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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纸上谈兵终是戏,掌中握剑始为真

    第264章 纸上谈兵终是戏,掌中握剑始为真

    帐外,是一众将士在高声呼喊,热闹非凡。

    帐内,却显得安静许多,虽有五人,但个个安坐其位,漠然无语。

    安禄山坐在上首,看着手上的信件。

    他看的很慢丶很仔细,上上下下的反覆看了几次,才放下,随後叹了口气,

    道:「果然,不是猛龙不过江,这朝廷上丶圣人所特意安排的人,确实不简单,

    是个足以令人称道的後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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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安禄山将手中信给面前的一众心腹传阅,同时道:「本以为是个文人出身的,即便不好笼络,也能相安无事,因此想着要表达友善,可如今看来,

    这麽一尊大佛来到某家这里,断然不可能安於其职,怕是有志要舒展啊。」

    这时,正在观看那封信的几名心腹,也都露出了惊容。

    「这李去疾,当真有如此手段?」平卢军判官高尚,扫过信件後,捏了捏下巴上的胡须,眉头紧锁,「儒家出身,却神通了得,莫非传闻中,说此人得了洛阳千年文脉青睐丶有成就圣贤位格的传闻,是真的?」

    安禄山看了他一眼,道:「他写的那篇《原道》,不是有誉写副本送来吗?

    尔等可看了?」

    「还未曾看。」高尚与身旁两人摇了摇头,「突厥新崩,范阳正空,千丝万缕,正是确定主君在北方地位的时候,着实是分不出精力,何况这学宫的宣扬,

    往往与现实有着出入,三分吹成十分的事不是没有,因此有些疏忽了。回去,回去属下便会仔细去看那篇原道。」

    「行!」安禄山满意点头,「你看完之後,再来和某家讲解讲解,那些个文章,某家可看不下去。」

    「主君。」

    就在这时,始终低头看着手上信件的健硕男子,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此人名为严庄,乃是平卢军的行军司马,亦是安禄山魔下重要的谋士。

    此刻,他出言之後,将信件合上,就道:「其实属下前几日才得了个消息,

    说是史思明史将军的儿子,史朝清,就在李去疾手上。」

    「哦?」安禄山闻言,眯起了眼睛,「这件事我出兵之前听你提到过。史兄第如今在范阳军中威信不小,将来我执掌两镇,还需他在其中帮衬,此番他派儿子南下,也是为了某家的事张罗,结果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当时某家就想,於情於理,都得把人找回来,没想到居然与李去疾同行了麽?当真是善於交际。」

    「不是交际这麽简单,史朝清当是被李去疾所擒。」严庄指着手上信件,「主君也看到了,那李去疾镇杀了大河水君。」

    「不假!」安禄山拍了一下脑门,「是了,某家想起来了,这史朝清该是去水君府上问询那批兵甲之事了,水君既是死在李去疾手上,史朝清又在他边上,

    莫非是那兵甲之事暴露了?如此一来,可就不好了,某家本不想杀人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眼中却浮现出杀气。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严庄提醒道:「他即便将消息报於朝廷,但以主君在圣人心中的地位丶在太真元君那边的面子,也未必会被怀疑,但总归是个隐患。」

    安禄山微微点头,他沉思片刻,咧嘴一笑:「也罢,既是当代圣贤,又是道修高手,远道而来,某家自当恭迎,不如便设宴接风。严庄,这个事,你去办。」

    「喏!」

    「待那宴席之上,某家要好好会会这位儒家圣贤,看看他到底是个什麽人物,若能为我所用,那是最好,若不能,能安居其职也罢,可若是存着什麽念想—」安禄山的眼中红芒大盛,整个营帐中忽的温度陡降,一股莫名威压蔓延,地面微微震颤,「那不管是什麽来历,也只能去阴曹地府为官了!好了,这李去疾的事便先说到这,说到底也就是个小小变数,大势面前,不值一提。」

    说完,他摆摆手,收摄心情,帐中气氛陡然恢复,接着这位平卢节度使将那话题一转:「严庄丶高尚,诸君,此番归来,可有朝廷的册命文书?」

    严庄等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尚未接到。」

    安禄山当即皱起眉来:「还没来?这范阳军的位置都空了,按理说早就该予我官职,身兼两镇,後续诸事才好展开,怎的到现在还没消息?严庄,你觉得是何缘故?」

    「这·属下也十分费解。」严庄面露难色:「按理说,裴氏二人既先後失位,夫蒙灵察又被调离,加上朝中传来的种种消息,以及出於制衡王忠嗣的需求,於情於理丶於公於私,这范阳军节度使的位置,都该是主君的,当无反覆,

    最近的一连串人事变化,也是在预示着此事,可偏偏———」

    「偏偏在最後一刻卡住了,不得范阳军之位,不能身兼两镇,如何整合兵马?柘羯军丶曳落河新增的人马,还需一个合理的编制,还有其他零零总总,千头万绪,可都等着那个位置落在某家掌心,这事已不容有变!

    安禄山转头看向帐外,目光似乎跨越了时空限制,落在了范阳军的大营之上:「本已虚位待吾,何故迟滞於此?原本势已成,能强终止此势的人可不多啊!」

    顿了顿,他感慨道:「果然是君心难测啊!」

    严庄则道:「其实只差临门一脚,想要逼迫,也不算难。」

    「某家明白。」安禄山收回目光,咧嘴一笑:「是边疆胡难来的还不够浓烈,又或者是突蕨新崩,让人觉得边疆暂平,总之,是有些人的事,闹得还不够猛烈,是要加一点力度了。」

    言尽於此,点到即止。

    在场众人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倒是安禄山又想起一事,问道:「那张通儒的事,办的如何了?」

    严庄当即回道:「已将成。」

    「那就好,」安禄山满意点头,「他是范阳军的判官,考虑到目前的情况,

    有他在府中为助力,再加上安兄弟在军中的威望,可保事情万无一失,至於接下来....」

    他看向严庄:「好好准备接风宴吧,那李去疾如今正在永济渠上,选个好地方,让他宾至如归。」

    「喏!」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清风拂面,水面微波。

    崔衍站在船首,看着平静河面与两岸风景,不禁有感而发。

    「此话怎讲?」

    边上,同样在观览两岸之景的颜季明不由问起。

    「你想想,在那王屋一战前,咱们这一路上是什麽情况?」崔衍转头看了同伴一眼,便点道:「妖怪来扰,修士来问,就连那水里的神祗都不安生,有心要截杀,前前後後,光是俘虏都被李公拿住了几个?」

    颜季明听着,不由点头附和。

    「但现在呢?」崔衍跟着反问一句,然後自己就回答了:「自那一战後,如今已过七日,这七日是什麽情景?风平浪静,处处安宁!虽说多了些尾巴———」

    他目光一扫,看向离着自家船只不远的几艘船小楼船丶漕船丶庭船,还有那个北疆骑兵头领张巡所乘坐的兵船。

    「这些个人因种种原因,有心要来拜访,但李公不允,便一个都不敢造次,

    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後面跟着,甚至不敢超过去。」

    说到这里,崔衍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人生当如此啊!」

    便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後传来「你若只求这般,其实不难,只是时间长了,自然就觉得厌了。况且,这些事终究只是外物,为虚妄,修为才是根本。」

    崔衍丶颜季明一听此言,赶紧回身见礼。

    「见过李公。」

    「不用这般客气。」李易摆摆手,止住了两人的行礼,然後朝远处看去,他的目光直接越过遥远距离,落在远方的城池之上。

    於是,他问道:「我记得,之前张巡说过,这麽一路乘船,最後将在遂郡靠岸吧?他说如今在那边,有安禄山安排的人手,将原本肆虐的盗匪清剿一空了,

    因此如今颇为安定。这涿郡是个什麽样,你等可知晓?」

    「现在该叫幽州了,也就是北边还残留着一些郡的称呼。」王翊之走上前来,恭敬答道:「在此航的尽头,乃是幽州的蓟城,不过———」

    「不过什麽?」李易看了他一眼,「在我这还有什麽不好说的?」

    王翊之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道:「不过,这蓟城乃是范阳军所属,安节帅虽有安排,可多少有些越俎代庵了。」

    「哦?」李易只是稍感意外,但马上就明白过来,笑道:「看来,安禄山已将那范阳军的节度使之位视作囊中之物,就等着一纸文书了,所以对他来说,提前在范阳军的范围内进行布置,就像给自己的新房进行装修一样,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话虽如此,可李易说着说着,眼晴却逐渐眯起,因为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

    那位兵主蚩尤,就是陨於涿鹿,那古之涿鹿到底是後世的什麽地方,有许多不同的说法,但其中便包含了遂郡这个地方。

    「按照报信之人的说辞,安禄山得了兵主魔遗,甚至掌握了魔气,所以说,

    很有可能那古之鹿在这个神通显化的世界中,就是位於今之遂郡。如此算来,

    安禄山派人去幽州进行安排,可能不全是为了提前接掌,更有可能是—.」」

    他的眼中闪过一点精芒。

    「—·兵主之墓,就在那里。」

    这麽一想,李易的心里,也不由增加了几分迫切之意。

    毕竟,在他的认知之中,安禄山是必然会成为范阳军节度使,身兼多镇兵马,无非是时间早晚问题,而他自洛阳来前,已收集了不少情报,以之推断,安禄山已是即将上任!

    「原本历史中,这安禄山就权势滔天,而能以胡将掌三镇兵马,又足见手段,因此才能扰乱天下。而我所在的这个大唐天下,更有神佛超凡之力,那安禄山连蛋尤墓这等东西都找出来了,还用来强化自己,怕是更难对付,如果再登上范阳军节度使之位,也不知会被他闹出何等动静!更要命的是,那范阳节度使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所以,想做什麽,最好趁着他登位之前,抓住有限的空隙时间,提前布置好!」

    一念至此,李易随即文问道:「刚才还问你,那郡,也就是蓟城,是何等风景,你可还未回答。」

    王翊之就道:「属下其实不曾去过,只是听说,那蓟城乃是北方重镇,因有永济渠贯穿其城,所以漕船络绎不绝。城中多商贾丶兵卒。」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後话锋一转,「其实,李公你想要了解那蓟城,有个人比我更适合介绍,

    若是他来,那无论是明面上的事情,亦或是暗中的隐秘,应当都一清二楚。」

    李易不由奇道:「谁?」

    王翊之一听,面有无奈之色,提醒道:「李公莫非忘了,当初被您选中的受推之人,还有一位!」

    「还有一位?」

    李易先是一惬,随即就回想起来:「是了,当时诸公所推的,还有一人,说是出身范阳卢氏,且人就在北疆,说是对北疆局势很是了解,正好给我做个当地的向导与帮衬,我记得他是叫———」

    「卢珩,卢昭远。」

    「兄长,你说那位李去疾,李郎君,是个什麽样的人?」

    离着蓟城码头不远,有一座茶肆,名为「鼎丰记」,很有名气,往来之人不绝。

    不过,最近三天,却有两人,时常过来,且都循着能瞧见码头的丶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人身材高大,一人身材瘦削矮小,皆着儒服。

    有相识的认出来,那高大的,乃是范阳卢氏出身,名为卢显,其人孔武有力,曾一人擒拿三胡,甚是有名,而那瘦削矮小的认识的却不多。

    此刻,那身材高大的卢显,却一脸恭敬的对矮小男子提问:「最近,我听到不少传闻,其中有些太过夸大,当不得真,但想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该是有些缘故的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是什麽人,见了自然就知道了。」矮小之人这般回话,忽然眼神微变,「来了。」

    卢显一听,顺势看向窗外,见有几艘船正从远处驶来。

    「这几艘船看着也是寻常,兄长如何知道————哎?兄长———.」卢显正说着,

    回过头来,见矮小男子竟已起身离位,朝外走去,慌忙跟上,「何以这般急切?

    兄长,你怎麽知道李郎君在里面?」

    待二人走远,旁边听着二人对话的几个,才忽然回过神来。

    「卢显叫那人兄长,莫非-我想起来,是那卢,听说此人乃是庶出,因生的矮小,面容寻常,每逢族宴独坐末席,他来这里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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