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承人,任何人不得多言!”
场面顿时一片沉寂,这个结果任谁都没有想到。
“不可能!”李氏的声音骤然响起,艳丽的面容严肃表象下藏着疯狂,绝对不可能,家族的长老将近一半多都被她收买,而且就算她不收买,以凌月星离的所作所为,他们怎么可能会让凌月星离继续占着凌月家的少主之位?英国那边更是不可能!
“嗯哼~?为什么不可能?”一道懒洋洋的微冷清丽的嗓音在一片寂寥中突兀的响起。
所有人惊讶的往门口看去,只见一道人影,背着光,双手环胸微微歪着脑袋,显得懒散如猫,却仿若屹立笔直的青松翠竹。
灯光亮起,瞬间那道身影印入了每个人的眼帘,火红色的露肩晚礼服,只有胸前几片亮片光亮闪耀,没有多余的装饰,裹着姣好迷人的身段,双手一对红色的蕾丝手套,耀眼如火,不需争春,便以立于花中之首。
一头乌发用一根白玉簪绾起,两鬓垂下两缕,衬得白皙的肌肤越发的如玉,大大眼睛微挑的猫眸,小巧的琼鼻,诱人品尝的红唇,懒散的风华绝代,绝美得倾国倾城,瞬间便把这宴会中的所有颜色都给比下去,显得黯淡无光。
“凌、凌月星离?”不知道是谁惊讶的道,仿佛一个开关,霎时把喧闹打开。
“不是吧?怎么可能?不是说凌月星离成了植物人吗?”
“不是说她双腿粉碎骨折,即使醒了也只能成为残废吗?”
“她不是凌月星离!凌月星离还及不上这个女人几分呢!”
“……”
凌月星离淡淡的扫了眼宴会厅,顿时让所有人闭上了嘴,心下大惊,那摄人的气势,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该有的,更不像一个懦弱的少女该有的,甚至连凌月正康身上都不曾见识过,所谓不怒而威,便是如此吧。
凌月星离缓缓的抬起步子,高跟鞋撞击光滑的地面发出清脆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仿佛撞击在所有人身上。
凌月星离缓缓的走上楼梯,看着同样被惊到的凌月正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如同盛开的罂粟,美得动人心魄。
“离儿?”凌月正康缓过神,皱了皱眉道。
“嗯哼~?父亲不认识星离了?”凌月星离打趣的回了句,转头看向下面的人,目光准确的抓住藏在影处看戏的雨无埃,点点头,又转回来,眸中寒光闪烁,“各位,你们对本小姐作为继承人这件事,很不满?嗯?”清丽微冷的嗓音飘荡在整个大厅里,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没敢多说一句。
“没错!”凌月佳终于忍不住的出声,“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什么贡献都没有,凭什么成为凌月家的少主?凭什么让我们臣服!我反对!”
凌月星离看向她,嘴角笑容微微的加深,明明美得倾城,却让人心惊胆战,“哦~?你反对?谁给你权利反对?谁又需要你的臣服?嗯?”
“你什么意思?!”隐隐的觉得她话里的不对,凌月佳顿时吼道。
“什么意思?”凌月星离拍了拍手,顿时门外又走进了六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手里嚣张万分的拿着几挺机关枪,咔咔的上膛对准两边的来客,吓得众人一阵哆嗦。
“神啊!”影处,般若浮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六人,难以置信的皱眉看着凌月星离。
“怎么?”雨无埃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喝着酒,有趣的看着凌月星离。
“联合国皇家执事成员。”般若浮影不淡定的咽了咽口水,他也是皇家执事的成员,自然知道自家成员人数多少,除去退休的,这一辈加上他也就十七个,每个人都拥有杀人合法权,也就是杀了人不用背负法律责任。连雨无埃都只有他这一个,凌月星离却有六个,而且还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这是要干什么?
“这……凌月星离,你什么意思?!”李氏恶狠狠的瞪着凌月星离问,压下心中的恐惧。
“意思很明显不是吗?”凌月星离耸耸肩,漫不经心的道:“不服从上级的人,留下看着碍眼,还是消失的好。”
一句话,顿时让会场鸦雀无声,纵使是李氏和凌月佳都不敢多说一句,因为已经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了。
“嗯哼~?有谁不服本小姐吗?最好快点说,别让本小姐的执事们等久了,那枪拿着可是会累的。”
哪有人敢开口,各个看着那六人胸口的徽章都吓得双腿颤抖了,联合国皇家执事,在哪国杀人都不需要负责,他们怎么敢挑衅,怎么敢碰触他们的权威。
“嗯哼~?没人反对?看来你们对本小姐担任凌月家少主的事,很高兴?是吗?”凌月星离冷冷的勾起唇,她可没空跟这些人玩游戏,让他们心服口服这种事,留给这个身体的主人去做的,她帮她把身份留下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
“是是是,由星离小姐继承凌月家,必然会带领凌月家更上一层楼的。”
“是啊是啊……”
“……”
顿时方才反对的人,墙头草似的摇到了凌月星离那边,干笑的奉承着。开玩笑,连女王都不一定请得到一个的执事都被凌月星离请来了六个,谁还敢说她的不是?至于李氏,拜托,那钱和自己的命比起来,当然是自己的命重要。
李氏和凌月佳被气得半死,他们算计了那么久,怎么可以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被凌月星离给化解掉?!
“你这是逼迫!”凌月佳一看自己的肚子,顿时仿佛找到了盾牌,得意洋洋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又静了下来,凌月星离这行为还真带着很浓重的逼迫意味,然是不是真的全部是因为被逼迫而臣服,那就不好说了。
凌月星离看向凌月佳,眉梢微微的挑起,轻飘飘的声音荡了出来,“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凌月佳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这个人竟然问那又如何?而且她都这样说了,为什么没有人出来反抗?!
“对了,你说你不服来着。”凌月星离恍然大悟似的道。
凌月佳看着黑压压的枪口,握紧了旁边李氏的手,“那、那又如何?”眼里满是怨恨,这个女人凭什么抢走属于她的东西?她是凌月家的大小姐,明明该是她最尊贵的!
凌月星离眸光一动,一个轻哼,顿时一个枪口对准了凌月佳就是一枪。‘砰!’
“啊!”不少女人尖叫着闭上眼睛。
凌月佳看着自己身前死不瞑目的被爆了脑袋的李氏,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松开手,看着所有人古怪谴责的目光,全身颤抖,“不、不是我!都是她,是凌月星离的错!”不是她,她没有拉李氏过来给自己挡子弹,没有!只是……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啧啧啧。”凌月星离摇摇头,却是挥挥手,顿时有一个枪口对准了凌月佳。
凌月佳顿时吓得大叫,经过李氏的事,她已经完全相信凌月星离不是开玩笑的,真的会杀了她,“凌月星离!你敢动我!我可是千妖然的未婚妻!肚子里还有千家的骨肉!你想让凌月家和千家反目成仇吗?!”她就不信,她提到千妖然,这个蠢女人还敢这样对她。
凌月佳打的算盘没错,如果是这个身躯的原主人。还真有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自乱阵脚,可惜的是,今日的凌月星离,是那个嚣张的女帝。
“啊拉?怎么你怀孕了吗?骗人的吧?”凌月星离状似惊讶的道。这个人有没有怀孕,凌月星离一眼就能看出,也只有这些人才会被耍得团团转。
“你胡说!”凌月佳顿时大声的反驳,却越显心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千家的医生亲自检查的!”
“是吗?可是他跟我说你没有怀孕,而且还说你给了他一千万的支票要他帮你作假呢,啊,真是遗憾,他本来今天要坐飞机出国的,但是不好运的被本小姐遇上了呢。”凌月星离笑眯眯的道,这些事她要在今晚解决,然后专心找火焰石。
“你……”凌月佳脸色瞬间煞白,而也正在此时,门外又来了一批人,为首的男子,一身雪白色的西装,银色的短发飘逸绝美,俊雅而邪魅的面容,矛盾而吸引人的气质,极易让人为之着迷。
而男子后面,被两个保镖抓着的,正是那为凌月佳做假证的医生,此时人证在此,凌月佳无法狡辩,就算再狡辩,只要再去一次医院,所有谎言都会被戳穿。一时间,面如死灰。
凌月星离看着下面的千妖然,幽深的眸中极为欣赏的看着他,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吸引人,真是妖孽啊,再看看一旁的雨妖孽,两只妖孽在一起,啧啧,这个世界的男人都不用活了。
“父亲。”看向凌月正康,毕竟他是家主,而凌月佳又是他的女儿,怎么处置还是问一下比较好,虽然之前她已经发过一次子弹,但那是因为她知道凌月佳一定会把李氏拉去当挡箭牌,李氏那个女人,做的恶已经够多了,该去地府喝茶了。
凌月正康摇摇头,复杂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一切由你做主。”
凌月星离弯起眉眼,看向千妖然,“既然她已经是千家的未来儿媳,就交给你处理好了。”
千妖然复杂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隐忍的爱意和痛苦,厌恶的看了凌月佳一眼,动动手,顿时一个黑衣人上来把凌月佳扯了出去,“不!放开我!凌月星离!千妖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唔……好可怜!】脑海里,虚灵没睡醒的声音响起。
‘她可怜?’凌月星离有些好笑。
【才不是那个女人呢,是那个男人,邪寒之体啊。】叹息。
凌月星离皱了皱眉,邪寒之体,这个词她在冥石那里也听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邪寒之体,天地初开从混沌之力中脱离出的,至邪至寒之力,得到它的人就是永生永世的邪寒之体,邪寒之体的人生生世世注定立于顶端荣华一生。代价,生生世世不得所爱,所谓爱而不得,内心孤寂永生。】
眉头猛然皱起,对上那双邪魅专注的眼眸,凌月星离重重的呼了口气,‘为何?’
【这是命运。】虚灵没有说出口的是,命运,是可以打破的,只要有第一个人打破,那么邪寒之体的诅咒就被破坏,日后存在的也只是他生生世世的荣华,不再爱而不得。
凌月星离拳头紧握,命运?呵……她凌月星离最不信的就是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她也相信,没有什么永远爱而不得的事,只要敢于追求,她就不信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女人,会没有一个看得上他,并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甩甩头,凌月正康那边已经吩咐宴会重新开始,凌月星离挥手让六个执事退下,慢慢的走了下去。
所有人聊天的同时都在悄悄的打量着凌月星离和千妖然,两人的事谁都知道,这会儿凌月佳没了,谁都在猜会不会旧情复燃。
凌月星离对这些采取无视态度,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脏,每靠近千妖然一步,心脏的颤动都是不可忽视的,凌月星离拂过樱唇,这副身子的主人是爱他的,既然如此,她还是不要多说的好,什么邪寒之体,她倒要看看,当她把这些障碍都弄掉的时候,所谓命运,还会给他装上什么绊子。
“离儿……”千妖然皱了皱眉,眸中一片隐忍。
凌月星离淡淡的点头,眼眸微动,看向他的左耳垂,那里果然有一个红色泛金的火焰石耳钻,心下微喜,面色不变,反而有些理所当然的嚣张,“你的耳钻,我想要。”
千妖然怔了怔,随后二话不说的取下了耳钻递给她,一脸的复杂。
“谢谢。”感受着传入骨髓的温暖,凌月星离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朗,猫眸如同弯月一般的弯起。
“少爷!”一个保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千妖然大叫。
千妖然一个眼神过去,顿时保镖噤了声,却是看着凌月星离欲言又止。
凌月星离微微困惑,这个东西有那么重要吗?雨无埃身边的般若浮影是这样,连千妖然身边的人也是这样。心脏突然传来一种心疼的感觉,凌月星离微微惊讶,这个石头对于他们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一道和凌月星离一模一样的,只是稍微柔和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能说话了?’凌月星离接着看着手中的耳钻的当儿,在心里道。
‘是啊。谢谢你。’
‘不用谢,就当本小姐借用你身体的代价好了,现在你和千妖然之间没有阻碍了,想和他在一起吗?你应该有听到本小姐和虚灵的话。’
‘我听到了,可是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我会变坚强的,我会努力变得配得上他的!绝对不会放手的!’那声音倒是坚定得可怕。
凌月星离低低的笑出声,看着千妖然,眸间染上柔和笑意,“呐,我们结婚吧。”
千妖然怔了怔,随后眸中染上狂喜,“真的吗?”
“啊。”应了声,她可以感觉到心脏那种喜悦跳动的声音,这是最后的帮助,帮助这个世界的千妖然,也等于帮了玄天大陆的那个千妖然,命运神马的,既然一次能够打破,那么第二次算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凌月星离挑眉故意道。
“不!我怎么会不愿意?我愿意!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千妖然激动地抱住凌月星离,在一片掌声中几乎笑出了眼泪,哪里有空去想凌月星离的这些改变。
任由他抱着,凌月星离紧紧的握住那颗火焰石,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飞出,然后融入她的灵魂,隐隐的舒服又痛苦,以前从来没有有过,或者有,只是凌月星离没有注意。
“真是恭喜了,凌月小姐。”雨无埃悦耳干净如同鸡尾酒般的华丽的嗓音响起,邪气的桃花眼瞥了眼凌月星离握着火焰石的手,笑容越发的邪气莫名。
“谢谢。”凌月星离淡淡的点点头。
“看来你不需要我了呢。”左手微动,手上的火焰石荡荡的摆动着。他话里指的东西是火焰石,但是说的话却是暧昧至极。
凌月星离看着雨无埃,聪明如她,又有过野霄的爱情滋养,自然知道雨无埃话里的暧昧,挑了挑眉,面色不动,“如果你愿意把那颗宝石卖给我,我想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把友谊进行下去的。”
“可是我不需要钱呢。”雨无埃脑袋歪了歪,看着凌月星离嘴角笑容越发的邪气。
“那你想要什么呢?我说过,只要不超过本小姐的底线,我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要不是他是雨无埃,凌月星离真不想浪费时间,挂在手腕上,想要抢到简直容易到不行。
“哦?这我得好好想想呢。”雨无埃双手插进裤兜,瞥了一眼千妖然,笑容不变的转身离去。
感受到千妖然一瞬间绷紧肌肉,凌月星离挑眉握住他的手,她把千妖然当成重要的兄弟,握个手自然不会反感。
“婚礼在一个星期后举行怎么样?”看向千妖然,凌月星离的打算,五天内把另外两颗火焰石拿到手,要是雨无埃再不给,她也只有真的强取豪夺了,毕竟这个世界虽然有他们,但是始终不是玄天大陆。
“好。”千妖然笑得很灿烂,邪魅的眸中一瞬间所有霾消失无踪,单纯清澈得仿佛盛满了阳光。
凌月星离怔了怔,从来没有见过千妖然笑得这么阳光明媚过,以前他的笑是在笑,但是却总是带着让人看不清的雾气,无意间露出的眸光让人微微的心酸,而这般的眼神,让她有些熟悉,仿若似曾相识。
宴会过后,凌月星离直接回了她的屋子,打开电脑开始调查火焰石在这个世界的信息。
火焰石,在这里被称为‘堕落泪滴’,整个世界只有三颗,这三颗石头分别曾经被比瑞克公国皇妃、黑道皇后和北域公主所有,而很凑巧的,那三个女人关系很好,在一次集体旅游中遇难死亡,那宝石则成为她们的遗物被挑眉的孩子带着,而那三个女人的孩子,分别就是雨无埃、千妖然和……蓝影?!
凌月星离几乎整个人抽倒在床上,刷刷的把蓝影的资料图片找出来,看着那张浅笑嫣然的古典秀美的面容,凌月星离真的恨不得抽过去。
如果对于雨无埃她最后还能强取豪夺,那么蓝影绝对是她跨不过去的坎,不是凌月星离不愿意去抢,而是她抢不到,她有心理影,蓝影这么对她一笑,她立马就没出息的腿软……
不过不管如何,那火焰石还是要尽快拿到的好。
打了个电话订了一张去北域的机票,凌月星离掂量着明天就去找蓝影要石头。心里想得豪迈万分,全身却是一个哆嗦,如果这个蓝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凌月星离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蓝影很少拒绝她的请求,但是若不是与她一起长大的那个蓝影,而且她的子又和蓝影一样的话,那她真的要悲催了。
北域这个国家冷得和东之极地有得一拼。这是凌月星离下了飞机的第一句评语,包紧了身上的黑色华丽的裘皮,夸张华丽得只有在T型台上才会出现的大裘衣,再加上那张绝色倾城的面容,自然引得所有人纷纷侧目。
“少主。”一个挺拔的带着墨镜的男子微微弯腰恭敬的喊道,这是凌月家在北域这边的人。
凌月星离点点头,上了带着凌月家徽章的加长轿车。
“少主,是不是先回别墅梳洗休息一番?”
“不用,直接去北域皇宫。”凌月星离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坐了将近两天的飞机,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虽然还是有些疲惫,但是她还是想去看看那个蓝影会不会很不好对付。
“是。”车头一转,朝北域皇宫驶去。
北域的皇宫如同冰雕玉刻一般,一片的白色,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座神圣的教堂,白得神秘莫测,却不像白岛的白宫那般让人看着不舒服。
递过请求会面的卡片,凌月星离一手拄着自己的下巴,脑子飞快的转着,这个女人没有和她一起经历过那地狱的十年,没有经历过那种苦难杀戮,应该不可能会像蓝影那般,而且从她的各种相片来看,这个女人也没有带着隐形眼镜,所以不具有蓝影那带着魔魅一般的眼眸,种种下来,应该不会太难应付才对。
思量间,车子已经顺利的通过了皇宫大门,渐渐的开进了里面,红衣金纽扣的侍卫抱着步枪,抬头挺胸的守在各地。
思量间,车子已经顺利的通过了皇宫大门,渐渐的开进了里面,红衣金纽扣的侍卫抱着步枪,抬头挺胸的守在各地。
车子渐渐的停下,一个穿着中世纪宫廷装的侍女模样的女子已经在门边等候,看到凌月星离,怔了怔,眼里闪过惊艳,然后便快速的迎了上去。
“公主殿下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北域是在北半球接近北极的西方国家,说的是带腔调的英语。
凌月星离挑挑眉,等候多时?心里困惑,但也没多说,只是淡淡的点头跟在侍女后面。
V79最末卷归来
这宫殿不同于表面看的西方,殿内反倒是带着浓烈的东方色彩,古铜色的木桌木椅,屏风,小桥流水,淡雅清新。若不是因为地域的关系,怕连春花海棠都要有。
侍女一路引着凌月星离走过园子,走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前,站在门口一副请她自己进去,她不尾随的模样。
凌月星离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自己走了进去,心下对这个蓝影越发的觉得复杂起来,听说蓝影的母亲是带有东方血统的北域皇妃,连带着蓝影也长相极其东方,但是却没想到竟然对东方文化这么感兴趣。
清香随着袅袅白烟缓缓传来,白纱拖地摇曳,让里面侧靠在贵妃椅上的人儿显得更加的缥缈如仙。
凌月星离站在白纱外,看着那与蓝影简直一模一样的身影,眉头蹙了蹙,怎么会这么像?即使是一个人的前生后世,没有经历过相同的年岁,就算再怎么像,内里都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进来呢?”里面柔柔的嗓音传来,一如蓝影那般,仿若清泉小溪,潺潺流过心间,仿佛瞬间洗涤了灵魂。
凌月星离又一次忍不住的蹙了蹙眉,掀开白纱走了进去,这才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侧坐在贵妃椅上的女人,一身白色轻纱裙,有些像希腊的装扮,长长的裙摆拖在了地面,随着她极轻的动作便轻轻的荡漾,如同婀娜多姿的少女。如丝的乌发瀑布般的披在身上,精致秀美的面容,带着古典的美,没有看她,而是专注看着她拿在手中的画。
凌月星离也不出声,只是心下的疑惑更大了,这女人,不仅气质像极了蓝影,虽然不及蓝影那般危险,但却也足够让男人移不开眼,挣脱不出她的眼眸。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呢。”好一会儿,仿佛欣赏够了手中的画,她放下花,看向凌月星离,微微弯起了涟水般的眼眸。
凌月星离心下困顿,正要说什么,忽的瞄到那被她平放在腿上的画,是一副素描,画里是一个女人侧靠在贵妃椅上,前面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副茶具,小水壶滚烫的发出袅袅的白雾,那女子一手曲起支撑着脑袋,嘴角笑容浅淡,却让人万分惊艳。
最让凌月星离惊讶的是,那画中的人儿,分明就是蓝影,是她的蓝影,而不是眼前这个蓝影!即使两人再相像,但是不同的人生经历造就不同的人的格气质和内敛的风华,而相比与蓝影,这是眼前这个女人远远不及的。
“很美是吧。”注意到凌月星离的目光,公主殿下笑容越发的明媚,指尖拂过画中人儿的面容,“我一直以为她是不是我的双胞胎姐妹,或者是我人格分裂臆想出来的人,但是今日见到你之后,我终于确定,她是存在的。”
“为什么?你认识我?”凌月星离有些难以置信的蹙眉,蓝影不具备穿越时空的能力,就像她不具备蓝影可以随意重组人的dna构造的能力,所以凌月星离很确定蓝影不曾穿到这个时空与她相识。再说了,以凌月家在这个世界的地位,身为凌月家的继承人,从小就在风尖浪口的凌月星离,她应该早就见过了才对,而她却感觉到,她指的人,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而是她。
公主殿下笑了笑,坐起身,纤纤十指优雅的拿起一边精致的古铜色藤桌上的一盒子,檀木做的盒子,精雕细琢着繁古的花纹。她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条精致美丽的项链,银色纤细的链身,一颗火红色泛金的宝石垂钓在上面,美得耀眼灼目。
火焰石。凌月星离看了眼那项链,又看向公主殿下。
“这条项链原本是属于我母亲的,但是很奇怪,每每的戴着这条项链入睡的时候,总是能见到一些奇怪的画面,陌生的人,陌生的事。里面有你,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你们做着让我无法理解的事,但是却让我为之深深着迷。”
凌月星离看着她,心下惊讶中伴着了然,莫非这人是一直在模仿或者深受蓝影的影响,所以才变成这般模样?
“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曾经去找过凌月家的少主,也就是你这幅身体的主人,可是她和我看到的那个凌月星离完全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我和蓝影长得一模一样,又正好有这条项链,所以才能奇妙的看到你们的过往。”
凌月星离点点头,这倒有可能。但是这不是重点,她能联想到这么多,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她那颗火焰石。
“你想要这条项链?”公主殿下笑道,顿了顿接着说,“凌月家的少主和千家少主,一钻定终身的事,两天前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凌月星离点点头,“没错,三颗火焰石本就是我的。”
“啊,原来它们是叫火焰石啊。”公主殿下摸了摸那颗红色的石头,看向凌月星离,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诡谲,“可是就算你说它是你的,我也不想还给你呢,给了你,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眼中闪现一抹痴迷,公主殿下纤指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双眼。
凌月星离一阵诡异的森寒,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对蓝影的眼睛起了心思吧?虽说蓝影之前也不是没被拉拉缠过,但是看到这个人顶着蓝影的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出一副痴迷的神情,凌月星离就觉得万分诡异渗人。
本来还百转千回怎么应付这个公主殿下的心思却也顿时因此而消失,毕竟不是真正的蓝影,即使外表再像,也不是她,既然如此,她不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走,她没证据也不敢轻易对凌月家出手。
“我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就算我不给你也会取走。”公主殿下盖上盒子,笑容不变,“所以我会给你,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哦?说说看。”她不是蓝影,凌月星离自然也不拘谨了,懒懒的身子一歪,靠在柱子上。
“我想见她。”涟水般的眸中,是一片可怕的坚定。
“想见谁?蓝影?”凌月星离勾过一缕乌发,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兴味起来。
“没错。”公主殿下点点头。
“为什么?”凌月星离挑眉,明知故问。
“不要问明明知道答案的事,很无聊你不觉得吗?”公主殿下把盒子朝凌月星离的方向一推,她知道她可以达成她的愿望了,这个女人貌似恶趣味相当浓重。
凌月星离几步上前,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火焰石,手指忽的在空中一个虚划,眉头顿时皱了皱,以往轻易就能划开的空间这次竟然要费她那么多心力,果然不是自己的身躯,还是有影响的。
揉了揉手指,凌月星离一甩一头浓密如丝的发,笑容又微微勾了起来,就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蓝影啊,不要怪她,她这是为了印证看看那些男人到底配不配的上你,是不是真的爱你而已。
“你为了蓝影,不要你的国了?”
“北域还有其它的公主和王子,没有我,也不会没了继承人。”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看着缓缓踏来的公主,凌月星离笑得意味不明,“要是死了,我可不管哦。”不管带着什么样的心态接近她,只要让蓝影不高兴了,死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公主嘴角一抹笑意嫣然,“我几乎是从小看着你们的影像长大了,能见她一面,有过一些交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凌月星离拉着她进了时空隧道,闻言又一次难得的好心,“别把蓝影当成好鸟,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她见多了,到死都把蓝影当成天使的傻逼。
“啊,谢谢你。”
“本小姐允许你在临死之前搬出本小姐的名号,至于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她那天心情怎么样。”凌月星离看着那张和蓝影一模一样的脸,再一次道。
公主殿下看了凌月星离一眼,比起蓝影,这个人看似冷酷无情,其实真的好上许多。
魔妃狂妻
不同于凌月星离所在的异世那般的平静,此时的玄天大陆,真真正正的如同人间地狱。
一夜之间,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天劫齐齐降临,海啸、地震,不停呼啸的狂风暴雨,四处肆虐的魔兽更是发疯了似的,跑出魔兽森林横行霸道,玄天大陆百姓在经历过精灵谷和冥界来袭之后再一次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之中。
三大帝国,稍微好上些的自然是东大陆西凌,好歹他们一个百姓的体魄都要比其他国家的要好上许多,军事学院和柯蒂斯学院的学生老师也不是摆着好看的,更何况西凌大军没有一个是烂鸟。
旭阳阁没了千妖然,北昱领着众臣誓死守护旭阳阁。瞻镜渊圣御同样誓死抵御外敌。
天色郁,黑色的云层如同破旧肮脏的破棉被,笼罩着整个大陆。
西凌的国中国冰月全员出动,任何一只妄想闯入西凌的魔兽都必诛之,然而即使如此,死伤同样严重。
“快!”血瑟等几个冰月成员飞速的在地下通道内移动,途中不少钻地的高阶魔兽想要撞破血色晶石,几乎让整个地道摇摇欲坠。
魔兽森林,西凌的边城,无数的大大小小的魔兽疯狂的攻击着西凌大军,想要冲破阵法,闯入西凌。
漫飞雪立于大雨中,手中的晶石紧紧的握着,一道仿若结界一般的透明防护罩将一群细细麻麻的毒尾蜂挡住,一旁有人在使命的放火,将其烧死,然而这些魔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蛊惑,不管死多少,他们依旧不要命的拼命往前。
整个阵法,因为大雨的冲刷,几乎把水晶移了位,而漫飞霜此时在东之极地那边布着阵法。而前面不少将士正在浴血厮杀,根本没有谁能来帮个忙。
情况可谓是空前的紧急。
“吼”一声巨响几乎震破天霄。
“我的天!”站在城墙之上浑身浴血的守城将军,闻声望去,面色瞬间惊呆惨白,大声几乎吼破咽喉:“全城戒备!士兵保护好飞雪大人,紫阶以上的所有人,做好必死的觉悟!为了西凌,为了陛下,拼了!”
只见那魔兽森林中,嘶吼的魔兽,如同万钧沉重袭来,猛烈而霸道的将魔兽森林的参天大树,一棵接一棵的撞倒,那是深藏在魔兽森林最深处的巅峰魔兽,十级以上的魔兽地魔象,相当与红阶以上级别的尊者,这一只,就足够让他们以死相拼了。
血瑟等人正好就撞上这一只巅峰魔兽,咬牙二话不说的冲进战场,他们之中所有人都能进入‘无我境界’,也有不少人领悟了‘混沌之原’,但是却仍然死伤无数。
“噗……”血瑟被巨大的毒象牙一撞,身子猛地撞向厚厚的城墙,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地不动。
“相公!”凤娇娇和龙纤纤媚眼大睁,几欲滴血,忿恨的朝身披铠甲怎么也无法伤它一丝一毫的地魔象攻去。
城墙之内,百姓手拿菜刀、木棍、锅盖、锅铲……紧紧咬着牙,眼中胸腔满是汹涌的怒火,只要城门一失守,他们就死也不会逃跑,大不了给那些为了他们死去的将士们陪葬!
血腥弥漫整个玄天大陆,浓重而肃杀。
乌黑的天空之上,却又是另一番的杀戮在形成。
绵软细腻如同泡沫的表面,白茫茫的世界,两方人马对峙着。
一方是白色的没有生命的云做的一般的军马,一方却是实打实的人类。
一方为首的少年,纤瘦的身躯披着厚重的铠甲,背脊挺直,一双本该清澈透明的黄蓝双眸,此时一片嗜血狠戾,紧紧的盯着对方为首的金红色卷发的男子,手中的长枪一紧,仿若箭在弦上,就要绷发。
魔妃狂妻
天空云朵飘飘,金色的阳光绚丽明朗,是个好天气。
带着凌月家族家徽的加长车缓缓的在皇世贵族学院停下,引得一干穿着银蓝相间的校服的学生纷纷侧目。
一双黑色镶钻的高跟鞋首先出现在了众人眼中,奢华炫目几乎顿时就让在场的女生心里泛起了酸,嫉妒万分,已经绝产的北域黑钻,竟然用来装饰穿在脚上。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张让天地都为之黯淡的面容,即使一个大大的茶色墨镜遮住了将近一半的面容,但那风姿,那一身火红色的无袖连衣裙,能将红色穿出火一般无情和动人的感觉,必然是绝色倾城,让人为之倾倒。
凌月星离对一干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抬头看了看这金镶玉的‘皇世’二字,然后迈着铿锵有力,却又比模特儿还要优美动人的步伐缓缓的走进学院。
火红的裙摆在烈日下带出绚丽的光彩,仿若跳跃的火焰。
凌月星离从北域回来便赶忙回了国内,得知雨无埃是来这边体验教学生活,一下飞机回了凌月家换了件衣服便直接过来了皇世。
心情突然越来越烦躁,不安在扩散,也许是玄天大陆那边出了什么事了,凌月星离已经没有心情再脱下去,今日,雨无埃不给火焰石,她就只能强抢了。至于后果,她想这幅身体的主人应该能处理好,否则也白白让她凌月星离教她那么多了。
走过走廊,眼见着就要到了雨无埃任教的那个班,却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去路。
“凌月小姐,雨殿下现在还在上课,请稍等。”般若浮影一身黑衣,看着凌月星离面无表情的道。
“让开。”凌月星离猫眸微闪,光芒摄人心魂。
般若浮影心脏猛然一个咯噔,一种凉意从脚底猛然蹿进,让他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万分警惕起来,这个女人,危险,来者不善。
一旁的教务主任看到两人僵持,顿时一头冷汗的干笑道:“那个,凌月小姐,马上就要下课了,不如就先到办公室去稍等如何?”两个都是祖宗,这个惹不得,那个也惹不起,今日凌月星离又是一副要来杀人的模样,要不是他是教务主任,他真的很想逃跑啊。
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不动,天知道雨无埃会不会乖乖去办公室,她就守在这里了,回玄天大陆,她一刻也不想再拖。
教务主任冷汗涔涔的弓着腰站在凌月星离身后,般若浮影警惕万分的站在前面,一副生怕凌月星离突然发疯扑上去咬了雨无埃的模样。
在两人低气压范围中,险些晕倒的教务主任终于泪眼朦胧的迎来了下课铃。
各班学生鱼涌而出,刚刚凌月星离经过的时候早就在教室里看到了,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可不是任何人能忽视了。
凌月星离对这一切冷眼旁观,受惯了万众瞩目,自然不会对这些目光有什么不自在,好几天的受尽瞩目,连带着将这身体的主人也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变得无视起来,不得不说凌月星离的影响力真的很大。
雨无埃依旧一头冲天帅气的酒红发,一身黑色的西装,看到凌月星离,邪气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眯了眯,“凌月小姐,好久不见了呢。”
“也不过四天而已。”凌月星离越过般若浮影走到雨无埃面前,因为虚灵的提醒,她的异能刻在灵魂之上,没有她的身体,运用过多会伤及魂魄,到时候对神体影响会巨大,所以凌月星离才花费了四天的时间搭从北域来回的飞机。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呢。”雨无埃把教科书递给般若浮影,细细的桃花眼指了指教学楼前的花园。
凌月星离跟着雨无埃转身在若干目光下走出了教学楼,她也不想自己的强盗行为被这么多双眼睛看了去,影响凌月家的声誉。
“我要你的手链。”两人一远离教学楼,凌月星离便开门见山的道,幽深的猫眸看着雨无埃,明确的告诉他她的决心,他的手链,他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雨无埃微微挑高眉梢,伸出插在裤兜里的左手在眼前,那颗火焰石在阳光下越发的美丽,金色的光晕笼罩其中,“看来你是誓在必得了?”
“没错。”
“即使我不给?”雨无埃突然凑近凌月星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瞳仿佛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景色。
“我会抢。”凌月星离不骗他。
“噗嗤……”雨无埃突然笑出声,她绝对不会知道自己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会让人觉得多么欢喜,可爱,“好吧,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要救的人是谁吗?不是只是重要的人而已,为什么要冒着与克瑞斯公国为敌的风险也要得到这颗石头呢?相比你前几天到北域去,也是为了蓝影公主手中的那条项链吧。”
“要救的人说了你也不认识,而且对你来说也不重要,重要的人就是重要,没有越过我的底线,为了救他们本小姐会做的事情很多。最后一个问题,本小姐的确是为了那颗石头去的北域。”凌月星离避重就轻的道。
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良久,薄薄的唇微掀,嘴角微微勾着邪气的笑,“真是有趣。”这个女人秘密真多呢。
凌月星离却是直接伸手,猫眸看着他左手上的火焰石,意思明显。
“嗯哼~给你。”雨无埃反常的没有多做纠缠,直接把左手上的手链解了下来,放在凌月星离伸出的手的手心,却没有离去,大手猛然将凌月星离小小的手包裹其中,猛地一拉,唇上一片冰凉的柔软。
凌月星离怔然,看着近在咫尺的浅灰色眼瞳,这个吻陌生而熟悉,思绪间仿佛时间又退回到她初闯进雨氏地盘,一葫芦打晕了雨无埃的那事,还有那晚他没有节操的吻了当时易容成吾轻笑的她……
脑中轰的一声炸响,千妖然和雨无埃……
突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凌月星离猛然回神,皱了皱眉一把推开雨无埃朝声源处望去,却见一个跑远的身影,一头飘逸的银色短发……
“该死!”凌月星离暗咒一声,顾不上雨无埃立马追了上去,她怎么忘了千妖然那该死的邪寒之体,可别出什么事了,她可是下了决心要打破邪寒之体的命运。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难缠,凌月星离这才追出校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大马路上围了一群的人,扒拉开一条路,果然千妖然倒在了血泊之中,气息微弱到几乎马上就死了。
尼玛!凌月星离爆粗口,也顾不上虚灵的警告,指挥着马路两边的植物把绿色的生命力传入他的体内,千妖然的脉搏忽快忽慢,时而有时而没有,仿佛被什么硬拉扯着一般,想要将千妖然的命拉走。
【你不要浪费精力了,命运不可能轻易的被打破了,更何况邪寒之体的诅咒命运呢?留着你的体力赶紧回玄天大陆!】虚灵有些气急败坏的道。好不容易找齐了所有的神魂,别又被这个人拖延了时间啊!
凌月星离不理它,不会轻易被打破,但是仍然会被打破,只是看谁比较倔强罢了!让她看着千妖然永生永世的爱而不得,孤寂一生,她如何忍心?只要打破了这一次,那么玄天大陆的他必然也能得到幸福!
【你……】虚灵被凌月星离的执迷不悟气得说不出话来。
感受着千妖然越来越弱的脉搏,凌月星离顿时心生恼怒,什么邪寒之体,荣华生世,谁他妈的稀罕,人短暂的一生最宝贵的莫过于心爱之人携手一生,她凌月星离注定要辜负千妖然,但是不代表今后千妖然不会再遇到让他动心,让他感到温暖的!
满腔的怒火集于那双幽深的猫眸,越怒越冷,带着极端的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寒冰彻骨,竟一瞬间让缠着千妖然的看不到的东西骤然退缩,虚灵在凌月星离眼中看到的景象,让它都万分惊讶,凌月星离竟然、竟然把命运都吓破胆了?!
千妖然的脉搏顿时慢慢的恢复了起来,而此时救护车也已经到了,凌月星离跟着上了车,面色有些疲惫,但还是生怕又出什么问题,她费了那么大劲好不容易救起的人,她可不希望在她不在的时候突然翘掉了。
‘谢谢你。’
‘不需要,我帮的不是你,而是我心中重要的人而已。’凌月星离握着千妖然的脉搏淡淡的道。
‘还是要谢谢你的,他们一定很幸福吧。’身体主人语气有些羡慕,‘他们一定很幸福,被你这样的人惦记着,放在心中,记在心间,即使只是当朋友。’
凌月星离怔了怔,这样就会幸福了吗?凌月星离并不懂得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她只知道,好心情和坏心情。
医院很快就到了,凌月星离坚持的要跟着进去实验室,那坚持的模样委实让千家的人又是感动又是后悔,当初怎么没好好待她呢?
两个多小时的手术,凌月星离一直握着千妖然的手,直到手术完成平安无事才罢休。
【可以了可以了,他不会再有事了,我们快回去吧!】一出手术室,虚灵焦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凌月星离顿了顿,‘没事了?’
【废话,命运都被你吓破胆了,还能有什么事?】虚灵简直快急疯了。
‘玄天大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凌月星离猛然皱起眉头,越发的觉得不安起来。
【我感觉到虚空纪在动荡,第二层面好像要被撕裂了!】
‘第二层面?’
【哎呀,就是藏着你的神体的地方嘛!】当初凌月星离为了逃跑,即使转世也不至于被找到,才把神体藏在虚空纪的第二层面,把神魂打散,然后转世异世,这次莫不是被他们发现了第二层面的存在,所以虚空纪才如此动荡不安。
凌月星离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照虚灵的说法,她没有神体就无法和那七个人战斗。
无奈,凌月星离缓缓的闭上双眸,混沌中,仿佛看到了一抹人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一瞬间的交替,一瞬间的回神,凌月星离已经回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虚空纪之中。
“怎么出去?”把跟过来的三颗火焰石放进空间戒指中,凌月星离看了看这无尽的黑暗道。
【快到第二层面去,你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你的神魂放回神体里。】虚灵话刚完,突然在黑暗中开出了一道灰色的门。
凌月星离二话不说的冲了进去,这是一片无尽的灰色,但是就在眼前,一副水晶棺内,一抹银白色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其中,凌月星离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只听见虚灵一声大吼,【快把神魂放进去!】
随着虚灵声音落下的是,这灰色的空间突地破了个洞,几缕白光射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如同水晶般漂亮绝美的面容,看到凌月星离,顿时嘴角勾起一抹笑,“亲爱的,你不乖哦。”
凌月星离一惊,立马召出天马兽和双月刀挡住,推开水晶棺,身后立马传来天马兽痛苦的嘶吼。
凌月星离来不及回头看,也来不及看清楚躺在棺中的人,耳钻、收敛、项链还有野霄给的戒指,一股脑的扔进棺中,只是
“呵呵呵呵呵……”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凌月星离看着没有半点儿动静的身躯,皱了皱眉,回头,便看到双月刀已经断成了两截,一截正插在天马兽的腹中,鲜血滚滚直流。甚至角落里,一抹小小的碧绿色的团子奄奄一息……这是虚灵?
一瞬间,凌月星离眼睛充了血,双月刀是她的,天马兽也是她的,虚灵更是几次帮了她,他凭什么毁了他们?!
“很生气?不要生气,是他们该死。”白色拖地的衣袍,白色拖地的长发,没有沾到一丝一毫的灰尘血迹,圣洁如仙,然那双浅银色的眼眸却是如此的冰冷无情,“一只低贱的畜牲,一把被我制造出来的废铁,一个擅自诞生的东西,不需要在意。现在,让我们来毁了这会让你逃离的神体,以后你就乖乖的待在我们身边好了。”
请牢记
V80最末卷归来2
凌月星离眼眸瞬间冰冷,看着眼前的男子光着如玉般的脚,一步一步的缓缓而来,松松垮垮的白色长袍裹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白皙半透明到接近水晶的胸膛。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凌月星离站起身,靠在棺边,冷冷出声,“你他妈生气管老子鸟事!”随着凌月星离声音落下,巨大的藤蔓蓦地拔地而起,一面攻击着眼前的男子,一面将凌月星离和水晶棺呈半圆形紧密的包围起来。
凌月星离趁着机会赶紧转身看着水晶棺里的人,这才看清水晶棺中躺着的人的面容,不由得微微的怔住。
只见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色双层白袍,仿若随意不修边幅般的轻轻披在身上,一头白色极长的发铺在身下,完美精致的五官,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个看着就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完美,圣洁,不该存于人世。
这就是,她的神体?
凌月星离抚摸过她冰冷得面颊,白皙得几近透明,和那男子一般如同水晶般的矜贵美丽,一种熟悉感猛然透过指尖传进体内。
“砰!”从藤蔓外传进一声闷响,表层的藤蔓被烧成了灰烬。
凌月星离皱了皱眉,这里没有土地,藤蔓的营养靠着种子给予,已经无法再加强了。看着落在她胸口的火焰石,凌月星离一个个的拾起,该怎么让神魂进到神体里去?
魔妃狂妻
玄天大陆,正正三天三夜,血流成河,恐慌的尖叫四起。
西凌城门几欲失手被破,漫飞雪身上满布伤痕,却仍然死守阵法,拼了命的把每一块移位的水晶摆回原位。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魔兽从魔兽森林冲出,守城将士无力叹息却仍然不要命的冲上去与之战斗,“各位!坚持住,坚持住!”
“没错!响起震天鼓!让我们用胜利迎接陛下的归来!”立马就有浴血奋战的将士大吼着应声。
“响起震天鼓!”
“响起”
震天鼓,凌月星离登基之时为整个西凌带来曙光,拉起辉煌的帷幕的伴奏者,在这暗无天日的世界中,就如同凌月星离依然在他们身边,带给他们无穷的力量与希望。
“嗯……真不愧是宝贝儿训练出来的人呢。”九天之上,巨大的白色建筑中,两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执着棋子,而那小小的棋盘中,却是玄天大陆此时的缩影,杀戮肆虐,魔兽横行。
说话的男子,金色的眼眸,稍显成熟的俊美,但又有几分稚嫩的可爱,如同上帝精雕细琢的成品,完美漂亮。
“已经拖了很久了。”另一边的男子语气微冷,年纪看着比金眸男子稍大,也沉稳上许多,“是时候该让这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你不觉得他们心里还想着宝贝儿让人很不爽吗?”说话的金眸男子笑得温柔,金色的眸中却是一片寒冷,“应该让他们绝望,灵魂深深陷入黑暗之中,找不到半点光亮,得不到半点儿救赎,仿佛被一刀刀的削去和灵魂,痛苦到产生无尽的怨恨!”
对面的男子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见起伏,“太麻烦。新一任冥王听说让她很看重。”
金眸男子猛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执棋的手骨节微微的泛出骨白,“呵呵……既然如此,你说让宝贝儿看重的人去毁了那块大陆,毁了那些占据过宝贝儿目光的人,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副美景呢?相识的人互相残杀,哈哈哈哈哈……真是让人期待呢。”
“洛呢?”有些无奈的转移话题。
“洛?去虚空纪了呢。似乎发现了宝贝儿神体的踪迹,把它毁了也好,省得宝贝儿又乱跑,是了,那个占据了宝贝儿心中最多地位的那个女人,琉可有说找到了?”嘴角带笑,金色的眸中泛着金属冷硬的寒光,任何让她的目光停留过的人都该死!而占据她的心的人更该死!
正起身的男子闻声猛然僵住身躯,眉头紧皱,“我记得我说过,那个女人不能碰。”那个女人,仅仅是偷窥过她片段的容颜和行事碎片就该知道,不能惹,活了太久,果然忘记其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件事了吗?他们也仅仅是在这个世界为神罢了。
“那个女人是她的底线!”哪料那男子反应激烈,一边的水之琉璃杯都被他狠狠的砸到一边,金色的眼眸野兽般霸道疯狂的闪动,表情万分狰狞,“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把那个女人当成底线!不能碰触的底线!意思就是那个叫蓝影的女人是最重要的,比那只得到她的精灵还要重要!”
“冷静点!”
“杀了她!”甩开男子伸过来的手,他的眼神霸道疯狂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只有把她心里的人都清理掉,才有我们的位置,所以杀了她,必须杀了那个女人!即使她在异世也要揪过来杀掉!”
男子看着金眸男子,无波的眸中波光微闪,有些心疼,有些意味不明,最终只是转身离去。先把那块大陆毁了再说。
白岛白宫之外,无烟的战火纷飞。
“杀啊!”一声震天巨响,野霄带领的各海岛居民猛然大吼出声朝敌军冲去。
野霄金红色的卷发纷飞,迎上朝他飞跃而来的凌月行昆。
黑色与金红色交织在一起,仿佛没一击中都带着令人寒心的恶鬼触角。
“小昆!醒过来!”对于这个凌月星离唯一的弟弟,野霄没有下杀手,制住凌月行昆招招要命的长枪,有些咬牙切齿的吼道。
“我杀了你!”凌月行昆低着头向上瞪着野霄,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狠的传出,黑色,却不是真真正正的黑尊级别的斗气骤然加大。就是这个人,把他最爱的唯一的温暖抢走了,要抢回来,杀了他就能抢回来,抢回来抢回来抢回来……
“他已经被控制了!”追风在野霄侧边,一边应付杀不死,但是却能杀死人的云兵,一边朝野霄吼道:“打晕他!”
野霄闻言正想要反手给凌月行昆一拐子,只是凌月行昆却已经在一瞬间脱离了他的压制,手中的长枪猛地朝他扫来,野霄贴着枪头躲过,金红色的眸中闪过一抹霾,这些混蛋,竟然让单纯的凌月行昆变成这样!如果凌月星离知道,该有多愤怒!
极佳的视力猛然扫过那不远处的白宫之上,两抹白色的身影几乎与这片白色的天地融为一体,他们嘴角噙着看蝼蚁斗戏一般的笑容,和凌月星离那种虽让人气愤到终会臣服喜爱的嚣张和鄙睨天下的傲然不同,他们的眼角带着的,是将所有生命都当做玩具的,玩弄的对象,不屑、瞧不起、随意毁坏!
仿佛察觉到野霄的目光,那两双绝色但同样让人讨厌的眸子齐齐对上了他金红色的眼眸,他们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邃而邪[·电子书下载乐园—]恶冷酷。
野霄淡漠的面容一寒,身周骤然卷起暴风,金红色的卷发狂舞,那一个个云兵在如此强劲的风下消散无踪。
追风无缝破浪等人怔了怔,随后才想起,皇族精灵,天地创造出的最受到他们宠爱的生物,甚至大自然都极为宠爱,连大自然之力都赠予了他们,这些云兵是杀不死,但是云终是云,即使被赋予了灵力,还是云,注定要随风而动。
霎时,一整队的云兵都在野霄的风中消散,大批的岛民大叫着朝白宫涌去。
站在屋顶的两个男子脸色骤然一变。
“真是该死。”这个男人比想象中难缠。
“发现没有,他的身上还有宝贝儿的印记,看来他也转世了。”前世就已经很难缠了,这世更是难缠,真是该死!
“哼!这次就要他魂飞魄散!”神的印记,刻在灵魂之中,被刻下印记和下了印记的人,生生世世都会注定会互相吸引,再续前缘。上一次忘记打散他的魂魄,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他留下一缕残魂!
“琉,我去,璃让你找的人找到没有?”拉住想要出手的墨琉,白云勾起一抹淡漠的笑。
墨琉蹙了蹙眉,“找到了,但是……有不好的预感,那个女人不好惹。”那个女人看起来比他们还要无害,比他们还要圣洁纯白,然而越是纯白就越毒,她很清楚自己和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呵……再厉害能强过我们七个联手吗?”占据了他们的宝贝儿大半的心脏的人,他们不可能让她活着,即使她是个女人也不行!
墨琉想了想,想打得过他们一个都已经不容易了,七个更不用说了,顿时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我会把她弄过来的。”
说着转身进入白宫,而白云则是看着越发靠近白宫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缓缓的飘了下去,仙姿神容,美得几乎迷乱人眼。
只可惜,面对他的人都是老熟人了。
“白妖孽!”追风等人霎时停下脚步,瞪着白云,脸上一阵愤恨。
“啊啦啊拉~真是不识好歹,难得我们大发慈悲,饶过你们一命,可惜了……”白云摇摇头,拖地的白发带着乳白色的光晕,圣洁而美丽。
“闭嘴!你个无耻卑鄙小人!明明是惧怕岛龟,少在那里装模作样,恶心不恶心!”在面对外敌的时候破浪和追风还是会一致对外的。
“哟,小矮子,你还没长大呢?要不要大人我帮帮你呢?”
“闭嘴!”破浪气得脸色发青,他会这样还不都是他们这些混蛋害的。
白云深深的笑了下,然后猛地收回笑容,眼眸瞬间从暖春三月变成寒冬腊月,“卑贱的蝼蚁,都去死!”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白云身后蓦地出现一直白色巨大的仿若白天鹅一般的魔兽,碧绿色的眼珠子看着他们,一如它的主人,满是高傲和不屑。白色泛金的巨大双翼微微的扇动,一股白色的岩浆一般的火焰轰然而出。
岛民们即使在有准备,还是不少被白色火焰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上古神兽和岛龟的年龄有得一拼,有个俗气的名字天使兽,在很早很早的远古时期,被誉为神的传颂着,带来神谕,为黎民百姓带来福祉。
然而所谓的带来福祉的神兽,却在做着残害百姓的事呢。
“哼,不自量力!”白云衣袖轻拂,再次跃上屋顶坐在浮雕上,看着下面被天使兽攻击的毫无招架之力的岛民,眸中一片残酷冰冷。这些人当初似乎还帮宝贝儿和那个低贱的男人举行过婚礼,嗯,该死。
“唔!”凌月行昆一声闷哼,终于还是被野霄打晕了,抬头间却见那巨大的鸟嚣张万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袭了过去。
天使兽活了那么久,不是吃素的,高傲使得它面对迎面而来的龙卷风不屑躲避,白色的巨翼狠狠一扇,白色巨大的火焰迎着龙卷风而去。
轰的仿佛天雷炸响,两股力量冲撞在一起,使得所有脚下绵软细腻的泡沫一般的云地猛地动荡,一声炸响,白雾茫茫。
“吼!”一声威严霸道的吼声在白雾中骤然响起,让天使兽瞬间抖了抖,羽毛落下了两根。
只见白雾散去,野霄身前,一只皇族雪豹伸展着银白色的双翼,优美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微微弓起,锐利的金色眼瞳紧紧地盯着天使兽。
野霄看着雪豹怔了怔,这是……圣梵音的契约兽?难道当初圣梵音死的时候它非但没有跟着他的身体死去,而是跟着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只是野霄还来不及多想,白云已经迎面攻来,野霄伸展出精灵的翅膀与之在空中过起了招。
至于天使兽和雪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句话在玄天大陆同样适合。
话说天使兽在远古时代和雪豹一族就是死敌,雪豹是捕猎者,只是后来在时间的长河中,天使兽终是没有在大自然的考验下生存下来,反而是雪豹一族活了下来,所以说,别看天使兽的名头这么响,身躯这么大,活了那么久,其实还不是被大自然灭亡的那一族?这不,一看到雪豹就本能的软了腿脚,只想着逃跑。
白云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精灵竟然还会有一只人类才会有的契约兽,而且还正好是他的天使兽的死敌,心中恼怒,一次次想要捏爆野霄的心脏,却是一次次的从他的身体穿过去。
心中更为愤怒,他们的宝贝竟然在这样一个低贱的男子下了生死相随的保护念!他们对她不够好吗?他们视她为珍宝,要什么给什么,可是她为何一次次的逃离他们的怀抱,甚至到最后还爱上了这样一个低贱的男子!
野霄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这样,他碰不到这个男子的身躯,但是他却屡次将手穿过他的身体,就如同上次追风那般,他只是一开始觉得有点痛楚,可是下一秒便毫无知觉,仿佛穿过他的只是一个虚影。
“该死!我”白云一句话还未说完,白宫内突然发出一道巨大的光柱,庞大的力量如同海啸一般猛地向四周奔涌而去,体弱的一口血喷了出来,即使是白云都一瞬间僵直了身躯。
追风等人怔了怔,然后一阵狂喜,是大人!大人的神体苏醒了!一切都有救了!
魔妃狂妻
“噗”玄天大陆西凌,最后一个将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漫飞雪鲜血淋漓的手终是再找不到半点儿力气的落下,防护阵开始被雨水冲刷挪位,眼见着大批大批的小型蛇虫鼠蚁就要攻进城内,心中纵使再焦急也满是无力。
“吼!”地魔象一声长鼻呼啸,冲向紧闭的城门,就要踩过半跪在城门,用剑支撑着身子不倒下去的血瑟,凤娇娇和龙纤纤就躺在他的两旁,那双视死如归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冲过来的巨大身影,这是他们蓝桐镇居民好不容易才有的根,才有的家园,即使是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失守!
一步、两步、三
眼见着就要将血瑟踩成烂泥的地魔象突然停住脚步,大大的灯笼似的眼睛仿佛有些难以置信,下一秒,僵直的身体猛地往旁边重重的飞出,砸在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大雨模糊了血瑟的眼,他看见雨帘中,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的迈着极其优雅的步子而来,仿若今天天气晴朗,他在闲庭信步。
“啊,真是抱歉,来晚了。”随着声音落下,一只巨大的同属于魔兽森林深处霸主的,金银双头蛇和巨毒大蛛出现在他身后
东之极地。
漫飞霜咬着唇,大大的紫瞳满是泪水,瞪着眼前如同狂风骤雨般涌来的极地魔兽,还有他们脚下踩过的一具具尸体和红色的雪地,全身颤抖,却仍然死死的抱着水晶不动。
“来吧!你们这些混蛋!谁怕谁!”眼见着一头雪狼长着血盆大嘴朝着他的脑袋来了,漫飞霜眼睛一闭,视死如归的大吼出声。
“噗……”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倒是一股热流猛地喷在了自己脸上。
漫飞霜颤抖着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大票曾经袭击过玄天大陆的怪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