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邀请了卡洛克阁下没有?”
亚莱一愣,“刚开学没多长时间能汇报什么?”
西斯像是看未知生物一样看着亚莱,“你不会以为大家真的是为上学而来这里上学的吧?”
亚莱不解,“那还能为了什么?”
西斯解释道:“这里只是一个平台,就像是兽人的角斗场一样,多少非兽人会抓住每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进而为自己争取更好的未来生活。”
亚莱认真问西斯:“你也是这样想的?”学习太有功利心很没意思。
西斯哈哈大笑,指着自己双色的眼睛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审美观特立独行?”
亚莱反应了一下,大方承认,“我确实与众不同。”内里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一样儿吗?不过听西斯这么一解释,他突然觉得自己对高等学府的向往似乎没有最初时的迫切了。
西斯这时候也明白了过来,“你是不是压根儿没想记着有汇报演出这件事?”
亚莱直言道:“什么事儿都需要我费心,那还要你这个助理做什么?”
西斯:……两人本想又在图书馆泡一天,没想到艾凡来邀请亚莱去吃午餐。
亚莱问西斯去不去,西斯有其他安排也是不想去的,但是看着艾凡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决定去了。
艾凡本来是想介绍一些背景不错的朋友给亚莱,好让他疏远西斯,但是朋友邀朋友,没想到凯西和麦琦也被邀请了过来。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凯西和麦琦单方面的)。
其他人很有眼力地充当背景看热闹。
凯西拿出一种稀有贵重但是啜饮过程十分复杂的饮品请大家喝。
亚莱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工具跟本不知道怎么用,不过是喝个水,搞得比挖井还复杂,于是微皱着眉头。
艾凡也挺着急,他不能当众教亚莱,那样只会让亚莱更加难堪。
凯西得逞,故意道:“真是很抱歉,没想到亚莱先生没用过这种高级的饮品。”意思是说亚莱身份低下,谁听不出来?
亚莱仍然皱着眉,但是语气无异地回答:“以前见过,不过我嫌喝起来太麻烦,所以直接倒在河里喂鱼了。”记得当时雷曼跟着学,捧着瓷壶咕嘟咕嘟往河里倒,结果亨利还挺生气来着。
亚莱是实话实说,但是别人听起来很容易理解为他见过更好的,所以根本对这种昂贵的东西弃如敝履。
凯西顿时变脸,但是没想到亚莱还继续说道:“后来鱼也游走了,估计是挺难喝。”雷曼后来往河里扔饼干,鱼都没游回来,啊,那些饼干好像是自己做的……别人自动翻译成“鱼都不喝的东西,你们竟然还喜欢喝?”的嘲讽意味。
于是茶杯纷纷被放下,似乎这种茶饮的味道其实也不是特别美味,甚至有人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清水漱去口中的留香。
西斯心里痛快大笑,他当然了解亚莱是直来直去,但是被心思不正的人曲解得真是太精彩了,果然没白来。
艾凡赶紧缓和气氛,“吃东西,吃东西。”
凯西忍不住怒气,“伊登堡真是无人能比!”言外之意,亚莱仗着身后背景真是太嚣张自大了。
艾凡不愿意了,“您这话太过分了。”他现在也算是伊登堡的人,再说亚莱根本没说错什么。
麦琦按住凯西,对艾凡笑道:“您的亚父生前是著名的舞蹈大师,”故意看向西斯,“知道您结交了志趣相投的新朋友很开心呐。”
亚莱眯眼,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凯西和麦琦这两个人真是让wωw奇Qìsuu書com网人不喜,平静接话,“艾凡的亚父安眠于地下多年,没想到他老人家现在开不开心您都能知道,看来您也结交了不少特别的朋友。”说完话看向脚下。
巧不巧,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小虫滚球儿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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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忍笑。
麦琦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艾凡很生气,但是不是冲着故意找茬的凯西和麦琦,而是因为被人拿来嘲笑自己的西斯,“就算我志趣相投也会找身份相当的人。”
亚莱心中不快,但也只是觉得艾凡年纪还小不懂事,更加懒得与这些小家子气的男人们浪费时间,“抱歉,我还有事,再见。”果然还是西斯这样大气的人更合得来。
西斯当然是跟着他离开。
艾凡留人不住真是郁闷透了,决定自己走走散心,没想到在校门口的接待区遇到了亨利,笑着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找亚莱吗?”
亨利礼貌道:“不,我是来找西斯先生。”
一方面,他很感谢西斯,亚莱有时候不喜欢把心思花费在自己不在乎的事情上,可是那些事情偏偏是卡洛克在乎的。
所以有西斯这个还算不错的助理在旁周旋,一切都顺利了很多,比如这次汇报演出的事,因为卡洛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宣布和亚莱关系的场合。
没办法,谁让亚莱迟迟不肯答应卡洛克的求婚呢,卡洛克不安心完全可以理解,哎,能让卡洛克如此费心的非兽人这辈子估计也只有亚莱一个了。
这次要是没有西斯提前通知,恐怕亚莱真会把汇报演出的事完全丢在脑后,卡洛克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不仅仅是亚莱,大家都会不好过。
另一方面,他看不透西斯这个人,对于他来说这是极少有的状况,因为作为总管一切家务的合格管家,必然有优秀的识人能力,否则很容易把对主人别有用心的人不恰当地安排到主人身边。
而西斯现在如此接近可以算是伊登堡家主准伴侣的亚莱,身为管家的自己有责任排除安全隐患。
西斯,又是西斯,艾凡草率地告别,很没风度地跑开了。
亨利有些担心,但是这时西斯已经向他走来,脸上还带着独有的轻浮却又自信的笑意。
33
西斯走到亨利跟前,做出因为急忙赶路而有些热的样子,故意把胸前衬衣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新暴露于空气的皮肤上滑了那么一下,“您找我有事?”
“我想请您喝茶。”亨利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西斯笑道:“当然可以。”很有自制力的一个兽人。
离学校不远就有合适谈话的地方。
亨利很有风度地替西斯向后拉开椅子。
西斯挑眉,大方坐下,心里已经准备好了,自己是那么喜欢亲手揭开一切道貌岸然的伪装,眼前的这位管家也不例外。
亨利先开口道:“感谢您能及时把亚莱先生的信息传达给我们。”管家的通病喜欢周围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西斯拿起古董茶杯,优雅,散发着魅惑,“有机会真想尝试一下您亲手泡的茶,亚莱可是整天赞不绝口呢。”
亨利道:“亚莱先生对您也是青睐有加。”优雅,释放着冷气。
西斯道:“那是我的荣幸。”毫无惧意与对方直视,异色的双眸水润楚楚。
亨利目光坚定,没有闪躲,不受任何影响。
西斯垂目,“亚莱认为您是真正的绅士。”再次抬眼,加大目光的回视力度。
如果亚莱在的话,肯定会说此时的西斯真像《怪物史莱克》中那只眼睛能迸发出宇宙的萌猫。
然后他还会可惜一下,亨利怎么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两人的对话不咸不淡,之后有那么一会儿甚至有点儿路唇不对马嘴,但就如同两个陌生人对弈,不断试探对方究竟是高手还是臭手。
西斯:这位亨利管家可不像普通的绅士,平整的外表再干净,肚子里也是黑的。
亨利:这位西斯先生绝对不是没有危险的一般人,即使看上去很随便,内里也是个谨慎的。
……亨利如实向卡洛克回报了自己对西斯的看法。
伊登堡的传统是真正的贵族式教育,懂得尊重,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而且欢迎能给家族带来利益的人。
所以伊登堡从家主卡洛克开始并不会像其他家族那样排斥西斯。
但是,如果有威胁到家族的可能,那就另当别论了。
卡洛克道:“再观察一段时间,怎么说,能让你也不确定的人可不多见。”
亨利又道:“亚莱先生没有参与这次演出的意愿。”
“也好,省得他又到处招惹,”看着心上人写来的算不上是情书的按时家信,卡洛克摸摸下巴,“我怎么觉得他上这个学现在就是为了混一个学历?”
学校宿舍,亚莱把一个红彤彤的水果用小刀抠成了骷髅状,好心情地问一旁看书的西斯,“怎么样?”
西斯抬眼,“这就是你准备交的作业。”教授不得气死。
亚莱道:“对啊,反正就是混个学历。”开学这么长时间真是看清楚了,这个学其实也没什么好上的,还不是和外面一样暗潮涌动。
西斯道:“你要是敢当众这么喊一句,肯定被人群殴到不能喘气儿。”
亚莱道:“你不说,应该没人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西斯心里道:我看不见得。
亚莱对雕刻水果上了瘾,开始折磨一根黄澄澄的香蕉,拿一根牙签儿一下一下地扎,不一会儿,指着香蕉皮上的图案,问西斯:“像不像你?”
真像,所以西斯更加不能接受,“少糟蹋我的形象。”
亚莱一笑,把香蕉皮剥了,又用小刀挖着香蕉瓤,很快露出一个人脸的雏形。
西斯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人的大脑是什么做的,里面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
亚莱忽然停下来,问道:“对了,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西斯道:“大概是为了完成一个人的梦想吧。”
亚莱道:“我么,总有一天会有公共设施因为能用我的名字命名而感到荣幸。”
西斯道:“没想到你还挺虚荣。”难道也被那些学生同化了,不对,这是亚莱,不会的。
亚莱道:“虚荣心我当然也有,不过那也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肯定。”
西斯道:“怎么卡洛克阁下还不够你依靠?”
亚莱道:“我觉得能生活在一起的双方应该可以互相依靠,再说以后一被人提起就是卡洛克阁下的谁谁谁,听起来就不爽。”
西斯笑,“你知道吗,能遇上卡洛克阁下是你的幸运。”
亚莱沉默一会儿,“但是我更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配得上这份幸运。”
西斯道:“亚莱,你有时候理智得让人汗颜。”
亚莱有些得意地一笑,“最重要的是无愧于心。”
西斯道:“巴里特阁下又派人来催儿童读物的插画。”他现在是看明白了,亚莱的工作本质就是一个只管创作不管经营的甩手老板,真是佩服这人对别人的信任,也不怕被亏了钱。
亚莱眯眼,“不带你这样儿随便转话题的。”这两天没灵感,画不出来,真不知道应该表扬西斯身为助理工作称职呢,还是应该批评他有时候和亨利一样爱啰嗦。
西斯在书桌上支起下巴看着他。
亚莱也会转话题,于是问道:“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
西斯道:“反正不会再跳舞了。”
亚莱有些奇怪他的决定,但是也有些高兴,“继续给我当助理怎么样?以后我想经营自己的店铺,有你在我放心!”有西斯在身边工作真是轻松多了,又能当模特儿,又能当助理,还能当保姆,……,总之是人才啊。
西斯倒是挺惊讶,“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结婚。”让自己这个人人喊打的贼看店,真是有创意!况且,这份信任,让人担当不起。
亚莱道:“卡洛克人很好,所以我会认真考虑,但是不代表会为此放弃自己的梦想,长期的生活目标贵在坚持,哎,你的生活目标是什么?”
西斯竟然被问住。
亚莱感慨道:“没有目标的生活早晚会让自己陷入无助的彷徨。”
西斯道:“你倒是挺透彻。”
亚莱却摇摇头,“本来我以为自己懂得很多,可是在伊登堡的时候有幸看到亚伯拉罕大祭司的手札,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西斯眼中亮了几分,“你知道为什么勒斯堡和伊登堡会水火不容吗?”
亚莱好奇之心大起,“你知道?”
西斯的笑容有些苦,怎能不知道呢,为了报复勒斯堡大公,他可是把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何况自己现在为了收集足够的证据还故意受雇于那位自以为是的大公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感慨道:“城主年轻的时候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传言是为了和亚伯拉罕大祭司一起投入到改变国家的革命中,出征前,有一位当时非常出名的绝美非兽人不顾身份当众主动向城主求婚,可惜遭到了拒绝,而那个非兽人就是凯西的祖父。”
亚莱哑口无言,难道是城主和大祭司?一个是兽人,一个是非兽人,很难说其中没有什么,大祭司一生单身,而城主到现在也是一个人,真是苦情又专情……西斯见他睁大眼睛觉得很有意思,“你也说过,也许真相并不是被人想象的那样,不过勒斯堡从那时起就规定不许与伊登堡来往,更别提联姻,所以凯西就算再拼命想与卡洛克在一起也是白费,除非他有勇气背叛家族,不过以他那个人来说根本没那个魄力。”
凯西的祖父求而不得暗恨生啊,等等,“凯西对卡洛克……”亚莱今天真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不过这么一说,凯西的祖父和大祭司是一辈,那凯西岂不是比卡洛克还小一辈?
西斯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反正他们也不可能。”
亚莱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他知道这个不舒服代表什么,只是没想到原来自己已经对大贵族这么用心了。
“我出去走走。”亚莱不喜欢自己的心境被扰乱的感觉,转身就出了门。
西斯随心所欲惯了,要是别人他不会做任何事,原本接近亚莱也是有进而搭上伊登堡的想法,但是现在却真心无法放心亚莱,所以紧跟着追了出去。
但是,却被突然出现的艾凡截住,“我要向你挑战舞蹈!”
西斯没心情和他纠缠,“你不是我的对手。”朝亚莱可能去的地方继续追。
天色渐晚,很多人此时或进或出的停留在走廊上,两人的对话大家都听见了。
竟然被身份低贱的对手当众无视了,侮辱,有生以来最大的侮辱,艾凡紧紧握住了还很稚嫩的拳头。
而这一切被躲在转角的凯西看在眼里,露出一个算计的笑,等待机会的来临。
亚莱被晚风那么凉爽的一吹,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不就是现在明明白白对一个兽人动心了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自己长记性以后多上心警醒那些对大贵族有非分之想的非兽人就是了。
西斯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舒舒服服纳凉状,好笑道:“我还以为你能跑出个多远呢?”
亚莱轻松道,“马上熄灯了,不能按时赶回来怎么办,吃醋泪奔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西斯:……
34
亚莱下了课便直接向校门口走去,亨利之前让人送来消息说这个时候会到。
路上,他是边走边继续冥思苦想卡洛克要求的情书,人家都抛砖引玉先写了一封给自己了,哎~其实动笔写那么一两封也没什么,大不了把前世那些肉麻的歌词捅咕上两句,只是总觉得很难把情书这种软绵绵的东西和硬朗的卡洛克联系到一起。
对了,大贵族究竟是顶着怎样的表情写出那么多行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文字的?
亚莱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抹上了甜蜜的那一种,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不知不觉。
休息处,亨利见人来了,微笑起身。
亚莱无奈,他觉着自己就像有个担心过度所以天天来学校看儿子的老妈,关心着渴不渴、饿不饿、习不习惯什么的,这一次两次还挺感动,时间久了,说实话,难免有点儿烦。
亨利也挺无耐,卡洛克怕亚莱不适应学校的伙食,三天两头想着给人送东西,毕竟是要入口的,稳妥起见,跑腿儿的任务理所当然落到了他这个管家身上。
“新制好的茶饮,我已经按照比例调配好了。”言下之意,你可别乱来。
亚莱微笑说谢谢,要是亨利的手艺,天天来都不嫌烦,民以食为天嘛!
亨利又拿出封面上是儿童简笔画的嫩黄色信件,笑道:“这是雷曼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亲自送到你手里的。”
亚莱马上心中一喜,赶紧小心收好,决定一会儿回去后再仔仔细细看。“雷曼是不是已经快到了?”和巴里特来看汇报演出的吧,真是让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可爱孩子。
亨利道:“还要过几天。”
见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亚莱想了想,眼神忍不住晃了一下,才道:“帮我给卡洛克带声好。”
亨利一笑,“带好”还是头一回,可得把这个问候带给卡洛克,不过他也加了一句:“请向西斯先生表达我的问候。”提醒对方安分守己的意思。
亚莱很快回到宿舍,拿出小孩儿的信躺在床上边笑边看,特别是看到那些可爱的错别字的时候,而且看到上面不会写就画的部分,他更是大笑出声,很容易能想象出小孩儿趴在桌边一笔一划皱着鼻子努力的小样子。
收拾好,他决定出门了,艾凡一直吵嚷着想要个他亲手做的钥匙扣,正好带过去,反正自己今天也没课了。
看看西斯贴在墙上的课表,现在应该是舞蹈学院的公共大课,地点在学府中外观线条最流畅的那个建筑里。
出了门,他又转回来带上了速写本,一会儿准备练习几张和舞蹈有关的画作,孰能生巧,有机会就要提高自己的技艺。
阶梯式的观众席,宽敞的练功场地。
亚莱不敢打扰,静悄悄坐在视野非常好的座位,尽量不发出噪音地准备好笔纸。
瞧这一个个的小腰条儿,瞧这一个个的举手抬足,幸亏这个世界没有女人,不然非得嫉妒得先他杀再自杀不可,估计先自杀再他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多人忍不住看向观众席上的非兽人,贵族中早就传开了,前几天这位的一副画作被拍卖出了令人咋舌的价格。
不用说,那是人家巴里特会长的功劳,不过亚莱本人只是一听一过也就忘了,因为他认为,最好的作品永远会是下一个。
艾凡趁教授们不注意偷偷向亚莱打招呼,以此来向别人显示自己和这位校园风云人物才是最熟的。
亚莱也礼貌地挥了一下手。
公共大课吗,所以场地上的学生很多,大多是一个圈儿一个圈儿的小团体,比如艾凡就是一个圈儿的圆心,剩下的学生便是一个一个的点,就像西斯那样儿的,不过点点们看似挺独立,但是也都是在同一侧区域分散。
一对比,亚莱想,艾凡绝对是白雪公主那样的善良一类,西斯倒是能驾驭蛇蝎美人什么的魅力大反派,呀,怎么把他俩和女人对比啦?
艾凡先完成功课,开心地奔向亚莱。
亚莱见他汗涔涔的,下意识地嗅了一下,果然,真是香汗,要是拿他和老爷们儿对比,真是白瞎了这么干净的孩子。
亚莱把东西递给他,艾凡高兴得不得了,但是瞄到放在一旁的速写本,马上又不高兴起来。
“我的舞蹈才是最正统的,你为什么不画我?”反而画的全是西斯,包括自己在内的其他人全都是背景,给人当了可有可无的衬托,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亚莱直率道:“因为西斯让我最有灵感,画你也不错,但是作品的表现力要弱一些。”
他认为熟人之间不用虚假的恭维,而且他没有完全把艾凡当做没长大的孩子来看,所以有时候忘记了哄着。
艾凡一气之下回到同学身边,不再看亚莱,反而瞪向正做出高难度标准跳跃的西斯,眼中忍不住的嫉妒与气愤,那个动作他足足练了半个月才能做出来,西斯没来之前,本来教授和同学们都是夸奖自己的。
亚莱叹了一口气,艾凡不愧是二十岁刚成年,开心不开心都摆在脸上,他不太想和这样的人计较。
亚莱见西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自己也画够了,冲人点个头,准备回去尝尝亨利送来的好东西。
西斯默契地回应,目送他离开。
他知道,即使自己做得再好也很难赢得别人公平的肯定,但是他不在乎,就像亚莱说的那样,万事只求问心无愧,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在乎自己就够了,而他身边现在能谈得上在乎的,也只有这个经常不走寻常路的亚莱。
原计划接近亚莱进而利用伊登堡,也许,可以换个方向。
艾凡紧紧握住钥匙扣,却盯住西斯的舞蹈鞋,很普通的样式,但是他很想要,因为上面有亚莱亲手绘制的图案,很特别,很多人都很羡慕,还有人托他请亚莱在自己的鞋上也画一画,可是连他都还没有呢,西斯凭什么有?!
不过实际情况是,那天亚莱无聊也没灵感,趴在床上滚了滚,就瞄见地上有一双舞蹈鞋,于是信手涂鸦了一下。
而西斯从浴室出来看见后是这么温柔地评价地:“下次再敢乱画我的东西的话,我就揍你!”。
所以亚莱学乖了,不再随心情到处彩绘,万一别人不像西斯似的先来个警告直接揍人怎么办?
课程即将结束,艾凡终于忍不住冲动,大步走到台前当众宣布道:“西斯,我代表私人教育的新生向你挑战!”这是他第二次向人发出挑战,但是情形却完全不同,这回可是把所在的教育体系都捎带上了。
无可厚非,他和西斯绝对是新生当中最好的两个,一个是名家之后,一个是野间新贵,代表各自所在的教育体系也不为过。
麦琦不忿,自己也不差,却也只能排在这两人之后的第三,哼,好机会,回去和凯西商量一下……双方的教授这么些年来也在相互较劲,所以都没有反对,更是有些拭目以待的架势。
西斯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是身后一句一句“我支持你”,让他现在骑虎难下,谁让私人教育的学生多是贵族平日里嚣张得很,他们这些平民巴不得有机会把对方比下去出一口恶气。
仇富心理让点点们连成了统一战线。
“好,我同意。”
……宿舍房间,西斯从浴室一出来,就看见小桌上摆着一大瓶色泽柔和的液体和两只空杯子。
亚莱兴奋道:“就等你了,来尝尝。”
不过两人明显还没有足够了解对方。
西斯并不知道经过亚莱之手的入口之物一定要慎重。
而亚莱不知道有些人天生不能喝奶制品。
上吐、下泄、腿抽筋、后来又有点儿发烧。
幸好学府拥有的是医疗大楼而不是设备简单的医务室。
真相大白后,亚莱鸵鸟状在病床边坐着,愧疚道:“你吃不吃药果,止吐的,我帮你削皮。”
西斯怎么会责怪亚莱,逗笑道:“我不想吃地图。”
收到消息及时赶过来的卡洛克和亨利脑海中瞬间浮现亚莱又以艺术之名把果实的表面抠成各地地图状。
“请让我来。”亨利主动接过去皮的工作,毕竟东西是他送的,只能怪自己考虑不周详,没有和亚莱详细说明其中成分,忽略了亚莱可能请人共饮的可能。
“你明天要交作业吧,走吧,我没事,明天上午就回去了,也不用来接我,搞得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似的,多不吉利。”西斯对亚莱道。
卡洛克也知道亚莱在这里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于是吩咐亨利留下帮忙照顾一下,带着亚莱离开。
亚莱前脚刚踏出门,就听西斯补充道:“别拿昨天那个往果皮上贴了两个黑点儿就能当眼睛的快烂了的柠檬当作业糊弄教授。”
亚莱转身,“病人应该多休息,少操心,再说你也说那个柠檬都快烂了,我这是用艺术的手法让它充分发挥剩余价值!”
……
35
斑斓猛虎趴在病床旁边用自己的生命力帮助非兽人恢复,这件事情由管家承担责任并不为过。
西斯这会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闲心大起之下,侧身欣赏地板上威猛的兽型,语气上挑道:“我真是荣幸,呐~”从被子中伸出长腿,灵活的大脚趾在老虎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滑蹭了一下。
亨利猛地恢复人型,干净利落在椅子上正姿坐好,“看来您已经痊愈了。”一系列动作下来还是没乱一根头发丝儿。
西斯笑着看人,然后把身上的被子一点儿一点儿地掀开,让穿着单薄的身体暴露于空气中,“好热。”
亨利直视其它方向,“您还在发烧,请把被子盖上。”
西斯毫不在乎地又一点儿一点儿地把被子重新严实盖好,却在被子里把衣服扔了出来,赤︱裸的右臂轻轻一划,衣服就不偏不倚掉在了亨利脚边,“这样就不热了。”
亨利拣起衣服叠好放在他身边,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慌乱,只是脸色好像稍微又僵了一些。
西斯逗弄之心大起,他就不信亨利能一直面不改色,所以接下来又把长裤踹出了被子。
亨利如初叠好归位,拿出怀表看了一下,道:“探病的时间已过,我该走了,请您好好休息。”
西斯想,如果他现在猛地把被子揭开,会不会把眼前这个兽人坚固的面具撕下来,后来想想,算了,来日方长,慢慢熬着才有意思。
就见原本赤︱裸的胳膊上又长出了袖子,原来西斯从被子里扔出去的根本不是他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
亨利知道自己被人戏耍了,但是依旧保持着应有的风度,点头示意了一下出了门。
关门声响,西斯无趣地翻身,真没劲!
坐进马车,亨利闭上眼睛马上又睁开,恢复往常的冷静与清明。
艾凡得知西斯病了,不是很同情,反倒觉着那人上不了台面儿,一点儿小问题就要住医院,还惊动了卡洛克阁下和亨利,凭什么?远远看见亚莱和卡洛克,赶忙走了过去。
亚莱送卡洛克到校门口,抬头看着人,眼神纠结又犹豫。
卡洛克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亚莱摇摇头,“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在考虑亲你一下,不过,有点儿不好意思。”
卡洛克嘴角上翘,他当然喜欢亚莱的主动,心脏竟然开始乱跳,但是还要做出淡定的表情,“不着急,我等着。”却慢慢把嘴往亚莱的嘴上凑。
“亚莱!”
卡洛克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难得亚莱主动,竟然被打扰了,看清来人,居高临下凉丝丝道:“艾凡?”
艾凡忍不住一哆嗦,微微颤抖的声音回答:“我想请亚莱帮我准备汇报演出的事。”
亚莱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先答应了西斯。”因为他的“功劳”而躺在病床上的人就算让他放血,他也会考虑。
“为什么?”艾凡忍不住发火,“在你眼里他就比我好吗?”
亚莱皱眉,艾凡这句话太幼稚了,“只不过是先来后到而已,如果我先答应了你,也不会答应他。”
艾凡钻了牛角尖儿,“你是说,比人慢了一步,是我自己的错?哼,没有你,我照样儿能赢他!”
原本想路过的学生不约而同地绕着走。
卡洛克也听出了一二,望着艾凡气走的背影,关心问道:“怎么回事,你有麻烦吗?”他并不看好这个除了丰厚的身家再无过多优点的非兽人。
亚莱知道卡洛克是在关心他,笑道:“我很好,只是艾凡和西斯准备借用汇报演出的机会进行一次舞蹈决斗,相互切磋而已,共同进步,应该是好事儿!”
卡洛克却想得更深,嘱咐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亚莱谢意点头,但是对方却没有走的意思。
卡洛克见他不动,脸色阴沉下来,“刚才的吻没进行完。”
亚莱道:“刚才我就是脑袋一热,现在冷静下来,觉着那并不合礼节,再说周围还有其他人呢?”
卡洛克对着他的脸颊就是狠狠一吻,“回去吧,注意安全。”真想再多和亚莱厮磨一会儿。
亚莱抿嘴,转身就走,大贵族比艾凡还幼稚!
真是谁不想看到越被谁看到,凯西恨得把用来掩身的大树的树皮挠下来两块儿才决然离开。
他知道自己和卡洛克阁下不可能,但是他不服气,凭什么不知打哪儿来的下贱非兽人可以轻易让卡洛克阁下定下心来?
晚上,亨利把自己浸在浴缸中缓解一天的疲惫,身体在温度适中的水中渐渐放松下来后,头脑却异常清晰起来。
他无法否认,白天西斯的小动作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瞬间的慌乱,工作的缘故见过形形□的非兽人,当然有比西斯更大胆的,但是自己从来都可以很好地应付。
可是西斯这个非兽人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块透明的玻璃,但是越加接近越会感觉到其内侧磨砂感的加重,反而让外侧的人越来越朦胧,所以更想看清里面的影影绰绰是什么。
同一时间,病房里的西斯也缺少睡意地看着室内的黑暗,他总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反常,怎么就总想和那个兽人较劲,也是,这么些年,明明暗暗见的兽人多了去了,但是,让自己挑不出毛病的却只有这个亨利管家。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亚莱,亚莱是一个面对任何人都依然能保持自我本色的人,这样的非兽人才有资格呆在帝国栋梁的卡洛克阁□边,因为亚莱不会成为阻力,而是平日里温和但是关键时候却会展现实力的助力。
西斯突然一笑,自己又是谁的阻力,谁的助力呢?
第二天一大早,本来就没怎么睡踏实的西斯不想在气味难闻地医院再多呆。
医生仔细帮他重新检查了一遍,见他只是稍微有点儿低烧,所以给他又配了些药再叮嘱叮嘱就放人走了。
昨天夜里下了一下雨,但是没下透,所以天气非但没有凉快下来,反而有些闷热,于是西斯多少开始有些晕乎。
不远处,碰巧路过的凯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冲身旁的麦琦说了几句,两人相视坏笑。
要在往常,麦琦一定会让凯西三思,但是最近勒斯堡放出消息,伦恩阁下很快就会向他求婚了,所以他真是大喜过望,觉得没白费自己跟班儿似的照顾和忍耐万事自我为中心的凯西这么些年,伦恩阁下虽然有些软弱,但是总算长相不错,身后家族有地位,比自己家经商出身强多了。
台阶上到一半,西斯见一群抱着服装道具的学生要和他擦身而过,人这么忽然一多,他更加不舒服,准备往扶手的方向靠一靠。
忽然,一只手猛地伸向他,人挤人,他脚下的趔趄动作了一半儿,反应极快地运用灵活的身手赶紧转身站稳。
但是,有人还是跌下了楼梯,红发,亚莱?!糟了,自己一躲,亚莱扶空了,雨水还未干透,台阶很湿滑。
艾凡突兀地离近西斯,满脸不解与无措,附近其他人迅速闪开,因为还是有人自以为是地看清楚了,分明是艾凡想把西斯推下楼梯,也不奇怪,两人交恶众所周知,卑鄙!但是好心的亚莱飞奔上前想扶住西斯,结果把人扶好后自己却摔到了,好人!
“艾凡,艾凡……,西斯……,亚莱……”周围马上议论纷纷开来。
艾凡替罪羊的名头坐实,被人误解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抖,解释不清的委屈如刀割。
凯西和麦琦马上又互相对视一眼,本来是想陷害艾凡把西斯推下楼,好使舞蹈对决的双方两败俱伤,不过现在倒下的是亚莱也非常好,应该说是更好。
亚莱因为滚落的过程中用了护身技巧,所以没什么大事儿,此时已经自己站了起来。
“亚莱,你没事吧?”西斯焦急不已,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这种情绪。
亨利脚步加紧冲上前对西斯道:“上来。”斑斓猛虎现身。
西斯拦腰把亚莱抱住,一起坐到了猛虎的背上,共同向医院奔去。
36
亚莱本来是想接西斯出院的,但是先绕到食堂给人买了一份营养丰富的早餐,所以到达医院时没想到西斯已经离开了,转身去追人,结果发生了以上的一幕。
而亨利抱着代表伊登堡负责任的态度,今天也来再探视一下,在校门口办理入校手续稍微耽搁了一会儿,所以比两人都晚了一步,也正赶上后来的情形。
再次回到医院,亚莱被医生折腾地有些烦,“我真的没事。”晃晃脖子,转转手腕,还想蹬蹬腿儿表示一下,但是被西斯按住。
医生是在亨利和西斯的双重压力下把人检查个彻底才松了一口气道:“咳,没事,就是有些淤青,很快会自行恢复。”
亚莱看着自己身上所谓的淤青,明明大部分是刚刚被西斯抓的,对方的关心真是感受到了,看人笑道:“看你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一着急起来就没轻没重的?不过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西斯赧然皱眉道:“抱歉。”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担心亚莱,竟然完全忘了控制自己的力道。
亨利看着眼前毫不掩饰自己表情的西斯暗想,原来在亚莱面前西斯才是真真正正的透明感。
这时,两名非兽人校警把艾凡看押在诊室门外,等着伤者的伤情报告,然后再做进一步的调查。
艾凡死咬着嘴唇,突然冲进门,见人就喊道:“不是我,亚莱,真的不是我,西斯,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不会那么做,真的……”说着说着就开始哭。
亚莱看不得男人哭,可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他现在也有些不敢肯定是不是一直讨厌西斯的艾凡下的手。
艾凡见亚莱没有帮自己说话,于是哭得更厉害,而且更加不知还能说什么。
西斯深吸一口气,道:“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心里却是滔天巨浪,经过严格训练的敏锐观察力很快让他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不想帮不招人喜欢的艾凡辩解,但是更加不想让那两个人阴谋得逞。
亚莱听西斯这么一说,马上确定了自己的怀疑,果然艾凡是被人利用了。
卡洛克火速赶来,冷着脸让医生重新交代了一遍亚莱的身体状况,然后把人往怀里一夹,道:“回家!”
亨利配合校警去做一些书面工作很快就离开了。
艾凡却不知所措地一直站在角落,西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后也径直往回走,原来真的有报应这么一说,最近暗地里查探伊登堡那么多事情,顺便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一些,亚莱心爱的小学生当年经历的一切如今也让这个冲动没大脑的非兽人尝尝。
回到宿舍后,他伸展四肢拉一拉筋,也是该活动一下筋骨了,有人就是欠教训!
艾凡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宿舍的,只是记得一路上别人的指指点点,原来自称是自己好朋友的人全都离得远远的,他知道自己被孤立了,即使学校已经宣布自己是无辜的,可是没有人会信了,因为自己之前说了很多西斯的坏话,又做了许多针对西斯的事情……西斯换好衣服出门,没想到亨利一直在校门口等着他,明显是有备而来,因为对方直接说道:“您的身手不错。”
事情发生得虽然快,但是晚了一步的亨利身为兽人站在远处反而把一切看得很清楚。
西斯脸色不变,“幸亏亚莱的身手也不错。”
亨利道:“您要去什么地方?我可以送您一程。毕竟您是亚莱先生如此重视的朋友。”刚才亚莱只要想救西斯,就不得不把自己放在危险的角度。
朋友?这个词汇被人用在自己的身上,西斯迷茫了一下,但是马上用轻浮的笑意掩饰自己的心情道:“我也很荣幸能成为亚莱的朋友,所以当然竭尽全力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和他重视的人。”
亨利道:“我应该相信您是一个重承诺之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他相信西斯是聪明人。
心知肚明到如此坦诚,西斯即使知道对方是在试探他,但是却确定不了自己究竟被人看穿了多少,果断扯下一缕银色发丝道:“神为证。”这是很重的誓言,为了有生以来第三个也是现在身边唯一的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亚莱,他不后悔。
亨利保证道:“伊登堡也不会拒绝有才能的朋友。”亚莱果然性格奇特,能真心接受的也都是特点突出的人,比如这个西斯,也是,志趣相投的人总是能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
两人眼神复杂地相视一笑,空气中针锋相对的火花噼里啪啦响。
……回到别墅,亚莱被卡洛克小心放在床上,他只好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没事。”
“我不信。”卡洛克躺在他身侧,他知道亚莱已经没事了,但是心中的担心很快转化成了火气,退学算了,把人天天放在身边更安心。
亚莱抿嘴坐起来,皱眉道:“你怎样才信?”难道真要跑个几千米证明一下?
卡洛克眼含笑意打量心上人的全身,摸摸下巴道:“脱光给我检查一遍。”
亚莱抿嘴,瞪人!
卡洛克没再继续骚扰,安静变成兽型守在他身边。
亚莱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道:“我想了一下,艾凡真的是无辜的,要是我不知道凯西喜欢你的话,也许不会怀疑到他和麦琦身上,当时是挺乱,但是他俩后来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卡洛克恢复人型上床挤在他身边,“你在吃醋吗,我很高兴,但是我说过,我是从一而终的人。”
亚莱转过头,看着他,不解道:“我这是推理一样的理智分析,跟你吃醋和从一而终有什么关系?”
卡洛克这个气,把人禁锢在怀里,“不行,你必须为我吃醋,也得为我从一而终!”
亚莱想说,就算吃醋也得找个级别高点儿的对手,从一而终也必须以结了婚为前提,但是看清卡洛克冰锋似的的眼神,只好点头。
卡洛克见他又抿嘴,也不揭穿他,直接开啃。
之后,亚莱摸摸身上的牙印儿,生气,比摔楼梯的小擦伤疼多了,也比西斯捏的淤青疼多了……办公室,亨利按时把茶水送上,然后把西斯的事情完整地向卡洛克汇报。
卡洛克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也不会做什么,小痛小痒,不如等待机会一锅端。
艾凡躺在黑暗中来回翻身睡不着,因为他不断想起以前的事。
自己真是幼稚,会因为很小的一件事而不喜欢一个人,之后便只看到对方的坏。
雷曼从来没做过伤害自己的事,西斯也没有,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无故讨厌人家。
经一事,长一智,自己有现在的结局真是活该!
第二日,他一改娇生惯养的行事作风,当众向西斯郑重为自己以前幼稚的行为道了歉,并主动提出退出这场决斗,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达到与人公平竞争的水准。
他知道很多人会说自己做作,可是什么都不做,他觉得良心不安。
西斯没多说什么,因为他本来就没把艾凡放在眼里,之前根本觉得这样的人不值得一气,所以现在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
不过,这次舞蹈决斗现在可不是单纯的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背后还有牵扯着两大教育体系呢。
所以很快有人顶替了艾凡的位置,不是别人,正是准备在接受求婚之前为自己再锦上添花的麦琦。
经过这一波折,舞蹈学院两大教育体系的同年生也想加入进来,斗舞场地也换成了汇报演出现场,而赌注无形中也升级为输的一派要当众承认对方技高一筹。
双方代表是西斯和麦琦,但实质上又变成了伊登堡和勒斯堡的对决,所以不仅是学府的其他学院看舞蹈学院的热闹,也包含着校外的人们擎等着两大家族再次PK。
艾凡申请休学,第一件事就是准备亲自为自己以前过分的言行郑重向雷曼道歉,如今感同身受,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原谅。
他知道自己暂时回不了学校了,只能找个地方等待风声渐渐弱下去,因为贵族都是注重名声的,也只能怪自己蠢给人以利用的机会……看着伊登堡准备好的远行马车,他的心中真是痛极,卡洛克阁下又怎么会容忍自己这样不成熟还会惹麻烦的人留在亚莱身边呢……西斯知道亚莱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卡洛克阁下放回来,所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自己晚上没在寝室,整理好行装后灵活地窜入了黑夜……
37
当着全学府所有师生的面儿被人求婚是一件既出风头又能满足虚荣心的浪漫。
但是如果满怀激动地看着一层一层秘锁封存的宝石盒子被打开后,里面的家族戒指却不见了,那么喜事就会变成今生难忘的羞辱式噩梦。
麦琦当下甩了伦恩一个巴掌,然后红着眼睛转身跑开了。
当场看热闹的人确实情绪高涨,因为麦琦平日里跋扈惯了,再有凯西在一旁增添“人气”,不待见他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此时真是大快人心,就算追过去好心安慰的好友们也不知究竟有几分真心。
伦恩笨拙地从半跪的姿势站起来,脑袋上顶着尴尬又丢人的虚汗,气派的正装本来就被他穿得没什么精神,现在又有点儿显得皱巴,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些惊愣地傻站着,随行的下人只好赶紧把少爷扶走。
亚莱远远看着不禁唏嘘,歪头向西斯:“其实这人底子长得不错。”
西斯笑而不语,这是他之前想教训麦琦的计划,但是不知道何人比自己快了一步,也好,反正结果是一样的,不过,这么重要的戒指直到今天早上才从密室中取出,所以,还有谁知道伊登堡密室的位置以及机关,或者说能像自己一样对勒斯堡的一切了如指掌呢?
亚莱从来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无趣道:“走吧,亨利又送来不少点心。”
西斯长记性道:“被你碰过没有?”
亚莱心虚:“没有。”
西斯当然还是不放心。
亚莱想起来道:“亨利好像说有一份没有奶制品。”不过,哪个盒子装的来着?
西斯的心里意外地一动,应该不是因为听到“亨利”这个名字,他自我解释道。
……勒斯堡大公没有因为儿子被非兽人打肿的脸而心软,而是又狠狠地又补上了一巴掌,完全发自肺腑的咒骂:“没用的东西!”当时竟然没做出任何挽回勒斯堡脸面的举动,就知道惊慌失措当众丢人。
伦恩在亚父面前根本没有狮族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更像是惟命是从的木偶。
大公阁下似乎还不解气,颐指气使继续恶骂好一会儿才最后道:“从小到大一件事儿都做不成,白有一副好皮囊,还能指着你做什么,窝囊废,来人,把少爷送进禁闭室。”要不是伦恩还有利用的价值,小时候就应该找机会把人处理掉!
伦恩从头到尾一声都不敢出,任骂,任打,任由下人把他带走,不争气的样子任谁看见都想上去踹两脚。
大公阁下独自坐在房间里生气,伦恩只是他的出气筒,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这点儿小事儿都解决不了,更别提最后怎样把城主拉下台!
不过,麦琦受了这么大的羞辱,很难再心甘情愿带着丰厚的礼金与伦恩结婚,勒斯堡不比以前,麦琦的家族等级不高,但是足够的富有,不能这么轻易放弃,还要为凯西的将来着想……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没远见却有钱的攀附权贵的家族,扔进去一个蠢货儿子真是物超所值,看来,现在还得自己亲自出马……阴暗潮湿的禁闭室设在城堡中偏僻的塔楼里。
伦恩没骨气地盯着即将离去的下人,似乎期望着他们能把自己放出去。
下人顾及到他的身份尽量不让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但是骨子里透出的瞧不起却是很难掩饰的。
然而,铁门关闭的刹那,一呼一吸间,伦恩整个人的气质翻天覆地的一变,眼睛里的火足以灼烧整个勒斯堡。
一道身影从窄小的窗户中灵蛇般钻了进来。
伦恩把人抓进了怀中,拨弄着他颈间的兽环,危险一笑,“做得好,我亲爱的法兰。”
“我当然不会把您让给那个叫做麦琦的势利眼。”叫做法兰的非兽人心疼地吻着主人肿胀的脸颊向下一直到喉结。
“当然,宝贝,我是你一个人的。”伦恩爱抚着自己宠物的发顶。
法兰道:“我想我已经知道您的亚父雇佣的得力助手是谁了。”他刚得手戒指,就注意到另一个和自己目的相同的影子,能对勒斯堡如此了如指掌,肯定是之前帮助大公里里外外办了不少事的那个神秘人,不过这回偷戒指看来不是想通过联姻拿长子换钱的大公授意的,难道是反水了?可是又不太像……伦恩问道:“你说是谁呢?”倾身把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汲取着安慰。
法兰道:“老师的另一个学生,我们从没见过面,只是在老师的嘴里听过,我还以为他是老师为了督促我而编造出的对手呢,没想到是真的。”
伦恩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解开,毫不介意宽厚的胸膛暴露于人,这是因为以生命相托的信任。
法兰玩儿够了,却离人三尺,笑道:“他阻止了您的计划?”
伦恩笑道:“也许吧,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暂时不要动手。”
法兰似乎有些不屑,“急忙把我从鹰族召唤回来,却什么都不让我帮您做,我会很寂寞的。”
伦恩拨开自己腰带上的钢扣,“你可以继续。”
法兰回眸一笑,“等您不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笨蛋儿子。”利落跳出窗外。
伦恩望着窗口,眼里一片黑暗,那样的日子不会远了。
……西斯看着亚莱把巴里特会长送来的未经加工的几粒宝石就那么大大咧咧放在桌子上,“你是怕它们丢不了?”这人的神经真是时粗时细到没个章法。
亚莱道:“我让他们吸取一下天地的灵气,有助于我为它们设计出最得体的外貌。”刚才忙着完成拖欠的插画,忘了收了,吩咐语气道:“我的助理先生,现在把它们收好吧。”
西斯上前把东西收好,“别忘了,你要帮我设计汇报演出的服装。”
亚莱苦脸,“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擅长。”
西斯道:“现在形势很乱,教授们全都退避三舍,也就剩下一些刚入学的愣头小子愿意和我一起准备,我不找你找谁?”
亚莱挠挠鼻子,“好吧,明后天我想见见他们。”
入夜,西斯出了门,去见已经有一段时间未见的雇主大人。
勒斯堡大公道:“没想到还有比你身手更好的人。”
西斯道:“您的激将并不适用于我,追查别人的身份不是我的强项。”真没想到老师口中的另一个学生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大公道:“那么,我需要你去办一件事,双倍价钱。”
西斯心里嗤笑,现在知道有另一个不知底细的高手存在,见好就收才是正确的选择,“抱歉,我想我已经被人盯上了,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会在兽人帝国消失几年。”手里现在掌握的证据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足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位自恃甚高的大公阁下已经没有让人虚与委蛇的价值。
大公愤恨,但是也不算太担心,因为两人合作期间彼此身份保密,这位在黑市上名声不算小的大盗很有信誉,不然也不会被他看上,何况如果他出事,这个实际动手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今竟然主动离开正好省下一笔封口费。
西斯回到宿舍,见亚莱竟然醒着坐在床边,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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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莱迷糊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明白,以后先和我说一声吧,我会担心你。”然后倒头继续睡。
西斯咬牙,你明白个什么乱七八糟,难道自己就是这么个轻浮形象?
不过他的心里也出现一股暖流,被人担心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又过了一会儿,亚莱睡熟了,西斯却仍然没有睡意。
很久以前,茂密的丛林区里有一支在树上生活的兽族,但是因为战火的侵袭,族人最后流离失所,族群也渐渐消亡。
又过了很长时间,那支兽族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甚至书本中的记录也变得模糊起来。
老师说过,自己的身手之所以异于其他兽族出身的非兽人,甚至比有些兽人还灵活,很可能是因为有那支神秘兽族的血统。
可是,自己小时候明明是个普通孩子,如果真有血统觉醒一说,那么真该感谢那位心狠手辣的勒斯堡大公阁下,如果当年自己的身体不到濒死状态,又怎么会发生异变呢?
……
38
麦琦一心想用汇报演出的机会挽回自己的声誉,而凯西在大公亚父的吩咐下也只好不遗余力地替软弱的兄长修复与人的关系,所以两人几乎使出了全力阻碍对手的准备工作。
而勒斯堡大公本人也借口胜利周年为由联合不少家族把这次汇报演出造出很大声势,甚至亲自致信邀请城主与祭司大人参加,为的就是让麦琦人前人后出尽风头消消气。
因为以后麦琦与伦恩结婚后也算是勒斯堡的一员,里外里,勒斯堡大公还是不断为自己的利益盘算着。
麦琦年轻气盛,心里还是有些不顺,觉得勒斯堡现在为了弥补他的所失而所作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但是麦琦的长辈们却为此深受感动,当然是因为他们揣测不出地位甚高但是对他们向来平易近人的大公准亲家究竟在想着什么,于是马上直言两个家族的婚事不会受任何影响,只要象征勒斯堡非兽人家主地位的家族戒指一找回,那么一切按预期进行。
亚莱看着围在西斯身边的其他学生,终于知道形式有多严峻了,对方一定是软硬兼施,所以现在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没有什么怕失去的人,也就是如果不是这次斗舞的机遇可能在学期间不会有太多机会出现在这么隆重的舞台上的人。
也有人劝说亚莱请求卡洛克阁下的帮忙,但是亚莱心里明白,如果伊登堡此时真的明目张胆和勒斯堡杠起来,之后不但没有什么好处还会使本来就很复杂的情况更加复杂,所以他也不会和大贵族开那个口。
但是,他也不得不发愁,虽然按照之前的约定,双方都是今年的新生,不过看来条件比较好的明显都在对方阵营。
除了西斯,大家见总策划愁眉不展,也跟着气氛低迷起来。
亚莱从观众席上走到台前道:“我知道对方肯定会邀请比我厉害得多的人协助他们,但是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说……”
后半夜,亚莱书桌上的烛火依然亮着,怕影响到准备入睡的西斯,于是用一个大纸板遮了遮光。
西斯当然没有睡着,但是他知道亚莱是认真了,看上去斗志满满的,“你怎么突然就这么当一回事儿了?”
亚莱道:“当一个人想完成一个几乎所有人都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不仅需要实力,还需要一往无前的决心和不怕失败的勇气。也不能怪那些临阵退缩的教授和同学,毕竟事情的走向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所以不计后果的一往无前并不理智。但是就在这种环境下,你们愿意让我当总策划,不论是不是其他更有才能的人不愿意接受这个职位,所以我都会用超越自我的努力回报你们的信任。”
见西斯愣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过去,“听不懂啊,我都说了让你有空儿多读书。”——《亚伯拉罕大祭司名言精选》。
西斯:我刚才感动个什么!“你相当崇拜大祭司?”最开始他还以为亚莱是因为伊登堡的缘故,最近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
亚莱的确是发自内心地尊敬大祭司,能在相对简单的世界中凝结出如此广博的思想,真是无法让人不佩服,想起前世那些沽名钓誉的“大家”们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却好像自己就是巨人一样,与之相比,亚伯拉罕大祭司可以担得起任何伟大的名号。
亚莱道:“他是真正的巨人,这次舞剧的创意就来自他的一篇手札,虽然那次战役现在并不被人推崇,可是就像大祭司所写,那才是胜利的真正意义。”
“就你的想法特殊。”西斯笑道。
亚莱玩笑道:“大半夜的,你可别这么笑,你那扑闪扑闪的眼睛衬着这种光线能笑出万众风情来,没事儿别惹得别人心里突突。”
西斯一挑眉,“是吗?”起身穿衣服,“那我出去一趟。”
亚莱也不担心,继续自己的工作,“注意安全。”
房间里有动静,亨利猛然起身,迅速站在有利对敌的位置。
把手边的蜡烛又拨了拨,接下来,怎么对付这个内敛的兽人好呢?西斯看着□上身的兽人,嘴角慢慢绽开轻浮的弧度。
……天明,亚莱把手中的合同分发给众人,其实更加在乎其中的保密协议。
这么正式,大家还都挺不习惯,不过因此却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一种同仇敌忾,留好遗书,然后共同上战场的感觉,莫名的斗志昂扬啊……亚莱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当佩服提出这个建议的卡洛克,巴里特愿意赞助训练场地什么的所以书面证明更有法律效力是一方面,但是没想到,原来鼓舞人心也可以这样表达,不愧是会带兵打仗的人。
眼前还有许多未知,手中的策划也不可谓不冒险,但是在对方明显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大胆突破试试,亚莱知道自己不会怕,因为自己的身后有大贵族在吧……西斯看完他的新计划书,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想在学府招聘声乐学院和器乐学院的学生做舞台配乐?对方请的可都是专业人士。”
亚莱道:“专业人士的可塑性很可能没剩多少,所以不如新丁儿有朝气,更加适合我们的安排。”
西斯有些担心,“你觉得在麦琦和凯西的压力下还有人敢来?”
亚莱不担心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我会付钱,不仅是他们,你们也有,只要适时给巴里特会长的伊登堡商会做做广告就行。”
众人都是惊讶不已,真是从没听过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有一笔不小的报酬,所以对这次演出更加期待。
而此时的巴里特正各种预期此次伊登堡又会获得多少利益,好一会儿才放下手中的笔纸,去掉一个最高值,再去掉一个最低值,然后看着眼前所剩的数字开始大乐。
安排好后,亚莱闲下来往西斯的身边一坐,喝了一口水,却突然把人的长袖子往上一拉,故作大开眼界道:“刚才你蹦跶的时候我就瞄见了,没想到你喜欢重口味,但是演出在即,外观要注意。”
西斯想起来就气,他知道亨利那种正直的人不会对他做出什么才故意撩拨人,可是没想到昨天夜里对方把他往椅子上一绑,然后竟然安然入睡了,可恶!
捆绑真是小意思,随便挣扎一下就自由了,可是见对方稳如磐石的样子,真是让自己心有不甘,不甘什么,他说不清。
招聘启事一出,闻讯而来应征的人也不少,亚莱真庆幸自己现在前世今生加起来算是多才多艺,总算应付起来并不吃力。
应聘者一个接着一个,亚莱对每一个愿意与他们共同奋斗的人都相当重视。
当然,其中也有慕名来想索要亚莱签名的,这要多亏巴里特精明的营销手段。
但是巴里特脑筋一转,便及时制止了这种情况,自己得利设计师的签名可不是这么好得的,所以派专人拿着正式条款现场进行监督。
不过,当然也有应聘者是麦琦他们派来探听消息的。
可是亚莱选人的条件称得上怪异,众人都是摸不着头脑,所以也有不少落选的优秀应聘者对此表达了不满。
亚莱现在不能解释得太多,也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早先让巴里特做了一些赠品派发给每一个应聘者来表达谢意。
巴里特眼冒金光大笑不已,这可是向最高学府的优秀成员们宣传伊登堡的大好时机,那些礼品内外可都贴满了伊登堡的标志,亚莱就是倍儿棒!
卡洛克鼎力支持心上人,所以安排道:“无论他们需要什么,伊登堡提供最大的资助,勒斯堡这回实在有些过分了。”想拿伊登堡的人做伦恩求婚对象的踏脚石,没门儿!“找人盯着点儿对方。”
巴里特道:“放心吧!”
于是,又过了几天,其实还是不放心的卡洛克和巴里特几次想给亚莱他们配些专门的帮手,高调的出手不行,低调的帮助还是要的。
亚莱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大家都觉着自力更生的共同努力才最能体现真正的实力,而且他们不在乎胜败,因为简单排演之后,每一个人都深信,这绝对会是一场就算虽败也会犹荣的战役。
不过亚莱最后倒是主动把亨利留了下来,原话是,“亨利一个顶十个,省得人多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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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琦一心想用汇报演出的机会挽回自己的声誉,而凯西在大公亚父的吩咐下也只好不遗余力地替软弱的兄长修复与人的关系,所以两人几乎使出了全力阻碍对手的准备工作。
而勒斯堡大公本人也借口胜利周年为由联合不少家族把这次汇报演出造出很大声势,甚至亲自致信邀请城主与祭司大人参加,为的就是让麦琦人前人后出尽风头消消气。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