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无声,谁也不敢言的高位上分外明显。
李逢真手中的茶盏,被他捏碎了。
【?】
【探头.ipg】
【咋回事?】
【不是,虽然我很想听八卦,但是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这了?】
【楼重白就喜欢到处给人找不痛快是吧!拳头.ipg】
【想到他的烂事就恶心!这个人能不能快点下线啊!照着现在的情形来看,整个掩日派怕是都没有几个好东西了。】
【掌印和长老们都这样,底下的弟子们就更别提了。】
【可是我看原著一直以为掩日派是难得的,不欺软怕硬的好门派来着,这一时之间根本接受不了!】
【楼上别说了,我有个朋友他推是楼重白,你敢想他昨天要崩溃了吗?】
无量派掌印本来就已经做好了楼重白语出惊人,破坏氛围的准备。
可事实证明,他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干嘛啊!
无量派掌印真是不明白!楼重白为什么要将这陈芝麻烂谷子拿出来恶心李逢真?
李逢真和玄危之间的事可不是他们能说的清的。
这些年谁人不知,玄危这人是万万不能在李逢真面前提起的,可楼重白偏要犯这个贱。
楼重白瞧着李逢真越来越沉的脸色,丝毫不惧地抿了口茶。
活该这万年老光棍,赶紧寻个道侣,通个情窍。
不然再看不透,再不加干涉,他这两个徒弟就真的要滚到一块去了。
楼重白在千百年前就跟炉鼎打交道,他的第一个炉鼎便是他的道侣,千年来滚在情情爱爱中浮浮沉沉,没人比他更能看清了。
宋明雪与谢歧的关系,就算现在还算清白,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瞧瞧李逢真这个可以加以干涉的老光棍什么都看不透!
真是作孽。
刚才吵吵嚷嚷,已经半路开香槟的高台被楼重白这一闹腾又沉寂下来。
方才其乐融融的场面已然消失不见,李逢真阴沉着脸,蠢蠢欲动想要将手边的茶盏直接甩在楼重白脸上。
太过了解他的无量派掌印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摁住他的右手,另一半得令的千剑门掌印死命摁住他的左手。
不让李逢真轻举妄动。
最后一日了,忍忍就过去了。
*
擂台之上,堪堪接了谢歧几招的陆风竟有些力不从心,虚汗直流
他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在上场前就给自己鼓足了劲。
周围铺天盖地的不肯定与奚落,还有每次出剑倒喝彩的声音与嘲讽……
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整个俘获在内。
他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这场大比好没意思。
他的本意并不是得什么魁首,而是想要在擂台上,与志同道合,势均力敌的对手一起,肆意且押尽全力的拼上一局。
从第一场到如今与谢歧的最后一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现在的顺无可顺。
他要赢得无人可指摘,哪怕输也要撑到筋疲力尽。
他瞧着宋明雪与谢歧,还有身边一个一个弟子们,在擂台上遇上命定的对手,不留余力肆意的比上一场,说不清有多羡慕。
结果现在,哪怕站在这争夺最后魁首的擂台上,带来的还是满场非议与否定。
“上一个站在擂台上,却被底下那些苍蝇影响到的。”谢歧摸了一把手中玄剑剑刃,弹去上面的浮灰,剑锐气盛,势不可挡:“已经被我打哭了。”
“你也不想成为第二个吧。”
谢歧Wink一眼:“就算你下去哭鼻子,我师兄也不会过多关注你哦。”
“讨厌鬼!”
陆风眼前一热,竟然真的差点被谢歧激出眼泪来。
“宗门大比是修真界十年一次的盛事,这次的大比上你没遇到什么得以铭记很久的对手实在是可惜。”
谢歧摇摇头:“但好在这最后一场还有我。”
“你不是一直想在这擂台上全力以赴的拼上一拼么?我这么好的对手就在眼前,你竟然不知道珍惜?”
“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还要被底下那些臭鱼烂虾影响吗?”
谢歧这话完全没避着人,透过擂台上的结界一字不差的传到擂台下。
当才还在给谢歧加油助威,诋毁陆风的弟子们声音一顿,紧接着叫骂声连绵不绝:
“我真服了,谢歧你有病吧!”
“好赖不分是吧?支持你还有错了?白眼狼。”
“若不是赌注压了你,还真以为小爷会给你加油助威?”
“不行了!我真看不得他这副嚣张的模样,对面那个叫什么?陆风?揍扁他行不行!”
谢歧啧啧两声,想到了宋明雪前几日逼着他读过的书:
“这叫什么?墙头草两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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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补一千字,今晚就能写出比试结果。最近虽然没有断更,但是更新时间确实不定,宝宝们还是想吞文还是屯文吧,这个早这几日一直在忙毕业论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