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必须在这个玩意儿身上留下一个放气筏.”
“幸好是你上去,要是换个人没有这份决断,可能就真要以身殉职了.”秦风也是庆幸地道.
“陛下,自古以来,大家都梦想着能像鸟儿一样能飞上天去,想当年,我不家同门因为这个而活生生地摔死了,他给自己造了两支翅膀,从万丈高崖之上跳下去,想像鸟儿那样飞翔于天地之间,最终,他掉在地上,摔死了.”
“能不死吗?”秦风摇头道.
“不过现在,臣终于实验了当年死难的那位同门的愿望了.”徐来感慨地道:”如果不是碰到陛下,臣怎么能做到这一切呢!”
指着地面上的飞艇,徐来接着道:”成功上天之后,我们便想法解决怎样让他控制自如了,总不能一上天,便不管不顾随风飘荡吧?有匠师提出这飞艇有些像鱼,在上面装上桨便划动,我们便这样做了,用丝绸蒙在船桨之上,做出一些宽大的桨叶,还真有用.只不过速度实在是太慢,用处不大,用来游览风景倒是不错,用作交通或者军事之上,那就不大实用了.”
“就是那一个样品了?”秦风指着下面的一架飞艇道.
“是.”徐来点点头:”后来大家又觉得再上面装上螺旋桨会不会更好一些?所以便又做了第二架,用脚踩式来带动后面的螺旋桨,的确要更省力,操作起来也更简便,一架飞艇只需要两个人左右便能驱使如意.而且速度也上来了.一个时辰,可以飞行大约五十里路,到了这个程度,臣觉得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
“的确不错了.”秦风连连点头.
“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更好的想法,那就是将蒸汽机装上飞艇去,但现在的蒸汤机个头实在太大了,想要载动现在这个个头的蒸汽机,那飞艇就要造得其大无比,而且装不下别的什么东西了,所以我们已经向专门研究蒸汽机的部门提出了要求,要他们研究出更轻更小的蒸汽机.”徐来道.
果然,科学的发展不管是在那个时空之中,他还是遵循着同一个规律,秦风依稀记得,在他原来的那个时空之中,飞艇也正是这样一步一步地发展起来的.
“能做到眼下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实已经可以装备到军中了.”秦风赞扬道.
“陛下,蒸汽机部门觉得这个新课题现在完全可以展开研究了,因为镗床的出现,他们已经制造出了更好的气缸,所以小型的蒸汽机,现在并不是完全做不出来.也许再过个一年半载,陛下便可以看到由蒸汽机推动的飞艇在空中凹陷了,到时候与齐军作战,咱们地下火炮轰鸣,天上飞艇从他们的头上飞过,投下一枚枚炸弹,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抵挡?”
秦风大笑,”现在便可以做到这些,来来来,让他们飞起来,让我开开眼界.”
1834:第一个任务
“飞起来了?”金景南,小猫等人都是一脸兴奋地看着秦风。
“飞起来了,而且最新款一个时辰能在空中飞行五十里左右。”秦风看着众人,道。
“几乎赶得上奔马了。”金景南抚须大笑,“我大明又添新利器矣。”
小猫摇头反驳道:“比马要强。马要受地理条件的约束,大山,河流都会让马无计可施,但飞艇却可以无视这一切,因为天空是没有障碍的。可以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而且它是直线飞行,可以大大缩短两地之间的距离。”商业部长王月瑶一脸的若有所思,“陛下,其在商业领域之上的前景非常广阔啊。”
“飞艇首要的必然是用在军事之上。”小猫看着王月瑶,不容置疑地道。“陛下,已经可以定型生产了吗?”
“还没有进行远距离和长时间的极限实验,完全定型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秦风道:“而且,科学院正在研究如何使有蒸汽机来驱动飞艇,所以徐来的建议是暂时不大规模地生产,免得这些飞艇刚刚生产出来就已经落后了。”
“徐院长这么说,莫不是用蒸汽机驱动飞艇他们很有把握吗?”金景南瞪大了眼睛,“蒸汽机那么大的块头和重量,也能装置在飞艇之上?”
“首辅,你啊,有空的时候应当多看看科学院送到你案头的报告。”工部巧手笑吟吟地道:“自从科学院研究出镗床之后,蒸汽机的小型化便已经进入了实验阶段,不管是个头还是重量,都已经在大幅度的减少了。”
“说得极是。”被巧手公开地怼了一下,金景南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看起来以前老夫对于科学院还是轻视了。”
秦风笑道:“现在首辅对于朝廷给科学院拨的巨额款项应当不会再心心念念了吧,科学这个东西,一分投入,一分产出,没有巨额的投入,是不可能得到回报的。”
“岂止是一分产出?陛下,臣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他们有新东西出来,不但能将投入的资金赚回来,还能千百倍的赢取利润,陛下以前对臣所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臣现在总算是明白其中的奥妙了,不管是蒸汽火车,火炮,还是现在的飞艇,他们现在和将来对我们大明起到的巨大作用,与投入的研究资金比起来,简直就是晧月之于萤虫。”金景南连连点头。“以后臣也会大力支持科学院的。”
“徐来听到了你这话,嘴巴都得笑歪罗!”秦风感慨地道。“诸位,科学研究就是这样,有时候大笔的资金投入进去,连响声也听不到一个,甚至于竹蓝打水一场空,啥也得不到。但万万不能因噎废食,一千个一万个想法之中,只要有一个能变成现实,以前所有的投入便都能赚取回来。”
“陛下高瞻远瞩,臣等佩服。”在座诸人都是躬身应是,在这一点上,他们不得不对秦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明财政每年的饼就只有这么大,而大明科学院这样一个在平时看起来并不显山露水的部门,每年吃进去的份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很眼红的,而且根据秦风的命令,这个部门的花费并没有设上限,一旦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划拨。如此的看重科学院,其它部门如何能服气?只不过是因为秦风的强压下,众人才不得不忍气吞声,但这几年来,科学院的研发便如井喷一般,连二接三地好东西问世,普通百姓或许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变化,但这些人却都很清楚,大明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延续了上千年的生活方式,将在接下来的岁月之中被无数的新生事物所取代。
“萧老,学校才是我们培养人才的最前沿的阵地,不论是郡学,府学,县学,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教授他们识字,守礼,明理,更要将开阔他们的视野,解放他们的思想放在第一位,除去最基本的教学之外,格物之学更是重中之重。如今大明科学院正组织人手编纂书籍,我让徐来他们将其中最为浅显的一些基本知识另外编纂出来,准备作为中小学生的启蒙教材,一曰物理,一曰化学,你礼部亦要将其作为重点推广。”秦风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头,叮嘱道。
“陛下,科学院中的那些东西,皆是我大明不传之秘,如果这样公开出去作为中小学生的教材,岂不是便等于公示于天下,这样齐国岂不是也能轻易获得了?”萧华有些担心地道:“此事还请陛下三思。”
秦风笑着摇头道:“萧老想多了,这些东西,只是最为浅显的一些玩意儿,他们即便学去又有何妨,在各大学堂中,我们还会有更为高级的这些知识传授,但真正的好东西,当然是不会轻易的泄露出去的。萧老,现在我们的科学技术人才还是太少了啊,科学院中的研究每每都因为人手不足,而不得不将其搁置下来。所以我们啊,要从娃娃们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起来。说句老实话,现在我们大明的顶尖的科技人才绝大部分都是靠着从业几十年的经验再摸索,在研究,你算算看我们大明的人口规模,再想想我们现在科学院有多少人人获得了教授这一称号?算下来,简直是小得可怜。从小培养起,大明上百万学子之中,总会冒出一些出挑的人才的。只要他们冒尖了,我们就能提前注意到从而重点培养起来,为我们大明的科学院培养出源源不断的人才来啊。”
“陛下说得是,是我想差了。”萧华点了点头:“既然这些东西齐国人学去了也没有用,那也无妨。臣一定会在中小学堂之中强行推广。不过陛下,我们还是缺少教这些东西的老师啊?”
“这还不简单?”户部耿精明接嘴道:“既是最浅显的东西,学起来想来也就容易,萧尚书只消选出一批聪明伶俐的人到京城来,让科学院的人给他们培训给几个月,回去教娃娃们不是绰绰有余吗?就像当年税务司实施新税法的时候,计算方法还不是让下面的人摸不着头脑,这么集训了一段时间之后,问题迎刃而解。我们培训郡里的人,郡里的人回去之后培训府县里的人,一级一级的下去,很快就能到位。”
“这倒是一个办法。”萧华眼前一亮。
秦风看着耿精明道:“耿尚书,这一次飞艇的极限实验,我准备把其与你们户部的一件大事结合起来,你需要马上作准备了。”
耿精明一怔:“不知陛下说得是什么大事?”
“我需要我们大明所有疆域的最准确的山川地理图。”秦风一字一顿地道。“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
耿精明深吸一口气,他是极其聪慧的人,马上想明白了秦风想干什么。
“陛下,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连连拍着大腿:“过去的那些疆域地理图纸,谬误太多,有些图纸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这些年来,军方和我们一直在努力在做这一件事情,但工程量委实太大,咱们大明的疆域扩展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大明本土还好一些,特别是西地,楚地,有些地方图纸在战火之中毁去,都要从头做起。过去实在是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去硬干,现在有了飞艇,从天上看下去,一目了然,得省多少功夫啊?”
听到这里,小猫也是精神一振,“精准的图纸对于军事行动来说太过于重要了,过去我们在这上面吃过不少苦头,明明地图上标明只有五十里,我们也按着这个来做计划,结果最后一百里都不止。还有一些地方,图纸上明明没有高山大河,但等我们到了地头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横在我们面前,往往让我们措手不及。”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也不是三五日就能完成的,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认真地来做这一件事。”秦风点头道:“其实就是大明本土,这些年来变化也很大了,以前的荒漠说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了城市,以前的天堑绝域现在已经有了通衢大道,大河之上有了桥梁,深山之中有了厂矿,这些,都要重新标注出来。至于像西地,楚地那些地方,图纸基本上要重新制作,工程量就更大了。”
“回头臣立即就去组织人手。”耿精明兴奋地道。
“陛下,军方也有绘制图纸方面的高手,愿意加入其中。”小猫接着道。
“好,这件事情,便由你们两个牵头,具体怎么进行再与徐来去磋商,我要的图纸是一整套,小到县乡,大到郡国,我希望每一座大山,每一座河流,每一个城市,每一条道路,都能从图纸之上看得清清楚楚。”秦风道。
“遵旨!”耿精明与小猫同时站了起来躬身应是。
“二位,在下还有一言。”永远坐在角落里的国安部田康突然站了起来:“一国之山河图志,应当是极为慎秘之物,请二位在选择人手的时候,一定要精选,绘制出来的图纸,哪怕是草稿,也不能流传于外。”
屋内众人都是连连点头。
1835:日新月异
“当真能飞起来?”正在奶孩子的闵若兮抬头瞅着坐在一边的丈夫,惊讶地道:”能带着人飞到空中去?”
秦风连连点头:”当然,不止是能带一个人,是能带很多人.”
闵若兮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男人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某一个部位看着,不由又羞又恼:”你看哪里呢?”
“看儿子吃奶!”秦风哧地一笑.
闵若兮羞红了脸,一转身,背对着秦风.
秦风大笑:”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奇了怪了啊,别人怀孩子身材都走样,你这才多长时间啊,居然又恢复了身材,还记得王月瑶当年吗?都胖成啥样了,后来吃了大苦头才瘦回来,还有野狗的老婆徐钰,生了几个孩子后,那里还找得到当年的模样?偏生野狗还说更喜欢她现在珠圆玉润的模样?哈哈哈,珠圆玉润?野狗想得出来那种词,只怕是徐钰自己教他的吧?”
“你成天就只关注这些吗?”闵若兮恼火地道:”跟你说飞艇呢?扯到哪里去了?”
“好好,说飞艇.”秦风哧哧地笑着,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闵若兮的对面.
“飞到天上去啊,那感觉一定很好,回头我去力量之城一趟,让他们载着我上天去看看.”闵若兮向望地道:”从小我就很羡慕鸟儿在天空之中自由得飞来飞去呢.”
“你想飞,徐来他们一定不敢让你上去.”秦风摇头道:”还是有一定危险的,技术也谈不上有多么成熟,特别是现在用的氢气,危险性还是很大的.”
“既然有危险,你还让他们做各种试验?这样是一摔下来,可就没命了!”闵若兮微微皱眉道.
“干什么没有危险?”秦风挑了挑眉,”骑马会摔下来,坐船会遇上风浪,走路还会跌跤呢?就算是坐在屋里,屋子也有可能塌啊!马上要进行的各种极限实验,就是要找到飞艇的各项数据的极限在哪里,然后我们就会有各个方面的详尽数据,然后在以后针对飞艇的各种弱点进行改进,把安全系数提到最高.”
“也就是说,这种极限实验是真的有可能死人的.”闵若兮道.
“是的.”秦风点头道:”你怎么啦?以前你并不太在乎这些的,还曾经教训过我不能有妇人之仁.”
闵若兮沉默了片刻,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秦风:”有了老三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心肠就有些软了.”
将孩子抱在怀里,秦风看着咂巴着小嘴已经睡着了的老三,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我的心肠现在倒是越变越硬了.”
“还在因为马尼拉的事情而内疚?”闵若兮低声道.
“宁则远在芭提雅做的其实可以称得上是种族灭绝政策了,而这,恰恰是我授意的.”秦风道:”现在我们知道,芭提雅只怕死了不下于十万人,更有多达十万的青壮被贩卖到了大明,芭提雅基本称得上被灭族了.”
“所以你给老三取名将秦恕,你是后悔了吗?”
秦风摇了摇头:”并不后悔.大明有千万人口,为了他们的安乐,我是什么也做得出来的.”
闵若兮展颜一笑:”这就是了,你是大明的皇帝,这又算得了什么,一将功成还万骨枯呢,你是一国之帝,很快就会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那一个开国皇帝的座位不是鲜血垒就的,重要的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对不对?为了千万人的利益,牺牲一个小小的夷族又何必挂在心上?”
秦风摆了摆手,”我明白,这事儿不谈了,更别当着儿子的面说.你知道吗?现在科学院正在研究将蒸汽机放到飞艇上去,一旦成功,那速度便将成倍的增加,到了那个时候啊,你想回上京去看看那就简单了,兴许也就天把功夫,就能从越京城一路赶到上京城了.”
“真有那么快?”
“说不定会有哪么快!”秦风肯定地点头道.
“这大半年来怀着老三,我对外面的事情,可真是有些陌生了.咱们大明,可真是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啊!”闵若兮叹道.
“那这一次就跟我出去走一走?”秦风笑道.
“去哪里?”
“洛一水要回来了.”秦风道.
“咱们的开海候要回来了么?”闵若兮抿嘴笑道,”你准备去迎接他?”
“当然.”秦风道:”面子一定是要给足的,也不仅仅是他放弃了马尼拉,让我们省了不少事,便是看在当年的交情之上,我去宝泉亲自迎接他也是应当的.洛氏一族,在当年的越人心目之中地位还是很重的.”
“现在的大明人,还有几个记得当年的越国?”闵若兮反问道.
“也不能就说不记得了.必竟当年的洛氏一族死得太过于惨烈.”秦风道:”即便是现在,街头说书人还将这些事情编成了段子说呢?洛氏一族已经是忠贞的代名词了,洛一水在海外做了什么,越京城的人并不知道,但作为洛氏一族最后一员,想来他回来还是会受到欢迎的.现在咱们大明人都富了嘛,富了之后,便会有些念旧的,会怀念当年的一些人和一些事的.”
“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需要警惕吗?”
“这有什么值得可警惕的!”秦风大笑,”怎么样,去不去?王月瑶两口子可都会去哦!”
“去,为什么不去.正好去看看咱们大明水师的蒸汽火炮军舰到底是如何威武,居然能在马尼拉海域以六艘战舰全歼了芭提雅上百艘战舰的.”闵若兮笑了起来.
“不会让你失望的.”秦风道:”大楚号已经在进行舾装了,你会看到大明最强悍的战舰的,比太平号还要更强悍的全新的战舰.”
三天之后的晚上,秦风夫妇,舒畅夫妇一行人登上了前往宝泉港的蒸汽火车.
“晚上走,安全吗?”
“晚上走不至于扰民.”秦风解释道:”晚上的车速会慢一些,而且蒸汽火车晚上行驶时的照明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了.”
舒畅接着道:”皇后娘娘放心,车头上啊,装着十好几盏汽灯呢,这些汽灯再经过特别的琉璃装置,能将数十米范围内照得宛如白昼,而且开车的司机是在这条线上跑了数百趟的老师傅,闭着眼睛也能将车安全地开到目的地.”
“汽灯又是什么灯?怎么不见在宫装上几盏?”闵若兮疑惑地看着秦风.
“其实是装了的,只不过平时用不着而已.”秦风笑道:”就装在宫城之上,这种加装了特殊琉璃装置的汽灯又叫做探照灯,光线极其强烈.”
“你说的那个我见过,只是汽灯又有什么不同?”
“当然是有不同的,汽灯发出的光芒可比一般的烛火不知要强上多少倍.”秦风道:”这种灯是先灌油打气,燃油再通过盘在发热体边的铜管时被高温高压气化,再由喷嘴喷射到那专门浸过专用液体的纱罩上燃烧到很高温度,就能发出跃眼的白光,宛如一个小太阳一般,再由琉璃投射装置将其投射出去.”
“听不懂!”闵若兮摇头道.
“娘娘,等会儿发车的时候,您就可以看到了.”王月瑶笑道:”这种灯的确异常明亮,只不过啊,这是最近才弄出来的,还没有普及开来,便连军队之中,都还没有来得及配装,这种灯啊,将来必然又能摧生一个极大的市场,现在我正在争取在普及到军队之中的同时,也能在民间推广呢!陛下,还有那飞艇,我觉得也可以同步在民间推广吗?到时候即便是娘娘想要吃江南的鲜菜瓜果,我们也能迅速地给娘娘运回来,保证到越京城的时候,还鲜翠欲滴呢!”
秦风大笑道:”这没有什么问题啊,不过想要做到你说的这些,只怕要等到蒸汽机能成功地在飞艇之上应用才行吧!”
“真的吗?”王月瑶一下子兴奋起来:”军方和国安部都说在民间普及易于泄密,都持反对意见呢.”
“与蒸汽机同样的道理,齐国人就算从民间得到飞艇,以他们现在的工业能力,他们也制造不出来.”秦风不屑地道:”所以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陛下既然这样说,我这里有一些关于飞艇的商业计划,正好借这个机会向陛下汇报一下.”王月瑶高兴地道.
“罢罢罢!”秦风连连摆手,”今日我们两家人只谈私谊,不论公事.你没看舒疯子的那张脸,已经拉得比马脸还要长了吗?今日咱们两家也算是出游,你们是回自己的车厢去促膝谈心也好,还是与我们夫妇两个饮酒清淡也好,就是不论公事.”
王月瑶回头看向舒畅,舒畅立即变成了一张笑脸,”我觉得还是回自己的车厢更好.”
王月瑶冷哼了一声:”就是不谈公事,我与皇后娘娘也有一些女人家的贴己话要说呢!”
秦风一声长笑,站了起来,一拍舒畅的肩膀:”听见了吧?咱们哥儿两个去你的车厢吧,好好地喝几杯,这都有多长时间,咱们两个没有单独喝过酒了?”
“是有日子了!”舒畅想了想.
“那还犹豫什么,走吧!”秦风道.
两人踏出车厢的时候,正好传来了火车隆隆的启动之声,闵若兮探首出窗,果然,在车头的正前方,十数道光芒将前路照得一片透亮.
1836:盛迎
抚远号上,洛一水遥望着远处已经渐显轮廓的宝泉港,一时之间,竟是百感交集,两手死死地抓住船舷,视线已是有些模糊了。
十余年前,他从这里乘两船扬帆西去,十余年后,他又回来了。
两者似乎有大不同,却又有着极多的相似之处。每一次,他都是迫不得已。当年,越国瓦解,但秦风统领之下的太平军早已成席卷之势,洛一水心高气傲,不愿为秦风手下,但大势如此,也时无可奈何,只能扬帆西去,意图再创一番事业。
十余年的时间,他的确是成功了,但秦风所建立的大明的阴影,却始终笼罩在他的头上不曾散去,如今他又被迫回到了故土。
当日离去之时,尚有陈慈等近两千悍卒随行,如今归来,却是孤身一人了。随行者,除了家眷便只有数十名护卫和一些仆人丫环了。
当年随他一起去打拼的将士,如今在马尼拉早已落地生根,开枝散叶,不愿再离开那里了。而陈慈,现在已经取代了他,成为了马尼拉的国相。
洛一水并不疑陈慈。明国秦风之所以敢重用陈慈,无他,只是因为陈慈的两个儿子均为大明高官。而陈慈掌权,也能让洛一水放心地离开,至少陈慈会确保他留在马尼拉的长子的利益不受到侵犯。
至于将来如何,洛一水并不知道。把长子留在马尼拉,也只不过是为未来留下一线希望而已。明人成立的那个所谓的西马尼拉公司,说白了就是架在那一片海域上所有岛国的一把利刃,在战舰火炮的威胁之下,马尼拉的独立性还能维持多久,洛一水一点把握也没有。
芭提雅在实力之上比起马尼拉虽然逊色,但也差不了多少,在明军的攻击之下,转瞬之间便土崩瓦解,试想这样的力量如果加诸到马尼拉身上,马尼拉又能撑多久呢?
辛苦经营十几年,一朝醒来,却又发现回到了起点。
开海候!他不禁笑了起来,自己奋斗了十余年,原来仍然不过是在为秦风开拓疆土吗?
“候爷,马上就要到了.”身边传来了周扬帆兴奋的声音,一别多年,再一次回到了本土,周扬帆当真是有些情难自抑了.
“是啊,要到了!”洛一水喃喃地道,当年离开这里的时候,秦风亲自前来送行,情真意切,难舍难分,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那时的自己,就算形单影只,但不管是在心理之上,还是在实际之中,都仍然可以与他平起平坐,而如今自己归来,只怕便要到越京城的金銮殿上去向他三拜九叩了.
不管心里有多少的不甘,多少的不情愿,但形式终究是比人强,他有些黯然地垂下头.
“爹爹,这就是大明了吗?”身体的一侧,传来了清脆的童音.偏转头,看到自己最为钟爱的女儿正牵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怯生生地问着.
俯身,将女儿抱了起来,洛一水点头道:”是啊,这就是爹爹常给你们讲起的大明,这里,也是爹爹的故土.”
“那爹爹,这里就是您过去的家了吗?”
“那还不能算是.”洛一水笑道:”大明很大,比马尼拉大得太多了,从这里,往爹爹以前的家,上了岸,起码还要走上好长时间呢!”
“候爷,其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在马尼拉的时候,与宁侍郎闲谈时,宁侍郎说起来,咱们大明的火车也已经用上蒸汽机了,从宝泉到越京城,一天一夜便可抵达了.”周扬帆微笑着道.
一天一夜吗?洛一水心里突然有些慌张起来,所谓近乡情怯,或者便是这个道理吧.
离宝泉港愈发的近了.抚无号战舰之上,十数名士兵架起长长的号角,用力地吹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战舰之上十数面大鼓也用力地擂响.
抚远般的身后,另外两艘马尼拉的战舰尾随着向宝泉港缓缓驶来,这两艘船上装载的是洛一水的一些随员以及家当.
抚远号上的鼓号之声刚刚响起的时候,宝泉港码头之上,立马便有了回应之声.相比起抚远号,那边的阵势可就大多了.虽然在战舰之上看起来还是有些模糊,但听那声响,怕不有上百号角和更多的鼓声在擂响,周扬帆有些诧异,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看向远处的港口.
只是一眼,周扬帆便失声惊呼道:”天子仪仗,陛下在宝泉港.候爷,陛下亲自来迎你了.”
天子仪仗驾临宝泉港,自然不可能是来迎接周扬帆这样一个小小的将领的,哪怕他功勋着著,这点自知之明周扬帆还是有的.
“你是说,秦风,不不,皇帝陛下现在就在宝泉港?”洛一水也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周扬帆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洛一水,”这是天子仪仗,除非天子亲临,谁敢乱用?”
洛一水举起了望远镜,看向宝泉港.
抚远号离宝泉港愈来愈近,望远镜里的景象也愈来愈清晰了,随着望远镜的缓缓移动,洛一水当真看到了天子仪仗,缓缓下移,他突然看到,那巨大的伞盖之下,也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在看着他们这里.
对方突然放下了望远镜,一张熟悉的脸孔清晰地出现在洛一水的眼前,虽然十多年过去了,但那张脸却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由青涩变得更加成熟了而已.不是秦风又还能是谁呢?
望远镜里,秦风站了起来,向着海上用力地挥舞着手臂,满脸笑容.
很显然,对方也看到自己了.
洛一水苦笑着垂下了手臂,对方风华正茂,自己现在却已经是垂垂老矣了.他抬手轻轻地摸着鬓边的白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心中的那些愤懑,那些仇恨,那些不甘,在看到秦风的那一刻,突然就灰飞烟灭了.自己已经老了,能落叶归根,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了.马尼拉之事,成也好,不成也好,便随缘吧!
宝泉港最大的泊位,此刻已经被清空,而在周围,一艘艘战舰已经将周围完全的包围了起来,将其余的商船和其它船只都隔绝在外,一艘小船驶到了抚远号的前方,拐了一个弯,在前方引导着抚远号缓缓地驶进了港口泊位.
洛一水站在甲板之上,看着秦风从歇息的地方站了起来,急步而行,让他诧异的是,在他的一侧,皇后闵若兮也居然在侧.
皇帝皇后,竟然一齐来迎他了,这份面子,的确给的比天还大.
不等船停稳,洛一水已是从甲板之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码头之上,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哪怕自己的基业差不多就要被大明吞并了,但这是国争,而非私仇,输了就输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而现在秦风夫妇齐齐来迎自己回归,不论其它,单是这份尊重,已经让洛一水无话可说了.
他当然要做出应有的回应.
“臣,开海候洛一水,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洛一水双手抱拳,五体投地跪伏于地.
“洛兄,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为何如此多礼也?”秦风大笑着上前,一把抓住了洛一水的双臂,将他扶了起来.一边的闵若兮也是笑颜如花,洛一水的这一声开海候的自称,已是将自己置于了臣子的地位,这等于是公开向秦风表示臣服了,早先的那些小小的担心,此刻倒也是冰消瓦解.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秦风叹道:”洛兄,你鬓边都有华发了,你应当还不到五十吧!”
“四十有八了.”洛一水叹道:”臣已老了,而陛下却风华正茂.”
“洛兄这是说哪里话来?”秦风笑道:”那马尼拉终归是蛮夷之地,水土不养人,不似我大明风土宜人啊,洛兄归来,用不了多久,保管青春焕发,萧礼部如今七十大几的人了,还健步如飞,一顿不吃肉就不舒坦呢!洛兄四十有八,正是大好时光.”
洛一水微笑着正想回话,一侧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顿时让他如遭雷击.
“小水!”
他霍然转头,一边,一个女子正微笑着看着他.
这个世上,也唯有这个女子称呼他为小水了.
侧身两步,看着这个多少年来都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洛一水的双眼顿时有些模糊了.
他伸出双手,低声叫道:”姐姐!”
一声姐姐叫出,王月瑶笑颜如花,秦风夫妇感慨不已,却让四周环绕的人都目瞪口呆.要知道此刻的洛一水华发早生,而王月瑶因为有一位大神医丈夫,保养得益,世面之上供不应求的那些保养用品,基本上都是舒畅为了讨好王月瑶而研究出来的,是以王月瑶虽然早已年过三十,但看起来却仍然如同双十年华,两人宛如两代人一般,而洛一水居然却叫王月瑶为姐姐.
看着洛一水伸出来的双手,王月瑶正想上去握住,身边却抢出来一人,一把抓住了洛一水伸出来的大手,”洛兄,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舒畅吗?”
看着舒畅用力地摇着洛一水的手,王月瑶哭笑不得,闵若兮忍俊不禁.
1837:不若让我捶上一拳吧
码头之上迎接的规格极高,但等一群人安顿下来之后,晚上的宴席,圈子却是极小了,竟然只有秦风夫妇,舒畅夫妇与洛一水而已。
但这样的安排,不但没有让洛一水心生芥蒂,反而更加满意。
这样的接风宴,倒更似是久年未见的亲朋好友的一次相聚了,如果是高朋满座,贵人如云,洛一水反而会更生分起来。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说实话,即便是到了现在,洛一水心里的那个弯,仍然是没有完全拐过来的,秦风如此安排,倒恰好给了他适应的时间。
而洛一水带回来的家人,则由瑛姑与随行而来的齐王秦武与长公主齐文照料,齐王秦风,经过了去年的一年多的历练,待人接物处事,早已褪去了青涩,俨然已是一个大人了。在外间的大厅里,只是三言两语,便将洛一水家人的疏离感给消褪得无影无踪,欢声笑语,倒显得极是融洽。
而在内里的小厅里,五人围着一张圆桌而座,桌上倒都是一些大明本土的家常菜肴。
“难忘家乡食,最甜故乡水。洛兄,欢迎归来。”秦风举起酒杯,相邀洛一水共饮。
洛一水举起酒杯,有些感慨地道:“十多年了,多少次梦里重回故乡啊,不过今日归来,却与梦中景象大相径庭,我几乎已经认不得了。陛下洪图伟略,不愧一代圣皇,洛某佩服。”
两人酒杯轻轻一碰,透明的琉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今日私宴,只论情谊,我不称你开海候,你不呼我陛下,如何?”秦风笑着放下酒杯,一边的王月瑶立即站起来,替二人重新斟满。
手指摩挲着酒杯,洛一水看着秦风,苦笑道:“只论私谊?也好,有些话,我也正是不吐不快。”
“洛兄尽管直言,今儿个这里只有家人,什么话都可以说。”秦风正色道。
“什么话都可以说?”洛一水低头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水,喃喃地道,再抬起头来之时,眼中已是充满痛苦之色。“秦兄,十几年前,洛氏一门皆遇难,洛一水奋而起兵,最终却是为时势所迫,不得不扬帆海外,而秦兄你,却是就此一跃而入龙门,十几年来,蒸蒸日上,如今大明,威震海外。如果说那一次的离开,是我心甘心情,但这一次,我却是被你逼的。”
秦风微微点头,闵若兮转动着酒杯,舒畅饶有兴趣地看着洛一水,王月瑶则是略略有些紧张。
“十几年来,我含辛茹苦,好不容易在哪里站稳脚跟,打下了基础,但转眼之间,却不得不在你的坚船利炮之下放弃这一切,开海候,哈,开海候,洛一水这一辈子,当真就只能为你作嫁衣裳吗?”
说到这里,洛一水已是泪流满面,不仅是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辛苦和委屈,更是想起了死去了多年的师弟莫洛。
可以说,秦风正是踩着莫洛而趁势崛起的,从莫洛起兵于长阳郡之时,秦风便开始了他的王霸之旅。直到最后,莫洛更是舍弃了自己的生命而成全了对方。而十余年后,自己多年的成就,现在又都便宜了秦风的大明。
看到一个九尺大汉泪流满面,即便是秦风和舒畅,也不由得心中测然,王月瑶默不作声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丝帕,递给了洛一水。一边的舒畅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秦风沉默良久,才缓缓地开了口:“洛兄,我不想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当年莫洛之事不论,我对他的行事方法是不同意的,只知破坏而不知建设,这只是流匪,所以两者对上,我自然是要想尽办法将他歼灭。至于如今,放在私人的立场之上,我对你是很佩服的,也并不想夺去你的成果,但放在国家的立场之上,我却非这么做不可。大明不能容忍在那片海域出现一个能与大明分庭抗礼的国度。这对大明的国家利益有着极大的影响。这是其一。”
“有其一自然就有其二了!”洛一水道。
“自然。”秦风道:“洛兄也应当知道了,在西方,一个强大的统一的国度已经出现了,而齐国大将秦厉,已经抵达了那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一支强大的军队,便会自西方而来,我不认为你们哪里有抵挡得住他们的能力,即便是我大明,也必须早做打算,早早准备。”
“你是说丹西的猛虎王朝?”洛一水道。
“不错。”秦风道:“丹西东来之际,必然也是我们与齐国爆发大规模战争的时候,大明又将两面作战。所以,我们不能容忍在马尼拉有我们不能掌控的因素存在。”
“如果丹西东来,我自然也会协助你们抵挡。”洛一水反驳道。
“可能吧!”秦风不置可否,“但也有可能,洛兄你会与丹西联合乘机坑我们一把。大明在马尼拉有太多的利益,对那里的侵蚀更深,洛兄难道就没有想过借此机会摆脱大明的控制吗?丹西东来,根基不稳,需要一个稳定的供给点或者说中转站,马尼拉正处在绝佳的位置之上,洛兄,正如我所说,于私人情感而言,或者你也不想这么做,但站在国家的利益之上,到时候又由得你吗?”
“我怎么会做如此事情?”洛一水怒道。
“为可不能做?”秦风嘴角微微上翘,“洛兄,在你和马尼拉的那些人看来,猛虎王朝太远,无立根之基,齐国水师太弱,对你们都无法形成有力的威胁,而唯独我们大明,不但在那片海域有着绝大的影响力,而且有着极强的水师力量,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你们将真正掌握那片咽喉之地。这样的事情,岂是你洛兄一人可以凭感情所能左右的吗?在我看来,即便是洛兄,权衡再三,也会这么做的吧?这是国谋,岂会因为私谊而有所动摇?”
洛一水长叹一声,半晌才道:“罢了罢了,你说得也不错,真有那么一天,我说不定的确会那么做的。只是,那丹西真会来吗?如果他有你说的那么强大,你们在两面作战的情况之下,又能抵挡得住吗?”
秦风微笑着道:“我们的水师之威,想必洛兄也是见识过了。现在我们大明已经真正掌握了那片海域,有了稳固的后勤补给地和中转站,丹西不来便罢,真要来了,我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到两支舰队便足以将他们牢牢地挡在马尼拉之外。齐人以为凭借外力就可以让我大明手忙脚乱,未免也太过于想当然了。”
洛一水想起明军水师的战舰之速,火炮之威,不觉默然无语。区区六艘便能横扫马尼拉,两支舰队,便是数十艘主力战舰外加其它各尖辅助舰只,远道而来的西方舰队,对于大明的情况懵然不知,两相遭遇,又怎么可能幸名于难?
“如果没有西方猛虎王朝的威胁,你还会对马尼拉下手吗?”
“会!”秦风没有犹豫,而是立即回答道:“大明不习惯让人掐着自己的咽喉,洛兄,你道听途说之中的大明,与实际上的大明是有很大差距的,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着一场伟大的革命,在这场被我们称之为工业革命的进程之中,社会的生产力将得到极大的释放,将会生产出无数的货物,而为了将这些货物卖出去,为了让我们大明的子民更加富裕,就算那个丹西不来,我在灭掉齐国之后,也会向西方进军,用坚船利炮去将我们的货物源源不断地倾泄到他们的市场之上,所以说,马尼拉这样重要的节点,我们怎么可能容忍那里出现一个强大的统一的国家呢?他们永远保持现在的模样,才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
“你不准备将那里直接纳入大明的疆域之中吗?”洛一水有些惊讶。
秦风笑道:“世界很大,我们不可能将所有的地方都变成大明的疆域,我们只需要在所有的地方都保持强大的影响力就足够了。我想要做到的是,大明的任何一个人行走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的人都对他有着无比的敬畏,因为他的背后,站着一个强大无比的大明。”
听着秦风看似平淡的话语,洛一水却是怔忡了半晌。
“这才是你的胸怀吗?比起你,我的确是差得太远了,输得不冤枉啊!”
“洛兄,于国我无亏于心,于私谊我的确是对你不起。”秦风端起了酒杯:“但我却并不想失去你这样一个朋友,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尽释前嫌呢?”
洛一水看着秦风,半晌才道:“不若,你让我打一拳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讶然,便是秦风,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半晌才失声笑道:“好,如果这样能让洛兄你出出心中恶气,别说一拳,十拳也没有问题啊!”
秦风站起身来,挺起了胸膛,洛一水紧紧地握着拳头,在众人有些紧张的目光之中捶向了秦风的胸膛,看似有力,落下之时却轻如鸿毛。
“两清了!”洛一水道。
1838:互怼
随着这一拳的落下,屋子里先是一阵寂静,然后便是一阵阵的大笑之声,特别是王月瑶,笑声之中更是带着一股子解脱的意味。如果说在场的人谁更关心洛一水的话,那就非她莫属了,必竟当年洛一水是她救回来的,并且跟着她极长时间,那个痴痴呆呆地一心跟在她屁股后头讨要糖果的男人。
洛一水的心结不能解开的话,她无疑是其中最为难的一个。
“欢欢喜喜,大团圆结局,我喜欢!”舒畅举着杯子站了起来:“大家一起满饮一杯,如何?”
“满饮此杯!”众人齐声应声。
欢声笑语之中,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好奇地东张西望,却是洛一水的那个最小的女儿,此刻,她一双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骨溜溜地从屋内所有人脸上扫过。
或者是她很少看到自己的爹爹如此欢喜吧,小小的脸上也荡漾着笑容,两个酒窝分外显眼。
“过来!”王月瑶冲她招招手。
小姑娘倒也不怕生,将门缝推开得稍大一些一闪身便钻了进来,蹦蹦跳跳地跑向王月瑶,两只麻花辫子随着她奔跑的身影左右甩动。
“你是我姑姑吗?”小姑娘攀住王月瑶的膝盖,仰起脸,瞪大眼睛看着王月瑶,一脸好奇的神色,居然说着一口纯正的越京话。
“对呀!”轻轻地抚摸着小女孩乌黑的头发,王月瑶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洛沁!”小姑娘踮着脚,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手,努力地想要去摸王月瑶的脸庞:“你是我的姑姑,是爹爹的姐姐,为什么你比我娘还要年轻漂亮呢?”
听着小姑娘的话,屋里的人都是开怀大笑起来,王月瑶红着脸,将洛沁抱起来放在膝上,却不知怎么回答这天真无邪的问话了。
“哎呀呀,小洛沁真是可爱啊!”一边的舒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用一根手指戳着小姑娘脸郏上的小酒窝,“你想不想像姑姑一样漂亮啊?”
“你是谁啊?”洛沁竭力躲避着舒畅伸过来的手指头,嘟着嘴问道。
“我姓舒,是你姑姑的丈夫,你知道丈夫是什么意思吗?”舒畅得意地看着王月瑶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癞蛤蟆。”洛沁一脸的恍然大悟状。
“啊?”屋里所有人都顿时石化。
“小洛沁说脏话,可就要不漂亮了。”舒畅虎着一张脸吓唬洛沁。
“我爹爹说的,一个姓舒的癞哈蟆娶了姑姑。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呢。”洛沁仰起脸,有些无辜地道:“我见过牛粪,好臭的,可你不臭啊。”
满屋子里哄堂大笑,舒畅怒目瞪视着洛一水,“好好的小丫头,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洛一水冷哼一声,仰首看天,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洛一水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舒畅怒从中来,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着,从洛一水的脸上转到洛沁脸上,半晌,突然又眉开眼笑起来,看着洛一水亲切地道:“洛兄,洛兄,我看洛泌,是越看越喜欢啊,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好不好?”
洛一水看着贼眉兮兮的舒畅,突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不怕人怒骂追打,就怕人家被你羞辱了还陪着笑脸贴上来,典型的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啊。
“何事?”
“我与月瑶,育有一子,相貌堂堂,聪颖绝顶,在越京城,可是有神童之名的,如今还不满十岁。”舒畅摇头晃脑地道:“我想为我子求娶洛沁,不知洛兄心下如何?”
舒畅剑走偏锋,这一下子,不但是洛一水,连秦风与闵若兮也都惊到了,这位舒疯子,果然不走寻常路啊。
倒是王月瑶,听了舒畅这话,竟是喜上眉梢,将洛沁抱得更紧了一些,柔柔地看着洛一水,眼中露出的恳切意味,明眼人一看便知。
洛一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秦风,要是单是舒畅一人,他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问题是,舒畅的妻子是王月瑶啊,舒畅的儿子也是王月瑶的亲子啊。
“甭看皇帝陛下了,他的大儿子早就有了婚约,来年十八岁的时候就要大婚了,小儿子还是一个奶娃娃呢!”舒畅得意地笑着:“除去皇帝一家,在越京城,绝对是找不出比我家更好的了,怎么样洛兄?”
“小水,如你能应下来,小洛沁我一定当女儿一样养着。”王月瑶轻声道。
“洛兄,亲上加亲,一桩大好事呢!”秦风呵呵笑着,“也就是我家秦恕还太小了,要不然一定要去舒畅争上一争。”
洛一水思忖再三,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桩很不错的联姻,从大的方面上来讲,舒畅是秦风过命的兄弟,王月瑶是秦风嫡系心腹,与他家联姻,对于洛氏回归大明,甚至对于自己仍在马尼拉的长子以后都是很有帮助的,二来,自己最钟爱的小女儿许给王月瑶的儿子,将来得到宠爱那是一定的,富贵一生是必然的事情。
于公于私,他竟然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只是,看着舒畅那张得意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霍地站了起来,他大喝道:“拿大碗来。”
众人不解其意,秦风挥了挥手,乐公公立即颠颠地奉上了几只大碗。
洛一水手一伸,乐公公马上会意地提过来一个酒坛子。
一手拍开泥封,洛一水将酒在两个大海碗倒得满满当当,伸手一推,将其中一个送到舒畅面前,“这桩婚事,我答应了,不过亲家,你须得与我满饮三大碗。”
“什么?”舒畅眼珠子都快凸噜出来了,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精酿的高度酒,这一碗,少说一斤也是有的,三碗,便是三斤,他如何喝得下去?
“怎么啦亲家,看来你求娶我家女儿的心不诚啊?”洛一水冷笑着端起一个碗,咕嘟骨嘟地一饮而尽。
看着洛一水豪饮的模样,舒畅喉头一上一下耸动,一脸苦瓜相,回头看王月瑶,自己的老婆正在逗弄着小洛泌,再看秦风夫妇,这两口子满脸笑容,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模样,根本就是指望不上。
心一横,端起碗来,大吼道:“好,舍命陪君子。”以袖掩酒碗,就要将酒望嘴里送,洛一水却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扳一拉,将舒畅另一只手瓣开,掌心里摊着一粒黑色的药丸。
洛一水冷笑道:“又想作弊啊,这是解酒药吧,你舒神医的手段,我可是早有防备了。”伸指一弹,那粒药丸嗖地一声,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在洛一水恶狠狠的目光之中,舒畅哎声叹气地将酒碗送到了嘴边,喝药一般的往下吞去。一碗下肚,一张脸已是变得通红了。
还没等放下手中的酒碗,第二碗酒又是送到了手里。
“我跟你拼了!”酒劲上涌,舒畅大吼一声,双手捧碗,与洛一水重重一碰,然后送到嘴边,便狂饮起来。
“好,这才是我辈男儿。”洛一水大赞一声,跟着一饮而尽,提起酒坛子,正在倒第三碗的时候,却发现舒畅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如同一瘫乱泥一般,已是软了下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舒畅,洛一水放声大笑,一仰脖子,第三碗酒又是下肚。
“舒疯子,这一回,你可输给我了。”
说到喝酒,便是再来一个舒畅,也绝然不可能是洛一水的对手。
乐公公上前,将舒畅扶到一边,先前被洛一水弹飞的解酒药此时却正平平地躺在他的手里,将药丸塞进舒畅的嘴里后,便任由他躺在了一边休息。
秦风笑看着洛一水,道:“恭喜洛兄,小洛沁却是找了一个好人家。”
洛一水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小女儿嫁给王月瑶的儿子,他都是放心的。就是舒畅让人看着生厌,大不了以后自己少登门便好了,这家伙登门,自己能不见,就不见。
“洛兄,这一次回来,是准备做事呢,还是先到处转一转,看一看?”秦风问道:“如果想做事,朝中大小职务,任你挑选,我可是知道你,允文允武的。”
洛一水摇摇头:“我僻居海外十数年,对于大明朝实在是陌生得紧了,再者辛苦了十余年,我也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带着家人,四处走一走,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了解了解这十余年来大明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秦风点了点头:“也好!现在的大明与过去,的确变化很大。等洛兄休息好了,我还是要请洛兄出来做事的,你这样的人,如果投闲不用,那可是大明的损失。洛氏在京城的老宅子,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回到越京城之后,洛兄与家人便可入住,一切安顿好之后,洛兄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多谢!”洛一水拱拱手,道。
一顿接风宴,乘兴而来,尽兴而归,除了一个喝得人事不省的舒畅,其它人都满意得很。
1839:参观
站在船坞上,洛一水抬头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眼中露出了骇然之色.耸立在他面前的,是大明正在进行舾装的最新的五层战舰,大楚号.
“与太平号不一样,不但更大了,连外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洛一水转头看着秦风.
“当然.”秦风点头道:”太平号和大秦号都是风帆以及人力作为最基本的动力,而大楚号将是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蒸汽战舰,他的所有设计都是为了将蒸汽动力和火炮威力发挥到最大化,所以在外形之上与另外两艘五层战舰也有很大的区别.”
洛一水变色道:”陛下的意思是说,大楚号投入实战之后,战斗力比太平号还要更厉害吗?”
“当然.”秦风笑道:”太平号是在旧舰的基础之上改建而来的,还是有很多的缺点的,而大楚号,则在最大程度之上避免了这些问题,其实不仅仅是大楚号了,现在大明正在开建的最新式的战舰,都是经过了重新设计的.洛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一支全新的舰队的.他们才是我们大明以后海上霸权的基石.太平号也好,大秦号也好,他们都只能作为开拓者而存在于历史中了.”
洛一水走到船坞边,伸手抚摸着大楚号冰冷的舰体,”居然是铁的?”
“怎么可能?”秦风大笑:”我倒是梦想用钢铁打造一艘战舰出来,但现在,根本没有可能,太多的问题,现在根本就没有法子解决,这个梦想啊,就只能留待后人罗.”
“陛下还真认为用钢铁造出来的船能浮在水面之上?”洛一水奇怪地看着秦风.
“那是自然的,我确信.”秦风微笑着,想起后世的那些航空母舰,那才是真正庞大如山一般的身躯吧,大楚号与之相比,不过是个小玩具罢了.
“我却是不怎么信?”洛一水伸手敲着大楚号的船帮,摇头道.
“等会儿我带你去看一个稀奇物事儿,想必你就会相信了.”秦风微微一笑.
“大楚号已经如是强大了,怎么还在船体上面包上铁板呢?这不是加重船体的重量吗?”洛一水有些奇怪,”这一次太平号全歼芭提雅舰队,正是他们的速度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太平号因为是旧舰改装,所以整个战舰只装了三台蒸汽机.而大楚号是新设计的,他的动力由四台蒸汽机构成,更重要的是,现在的蒸汽机,因为解决了缸体的原因,性能是大大增加了的,所以在外面包裹上铁板并没有什么影响.”秦风道:”因为现在我们只能采用木料来打造战舰,所以防火仍然是一个最重要的课题,一旦让敌舰突破了大楚号包面的保护圈,最大限度地接近了大楚号这样的庞然大物的话,火攻,无疑是最有威胁的.所以我们在下方包裹上了铁板,最大限度地进行保护吧.”
洛一水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发现这些铁板都是可拆卸的,不由奇怪道:”这又是因为什么?”
“铁板是会生锈,会被腐蚀的,而现在我们在这个上面还没有多少进展,解决问题的手段还没有,而在大海之上,这种伤害会成倍地增加,所以这些铁板,在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需要更换了.”秦风解释道.
“原来如此!”洛一水恍然大悟,却又有些怅然若失,”离开这片土地太久了,现在他们当真变得我不敢认了,陛下,我当真是落伍了.这些东西,我完全不懂.”
“这些年来,我们大明的确是日新月异,不但是大明科学院弄出了不少的新东西,便是民间,创新,发明也成为了最热门的东西,因为他们一旦弄出了好东西,马上就可以得到一切,金钱,权力,富贵,在这个上面,我们大明是毫不吝啬的.现在的大明信奉一句话,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这句话,只怕是陛下您说的吧?”洛一水笑道.
“说的确是我说的,但现在大明上上下下,都将其奉为圭臬,因为现在大家都发现,我说得是正确的.”秦风大笑.他用力地捶了捶大楚号的舰体,”就像蒸汽机,他不仅仅是让我们的战舰战斗力得到了质的提升,而且他们还在民用之上大展身手,过去很多的看起来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在机器的帮助之下,却显得轻而易举.”
“陛下说得是!”洛一水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看一看先前说的稀奇物件,看了之后,你对于未来用钢铁来制造战舰,就不会有什么怀疑了.”秦风道.
“正想开开眼界.”
一行人离开了这个船坞,转到了另一个小型的船坞之上,那里,停着几艘灰扑扑的船只,小的比渔船大不了多少,最大的,却有三层战舰大小,不过只有一层而已.
“洛兄,你来瞧瞧,这是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的?”站在这些船前,秦风笑咪咪地问道.
洛一水走到这些船跟前,伸出手指头敲了敲,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仔细地再检查了一番,他骇然道:”水泥?”
现在的水泥在这片大陆之上再也不是禁运物资了,大明制造的水泥,同样向大齐大规模地倾销,与齐国的水泥作坊相比,大明的水泥作坊规模更大,技术也更先进,成本也低了许多,当大明放开禁售,向齐国开发之后,齐国自己的水泥作坊立马便被打压得几乎无法生存.除了几个国有的在朝廷的支持之下苦苦支撑之外,民间的水泥作坊,基本上都垮台了.
因为大明生产的水泥,不但价格低,质量还要更好.即便是齐国,军方所需要的水泥,也都是采购自明国.
大明对此曾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议论与反对.其实不管是大明人还是大齐人,对于两国之间的战争的爆发,都是心中有数的,像水泥这样的物资,可以让城墙更坚固,让道路更畅通,消售质量更好的水泥给齐国,在一部分大明人看来,无异于是资敌.那一段时间,大明的水泥作坊主们日子难过的很,经常受到围攻.认为他们为了赚钱,在出卖国家利益.
但朝廷在这个方面给予了他们大力的支持,这种反对声最后才渐渐消失.
“正是水泥!”秦风笑着拍着这些船只,”不但有水泥,还有钢铁,只不过钢铁被包裹在水泥之中罢了,只需要给他们装上蒸汤机,这些船只便能自由航行了.”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造木头战舰呢?”洛一水道.
秦风摊了摊手:”这玩意儿结实是结实了,但缺点太多,不堪大用,他们啊,只能在一些比较固定的场合之中,才能发挥作用.当然,平时用他来运运货也不是不可以的.”
“水泥造的船只居然也能浮在水面之上?”洛一水有些不敢置信,跳上一艘船只,前前后后走了好几圈.
“洛兄,现在你相信,用钢铁也能造出战舰了吧?”秦风笑道:”既然水泥船能够浮在水面之上,那么钢铁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余聪,你说是不是?”
“陛下所言极是,其实当时臣在督造这种水泥船只的时候,心里头也是打鼓的,直到他们稳稳地浮在了水面之上,臣才确信这是真的,这也让臣打造一艘真正的钢铁战舰充满了希望,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急不得哦!”秦风摆摆手,”还是等咱们科学院里的那些教授大师们,弄出防腐蚀,防锈蚀的东西来延长了钢铁在水中的寿命之后再说吧.”
“陛下说得是,是臣心急了,其实就算是现在,在大海之上,也没有谁是我们大明的对手.”余聪傲然道.
“那可不见得.”秦风抬头看向西方,”西方的猛虎王朝,拥有的都是铁甲战舰,虽然没有火炮之威,但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而且据悉,他们的战舰未免太多了一些,所以啊,这些水泥船,到时候是能发挥大作用的.”
“陛下拥有如此强悍的战舰,还担心不能击败西方的敌人吗?”
“未虑胜,先虑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现在啊,对于那个遥远的敌人,了解得还是太少了.而我们能投入到马尼拉海战的战舰毕竟是有数的,到时候,免不得还有一些陆上作战.洛兄,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将那片海域的所有国家捏合成一个整体了吧?因为我们要在那片海域的所有岛国之上,打造一道防御链,海上有我们的战舰,陆上亦有强悍的兵力,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地能将这些敌人封锁在外并将他们歼灭.因为齐国的存在,我们能投入的力量其实是有限的,西方敌人抵达之日,就是我们与齐国决战的开始.”
“我不认为齐国是大明的对手.”洛一水道.
“我知道洛兄是在说我们大明的这些新式武器,但决定战争胜利的,武器永远都不是排在第一位的,人才是.更何况这是一场国战,哪怕我们在武器之上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洛兄就认为我们会势如破竹,一帆丰顺吗?当年莫洛起事之时,他的部下手中所持的不过是一些棍棒农具,却将全副武装的越人打得落花流水,前车之鉴,焉能不防啊?”
“那时的越国腐败不堪,又如何能与现在的大明相比.”洛一水道.
“可我们现在的敌人,也远非莫洛可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