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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多少恩仇多少情

    霄苹的一句话儿,使在场的人全有些愕然,天下哪有连父母姓名都不知道,而能为父母报仇的事。
    万世魔王雷罡怔怔的看着她道:“娃娃,你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嘛!”
    “那你又怎知道杀你父母的仇人是绝情谷主?”
    “我是听师父说的,因为小时候是她救了我。”
    “你师父来了没有?”
    “她死啦!”
    雷罡面色一沉道:“娃娃,你可不能胡说。”
    天外一毒叫道:“她说的没错,确实是我那过世的老婆子救了她。”
    “是如何的救了她?”
    “在她垂死的母亲手里救了她,但即未找到他父亲的尸体。”
    “啊!”雷罡神色一缓又道:“救她时才几岁?”
    “刚出生未久。”
    “如此说来就是她父母在面前她也不认识了?”
    天外一毒道:“这是当然的事。”
    “可是她怎知仇人是……”
    “因为我那老婆子在她身上,发现了沧浪剑与流云指的伤痕。”
    此语一出,场中人全是一怔,尤其是雷罡和诸葛钧二人,雷罡又道难道他母亲死时,连一句遗言都没有么?”
    天外一毒道:“她母亲只交下一件遗物就就断气了。”
    “就什么遗物?”
    “玉锁!”
    “玉锁!带来了没有?”
    “正在苹儿身上。”
    “拿来我看。”
    雷苹虽然有些妖纵,但到了雷罡,无形中有些亲切的感觉,连忙将玉锁掏出,黑夜中顿现出一片白茫茫的色彩。
    万世魔王雷罡神色一变,喃喃的道:“是的!果然是的。”他只手凌空一抓,玉锁已落在他手中,目视雷苹。
    “师母临终前,确实对我这样说过!”
    雷罡语声柔和地道:“孙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雷苹茫然的摇摇头,雷罡又道:“这玉锁正是我传家之宝,一向佩在我儿子雷风云身上,如今改由你母亲遗留给你|Qī-shū-ωǎng|,不用说,雷风云是你父亲,我是你爷爷。”
    天外一毒叫道:“一定是!一定是,苹儿,赶快过去认了爷爷。”
    雷苹一但身世大白,止不住热泪盐眶,扑到雷罡怀中叫声:“爷爷。”
    雷罡搂着她道:“孩子别哭,我们为你父母报仇。他拉着雷苹一步步向诸葛钧逼去,口中叫道:“诸葛钧谷主,我相信你的人格,希望你说一句真话。”
    诸葛钧正色道:“想不到我诸葛钧自绝情遭了灭门惨祸之后,足迹二十年未出江湖,却有人以我名义,做出了很多案件。”
    “如此说来,谷主实未作此事?”
    雷前辈不妨借慕容庄主母亲惨死镜子,便可照出实真相。”
    “有道理。”
    雷罡语声刚了,突然身形一起,发出一阵骤烈的掌风,上官魁向后退了两步。
    雷罡冷笑道:“堂堂有头有脸号称鲥葫的上官魁,竟然也学起下五门的勾当,怎么?想逃么?”
    九全老人突然一扬手,一记太阳神芒,将附近的一株巨树打着,顿时将场中照亮,哈哈一道:“上官官主,你是不是黑暗中呆不惯。”
    上官魁面色一寒,冷一哼道:“你们打你们的官司,在下可不愿在此多待。”
    雷罡叫道:“上官魁这件事你脱不了嫌疑。”
    闻声寒叫道:“雷前辈,不用说啦,这些事可能全是他一手造成。”
    雷罡沉声道:“不管是不是在真相未查明之前,在场的人,可一个也不准离开。”
    上官魁道:“凶手明明就在你面前,你却东拉西扯,不敢跟别人翻脸。”
    “住口!”
    万世魔王雷罡一大喝,山谷震动,上官魁在强敌环视之中,不敢多事,苦笑道:“好!不说就不说。”
    雷罡又向诸葛钧道:“诸葛谷主,老夫想请教你一句话!”
    “雷前辈请说!”
    “听说沧浪剑也有一柄副剑,不知是也不是。”
    “不错!”
    “如今谷主身上所佩的是正剑还是副剑?”
    “正剑数十年来,未离开一步。”
    “副剑呢!”
    “一向佩在小儿身上,如今在与不在,在下因不得而知。”
    “谷主是不是故意闪烁其词?”
    “雷前辈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此时二十丈外有人叫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接着有三条人影,;一闪,而至,却是诸葛天明、司徒珊珊与须霞三人赶来。
    诸葛天明一礼当先,向雷罡道:“家父的沧浪副剑,一向是佩在我身上。
    “如今何在?”
    “丢了。”
    “是怎么丢了。”
    当年我与珊珊一吻成仇,当我醒来时,副剑已被人盗去。”
    “此事是真的?”
    柳逢春叫道:“不错,那是我在珊珊食物中下了毒药。”
    雷罡面色一沉喝道:“如此说来,那把副剑也是你偷去的了?”
    柳逢春被问得一怔,连连退了两步。
    丑女叫道:“你凭什么指定是他盗的?”
    闻声寒喝道:“不得对雷前辈无礼。”
    雷罡并未理她,又向柳逢春叫道:“好啊,看来这许许多多的因果,都是你一手造成。”
    柳逢春急道:“前辈,此事晚辈确实不知。”
    雷罡转面道:“诸葛谷主,老夫尚有问题请教。”
    雷雷前辈请说。
    “你的沧浪正副两剑,有没有相同相异之处?”
    “有!”
    “能说明白的吗?”
    “相同的是正副两剑皆是双尖,相异的是副剑双尖较正,正剑为狭。”
    雷罡目光一转,向在场众人道:“诸葛不可离开一步,老夫去去就来。”语声一了,人已消失。
    雷苹走到逍遥客身边道:“逍遥客哥哥,看来我父母不是死在诸葛谷主手中。”
    逍遥客道:“我也是这样想法,我师祖是何等样人,岂肯随便对人骤下毒手。”
    此时诸葛天明与司徒珊珊也走了过来,诸葛天明叫道:“孩子,你没事么?”
    须霞也叫道:“哥哥,你真将我们担心死了,快去见见祖父吧。”
    此时突然有人叫道:“喂!你们可不能认错了人。”从地下钻出一个人来,正是鬼谷子。
    诸葛天明笑答道:“不会错的、你以前说的红斑,是我老早用内家功力给他除掉了。”
    鬼谷子笑道:“难怪!难怪!你这一除不打紧,使我妹枉找了好几年。”
    此时诸葛钧已走了过来,诸葛天明夫妻和逍遥客兄妹,一齐拜见。
    此际忽听得闻声寒一声暴喝道:“上官魁,你想走!”
    此声一出,立时众人围了上去,东面有闻声寒。九花娘娘母女,西面是天外一毒师徒与慕容寒云,南面是诸葛钧一门,北面是九全老人、赵兰师徒,及鬼谷子,无知和尚在他对面站着。
    上官魁哈哈一笑道:“想不到诸位皆是成名露脸的人物,今天却全成了雷罡的魔子魔孙了。”
    无知和尚喝道:“孽障,你口头稍留些功德,老衲或可为转环一下,留你的一条活命。”
    诸葛钧也喝道“不管怎样,在这段公案未了之前,你休想离开一步。”
    上官魁叫道:“好啊!你们想群打群欧,就一齐上吧。”
    无不知和尚道:“用不着!拂袖一扬,反手打出一掌。”修罗掌力,极为霸道,一阵阴寒骨的冷风,彭地一声大响,立起,两人各退两步,此际一条黑影,白天而降,原来雷罡已将他儿子雷风云的尸体,自北邙山顶,抗了下来,向两人当中一站喝一声:“住手!”
    然后将尸体放下,向着诸葛钧道:“诸葛钧主,老夫想借你抢浪剑一用。”
    诸葛钧刷地一声,抽出沧浪剑,一道银芒,向雷罡射去。
    雷罡反手一抄,接伸神剑,然后用剑尖,在雷风云尸体的伤号上比了几比,又将剑送给还诸葛钧,向上官魁喝道:“现在可将你的沧浪剑拿来。”
    上官魁面色一寒道:“在下尚不贯听人呼来唤去。”
    “你是不想活了?”
    “也可以这么说。”
    雷罡右手一起,一阵卷地罡风,向上官魁袭来,上官魁本不敢恋战,借着罡风的声势,身形向三丈外一株大树上飘去,此际一条黑影,窜空而起,先他上了树梢,双足凌空踏枝而立,两手一推,一取潜力向上官魁当头压下,口中叫道:“上官魁,放下你的剑来。”
    此人正是闻声寒,这一招是七煞掌中的复地掌面,凌厉无比。
    上官魁身形被迫,竟在空中借为一弹,又向左方飞出,眼前黄影一闪,有人念了声阿弥陀佛叫道:“孽障!老僧看还是了结这段公案吧。”
    一阵罡风扑面,司徒谷主,亦是现在无知和尚,拦住你去处。
    上官魁急忙将身形一翻,就滚出一丈,犹未起立,耳际只听得刷!刷!两剑,身的两柄长剑,已被诸葛钧用快速的手法取去。
    今日在场的人,都是武林中一顶一的高手,上官魁武功再高,也难免受制。
    诸葛钧将双剑凌空抛出,喝一声:“雷前辈接剑。”
    万世魔王雷罡左手五指箕张,那沧娘墨龙两柄副剑,恰好插在他中指左右的两个指缝之中,他向九全老人叫道:“喂!你能帮个忙么?”
    九全老人哈哈一笑道:“你要亮是不是?”反手打出两记太阳神芒,将左右数丈外的两株大树燃着,场中顿时更亮了起来。
    雷罡用沧浪剑在他儿子伤口上比了几下,喝道:“是的,正是这把剑。”
    上官魁一翻而叫起叫道:“你说什样?”
    雷罡喝道:“上官魁,你才是杀我儿子的凶手。”
    “胡说!”
    “除非你提出证明,否则老夫将陪狗命。”
    上官魁冷冷一笑道:“雷罡!你的天罡掌虽然厉害,可是上官魁的神龙七式,且不在你之下,我并不怕你,只是我无心为人代过。”
    “你是说老夫的儿子非你所杀?”
    “当然!这把剑是闻声寒十日前才送给我的?”
    “老夫可不能随便听信你的话。”
    “不信你问问他,让他凭良心说一句。”
    “雷罡面对闻声寒道:“他的话你听到了么。”
    闻声寒叫道:“雪前辈,他这是反咬一口,你想我岂肯平白将两宝剑送人。”
    “如此说来你是不认帐了。”
    “不是不认帐,而是确实没有这件事。”
    雷罡眉头一皱,朗声喝道:“在立诸位,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丑女叫道:“我知道!”
    雷罡怒她适才无礼,双目急睁睁精茫四射喝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这剑不是别人送给他的。”
    “你是说他早就有这两把剑?”
    “不错!”
    “老夫凭什么要相信的?”
    九花姑娘叫道:“不错!此事我亦可以证明。”
    “你们与闻声寒是什么关系?”
    九花姑娘母女两人,想不到雷罡会问这句话来,当下一怔,无言可对。
    万世魔王雷罡道:“你们的话不可信。”
    他转脸向诸葛钧与司徒二人道:“谷主与洞主的看法?”
    诸葛钧道:“此事我确无所知,不便乱言。”无知和尚也道:“老僧对此事的看法,与诸葛钧谷主一样。”
    此时有人叫道:“雷前辈,这件事我知道。”
    讲话的人却是司徒珊珊。
    无知和尚道:“珊儿,可不能说谎。”
    爹爹,我确实知道!“知道就说吧。”
    “据我所知道那沧浪副剑,一月之前,尚在柳逢春手中。”
    雷罡身形一震,喝道:“此话当真?”
    “我曾经与他交过手,怎么不真。”
    万世魔王宙罡,双目注定柳逢春,一语不发,柳逢春面色大变,独脚向后连跃了两步。急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沧浪副剑一月前,是你手中么?”
    “没有,可能是娘看错啦。”
    宙罡对司徒珊珊道:“是你看错了么?”
    司徒珊珊叫道:“不!没有错。”
    慕容寒云突然说道:“我证明司徒珊珊的话没有错。”
    柳逢春面色大变的道:“云妹!你……”
    慕容寒云叹道:“柳逢春,你作的孽也太多了,你杀死了我母亲,就是小向你寻仇,但这段公案你得了结啊。”
    柳逢春低头不语,慕容寒云又道:“柳逢春,一个人作事一人当,我看你还是说出来吧。”
    她这句话发生了很大的效用,柳逢春哑声:“好!云妹,我对你说,我说:“雷风云是我杀死的。”
    雷罡双眼发赤,缓缓动力,举起右手的沦浪剑,他的功力可是举世无匹,只要一出手,十个柳透春,也难逃出灭危。
    眼看雷罡就要出手,闻声寒突然叫道:“住手!”
    雷罡向他看了一眼喝道:“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事与他无关,是我叫他杀的。
    此语一出,场中人全是一怔,上官魁哈哈大笑道:“闻声寒,任你老奸巨滑,狐狸尾巴终于现出来了。”
    “让官魁,我们彼此彼此,看情形还是你那一句老话,我们只有联手脱危了。”
    上官魁喝道:“休想,我宁愿死在当场,也不愿与你联手。”
    雷罡喝道:“闻声寒!你是承认了?”
    “不错!”
    “嘿!嘿!可怪不得老夫下手无情!”
    身形急闪之下,一连向闻声寒拍出三掌,闻声寒奋力还出三掌,身形已被震退了七八尺远。
    他冷冷的道:“雷罡,你可不能逼人太甚。”
    “不是老夫逼你,是你自作自受。”反手又打出两掌,闻声寒这次且未出手还击,身形向右飘去,上官魁就他来势,一招沧龙入海,硬将他身形逼了回去,叫道:“闻声寒你也有今日。”
    此时九花娘娘母女,与柳逢春一齐护在闻声寒四周,道:“上官魁,你既如此无情,老夫已没有为你保守秘密的必要。”
    “有什么秘密,我不在乎。”
    “绝情谷主是你!”
    “不用你说别人也知道。”
    “你借嫁女为由,将各门各派英雄,骗去绝情谷,然后一个个被丢入深渊之中去喂蟒。”
    “不错。”
    此时场中人大哗,原来去绝情谷的人,都有他们的亲戚好友在,此际从右侧树林中窜出一人向上官魁喝道:“如此说来,我那好友阴阳手司马军也遭了你的毒手。”来人却走七星楼主顶嵩。
    上官魁冷笑道:“那天到会之人太多,我不知道有没有你那位朋友。”
    项嵩冷哼一声道:“杀人偿命,老夫要为友报仇了。”
    双手缓缓举起,雷罡大喝一声:“住手!”项嵩冷冷的道:“阁下有何活说?”
    “在老夫的事未了结之前,不准任何人动手捣乱。”
    “在下请教阁下万儿。”
    “万世魔王雷罡。”
    项嵩连退了两步,上官魁大笑道:“项楼主,你怎么不报仇了呀?”
    项嵩双眼一翻道:“这个仇非报不可。”
    “哼!恐怕你不是我的对手。”
    项嵩正待反唇相讥,突见雷罡一步步向闻声寒迫去,丑女不知厉害,倏地刺出一剑,被雷罡凌空一抓,连人带剑,掉向三丈开外的一块大石上,顿成肉酱,柳逢春单拐一起,向对方下盘扫出,但闻呼地一声,没见雷罡出手如何,柳逢春也连人带拐,同样被摔死在大石上。
    闻声寒向九花娘娘道:“你去吧!不必为我担心。”
    九花娘娘叫道:“不!要死死在一起,反正我女儿已死啦!”
    闻声寒大笑道:“死么,还没有那么容易,暗中运力,一剑向雷罡劈去,他以剑魔闻名江湖,剑上的功夫,当有独特造谐。
    刹时间但见剑光如一道匹练,夹着凌厉的疾风,向雷罡劈去。
    万世魔王雷罡冷冷一哼道:“闻声寒!老夫先让你三招,免得江湖上谈起来,说老夫以大欺小。”
    闻声寒并未答话,接着第二招第三招又劈到,雷罡左腾右跃,一连让了三招,觉得闻声寒的剑法,又稳又准,又狠,真不愧剑魔的称号,当下不敢大意,冷冷一哼道:“小心,老夫要还手了。”
    左右双手,先后提起,一连拍出两掌。
    闻声寒虚步回旋,让过双掌,转到雷罡的身后,刷!刷!刷!一连刺出三剑。
    雷罡身形凌虚飘出八尺,突地一转身,猛力劈出两掌,这正是他一身精华,刻苦凝炼而成的天罡掌力,闻声寒只感觉他身形被这两股掌摄得紧紧的,致施不出剑法,也闪不过来势,犹如一座泰山从头顶压下。
    九花娘娘惊叫一声,想跃过来搭救,却被那股掌风,刮得肌肤生麻,身形倒退了一丈。
    此时有人大喝一声:“雷前辈掌下留人。”
    雷罡掌势己发出,欲收不及,只听得一声闷哼,闻声寒已瘫在地面,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九花娘娘飞到身边,叫道:“闻前辈,你碍事么?”
    闻声寒无力的看了她一眼,此时诸葛钧已大步向前,向雷罡一恭手道:“雷前辈,在下尚有一些恩怨未清,想问他几句话。”
    雷罡道:“他巳中了老夫的天罡掌,活不了三个时辰,谷主有话快讲。”
    “谢谢前辈。”
    诸葛钧走到闻声寒面前道:“闻谷主,十大丈夫敢作敢当,如今尚有一些疑案,希望你能明白的解答。”
    闻声寒无力的点点头道:“你问吧,老夫知无不言。”
    “好!当年少室论剑之时,你为何从中捣乱,更枉杀了九条人命!”
    “那是老夫瞎了眼,妄想与上官魁合作,铲除去天下武林高手,进而称霸江湖。”
    “后来你们两人又因何闹翻了呢?”
    “哼!后来我发觉他所谓铲除天下武林高手,竟连老夫也算在里面,老夫不愿受制于人,因而各走极端。”
    “令徒柳逢春自受上官魁唆使,使司徒姑娘与诸葛天明一吻成仇,抢去沧浪剑之后,所作所为,你似乎并不清楚?”
    “不错!”
    “可是你如何命他杀死了雷前辈的儿子?”
    闻声寒闻言一怔,半响说不出话来。
    此时场中众人齐迫近了闻声寒身边,无知和尚双掌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闻施主,这是—桩武林公案,希塑你能体上天好生之德,知无不言,言之不尽,免使武林后辈,再为这件公案,互生残杀。”
    闻声寒道:“我说!”
    他说字才出口,又咕地吐出一口鲜血。
    诸葛钧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放入他口中,闻声寒喘了一声,精神稍稍恢复,才道:“雷前辈的儿子,不是我叫他杀的。”
    上官魁哈哈大笑道:“怎么,怕死了么?”
    闻声寒双眼一翻道:“我不过是—时情急,为了想救我那徒弟,才冒然承认。”
    上官魁道:“可是你又为什么又要与我连手呢?”
    估计目前形势,老夫不得不与你连手。”
    “鬼话。”
    雷罡大喝道:“上官魁,让他说下去。”
    闻声寒道:“如今我那徒儿已死,我也用不着再为他背过,上官魁能叫他用沧浪副剑,杀死了很多人,这件事可能是他教的。”
    雷罡喝道:“你讲的可是真话?”
    闻声寒道:“我已是垂死之人,也用不着怕你,信不信由你了。”
    雷罡双目急翻,向上官魁逼近了两步,上官魁面色一变冷冷的道:“难道闻声寒的三言两语,就能将你骗住了!”
    嘿!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的话老夫信得过。”
    “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笑你空活了一百多岁,连黄口小儿都不如?”
    雷罡怒道:“老夫那一样不如黄口小儿子?”
    上官魁叫着:“就凭闻声寒三言两语,能将你骗了,你岂不是不如黄口小儿?”
    雷罡喝道:“住口!信不信他的话,是老夫的事,老夫现问你为什么要杀害小儿?”
    “如果我说没没有呢?”
    “嘿!嘿!老夫不信。”
    “你能信闻声寒的话,难道就不能信我的话?”
    “老夫就是信不过你。”
    此际九花娘娘突然叫道:“雷前辈,令郎确实是他授意仰逢春加害的。”
    她气上官魁害死雷风云,致使雷罡打死了自己的三哥柳逢春,与亲生女儿,她自知不是雷罡之敌,只有拿上官魁出气。
    雷罡喝道:“你有何证据?”
    九花娘娘道:“我相信闻前辈的话。”
    雷罡向闻声寒看了一眼,见他已气若游丝,突然从怀中拇出、一粒丹药抛了过去叫道:“接着!”
    九花娘娘伸手指问道:“这是做什么?”
    这专冶天罡掌的药物,给他来下去,一个时辰以后,自可复原。
    届九娘娘恨道:“你既然打伤了他,又为竹么要救他。”
    “伤在老天手下的人,从未活过,这次老夫例外的要救他一命,因为他讲了实话。”
    “可是你打死我女儿及三哥。又当如何?”
    “事完之后,只要你有本事。尽可向我寻仇。”
    九花娘娘冷哼一声,将丹药喂人闻声寒口中,然后运功帮助药力输送。
    雷罡此际又转身向上官魁喝道:“你说!”
    “你要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促使柳逢春杀我的儿子?”
    “我不承认。”
    “你不说老夫可要不客了。”
    “雷罡!以为上官魁怕你。”
    雷罡喝道:“怕与不怕是你的事,这件事情老夫是非查清不可。”
    此际突闻得当的一声报君知响,有人飞人当场叫道:“不用查了,这件事我知道。”
    雷罡双眼一翻道:“你是什么人?”
    “小号无不知。”
    “没有听说这个名子。”
    “江湖无名小卒,不过对雷风云的生死来去,在下倒知道一点。”
    “你说说看。”
    “但阁下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不说也罢。”
    “如果说得对,老夫自会向你道歉。”
    “说不对呢?”
    “小心你的狗命。”
    无不知又敲了一下报君知,当地一声,接着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老夫得非说不可了。”
    “说就说吧,这件事情放在老夫心中已经二十年了,再说出来,恐怕被烂得无影无踪。”
    他语声一停,又向上官魁叫道:“上官宫主我看你还不是认了吧。”
    上官魁喝道:“我认什么?”
    “杀了雷风云的事呀。”
    “胡说八道,雷风云是柳逢春杀死,与我何干?”
    “可是你授意的呀?”
    “你有何证据?”
    无不知又是一笑道:“要证据么?当然有。”
    他从怀中掏出—张字条,向上官魁一亮,又笑道:“这可是你当年授柳逢春的锦囊妙计呀?上面不但有你命令他杀死雷风云,尚有你命令他杀死慕容寒云的母亲,你能不承认?”
    上官魁面色又是一变,他暗中估计今晚情形对自己越来越是不利,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忙叫道:“怎见得那纸条就是我写的?”
    “我不但知道你授命的目的,而且还知道你授命的地点。”
    无不知一笑之后,又接道说道:“你之所授命柳逢春要杀死寒云庄主的母亲,是因为她发现你装死之后的行踪,你怕她传言出去,所以要杀她灭口,你之所以要杀死雷风云,想借万世魔王的力量,除去诸葛谷主,然后你再用迷药迫使雷罡听命于你,进一步争取武林霸权,你说是么?”
    上官魁冷冷一哼,无言可对,放眼四周一看,见数十人齐注视着他,其中晚一辈的不算,光是成名的人物,就有:慕容寒云无不知先生无知和尚诸葛钧邯郸律青项嵩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武林中一等高手,何况尚有万世魔王雷罡与九全老人,这两个武林前辈,再加上小一辈的,要打,决无好结果,想逃,也不阳容易,他眼睛一翻,向无知和尚叫道:“司徒洞主,当年背叛你逃出师门的三个逆叛,一个柳逢春已经死了,一个九花娘娘,如今正在当场,还有个下落,你可知道?”
    无知和尚朗念阿弥陀佛道:“老衲未曾听说。”
    上官魁阴阴一笑道:“大师另一位判徒,嫁给了天外一毒,两人夫唱妇随,恩爱极了。”
    无知和尚向天外一毒叫道:“施主,上官魁的话,可是真的?”
    天外一毒道:“不错,难道洞主出嫁之后,还想缠上武林恩怨?”
    无知和尚一叹道:“老衲并无此心,只是想起了以前师徒之情,故而问问。”
    天外一毒幽幽一叹知:“她死啦!”
    “如何灭死的。”
    “病人膏盲。”
    “唉!”
    无知和尚叹了一声,又闭口不语。
    上官魁讲话的用意,是想司徒洞主与天外一毒发生冲突,他好借机逃去,但如今这样一来,又使他人失所望。
    万事魔王一声大喝道:“上官魁,你还不照头说。”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承从。”
    “你认了?”
    “老夫要取你的狗命。”
    雷罡缓缓提起手臂,运力待发,此际逍遥客道:“雷前辈请慢,我尚有两件事重问他。”
    雷罡见雷苹与逍遥客甚可投机,因此对浪子的印象,好上加好,又放下又手、你问吧。”
    “好!”
    “你为什么要杀生害命?”
    “为了争取武林霸权呀?”
    可是那么多人,你竟狠心下手?”
    “嘿!嘿!但老夫并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将他们困在一处极为险恶的洞谷之中。”
    天外一毒叫道:“难怪老夫上次去绝情谷时,连一个也末寻着。”
    上官魁冷笑道:“就凭你这种三流脚色,也想到绝情谷去,称能行么?”
    天外一毒大怒,大袖一扬,飞出一道绿光。向上官魁飞去。
    上官魁指尖一弹,一股劲力,将绿光打落,原来是一条竹叶青蛇。
    天外一毒大笑道:“上官魁,你打得了前面,打不了后面,如今浪子问你的话,你可得好好的说覆,否则,小心后那件玩意发脾气。”
    上官魁面色一变,他本来找机会逃去的,如今,这样一来,这条生命,却给天外一毒掌握住了,不由甚是气愤。
    警逍遥客问道:“这些人被你困在什么狭谷里面?”
    “无清峰黑龙谷。”
    “那七件龙袍如今在什么地方?”
    老夫练成神话七式之后,己将他毁去了。”
    “鬼话。”
    “信不信由你。”
    暗影中突然有人叫道:“上官魁,你敢不说,我就叫你绝子绝孙。”
    上官魁抬头看去,见一处走出三个人来,他冷冷的道:“我尚未请教阁下。”
    “好说!在下鬼谷子。”
    “凭你也配和我讲话?”
    “你少买狂,看看我左右二人是谁?”
    “对不起,我看不清。”
    原来那两株大树亦已烧完,九全老人又打出两记太阳神芒,左上两株大树挠着,场中又亮了起来,上官魁见那两人,正是上官英与上官凤姊弟,此际显然已被鬼谷子所控制。
    上官魁大吃一惊,叫道:“你们是怎么被抓住的,还有三百剑士呢?”
    两人并未答活,显然已点了哑穴,上官魁怒向鬼谷子道:“你想怎么样?”
    鬼谷子一笑道:“我要你实话实。”
    “好!我说,七龙袍尚在血剑官。”
    逍遥客叫道:“此话是真?”
    “嘿!老夫何时骗过这后生晚辈。”
    “我相信你、如果我要求的两件事,你能答应,我可以保证放出你的子女。”
    “你说!”
    “第一件,你要交出七龙袍,第二件,带我们上绝情谷救出那批民来。”
    上官魁眼珠一转道:“你能做得了主吗?”
    雷罡喝道:“老夫可以替他做主。”
    “好!,一言为定,老夫带你们去血剑审,然后带你们去绝悄谷”
    上官魁当时想法,认为血剑宫与绝情谷是自己巢穴,到那里或可有逃生之望。
    天外一毒叫道:“上官魁宫主,你可别去歪脑筋,背上那个小东西不好侍候。”
    上官魁冷冷一哼,返身走去,此际闻声寒伤已大半全愈,随着众人,一齐跟去。
    万世魔王雷罡紫随他身后,左有诸葛钧右有无知和尚,此时,天色已逐逝微明,雷罡目光犀厉,见上官魁衣着腋肿,冷冷一笑道:“上官魁,数日末见,你好象又胖了多啦?嘿!嘿!要下胸廛垢,自然心宽依肝。”
    “我看好象是阁下多穿几件衣服,是不是那件七龙袍也“穿在阁下的身上。”
    上官魁听得一怔叫道:“胡说。”
    雷罡喝道:“是不是胡说,一拭便知。”
    五指箕张,向他的外衣抓去。
    上官魁身形暴退,怒道:“你们想不思去血剑宫。”
    “如果七龙袍在你身上,老夫这一趟路是不想跑了。”
    “如果不在我身上呢?”
    诮遥客抢着道:“随便你怎么说,这件七龙袍必须交出来。”
    上官魁反唇相讥道:“七龙袍是你的么?”
    “虽然不是我所有,但却由另一位前辈,托我保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自然应该将她取回。”
    “可是你已将七龙袍与我换了一个人去,此物已非你所有了。”
    逍遥客道:“那是因为须霞为你所掳,本一时权宫之计?何兄你要那七龙袍的目的。不过是想炼成神龙七式,如今武功己炼成,它龙袍应该物还旧主。”
    “这是你在自说白话,老夫有可不听你那一套。”
    天外一毒叫道:“上官魁,你不将七龙袍脱下来,小心你背上那小东西作怪。”
    “嘿!嘿!老夫早已将生置之度外。”
    鬼谷子哈哈一笑道:“上官老魔,你自己要不要命没关系,难道你想绝子绝孙么?”
    上官魁全身一震,人可以不爱借自己生命,但决不会不爱惟子孙性命,他向上官英,上官凤兄妹扫了一眼,见两人呆若木鸡仍一左一右,立在鬼谷子左右,不由叹息一声。
    无知大师道:“上官魁,一切恩怨,皆因你而起,我看你还是脱下来吧。”
    “要老夫脱下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鬼谷子笑道:“上官老魔,你如今已成阶下之囚,尚有什么条件?”
    “老夫我很想问一句话。”
    “说吧,只要可以告诉你的,我决不藏私。”
    “老夫带来的三百名剑手,你将他们如何处置呢。”
    “这个么,那是被你的大公子命令回血剑宫去了”
    “胡说,他怎么会这样做?”
    “受人之挟呀。”
    上官魁冷冷一哼道:“这种行为也是你们自命为侠义道的的人所应做的么?”
    “逼不得已呀,对付你这种魔头,不要把戏行么?”
    上官魁喝道:“住口,老夫虽然受制于你,但也决不许你辱污。”
    雷罡喝道:“上官魁,只要你脱下七龙袍,领路救出绝情谷所困的武林英雄,老夫答应你让你们子女三人,放手一搏。”
    “雷罡!你也是武林前辈人物,说话可得算数。”
    “嘿!嘿!令人难信。”
    九全老人叫道:“再加我这一点点份量够吗?”
    上官魁看了他一眼,心想,雷罡与九全老人,皆是前辈武林人物,说话自无反侮,但他仍不放心,冷冷一哼道:“武除非再有几位作证。”
    寒云庄主,与诸葛钧,闻声寒同时叫道:“此事我可以作证。”
    无不知当的一声,敲了一下报君知道:“我亦可作证,如果到时不能兑现,我无不知将维持正义,放手跟万世魔王一搏胜负。”
    上官魁突然纵声大笑说:“好!我信了,不过得把背上的东西取去,我才好脱袍。”
    天外一毒笑道:“你放心,那小东西没有我的命令,决不会无故向你攻击。”
    官魁解下布带,突然身形一旋,他想借脱衣之际,将那条竹叶青震飞,那知那小东西灵巧之极,线光一窜竟沾到他发髻之上,七条金龙,绕着身形,回旋飞舞,神采翩翩。
    天外一毒哈哈一笑道:“小心,它可正在你头上呢?”
    上官魁冷冷一哼,将外衣脱去,里面现出一件红底馕金的七龙袍,七条金龙,绕着身形,回旋飞舞,精抻采翩翩。
    上官魁叫道:“现在老夫脱袍,你们的话可得守信用。”
    上官魁心想:“只要能放了他的子女,三人联手,就是打不赢,至少也可以逃出两个去,这总比三人死在一起要好得多。
    他身形急旋,七龙袍已蝉脱下来,褙遥客一把抓住,交给雷苹道:“你暂时保管一下。”
    雷苹一笑接道着。
    慕容寒云心头一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其实浪子当时的想法,因他一点对寒云庄主很尊敬,这种贱役不忍使唤她,那知对方却误会了他出意思。
    上官魁哈哈一笑道:“现在可以去绝情谷啦。”
    一个当先飞跃,雷罡举步跟上,瞬息间,数十个高手齐离开北邙山,直向伤心岭,无情峰下走去。
    伤心岭是塞外一座荒山,任他们脚程再快,至少也得十天半月,才能赶到。
    此时天色虽未太亮,但这批人一个个插刀背剑,夸形异服,看来确实有此碍眼,犹其是上官英上官风兄妹,不言不食,形若木鸡,好象白痴一样。
    上官魁看在眼里,伤在心里突然止步不前,冷冷一哼道:“雷罡!你说话算不算数。”
    “怎么,你信不过老夫?”
    “你看到我的子女么?如果象这样走到绝情谷时,他们不累死也该完了。”
    “依你之见呢?”
    “解开他的穴道。”
    鬼谷子叫道:“不行,万一解开穴道,给他们留下怎么办?”
    上官魁冷冷一笑道:“那你是太看不起我的子女了,这样多的高手在场,还会怕他们留走。”
    “有心计算无心,那也不定。
    上官魁喝道:“你是解不解?”
    “不解。”
    “老夫不去啦。”
    雷罡喝道:“解开他的穴道!有老夫在此谅他们也跑不掉。”
    鬼谷子苦笑的摇一摇头,他自知斗不过雷罡,反两,两人穴道解开。
    诸葛钧道:“雷前辈,象这们途漫漫,大白天又不能施展轻功,何日方能到达。
    “依谷主的意思?”
    “我们找个地方打打尖,每人买匹牲口,或可以到达。”
    闻声寒此时亦已伤势复原,说道:“好办法!我们不进洛阳好好休息一夜,店伙购几十匹健马,明日一早动身。”
    雷罡道:“就这们吧,闻声寒,你现在还恨我吗?”
    闻声寒道:“在下不敢。”
    她虽然新丧徒之痛,但表面上始终未发作出来,因为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他们进了洛阳城,在一家大客寓中住下,这些人平时都是一些叱咤江湖,独霸一面的人,即齐济的一堂,也算得是一场武林大会。
    晚上各据一方万世魔王雷罡与雷苹合居一室,诸葛天明与司徒珊珊,须霞住在一起,九全老人与闻声寒同房,鬼谷子与无不知先生,与项嵩同住一室,逍遥客与邯郸兄弟同住一室他们二十多人占了五个客房、客房中已住得满满的。
    逍遥客与邯郸兄带,已多日不见,三人谈得甚是投机。
    上官魁在雷罡中住着,上官英与逍遥客同住,上官凤在慕容寒云房中住着,父女三人,被他们分别看管,此时已是子夜时分,这些人本来是前同道此时为了了却武林一段公案,大家混杂在一起,谁也不放心谁,因此晚上都不敢真的睡熟。
    上官英赌气不与逍遥客说活,见他们三人淡得甚是投机,自己在一旁打坐运气约莫初更的时候,浪子忽听到有人敲窗子的声音,道遥客示意邯郸兄带,看住上官英,他轻轻打开门,走到外面,见窗口站着一个妇人,正是薄情仙子。
    逍遥客赶紧过去见礼。
    薄情仙子小声道:“你们这批人准备到什么地方去。”
    到塞外的伤心岭,无情峰,绝情谷去。”
    “做什么?”
    “去救上次赴会的那批武林英雄。”
    “用不着,我已经将他们救出来了。”
    “那太好了。”
    “可是你们这段公案,却不能在此了结,明日我在前途等你们。”
    薄情仙子讲完之后,身形一幌,人已不见,浪子又回到房中。
    邯郸雄问道:“浪子兄,是谁?”
    逍遥客笑道:“一个朋友。”
    邯郸旋向邯郸雄旋了个眼色。三人闭目养神,第二天每人骑了一匹健马,一齐上路,出得洛阳,一路向北急驰,上官英与上官凤,被夹在众人之间。上官魁却走在雷罡与诸葛钧当中,前有慕容寒云,天外一毒,后有九花娘娘,闻声寒,那条精灵古怪竹叶青,此时仍贴在他脑背上。
    上官魁心想,绝情谷也是他的根据地,那边有他的势力,如果真能到了那里,不但脱身有望,更可以利用殊特地形,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因此他并不存脱逃之想。
    上官英与上官凤却连施眼色,想借机逃生,却被逍遥客,邯郸父子,七毒公主雷苹,无知和尚,九全老人等看得死死的。
    如果没有九全老人与无知和尚两人,光是逍遥客等几个小辈,他们即是打不过,也可逃出去,有了这两人情形当然就不同了,上官英兄妹一直被迫着向前走,不过两个时辰,已到了一座大山,但见山势险恶,当中有一条狭道,盘旋而上。
    慕容寒云走在最前,立即跃马攀登,刹时间,数十骑回旋而人,山势渐深,突于前面出现一片平阳之地来,左边一块大石上,坐着一个老婆子,一身玄衣白发,看年纪,总是古稀以上,却生得发鹤童颜。
    慕容寒云因急心赶路,正欲马而策过,突然黑影一晃,老婆已拦在马前,轻喝一声:“站住!”
    慕容寒云急将去势一收,勒马提缰,因停得太急,那马嘶冷冷一声长叫,前蹄高举起来。
    幕容寒云叫道:“喂!老婆子,你不想活了?”
    就凭“就凭这匹马儿,想要我老婆子的命,你也将我看得太小了吧?”
    “我可不是小视你,而是说你半途挡驾,定有什么用意吧?”
    “这一点倒被你猜中了,我老婆子想问你几句话。”
    “请说!”
    “你们不是到伤心岭无情峰去。”
    “不错!”
    “老婆子想找他们说几句。”
    “你认识他们?”
    “嗯!”
    “他们马上就到,你等着吧,我要先走一步。”
    “不行,等我说完再走。”
    “我们有急事呀!”老婆子沉声道:“我知道你们要办什么事情,这件事我已给你们代办了。”
    慕容寒云一愕道:“是真的?”
    “老婆子何必骗你!”
    “你知道我们办什么事?”
    “是不是要去绝情谷救那批武林英雄?”
    “嗯!”
    “不用救啦,他们早已去阎罗殿报到了。”
    慕容寒云听得一怔说:“谁是凶手?”
    “上官魁。”
    “绝情谷主。”
    “胡说!上官魁不是绝情谷主,绝情谷主也不是上官魁。”老婆子气势凌人,慕容寒云又是一愕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让我再说一遍,上官魁不是绝情谷主,是假的绝情谷谷主。”
    “那真的绝情谷主呢?”
    被上官魁用逍魂削魄手迷了心志,囚在水牢之中”
    “前辈认识此人。”
    “当然!她叫无情罗刹诸红。”
    “无情罗刹怎么样啦?”
    原来此时九全老人与雷罡并骑赶到,听到无情罗刹诸红的名字,九全老人忍不住张口便问。”
    老婆子叫道:“中了上官魁的逍魂削骨香,打入水牢。”
    九全老人恨恨的看不上官魁一眼,又道:“此话可真?”
    老婆子忽然轻轻一叹道:“当年你对我一往情深,而诸红却对你一往情深,但你们都未能如愿以偿,我老婆自忖有亏于你,不忍再骗你。”
    九全老人拍马便走,老婆子一闪身拦住去路叫道:“你到那里?”
    “去救呀?”
    “不用去了,人已被我救出,不过香毒无法解开。”
    “在什么地方?”
    “在我家中。”
    九全老人神情幽幻的道:“谢谢你啦!仙子。”
    原来这老婆子正是薄情仙子,“此际众人一齐赶到平阳之上,逍遥客上前一礼叫道:“仙子!”
    薄情仙子点了点头道:“诸位,绝情谷的一众英雄已被上官魁杀死,上官魁是假绝情谷主,真绝情谷主被他用了逍魂削内香,打人庄中恨男殿地下的水牢之中,已被我救出,绝情谷的人,死的死,走的随走,诸位也不用去了!”
    此语一出一阵大哗,皆骂上官魁太过残忍。
    闻声寒冷冷的道:“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我会说么?”
    “阁下的名儿怎么称呼。”
    “薄情仙子!”
    “一个无名小卒。”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个无名小卒,因为在场知道我名字的,只有两人。”
    “如此说来,你的话是不可信了?”
    “信不信由你。”
    “你对老夫说话,怎可如此无礼:“上步出手,猛向薄情仙子抓去。”
    万世魔王雷罡大喝一声:“住手!”
    “闻声寒本被雷罡逼得乌肚子气,不敢发作,想拿老婆子出手,此际雷罡一喝,不由倒退两步,叫道:“雷前辈认识她?”
    “她是我妻子。”
    众人全是一愣,谁也想不到这默默无闻的薄情仙子,竟会是雷罡的妻子。
    薄情汕子冷冷一哼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还亏你说得出口,当年你用非法手段,夺取了我的贞操,生了孩子,尚不是周岁,你竟然忘恩负义,一走了之,如今孩子被人杀了,你又回到中原来做什么?”
    雷罡面带愧色道:“珠珠!当年我错了,我太过贪炼武功以致抛下你们母子,远走塞外,如今我又回来找你及我的孩子。”
    “你找我做什么?”
    “向你忏悔。”
    “哼!向我忏悔,当年我为了你,负了赵俊的一片苦心,你知道人他为什么叫九全老人?”
    “我知道!这说他每一件事皆很好,就是一样不全,故自称九全老人。”
    薄情仙子歉意的看了九全老人赵俊一眼,又道:“你知道就行了。”
    “珠珠,我们的杀子仇人已找到了,你知道吗?”
    原来薄情仙子当年的本名叫司马珠珠,原是阴阳手司马军的姑姑。她冷冷的道:“我知道!”
    “你听谁说的?”
    “杀我儿子的仇人,是诸葛钧,他就在我的身边。”
    雷罡道:“珠珠,你错了,杀子凶手不是渚葛钧,是柳逢春。”
    薄情仙子转身便走,雷罡叫道:“珠珠,你到那去?”
    “去找柳逢春报仇。”
    “柳逢春已死了,现在正有一个仇家。”
    “谁!”
    “上官魁!”
    “我儿子究竟是谁杀死?”
    薄情仙子恨恨的看上官魁一眼,叫道:“我儿子雷风云是你杀死,我侄儿司马军也是你杀的。”她语声未了,人己纵向逍遥客身边,逍遥客欲避不及,惊叫一声:“仙子!”
    薄情仙子凌空叫道:“将剑还我。”
    反手一摄,已将薄情剑抓出了鞘,刹时精芒四射。
    上官英和上官凤与逍遥客站在一起,此际趁机抽出长剑,就在薄情仙子身形未落之时,霍然劈出剑,一左一右,向仙子双腿砍去。”软剑双侠邯郸兄弟,想不到上官兄妹突然出手,立即拔出软剑,准备解围,可是双方的剑势太快,两支长剑,已离薄情仙子的双腿,不足一寸。
    在场的人,齐是一声惊呼,雷罡身形一旋,急于抢救,被上官魁纵身拦住,原来上官魁背上的小蛇,已被他用内力震死,故此时敢放手一搏。
    九全老人却旋出凌空.的身法,向薄情仙子飞去,但为时己晚,上官兄妹的两枝剑光,已临贴上薄情仙子的衣裤。
    好一个薄情仙子,临危不惧,突然凌空切躬身,双足借着躬身之势,急转向前,而右长剑,却下空反伸出来,一剑向两人执剑的手腕斩去。
    这个动作快如闪电,但闻呛呛两声惨叫,上官兄妹执剑手腕,齐被斩断,长剑坠落地面。
    两人互施眼色,就势一滚,想借此逃命,邯郸雄与邯郸旋兄追,飞扑过去,呛呛两声,两把软剑,已扣住上官英与上官凤的旨手手腕。
    上官英兄妹右手被斩,左手被扣,此时已欲逃不得,逍遥客打出一记反洒满天星,点住了两人的斩麻穴,邯郸兄弟一抖手,收回斩剑,两人立即瘫在地面。
    九全老人此时已见薄情仙子已解围,一返身回到上官魁身过,上官魁情知今日难逃公道,狠命搏斗,以刚练成的七龙七式,与雷罡互拚了五掌。
    雷罡功力再高,也觉得有些气血翻腾,上官魁得理不让人,上步翻腕,又打出神龙第六式。
    方世魔王雷罡,正待运力抵挡,那知上官魁本是虚招,他竟借着雷罡避力之际,身形一起,身七丈外的山坡上落去。
    薄情仙子后发先制,长剑一挥叫道:“你还想逃么?”
    刷!刷!刷!连就是三剑,剑剑逼向要害,厉无比。
    上官魁喝道:“你们的仗人多势众。”
    薄情仙子叫道:“随便你怎么说,今在也难逃公道?”
    上官魁一声冷哼,趁仙子讲话之时,偷袭一掌,薄情仙子没想到他突施偷袭,急运力抵敌,场中立时旋起一阵狂风,彭地一声闷响,薄情仙子身形,倒退了七八步。
    九全老人与雷罡同时大怒,两人飞身而起,施出十成功力,一左一右,向上官魁袭去。
    上官魁反手一分,力敌二人,声震动之后,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情知无法再留,施出神龙七式的飞龙在天,又向上逃去,眼前黄影一闪,无知大师已拦在面前,说:“上官魁,我看你认了。”
    上官魁并不打话,正待动手,慕容寒云却打出一记洒满天星的逆穴手法,上官魁防不胜防,竟被她点了麻穴,身形倒在地面。
    薄情仙子长剑一领,便向他胸口刺去,九全老人叫道:“仙子剑下留人。”
    薄情仙子叫道:“做什么?”
    “尚有一段公案未了,不知是不是落在此人身后,请仙子暂留了一命。”
    “好!”
    此际天外一毒,七毒公主,九花娘娘,闻声寒,邯郸律青父子,慕容寒去,逍遥客,无知和尚,诸葛钧,诸葛天明,须霞,九全老人,赵兰,鬼谷子,无不知先生,一齐围在上官魁身边。
    上官魁冷冷一哼道:“你们今日虽然能伤了我,可是血剑宫不会放过你们。”
    薄情仙子道:“就凭你手下那几块废料么,老实告诉你,我在去绝情谷之前,忠于你的,早已在一下等你,不忠于你的是远走高飞了。”
    “胡说!”
    “不信就算了。”
    “是你下的毒手么?”
    “不就是,是他们自己内哄。”
    “真的!”
    “谁还骗你!”
    上官魁长叹一声,闭目不语。
    九全老人向闻声寒问道:“你说诸葛钧当年将你逼落谷绝情谷是么?”
    闻声寒道:“不错!”
    “没有看错!”
    “他虽然用黑巾蒙面,可是他的沧浪剑我却认识。”
    九全老人向诸葛钧:“诸葛谷主,希望你能说实话,果真是有此事么?”
    鬼谷子抢着道:“不会有这种事情。”
    九全老人道:“我是在和谷主说话,阁下最好不要插嘴。”
    诸葛钧道:“不错,确有此事,不过当年在下并没有用黑巾蒙面,更没有逼他下谷。”
    闻声寒叫道:“那是第一次。”“老夫可没有作第二次。”
    “严如此说来这如果是的,我承认又有何妨。”
    “第三次迫我下谷的不是你了?”
    “可是那沧浪剑……?”
    “上官魁那儿不是也有一把么?”
    九全老人向上官魁道:“是你么?”
    “是又怎么样?”
    “你承认了?”“嘿!嘿!反正老夫已是待宰之人多承认一件有又何妨了?”
    项蒿叫道:“可是你说沧浪剑是最近柳逢春才送给你的?”
    剑放在柳逢春手中,难道老夫就不能暂借一用吗?”
    雷罡道:“这事老夫到信得过。”
    九花娘娘此时突叫道:“雷罡,你们的恩怨已了,现在也该谈谈我们的啦!”
    “有话快说,老夫决不含糊。”
    “你因何打死我的三哥?”
    “他作孽太多。”
    “可是我那女儿。”
    “你说那个丑八怪,是她自不量力,你要报仇,就找我报吧。”
    九花娘娘气道:“你明知我敌不过你,故而落得如此大方。”
    “难道你老夫自刎!”
    无知和尚朗诵了阿弥陀佛道:“九花施主,怨家宜解不宜结,我看算了。”
    “难道我的女儿就白死?”
    “待老僧回去之时,替你女儿念念经超度超度!”
    九花娘娘冷哼一声道:“别人的仇可以报,难道我的仇不能报。”
    无知和尚道:“各位,老僧说一段再缘,我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死不能复生,过去就让他过去,我建议废了上官魁的武功,让他们父子三人,另图安身立命之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诸葛钧叫道:“不行,绝情谷四十九条人命,怎么一笔勾销。”
    雷罡也叫道:“尚有我儿子与儿媳、侄儿三条人命。”
    慕容寒去也叫道:“还有我娘的仇,及天下数百武林英雄的性命。”
    无知和尚道:“可是诸位别忘了,我七煞洞有七十三条命债,结在他身止,总不会比各位少吧,老僧本来此次下出,也是要找他报仇,可是回想一下,我们列身武林,杀人被杀,皆有难免之事,如果能抛掉恩怨,逍遥世外,做一个隐士,何等快乐,又何终日列身血腥之中。”
    众人听得感慨,此际突有人叫道:“赵俊!赵俊!”
    九全老人全身一震,抬头看去,见大石后转出一个六十开外的老婆子,年纪虽老,看上去也不过三十上下年纪。
    九全老人叫道:“诸红,你不是中了逍魂锁骨香了么?”
    “不错,已蒙医仙文星桥到我那里去了!”
    薄情仙子一怔道:“怎么!文星桥到你那里去了!”
    无情罗刹诸红点头道:“不错他医好了我的病,叫我到这儿来找你们。”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鬼谷子笑道:“文星桥虽以行医为名,却是个有道之土。我们的行踪,岂能瞒得了他。”
    此时无知和尚又朗背了一声阿弥陀佛道:“老衲适才所言,人家抛弃恩仇,各位是否同意?”
    无情罗刹呀道:“不行!上官魁夺了我的地方,囚了我十多年,此仇岂能不报。”
    九会老人拉了她一下低声道:“诸红,算了!”
    “无情罗刹诸红本来对九全老人是单相思,如今九全老人说话,她得不追究,低声道:“俊哥哥!你还讨厌我么?”
    九全老人笑道:“不会了,我们都老啦,还能孩子气么,只得情一了,我便和你到深山之中,炼武修道,绝情谷行么?”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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