们也是方才才知道凌月星离回来了。
    一双双眼睛看着为首的那辆马车,识货的如符镇长、楚镰等人看到那辆马车顶的那棵古怪的树的时候皆是先脑袋一空,然后表情猛地扭曲,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识货的也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有棵这么奇怪的树在马车顶而已。
    小梨是凌月星离的贴身侍从,西凌皇宫内御林军的统领,在场的大臣没有人不认识,所以当看到小梨依旧裹着一身黑斗篷走到他们面前的马车前,恭敬的掀开帘子的时候,他们都知道那马车内是谁了。
    顿时除了凌月正康外所有人齐刷刷的跪下,“恭迎陛下!”
    一颗脑袋先伸了出来,乌黑的发如同瀑布般潺潺的滑下,在阳光下闪出一片美丽光华,绝美的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面容,绝美得傲然于天地的妖娆身姿,那一抹比其它颜色都绚丽的黑,几乎让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抹黑色身影。
    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凌月星离微微眯着眼,看着满地的大臣,扬声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众臣起身,等待着凌月星离下车坐上龙撵,岂料却看到他们冷艳的陛下柔和着一张脸看向马车内,不一会儿,一只小手伸了出来,一个小脑袋也伸了出来,最后抬起一张稚嫩可爱的脸,然而那双眼眸,却是一只清澈如同晴空的蓝眸,一只澄澈艳丽的黄色眼眸,顿时让下面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凌月行昆站在凌月星离身边,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凌月星离的手,一只紧紧的拽着玄冰寒梅垂下了的红色触须,这个西凌皇宫在他单纯的心里打下了一道不可泯灭的阴影,即使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怕,可是身子却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凌月星离有些心疼的把他搂进怀中,虽然这个时候让他露出这一双眼睛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恐慌,但是,她凌月星离的弟弟不需要藏着掖着,她西凌仅存的王爷注定高高在上。
    “众位卿家,这是我西凌女帝的亲生皇弟,今日回归我西凌。”
    “陛下,请三思啊,异色双瞳自古以来便是不详的征兆,陛下请三思啊。”一个老臣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是啊陛下……”
    “陛下……”
    “……”
    一句一句都是不详、不可、不应该,凌月行昆也许听不懂,但是却敏感的孩子却可以看出他们眼中的厌恶排斥,顿时眼眶不自觉的红了,看着凌月星离越发的不安的颤抖起来,就连玄冰寒梅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伸出更多的触须缠住他拽着它的手,单纯的孩子之间的安慰。
    凌月星离握紧了凌月行昆的手,看着下面的臣子,神色越发的冰冷下来,直到那些声音一个个噤了下来,凌月星离才冷冷的开口:“说完了?”
    没人敢应话,凌月星离此时的威压压迫得他们背脊都汗湿了一片,双脚颤抖几乎都站不稳。
    “异色双瞳是不详的征兆?如何不详?谁敢给本殿和西凌不详?这天?还是这地?若是如此,本殿毁天灭地又何妨?凌月行昆是凌月星离的弟弟,即使是来着地狱的恶魔也是凌月星离的弟弟,今日本殿只是通知,而非询问,从今日起,凌月行昆赐封逍遥王,入住皇宫梅园。谁敢在暗地里嚼舌根,一律按大不敬处理。”场内一片寂静,凌月星离冰冷的眼眸所过之处哪个不是仿佛死神降临般的颤抖着?
    独角兽倚在一旁,冰蓝色的眼眸看着那被阳光笼罩的女子,明明一身没有其它颜色的黑,却仿佛比阳光还要耀眼,绝美的容姿,傲然于天地的姿态,连毁天灭地这种话都说得那般理所当然,那幽深的眸中是满满的自信与骄傲,丝毫不输给独角兽一族得天独厚的帝王气场。
    一开始只是好奇,它好奇这个眼神幽深冷漠的绝色女人散发出的气场中竟然夹杂着精灵中最高贵的纯血种树精的味道,树精,比他们独角兽还要传说中的存在,几乎是只存在传说中的生物,若非他曾经从一块传说中树精栖息过的古树上嗅到过树精的味道,只怕他也不会知道凌月星离身上的冷香竟然带着树精的味道。
    可是如今他看着凌月星离,脑中微微的混沌起来,有些困惑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呢?几天前在东之极地失去爱人的那种令人绝望的气息,下一秒的淡然肆意,在属下面前的威严,在弟弟面前的温柔,到如今立于天地间说出的鄙睨天下,藐视天地的狂傲……
    连他们独角兽一族都无法做到像她这般,真正的唯吾独尊。
    凌月星离的狂,有人欣慰西凌有如此帝王将前途无限,有人捶胸顿足觉得这个陛下太过任性妄为。然而这一切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并无所谓。
    时隔将近一个月,凌月星离再一次踏入这个令她喜爱已久的梅园,看着满园红艳的梅花,嗅着带着梅香的冷香,凌月星离又一次升起了躺在贵妃椅上,饮着小酒的冲动,只是,看了看身边眉间笼着愁云的凌月正康,心下微微叹息。
    “父皇,难道还想逃避吗?”停下脚步,凌月星离直接直指问题中心。
    凌月正康抬头看着凌月星离,那张绝美的小脸与他心爱的女人其实有四分相似的,只是凌月星离更美,气场于她更是如同天地之间的差别,这是他心爱的女儿,他一直都当自己只有她一个孩子,如今那个孩子突然被凌月星离带回来,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当初因为他的年少轻狂,宫内美人如云,一时忘了他最爱的人在原地等他,一时被迷惑了身心,受不住别人的蛊惑竟然抛弃了和她的孩子,甚至让她因此身体日渐病弱,他如今怎么有脸认这一个孩子?
    凌月星离自然看得出凌月正康的想法,年少轻狂谁都有过,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一时被迷惑了心神也是正常,更何况他最后迷途知返……好吧,其实主要那个凌月星离毕竟不是她,她享受的是十年后的凌月正康给的爱,所以并不介意他之前的过错。
    “父皇,小昆很单纯,他还只是个孩子,也会渴望父爱,过去对他其实只要有足够爱都可以忘记,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有恨过你,现在补偿还来得及。其实把他当成你和你最爱的母后的孩子来疼,并不难不是吗?”看着凌月正康那张美大叔的脸皱成一团,凌月星离忍住想笑的冲动耐心的劝道。
    “……真、真的?”凌月正康有些蠢蠢欲动,有些紧张,异色双瞳什么的,其实对于自己的孩子,他根本没什么在意。
    “当然。去吧,那小家伙今天被那些老不死的吓到了,现在肯定躲在被窝了生闷气。到你出场的时候了。”凌月星离拍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的道。
    凌月正康一听,点点头立马奔了过去,留下一连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凌月星离看着凌月正康的身影消失的拐角处,渐渐收回嘴角的笑容。
    “小梨。”
    “在。”一声轻唤,小梨瞬间出现在凌月星离面前。
    “让左相和右相到御书房来一趟。”她需要制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一系列计划,毕竟明天她便要启程去西大陆把雨无埃那死变态弄出来,也不知道要耗多久时间。
    “是。”
    V48婚期
    已经改造过的御书房内,凌月星离高坐于桌案前,一堆的奏折几乎将整个案桌淹没。凌月星离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抵着交握的两手上,看着一桌的奏折,天地毁灭都难以变色的绝美脸蛋此时有些哀怨的看着下面坐着的两人。
    “本殿让你们来商讨国事,你们也没必要搬这么多的奏折过来吧?”天知道她有多懒,处理这些东东,偶买噶,她头晕。
    “陛下,这都是国之大事。”莫玮杭一脸严肃认真的道。
    “是啊陛下,这都是臣和左相不好处理所以替陛下存起来的呢。”符镇长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和莫玮杭的严肃形成对比。
    凌月星离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一文一武都是天才,就是有点看她凌月星离不爽,毕竟哪有当帝王当得那么轻松的,除了打仗方面制定些计划什么的,其它的都让他们处理,太不尽责了。
    “好吧,两位卿家,奏折先放在一边,汇报这一个月的情况吧。”凌月星离有些无奈的道。
    “是的,陛下。凤宵帝国这一个月内忧外患连连战败,三日之后便可直捣皇城,一举拿下。龙然皇室的在近期不知为何被百姓所知,怨恨之声贫起,虽然顽固抵抗,但也不足为惧。就是麟冉帝国,似乎早早就开始防备,边疆城池布下阵法,一时之间无法突破。”说到正经事,符镇长也收起了狐狸笑容。
    “阵法?”凌月星离眉梢微挑,毕竟在西大陆会术法的人都少之又少,东大陆就更不用说了,麟冉竟然能找到一个会术法的,并且用于战场,不错嘛。
    “是的,陛下。臣等专攻斗气武力,对术法并无研究,所以……”说着符镇长难得都有些窘迫,想到没想到他们原蓝桐镇居民,武力难以有人能够匹敌,却在一个术法上久攻不下,真是没脸见江东父老了。
    所以说,其实他们也被凌月星离同化了,别人打仗几年策划打一个国,凌月星离一个月打下了周围的三个比西凌大的附属国都已经是史上最强悍的了,如今更是在和三个大帝国打,而且时间也不过一个月左右,试问这世上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说,乃们啊,真是傲娇了~!
    “可有死伤?”
    “不曾,只是不论怎么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再前进一步,已经僵持不下大半月了。”
    “啊,稍后把本殿带回来的漫飞雪送到麟冉战场去看看吧。”凌月星离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麟冉不会那么好心的放过前来攻打的人,既然只是阻碍大军前进,而不是在阻碍的同时将其虐杀,可知那会术法的人也不过是会了点皮毛罢了,要知道真正的术法大师,一个术法阵就可以虐杀上千人。
    而漫飞雪和漫飞霜,在回来的途中凌月星离丢了好几本从塔那里坑来的术法秘笈,他们两个都是天生的术法家,天赋极强,这么多天了,也该是时候进行第一次测验了。凌月星离可不是什么好人,总不能让凌月星离白白把术法教给他们不是?
    “陛下,关于建桥,两国人民都很积极,相信能赶在春天冰雪消融前建完。东莱和北耘此时也正在接受西凌的各项管辖计划,百姓配合良好,融合得很好。军事学院的建造也很顺利,各大家族、富商等都纷纷自动捐款想要为学院出一份力。柯蒂斯学院的孩子们的努力程度更是上了不止几个台阶。”这是让人欣喜的事,毕竟吞并一个国不算难,真正难的是,百姓的心他们吞不吞的下。至于军事学院的捐款,怕是他们都怕日后他们的孩子考试会不合格,所以打着人情牌吧。莫玮杭说到这个时候,严谨的脸上都忍不住泄出一抹笑意。
    “啊,这样很好。免去三年的赋税是为了推动百姓经济的迅速发展,国家不能干看着,参上一脚吧,我东大陆半年内的目标的富有程度要跟上西大陆。”食指敲着桌面,凌月星离眸光幽深诡谲,如同层层黑色迷雾,让人想要拨开探寻,然而,却难忍心悸畏惧。这种矛盾更加使人难以自拔,深陷其中。
    两人即使都是极其沉稳的人看着凌月星离都不由得怔了怔,那一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总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只是下一秒反应过来凌月星离的话,两人都露出为难的脸色。
    “陛下,半年内东大陆的经济不可能赶得上西大陆。”莫玮杭很肯定的道。
    东大陆和西大陆的差距不是几年几十年几百年,而是上千年,西大陆就像受上天眷顾的地方,雨水如甘露,土地种出的庄稼都是东大陆产量的好几十倍,低级的供人类食用食用的飞禽走兽类更是比东大陆多得数不胜数,还有珍贵的药草、水果类等等所有资源都比东大陆好。
    而东大陆自产自销,两边大陆隔了一个从边缘来回都要将近半年的魔兽森林,如此的经济,如何在半年内赶上西大陆?这比半年内把东大陆的国都吞并入西凌还要不可能。
    凌月星离看着两人变化莫测的脸,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慵懒漫不经心的笑,“本殿有说要在那些方面赶超他们吗?”
    没错,西大陆的确看起来像被上天眷顾的地界一样,然而谁又能说上天偏心了呢?就在几天前,东之极地之行,迷雾森林的地底她发现了什么?煤、石油,甚至在东之极地跟着圣梵音跳入深渊的时候还发现了天然气,甚至许多在超现代才开发出来的珍贵资源都不少。
    这样地底资源丰富的东大陆会比不上西大陆?开玩笑!或许如果没有凌月星离的确是如此,但是既然凌月星离在此,还会让这些宝贵的东西放在地底好看吗?
    莫玮杭和符镇长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凌月星离也不跟他们解释,先把一系列的侵略计划发布下去,然后另外弄一队人去挖煤矿,民生大计神马的等凌月星离把这些计划、奏折都处理好,太阳已经隐没近西边厚厚的云层中,夜空挂上了稀疏的星星。
    氤氲的雾气染湿了翠绿的琉璃瓦,水流缓缓流动的声音隐晦的折射出一丝暧昧,如同亲抚爱人般缓缓的滑过细嫩的肌肤。
    七彩的花瓣飘荡在水面,隐约的遮挡住那的春光。
    凌月星离靠在浴池的一角,乌黑的发飘在水面,顽皮的缠绕着几片花瓣。
    白皙如玉的手一伸,拿过一个盒子,半眯的眼眸看着里面躺着的一朵淡粉色半透明的玄冰寒梅,沾水的食指轻轻碰触,那花儿显得更加的娇嫩。
    这是圣梵音为她取得的那一朵,自然她不可能用这一朵去救雨无埃,理由嘛,谁都知道。
    她不是在缅怀,那东西不适合她,她只是在思考。
    欧丽晨露给的信息,雨无埃无法使用斗气的情况已经被雨氏知道了,似乎这段时间日子并不好过,被囚禁在某个地方,欧丽晨露无法查到,只是与司纯的婚礼在半个月后举行。
    雨无埃的性命凌月星离不担心,毕竟雨无埃是雨氏的救命稻草,只是问题是她不知道雨无埃被囚的地方是哪里,所以无法直接划开空间去救他,而玄冰寒梅的炼制时间比以往的各种药草都要久,她从启程回西凌的第一天就开始炼制到现在已经八天了都还没有炼融一半的花瓣,她该说不愧是上千年都不掉一片花瓣的玄冰寒梅吗?
    想想从玄冰寒梅头上摘下一朵花时费的劲,还有玄冰寒梅要死要活的哭闹声,噢,真要命。
    由于炼制时间的问题,再加上不知道雨无埃被囚的地点,按照欧丽晨露给的信息和凌月星离的猜测,可能要到雨无埃和司纯的婚礼当天才可能放出雨无埃,所以凌月星离决定慢慢走,一边走一边炼制玄冰寒梅,反正她是直接穿过魔兽森林中心,所费的时间也不过五六天。
    而雨无艳被凌月星离所杀的事,怕也已经被圣芷娴告诉雨氏了,也许在雨无埃和司纯大婚之后,所有的隐世家族都会对凌月星离出手了,正好趁着这一次由她凌月星离向他们宣战,她的骄傲还容不得他们挑衅。
    所以凌月星离不打算带上任何人一起去,除了因为她的穿越时空能力并不想被太多人知道之外,还有就是这边要做的事太多,人手不太够用,小梨被她留下来帮忙,就连独角兽都被她不客气的派去帮忙了。
    如此。
    翌日,太阳再次冉冉升起的时候,凌月星离独自一人在小梨眼眶红红,泪水潺潺,恋恋不舍的咬手帕中背着行囊炼丹炉,由于在炼丹中不适合放在空间戒指里)西去……)了。
    直接在无人角落划开空间到达了柯蒂斯小镇的魔兽森林外围。
    凌月星离一袭白色银边的男装长袍,披着白色银纹的毛边的斗篷,没有易容,一张绝美的瓜子脸本就倾国倾城,配上那冷漠的气质,一袭白衣无皱无痕,更是显得如同谪仙一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凌月星离一边慢悠悠的走着,时不时的看了看手上拎着的精致漂亮的炼丹炉的情况,以她现在的气场,即使没有召唤出双月刀,也是除非是魔兽森林深处的高阶魔兽,否则根本没有魔兽敢近她的身,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两天终于迈进了魔兽森林的内部圈。
    显得高耸入云的树木重重叠叠,遮住了大部分飘落的雪花,同时也遮住了微弱的光芒,整个森林显得阴冷森森。
    “噗!”精致小巧的匕首再一次干脆利落的收割下一条性命,血腥味浓重的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凌月星离指尖晃着精致的宝石匕首,眉间轻拢,这已经是第几批了?从她进入魔兽森林内部开始就有一批接一批的中高阶魔兽来攻击她,所有的目标都直指她手中的炼丹炉。
    她知道,这是玄冰寒梅发出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对于这些魔兽来说却是浓厚得可以,虽然它们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并不足为患,但是问题在于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浪费时间浪费力气,可是已经决定了的事,她凌月星离不喜欢随意更改,所以还是继续走吧。
    “噗!噗!”凌月星离脚步才踏出,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凌月星离扭头看去,只见那不远处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一脸惊慌又兴奋古怪神情,背着一个包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那声音便是他跑几步就五体投地的摔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
    那男子看到凌月星离的时候眸中闪过一抹惊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似乎有些震惊竟然有人跑到魔兽森林深处,更没想到她身边竟然是满地的魔兽尸体,血液染红了满地雪白的雪。
    凌月星离就站在原地,手中拿着想着七色宝石的染血的匕首,绝色的面容,幽深的眼眸淡漠的看着他,一袭白衣似雪不染纤尘不染一丝血迹,如同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诱惑着凡人踏入深渊,杀戮,也显得理所当然。
    男子整个人披头散发的怔怔的看着她,直到凌月星离转身离去,白色的斗篷下摆荡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才猛然惊醒的跌跌撞撞的跟上去。
    “呐呐,你是谁?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虽然冬季这里的大部分魔兽都在冬眠,不过还是很危险。那些魔兽都是你杀的吗?手上有没有不小心被蛰到?我看到那些尸体里有鸢尾峰,鸢尾蜂的毒很厉害的,上次我……”
    凌月星离停下脚步,冰冰凉凉的眼神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在她耳边叽里咕噜的男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看不清楚的脸,但是从五官看来,是一张还算华丽的脸。但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
    “再跟着我,杀了你。”凌月星离冷冷的说完,拎着斗篷下的炼丹炉走了。
    只是,凌月星离显然小看了这类明显没脸没皮自来熟又喜好冒险的人。
    “呐呐,不要这么冷淡嘛,难得在这种地方遇上,一起走嘛,你长得这么好看,让我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啊,呃……”那男子跟着凌月星离身后三米处,也不嫌累的扯着嗓子,嘴巴不停张张合合,直到一道银光险险的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他才吓得闭上了嘴。
    有些僵硬的扭头看去,只见他身后的一棵树上,那支漂亮的七彩宝石匕首入木三分的插在树上,再看回去,凌月星离幽深的眼眸越发的冰冷起来。
    “最后一次,再跟着我,杀了你!”这次她是真的动了杀气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聒噪的鸭子。
    男子顿时一副哭爹死娘的模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陪着他的造型显得滑稽可笑,“老大,可是我也要去西大陆啊。”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那你最好把嘴闭上!否则,杀了你!”
    “老大,你不能这么粗鲁啊,动不动就杀人威胁,太损你的形象了呃……”
    “……”又一把飞刀射了过去,再一次险险的贴着他的脸颊过去。
    凌月星离不再理会的转身离去,眼眸微眯,眸中却是一片晦暗不明,她凌月星离不是光说不做的人,说了那么多次杀了他却没有杀的原因自然不可能是因为凌月星离善良,而是杀不了。
    没错,就是杀不了,这个男人的身上生命气息弱得可以,但是身上却有一股隐约的,很奇怪的气场。两次的飞刀,凌月星离用了全力,瞄准的是他的眉心,然后他没有动,反而是她的匕首自己移动了位置,不大,但是这偏差却是极其精准了,竟然两次都是贴着他的脸颊过去。
    这个男人太古怪了,不管他是谁,是不是故意接近她,只要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哼哼,凌月星离不鲁莽行事,不代表不会动手。
    时间带着冷风绵绵的滑过指缝,吹起凌月星离半冠的乌发,白色如同圣洁的雪莲一般的身影踏着厚厚的积雪,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那男子一直隔着三米远跟着凌月星离,真的没有开口,只是在遇上魔兽的时候他很积极。
    这不,一只突然从雪地蹿出的小型彩狐还没扑到凌月星离面前就被一支箭射在了树干上。
    凌月星离淡淡的看过去,只见那男子算不上干净的脸上看着她一片傻兮兮的笑,凌月星离面无表情扭回头继续走,时不时往炼丹炉里加点料什么的。
    只是凌月星离没有平静多久,因为那个男子又闲不住了。
    只见那男子突然跑到了她面前三米远,双手举着一张纸,上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