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简单啊!」林晓璐话音刚落,陈莫眼底的惊讶便化作毫不掩饰的欣赏,他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又用力比了个大拇指。
刚才他攥紧的拳头还泛着白,本已在心里盘算着让经理把整个香奈儿的库存清单拿过来,此刻却被女孩眼里的清亮晃了神——原来她根本不需要他冲锋陷阵,自己就是最锋利的剑。
「说得好。」陈莫揽住她的腰往外走,经过那群僵在原地的富太太时,目光淡淡扫过,「看来这里的空气确实不太新鲜。」
林晓璐被陈莫那声带着惊叹的「说得好」逗得眼尾泛红,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拧了下:「那是,也不看是谁家的丫头。」
她仰头时,香奈儿门口的风掀起她的发梢,扫过陈莫的下巴,「以前在商场被顾客骂哭了,就躲在消防通道啃馒头,那时候就想,要是有天能挺直腰杆回嘴就好了。」
陈莫刚要接话,就被她用指腹按住嘴唇。
女孩的掌心还带着火锅的牛油香,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子:「不过刚才看见你攥拳头的样子,比自己骂赢了还开心。」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吹得他耳廓发烫,「其实我刚才腿都在抖呢,全靠想你在後面撑着,才敢那麽大声。」
林晓璐踮脚在他耳边笑:「去对面阿玛尼吧,我记得他们家新到了几款蝴蝶胸针。」
阿玛尼的玻璃门刚在身後合上,穿西装的店长就迎了上来。
刚才对面香奈儿的阵仗她看到了一多半,自然知道眼前这两位不好对付,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陈莫心想,现在终於到了自己装逼的时候了,他的目光掠过陈列架,指尖随意点了点最角落的三件基础款T恤:「这三件不要,剩下的,每样一件。」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店长却瞬间挺直了背脊,连忙挥手叫来了五个店员:「快!按这位先生说的做,注意包装!」
林晓璐拽了拽他的袖口,眼底藏着笑意:「买这麽多穿得完吗?」
陈莫捏了捏她的手心,目光落在她试戴的丝巾上:「我们家晓璐值得最好的。」
店员们捧着衣服往来穿梭时,他突然想起刚才在香奈儿,林晓璐说「这里太脏了」时眼里的不屑——原来她的骄傲从不是装出来的,是知道自己值得被认真对待。
【叮!检测到宿主为1号系统秀儿消费4600万元,获得返利37.3亿元。】
阿玛尼店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各式服装上,陈莫看着店员们忙碌地打包衣服,心里没什麽波澜,直到店长拿着帐单走过来,轻声报出「4600万」时,他才微微挑了下眉。
32件高定礼服,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面料考究,剪裁精良,穿在身上定能衬托出林晓璐的气质;
68套成衣款式多样,适合不同场合穿着;
124件红标单品,设计独特,细节处彰显着品牌的匠心。
这些衣服被店员们小心翼翼地装进精致的包装盒里,由五个服务员提着,跟在他和林晓璐身後。
陈莫低头看了看身边一脸雀跃的林晓璐,她正兴奋地翻看着其中一个包装盒里的丝巾,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暗道:原来给女人买衣服这麽花钱。
这 4600万,要是换成他自己的衣服,怕是能穿十辈子了。
今天只给林晓璐买,下次的时候,让林晓璐帮自己给陈芸挑一些衣服,到时候既能让女儿开心,同时又可以收获海量的返利。
阿玛尼的玻璃门倒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林晓璐突然从陈莫臂弯里挣出来,原地转了个圈。
新换的丝绒裙摆扫过地砖,扬起细小的灰尘:「怎麽样,是不是比那些富太太们有气势?」
她歪头时,颈间的蝴蝶项炼晃了晃,「以後我就是你的专属『吵架搭子』,谁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不过嘛,」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拽,「前提是你得一直给我撑腰。」
陈莫被她拽得弯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
女孩发丝里的洗发水味混着火锅店的花椒香,竟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他刚要说话,就见林晓璐突然对着香奈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後转回来冲他眨眼睛:「看见没,她们现在肯定後悔死了。不过啊,就算她们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踏进去半步——」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在陈莫掌心画了个圈:「毕竟,能配得上我家陈先生的眼光的地方,可不能有那麽多脏心眼子。」
话音未落,就被陈莫笑着揉乱了头发,她却不躲,反而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其实刚才最解气的,是你说『我们家丫头』的时候。」
正如林晓璐所说,对面香奈儿的玻璃窗後的一群人,看到对面阿玛尼店里的豪气,全都大跌眼镜。
王姐的拖把「哐当」砸在地上。
拿吸尘器的柜姐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阿玛尼门口排成长队的包装礼盒,突然捂住脸哭出声:「那可是阿玛尼的高定系列……一件抵我们三个月工资……」
穿紫色套装的富太太脸色煞白,手里的鳄鱼皮包滑落在地,200块钱从包里掉出来,被风吹得在地砖上打转,像个笑话。
五个店员提着几十只印着鹰标的购物袋跟在身後时,林晓璐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香奈儿的方向。
陈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见那个扔现金的 VIP顾客死死扒着窗户,脸上的珠光宝气遮不住惊恐。
他低头在女孩耳边轻笑:「解气了?」
林晓璐踮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着口红印的吻:「早就解气了,现在只想快点回家试新衣服。」
阿玛尼的旋转门缓缓转动,将香奈儿的啜泣声隔绝在外。
陈莫看着怀里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明白她刚才说的「脏」不是指环境——是那些藏在精致皮囊下的偏见与刻薄,终究配不上她乾净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