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唐仙 > 第270章 人心似海藏机杼,妖性如璞见赤诚

第270章 人心似海藏机杼,妖性如璞见赤诚

    第270章 人心似海藏机杼,妖性如璞见赤诚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卢珩?」

    见着来者,堂中四人齐齐起身。

    那为首的最有威严之人,眉头一皱,就道:「你怎麽在这里?还有,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要让我们走?」

    「卢井,我说的够清楚了。」卢珩来到四人跟前,毫不畏惧的与他们对视,

    淡淡道:「今日李公需要安歇,没有功夫接待你等小辈,你们要拜访,可以,改日再来。」

    那卢并眉头一皱道:「你代替李去疾来的?你与李去疾有交情?既然有交情,怎的不帮家族在其中穿针引线,而要独自来这里拜访?现在还让我们走,该不会是你扯着卢家的名号来见人,怕吾等出来之後,戳破你的谎言吧?」

    那个最年轻的少年也道:「是啊,卢珩,你在家中是什麽地位?族宴的时候都在末席,代表不了我们卢家,你可不要狐假虎威,在外面—.」

    他话未说完,就被卢珩一道冷厉的目光所惊住,後面的话竟是不敢说了。

    「好了,卢甘。」

    便在这时,四人中一直没有开口的一人,这人看着容貌平常,嘴角带着一抹笑容:「卢珩得洛阳贵人之荐,入了那位李司马的幕中,如今该是为其奔走,与咱们的立场已然不同。」

    「卢源说的是真的,卢珩给那个李去疾当了幕僚?」卢井瞪大眼晴,看向卢珩,「此事,可曾禀明族老?」

    卢珩冷笑一声,也不多说,只是道:「你既知道我为李君幕僚,便该明白,

    此番我不是要藉故驱赶尔等,还不速速退去?」

    「好一个行军司马李去疾!拿着我们卢家的人,来驱赶吾等!」卢井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不分好歹,不知好坏!胸中更无城府,在那码头上一阵乱说,最後闹得无人问津,这差事还没开始办,就砸了一半,咱们秉着道义过来拜访,先要拉他一把,他却想要挑拨卢家内斗?」

    卢珩也不多说,只是问:「你说李君在码头上的一番话,将差事办砸了?」

    「自然是砸了!」

    卢珩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麽,只是道:「回去吧,这里面的水太深,不是你这等生长於大族宅院中的公子哥能参与的。」

    「好你个卢珩,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被人当枪使,来让我卢家蒙羞?

    你——」卢井显然是蛮横惯了,尤其是在这幽州地界中,他作为卢家年青一代有名的冒失之人,一直被人推在前面,这时更不知厉害,就要当场发作,可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一股凛然之势,排山倒海的呼啸而至直压在四人身上!

    那卢并本就定命圆满,气血澎湃充盈,但这一刻却被压得浑身嘎吱作响,体内的骨骼似乎都有承受不住的迹象,尤其是他只是粗略的修行过六贼,跳了境界,这时重压之下,气血纷乱,六贼意念不足以掌控血肉,最後「哇」的一声,

    喷出血来!

    而藏得最深的卢源,更是闷哼一声,捂住了脑袋,一脸骇然的抬头看向上方,随即喊道:「可是李司马出手?吾等怀着好意而来,你如今正值困境,不来吾等交善便罢了,难道还要出手欺压吾等儿个小辈?」

    「现在知道自己是小辈了?」李易的声音悠悠传来,气定神闲,「既是小辈,为何不听我这长辈的令?」

    卢源深吸一口气,还是捂着脑袋,眼晴里存着血丝,一咬牙,道:「当下这北地,已有大势,安节度使已得地利人和,李司马你得罪於他,本就不智,後面定是步步受限,步步煎熬!你名头甚大,崛起於河洛中枢之地,受封来北地,想来是要有所作为的,但这里不比中枢,若不能拉拢各方,根本难以立足!司马,

    你也不想最後得罪各方,让我卢家与安节帅联手吧—.」

    他话未说完,整个人轰然一声,竟被压的趴在地上,眼耳口鼻竟都有血丝流出。

    「卢家要与边疆胡将联手,来对付我这个朝廷刚刚任命的军中司马?你能代表卢家?」李易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焦急与担忧,「回去将你这些话说给管事的人听,让他们自己来给我说,走吧。」

    话落,他根本不给几人回应的机会,就有疾风凭空生出,一下卷起四人,抛飞出去!

    他们来时衣冠楚楚,走的时候,却格外狼狈,看得二楼的崔衍喷喷称奇,王翊之与颜季明则是对视一眼,面露忧色,

    反倒是卢珩忍不住露出笑容,待他回到楼上,见得几人表情,就道:「尔等无需担心,安禄山在北疆做大,天然便影响了卢家的利益,更何况,卢井几个小辈,平日看看似有威严丶能力,但放到大势之中,其实无足轻重,他们太过看重言语之事,以为诸事会因口角而不断发酵,但对於那些高居於上的人而言,做出决断的,不会是一时的情绪,而是基於利益的考量!」

    「学到了。」崔衍点了点头,默默记忆,最後思索了一下,又问:「那若是安禄山给了好处———」

    「给了好处,卢家会占,会派出人去帮衬,但不会真心与之合流!」说到这,卢珩微微抬头,眼中泛光,「我卢家何等家世,岂会为一胡儿所乘!」

    短短一句话,却终於表现出,卢珩对於自家姓氏那发自骨子里的自傲!

    事情至此,也算是告一段落,卢珩并未因此事,而刻意在李易面前多说什麽,反而很快收敛了心态,抱手退下。

    反倒是王翊之留了下来,犹豫着对李易道:「李公,那郎家的人,也已在路上,也会在今日拜访。不过,据我方才所探得的消息,此番郎家派来的,虽也算是年轻一代,但因是长房嫡系,所以岁数不小,年岁已近不惑,而且早就接手了家中产业丶商队,说是年轻一辈,其实当是未来的家族主事人。」

    「放心,先前既然答应了,自然是要见一面的。」李易方才以气势隔空压制了卢家四子,一方面是为了震镊四人,另外也是在试探,看这四人是否与所谓弥勒位格有关,如今看来,该是没有联系。

    王翊之得了李易的许可,再次松了一口气,接着便去安排了。

    李易却是回到屋中,盘坐冥想,既没有去思索什麽弥勒位格的所在,也不被刚才的插曲影响,摒心静气,稳固自身。

    渐渐地,他体内三神安宁。

    时间流逝。

    很快,一股与周遭万物格格不入的气息,侵入到了他的感知范围。

    这股气息,不同於李易之前在蓟州所见的任何人。

    或者说,不是人。

    很快,就有一名身着黑袍的壮硕男子,被王翊之领着,来到了门外。

    门没有关,所以李易一眼就看到了门外那男子的模样,相貌堂堂,浓眉大眼,下巴与两鬓留着短须,加上一身圆领窄袖袍,身姿挺拔,当真是容貌奇伟!

    「郎守正,请见李司马。」

    那男子同样也在打量着李易,注意到其目光投注过来,当即便抱手行礼。

    「进。」

    李易让那郎守正进了屋,又指了指椅子,令他落座。

    郎守正又是一礼,随後也不客套,当即坐下。

    「没想到,你这郎家,竟是异类修士。」李易眯起眼睛,感受着对方体内那浓郁的气血与掺杂着的妖气,也不遮掩心中所想,「这北疆的风气,果然和河洛不同。」

    王翊之闻言然,随即意识到了什麽,看向郎守正的自光,当即显得有几分惊悚之意。

    「李司马不愧是人道圣贤,竟是一眼便看破了郎某的跟脚!」那郎守正竟不闪避,一副开诚布公的样子道:「我郎家起自鲜卑大姓,甚至祖上曾是大姓嫡系,但曾祖却与大妖相恋,由此诞下後代,却也被大姓逐出,自己白手起家,打下偌大家业。後来,鲜卑遭遇大难,死了十之八九,我郎家一脉,却也因此逃过一劫,收纳原本大姓的支脉,扶持其为吕姓。」

    「原来还有这般来历,妖类化形有诸多法门,如画皮丶夺舍丶转生,但与人结合吞纳人道之气,也是一个法门,且阴阳融合圆满,不仅不是邪道,反而是堂皇正道!」李易点点头,但跟着却道:「但若是你曾祖纳入了大妖血脉,体蕴妖性,滋生妖气,杂气血,也是正常,但传到你这一代,理应稀薄,不该是你这等浓烈!」

    「那是我郎家不忘本,儿代下来,皆有嫡系传人与妖族血亲结合!」郎守正说到这,话锋一转,「司马是觉得,吾等这般出身,不该涉足凡俗,也不应被北疆诸族所接纳?毕竟,若算起血脉,吾等异类混血,比之关外的异族,还要生分!是真正的非尔族类!」

    「族类也不光看血脉,何况你体内也有华夏血脉,」李易并不回避,「有教无类的说法,自先秦时就已有之。更不要说,有孔子辨商羊丶识麒麟的前事,孟子亦云,人皆可为尧舜,你人妖混血,算是个妖人,若一心为学,别无他念,一样也能为尧舜。我有《原道》一文,谈及天地合气,万物自生,你若真心向学,

    便入则华夏,又有何异?」

    那郎守正起先还只是微微点头,但听着听着,便眼露精芒,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最後更是忍不住起身,真心实意的抱手道:「不愧是人道圣贤!儒道师者!

    果然能透过那繁杂,瞧见真谛!听君一席话,郎某当真敬佩李先生的见识!」

    王翊之也是听得心有所感,收起脸上异样,沉思起来。

    李易摆摆手,道:「也不用戴高帽,我只是有感而发,但这些落到了现实中,定有许多制约丶肘,不是说两句圣贤道理就能克服的。」

    「正是如此,所以吾辈从来只在边疆习武丶经商,不会深入华夏圣土。」郎守正说到这,也叹息起来,「纵然族中多有饱读诗书丶知晓道理的为学儒者,却也不敢行科举事,就算是在这边疆几城行事,亦是让纯血族人来处置,如郎某这般的,轻易不会涉足。」

    李易疑道:「那你何故亲来?我虽有几分名声,但传到这里,许多人只当是虚名,就连大族中的小辈,往往也不甚在意。翊之也说过,你们郎家势力不小都是旁人拜访你等。」

    郎守正本已坐下,听得李易问询,又重新站起,抱手道:「此番却是听得北上的一位前辈高人,对李先生百般称赞,很是推崇,郎某正好在场,心中好奇,

    因此特来拜见,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北上的前辈高人?」李易不由问道:「不知是何人?」

    「她却是不允许轻易透露名讳。」郎守正话中满是歉意。

    李易也不强迫,更不在这事上纠缠,转而问道:「那你此番过来,除了好奇,应当还有其他打算吧?否则,今日晚宴也可以一见,以你等郎家之势,理应也在受邀之列。」

    郎守正还是站着回答:「郎某不敢隐瞒先生,此番来此,除了想要一睹先生真容,也是听闻码头之事,知晓各家对与您交涉心有顾忌,因此来此,想要借着一事,请先生帮忙,加深交情,日後才好亲近。」

    「你现在是瞧我还能入眼,说是请我帮忙,否则怕也是有心利用。」李易笑着说着,见郎守正急切想要分辩,又摇摇头,「无妨,这也是应有之意,若是一无是处,又如何能强求旁人尊崇?说吧,是什麽事?」

    「原本就是想请先生帮忙,但见先生如此人物,却不敢用那凡俗之事来烦扰於您!」郎守正深吸一口气,而後又郑重道:「不过,郎某见得先生如此神采,

    又有另外一事,想要劳烦先生!」

    李易这时,对着郎守正已是观感甚佳,就道:「说来听听。」

    郎守正这时正衣行礼:「想请先生能抽出一两日时间,给我家中的几个小子讲讲圣贤之道,教授他们为人丶为学丶为事的道理!」

    「你等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固然是好的,但你家姥姥自父亲大人身上学得了为人处世的道理!知道那改错,是给好人的机会,尔等这般想要算计我父的恶人,却是留不得!」

    城外,山林之中,却有一片火光。

    一身红衣的小倩,看着面前瘫倒重伤丶肢体不全的几人,露出了一抹笑容:「所以,安心上路吧。」

    「误会!」

    几人中,有个年岁较大的,声音沙哑,急切道:「吾等根本不认识娘子!更不会算计娘子的父亲啊!」

    「还敢狡辩?」小倩冷冷一笑,屈指一弹,就有一道血光刺穿了那人的肩膀,「刚才自尔等身上搜到的信件,都还表明与安禄山勾结,要算计我父!」

    「但吾等说的是——」那人还企分辨,但忽然明白过来,「你父亲是季工疾!伍对!伍可能!李上疾才多大,岂能有你这等年岁的女儿?而且,还这般冷酷,莫非那李⊥疾乃是转—.啊!」

    话未说完,他便被血光贯穿了喉咙!

    其他几人亏扎着奔走,哪里还敢多说!

    可小倩飘然而起,两手如穿花蝴蝶册般挥动,漫天血之中,便结果众人,

    而後在册抓,侄将两张黄符纸与几道残魂捏在手中。

    跟着,她忽的顿住脚步,道:「还值出来吗?」

    啪嗒。

    碎石声响中,伴随着一声叹息,一道人影自林中黑暗中走出。

    「小娘子你误会了,高某只是恰逢其会,本在游历,因捣毁了册处邪徒祭坛,扫了淫祀神像,触动了什麽,便天旋地转,到了这片陌生林中,册直在寻出路,恰巧碰到了小娘子在此做事。」

    小倩听罢,暮然回首,笑道:「郎君当真会说笑,却伍知姓名为何,是好人,还是恶人?」

    那人一惬,接着道:「在下高适,该是个———好人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