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录像带的过程中,为了防止录音带消磁,我已经把很多的声音和看到的场景录进了电脑,我翻找录像带,找出了我编完号的那一盒,然后在电脑里找出这个编号的文件,一边放着我刚刚录下的暴雨声,一边放着电脑里的声音文件,一点一点地去对比。</p>
从余村别墅拿来的录像带和昨天听到的暴雨声都记录了下来,很快,两段暴雨声开始同步,最终,我昨天录下的暴雨声,和电脑里的那段录像带的暴雨声,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p>
频率,状态,场景,声音,几乎完全一样。</p>
我退后了两步,让两段暴雨不停的重复播放,瘦子觉得莫名其妙这雨有什么好奇怪的,江西这个雨一天到晚下个不停。我指了指电脑,告诉他,这一段暴雨声,是在二十几年前录制的。然后指了指电脑里面那两段重复播放的暴雨声,这一段暴雨声,是刚才雷暴雨声时录的。</p>
两段太暴雨声完全一摸一样。</p>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况,相隔二十几年的暴雨声完全一样,假设这是巧合的话,机率无限趋向于零。</p>
细想真的让人毛骨悚然,被平复了很久的好奇心毫无抵抗力的炸了起来,我意识到这和我之前遇到的所有情况都不一样。但我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这他妈怎么可能?</p>
怎么的天上有两个一样的雨师是互相抄袭的么?</p>
我把这两段特大暴雨声不停的重复播放,我脑子逐渐进入了死循环,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说,这一定有合理的解释。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不合常理的事情,最终都有合理的解释,但是另一个声音一直在说,你遇到的事情和之前你所处的那个事件完全不同。</p>
我甚至想到了很久以前那盘录像带——据说录像带来自从北海群沙群岛之后——天晴中的太阳雷雨和雷暴雨声。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无数的联想思绪犹如乱麻。</p>
瘦子在边上想表达什么想法,张嘴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道:“这没有道理啊?我们也好少见到大晴天下雨的道理,下的还是太阳雨,难道说是不是所有的太阳暴雨比起来都差不多?”</p>
我心说这其实谁也不知道,因为从古到今,应该没有一个人尝试录制过这种天晴天拍摄暴雨的过程,如果杨二帆是气象站工作的他也不敢怎么搞,杨二帆难道想用他录到的暴雨声被三叔利用去找古墓,他会第一次尝试收集太阳暴雨,那么他就有很有机会,在大量的太阳暴雨中发现什么。他发现这个规律之后,追着太阳暴雨跑录制那么多年暴雨声的行为,就有解释了。</p>
天晴下雨这只是一种气候现象这个就先不管了想弄明白这两段暴雨声是怎么回事。</p>
但三叔为什么要让我发现这个?</p>
我和瘦子坐下来,瘦子关掉录像机和电脑,瘦子对说道:“来,这个就是三叔的骗局,你枚举一下各种可能性。”</p>
“枚举个毛想啊,这还用枚举么?”瘦子道:“要么,这哥们二十几年前录到的暴雨声,不是当时的太阳暴雨,他录制太阳暴雨的地方,能录到未来的暴雨声来。”</p>
我摇头:“就算是这样,也过于巧合了,我不知道二十几年前他在哪里录制到那段太阳暴雨,但是二十几年后我拿到录像带之后的几个月后,我就听到了一摸一样的,这说不过去。”</p>
瘦子点头:“好,那只有另外一种更扯的可能。”他看着我:“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种频率的太阳暴雨,经常出现,二十几年前杨二帆拍到过一次,十几年后你听过看见过一次,中间还发生过无数次,都是这个频率的。但是,任何固定频率不停重复的声音,别管是叫床还是太阳雨,都说明一个原因。”</p>
我看着瘦子,瘦子也认真的看着我道:“说明里面含有隐藏的信息。”</p>
说完铺子外又是一道轰雷,这次是雷暴雨过后,又开始下太阳暴雨,我看着重样的场景外面重新开始避雨的行人,问:“谁发出的信息?”</p>
瘦子道:“只有老天爷知道。”</p>
当天晚上我睡的非常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梦到蛇王母鬼城的场景,梦到之前看到的录象带,梦到我自己在地上爬行,梦到了天上无数的轰雷暴雨。我早上5点就醒了,太阳暴雨一直断断续续在下,我在窗口看着天上的白云,头皮一直是发麻的。</p>
我把所有杨二帆的东西重新看了一遍,上网去查相似的信息,仍旧是没有收获。我就盯着他的身份证看,看着他的脸和身份证上的地址。我手机余村的地址没有删我意识到我又需要到余村去一趟,那是唯一一个还有可能有线索的地方。</p>
第二天我和瘦子再次出发,曾羽落寞的看着我,说:“老板你怎么刚回来就走。”我又给了他多一百块钱三百块,瘦子倒是一点异议都没有,我看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估计也没有睡好。他和我说他想不通,一路几十年他见到的离奇事情很多,他都无所谓,但这暴雨声还能打出花来,他实在想不明白。</p>
长话短说,我们蒙头赶路,到了杨二帆的老家村里,拿着他的身份证和照片到处找人问,印寻人的招贴,出乎我们意料,张海林在家乡非常有名,几乎所有的老人都知道他,说他是村里当时唯一的大学生,后来进了机关单位上班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p>
我就问杨二帆还有没有什么亲人还活着,有一个老人就告诉我,杨二帆没有兄弟,唯一的亲人是他的父亲,好多年前被枪毙了,听说是因为盗墓贼。杨二帆很可怜,很早就是一个人,所以考上大学之后也没有回村里。</p>
我看了一眼瘦子,瘦子看了一眼我,我心说有戏,我就问那老人家,杨二帆的老宅在哪里,老人家摇头说老宅早没有了,老坟倒是还在,那坟头有点奇怪,长不出草来。</p>
瘦子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坟头不长草,观泥痕,辩草色,摸金一脉的传承到我这里就疑失了,今天有这个机会了展示了。</p>
老人家回头请你喝茶,我和瘦子回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