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阿沅就在厨房里忙活了。
苏无为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锅碗瓢盆的动静,翻了个身。
昨夜他回来的时候,跟阿沅说了一句“明日袁师要来”,阿沅当时正在剁肉馅,刀停在砧板上,愣了好一会儿。
“袁师?太史监那个袁师?”
她问。
“对。”
“来吃饭?”
“来考我。”
阿沅的刀又动起来了,剁剁剁,剁剁剁,比刚才还用力。
“那阿沅多做几个菜。”
苏无为当时没当回事。
此刻听着厨房里那动静——不是做菜,是打仗。
锅铲翻得哗哗响,碗筷碰得叮当脆,偶尔还传来阿沅嘀咕的声音:“这个不成……那个也不好……”
他坐起来,披上衣裳,推开门。
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
院子里,裴惊澜在练刀,刀光在晨雾里一闪一闪的。
她看见苏无为,收了刀,走过来。
“袁天罡要来?”
“你怎么知道?”
“阿沅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了。”
裴惊澜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她说‘袁师要来,不能让公子丢脸’。”
苏无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
阿沅站在灶台前,袖子挽得高高的,脸上沾了一点面粉,鼻尖上还有一道灰。
灶台上摆着七八个碗碟,有的盛着菜,有的空着,有的还在冒热气。
她手忙脚乱的,一会儿掀锅盖,一会儿撒盐,一会儿又去尝汤的味道。
“阿沅。”
苏无为喊了一声。
阿沅转过头,手里的汤勺差点掉了。
“公、公子!你怎么起来了?还早呢!阿沅还没——”
“别忙了。”
苏无为走进去,把她手里的汤勺拿过来,搁在灶台上。
“袁师不是来吃饭的。”
阿沅愣了一下:“那来做什么?”
“来考我。”
苏无为从袖子里掏出帕子,递给她,“擦擦脸。”
阿沅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帕子上沾了一道灰。
她看着那道灰,脸红了。
“阿沅就想……让袁师觉得公子这儿什么都好。”
她小声说。
苏无为看着她,心里头暖了一下。
“已经够好了。”
他说。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一个很轻,一个很稳。
很轻的那个是李淳风,很稳的那个是袁天罡。
苏无为迎出去的时候,袁天罡正好走到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没拿拂尘,倒是提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什么。
李淳风跟在后头,冲苏无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师叔今日心情不错”。
“袁师,请进。”
苏无为侧身让路。
袁天罡迈过门槛,进了院子。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老槐树、石桌石凳、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阿沅、廊下正在擦刀的裴惊澜、阴影里若隐若现的秦无衣。
每个人身上停了一瞬,最后落在苏无为脸上。
“贫道今日,”
他开口了,声音比在太史监的时候轻了不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和气,“来看看阿沅姑娘的医术。”
苏无为愣了一下。
看阿沅的医术?
他还以为袁天罡会直接出题——“人是什么”“心是什么”“命是什么”之类的。
没想到拐了个弯,拐到阿沅身上了。
阿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听见这话,手里的盘子差点又掉了。
“袁、袁师要看阿沅的医术?”
她的声音都在抖。
苏无为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袁师是来考我的。”
阿沅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疑惑,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委屈。
“公子,阿沅没做错什么吧?”
“没有。”
苏无为笑了,“你做得很对。”
袁天罡已经在石桌旁边坐下来了。
他把那个布包放在桌上,解开,里头是几卷竹简、一个铜盒,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绢。
他抬起头,看着苏无为。
“第三道题,人字题。”
苏无为在他对面坐下来。
“贫道想问,”
袁天罡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苏无为知道,这潭死水底下,有东西在翻涌,“人为何会染疾?”
苏无为愣了一下。
他以为袁天罡会问“人是什么”“人的命数如何”之类的大题目,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
“袁师,”
他斟酌着措辞,“你可曾想过,有些东西,肉眼瞧不见,但确实存于世间?”
袁天罡的眉毛动了一下。
“比如?”
苏无为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阿沅,拿一碗井水来。”
阿沅应了一声,很快就端了一碗水出来。
水是从院子里的井打的,瞧着挺清亮的,在碗里晃荡,映着天光。
苏无为把碗搁在石桌上,又让阿沅去拿那块羊皮——那块他让人特制的“滤水囊”。
羊皮是前几日做的,用细沙、木炭和棉布一层一层叠起来,缝在羊皮里头,外头用麻绳扎紧,像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把井水倒进滤水囊。
水慢慢渗下去,一滴一滴的,从底部的孔洞里流出来,落在另一个碗里。
流出来的水清得跟假的似的,一点杂质都没有。
“袁师你看。”
苏无为把两个碗并排放在桌上,“这碗是原来的井水,这碗是滤过的。瞧着有什么区别?”
袁天罡看了看,说:“滤过的更清。”
“对。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苏无为指着那碗滤过的水,“袁师觉得,这碗水干净么?”
袁天罡看了看,点头:“干净。”
“不干净。”
苏无为摇头,“里头还有东西,肉眼瞧不见的东西。”
袁天罡的眉头皱起来了。
“瞧不见的东西?”
“对。”
苏无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块水晶镜。
这是他花了很大代价凝出来的,烧了他整整一个时辰的命。
镜片是水晶磨的,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倍数够用。
“袁师,你看这个。”
他从厨房拿来一块发霉的馒头,馒头上长满了绿毛,毛茸茸的,瞧着就恶心。
他把水晶镜递过去,指着馒头上的霉斑。
袁天罡接过来,凑近看。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是……”
“霉气。”
苏无为说,“活的。”
袁天罡的手微微发颤。
他把水晶镜举高了一点,又放低了一点,来回调整远近,脸上的神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惧意,又像是敬畏。
“这……”
他放下水晶镜,看着苏无为,“这是活的?”
“对。还有一种比这更小的。”
苏无为把发霉的馒头搁在桌上,“小到这种水晶镜都瞧不见。但它们确实存于世间,而且无处不在——在水里,在空气中,在我们的手上,在我们的肚子里。”
他看着袁天罡。
“人为何会染疾?就是因为这些瞧不见的微末之物,侵入人身,坏了五脏六腑。”
袁天罡沉默了。
他坐在石桌旁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哒,哒,哒。
阿沅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听得入了神。
裴惊澜放下刀,靠在廊柱上,也在听。
连阴影里的秦无衣都动了一下,往这边靠了靠。
“阿沅姑娘。”
袁天罡忽然开口。
阿沅吓了一跳:“在、在!”
“你给病家料理伤口,为何要用沸水煮麻布?用盐水洗?”
阿沅愣了一下,看了苏无为一眼。
苏无为冲她点了点头。
“因为……”
阿沅想了想,把抹布攥紧了,“因为公子说,那些瞧不见的东西,怕热。沸水能杀它们。盐水也能。”
她顿了顿,声音大了一些:“阿沅以前不懂,但照着做了。后来发现,用沸水煮过的麻布裹伤,病家发炎的就少;用盐水洗过的伤口,好得快。阿沅不知什么‘微末之物’,但阿沅知道——这么做,能救人。”
袁天罡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你祖父孙思邈,可知此理?”
阿沅摇头:“祖父不知‘微末之物’四字。但他常说‘病从口入,秽气致病’。他教阿沅熬药前要洗手,煎药前要洗锅,说‘不洁之物入药,药效减半,反增其害’。”
她抬起头,看着袁天罡。
“阿沅以前不懂,此刻懂了——祖父说的‘秽气’,就是公子说的‘微末之物’。”
袁天罡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那块发霉的馒头,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放下。
拿起水晶镜,对着天光看,镜片把阳光聚成一个亮点,在桌面上晃来晃去。
“孙神医虽不知‘微末之物’,”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却已窥见其理。”
他把水晶镜轻轻搁在桌上。
“医道之深,不亚于道法。”
他站起来。
苏无为以为他要走了,也跟着站起来。
但袁天罡没走。
他转过身,面对苏无为,整了整道袍,然后——
深深一揖。
不是之前那种拱拱手就完事的礼,也不是弯腰点头的礼。
是那种——双手交叠,举到额前,腰弯下去,头低下去,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的礼。
苏无为吓了一跳。
“袁师!你这是——”
“贫道修道四十年,”
袁天罡的声音从低处传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自以为已窥天地之秘。”
他直起身,看着苏无为。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苏无为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敬重,不是感激,是一种很纯粹的、很干净的、像稚子看星星一样的东西。
“今日听公子三题,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再次弯下腰。
“贫道愿以师礼待公子,请教‘科学’之理。”
苏无为整个人都僵住了。
袁天罡。
大唐太史监监正,相术大师,道门泰斗——要拜他为师?
他连忙冲上去扶住袁天罡的胳膊:“袁师折煞草民了!您是前辈,草民岂敢——”
袁天罡直起身,看着他。
“达者为师。”
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公子不必推辞。”
苏无为愣在那里,手还扶着袁天罡的胳膊,不知该说什么。
院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老槐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摇晃的声音,能听见厨房灶台上的火苗噼啪响的声音,能听见阿沅攥着抹布、指节发白的声音。
李淳风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会儿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师叔,您这是……”
袁天罡看了他一眼。
“你也该叫一声‘先生’。”
李淳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向苏无为,整了整道袍,也弯下腰去。
“先生。”
苏无为脑子一片空白。
光幕在这时候跳了出来——
“袁天罡心弦大震+一个时辰寿数。”
“当下余寿:八日又五个时辰又半刻。”
“根脚差事:道统传续——当下四十九/千(新增:袁天罡、李淳风已计入)。”
苏无为看着光幕上的数字,心里头翻来覆去的。
八日五个时辰。
四十九人。
离一千,还差九百五十一。
但今日,多了袁天罡。
一个顶一百个的袁天罡。
他扶着袁天罡的胳膊,慢慢松开手。
“袁师,”
他说,“草民不敢当‘师’字。但草民愿意把知道的‘科学’,都讲给你听。”
袁天罡点了点头。
他走回石桌旁边,坐下来,把那个布包打开,从里头拿出那几卷竹简,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贫道昨夜想了一宿,”
他说,“把你昨日说的那些——大地在转,大地绕日,牵引之力——都记下来了。”
他指着竹简上的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贫道还画了图。那个陶球绕烛台的图,还有摆锤偏转的图。”
苏无为凑过去看。
竹简上的字写得很小,但很清晰。
图也画得好,比他在石桌上比划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线强多了。
“袁师,”
他说,“你的字真好看。”
袁天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贫道写了四十年了。”
他顿了顿,看着苏无为。
“公子,明日起,贫道想跟你学‘科学’。每日一个时辰,就在太史监。你教什么,贫道学什么。”
苏无为想了想。
“好。但草民也有一个条件。”
“说。”
“袁师也要教草民一样东西。”
袁天罡挑眉:“什么?”
苏无为看着他。
“推演之术。”
袁天罡沉默了一瞬。
“你想学推演?”
“对。”
苏无为说,“草民想学,怎么算一个人的命,怎么算一件事的走向,怎么算——天机。”
袁天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的命,贫道算不出来。”
“没关系。”
苏无为笑了,“草民算旁人的。”
袁天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贫道教你。”
他站起来,把竹简收进布包里,提起布包,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苏公子。”
“在。”
“你方才说的那个‘微末之物’——”
“嗯?”
“能不能让贫道瞧瞧?”
苏无为愣了一下:“瞧不见。水晶镜也瞧不见。”
“那你怎么知道它存于世间?”
苏无为想了想。
“因为它的用处,瞧得见。”
袁天罡站在门口,晨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贫道明白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淳风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苏无为一眼,笑了笑,也走了。
门关上了。
苏无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裴惊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袁天罡叫你‘先生’。”
她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方才脑子是不是一片空白?”
苏无为苦笑:“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愣在那儿,跟个傻子似的。”
苏无为没接话。
他低下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还有方才扶袁天罡时留下的温度,暖暖的。
阿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公子,还吃饭么?”
“吃。”
苏无为转身往厨房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阿沅。”
“嗯?”
“你祖父说的‘秽气’,是对的。”
阿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沅知道。”
她转身回厨房,锅铲又响起来了,哗哗哗,哗哗哗,比刚才还欢快。
苏无为站在院子里,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听着那叮叮当当的动静,忽然觉得——
八日五个时辰,也许够了。
够他把该教的道理,教给该教的人。
他低头看光幕——
“当下余寿:八日又五个时辰又半刻。”
“明日差事:太史监讲学。学人:袁天罡、李淳风。”
“根脚差事:道统传续——当下四十九/千。”
“袁天罡心弦大震——已得新传续路径:太史监上下传续。”
他收了光幕,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公子。”
他回头。
秦无衣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那块黑布,看着他。
“袁天罡叫你‘先生’。”
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刮走。
“嗯。”
秦无衣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该叫你什么?”
苏无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叫名字就行。”
秦无衣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淡,淡得几乎瞧不见,但苏无为瞧见了。
“苏无为。”
她说。
然后她退回阴影里,不见了。
苏无为站在院子里,风吹过来,老槐树的枝丫摇了一下,几片枯叶飘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那个还没收起来的滤水囊旁边。
他转过身,往厨房走。
身后,石桌上的水晶镜还在那儿搁着,镜片对着天光,在桌面上投下一个亮亮的圆点。
圆点很小,很亮,像一只眼,睁着,看着这片天,看着这个院子,看着这个——正在慢慢变改的世间。
嘴角鲜血流溢,曲通幽眼中露出狠色,鬼爪般的右爪,将光剑不断向后推去,黑色的气流,高速环绕。
王晨可没有多少为做贡献的念头,更别提开始免费给这个位面的日本做贡献了!
“萧阳,他什么来头,单是炎王领域这一种灵晶,就需要三百万灵玉吧。”古荒呆滞的问道。
与他同时代的强者,要么早已陨落,要么归隐起来,闭关修炼,至今仍在活动的,所剩无多。
“那是因为你已经被吓呆了,我的声音你根本听不进去”大太刀反驳道。
数十名盗匪红着眼,在二当家的带领下,冲向了那似乎已经是胜算在握的车队,一边大喊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一会能否藏点战利品。
李东升靠在床榻之上不是什么也没干,他是要在自己被冰封的身体之上找到灵魂出窍的方法,一个简单有效的方法,不过这个方法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感受着下方又是掠来的众多树枝,萧阳的眼中,顿时有着冷冽的杀意涌出。
说着李大德就开始用英语想跟那些人沟通,不过并不是谁都能听懂他说的英语,因为这里边多是一些本地战败被抓的军人或者强梁,能指望他们还都精通门外语?不现实。
此时新王国已经退回到了二十八海里面积宽的海峡口防御了,海峡防御炮台口径最大的岸炮也进行了远程袭扰炮火的打击,对敌人冲锋的舰队造成了一定的威慑。
虽然沐璟的回答很惊人,但是唐浩却没有第一时间否定,而是蹙眉问道。
而此时uf战队下路兵线依旧被压进塔,而关键时刻布隆直接闪现大招出手,沐凭借卡莉斯塔自身的被动武术姿态直接走位躲开这极其致命的控制,诸葛的洛则是在e技能冲向沐的瞬间被击飞到了空中。
直到众人挥着手朝它告别之后法夫纳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当然夏白完全相信这不是因为什么友情,而是因为法夫纳自己完全不会烤肉吃,它自己的龙息只会把肉烤成碳。
而静待时机的夏白等人依旧是上街买了食物就回房间里呆着,虽然很闷可胜在可以充分的保证安全,外面的消息则全靠百貌的消息在支撑。
“王级以下,我还有怕的吗?”江东冷笑,数月前他还是大能的时候就被六位圣人追杀过,如今修为已晋升到巨擘,他更没什么可怕了,虽然再相遇还是逃跑,但逃起来要轻松多了。
他的肩膀上有一种叫做着信任的东西的在支撑着他,穿越这些天来给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英灵与御主之间的关系,无论何时,阿拉什都在无条件的信任着他。
如今乍一听到周凤尘的孩子出现了,还很有可能是他遗腹子的孩子,大家是什么感觉?
郭义竟然手持镇天尺冲到了刘明祖的后背上,虽然不知道他如何突破了刘明祖的防御,但是他确实已经冲到了刘明祖的后背之上。并且对刘明祖的后背进行了一番疯狂的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