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瘦子走过那座石桥,房屋靠南边还是和之前的没有太大变化,无人区,怎么老一辈的人都喜欢住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瘦子就说道:“老乡把鸡鸭雨鹅都宰了吧!”我无语的看着他。</p>
我们走到一处这个村子几百户人家,屋门都是禁闭着,瘦子敲了敲门结果没有人回应,杨二帆竟然是个盗墓贼打听说杨家祖坟在后山的山丘上,奇怪的是祖坟四周都被野草围着,杨家祖坟坟头竟然不长草,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去看看。</p>
告诉我们这个线索的人性齐,是一个半百的老人,之前的大爷让我们去找齐大爷带路他路子清,觉得估计是逗我们玩的,根本不知道是哪个。半天也没人愿意带路。只告诉我们大概的方向。</p>
说起杨二帆和盗墓贼,在大草原牛心山周边的山村,似乎不算个事儿,那个年代枪毙的盗墓贼一卡车一卡车的拉。这个县几乎全部都是平地,没啥高山,开车差点把我们绕死,我记忆中,这里算是黑水山的支脉,之前杨二帆误打误撞进入了日本人的武器要塞。而且里面的物质是房间接着一房间,还发现了一座战国古墓杨二帆差点被粽子所杀。</p>
我们想碰碰运气,走出村子往后山荒山走去,上山的路被草刺围着及其难走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拉个口子,走出去没几步就没有路了,好在山间有一条干涸的小溪,我们顺着小溪继续往山上爬。</p>
只听齐大爷说他父亲葬的早,墓地离村子远。一路爬到很远半山腰的野林子里,才看到了最早的一片坟地,已经完全荒废了全是杂草。坟地在山坡上一层一层,中间很多大树,遮天蔽日的,底下都是圆形的石头坟包,看上去都有五六十年的历史了,长满几层青苔,和藤蔓野草完全盘绕在一起,墓碑基本上都没有了,贡品也都被山上的鸟兽给吃光了。</p>
瘦子周围看了看不对不对后山的荒山上,这地方不是葬普通老百姓的地方。这山他看着面熟,这墓在梦里和我对过话。</p>
我不知道他在胡扯什么,专心看坟,这些坟看上去都是杨家的老坟有一些墓碑还可以看到人名,因为家族还有传承的,祖坟是一直跟着村子和新坟迁的,这些个没有被迁走的,子女可能都失散或者绝户了。</p>
我来到墓碑前都在泥里埋着,刨开地上的草和泥能露出一点棱角,上面的颜色早就磨没了,因为是残缺不全的裂碑很多无法辨认名字。</p>
其中有一个空地很奇怪,很小,大概只有一个浴缸大小,完全是秃的,没有草,泥也是老泥,当然也不是全部都没有,但是草稀稀拉拉的,能大概看的出以前是个坟头,已经平了。</p>
瘦子就道:“是这个没跑了。泥里有朱砂,被炒过,所以长不出草来,这是古代的修坟的工艺。这杨二帆肯定和咱们是同行。而且学的很扎实。”</p>
“为什么这么说?”我惊讶道。</p>
瘦子我给你普及一点知识点,古墓一般都是把暮土炒熟了再堆土,因为加热后土里的植物种子都被炒熟了,也就不会再发呀了,所以不会长草了,还有就是暮土会用大量的石灰拌黄土,石子,糯米粉的混合土,这种土经过混拌后,很难吸收水分,植物种子也不会发芽,也是导致古墓不长草的原因!</p>
“瘦子一边倒斗一边还能考上大学,你说扎实不扎实,不像我,我连z和2都分不清楚。”</p>
瘦子摸了一把坟头的封土砖,我明显感觉到他魂不守舍的,“你怎么了?”我问他。</p>
你被这些坟头给迷住了,“小灿烂,你没看出来么?”瘦子拍了拍地面:“这村里里人大多姓齐,杨二帆家姓杨,他们是外来的,盗墓贼外来,用这种砖头砌出来的坟头肯定是附近有大墓,你有所不知的,大墓能吃三代人,这墓在我们脚下的山里。</p>
我愣了一下,心说你想干嘛?且不说我们已经从良了,不是我要真的想动手我也没有工具,我能找到路口么,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p>
瘦子说道:“我看着坟头布局我能断定杨二帆是北派的土夫子,坟头也很有北派土夫子的作风”“向上朝山,子山午子向,”一方面又很肯定杨二帆父亲的老坟上没有草。你懂的,单纯如果炒泥和朱砂,很快会氧化,所以最多七八年,草就会重新长起来,这个坟头一直没有草,说明什么杨二帆肯定是多次回过村子扫墓的。而且是偷偷回来。杨二帆偷偷回来扫墓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做了土夫子让去世父亲因觉得丢脸,如果杨二帆和你三叔一样朋友少的话,道德上的压力这个可能性不大,那个时代满天下追着雷暴雨跑,是需要很多钱的,他是定期回来从墓里拿东西换钱。</p>
“瘦子带我来到坟头后面,指了指地面的土,我知道入口十有八九就在下面,你想怎样?”我问瘦子,我道:“你得给我个理由,咱们是来查事的,不是来发财的。”</p>
瘦子道:“我不拿东西,小灿烂,瘦爷办事有原则我说我不拿我肯定不会拿,我说我要拿东西,你拦的住我,我要拿我半夜自己过来绝对不叫上你,我告诉你,你三叔肯定进过这个地方。”他拿出那张杨二帆和你三叔的合影,指了指合影背景的远山,然后指了指他刚才觉得自己在梦里看过的方向,我对比了一下,发现一摸一样。</p>
这张照片是在这一带拍的。你三叔肯定来过这个村子。那瘦子的推断十有八九是对的。</p>
我皱了皱眉,虽然懊恼但是我瞬间没有出息的被说服了,而且我们也不是为了拿人家东西,是为了寻找失踪人口不算破戒。但我和瘦子两个人同时犹豫了一下,都觉得缺了什么。</p>
隔了几秒,瘦子就试探说道:“你要觉得不妥,把酱油瓶叫来?”</p>
酱油瓶还在深山隐居</p>
“为什么?”我问。</p>
瘦子说:“就你这体质我害怕啊,这来拜访前他娘的谁知道拜访的是阴宅?我啥也没准备,连个野驴蹄都没有。”</p>
我说:“按你说的,这下面的斗杨家开了最起码两代了,这里面肯定没事。”我心中横了一下,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打扰他,“我OK的。”“我身上啥也没有,万一开出个杨大爷粽子什么的来和你叙旧,你吃得消么?”瘦子问我:“别勉强了,我扣他。”说着瘦子就拨了那个号码,电子音想起,他立即和我对视一眼,我很默契的说:“我堵五块,他不接电话。”</p>
还没说完电话就通了,瘦子就道:“哎酱油瓶该出山了,有事和你商量啊,我们俩出事不行了,你得赶紧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