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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镜里藏万象,局中困何人?

    第271章 镜里藏万象,局中困何人?

    「卢家,大姓之首————·郎家,混血妖人———

    李易不知那城外山林中所发生之事,而那郎守正似不想过多打扰,得了李易一个准信後,便大喜着告辞,半点不似作伪。

    等人一走,李易回忆着前後两批人的情况,摇了摇头。

    「这外人的态度如何,终究由我自身决定,所以这外力也就是锦上添花,不可作为倚仗,还是要增强自身啊!」

    一念至此,他再次闭目,感应已然被炼化的差不多的太虚镜。

    之前虽有许多事情,但李易心火不断,始终烧锻此镜,到了如今,那镜子已与丹火相合,令李易的意志深深嵌入其中。

    此刻,他将手一招,就有铜镜显现。

    淡淡的火光缠绕在铜镜之上,似虚还实。

    这镜子比之从前却有了些许变化,虽大体模样不改,但清晰了许多,尤其是在李易眼中,诸多细节,纤毫毕现—

    那镜背之上,本有浇铸而成北斗七星之相,而斗柄处嵌七枚闪烁光泽的颗粒,乃是那陨铁星砂,神念一至,就有淡淡光辉如波纹荡漾丶扩散,照映於镜背之上,似有许多银蛇游走,更散发出一股莫名气息。

    接着,李易手腕一转,看向那镜面。

    镜面两边的云纹,演化先天八卦之形,上下两边镶着精石与玄玉,镜缘处刻有篆文,乃「混洞赤文,无无上真「八字,那镜中却是混混沌沌,真假虚实难分,哪怕李易身在镜前,却也没有照出其面貌!

    「太虚之镜,破妄之根。」

    动念间,靠着真魂炼化之功效,李易感到一阵明悟,似是自冥冥之中,得了启示一般,目光一转,瞧见了房间里的一物,正是那玉龙印。

    此印这会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忽的心有所感,竟生惊悚之意,

    而後猛然回头,正好瞧见李易掌起那面铜镜,朝自己照过来的一幕!

    「掌教老爷,您这是·——

    下一刻,如同月华一般的镜光照射过来,笼罩了玉龙全身,顿时这小印只觉一阵恍惚,愣在当场,心神飘忽之间,隐约见得一条长龙之影,在天上盘旋飞舞,但转眼却为一道剑光斩杀!

    那剑光似自天外而来,如天河倒卷,所过之处,千里山峦崩碎如粉,滚滚江水蒸腾若云雾!纵然贯穿龙首,却未沾半滴污血!

    而那长龙惊叫一声,千丈玄鳞已寸寸剥落!

    下一刻,玉龙猛然惊醒,回首前尘,一时惊疑不定,抬起小短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冷汗,看向李易的目光中,带着一点惊颤:「掌教老爷,方才是?」

    「此乃洞虚照妄。」

    李易收回铜镜,说道:「镜光所及之处,幻术尽破,妖邪显形,更能照见前尘迷惘,瞧见本源真意,玉龙,你这来历,似也不凡。」

    玉龙一证,叹息摇头:「都是过去之事,不足道哉。」顿了顿,它又道:「不过,这太虚镜不愧是上清秘宝,过去多有耳闻,却不知竟有这等奇效!

    」

    「效用虽玄,代价不小。」李易摇了摇头,一甩手,便将一团冰冷幽冥气打在地上,「窥真过甚则伤己命数,若是运用过多,是要损伤寿元的,即便只是几日,也是不小了。」

    玉龙马上就道:「以掌教老爷您的本事,些许代价,几日就能修回了,可若运用此宝在关键时刻对敌,那可是能直窥他人根底,便能对症下药了!却不知,

    除此之外,还有什麽神异?」

    李易也不回答,手捏印诀,然後将将那铜镜一掷!

    铜镜当即悬空,镜面边缘的云纹似是活过来一般,渗入镜面,化作漩涡,而後猛然扩张,将周遭笼罩!

    顿时,这整个屋中的各种事物,都像是水中倒影一般,变化不定起来。

    玉龙瞧着好奇,正待探究,却见李易随手一指!

    刷刷刷!

    就有桌椅崩解,碎片化作剑光,漫天飞舞,每一道都散发出致命气息!

    玉龙连忙缩了缩脖子。

    李易再一挥手,那许多剑光汇聚,重新组合成桌椅。

    「此乃水月倒悬,以太虚镜中混沌蒙蒙之气,将方圆之地拖入虚实夹缝,在此夹缝之中,心念一动,桌椅可为剑光,草木能生倒刺,溪流逆涌成刀,常理随之颠覆,若在此处受创,心智受损,认知混乱,便有可能沉沦此间,难以脱身,

    最後生生困死!」

    玉龙听得浑身一抖,随即想到了什麽,就道:「宇文周时,上清道曾有一位大能,据说一夜困住了魔门户解宗的十二名长老!无声无息,再无动静,惊得当时势力颇大的魔门诸宗退却,让势头正盛的尸解宗由盛转衰!莫非就是因为此镜?」

    李易不置可否,随即屈指一弹,就有一滴鲜血飞出,落在镜面上。

    顿时,那混沌镜面变化起来,显化出李易的身形,却是他乘舟北上之景,但那景象转眼破碎,再次化作混沌。

    李易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这太虚镜还有一能,名为命理溯因,可以鲜血逆推过往,但受到许多限制,轻易难以施展。」

    玉龙却赞道:「这岂不是以精血推算命理?当真是奇物!掌教老爷,您本就英明神武,再得此物,如虎添翼!」

    「类似的吹捧就不要多说了。」李易看了玉龙一眼,压制住泥丸宫中小镜的躁动,没有将太虚境收入其中,而是引入袖内,然後道:「你平日里也该读些书,就算是夸赞他人,其实也有策略,不该循着一个思路反覆输出。

    「啊?」

    玉龙一时愣在原处,跟着龙眉一皱,若有所思。

    李易却是回忆方才追溯时的细节,又催动因果魄,最後确定下来。

    「所谓弥勒位格,也与这镜子无关,不是因烧锻炼化而引起,罢了,得失自有其理,我既排除了身边的诸多可能,又不可轻易去听训季夏之言,那就将这事放放,真就过了十二个时辰的期限,也是命中该无,无需强求。」

    想到此处,他收拢心念。

    房中异样,当即消散。

    而这时已然过去了不短时间,甚至门外又有人等候。

    不过,李易因全身心的去感受太虚镜的玄妙,周遭又不见敌意丶杀意,因此没有分心他顾,这时神念一扫,发现等在外面的是卢珩,想到自己在郎守正离开後交代之事,便道:「进来吧。

    「见过李君。」卢珩进来後,一甩两袖,然後拱手行礼,而後就说:「郎君令我探查之事,已有眉目。」

    「说。」

    卢珩就道:「那郎家最近确实遇到了问题,乃是其家中用以进行边疆贸易的几家商号,被平卢军找了些理由,想要强买。」

    「平卢军要强买他家的商号?在这北疆之地的商号,应当是与关外胡人进行互市的。」李易微微眯眼,沉思片刻,道:「只有郎家?」

    「不止郎家,但他家是最大的,涉及九家商号,五座城市。其馀的都是边疆小族,多数只是守着一两家商号,面对平卢军的威压,只能低头,虽有几家试图拖延,但终究不敌大势,甚至连郎家的商号,都已是勉强支撑。」卢珩说到此处,进一步解释道:「且不说那平卢军本就与关外的契丹人有联系,能从源头就影响货物,他们这次还以贩卖违禁品的名讳,对郎家的商号发难,几乎将郎家在商货一道的喉咙直接卡死了!」

    李易听到这,大概理清了里面的关键,道:「平卢军出手,所以郎守正来我这里,本意可能是看重了我在范阳军中的职位,想要借势而为?」

    「当是如此,」卢珩点点头,「但依照我对郎家行事风格的了解,他们这一族不喜阴暗行事,应当不是要单纯寻机利用李君,而是打算在你处於不利情况的当下,将自家资源加持於李君身上,助你更进一步,掌握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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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投资麽?

    一念至此,李易跟着就道:「然後和安禄山分庭抗衡?」

    「恐怕连郎家自己都不相信,李君能做到这个地步,」卢珩摇了摇头,「毕竟,安禄山在北疆的势力根深蒂固,其触手早就深入到了方方面面,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开始全面接手范阳军境内的诸多势力,对郎家的打压,除了打算谋取郎家的商号财富之外,亦有藉此撬动郎家局面,最後将整个郎家掌握在手中的意思。」

    顿了顿,他进一步分析道:「所以,郎守正此来之意,当是要赶在范阳军节度使的名落在安禄山头上之前,让您快速站稳脚跟,然後藉助您在学宫的身份,

    还有您与洛阳方面的联系,制约安禄山,让郎家度过当前的危局,只是这样做,

    虽然能让您掌握实权,却也被直接架在火上,直面安禄山的威势!」

    说到此处,卢珩话锋一转,就道:「我知李君心有丘壑,但对付安禄山这等把持了北疆军民实务的封疆大吏,还需要积蓄力量,然後一击必中,在立足未稳时贸然出击,就算一时得势,也只能是虚幻。」

    「所以,郎守正最後便又改了主意,不再提起他家中所遇困难了。」李易马上就明白了那郎守正的心思,该是临到关头,改了主意。

    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者是真的敬佩李易,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但不管对方是因为什麽而改,确实是放弃了将李易推到前面打擂台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这郎守正倒是可以试着接触一下。」李易这般说着,忽然想起一事,迟疑了一下,却还是问道:「自我来到这蓟州,接触了北疆的各方势力,无论是什麽出身丶何等地位,又或者与那安禄山是亲近,还是有,似乎都已默认安禄山能为范阳军之节度使·.」

    说到这,他顿了顿,毕竟按照原本的历史,安禄山确实该是成了范阳节度使,因此才能有最终造反的底牌与化稳固後方,可现在自己穿过来,更是得了个范阳军行军司马的职位,那和原本历史比起来,就多了个变数,那是不是说·—

    「?有没有可能,他最後难成节度使?毕竟,现在还未下达正式的任命?」

    「很难。」卢珩似是猜道了李易所想,就道:「毕竟按着资历丶按着规矩,

    甚至按照那位安节帅在长安的人脉,於情於理,都该是他为节度使。甚至连前两任节度使先後调离丶去职,都是为他腾位置,现在只是欠缺临门一脚,只是说来也怪—.」说到此处,他皱起眉来,「按着各方所推,这任命之书理应早已送来,结果那范阳节度使的位置空悬许久,都不见动静,想来是朝中又有博弈,但无论如何变化,这个位置,除了安禄山,其他人坐不稳。

    顿了顿,他道:「因此,目前这段时间,是李君你的一个契机,能联络各方,站稳脚跟,之後等安禄山为两镇节度使後,先藉助学宫等势力的帮助,顶住反扑,然後伺机得实权或兵权,再徐徐图之。」

    说完这些,卢珩想了想,又补充道:「当下,各方势力对李君保持沉默,其实是个隐患,很可能是在暗中谋划着名什麽,又或是在等着安禄山表明态度,因此今晚的宴席,十分重要。」

    「今晚的宴席,确实重要,但不是要和他安禄山缓和关系。」李易摆摆手,

    止住想要开口的卢珩,「你所给的策略无错,但那是立足於官场的思量,其实尚有另外一种打法!」

    卢珩当即道:「李君纵有通天之能,那安禄山亦非良善之辈,何况各方沉默,人心难测。我听说,就有几个有心要攀附丶讨好安禄山之人,放言要在宴席上与君难堪,以博安氏青睐。」

    「用我个实权司马的脸面做投名状?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麽大的魄力!放心,人心难测,各方沉默,其实就是机会。」李易忽而笑道:「焉知那沉默之局,不能为我所用,以染人心?」

    卢珩还待再说,但这时王翊之却来说道:「李公,刺史府派来了车马,说是请您先往宴席处。」

    李易看了一眼窗外,见天还亮着,就道:「是否太早?」

    王翊之便说:「诸事繁杂,且有许多范阳军中之人提前抵达,刺史说正好让你先熟悉熟悉。」

    「也好!」李易点了点头,「这宴席,本就是个机会,提前去一会,也有用处,翊之,你将其他几人叫来,咱们过去。」

    「喏!」

    卢珩见李易已有定夺,虽是叹息,却还是点头。

    只是,事後碰到族弟卢显,却忍不住道:「李君固有气魄,有英雄胆,但也因此太有主意,怕是要吃一两次亏,才能融入此间。」

    卢显却道:「如此,吾等当如何?」

    卢珩便道:「当为之筹谋,以减损失。」

    待一行人乘坐马车丶步行离去,李易房中的阴影之内蹦出红光,当空一转,

    显出两人身影,正是小倩与一名壮硕男子。

    那男子皮肤略黑,内穿缺跨衫,下着束带,腰间缠革,挂鱼符及币悦,手上还握着一把长剑。

    此人游目四望,就道:「李圣贤似不在此处,小娘子,你说得当真是真的?」

    「骗你作甚?」小倩并不意外,「父亲大人离开不久,当是去赴宴了,因他不在,才好让你现身,装点一番,才好跟过去。不过,高适,你说自家好友曾见我父在集贤书院立书盛景,因此心怀憧憬,想要一见,本姥姥带你去了,你可不要给我闹出什麽事端!」

    「岂敢?某那好友姓杜,也有名望,李圣贤该是知道。」那高适摇摇头,「况且,此番出现於此,高某心有许多疑惑,但若能见当世圣贤,求教一二,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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