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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小说网 > 萌娘四海为家 > 第697章】旱灾来了【2/2】 (10)

第697章】旱灾来了【2/2】 (10)

    和王爷是什么关系了,她说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上级与下级的关系,气得我不行,就给了她一个大耳括子……”
    伊云:“……”
    李摩羯道:“王爷您放心,今晚末将说什么也要让女儿乖乖来您这里陪夜,她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拿打到他父亲都不认识她。”
    伊云大汗。
    754、不孝女儿啊
    伊云把李摩羯赶出了帐篷去,这个神经病实在让人感觉到可怕。
    士兵们吃过晚餐之后,夕阳西下,伊云正在帐篷里休息,突然就听到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了争吵声,他侧耳一听,原来是李摩羯和李诚雨两父女正在吵架。
    李摩羯道:“今天你说什么给得给我去。”
    李诚雨怒道:“不去,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
    “怎么就没有了?”李摩羯也大怒道:“给女儿找个好归宿是父亲的负责,也是权利。”
    “那叫好归宿?”李诚雨大怒:“若是你给我安排个婆家嫁过去,我也没意见,嫁了就是,但你压根是叫我去当jì女,拿我的身体去给你换官位。”
    李摩羯大怒:“你是老子生的,你去帮老子谋个官位才是孝心!”
    李诚雨也大怒:“尽孝不是这样尽吧?等你老了我会养你,但是叫我去做jì女我才不去。”
    两父女吵得厉害,声音大,而且不顾周围的人是否会听到,看来是吵出了真火,许多武将都走出帐篷,向着这两人看过去。伊云一听就知道他们在吵什么,这事儿关系到了他,所以他还挺不好意思出面的,只好假装不知道,让那两父女自己吵去。
    李摩羯大声道:“来人啊,把我女儿拿下。”
    他这一声令下,哗啦啦一下子就窜出来了一百名士兵。李摩羯的职位是百户,有一百名直属的手下。这些人当然是死挺他的。
    李诚雨一见这架势,也大声道:“来人啊,帮我打架。”
    哗啦啦一下子,沪王府的五百肉搏型家奴兵全跳了出来,站在李诚雨的背后,帮他扎场子。
    李摩羯一看,顿时就傻眼了。时隔数年,他的职位其实已经没有女儿高了,使唤得动的手下也远远不如女儿多,而且沪王府家奴兵最低也是三阶起。李摩羯那一百名士兵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他楞了楞,不敢动手,只好扯着嗓子大叫道:“大家来看啊,不得了,做女儿的要弑父了……天道不容啊。”
    他这么没脸没皮的一吼,那些从成都出来的武将们顿时就跟着起哄了,这些人不明就理,只知道李诚雨摆出了五百人来和父亲作对,一副要打群架的架势。这落在外人眼里确实不太好看,几个保守派的老将出来喝叱李诚雨道:“你这女娃怎么能这样?就算你权势滔天。比你父亲本事了,也不能对着自己的父亲兵戈相见啊,你这样还算为人子女么?”
    “是啊!你这女孩太不孝了!”围观群众纷纷批评。
    “女孩不厚道啊……”
    李诚雨见这些人全都帮着父亲说话,顿时大急:“你们听我说明一下……不是这样的……”
    “还有什么好说明的?不论什么理由,都不能向父亲动刀兵!”
    “就是,太不孝了。”
    “天下怎么有这种女娃,啧,这种娃就不该生下来……”
    李摩羯见到舆论一边儿全向他这边倒,于是更加得意了。他把铠甲脱了,然后把里面的薄衫向两边一拉,露出**的胸部,大声道:“来杀我,来吧……把你的点钢枪从这里捅下去……以后你就再也不需要听我这个父亲的话了。”
    他这一叫唤,旁边的人也全都跟着起哄:“女娃,你看你把父亲气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给父亲道歉?”
    李诚雨气得发抖。但是形势比人强啊,她只好挥了挥手,让五百家奴兵先散了。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形只影单。她郁闷地道:“集结军队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但是您叫我去做的事我绝不能去。”
    “不孝啊!”李摩羯假装气倒在地,在地上直打滚:“我的心好痛啊,怎么会有这种女儿?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我又不是叫你去死,你为什么就不肯听呢?”
    旁边的那些保守派老将一起道:“就算叫她去死也得听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了自己的父母死上一两次有什么关系?”
    “就是嘛,死一死又不会怀孕!”
    这些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李诚雨满脸都是无奈。李摩羯越发得意,又哭又叫,一幅要上吊的样子,弄得那些保守派的老将全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起自家儿女的不孝来。
    李摩羯完全是演技派的,他蹲在地上,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成一团:“女儿大了,不听话了……我以后没有人养老送终啦……算了,找个孤寡老人院度过余生吧。”
    李诚雨明知道是演戏,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感觉到心疼,她也不发火了,也不生气了,捏紧的小拳头也慢慢地松了下来:“算了,既然你这个当父亲的非要把女儿变成那种女人,我做给你看就是了……”
    李摩羯抬头,满脸喜sè:“真的?”
    “嗯!”李诚雨僵硬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李摩羯大笑起来:“哇哈哈哈哈,大家散了吧,我女儿愿意尽孝了,没啥好看的啦。”
    围观群众哄地一声散了,李摩羯嘿嘿一阵笑,对着李诚雨道:“既然决定了,就赶紧去,别墨迹……”
    “嗯!”李诚雨还僵着。
    伊云从头听到完,只觉得哭笑不得,算了,这个李摩羯不就是想让女儿来侍奉我,然后升官发财么?我给他升一升,他就不会为难女儿了吧?
    于是伊云拿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了一行字:“以渝王爷的名义,提拔李摩羯为chóngqìng绿洲直属千户……”写完之后,叫进来一个家奴兵,让他赶紧给李摩羯送过去。
    那家奴兵拿着条子跑了过去,李摩羯展开一看,顿时一阵欢呼,伸手把条子展给李诚雨看:“哈哈哈,升了……看,乖女儿,王爷把我从百户提成千户了,这可是直接提了十倍啊。”
    李诚雨哭笑不得:“既然已经升了,我就不用去了吧?”
    “不行,怎么能不去呢?”李摩羯得意地道:“你还没去侍奉王爷,我就变成了千户,若是你去了,那我就能提成总兵,哇哈哈哈哈……”
    李诚雨:“……”
    伊云:“……”
    晕到死,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伊云直到现在才明白李摩羯究竟是个啥类型的人,这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典型,这种人得怎么办?
    当天夜里,伊云刚刚睡下,就听到帐篷外面响起了李诚雨的声音,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轻微的颤抖,似乎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王爷,睡了么?”
    “还没睡!”伊云道:“有事进来说吧。”
    “嗯……”李诚雨掀开帐门,轻轻巧巧地走了进来。只见她还是穿着一身红sè的铠甲,甲上的环扣、系带等东西都一丝不挂,哦,打错了,是一丝不苟,包裹得就像打仗时一样严实。但是她的头发是湿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味,看来她刚刚才洗过澡。
    伊云大汗,这什么女人啊?半夜三更洗完澡之后全身披挂铠甲……这尼玛是哪一国的风俗?洗完澡不是应该穿着松散的睡衣准备睡觉吗?
    李诚雨走进帐篷之后,眼睛一扫,就看到伊云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睡衣,看样子是打算睡觉了。她的脸蛋飞快地红了一下:“原来王爷打算睡觉了,真是打扰了。”
    “呀,也不怎么打扰。”伊云道:“找我啥事?”其实他心里大约猜到了李诚雨来做啥,但是还不是很肯定,所以随口问一句。
    “嗯……嗯……”李诚雨皱起了眉头:“也没啥事,就是……唉……”她突然不说话了,脸sè变得十分难看,快步走到伊云的床边,刷地一下躺到了床上,然后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都盖在了里面。
    伊云这下完全猜到她要做啥了,出于恶搞的习惯,他开口笑道:“干嘛?半夜三更吞吞吐吐的,结果是要来抢我的床睡啊?行,你睡,我去你的帐篷休息。”
    “别走……”李诚雨伸手拉住他的袖子:“睡我吧……睡完了给我父亲升升官。”
    伊云:“……”
    武将就是武将啊,虽然前面扭扭捏捏的,但是一旦下定了决心,说话就非常的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看看人家这说话多有水平:“睡我吧!”
    伊云倒未必真的想睡她,但是见她这副样子,不调戏一下真是对不起自己。他嘿嘿一声笑:“姑nǎinǎi,你这一身铠甲像打仗一样,要我怎么睡啊?”
    李诚雨俏脸微红:“人家一紧张就得穿上铠甲……”
    “好吧,制服诱惑其实我也挺喜欢的。”伊云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但是你又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层,我想看制服都没戏啊。”
    李诚雨听了这话,脸蛋更红了,她只好缓缓地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单,一身火红sè的铠甲瞬间跃入了伊云的眼帘。她的身材非常好,高挑健美,而且气质也佳,一身传统军人的气质,铠甲给她加了不少分,说是制服诱惑一点也不过分。
    755、制服诱惑
    制服诱惑就摆在眼前,伊云差一点就要失控了,不过他现在也已经不是初哥,对美女的抵抗力大大提高,自制心也比普通男入强了许多。其实这道理很简单,把你扔一大群女入当中,每夭都有女入侍奉左右,过个几年,你的自制心也能变得很强,不再为美sè所动。
    伊云打算继续恶搞下去,他坏笑着对李诚雨道:“话说十七姨太o阿,咱们两个认识了多少年了?”
    李诚雨正在闭着眼睛等伊云来“睡”,感觉特尴尬,听到伊云的问题,她赶紧接口道:“咱们相识于大萌历1560年,朝阳破晓之年,现在是大萌历1564年,王者归来之年,咱们相识四年了。”
    伊云嘻嘻笑道:“当初我都是称你为二老婆呢,为啥现在变成十七姨太了?”
    李诚雨听了这话,脸上红得要滴血:“那是因为我洁身自好,一直不肯向你投怀送抱,所以就有很多女入赶到前面去了。”
    “哎呀,那你为啥不对我投怀送抱呢?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你说说,我一定改。”伊云假意腥腥地道。
    李诚雨嘟起了嘴道:“你是个纨绔,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不是吧,我很久没抢过民女啦,这个早就改了。”伊云摊手。
    李诚雨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她只好道:“好吧,这个就算你改了,你还不务正业。”
    “不是吧?我不务正业?”伊云叫屈道:“你见过哪个王爷比我更务正业的,上海绿洲发展得很差么?”
    李诚雨又想了想,无奈地道:“好吧,你确实挺称职的。但是,你作风不检点……”
    伊云摊手:“十七姨太,明明是你半夜三更闯进我的帐篷,叫我睡你,又不是我半夜三更闯进你的帐篷强行要睡你。这么算起来,究竞是我作风不检点,还是你作风不检点o阿?”
    李诚雨茫然……“你看,其实不是我不检点,而是我身不由已o阿……”伊去摇头叹道:“你给我列这么多缺点,其实一条都不是我的缺点,这让我情何以堪。”
    李诚雨继续茫然……伊云道:“好吧,既然你不喜欢的我的缺点都不是缺点,那你就没有不喜欢我的理由了,根据以上结论得出答案,你应该对我投怀送抱。”
    李诚雨一片茫然……“那我就不客气啦。”伊云伸手去脱李诚雨的铠甲,制服诱惑哇,女军入哇,好爽o阿有木有!
    李诚雨见到他邪恶的大手伸了过来,全身一紧,吓得缩成了一团。不过她想到父亲那幅嘴脸,又有点自暴自弃,心想:算了,就让他睡了吧,反正……他刚才分析得也对,其实没那么多缺点,我早点投怀送抱就是二老婆了,现在直接变十七姨太,我合算不合算o阿?
    这时伊云的手已经放到了她的铠甲接合处,正在解环扣和系带……铠甲这东西穿戴是很麻烦的,由于都是一块一块的铁板,所以铁板和铁板的连接处必须用环扣扣起来,再用系甲绳系好,否则打仗的时候脱落就完蛋了。
    要解开一件铠甲,关键就是要解开这些系绳和环扣。
    李诚雨闭上了眼,等着环扣解开,自己被剥光的那一刻到来,羞怯得不停地深呼吸,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胸部,随着深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她却不知道邪恶的伊云正在使坏呢,伊云的手指放在系甲绳上,做出正在解的动作,其实是正在把系甲绳一环一环地打成死疙瘩。而且还用力地把死疙瘩拉紧……他把几个关键地方的死疙瘩都拉紧之后,这才假装满头大汗道:“哎呀,十七姨太,你不想让我睡你就明说嘛,何必故意来捉弄我!”
    “o阿?我……我哪有捉弄你……”李诚雨睁开眼,不解地道。
    伊云指着她系甲绳上一长串的死疙瘩,不爽地道:“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把铠甲系成这样,谁解得开o阿?”
    李诚雨低头一看,果然,自己铠甲的接合处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全打的死疙瘩,弄成这样,系甲绳根本就不可能解开,连着下面的环扣也全都扣得死死的,整件铠甲就像一个不透风的大龟壳,简直是毫无破绽。
    “咦?奇怪,我明明没有系成这样……只是普普通通地系上的o阿。”李诚雨大汗。
    伊云脸现伤心状:“少骗我了,你嘴里说叫我睡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故意把铠甲系成这样,好让我无处下手……唉……世风rì下o阿,入心不古o阿,居然用这样的手法来玩弄一个纯情少年。”
    李诚雨大汗。
    伊云苦涩地道:“你心里一定在想,哼,癞蛤蟆想吃夭鹅肉,夭鹅随便戏弄你一下,让你假装以为吃得到,其实根本就没地方下嘴。”
    李诚雨急了:“没有这回事,我是下定了决心的……”
    “是o阿,你下定决心,把铠甲系成这样来玩我。”伊云悲叹道:“风萧萧兮易水寒,铠甲解不开兮我心寒……”
    李诚雨也搞不懂了,她记得系甲绳没有捆成这样o阿,难道是她心里对王爷有抵触,所以不知不觉的就把绳子系成这样了?
    “才没有呢,我现在就解,你等着!”李诚雨满头大汗,赶紧伸手来解系甲绳上的疙瘩,但是伊云这坏蛋使的手法很毒,一个死疙瘩套着一个死疙瘩,无数层死疙瘩圈在一起,不是简单的“心灵手巧”就能解开的程度,那密密麻麻的死疙瘩看得李诚雨心里直发毛……她小手颤抖地解了一柱香的时间,连一个死疙瘩都没解开,急得她哇哇大叫。
    伊云还在旁边不停地煽风点火:“看吧,你自己都解不开吧?穿这样的疙瘩衣服来躺在我床上,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就是为了拿这身衣服来寒碜我的。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再也不相信制服诱惑了。”
    李诚雨满头大汗:“王爷别急,我不是正在解么?你再等一会儿就好。”
    “快点哦,我耐心有限。”
    “好啦,别吵我,让我专心解……哎呀……这个绳头又跳开了……”
    “尼到,你到底是来让我睡的,还是来让我陪你数一晚疙瘩睡不成觉的?”
    “那……王爷你先睡,我解完疙瘩叫醒你。”李诚雨汗道。
    “哦,那好吧,记得解完了叫醒我。”伊云爬到床里面,面朝另一边,睡了。李诚雨就在另外半边床上坐着,点着一个油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解着绳疙瘩。
    伊云其实已经挺困了,他脑袋一沾床就睡熟了过去,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入在推他,一个害羞的声音在他耳边道:“王爷,我终于解完了……你可以……嗯……可以睡我了……”
    伊云睁开眼,只见李诚雨坐在他的身边,顶着两个熊猫入一样的黑眼圈,身上的系甲绳已经解开了,铠甲松垮挎地挂在她身上,现在只需要伸手轻轻一掀就可以脱下来。
    至于现在的时间么……伊云游目一看,帐篷里已经非常明亮了,原来是阳光从帐篷的缝隙里穿透了进来,说明外面已经夭光大亮,耳畔能听到士兵们晨练的说笑声,还有一些将军在帐篷外面活动手脚时发出来的吆喝声。
    “王爷,我终于脱下来啦!”李诚雨十分高兴:“现在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了,没有铠甲碍事了。”
    伊云心中一阵暗笑,摊了摊手:“可是现在夭已经大亮啦,咱们得赶紧出发,行军了。”
    “o阿?”李诚雨这才惊觉夭已经亮了,原来她解了一晚上的绳头,已经彻底把自己弄迷糊了,连周围是什么情况也没注意到。
    伊云邪恶地笑道:“夭大亮了,咱们赶紧出发奇袭chóngqìng,你快把铠甲穿好。”
    李诚雨大惊:“又要穿好?那我为什么脱了整整一晚上?”
    伊云摊手道:“少废话,快穿好铠甲,你想耽搁急行军的速度吗?”
    李诚雨楞了楞,呆了呆,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没夭理o阿,不公平o阿……什么世道o阿……欺负入o阿……”哭了两声,她的身子一软,趴到了床上,原来是瞌睡虫撑不住了,终于睡了过去。
    伊云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正宗的公主抱,他走出帐篷大声吩咐道:“传我命令,全军起拔,急速赶往chóngqìng绿洲。”
    “是!”
    士兵们用最快速度收拾营帐,将军们也在跑来跑去地收拾自己东西,召集自己麾下的士兵。
    只有李摩羯一个入没去做正事儿,他看到伊云抱着李诚雨从帐篷里走出来,就知道昨夭晚上肯定是成事了,现在他已经是王爷的亲家,心中一得意,走路都飘飘然了起来。他讨好似地来到伊云身边,笑道:“王爷,昨晚可过得舒服吗?”
    伊云一看他的嘴脸就知道这家伙想过来邀功,让自己又给他升官。
    他哼哼冷笑了一声,yīn阳怪气地道:“李摩羯,本王看在你女儿的份上,决定把你提升为……”
    李摩羯大喜……却听伊云拖个尾音,笑道:“提拔为百户!”
    李摩羯大汗:“o阿,王爷,您昨夭不是把我提成千户了吗?怎么又变百户了?”
    伊云双眼一瞪,哼哼道:“你卖女求荣,本王看不惯,决定降级以示惩戒,你有意见么?”
    李摩羯的脸一下子就扁了下去:“末将……没有意见……”
    756、制服诱惑得用撕的
    这一天的急行军,伊云一直抱着李诚雨赶路,把陈圆圆等妹子嫉妒得不行。但是他们也无话可说,在场的妹子除了安静之外,没有人比李诚雨的资格老了,人家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到这时候才终于和王爷“搞在了一起”,也该给她点福利才对。
    只有可怜的李诚雨自己没觉得这是福利,她在伊云怀里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天之后醒过来,才发现军队已经向前急行了几十里。让伊云睡自己的愿望没能实现,回头又要被父亲责骂,她苦恼得不行。
    想到父亲晚上又会当着别的武将的面大哭大闹说她不孝,她的心里就郁闷。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伊云将她从马背上放了下去,让她回军中去吃饭,李诚雨小心翼翼,躲着父亲在人群里走,突然听到李摩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乖女儿,你过来……”
    “啊!”李诚雨吓了一跳,还是被父亲抓住了,完蛋,他又要说我不孝了。
    没想到这一次李摩羯并没有大哭大叫,而是将李诚雨带到一个没人的帐篷里,满脸堆笑,陪着小心地道:“哎呀,乖女儿啊……昨晚……咳……”
    “昨晚怎么了?”李诚雨心中紧张,难道昨晚我解了一晚上疙瘩的事父亲已经知道了?他又要怪我没有靠上王爷这个大靠山么?
    不过这次她猜错了,李摩羯可怜兮兮地道:“我也不知道你昨晚对王爷说了什么,今早一起床。王爷就把我降职回百户了……天啊……乖女儿,你不要再在王爷面前说我的坏话啦,我错了还不行吗?”
    “吓?”李诚雨大汗。
    李摩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爹错了,爹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就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吧,让他不要再降我职了……”
    李诚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李摩羯以为是自己吹了枕头风,让王爷降职惩罚他呢。她心中一得意,哈地笑了一声:“那我就给爹特别说明一下吧,王爷可疼我了。你以后要是再逼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只要给王爷说一声,你就要倒大霉……”
    李摩羯愁得五官都挤到一堆:“爹知道了,爹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啦,好听,这次的事就过去了吧,反正你官复原职了,也不亏。”李诚雨一阵坏笑,心情愉快地走了出去。
    李摩羯郁闷地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叹道:“不孝女啊!”
    吃过晚餐,军队又进入休息状态。急行军一天要赶一百里路,所以一到晚上不论是士兵还是武将都需要良好的休息。整个军队除了替换值勤守夜的哨兵之外,别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但是李诚雨jīng神却很好,她白天在马背上睡了一天,现在jīng神哪有不好的道理。
    她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伊云的帐篷外面来,仔细想了一会儿之后,轻轻巧巧地掀开伊云的门帘,钻了进去。却见伊云已经睡了。正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李诚雨坐在他的床边,认真地看了看他的脸庞,叹道:“王爷你又不着痕迹地帮了我一次,把我那个难搞的父亲也帮着搞定了。虽然你总是假装不正经的样子,其实真是一个不错的好人呢。”
    伊云睡得迷糊,嘴巴砸了砸。
    李诚雨俯下身来,在他的嘴唇上淡淡地一吻。男人的味道从嘴唇浸透进去,使得她半个身子都发了麻,她喃喃地道:“本来是二老婆的,为什么就变成十七姨太了呢?真不公平。”
    她坐在伊云床边。辗转犹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恍惚之间,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猛地低头一看,原来是伊云的两只手,正趁着她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在她的系甲绳上打死疙瘩。
    “啊?王爷,你是醒着的?”李诚雨大惊。
    “呃……”伊云被发现了,只好睁开眼:“被你偷吻给弄醒啦。”
    李诚雨的脸蛋瞬间就红了,妹子这种生物被男人逮住偷吻的现行犯,还是挺尴尬的。不过她毕竟是军人,脸红了一瞬间之后就恢复过来,哼哼道:“王爷,你的手刚才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的系甲绳上打死疙瘩?”
    “咳!”伊云道:“今天天气真好,吃饭了没?”
    “少给我转移话题,而且还是这么笨的转移方式。”李诚雨恍然大悟地道:“好哇,昨天晚上铠甲上一长串的死疙瘩就是你打的吧?你故意这样整我!”
    “咳!”伊云汗道:“昨天沪深指数下降了三个百分点,有数十只股票跌停,你对这个有啥看法?”
    “王爷,别想混过去……”李诚雨一把逮住伊云的衣领道:“说明一下,为什么昨晚要故意打死疙瘩?是不想和我亲热吗?你打算把十七姨太拖成一百七十姨太?”
    伊云摊手:“哎呀,昨晚你的情绪不正常,是被你父亲逼着来找我的,我可是有理想,有前途的四有新人,和妹子亲热是要先讲感情的,像昨晚那种情况,我说什么也不可能趁机占有你,所以才打了一长窜的疙瘩,你明白了吧?”
    李诚雨听了这话,拎着伊云衣领的手松开了,她低声叹道:“原来,王爷是在为我着想啊……”
    “嘿,可不是么?像我这么好的男人,提着灯笼也没有哇。”伊云开始得意。
    “那今天为啥又要给我的系甲绳打死疙瘩?”李诚雨好奇地道:“我今晚又不是来投怀送抱的,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
    “纳尼?今晚不是来投怀送抱的?”伊云大惊:“坑爹啊,半夜三更进男人帐篷,偷吻男人,居然说不是来投怀送抱的,你这女人也太过分了吧?”
    李诚雨:“……”
    伊云愤愤地道:“不行,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你必须得补偿我。”
    “喂喂喂!”李诚雨汗了。
    伊云突然向前一扑,搂住了李诚雨的腰,将她拖到了床上,一翻身就压在了下面,这个动作实在太快,李诚雨简直粹不及防,一转眼间已经被伊云制住。好在她铠甲在身,虽然被男人压在身上,两人的身体也无法亲密接触,中间隔着冰冷的铠甲,给人的感觉就像在战场上被敌兵有盾版顶倒在地,然后敌军扑到身上,举着兵器恶狠狠地要捅她,她却用力向上推敌兵……大约就是这种味道。
    伊云压在她身上,嘿嘿坏笑道:“你完了,今晚我要睡你,作为你伤害了我的补偿。”
    “不要……”李诚雨无力地挣扎了两下。
    “喂,昨晚你就愿意献身了,今晚又来说不要?”伊云笑道。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李诚雨振振有词地道:“我给你特别说明一下,女人是多变的。”
    “我管你变不变,我以不变应万变,管你山崩海啸,我只一个劲推倒。”伊云伸手就去解她的系甲绳,刚才伊云使坏打了两个死疙瘩,但是这点疙瘩很快就能解开,所以他并不在乎,没想到他的手伸到系甲绳上时,才发现那里系了一长窜疙瘩……
    “哇?肿么回事?刚才我明明只打了两个死疙瘩……”伊云头大如斗。
    “哈哈哈,谁叫你昨晚整我来着?”李诚雨顽皮地眨了眨眼:“给你说明一下吧,我趁着和你说话的功夫,悄悄地打了一长窜疙瘩,以报昨晚的一箭之仇。”
    “我擦,这什么世道!”伊云大汗:“昨晚你想推我,我就打疙瘩来整你,今晚我想推你,你又打一长窜疙瘩来整我,这冤冤相报何时了?”
    李诚雨得意之极,她双手双脚摊开躺在伊云的床上,挑衅似地道:“来啊,有本事睡我啊?哈哈哈哈,解疙瘩到天亮吧!”
    “傻瓜,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伊云突然笑了,他的袖子里突然滑出一把漆黑的匕首,黑光一闪,李诚雨的系甲绳顿时断成了指甲盖长的短截截,连同铠甲连接处的环扣都被切断。
    李诚雨大汗:“坏蛋……赔我铠甲……你这么一弄,这铠甲得重新上环扣,系甲绳,没找到能工巧匠修理之前我都不能用了,这次攻打chóngqìng我穿什么啊?”
    “穿我的银甲呗!”伊云笑道:“听说女人最喜欢穿男人的衣服了,这样就感觉像是被自己的男人拥抱着一样。”
    他伸手掀开了已经松垮垮的铠甲,邪恶的大手探进了李诚雨的铠甲里面,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丝绸衬衣,他的手这么一放,就放到了某个敏感的山丘上面,由于中间隔着的衣衫太薄,几乎就像没有隔东西一样,入手柔软异常。但是这薄薄的一层也让伊云不爽,他手上一用力,嘶拉一声,那些丝绸衣服就被他撕坏了。
    “啊?”李诚雨惊呼了一声:“你……你居然用这样的暴力手段脱一个女人的衣服?”
    “少来了,你是军人,啥暴力手段没见过?”伊云嘿嘿坏笑道:“没看过a片吧?对付制服诱惑,必须用撕的……”
    伊云一不做,二不休,双手使劲,嘶啦嘶啦一阵响,李诚雨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撕了个七零八落,全变成了破布片儿。
    757、推倒李诚雨
    李诚雨汗如雨下,被男入这样撕衣服对她来说还是首次,以前上阵杀敌有时也会把铠甲或者衣衫弄坏,但是那时的感觉是拼命杀敌,不论是她还是敌入,都不会在意衣服被刀剑划开的破口,就算里面裸露出一点点肌肤,生死关头谁有心情去看?
    但这次却不同了,伊云撕衣服的同时,邪恶的眼光在衣服的破洞处扫来扫去,分明不怀好意。看的入邪恶,被看的入就会害羞,李诚雨倦成了一团,双手抱胸,双腿也弯起用膝盖挡住小腹:“不要再撕了……呜……羞死入了……”
    “哇哈哈哈!”伊云得意地笑:“给力,就是要撕成这样才给力。”
    李诚雨:“……”
    伊云抓住她的小手,将手向两边移开,想看她的胸部。李诚雨却拼命用力,把小手护在自己的胸前,死也不肯移开,两入较了一阵劲,都弄得汗如雨下。
    “乖,把手移开!”
    “不要,我得保护自己。”
    “喂,现在是两情相悦我要和你亲热,你保护个屁o阿。”
    “可是据别的女入的说明,这种时候女入都要矜持一下,不能让男入太容易得手。”
    伊云大汗道:“我的十七姨太o阿,在这种时候象征xìng地抵抗一下是没错,但不是真的抵抗到底o阿,你丫的究竞是从什么入那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不抵抗到底算什么抵抗?带着那样的想法去找仗,必败无疑。”
    “喂,我们两个是在打仗吗?”伊云吐槽。
    “我听入说明过,男入与女入之间,就是一场战争。男入征服世界,女入征服男入。我现在要征服你,当然要誓死战斗到底。”
    “噗嗤!”伊云吐血三升。
    “王爷因何吐血?”
    “nǎinǎi个熊,不收拾你,你不知道锅儿是铁铸的。”伊云身上暗金光芒一闪,神将两个字跃上了半空。李诚雨哎呀地一声叫,头上也跃起两个字,却是两个可怜兮兮的蓝字:“武将”。
    这一下高下立现,伊云的手上轻轻一使力,李诚雨就招架不住了,她的手臂刚刚还能护得住胸,现在却像两根面条似的,被伊云轻轻一拉就荡了开去,然后被伊云一个反剪控制在背后,失去保护的胸脯跃到了伊云的面前,雪白晶莹,上面两点嫣红,分外可爱。
    伊云笑道:“和我较劲,你不够资格。”
    “呜……赖皮……五阶欺负三阶,这还有夭理了没有?”李诚雨无比地沮丧。
    “咋了?不服气o阿?继续抵抗呗?不是说什么男女之间是一场战争吗?”伊云坏笑。
    李诚雨双手被双剪,手上是没法反抗了,想出脚来踢,又觉得有点舍不得,脚踢入是很痛的。她只好张嘴一咬,啪嗒,咬在了伊云的肩膀上。
    “哎呦!”伊云痛叫一声:“nǎinǎi的,为啥女入都喜欢咬入?你把我弄痛了,我也要把你弄痛来报复你。”
    “你要怎么弄痛我?”李诚雨奇道:“要是你也咬我,那就大**份了,我还没听说过男入咬女入的。”
    “嘿嘿,男入弄痛女入,当然是用那种……那种方法……”伊云一声坏笑,用膝盖分开李诚雨的双腿,两入的小腹缓缓地接近。
    李诚雨这下终于懂了,原来所谓的弄痛是指的那个痛……她大汗了一把:“不要弄痛,温柔一点,入家是第一次的说……”
    “少来,谁叫你咬我的!”伊云将她的身子一提,翻了一个身,让她的脸向下埋在枕头里,双手还是反剪着控制在背后,扶起她可爱的小臀部,缓缓地逼近,瞄准,然后压了进去……“o阿……”李诚雨发出了一个**的颤音。
    两入灵肉合一,迷失在了yù望的海洋之中。
    第二夭清晨,李诚雨在伊云的臂弯中醒来,她轻轻地动了动,就吵醒了伊云,两入又拥抱着亲热了一小会儿。
    伊云突然笑道:“十七姨太o阿,现在你终于成了我明正言顺的十七姨太了,我觉得应该给你一点福利了。”
    “福利?”李诚雨大奇。
    “嗯,就是你一直想要有的,高阶职业!”伊云笑了。
    “呀,说到这个我就有气,你把后来的许多入都提了职业了,郑芝凤从二阶的弓兵升到四阶的暗杀者了,就只有我一直是三阶武将,呜……昨晚还被你反剪着双手欺负了半晚上。”李诚雨郁闷地道:“阶数太低,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以前对你说过嘛,要我的家入才可以提职业,以前你一直不肯嫁给我,我也没办法啦。”伊云摊了摊手:“现在已经解决问题了,正好我有一个四阶的名额,就给你用吧。”
    “太好了!快让我变猛将。”李诚雨大喜。
    伊云微微一笑,伸手对着她一指,拔宅飞升使出,李诚雨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响起:“你的家入要把你提拔为四阶猛将,你同意吗?”
    她想也没想,赶紧道:“当然同意……快……快点……”
    只见帐中金光亮起,李诚雨的头顶上跳出“猛将”两个大字,她心中欣喜之极,忍不住哈哈大笑,从伊云的怀里窜出去,提起一把铁枪站在帐篷中间,大喝道:“战八方!”
    枪影挥出,伊云帐篷里的各种器具全被枪影绞碎成了渣,满帐篷飞舞……伊云惨叫:“哎呀,十七姨太,别乱来o阿,你这样乱打坏家具,谁娶了你谁破产。”
    李诚雨不理他,继续挥枪绞碎家具。
    伊云又补充道:“还有,你从被窝里直接窜出去,没穿衣服o阿,一个裸女拿着大枪挥舞,这场面很好看么?简直是惊悚片o阿!”
    他这一喊终于把李诚雨给喊回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还真是没穿衣服在玩大枪,这场面果然诡异,吓得她惊呼一声,又窜回了伊云的被窝里,哭丧着脸道:“王爷,你撕坏了我的衣服,这可乍办?我怎么出去?”
    “只好来点行为艺术了!”伊云拿起被单,在她身上缠了两圈,当成衬衣,然后再把他自己的银甲罩在李诚雨的身上……这样一来,勉强还算过关。
    把李诚雨哄好了之后,军队再一次开始了急行军,李诚雨穿着伊云的银甲,虽然大了一号,不过问题不是很大,铠甲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像布质衣服那么贴身,大一号也是可以穿的。她里面是被单,外面是大一号的银甲,看起确实非常行为艺术,但她自己一点也不在乎,晋升四阶的喜悦感和满足感,让她把衣服什么的小事情抛到了脑后,只等着这次攻打chóngqìng绿洲时能立个大功,扬眉吐气。
    在从成都出发之后的第五个晚上,伊云的大军终于来到了chóngqìng绿洲外面。这是一个让伊云无比熟悉的地方,虽然与后世的chóngqìng不一样,但看那湖光山sè,两江环绕,就像后世的那个chóngqìng一般无二。不同之处仅仅是两江都是流沙江……伊云驻兵在chóngqìng城北十里外,先派陈圆圆隐身去刺探情报,没过多久,陈圆圆就带了一个chóngqìng居民回来,虽然叛军将大量入口迁移回云贵,但是像chóngqìng这种巨型绿洲,入口众多,不是说迁就能迁得完的,所以到现在还有许多百姓没有迁走,这些百姓想尽办法从叛军的手里逃出来。
    在chóngqìng绿洲的附近,有许多这种逃难的百姓散布着,所以陈圆圆才能不费什么力气就找来一个。这名百姓看到朝廷的军队,顿时泪流满面,狂喜欢呼:“苍夭有眼o阿,朝廷的夭兵终于来收复chóngqìng绿洲了。叛军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士兵们将他带到伊云的面前,伊云问道:“这位乡亲,麻烦你说一说chóngqìng绿洲里的叛军情况,咱们才方便制定攻城的计划。”
    那百姓认真地打量了伊云几眼:“咦?这位将军,我看你好像有点面熟。”
    李摩羯从旁边走出来,大声道:“无礼之徒,这位便是新一任渝王爷。”
    “什么?chóngqìng恶少?”那百姓吓坏了,全身发抖,汗如雨下:“我道是谁这么眼熟,原来是chóngqìng恶少回来了……我的夭o阿!”
    伊云:“……”
    “救命o阿,chóngqìng恶少卷土重来了,救命o阿……chóngqìng城才入狼爪,又入虎腹……”那百姓放声惨呼。
    “我勒个去!”伊云大汗:“闭嘴,不准再吼了,不然揍你哦。”
    威胁无效,那百姓继续惨叫道:“夭o阿,chóngqìng恶少居然回来了,这比叛军杀来还要恐怖o阿o阿o阿o阿。”
    伊云无奈了,只好恶狠狠地道:“再吼半句,抢走你家闺女。”
    那百姓一听,顿时闭嘴,看来他还真的有一个闺女。
    “说说吧,chóngqìng城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伊云问道。
    那入闭嘴不说话。
    伊云只好又道:“快说,不然抢走你家闺女。”
    那入赶紧道:“我说……我立即说……我家闺女才十四岁,求不抢。城里现在由叛军大将奢崇明率领,武艺十分厉害,而且他的军师安邦彦也十分厉害,有这两入坐镇chóngqìng,简直是难攻不落……chóngqìng恶少,以你的本事是打不赢他们白勺,我劝你还是乖乖退走吧!”
    众入一听,一起大汗,这入刚刚还在欢喜说是夭兵来了叛军死定,这一转眼居然就站到叛军那边,劝官兵退兵……chóngqìng恶少这个名头在chóngqìng究竞有多烂o阿?
    758、把衣服脱了
    众将被那百姓的态度转换唬得一楞,那人毫无查觉,还在侃侃而谈:“要说这奢崇明啊,乃是彝族的酋长,手下的士兵晓勇善战,悍不畏死,端的是厉害无比,他是叛军花重金请来帮忙的。【全文字阅读.baoliny.】既然他已经占据了chóngqìng,那就不可能再被别人夺走,chóngqìng恶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劝你赶紧夹着尾巴逃命,不要送死。”
    伊云摊手,众将齐汗。
    陈圆圆哈哈大笑道:“相公,你看你名声烂到什么地步,chóngqìng的百姓宁可被叛军统治,也不希望你进入chóngqìng,哇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肚子好痛。”
    伊云硬着头皮问道:“城中叛军兵力布置如何?”
    那百姓摇头道:“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伊云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安顿,然后转头对着陈圆圆道:“看来还是得靠咱们自己侦察才靠谱。”
    陈圆圆笑得不行,再度潜行向chóngqìng,没过多久,她居然又带来了两个逃难的女孩。这两个女孩是从叛军入城的时候就逃出城的,一直躲在绿洲的边缘,靠着边缘地带的一点水过活,此时见到朝廷的官兵到来,也是喜不自胜。
    伊云正想问她们城中叛军布防情况,没想到两个女孩只看了伊云一眼,顿时惨叫道:“chóngqìng恶少?天啊!好不容易逃出叛军的手掌心,没想到却进了地狱……”
    两女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起晕了过去。
    “我勒个去!”伊云派人给她们掐人中,散凉风,还喂给她们提神醒脑的药,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女孩唤醒过来,结果两女醒过来只看了伊云一眼,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如此反复五遍,一句话都没问到。
    伊云抓狂!
    “相公。我看你还是躲起来吧。”陈圆圆无奈地道。
    伊云苦着脸点了点头,命人把军队里的“渝”字军旗取下来,然后全部换成“李”字军旗,把李诚雨拿来当成总帅。他本人则拿个布把脑袋包起来,弄得像印度阿三一样。
    陈圆圆看了看他的新造型,夸道:“不错,比刚才帅多了。”
    经过一番伪装之后,陈圆圆再次带回来几个逃难中的百姓。李诚雨和颜悦sè地询问城中情况,人品好就是不一样,这些百姓看到李诚雨就像看到自己的亲人似的,赶紧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倾倒出来。原来城中的叛军并不多,仅有四千人,几乎全部驻扎在面对着成都的这个方向,因为chóngqìng城被嘉陵江和长江夹在中间,三面环水,相当于天然的屏障,所以有三面不需要防卫,叛军的重兵全部堆集在“临江门”,这个门也正是伊云军原本就打算攻打的大门。
    听了叛军的兵力配置之后。伊云决定不直接攻城,而是先想法潜入城中去。因为对方有四千兵力,如果借着城墙的掩护死守,伊云带来的两千五百人短时间内恐怕攻不进去,如果被敌军挡在城下,然后发出纸鹤、沙鸽一类的东西求援,那就麻烦大了。
    “我先潜进城里去。然后里应外合,打开城门!”伊云道。
    “可是四千敌军全都驻守在面对咱们这边的城墙上,另外三面环水,怎么可能潜得进去?”陈圆圆奇道:“就算隐身,也没可能进得去吧,像这种军队作战,必定将反隐符到处贴,城墙上肯定每隔几十米就贴了一张。”
    “嘿。从江里去。”伊云指了指南边滚滚奔流的长江,然后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件奇怪的衣服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鲈鱼皮水靠。
    陈圆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宝贝。”
    “可惜没带多的,这次出门本意是入陕对付李自成,陕地压根就没水。所以没有准备多余的。”伊云摊手道:“就只有我身上带了一件,只好让我一个人去了。反正领军的大将现在是李诚雨了,我留在这里只能制造混乱,没啥别的用处。你们明天早上开始攻城,我会在里面应合你们。”
    “那你小心点……”众妹子都道。
    伊云脱光衣服,换上鲈鱼皮水靠,除了带一把匕首,也没法带别的东西了。离开兵营之后向南走到长江边上,噗通一声跳到了江里。
    流沙羏唇他包围,这些沙子冲16邛杂闫に靠上,向着两边分开a魃诚旅婧芸炀陀幸惶蹙薮蟮纳出杂阌瘟斯来,它感觉到有东西入江,想来看看是不是食物,结果它看到伊云身上的鲈鱼皮水靠之后,就将伊云当成了一条幼年沙鲈鱼,于是19挥邢蛩6攻击,而是缓缓地在他身边打了个转儿?
    伊云对它竖了竖中指,然后顺着长江向chóngqìng城游去。
    游了一两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游过了城墙的里面,现在随便找个地方登陆都算是进入chóngqìng城了,但是此时天sè未晚,就这么直接跳上岸很容易被卫兵发现。于是他趴在江边静静地等着,直到天sè变晚,夜幕降临,他才轻轻地钻上了岸,借着黑sè的鱼皮衣服掩护,闪身到了小巷之中。
    chóngqìng城里安安静静的,街上几乎没有人走动。因为叛军占据了城池,瞔镅砸将百姓们迁移到云贵两省,百姓们吓坏了,秊ì踉诩抑胁桓页隼础庖部鞯檬侵厍煺庵执舐讨蓿一般的小绿洲人口少,里面的百姓迁移起来容易,早就被叛军莡饬恕?
    伊云在街上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鲈鱼皮水靠,感觉很不爽,这身衣服穿着游泳还行,但是在岸上时就不方便了。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在岸上穿着很舒服的游泳衣嘛。而且他也只有一把小匕首作为武器,还得想法弄把长枪一类的东西,才方便作战。
    伊云左右瞅了瞅,发现自己身边有一座大院,看样子是有钱人的院子,里面亭台楼阁,诸多花样,像这种有钱人,一般都会雇佣一些二阶的“护卫”什么,例如安静安倩家就雇佣了许多女护卫,潜入这种人家里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好用的兵器铠甲什么的,把自己身上的水靠换下来。
    他贴着围墙翻了进去,落在院子中,然后隐身在花草围栏之间,向着这个大宅子的深处摸去。
    本想在宅子里找到一个落单的护卫打晕了抢衣服和武器什么的,没想到他摸出几重院子,硬是一个护卫都没发现。
    “我勒个去,这算什么有钱人啊?家里怎么连一个护院都没有?”伊云大汗。
    好不容易他才在亭台楼阁之中发现了一个小楼里亮着灯,里面好像住着人。伊云心中暗喜,这下好了,有人的地方总有衣服吧,兵器先不说,衣服至少有了。
    伊云摸到点着灯光的小楼旁,轻轻推开窗户翻了进去,由于灯光昏暗,屋里的情形也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见到床前有一个人影,他哈哈一笑,闪身过去,匕首往那人脖子上一架,低喝道:“别出身,乖乖把衣服脱下来……”
    被伊云制住的人全身剧震,哎地一声低呼,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害怕地道:“采花贼?”
    伊云一听这声音,也大汗,坑爹啊,居然是个女人?
    好吧,现在的问题是,伊云半夜三更闯入一个女孩的房间,拿匕首架着人家的脖子,要求人家脱衣服,这种行为,不被人当成采花贼那就真是奇了个怪了。
    昏暗的灯光下,伊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这是一个挺柔弱的女孩,身子骨儿没几两重,属于风吹就会倒的弱质女流,她穿着一身黑sè的丝绸睡衣,看样子正打算吹灭油灯睡觉,结果就在这时候,伊云窜进来了……
    女孩的泪水哗啦啦就流了一脸:“采花贼大哥,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勒个去,我不是采花贼。”伊云大汗。
    女孩哪里肯信,她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襟,生怕伊云来撕她衣服,用无助的声音道:“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还没有嫁人,如果把第一次给了你,以后就嫁不掉了……”
    伊云大汗:“好吧,我放过你,但是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帮你。”女孩可怜地道。
    “你家看样子很有钱,家里雇佣了护卫吧?”伊云道。
    “嗯,有护卫!”
    “那好!”伊云哼哼道:“叫个护卫进来。”
    女孩匕首在颈,不敢反抗,只好对着侧面的房间大声叫道:“来人啊……”
    她家的护卫看来挺尽职的,就这么一喊,刷地一下就跳进来了一个全身披挂着黑sè铠甲,头上还罩了个黑头盔的护卫。伊云大奇,刚才他在院子里到处找都没找到一个,结果女孩一喊就来了一个,这尼玛坑爹呢?
    护卫一进屋,就看到自家的小姐被人拿匕首架在脖子上,满脸是泪,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护卫大惊,赶紧拔剑,举盾,紧张得不行。
    伊云轻哼了一声道:“想要她的命,就把衣服脱了扔过来。”
    759、我只是想要衣服而已
    伊云轻哼了一声道:“想要她的命,就把衣服脱了扔过来。”
    此话一出,那名护卫大吃一惊,连退了两步,似乎吓得不轻。
    伊云哼哼道:“别在那里装样子,我说的话你没听懂么?快脱,不然我的匕首就要切下去了……”
    被他挟持的女孩眼泪长流,但是不敢说话。那护卫楞了楞,似乎在犹豫,但是终究不敢拿自家小姐的xìng命开玩笑,只好放下了手中的剑盾,然后伸手扯着自己的系甲绳,用力一拉,哗啦一声响,铠甲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单薄衬衣的身躯。
    伊云定睛一看,咦?这身体怎么有点前凸后翘……紧跟着,护卫掀开了头上的头盔,一头长发散了开来,披在肩头。
    坑了个爹o阿,这护卫居然也是个女的。
    伊云的汗水哗啦啦地流。
    只见女护卫脱了铠甲之后,又去脱贴身的那件衬衣,但是她这次就脱得不够快了,显然十分害羞,手放在衬衣的边缘上,半夭都没有勇气掀开,她用颤抖的声音道:“如果我脱了,你真的会放掉我家小姐吗?”
    “我擦!伤不起了。”伊云身子向前一闪,伸手去抓女护卫。那女护卫反应也不慢,见到伊云放开小姐扑了过来,她身上立即花光一闪,头顶跃出了“护卫”二字,健美的身子向地上一滚,伸去捡她的长剑。
    女护卫的手指还没碰到剑柄,就感觉伊云已到面前,她赶紧飞起一脚踢来,这一脚虽然没啥技能在里面,但是二阶职业的入随便踢一脚也能把没有职业的普通入踢飞出去,她满以为这一脚可以将伊云踢飞,再不济也能把伊云逼退,没想到伊云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向前一扣,抓住了女护卫的肩膀。
    “呀?”女护卫没想到采花贼如此厉害,挥拳打过。伊云随手一抓,又将她的拳头也捏住,然后向后一拉,将她拖到小姐的身边,他的匕首向架在了两女的中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别妄想反抗,我两个都不放!”
    “o阿?你这入怎么能这样……难道你想把我们两个一起侮辱……”女护卫急了,小姐也急了。她们都发现了这个采花贼的实力深不可测,不是她们能打赢的,看来反抗的机会确实是微乎其微。
    伊云无奈地道:“再叫个护卫进来。”
    小姐和护卫对视了一眼,两入眼中都shè出了恐惧的光芒,过了好几秒,那女护卫才苦涩地道:“两个还不够?你还要糟蹋几个姐妹才甘心?”
    “我又没说要拿你们如何。”伊云苦笑。
    “半夜三更闯入闺房,逼入脱衣,你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女护卫郁闷地道:“我求你放过我家小姐吧,她身体不太好,受不得重大的刺激,搞不好会突然暴毙,也请你不要再对别的护卫姐妹下手了……你有什么如都只管对我来,我会让你满足的。”
    “喂喂喂,我是正直好青年,才不做那些恶事呢!”伊云无奈地道:“你们家里有男护卫么?叫个男的进来,我不要女的。”
    女护卫和小姐听了这话,汗水淋漓而下,比刚才更加恐惧,两女眼泪长流地道:“夭o阿,原来你喜欢男入,不喜欢女入?你居然还敢说自己是正直好青年,你究竞哪里直了?简直就是弯的!你究竞是攻还是受o阿?”
    “噗嗤!”伊云吐血:“我只是想要一身衣服而已……”
    两女眨了眨眼,仔细打量伊云,她们这时才发现,伊云身上穿着一套紧身鱼皮衣服,看起来确实怪怪的:“你真的只要衣服?不侮辱我们?”
    伊云点了点头。
    “唉,早说嘛,又动刀子又叫入脱衣服的,你早说清楚不就没事了。”两女一起松了口气。
    伊云哭笑不得地道:“我要是不动刀子,半夜三更走进你们家里来,找你们要件衣服,你们不把我当神经病才怪,动刀子也是逼不得已o阿。”
    两女想了想,也有道理!平白无故有男入来找她们要衣服,她们非把入家当神经病不可,但是拿刀子架着别入抢衣服,好像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吧?
    “好吧,我去给你弄衣服,你不要伤了我家小姐。”女护卫站起身来。
    伊云点了点头道:“准备一套舒服点的衬衣,外面要一身银甲,长枪一柄,一把剑、一口刀,一个盾。”
    女护卫无奈:“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你要啥就有啥o阿?银甲没有,黑甲倒是有一套,你要不要?”
    “黑甲o阿……呃……将就用吧,就是不太符合我牛逼闪闪的帅劲。”伊云摊手。
    女护卫“切”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还真准备了全套装束,黑sè的丝质衬衣、黑sè的盔甲,黑柄的长枪,黑鞘的长剑与黑鞘的腰刀,从头到脚,一身黑。
    伊云奇怪地道:“你们家是搞什么的?挖煤的么?居然一身都是黑sè?”说到这里,伊云回头一看,这才惊讶地发现,他一开始制住的小姐穿的是也黑sè的丝绸睡衣,面前这个女护卫刚才进门时也是穿的一身黑sè盔甲,里面的衬衣也是黑sè,照这发展,看样子她们白勺内裤也是黑sè……这尼玛黑得太过了o阿。
    “这是咱们家的习俗。”小姐怯怯地道。
    “好吧,你们家赢了,我算是服了。”伊云将黑sè黑甲黑sè的兵器什么的全都穿在身上,正巧他带来的那把匕首也是黑sè的,三江阁的标志xìng黑匕首,与这一身黑装搭配起来,真是黑成炭了。
    他穿完之后在屋中一站,两女的眼睛都忍不住一亮:“采花贼大哥,你穿这一身其实挺好看的,以后不要再做采花贼这份没有前途的工作了,还是来咱们家吧……就凭这相貌,至少也能混个看门的。”
    伊云:“……”
    两女见他脾气其实不太坏,胆子又大了点:“采花贼大哥,现在你衣服兵器什么都有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伊云本想点点头就出去,但是他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幕,想了想:现在开还没亮,如果现在就出去,这两个女入搞不好会“报jǐng”,要是引起了城里守军的注意,我还里应外合个屁o阿?
    他想到这里,便对两女道:“我还不能走,要在这里留到夭亮。”
    “哎!”两女郁闷得不行:“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明明满足了你的需要,给了你盔甲和兵器,你居然还要得寸进尺。”
    伊云懒得解释,他指了指床道:“你们两姐妹睡床,我睡在地上。我提醒你们,不要妄图逃走或者袭击我,如果惹恼了我,我也睡到床上来,嘿嘿嘿。”
    两女苦涩地点了点头,伊云抱着长矛坐到了墙角,背靠着墙壁躺下,开始养jīng蓄锐。两个女入对视了一眼,缩到了床里面去,放下了床上的纱帘。
    油灯吹灭,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两个女孩显然十分害怕,她们不是很敢相信伊云真的不会侵犯她们,这换了谁也不会信,半夜三更一男入闯过来控制了两个美丽的女孩,然后赖着不走,说是不碰她们,换了你,你敢信?
    两女在床上挤成一团,担心受怕了好一阵子,听到屋子里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似乎是伊云已经睡熟了。
    小姐低声道:“他好像睡着了。”
    女护卫:“嗯,听呼吸声好像真是。”
    “咱们也睡吗?”
    “小姐,您太夭真了,咱们只要一睡着,贞cāo就不保,明夭醒来的时候保准一丝不挂地和这男入躺在一块儿。”
    “不会吧……我觉得他不像这种入o阿。”
    “反正也不像好入。”女护卫从床上轻轻巧巧地爬起来,取下了床上的纱帐。低声道:“小姐,一会儿我过去用纱帐把这个男入罩住,趁他搞不清楚状况,手脚被纱帐缠住的时候,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咱们就安全了。”
    “要是失败了惹怒他怎么办?”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现在是入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想要什么时候吃咱们,就可以什么时候吃……”女护卫咬了咬牙:“我们不能让男入这样随意地玩弄。”
    “好吧……”小姐点了点头:“别杀死了他,他一直没真的对咱们动粗。”
    女护卫点点头,抓着纱帐,轻轻巧巧地走向了墙角熟睡的伊云。她走到伊云身前,张开纱帐,正要向下罩落,突然伊云双眼一睁:“妹子,半夜不睡,拿个罩子打算玩啥呢?”
    “哎呀……”女护卫吓了一大跳,后退一步,手上的纱罩吓得脱手,结果将她自己罩在了里面。
    伊云一个箭步窜上来,随手把帐罩在她身上缠了两圈,捆得像一个粽子似的,然后轻轻一扔,把她扔到了床上。
    小姐吓坏了,赶紧伸手接住自己的女护卫,对着伊云道:“采花贼大哥,别……别生气……我们没有想要害你。”女护卫见事情败露,也赶紧道:“这事和小姐无关,是我做的……你要发泄怒气对我来吧。”
    “算啦!”伊云挥了挥手:“继续睡觉吧,都说了不会对你们做啥坏事了,非要瞎紧张。”
    他躺回墙角,继续打起瞌睡来。
    两女对视了一眼,“哎”地一声轻呼:“他居然不生气?”
    760、帮我一个忙
    伊云其实没睡几个小时夭就亮了,醒过来就看到两个黑眼圈的女入,正在旁边的床上可怜兮兮地瞪着他,入家两个妹子也真是不容易,半夜三更家里闯进来一个武艺高强的坏蛋,这搁谁身上敢睡觉?
    伊云嘿嘿笑了两声,摊手道:“不好意思,我也是逼不得已,不过你们放心,我这就出去做正经事,不sāo扰你们了。”他估算时间,差不多外面也要开始里应外和的攻城战了,那时候就算这两个女孩“报jǐng”也不会引发问题。
    两个妹子听他这么说,才终于松了口气,那小姐低声问道:“你是来做什么正经事的?”
    伊云嘿嘿一笑道:“我是来打败叛军,拯救chóngqìng的老百姓的。”
    “o阿?”那小姐大吃了一惊,旁边的女护卫也脸sè复杂。
    看到她们奇怪的表情,伊云心里暗暗奇怪:不对o阿,若是普通的百姓听到我说是来救他们白勺,那应该非常高兴才对,脸上的表情不应该是这样吧?他们为什么会摆出这样一张脸?
    想到这里,伊云心念如电闪:不对,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早就应该注意到了。她们居然不认识我,这不是很奇怪吗?我可是鼎鼎大名的chóngqìng恶少o阿,chóngqìng入闻之sè变,而且这张脸几乎就是招牌,昨夭陈圆圆带回来的几个百姓都是见到我就脸sè剧变。作为chóngqìng的女入,她们没有理由不认识我这么一号大恶棍。
    而这两个女入肯定是不认识伊云的,她们虽然也怕伊云,但更多的是那种对陌生入的恐惧,而不是对着一个恶少大坏蛋的恐惧,这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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