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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河阳三城连天堑,大河八百隐龙宫

    第237章 河阳三城连天堑,大河八百隐龙宫

    那血光带着一股腥臭之味袭来,还未抵达,四周就有被腐蚀的迹象,更有赤焰腾空!

    但李易神色不变,抬起来的那只手五指一收,五道文气当空流转,如锁链般绞住血光!

    轰!

    那团血色光芒剧烈震颤,竟发出尖厉笑声:「若是你还身在洛阳,有千年文脉加持,如此以文气来压我,或许还有几分作用,但现在一一」

    但李易却根本就不听他多说,将手虚握,体内的儒道神骤然膨胀,转眼间几乎充斥了李易肉身的各个角落,在那心中神的深处,忽有滚滚文枢之气自中央涌出!

    却是李易那日重新将那晦冥阁的文枢之气重归沸腾丶巅峰,亦在体内留下了烙印,如今人虽出了洛阳,这烙印却依旧维持着联系,哪怕远隔几百里,却依旧能得文枢之气的补充!

    而文枢之气,本就源於洛阳文脉,是沉淀後的浓郁文气,这时源源不断的涌出,与李易的儒道神相合,更与儒家之共鸣,甚至连带着心中传记内的「笔有元灵」丶「儒家之道」都被同时引动!

    刹那间,隐有圣贤诵经之声蒙绕在店中各处。

    那五道文气得了文枢之气加持,立刻化作五座高山,山中书册如鳞,翻动不休,无数圣贤语句丶儒家道理丶人间妙言不断从中显化!

    整个天龙驿的景观,甚至都因此改变!

    「书山凌空?这周围的时空都隐隐扭曲,莫非是神通之法?」

    那血光猛地一滞,原本沸腾的赤焰竟被压得黯淡三分,随即就被五座高山笼罩,像是被一下子关到了笼子里,在其中左突右撞,但每当触及大山边缘,要从中脱离,便立刻会被无数儒家之语包裹,扰乱思绪丶挪移位置!

    「不可能!这等文气显化,厚重至此,根本不是存神之境的修士能做到的!

    唯有得了洛阳千年文脉加持,方可如此!可——可你明明已经远离洛阳,又是从从何处借来这般浑厚文气!」

    血光中传出惊怒交加的嘶吼,原本凝实的形体竟开始逸散!

    远处,黑袍老道闻言,默默摇头,暗道:你可是从一开始便算错了人,这位哪是什麽驻下三神的存神修土,分明是个隐藏甚深的金丹真人!甚至「从其先前金丹所显威能来看,他所凝练的这枚金丹,怕是品阶不低,可能已是转了几次!」

    嗡!

    便在这时,那血光在惊讶过後,却不愿认命,元自爆发血光,甚至那血光隐隐要化作申胃,表面更出现一道道漆黑纹路锵!

    便在这时,裴镇卿突然拔出断剑划破指尖,一滴血液便融入断剑,随後猛然挥洒,那剑刃上燃起青白火焰,竟隐隐克制那肆虐的血光!

    柳七娘见状,从腰间摸出一个玉葫芦,抬手一扬,就有清冽水露!

    「冰莹镇邪!」

    那漫天水露一下凝结,如同牢笼,一下笼罩血光!

    血光在阵中扭曲变形,渐渐凝成个身披赤鳞甲的人形,面目却仍笼在雾气中,看不真切。

    但下一刻,李易头上三色光辉一转,五座书山陡然膨胀,而後迅速收缩,变作五道锁链,每一个上面都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篆字,竟是一下子就将这道鳞甲人形给束在当场!

    季夏见此情景,打量了几眼,忽然笑一声:「先前见着血光涌动,还道是修行了血河法的同道,如今这赤鳞血甲显露,上面还有疫鬼纹,不就是洞渊派养『血疫神将』的炼化法门麽?搞了半天,却还是司马长老这一派的人在折腾!

    你们洞渊派,是真要与李郎君作对到底了?」

    「你是哪家的子弟,休得胡言!」黑袍老道司马隐闻言脸色骤变,再也不能稳坐钓鱼台,「此人根本不是洞渊派的人,况且他所修的,看似是我宗玄法,其实是早就分出去的一支,以神咒经为蓝本,辅之以———」

    「南疆的蛊毒?」季夏不等司马老道将话说完,便主动接过话来,而後屈指一弹,一点血光从他指尖飞出,正中血影眉心。

    哗啦一那蒙绕在这道人影脸上的雾气要时散去,露出了一张布满青紫咒纹的脸一只是那脸的面容却十分陌生,带着木然丶死意,没有半点灵性。

    李正一见,便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这人怎麽一脸死相?根本不像是活人!」

    「这道血光的本体,便是此人,只是这人亦是傀儡,是被生生炼化成了蛊疫神,被人用神念入主泥丸宫中,做傀儡事。」季夏靠近两步,看着那血影身上不断扩散的裂痕,眯起了眼睛,「这是南诏巫蛊门「三尸替命术」,是结合了洞渊派的神咒法,以疫神为媒,将残魂寄於他人躯壳,炼化出来的身外化身。司马老道,你们洞渊派如今是要与南疆巫蛊同气连枝了?」

    司马隐一甩袖子,道:「一派胡言!今日之祸事,是当初宗门中出了叛逆所致!」

    他这边话音一落,那血影却突然暴起,赤甲鳞片倒竖如刀,便要激射八方!

    但却见李易反手一掌,便将之重新按回地上,然後道:「你莫非还看不清局面?如今,你已是阶下囚,便不要再做什麽挣扎之举了,老老实实将来历背景说清楚,尤其是这背後串联内外之人,又是何等身份。」

    那血影听着,脸上的木然丶死寂骤然消散,竟是狞笑道:「李去疾,你不过一时得势,趁吾不备,将吾拿下,便以为能藉此要挟?你可知——」」

    但他话未说完,季夏突然从旁走出,抬起手,将一张不知从何处得到的符纸,贴到了这血影的额头上!

    那血影一下子就僵在原地。

    季夏随後笑道:「你的身份,其实一点都不难猜,也不用刻意用些能引起他人愤怒的话来拖延时间,我与那老道可是都知道的,血疫神将一旦断了根基,最多撑上三刻钟就会化作一滩血水,且散发瘟疫。」

    「哦?」听得此言,李易看了黑袍老道一眼,後者面露苦笑,点了点头。

    李夏跟看又道:「另外,能同时驱使洞渊派与南疆秘术的,放眼天下,人虽不多,却也有几位,但能被人指使,来此行刺杀事的,想来便只有那位『三尸道君」了吧?」

    那血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并未回答。

    季夏跟着却道:「即便你不说,我大致也猜的出来,毕竟三户道君与什麽人走得近,只要有心打探,便能知晓。更不要说,我原本受那位平卢节度使安禄山之托,前往洛阳为他送信,也曾接触过京兆诸大族与关陇的许多勋贵,你背後的势力,无非就是这关中一代的勋贵联合,又有什麽好保密的?无非是领头人的身份,或许有些不同罢了。」

    那血影听着,表情依旧木然,但眼中却露出惊容,但随後却道:「你既看破此中关键,却是祸非福,若不知道,今日这事也就罢了,既是知晓,那吾等身後之势定会诛除威胁—

    2

    李易却根本不理,却道:「季夏,你之前果然接触过安禄山?」

    「不错,」季夏露出笑容,「我知李郎君对此人颇为重视,但之前在洛阳时却不好明言,毕竟牵扯太多,如今却是省去了不少麻烦,可以明言。」顿了顿,

    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那安禄山派遣之人,早就盯上了郎君你,而这人与这位三尸道君背後的关陇影团亦有关联,并且也在最近离了洛阳,欲要北上,郎君若有心,不妨接触一下。」

    「哦?你说的那人,是谁?」

    「史郎君丶杨郎君,这边请。」

    几乎就在李易擒住血光的同时,在那水府之中,却有几道远道而来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那史思明之子丶史朝清。

    与他同行的,则是杨太真的族兄杨。

    此刻,他们一行人被几名水妖领着,被一团水泡包裹着,在水中缓步前行,

    杨忍不住伸手触碰泡壁,冰凉触感激得他指尖一颤。

    那领路的水妖生着鲶鱼须,腮边鳞片随着吐息开合,正介绍着:「咱们这大河八百里水域,皆为我家府君所掌,可谓一方国度!」

    看着不远处那一片水府之影,杨不由感慨:「史郎君的人脉当真广,竟连这大河水伯都要卖你几分颜面。」

    史朝清闻言笑道:「杨兄谬赞了,不过是借着安帅的一点薄面罢了。」

    杨却道:「这人与人之间,当真是不同,对你史郎君而言,这水府想来就来,来了就是座上宾丶府中客,可对有的人来说,这等神之地,却是他们一生都难以踏足的,又或者便是想来,也要大费周章丶几经周折——」

    说话间,那领路的水妖手中珊瑚杖一点,前方水兵两分,水流卷动之中,波光荡漾,流水如帘两分,浑浊河水忽如惟幕拉开一成片琉璃宫阁撞入眼帘。

    礁石为基,贝壳作瓦,檐角悬着的夜明珠将水府映得宛如白昼。

    杨瞳孔微扩,喉结滚动:「这等气象,便是《水经注》中所载龙宫,怕也不及万一!」看着那一座座恢弘建筑丶感受着里面所蕴含着的古老风情,他叹为观止,甚至引得他诗兴大发,有心要赋诗一首。

    可就在这时,那水府之中,三道赤红异光自宫阙深处冲天而起,照得方圆百丈河水猩红如血。

    「哗啦!」

    披玄甲的大妖激荡水流,迈步而出,他额生独角,身後三百水兵列阵如刀。

    激流卷起杨衣袍,他跟跪半步扶住泡壁,见那队人马径直冲向西北暗渊,

    甲胃鳞片刮擦着水浪,发出轰鸣,震得耳膜生疼。

    这一行人行进得甚急,荡起的涟扩散开来,很快就波及了杨等人。

    那史朝清见看,便问起身旁领路的水妖:「我上次过来拜访,见过方才领兵离去的那位,他当时在正殿值守,该是府中大将,这般突然离去,可是遇到了什麽事端?」顿了顿,他补充道,「不知吾等可有能相助的地方?」

    鲶鱼妖咧开满口细齿:「郎君安心做客便是。这等动静,该是有人擅闯护水大阵,这些年总有些自命侠义之辈擅闯大阵,上月刚填了七个进祭坛」

    它用珊瑚杖敲击礁石,两扇瑁门应声而开,内里飘出丝竹之音。

    「您看,府君连鲛人舞都备好了。」

    「如此就好。」史朝清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那几人离去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河阳三城,还真是布局独特!」

    当风雨过去,李易他们一行人并未在那天龙驿久留,翌日一早,就顺着邯山北麓,策马而行,待日头高悬时,便听得涛涛水声,见得大河豌蜓!

    那河阳三城中的北城,赫然在目。

    五丈高的夯土城墙覆满苍苔,看得李易眯起眼晴,他放眼看去,隐约能瞧见远处还有两座城池轮廓依次排列,一个位於河中沙洲,还有一个位於对岸。

    「河阳三城虽是三城,但其实连在一起,咱们眼前的这座北城建於元魏,位於北岸,乃是最早开辟,而南城则位於大河对岸丶南岸,扼守洛阳北部门户。中间那座,乃是中潭城,建於中央沙洲,以浮桥连接南北二城,形成三城两桥之形·...」

    王翊之坐於马上,却是开口介绍起来,似对这河阳三城了如指掌。

    待李易朝他看去,王翊之就道:「早年曾随家父到访过这里几次。」

    这次,李易却没有坐车,而是骑马,那马车倒也还是同行。

    几人说话间,就有成卒操练的呼喝声从城中传来。

    王翊之又道:「此处终究是军镇,这些年虽然借着地利发展起来,颇为繁华,里面也有民户不少,可城中诸多布置,还是以辅军为主。」

    说着说着,他们来到了城门前,正好瞧见那北城成卫正盘查一支胡商驼队,

    里面的人可谓三教九流丶异域风情,倒显得门前一片混乱。

    好在李易等人有正儿八经的通关文书,显露出来,便顺利入城。

    一入城中,便见两边的铁匠铺呼味呼味的,有火星从中飞出,更有混着河北道口音传来一一「陌刀新淬火,斩马不卷刃!」

    再远的地方,有一群军汉们围坐酒肆门前,就着羊肉汤啃胡麻饼,大口大口,看得人垂涎欲滴。

    李易都看得有几分饿意。

    那崔衍更是道:「咱们赶紧找个地方先落脚,饱餐一顿後,再寻那什麽惊蛰渡吧。」

    咚咚咚1

    正当馀下几人点头同意时,马车中传来敲打声,而後老道士司马隐的声音从中传出:「我若是尔等,便不会想着在这三城落脚,而是要尽快离开。毕竟,这里离着水府太近,其中暗潮汹涌,藏有多少凶险,委实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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