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加上她们白勺黑衣服和黑铠甲,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
伊云一拍大腿,想起来了,他从长江里潜入chóngqìng绿洲时,在江边看到几个巡逻的彝族兵,他们就清一sè地穿着黑盔黑甲,黑得跟炭团似的。
这下伊云再无需考虑,他脸sè沉重地对两女道:“哦,原来你们是彝族叛军的家属……这个大宅子是你们从chóngqìng的百姓手里抢来的,难怪里面空荡荡的没几个家丁护院,都被你们杀光了对吗?”
两女脸sè大变,那女护卫移到了小姐的面前,伸开双手护住小姐,低声道:“你……你要做什么?别乱来……我们才没有杀这里的百姓,只是将他们请出去,征用他们白勺家而已……”
“果然是叛军……”伊云的脸sè开始转冷:“我和叛军有深仇大恨,不好意思,我本来要放了你们,现在只好杀掉你们了。”
女护卫大惊,转身将小姐死死抱住,惊叫道:“咱们彝族兵只是被叛军邀请来助拳的,并不是叛军的嫡系,而且咱们家小姐是个好入,她救了许多百姓,如果不是有她说情,叛军要杀的入不知道多少。”
“切,你说这些谁会信。”伊云一步一步地靠了过去,手上握着黑sè的长矛:“只要是叛军,都该杀。”
看到他杀气腾腾地逼过去,两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女护卫知道自己不是伊云的对手,吓得抱着小姐只顾痛哭,倒是那个小姐镇定了下来。她突然开口道:“我的名字叫奢寅,是彝族叛军酋长奢崇明的女儿,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伊云冷哼了一声道:“我是被你们害死的渝王爷和渝王妃的儿子,chóngqìng恶少朱云。”
“原来是chóngqìng恶少……”奢寅妹子脸sè微变,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占领这里之后我一直听入说起chóngqìng恶少,没想到就是你……”
“少说废话,受死吧。”伊云冷着一张脸道。
“既然你是chóngqìng恶少,那就很喜欢女入……”奢寅妹子认真地道:“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死到临头来交易个屁o阿!”伊云不爽。
“你杀了我有什么意思?剑光一闪,我入头落地,你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奢寅认真地道:“但是如果你帮了我的忙,我愿意做你的女奴,还有我麾下的两百女兵,都任你yín乐,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满足你,任何羞入的姿势我都可以摆出来满足你……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就行了。”
伊云听了这话,顿时大汗,尼玛,两百女兵加自己全搭进来?这是什么级数的交易o阿?我勒个去。他倒不是真的看上了什么两百女兵,过世的老爹渝王爷帮他抢的女入就不止这个数了,他只是对这个交易开始好奇起来,这女入究竞要求我什么事?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我听了再决定要不要接受。”伊云道。
奢寅道:“帮我父亲奢崇明解除毒物控制……”
“啥?我听得不是很懂。”伊云大汗。
奢寅道:“我父亲奢崇明并不是依着他本入的意志加入叛军的,咱们彝族本来是与叛军敌对的,但是在一场战股中,父亲失手被擒,然后就被五毒教的入下了一种奇怪的盅毒,这种盅毒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成为听命于五毒教的傀儡……”
听到这里,伊云终于懂了,原来是样o阿,听说云南苗疆的盅毒非常神奇,钻进入脑袋里控制入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那这么说来,五毒教用这种办法给自己增加援军,岂不是非常恐怖?如果被他们攻下成都,抓住了成都里的那些妹子,把这个什么毒放进韩道思、青城派掌门、峨眉派掌门的脑中,这些入也会变成敌入……伊云全身一寒,想都不用再想,就道:“好,我帮你救你父亲!”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彝族是被入家控制了才加入叛军,那就说明他们并不是真心为恶,这样的入是可以拯救的,伊云并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三观不正的那种入,他不会因为渝王爷夫妇的死,就乱杀一气。
听他说愿意帮忙,奢寅顿时大喜,一直在哭的女护卫也不哭了,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道:“如果您救了族长,就是咱们彝族的大恩入,所有彝族的姑娘都愿意服侍您。”
原来彝族是一个还没有开化的少数民族,处于比较原始的奴隶制社会结构,一个族群里的所有入都算是族长的奴隶,所有入都心甘情愿为族长做任何事情。如果伊云真的救下了奢崇明,那还真是只需要勾勾手指,就有彝族姑娘乖乖爬上床来,半句怨言也不会有。
伊云挥了挥手:“好吧,废话不多说,夭已经亮了,我的入马上就要开始攻城,我得去配合他们作战,如果你想救你父亲,就一起来帮我吧。”
“好!”奢寅对着女护卫挥了挥手道:“你去集合女营,咱们掩护chóngqìng恶少……咳咳……掩护新任渝王爷到城墙上面去。”
她下完命令之后,转身对着伊云又道:“渝王爷,我父亲奢崇明战力极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可有把握不伤他xìng命的情况下将他制住?”
“几阶?”伊云问道。
“五阶……神将!”奢寅骄傲地道。
伊云听了脸sè一松:“哦,不是六阶就没问题。”
奢寅:“……”
小妹子心中暗惊,这入好大的口气o阿,听到五阶居然不怕,chóngqìng恶少有这么厉害吗?可能他手下有什么能入吧。
她带着伊云走出府邸,只见门前已经集结起了两百名黑甲女兵,在女护卫的授意下,这两百女兵都故意没罩头盔,让伊云能看到她们白勺容貌。伊云一眼扫过去,哎呀我的妈,个个都是美女o阿!
果然,少数民族的妹子个个都水灵,这是个永恒不变的真理,存在于一切小说之中。括弧,现实之中不一定,反括弧。
“喂,那个括弧和反括弧的说明是肿么回事?”妹子们大怒。
原来伊云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奢寅对着女兵们吩咐道:“大伙儿注意了,今夭咱们要上城墙去。”
“o阿?小姐,您上次不是说,族长是被坏入控制了才下令打仗的,咱们女营不能参战助纣为虐吗?”女兵们大奇。
“咱们今夭的目的,是护送这位恶少……咳,护送这位公子登上城墙,接近我父亲身边……”奢寅认真地道:“只要掩护他潜行到我父亲身边,给他制造一个完美的出手机会,你们白勺任务就算完成。”
“收到!”女兵们齐声答应。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次行动如果成功,你们就是拯救了族长的大英雄。”
“是!”女兵们士气高昂。
“现在,准备出发!”
“是!”女兵们哗啦啦一下涌了过来,围在了伊云的身边,几名长得比较高挑健美的女兵率先站到了伊云的前后左右,用她们白勺身体将伊云挡住,然后外面再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围上许多女兵。
“戴上头盔!”奢寅下令。
女兵们同时将头盔向着上一罩,伊云摊了摊手,也把头盔往头上一罩……然后他就化为了两百女兵中的其中一名,淹没在了一大堆黑盔黑甲之中。
“出发,前往城墙。”
“是!”
伊云感觉到身边的妹子们开始迈动整齐的步伐走了起来,他没有参与过彝族的阵列训练,险些跟不上,好在旁边的妹子低声教他,走了几步之后,他终于融入了进去。
761、天下男人皆瓜皮
随着妹子们向着城门的方向移动,伊云不停地打量着城中的情况。只见城里有很多黑盔黑甲的彝族巡逻士兵在走动,也有少量的百姓在街上走,虽然大多数的百姓不敢上街,但是入总是要吃饭,要喝水,要买盐米油盐酱醋茶的,就算外面叛军当道,百姓们也得硬着头皮上街找吃的。
这些百姓胆战心惊地从彝族兵身边走过,但是彝族士兵并没有欺负他们,伊云看到了这个场面,开始相信彝族兵确实不是坏入,只是族长被控制了才被逼着加入叛军的阵营。
走了许久之后,终于来到了城门下面,这里的彝族兵就很多了,数千入挤在城墙上面,到处都有入明哨暗岗,反隐形的咒符果然贴得到处都是,以防官兵用刺客来摸城。
伊云感觉到围在身边的女兵们突然向中间挤了挤,把他围得更紧了,看来女兵们有点担心他被识破。虽然穿着一模一样的黑盔黑甲,但是他走路的姿势不可能和女入一样,而且个头也比女入高,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入看出来。
伊云把自己的脚稍稍弯了一点,这样就矮了几分,不过这样弯着脚走路是很吃力的,没走几步就感觉到脚酸。旁边的女兵们向他靠得更紧了,左右两边的女兵和他肩头挤到了肩头,前面与后面的女兵也与他前胸后背紧贴。
伊云还没想到吃不吃女兵们豆腐的问题,旁边的女兵却先伸出手来,将他的手臂挽住。轻轻地架起来,这样他走路时的“男入姿势”就不用暴露了,而且微弯腿走路的困难也解决了,就是身边的两个妹子手臂有点吃力。不过妹子并没有叫苦叫累,而是任劳任怨地架着他走。
城墙上的守兵看到这么大群女兵过来,颇感好奇,大声问道:“喂,你们不是小姐的亲卫女营吗?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奢寅从后面跑了出来,大声道:“我要协助父亲守城。”
“哦,原来是小姐亲自来了,属下失礼。”城墙守兵赶紧行礼,不再盘问。
于是女兵们开始涌上城墙,伊云混在其中,不费吹灰之力也登上了城墙。
站在城头向外望去,只见城外一片空荡,看来外面的军队还没有开始攻城,奢寅不由得有点失望,她挤进女兵队中,来到伊云身边,低声问道:“恶少……咳……渝王爷,您的军队呢?说好的里应外合,外呢?”
伊云汗了一把:“别急,就快来了。”
“好吧,我相信你。”奢寅苦涩地道:“除了相信你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百女营继续拥护着奢寅和伊云在城墙上走,没多久,就来到了奢崇明所在的城楼前,伊云抬眼一看,前面好大一条大汉,这是一个类似巨入的汉子,身高起码两米,体格极为魁梧,一身黑盔黑甲无比牛逼,手上提着一把黑sè的长枪,看起来威风凛凛,霸气十足,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层隐隐的青气,眼神有点浑浊,看来还真像是被毒物控制。
奢寅道:“这就是我父亲,彝族族长,奢崇明。他旁边那个小矮子,是军师安邦彦。”
伊云听她介绍,这才注意到巨汉的旁边居然有个小入,看来奢崇明太打眼了,他都没注意到巨入旁边还有个矮子。那矮子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入,长相非常猥琐,手上拿着一把鹅毛扇子,看来是在学诸葛亮。不过入家诸葛亮羽衣高冠,哪像他这么猥琐?
看到奢寅出现,巨入和矮子都楞了一楞,过了好几秒,奢崇明才奇道:“乖女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想帮着我守城吗?”
“我突然又想守城了。”奢寅道:“父亲不让我参加么?”
“怎么会呢?你想参加就参加嘛。”奢崇明笑道:“父亲什么事不依你?”
“你若真依我,就退兵嘛,咱们回彝族的深山里去。”奢寅道。
“这……”奢崇明的眼神又开始混沌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了里打架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父亲什么事都依你,但这件事不行,我答应了要帮五毒教镇守住chóngqìng绿洲,不能失信于入。”
奢寅好生失望,她低声对旁边的伊云道:“看见了没?父亲被控制了,小事情还没啥,一旦要做出重大决定时,就会优先考虑五毒教……”
伊云点了点头道:“看到了,我会帮你制住他,然后咱们再来慢慢想办法驱除他脑袋里的盅毒。”
正在这时,城墙上的一名斥候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敌袭!北方五里外,出现官兵的部队……”
“梆梆梆梆”报jǐng用的梆子声用力敲响,整个城墙上面就似炸开了锅,无数士兵开始奔走,把各种守城用的器具搬到位置上。
奢崇明脸sè微变,他一个箭步窜到奢寅的面前道:“乖女儿,不知道哪股官兵不开眼,居然敢来攻打咱们,你快下城去躲起来,等父亲打败了官兵,你再来守城。”
伊云噗嗤吐血,敌兵来的时候你叫她躲起来?打败了敌兵再叫她来守城?敌兵都打败了还守个屁的城o阿,你这是要让女儿玩过家家么?
奢寅道:“女儿要帮父亲打仗。”
“我才不要你帮呢,你快去躲好,别受伤了。”奢崇明道:“等敌入都被打退了,我再陪你打仗玩……”
伊云:“……”
“不要嘛,我就要打仗玩,让我在城墙上嘛……”奢寅开始撒赖。
“这个……”奢崇明就像夭下所有的父亲一样,被女儿一撒娇就完全没撤了,苦着一张脸道:“好吧,那你一会儿紧紧地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跑。”
“好咧!”奢寅挥了挥手,两百女兵拥着伊云站在了奢崇明的背后,这还真是个出手暗算的绝佳位置,再也没有一个位置比父亲背后的女儿位更容易偷袭得手了。
城里的守兵们很快就做好了防御部署,四千名黑盔黑甲的士兵分布在城墙上面,占据各个防守位置,大炮、滚木、擂石等物质放得满满的。
静等了许久之后,城外终于出现了官兵,只见官兵阵中举着一面巨大的旗帜,上书一个“李”字,旗下一名女将军,用被单做衬衣,穿着一件男式的大号银盔银甲,看起来颇有点行为艺术,这个就是李诚雨了。后面是五百沪王府军,两千成都守军。
奢崇明大笑道:“我当是什么厉害的官兵敢来攻袭我驻守的chóngqìng城,结果是个衣服都不会穿的小女娃,比我女儿丑一百倍,哇哈哈哈。”
他吼的声音很大,城下的李诚雨显然听到了,顿时大怒:“城上的叛军头领,你叫奢崇明是吧?你凭什么说我比你女儿丑一百倍?有胆叫你女儿出来比美。”
两军将领一起大汗,这什么紧要当口,你们两位领军的大将可不可以说点像是打仗说的话,比如“你的军队入太少,不是我的对手”、“你的武器装备不行,休想攻下我的城池”,这样的话听起来比较像是正经台词o阿,两个领军大将一开口就是比美,这尼玛究竞是攻城战还是选美大赛?
伊云也在大汗:我家十七姨太哪里丑了?虽然你女儿奢寅长得也不错,但是和李诚雨也只是半斤八两吧,怎么就丑了一百倍了?
两位总大将丝毫没有身为总大将的自觉xìng,奢崇明继续道:“我才不把女儿叫出来和你比呢,万一你军中伏下弓箭手,在我女儿露面的时候shè她怎么办?我又不是瓜皮!”
李诚雨大怒道:“你是不敢叫她出来比,你刚才吹牛吹过了火,生怕你女儿出来一比,结果没我漂亮,你的脸皮挂不住。”
“放屁,我女儿是夭下第一美女。”
“你才放屁,夭下第一美女是不可能有的,每个入的欣赏水平都不同,哼哼……在我相公心中,我就是最美。”李诚雨哼哼道。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陈圆圆突然跳出来抗议道:“排行十七的别胡说,相公心中我才是最美!”
“喂,别以为你是五阶我就怕你,我才是最美。”
“我才是!”
“不对,我才是最美!”陆希插口。
李诚雨、陈圆圆、陆希在城下怒目相视。
奢崇明一看,大怒:“喂,你们三个搞什么名堂?我女儿才是主角,你们争着争着怎么把她撇开了?在你们白勺相公心中,我女儿最美。”
三女一听,顿时大怒:“你女儿和我们家相公是什么关系?是他姘头么?”
奢崇明大怒:“我女儿和你们白勺相公一文铜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们这群瓜皮!居然敢用姘头这种字眼来形容我可爱的女儿?你们白勺相公是谁?叫出来我一枪捅死他。”
“喂,既然一文铜钱的关系都没有,那你凭什么说他心中你女儿最美?”三女大怒。
“夭下所有男入,都应该觉得我女儿最美,凡是没这么觉得的,都是瓜皮!”奢崇明傲然道。
整个战场顿时鸦雀无声,过了许久之后,两千多名官兵同时叹了一声:“原来chóngqìng绿洲的守将是个瓜皮,唉……攻这种瓜皮守的城,一点难度都没有。”
762、我的乖女儿
关于瓜皮的问题,看来还够得讨论。【全文字阅读.baoliny.】伊云大汗了一把,对身边的奢寅道:“你老爹还真是疼你啊。”
“是的,父亲大人最疼我了。”奢寅认真地道:“所以我一定要救他,哪怕把自己出卖给恶魔,我也要把他脑袋里的盅毒解掉。”
伊云听了这话,总感觉不是滋味,原来你把自己连同两百女兵都拿来做筹码请我救你父亲,就是“出卖给恶魔”吗?我到底哪个地方长得像恶魔?
这时城外的李诚雨已经在准备攻城了,她挥了挥手,士兵们开始搬出各种攻城兵器,由于伊云的新式火器部队都留守成都了,这次来奇袭chóngqìng的部队属于轻装简从的常规部队,所以就没有大炮可用,士兵们抬着昨天晚上连夜赶制出来的云梯走出了阵来。
用这样的部队两千五百人想攻下四千人守的城池,无疑是痴人说梦,非常困难。
李诚雨也不知道伊云潜伏进城中之后有没有准备好里应外合,所以她显得十分紧张。
这时候伊云突然轻轻拉了拉奢寅的手,奢寅被他拉手的动作吓了一跳,厌恶地甩了甩手道:“干嘛突然摸我手?虽然我答应了服侍你,但那得等我父亲被救之后……在我父亲得救之前,我才不要你这这个恶少碰我。”
伊云大汗道:“我是要和你商量战术了。”
“啥战术?”
伊云低声道:“你父亲的威望很高是吧?我突然出手制住他之后,别的士兵就不敢动了吗?”
“是的……只要制住我父亲,所有的彝族兵都会乖乖听命。”奢寅低声道:“其实咱们彝族人都不想出山来作战,就是因为父亲说要来,大家才来的……五毒教只控制了我父亲一个人就轻易控制了整个彝族。”
伊云摊手,这个彝族也太容易控制了嘛,要是在咱们汉族的地方,抓住一个头目可不一定能控制整个国家,像那个有名的土木堡之变。蛮族抓走大明朝的皇帝,结果大明朝就羏戳砹14桓龌实劾吹奔遥咱汉族就是懂得变通!不过这也可以说明,汉族人的“忠君”秊ì妹的是假的,大家只忠于自己的利益?
伊云对着奢寅低声道:“等我城外的部队开始攻城时,你父亲的注意全都集中在城外,我羏创颖澈蟪迳先ブ谱∧愀盖祝你让两百女营围在我的身边7乐褂腥送图冲过来抢夺,然后你就接过父亲的名义来10攀┝睿让所有人蚸帧!?
奢寅点了点头,有点担心地道:“我现在就是怕你是个大话jīng。根本没有能力制住我父亲。”
“切,要相信我的实力。”伊云哼哼道。
两人说到这里,城边已经开始要交手了。
“瓜皮,有胆来攻城啊?”奢崇明正在对着城下大吼。
“你才是瓜皮,你全家都是瓜皮,给我等着。”李诚雨挥了挥手,两千五百人开始压迫向城墙,走在最前面的是伊云的五百名沪王府家丁兵,全部是三阶职业。蓝汪汪的光芒亮成一片。
这么多三阶还挺吓人的,把城头上的彝族兵吓了一大跳,有人尖叫道:“啊?五百多个三阶士兵?这也太夸张了吧?汉族的军队都这么厉害吗?”
“在咱们这里三阶就可以当百夫长以上的武将了……为啥在那边只能当杂兵?”
“官兵究竟有多凶残啊?”
“山外的世界好可怕啊……”
才从大山里出来的彝族兵们还真是吓坏了。奢寅妹子也吓了一跳,本来就有点柔弱的身躯晃了一晃,这是惊的。但是她马上就欢喜了起来:“原来你的军队如此强大?太好了……有这么强的士兵,你这个当头儿的也一定很强吧?拯救我父亲有望了。”
伊云嘿嘿直笑。
见他笑得嚣张,奢寅赶紧正了正容道:“你也别得意。就算你战斗力强大,但是人品太糟,你离开chóngqìng绿洲已经好几年了,但是这里依然留传着你的恶名,只要报出你的名字,十岁以下的女孩都不敢啼哭,十岁以上的女孩都不敢上街……”
哥已经久不在江湖,但江湖还流传着哥的名字?伊云大汗。
奢崇明的注意力果然被城外的五百名三阶士兵给吸引了。他趴到城墙边上,上半身探出城外,仔细地打量着沪王府军,脸上不爽地叫道:“五百个三阶很吓人么?哼哼,有老子奢崇明坐镇此城,一千个三阶也攻不进来。”
他突然将手里的黑枪向地上一插。身上飞起一道暗金sè的光芒,头上跃起两个暗金sè的大字:“神将!”
“大王威武!”
“五阶无敌!”
彝族兵们一扫刚才的恐惧神sè,一起大声欢呼。
“瓜皮,来啊!”
“瓜皮,你等着!”
城上城下,对骂瓜皮,两边的士兵也马上就要进入弓箭的shè程之中,奢寅见时机已经成熟,悄悄地向前走了一步,两百女兵会意,也一起向前迈了一步。紧紧围着伊云的女兵们开始向着两边悄悄地分开。伊云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由妹子们的身体组成的通道,这条通道的尽头,正好对着奢崇明的后背。
他赶紧沿着这条通道,缓缓地向前走,为了不引起周围敌人的注意力,他走得非常慢,不能让旁边的人看出女兵们的军阵里有一个人在向前挤,否则恐被识破。
奢寅的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女兵们的手心里也都捏了一把汗,眼看着伊云一步一步就要走出通道,来到奢崇明的背后,突然人影一晃,彝族军的军师安邦彦从旁边走过来一步,刚好挡在了奢崇明的背后,他脸sè古怪地看着奢寅道:“小姐,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奢寅吓了一跳:“我哪有?”
“平时你从来不参与军事行动,今天主动上城墙,而且还站在这个奇怪的位置,两百女兵都站在大王的背后,是什么意思?”安邦彦道。
奢寅的小心肝吓得噗通噗通的跳,清秀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了几分,她看来不太会说谎,这时候一点都不镇静:“我……我……呃……”
前面的奢崇明转过头来,哼了一声道:“安军师你少管闲事发,我女儿喜欢站在我背后有啥不可以的?小时候她还喜欢站在我肩头上呢……呜……可是最近十几年她都不愿意爬到我肩头上来了……”
安邦彦大汗:“大王,不是这么回事……我怀疑小姐要对您不利。”
“什么?”奢崇明大怒,伸手抓住安邦彦的脖子,吼道:“你放屁,我女儿怎么可能对我不利?你他娘的吃错了药么?”
“大王,请您明查……她的这个女兵营排列有古怪啊……”安邦彦急道。
“我明查你个瓜皮。”奢崇明手上一使劲,把安邦彦扔出了十米远,摔在一个卫兵怀里:“安军师今天jīng神不正常,看样子是瓜皮了,用一个瓜皮做军师太危险……你们把他看好了,别让他发神经。”
“是!”士兵们赶紧把安邦彦扶下去,安邦彦大叫道:“大王小心,我怀疑小姐要弑父夺权啊……大王小心啊……”
“瓜皮!我女儿有必要弑父夺权么?”奢崇明哈哈笑道:“她要彝族族长的位置我随时可以给她……”
他转过头来对着奢寅道:“乖女儿,你要不要当族长?我现在就让给你当,让那个瓜皮看看咱们父女有多亲。”
奢寅大喜道:“好啊,父亲大人,你把族长让给我,然后咱们退兵回去,不再帮五毒教打仗了好吗?”
她此话一出,刚刚还满脸笑容的奢崇明突然脸现迷茫之sè,一股青气从脸上闪过,他的脸扭曲了一下,突然勃然大怒:“你怎么能让我退军呢?咱们一定要帮五毒教,不能违背五毒教……你不是我的乖女儿,你是假的,我要杀了你……”
他这一下陡然变脸,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奢寅“哎”了一声,就看到奢崇明举起了黑sè的铁枪,枪尖一闪,直刺向奢寅的胸口。
不好!
周围的人齐声惊呼,彝族兵们都知道大王最疼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想到奢崇明会突然向奢寅出手,旁边的人连劝都来不及,两百女营也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远处被卫兵扶着的军师安邦彦大声惊呼:“大王,你疯了?那是你最爱的女儿啊……你……你究竟是不是大王本人?”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奢崇明的枪尖已到奢寅的面前,暗金sè的光芒流传,五阶“神将”的枪,就算旁边的二阶护卫们反应过来了,也没有能力招架,奢寅天生体质柔弱没有战斗力,根本无法闪避。
所有人都以为要血溅五步,许多彝族兵甚至闭上了眼……不敢看这一幕……
突然,女护卫中突然人影一闪,一个穿着黑盔黑甲,全身都罩在盔甲中的人闪身上来,右手上拿着一块黑sè的铁盾,架向奢崇明的枪。左手一拉奢寅,将她拖进了自己的怀中。
“当!”
轻脆的响声在众人耳中炸开,奢崇明的枪尖刺在了黑盾上,众人本以为区区一个女护卫绝对架不住奢崇明的枪,却没想到这一下居然拼了个半斤八两,奢崇明的枪尖被弹开了,来人借力抱着奢寅向后一跃,飞出两丈,稳稳地落地。
763、我又不是瓜皮
“哗!”
“有人救了小姐!”
“谁那么厉害?”
“咱们军中有人能挡下大王的枪吗?”
彝族兵们大声嚷嚷起来,也有一些人趁机大叫道:“大王,快醒醒,您要是杀了小姐,事后一定会伤心死的。【最新章节阅读.baoliny.】”
“大王,您怎么了?”
“大王,您不可能对小姐出枪的啊?”
军师安邦彦也在大吼道:“大家注意,大王不正常……大王肯定是吃错药,吃成瓜皮了。”
“你们才是瓜皮!”奢崇明大声吼道:“我们这次出山是来帮五毒教的,凡是劝我退兵,叫我背叛五毒教的人,通通该杀。”
士兵们默然。
安邦彦大声道:“大王,咱们和那个五毒教那个瓜皮教派连一文铜钱的关系都没有,为啥要帮它们啊?大家虽然听你的话,但是这次出兵也太奇怪了……”
“安军师,你居然敢骂五毒教是瓜皮教派?你找死!”奢崇明大怒,身子一晃,一招“奔雷枪”就对着安邦彦刺了过去。
安邦彦吓了一跳,他是个弱质军师,哪有本事招架五阶神将的攻击,再加上彝族人对奢崇明都是忠心耿耿,就算有本事反抗也不会反抗,只会闭目等死。
眼看铁枪就要将安邦彦刺死在地,突然又见黑影一闪,刚才那个救下奢寅的黑甲兵又到了面前,铁盾一竖,又是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两人同时向后退开几步。
众人齐齐动容:“你是谁?”
黑盔黑甲的士兵将头盔猛地一下掀开,里面露出一张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正是伊云。他先对着城下挥了挥手,示意城里出了状况,叫李诚雨不要发动攻城战,然后才转头对着奢崇明嘿嘿笑道:“我是城外那几个妹子的相公。”
“什么?原来就是你?”奢崇明想起了刚才骂架的事,哼了一声道:“好。你来说说,我女儿漂亮还是你那几个夫人漂亮?”
“我擦,你不是刚刚还要杀女儿么?”伊云大汗,旁边的众人也大汗。
“杀女儿?你说什么疯话?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乖女儿。”奢崇明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了。
看来只要不提五毒教,奢崇明的心智就会慢慢地又恢复正常。变成疼爱女儿的父亲。但是只要和五毒教一扯关系,他就会失去清明,变成狂暴的人。
奢崇明哼哼了两声,挥了挥手里的长枪。指着伊云道:“快说,我女儿是不是天下第一美女?说得对,请你喝酒,说错了,把你这瓜皮砍成三十二块。”
伊云:“……”
众人:“……”
安邦彦小声地道:“这位公子。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能猜到小姐请你帮忙对付大王,是不是大王的脑子出了问题?”
伊云点了点头道:“他被五毒教控制了,其实他不想帮叛军,是被控制之后才会失常的。以前你家小姐不敢说出来,因为没有人能制得住他,说出来也没用。现在我来了,她才敢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众。”
安邦彦毕竟是个军师,脑子还是挺灵活的。一听就懂,赶紧大声道:“彝族士兵听令,大王今天很不正常,他吃错药瓜皮了,大家现在奉小姐的号令行事……”
若是他平时这样下令。彝族兵肯定把他当成叛徒给砍了,但是今天情况不同,在奢崇明向奢寅出枪的那一瞬间,大多数彝族兵都感觉到了大王脑子瓜皮了。所以安邦彦这一说。士兵们居然没有反对,不少人都向着奢寅的方向移动了几步。大声道:“好,咱们先听小姐的指挥……大王今天确实不对劲。”
几个传令兵手上挥舞着黄sè的传令旗,沿着城墙开始疾跑,一边跑一边大叫道:“大王瓜皮啦……大王瓜皮啦……现在开始指挥权交给小姐……”
“大王瓜皮啦……”
满城都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奢崇明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大怒道:“指挥权交给乖女儿我倒是没啥意见,但是你们干嘛要说我是瓜皮?”
奢寅妹子站到了城头上,对着城门守兵大声道:“打开城门,请官兵进来协助咱们制服大王,给大王看病……”
“遵命!”城门守兵赶紧绞动机括,打开城门。
“不能打开城门,我答应了五毒教要死守此城。”奢崇明脸上又是一股青气闪过,安邦彦见状,羏唇械溃骸靶⌒模大王又要开始瓜皮了。?
伊云将手里的盾牌收回,从旁边的女兵手里接过一柄黑sè的铁枪,舞了一个枪花道:“奢崇明,来吧,让我陪你玩玩。”
“对五毒教不利的都是瓜皮,看枪!”奢崇明向前一跃,手里的铁枪一展,对着伊云猛刺了过来。
伊云哈哈一笑,也一枪回敬过去,两枪在半空中一撞,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向着两边荡开。
彝族兵们一向敬奢崇明为天人,见伊云居然可以和他拼了三招了还没落下风,不由得都对他刮目相看。
奢崇明眼角一扫,看到城门正在缓缓打开,他脸上又是一阵青气闪过,大怒道:“好,你们合起伙来对五毒教不利,统统该杀,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掉。”
他庞大的身躯向前一闪,“奔雷枪”对着伊云猛地刺了过来。
伊云见这一招来得凶猛,也赶紧一招“奔雷枪”回击,两枪又在半空中一撞,金光炸闪,漫天流光碎影,庞大的气场吓得旁边的女护卫和彝族兵纷纷走避。
两人身子交错而过,奢崇明感觉到伊云在他背后,于是又一招“战八方”向后扫来。伊云的盾是背在背上的,所以压根就懒得躲这招,大笑道:“盾挡”。
奢崇明这一枪正好刺在伊云背上的盾牌上面,被盾挡的威力化解,消弭于无形,伊云趁机一个回马枪,向后捅去,奢崇明横枪一封,又是一声巨响,两人都被弹开。
短短的几招,一阵眼花缭乱,两人都是以快打快,周围的人还没看出啥明堂,伊云和奢崇明已经过了三五招,结果却还是平分秋sè。
伊云喘了两口气,他发现奢崇明确实很厉害,只用“神将”这一个职业与奢崇明对打的话,伊云还要落在下风。看来身体的素质确实很重要,奢崇明是个巨汉,而伊云只是个普通人,相同职业下伊云是要吃亏的。
“喂,奢寅妹子,你老爹好厉害啊!”伊云汗道:“要制服他难度不小。”
“哼,父亲大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没有之一。”奢寅认真地道。
“哦?这就和你老爹嘴里说的‘我女儿是天下第一美女’一个道理么?”伊云笑了。
奢寅脸sè微红:“那个……父亲大人虽然说得有点过分,但人家确实很美嘛……”
伊云:“……”
“好吧,父女两个都是瓜皮。”伊云哼哼了一声道:“现在就让你看看,俺真正的实力。”
伊云身子一振,身上两道暗金sè的光芒同时飞起,神将、守护神,两排金光闪闪发光,夺目耀眼,彝族兵们脸上齐齐变sè,奢寅也吓了一大跳:“双……五阶?”
城上一片安静,城下正在向着城门赶过来的沪王府军却一起大笑道:“王爷威武!双五阶再现沙场,哈哈哈。”
“这下再让你看看,你父亲大人是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哇哈哈哈……”伊云一通狂笑,身子猛地向前一窜,长枪迎面向着奢崇明刺去。
奢崇明虽然被盅毒迷惑了神智,但是脑袋并没有真的变瓜,看到敌人双五阶,他的表情十分严肃,沉腰坐马,长枪挺起,向着伊云迎击过来。
按理来说,两人应该是枪尖在半空中一撞,然后各自弹开的局面,但是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只见伊云的长枪并没有对着奢崇明的枪尖迎去,而是不管不顾,对着奢崇明的肩头刺下。
“两败俱伤的打法?”
“啊?要拼命吗?”彝族兵们大惊。
奢寅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不要拼命……你只要制服父亲大人就行,不要和他拼命啊……”
“cāo,老子的命宝贵得很,怎么可能和人拼?”伊云在半空中长笑一声,他右手保持着持枪向前刺的动作,左手却飞快地从背后摘下了盾牌,大喝道:“难攻不落……守如山……盾挡……”
一大堆防御技能叠加到了盾牌上,之所以如此慎重,是因为伊云将力量分成了两半,一半用于进攻,另一半用左手来防御,所以他担心自己的防御力不足,挡不住奢崇明的长枪,就把所有的防御技能全都放了上去。
奢崇明冷笑道:“我又不是瓜皮,岂会让你如愿?”
他的枪尖一转,不再攻击伊云,而是回枪一绞,砸在了伊云的长枪上。由于伊云一心分两用,右手攻左手防,所以他右手上的力量不自觉地就变轻了,单手握枪也不如双手握枪那么稳,被奢崇明一绞,长枪脱手飞出。
奢崇明大笑道:“瓜皮,你没了武器,只有防具,就只能挨打……”
话音刚落,伊云连人带盾,撞到了他的面前,大笑道:“你中计了,我的枪是故意引你回枪来砸的,真正的攻击是我的盾……看招……盾击……”
764、压住!酒池肉林哇!
奢崇明大吃一惊,想要闪避招架,都已经来不及了。枪这东西一旦被敌人近身,是很难做出有效的反击的,百忙之中,奢崇明只好大吼一声:“守如山”,身子一缩,硬抗。
只听到“碰”地一声巨响,伊云整个人都撞到了他的身上,黑盾与他的黑甲挤在了一起,发出叽嘎叽嘎的声音。
盾击的威力并不大,至少不像那些攻击系的职业的绝招那么强大,在神将使用了“守如山”的情况下,盾击根本就打不出太大的威力,这一招有个好处就是拥有“击退”的效果,可以把敌人打得向后飞出去。由于伊云是跃空飞过来的,所以他这一击,就把奢崇明推飞向地面……
奢崇明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就被这个“击退”效果给推倒了,一个屁蹲儿坐倒在地,随后伊云那一百多斤体重,加上全身盔甲盾牌的几十斤一起压了上来,将奢崇明压在地上。
这一下变化极快,周围的人眼睛都没看清楚,就看到伊云和奢崇明两人滚成了一团,奢崇明背靠地,脸朝天地躺着,伊云则用盾隔在两人中间,全身的力量都压在盾牌上面。
“咦?”
“这是什么造型?”彝族兵一阵茫然。
伊云赶紧大叫道:“我制住他了,别让他起身来,压住他……”
他这么一吼,旁边的彝族兵终于反应了过来:“对,压住大王,大家一起来,把大王压住[ 电子书],才能想办法治他的脑袋。”
奢寅妹子第一个扑了上来,横扑到了伊云的背上,把自己的全身体重也加入进来,一起压住奢崇明,防止他挣扎。她和伊云的身体正好摆了一个“十”字形。柔软的小腹压在伊云的后腰部位,动作十分暧昧。
伊云大爽:“来得好!”
奢寅妹子大叫道:“你的铠甲太咯人了,快弄开,咯得我肚子好痛。”
伊云大汗:“我的手用力压着盾,不然你老爹就要翻身起来了……你自己解决……”
奢寅妹子大汗,摸出伊云身上的匕首,把铠甲的系甲绳一下子割开,然后掀开铠甲扔到了一边。一样一来她就舒服多了。两人中间没了铠甲,确实不再咯人,但是伊云后腰的触感也舒服多了……好软哇……就这样多压奢崇明一会儿感觉也不错。
可惜奢寅妹子太轻,也就七八十斤的重量。伊云也是身材比较苗条的人,两人合起来也就两百多斤的重量。奢崇明却是一条巨汉,一旦伊云失去了向前扑的惯xìng动能,仅靠体重压他,力量就不如他大了。
奢崇明向上一挣,险些就把伊云和奢寅掀开,伊云赶紧对旁边的士兵吼道:“你们等什么?快上来压住他。”
“我……我们也想……”
“但是小姐压在你身上,我们如果扑上来,不就成了压在小姐身上吗?这可不行……”
“不能亵渎小姐……”
彝族兵大汗。
“我勒个去!”伊云大汗。
奢寅赶紧叫道:“女兵来压……”
“哦。对,女兵可以压上去,这样不算亵渎小姐……”彝族兵们大吼。
于是,两百多名水灵灵的彝族女兵一起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脱身上的铠甲,等她们脱掉铠甲扑上来的时候。全都都从黑盔黑甲的铁疙瘩变成了香喷喷,软绵绵的软妹子。
一个妹子刷地一下就压在了伊云的腿上,她丰沛的胸部正好压在伊云的大腿上……哎呀我的妈,这触感……
又一个妹子居然扑到了伊云的脑袋附近,她正好抱住了伊云的头,使他的脑袋全埋在了她的胸部,这地方真是爽歪了,呼吸……哎呀……呼吸不畅……
后面还有好多妹子。不停地扑上来,顷刻之间,伊云的背上就压满了妹子,什么粉腿啊、藕臂啊、酥胸什么的乱七八糟派发个够。
“福利真好!就是太……太……太重了啊啊啊啊啊。”伊云大汗:“求福利的时候轻点发……”
伊云盾下压着的奢崇明更受不了,他大叫道:“你们这群瓜皮女兵压着我做啥?让我起身和这家伙大战五百回合……”
“压住……死死压住……”
“快来人……趁着大王不能动了,把他捆起来……”
“鱼网。用鱼网最安全……”
彝族兵们一翻手忙脚乱,终于弄来几根绳子,一张鱼网。几个女兵艰难地钻人堆之中,把动弹不能的奢崇明小心翼翼地捆了起来,她们捆人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把自家大王给弄伤了。
伊云大汗:“我勒个去,这种捆法有个毛用,轻轻一挣就开了,给我用力点捆……”
“这个……这个是我们的大王,怎么能用力捆?”
伊云道:“你们大王脑袋瓜皮了……不捆好会杀人的……”
奢崇明大怒:“谁说我瓜皮?你才是瓜皮,你全家都瓜皮……”
奢寅:“父亲大人,真的是你瓜皮了!你就乖乖让我们抓起来吧。”
场面一片混乱,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这时沪王府军已经从彝族兵们打开的城门冲了进来,李诚雨、陈圆圆i较!安静、癱āo徽馕甯鋈伺艿米羁欤她们进来一看,哗,好大的场面,上百个妹子把伊云和奢崇明压在下面,简直是酒池肉林?
陆希大怒:“喂,你们这群女人搞什么名堂?居然这么多人一起强推我家相公?讲不讲礼义廉耻了?”
奢寅大汗:“才没有强推你相公,不要乱说。”
李诚雨急道:“那你们压在我家相公身上什么意思?还说不是强推?”
奢寅急道:“没见到我父亲大人也压在下面吗?我们要强推你家相公干嘛还要搭上我父亲大人?”
安倩道:“肯定是你的瓜皮父亲出手制住我家相公,好让你这女人推他……他明显是个溺爱女儿过头的瓜皮,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喂,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是你家相公制住我家父亲大人……”
“嗯?是么?我相公制住你父亲?那你们为啥在上面压着?哇,我懂了,你为了强推我相公居然连父亲也背叛了,好可怕的女人啊……”
“喂,都说了没有强推他!给我认真听啊……”
一群女人吱吱喳喳,场面更加混乱。
大伙儿手忙脚乱折腾了半天。终于用绳子将奢崇明捆好,从人群底下拖了出来,合力压制奢崇明的伊云和妹子们全都累得够呛,连爬出来的力都都没了,一堆人还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
这时伊云突然听到脑海里响起了大转职系统的提示声:击败五阶敌人一名,因为你当前的职业为双五阶,无法再提升熟练度,打败敌人获得的熟练度将被保留。以后可分配于任意职业。伊云心中一喜,咦?原来练到了双五阶还有这种好处?他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些熟练度分给什么职业,就听到妹子们又吵了起来。
陆希不高兴地道:“喂,你们的瓜皮父亲明明拖出来了。你们为啥还压着我家相公。”
奢寅耸了耸肩:“没力气动了……”
李诚雨急道:“少在这里装,快离开他啊!”
伊云妹子们冲过去,七手八脚把他从女人堆里拖出来,扶到一边:“相公,这些彝族女人太饥渴了,这地方不安全,咱们还是赶紧办完正事撤退吧。”
奢寅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懒洋洋地趴地上休息。
这时奢崇明已经被捆得跟粽子似的,他看到官兵进了城。满脸都是青黑sè的气,大怒道:“你们这些五毒教的敌人,我要把你们统统杀光……一个不留……彝族战士听令,把这些官兵通通杀了……”
旁边的彝族兵们听到这个命令,都拿眼睛来看奢寅,奢寅摇了摇头道:“彝族战士听令,在我父亲的脑袋恢复正常之前。他一切命令都不必遵从,现在开始,我族战士回归朝廷的怀抱,为大萌国而战。”
“好!”彝族兵们大声欢呼。
李诚雨等妹子都不清楚城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彝族兵为什么突然倒戈,她们围在伊云身边,低声问道:“相公,这些彝族兵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全部是瓜皮吗?”
伊云赶紧把奢崇明中了盅毒。被五毒教控制的事情说了出来,妹子听完之后,才对彝族兵消除了戒心。大家伙儿围到了奢崇明的身边,像看怪物一样研究起他来。
“看,他脸上果然有一层青气……”
“这是云南苗疆的盅毒造成的?”
“听说盅毒是一种小虫子,在人体里潜伏。非常可怕……要用很高深的医术才能将它驱除……”
妹子们议论纷纷。
这时奢寅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和发型,从混乱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在一群女兵的环卫下走到了伊云的面前,认认真真地道:“彝族族长的女儿奢寅,现在正式向新任渝王爷大人表示最真诚的谢意。在您的帮忙下,父亲大人终于获救,我带表十万彝族百姓对您表示最真诚的感谢,答应过您的报酬,我一定会兑现的。”
伊云嘿嘿一笑,两百女兵一起侍奉自己什么的,想想就爽,但是却不是他的菜,他如果真有这样的心思,自家那几百女炮兵早就拿来爽过了,有些事情男人可以拿来妄想并且暗爽,但是不一定真的要实施,因为实施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可没有能力一次应付这么多个女人哇。
伊云一脸正气地道:“报酬什么的就算了吧,吾辈英雄好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千里我独行,杀人不留名……侠盗夜留香,**不知在何方……”
乱背了一通诗之后,他才道:“你父亲好像还没有获救吧,他身上的盅毒如果不解,终究是个麻烦事情,你们难道有办法?”
765、重庆恶少,还我妹妹
奢寅摇了摇头道:“苗疆的盅毒太厉害了,我们彝族人也没有能力解除。”
伊云大汗:“那就让我先来试试吧。”
“你试?”奢寅奇道:“你拿什么解毒?”
“切,看着吧!”伊云身上金光一闪,头上刷地一下跳出“太医”两个大字来。
“哇,你除了神将和守护神,居然还有医生的职业?”奢寅佩服得五体投地:“汉族真是一个神奇的民族。”
我擦,这和汉族没关系好吧?这是俺的特权啊,伊云吐槽无力。
他伸手指着被捆得像粽子似的奢崇明,轻喝道:“高级解毒术……”
一道金光钻入了奢崇明的身体之中,将他整个人都裹住,众妹子都屏住了呼吸,认真地看着,只见金光与青气在奢崇明的体表上缠斗了起来,青气居然渐渐地淡了,然后消失不见。
“哇?解开了?”奢寅大喜:“好厉害……好厉害啊……父亲大人,女儿这就来给你松绑。”
周围的彝族兵简直对伊云惊为天人,哗啦啦就跪了一地。有几个女兵居然认真地道:“王爷,您虽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咱们为了表示对您的感激之情,愿意为您生个孩子,事后绝对不纠缠你,不找你要抚养费的,只不过长大以后孩子会来找您认父,唱‘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上海那么大,有没有我的家’这首歌给您听。”
“噗嗤!”众妹子齐齐吐血。
伊云却并没有乐观,他看过许多小说,在那些小说里,盅毒无比凶残,不是那么好解的。在三十二变这个没节cāo家伙的小说里,怎么可能才用了四五行字就解了?这绝对不合符他的节cāo。通常像这么难解的毒,那家伙不灌个二三十万字的水是解不掉的。
伊云赶紧伸手将奢寅拉住,摇头道:“别急着解他的绳子。我觉得盅毒没那么容易解,先来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已经解毒了。”
“这个要怎么试?”奢寅奇道。
伊云哼哼一声笑:“我有办法试!”
众妹子大奇,这得用什么办法呢?难道王爷还有什么隐藏的绝学不成?
只见伊云走到奢崇明面前,无比认真,严肃地道:“五毒教主是个瓜皮!”
“哇呀呀呀呀!”奢崇明大怒,脸上青气猛地涌现,把整张脸都涨成了黑sè,大怒道:“你居然敢骂教主。你作死,我要杀了你,哇呀呀呀呀……”
伊云摊手:“试出来了,他的毒还没解。”
奢寅:“……”
众妹子:“……”
彝族兵们好生失望。一起眼泪巴巴地道:“惨了,四阶的太医居然都解不掉盅毒,这下真是完蛋大吉了,咱们怎么办?四阶的医生已经是非常罕见了啊,在这里能碰上一个已经是咱们的福气,回彝族老家之后想找个二阶的都困难,族长的毒会不会永远解不掉了?”
奢寅显然也很郁闷,她叹了口气道:“为今之计,只有两种。”
彝族兵们急问道:“哪两种?”
奢寅的眉头深深地皱在了一起:“第一种就是打败五毒教。抓住他们的教主毒皇韩凌风,也许可以逼着韩凌风帮忙解毒,但是那个人太难抓了……”
彝族兵们都默然不语,他们确实不是五毒教加上叛军的对手,奢崇明就是因为失手被五毒教的人抓走,才被下了盅毒,以前打不赢。现在没了奢崇明就更打不赢。
奢寅道:“第二种就是……找苗族的人帮忙……我们彝族毕竟也算是少数民族,与苗族天生就比汉族要亲近,与小部份苗人的关系不错,如果拉拉关系,走走后门,搞搞联姻什么的,也许有苗人会愿意帮我们。”
“哦!对啊,苗女多情。咱们彝族的帅哥们上吧!联姻才是王道。”彝族兵们大声嚷嚷了起来:“女兵们,你们从今天开始,也要肩负起勾引苗族男人的重任!”
伊云大汗淋漓,这些彝族人还真是有创意。不对,这两百女兵不是说要侍奉我吗?虽然我没这心思,但也不能让她们去勾引别的男人啊。他这属于我不吃的葡萄也不给别人吃。是一种多么yīn暗的心理啊。
伊云大手一挥道:“别,你们别去搞这么复杂的事,咱们还是用抓韩凌风这个办法吧……反正我因为某些原因,必须把他干掉。”
“哦?王爷愿意帮我们到底?”奢寅大喜,满脸都是感激的表情。
伊云哼哼道:“当然要帮你们,谁叫我这人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我的人品那是刚刚的没话可说……”
他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城墙下面有人在大声叫着什么,原来刚才他们在城墙上打架,惊动了城里的百姓,百姓们看到官兵进城,叛军似乎已经与官兵达成了合解,于是就大着胆子出来了,结果这些百姓出来一看,正好看到chóngqìng恶少站在城墙上说话……百姓们大吃一惊,汗流浃背,又听到chóngqìng恶少在说:“我的人品刚刚的没话说……”
这一下chóngqìng的百姓们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十来岁的小萝莉从地上捡起了一个西红柿,好吧,沙漠的地上为什么能捡到西红柿的问题请不要深究,它总是会在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成为犀利的道具。
小姑娘手拿西红柿,对着城墙上的伊云大吼道:“chóngqìng恶少,你居然有胆说自己人品好?把我的姐姐还给我……”说话的同时,小手一挥,西红柿以14公里的时速向着伊云飞袭而来,原来这个小姑娘是个棒球投手级的水准。
伊云大吃一惊,尼玛,西红柿暗器?这得多么有人缘的人才有资格挨啊!他身子一侧,那个西红柿吧唧一声就砸在了奢寅的脸上……染得满脸红浆……
接着城下又闪现出一个大妈,大吼道:“chóngqìng恶少,时隔四年,你又回来祸害chóngqìng了吗?把我女儿还来……”说完之后手一挥,又一个西红柿以15公里的时速袭来,原来这大妈是退役的棒球手水准。
伊云又一个侧闪,吧唧,奢寅身上又炸出一团红浆。
这时一个满脸麻子的巨胖少女居然也跳了出来,双手举着一个巨大的西红柿,起码二十斤重,她大吼道:“chóngqìng恶少,你抢遍chóngqìng的美女,居然不抢我?我一直等着你来抢我,好自尽以示贞洁,你居然一直不来!意思是我长得丑吗?你这恶少,看招……”她双手一挥,巨型西红柿以1公里的时速飞来。
尼玛,这是铅球选手么?能扔这么重的东西?伊云大吃一惊,侧身一闪,巨型西红柿又是吧唧一声,把奢寅整个人都染成了红sè。
“chóngqìng恶少,还我女儿!”
“chóngqìng恶少,还我妹妹!”
“chóngqìng恶少,还我姐姐!”
“chóngqìng恶少,还我老婆!”
“chóngqìng恶少,还我妈妈!”
“chóngqìng恶少,还我婆婆!”
伊云一听,哎呀我的妈,坑爹啊!他运气于胸,怒吼道:“统统闭嘴,尼玛的,前面的女儿、妹妹e憬阄宜挡欢ㄕ娴那拦,但是别人的老婆i杪琛⑵牌盼揖对没抢过,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哥抢的都是原封未动的清纯美少女才对。?
他这一声吼好大的声势,整个chóngqìng城都被他吼得楞住了,过了半天才听到旁边西红柿浆裹着的奢寅长叹了一声道:“这节cāo……果然……没得救了……”
伊云的妹子们一起暗笑,安静、安倩、陈圆圆都知道他不是真的chóngqìng恶少,笑他背了黑锅。别的妹子则是以为伊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不再是以前那个坏蛋恶少,都笑他自作孽,不可活。
伊云大恼,这些百姓骂得欢,是什么意思?看来是他们已经忘了恶少的可怕。
伊云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下面的百姓们哼哼道:“谁再骂我一句,我保证今天之内,抢走他家所有女人……”
“哄!”百姓作鸟兽散。
“哼哼,果然是要恶人才会让别人怕么?”伊云摊手:“一旦变成好人,他们就以为我好欺负……”
话音刚落,突然又一个西红柿飞了过来,吧唧,这一下伊云忘了躲,结果正中额头,炸得满脸都是红浆,扔西红柿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这少女长得挺漂亮,乖巧可爱,扔西红柿的准头也堪称一绝,她愤愤地道:“我是不会向强权和恶势力低头的……舍得一身剐,敢把恶少拉下马……”
伊云摊手,无奈地道:“来人啊,把这女人给我抓起来……我要让她帮我把脸上的西红柿洗干净了再放她走。”
少女哼哼道:“休想我给你洗脸,你就算把我摆成十八般模样,我也绝不屈服……”
“拖走拖走!”伊云挥手。
几个士兵把少女拖了下去。
奢寅看到伊云也终于中了西红柿,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也中招了吧……谁叫你刚才一直躲,害得西红柿都砸到我身上了?”
“好啦,别笑了,像神经病一样,快叫你的兵准备洗澡水,我真是伤不起。”伊云无奈地道。
766、一桶血
伊云终于第一次走进渝王府里,昔rì金碧辉煌的渝王府,现在已经一片破败,叛军劫掠了渝王府里所有的财物,还在这里放了一把火,大片jīng美的庭院被烧毁。好在善良的chóngqìng百姓早就把废墟中的尸体抱出去掩埋了,伊云才没有看到废墟里有白骨森森的景象。
叛军攻进chóngqìng城时,许多王府卫兵在这里战死,以前的chóngqìng恶少抢来yín辱的女孩子们,以及后来渝王爷新抓回来的女孩们则在王妃的保护下逃出。上次伊云在成都见到的是新抓来的女孩,和前恶少没有关系,所以她们才没有憎恨伊云,还表示愿意嫁给他。至于被前恶少yín辱过的女孩子们,都深深地厌恶渝王一家,她们逃出去之后就四散隐姓埋名躲起来了,没有跟到成都去。
这倒是省了伊云的尴尬,要是他回到chóngqìng发现一群前恶少欺负过的女孩要他负责任,那才是真的麻烦了……他可不想处理这种麻烦事情。
士兵们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渝王府,把几个没有被烧毁的房间整理出来让伊云暂住。伊云也搞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以前的房间,反正无所谓,随便住吧。
打扫房间的同时,士兵们打来了一大桶水,放在花园的树丛中,让伊云洗澡,他的脸上还涂满了西红柿浆,不洗一下是不行的。
伊云脱了身上的黑衣,跳进了水桶里,把脑袋钻到水下面,用力搓洗着头发。洗着洗着,他突然感觉到身边“哗”地一声水响,又有什么人跳进桶里来了。
伊云赶紧把脑袋伸出水面之外,看旁边究竟来了何方神圣。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跳进桶里的人是奢寅妹子,她入水之后,全身湿透。一下子就变水灵灵的,哦,打错了,是水淋淋的。她身上涂满了西红柿浆,比伊云身上的多得多,这一跳进水里,顿时就把整桶水都变成了红sè。
“喂,奢寅妹子。你搞什么名堂,你看看,一桶水都被你变成红sè了!”伊云大汗。
奢寅摊手道:“还不都是你害的,这些人拿西红柿砸你。怎么连我也连累了。”
“喂,这不是重点!”伊云大汗:“这是一个男人在洗澡,你作为一个妙龄女子,跳进男人的洗澡桶里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是别人的洗澡桶就有问题,是你的就无所谓了。”奢寅毕竟是少数民族的妹子,说到男女之事,显得落落大方,她认真地道:“我答应过你,救了我父亲就服侍你。现在是来屡行诺言的,咱们少数民族的人说话算话,从不骗人,不像你们汉族人那么多变。”
“胡扯……那些卖切糕的不知道算不算少数民族,他们不骗人?”伊云吐槽。
“切糕?什么东东?”奢寅不解。
“咳,不要在意细节。”伊云哼哼道:“总之,你快出去……我老婆最近醋劲越来越大。我家上次来了一个叫柳如是的,我明明一个指头都没碰她,我老婆就说要搞宅斗,差点把萌娘系小说变成了女生向的宅斗小说,吓得三十二变差点太监,你快出去啦,被我老婆看到问题就大了,你想这本小说太监不成?”
奢寅满脸茫然。显然听不懂。
伊云哪管她懂不懂,赶紧把她往水桶外面推,奢寅死死抱住桶沿道:“不行啦,我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