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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9)

    这才轻易将十二道锁仙环全部压到了海底。否则元始的至宝也不是盖的,乾坤塔哪有那么容易就压倒它们?
    叫波波夫这么一说,大家谁都没了主意。最后还是奥德萨说:“如此天地至宝,小子实在是见所未见,也不知是何功能。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好好看看总是应该的。诸位前辈怎么想的我管不着,小子是要下去瞻仰一番的。”
    这句话立刻得到五个人一致赞同,但他们谁都没有可以在水中深潜的法宝,急切之间也找不到潜水艇或者潜水装置,只得凝聚功力,用水遁下到水底。虽说千米水深已有一百个大气压,但他们个个至少都到了渡劫期,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他们的。
    不多会儿,五个人都到了海底。神奇的是,在宝塔周围数十米内就没有海水了。现在宝塔上发出的光芒已经不像开始那么强烈了,大家走到跟前,可以呼吸,可以说话,能看清宝塔的细致部分,一个个全都暗自称奇。只见塔分七级,第一级有门有窗,以上各级只有窗户,门窗上面都镶着透明的像玻璃一样的东西,但即使走近了也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奥德萨走到门前五米的地方,立刻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袭来,一下子就把他打出上百米远,打到了有海水的地方;而且这一下出其不意,弄得他水遁时根本没湿的衣服全湿透了。他赶紧从水里出来,回到没水的地方,灵力一闪,弄干了衣服,但还是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虽然大家谁都不看他,他还是觉得每个人肯定都在心里暗笑。于是他非逼着一个个家伙都到门前去试试,看到每个人都被打得比他远,每个人都比他狼狈,这才心满意足,不再耿耿于怀了。
    第一轮实验,这座塔,从正门是进不去的;那么窗户怎么样呢?大家都是修仙高手,这宝塔现在是正常高度,七级也就十丈上下,对每个人都不是问题,于是大家都到窗前去试试,接着就发现了一个事实:越是往高的地方去试着爬窗户,就越是被打得远,打得惨,这下大家也不大敢试了。
    后来塞尔维娅提出了一个问题,又让大家沉思了起来:“这李出尘在塔里吗?”一下子大家说什么的都有。金德柱认为李出尘早死了:“我们十七个大高手,至少都是渡劫期的,用九宫八卦之法攻击内阵,那种威力,前所未见。那李出尘不过是元婴期,有多大能耐?如果就凭他也能逃出去,以后我金字倒着写。”
    对此塞尔维娅有不同意见,她认为李出尘逃走了。理由是:这座塔我们进不去,那李出尘修为比我们低,自然也进不去。大阵破碎时我们谁也没看见他的尸体,所以:“一定是逃走了。”这个结论受到了波波夫的强烈质疑:“当时有十二道锁仙环层层包围,李出尘不可能逃走。他原来就试过,想突破锁仙环,但失败了。没理由这次他会成功。“众人想想,认为他说的也有道理。
    波波夫是唯一一个认为李出尘还在塔里的人。他觉得他们进不去,并不代表李出尘也进不去。说不定他机缘巧合,走了什么狗屎运,宝塔就让他进去了呢。但所有的人没一个赞同他的看法,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奥德萨说:“不如我们就在外面大声喊,问上一句,如果他答应,自然就在里面;如果没人答应,嗯,那还说不好,没准他不愿意搭理我们呢?”
    “他算老几,怎么敢不搭理我们,”东乡平九狼很看不起出尘,但奥德萨瞥了他一眼,目光如电,吓得他赶忙低下了头,不敢搭腔了。
    奥德萨想了想,大声喊道:“出尘哥哥,您还在里面不?出来跟我玩儿好不好啊?我这里有好些可好玩可好玩的东西呢。您要是出来,我这些东西全都给您好不好?”他连叫了好几遍,听着那清脆稚嫩的声音,其他四个人都不敢笑,联想到他毒辣的手段和可怕的功力,几个人都不寒而栗。
    等奥德萨第三遍喊完,塔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喂,谁家小孩在这里胡乱咋呼啊?你出尘哥哥正在休息呢,等休息好了就出来打坏人,那些坏人最爱欺负你这样的孩子了。你先去,好不好?等哥哥休息好了就出来跟你玩。”出尘一边说一边憋住笑:哼,把我当傻瓜处理?有本事你就进来。
    这一下大家知道,李出尘果然在塔里,一个个都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天地之宝,有缘人得之这一道理。现在看来,似乎李出尘就是有缘人。既然如此,那大家是不是都该走了?
    一时半会的,谁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奥德萨说:“现在我们呆在下面也没什么意义了,还是先上去商量一下再说吧。要不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我们就在这里攻击宝塔,塔打碎了就可以抓到李出尘。”后一个看法没有一个人同意。首先,他们能打碎宝塔吗?波波夫说到八阵图有镜像反射功能,他们就都觉得这宝塔说不定也有,所以攻击也没用,可能还会给自己造成危险。其次,假如他们有能力打碎宝塔,他们要不要这么干?一致的结论是:绝不。这宝塔显然是天地至宝,爱惜还来不及,谁会由心打碎它?于是几个人借水遁回到海面,然后到伯利亚帮的船上说话。
    45.奥德萨帮主的毒计
    波波夫气哼哼地说:“老子千辛万苦,布置了多少机关,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又答应了那死老虎多少好处,到头来却是如此下场,连祖宗的宝贝都丢了,让我怎么甘心嘛!”
    东乡故意气他:“哦,现在承认了?不是有什么神州卧底潜入贵帮了?”
    波波夫瞪了他一眼,正要发作,就听到塞尔维娅娇笑着说:“两位仁兄,别烦恼了,这次我们谁都没得什么好,就别窝里斗了,还是哪位跟奴家斗斗不好吗?”说得两人面红耳赤,但没一个敢应承。
    奥德萨打断了三个人的话,提出了一个问题:“小子斗胆,请各位前辈想一个问题。我们是否还有获得那座塔的希望?”
    另外四人见他话里好像有话,立刻静下来仔细倾听。金德柱问:“不知奥德萨帮主有何高见?”
    “小子高见有二。第一,小子以为,那宝塔很可能是高档神器,至少是极品仙器。其威力绝非我们可以想象。但幸好如此,因为如此强大的法宝,一定不是一般修仙者所能使用的,必须有相当修为才行。但此宝防御功能极强,因此我们无法攻破,否则也就没有那么珍贵了。所以小子推测,李出尘现在并不能有效利用此宝,因此不敢出来与我们照面。因此我们现在并没有面临危机。但倘若他日李出尘修为炼到了可以完全使用此宝之时,今日之仇他岂有不报之理?说不定那时我们五大派就会面临灭顶之灾。所以我们五派要想以后存活下去,只有夺取宝贝,杀了李出尘一途。”听奥德萨这么一说,其他四人都觉得有理,不觉连连点头。
    “小子的第二高见如下,请诸位前辈倾耳一听。小子认为,我们的主要麻烦就在于:这座宝塔似乎已经由李出尘认了主,所以他才进得去。任何人想要这件宝贝,就必须先杀了李出尘,或者逼迫李出尘自动滴血退主,然后这宝贝才会重新认主。但要杀李出尘或者逼迫他,就得进入塔中才行。于是这就成了一个死套,是一个死循环,没有解的。”听了这话,几个人也点头赞同,但心里私下说:这我也明白,但是又该当如何处理呢?
    “下面才是我认为最重要的部分:我们无法直接杀了李出尘,但我们却有可能间接杀了他。”
    “请奥德萨教主明示?”几个人顿时都兴奋了起来。
    “那李出尘一定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种人小子只听说过有一个”奥德萨的话音压得很低,似乎对那个人很忌惮,“但这种人亿万年来就那么一个。所以李出尘一定有亲人,有朋友,有他在意的人。我们拿那些他在意的人开刀,从心智上、灵魂上打击李出尘。只要他心灵一乱,我们就有了机会。”
    听了这话,四个人只微微点头,但都没说什么。
    “小子知道诸位前辈想的是什么,”奥德萨继续往下讲。“诸位想的必定是八百年前所有修仙门派共同立下的血誓,修仙者在没有受到生命威胁时不得向非修仙者施展仙术,否则必受五雷轰顶之灾。小子说的可对?”
    “正是。”
    “那件事小子相当清楚。当时神州修仙各派相互拼斗,无所不用其极,结果导致争斗各派互相向对方非修仙者亲人下手,最后弄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几乎造成全部修仙者门派灭绝一空。以后各派后人整顿旗鼓,痛定思痛,就立下了这一条规矩,将这一血誓加入当时神州所有各派功法中,使一切对非修真人士动用仙法者必受雷殛,而且百试百验。我们这些门派的功法全部传自神州,里面都包含了这一誓言,因此对李出尘的亲人动用仙法我们自然是不敢的。但我们无须亲自动手。我们可以威胁、利诱一般凡人下手。李出尘修炼到现在这种程度,和他的亲人必有心灵感应。他的亲人遭了殃他必定知道,心情必乱,心情一乱则必出昏招,那时我们即可相机行事,谋取宝塔。诸位前辈,不知小子所说是否有道理?”
    众人听到这里才如大梦初醒,个个点头叫好。当下决定,五大派派出重量级人物留守此地,对宝塔和在其中的李出尘严加监视,一来随时观察他是否出现异常,他们可以加以利用;另一方面严防李出尘携宝潜逃。同时大家商讨,俄联的伯利亚帮对神州内部情报一直极有研究,眼线与卧底极多,因此各派一致议决,请伯利亚帮负责查清李出尘亲友情况,并通过非修仙人士予以最大程度的打击。
    最后,五大派掌门人决定全部留下坐镇。波波夫找来黑列巴,让他负责调查李出尘的亲朋好友,黑列巴领命而去。五大掌门每日轮流借水遁来到水下,观察宝塔及李出尘情况,并互相留下了传讯灵符,一旦有事,其他人立即出动,按事先商量好的方案包围李出尘,杀人夺宝。
    轰三失踪事件在神州高层闹闹腾腾了两三个星期,终于无人再提了,除了当事人的亲朋好友,其他人心中都没留下多少影子。后来在离海滨四千公里的公海水下发现了轰三的残骸,一艘旧加坡渔船在离那里不远的岛礁上发现了王海河,但他部分失忆,对当时的事情经过毫无印象,这让许多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剑春没有再回老虎尾巴修炼,她怕睹物思人,自己会受不了。但她的修炼和学习都没有放松,因为从玉佩上传来的感应上她深深地知道,她的尘哥没有死,而且活得很好。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回来,但她信任出尘,知道其中必有原因。她深信出尘不会忘记她,也等待着、期盼着跟她的尘哥重逢。她时常去看李传雄和赵怡娜,不断地告诉他们,根据她的感应,出尘没有事,他会回来的。尽管没有出尘帮忙,也没有在老虎尾巴上,她的修为还是有了进展,结成了金丹,成为结丹期修仙者,几套功法和法宝的使用也越来越熟。每当她修炼结束,她都不可避免地想到出尘,想起他们过去在一起的时光……
    到了3967年年底,孙悦辰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迷上了武功。这不,他专门跑到兴云街找剑春来了。
    “剑春妹妹,我知道你是个大高手,我那出尘兄弟更是了不起的超级高手。我现在一心练武了,我爸也骂我了,说我过去净胡闹,伤了同学间的感情。那当然也不全怪我,但我真的不想再像原来那样了。帮帮忙吧,好妹妹。”
    “哎,孙悦辰,我可不是你妹妹,别嘴上像抹了蜂蜜似的甜成那个样。”剑春可不买他的帐。要是尘哥让她教她自然可以考虑,可现在,嗯,倒是应该问问他为什么突然转了性,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闲话少说,你说说看,为什么突然要学武?”
    “呃,真不好意思,你看,嗯,还记得那天吗,你和出尘到医院来看我?结果出尘那绝招一出,一下子把我腿里的弹片就全取出来了?对了,整个外科都镇住了。
    “第二天我就出院了,我爸吃惊极了,听我说了怎么回事,就把我死劲训了一顿。他说出尘那孩子真是个好样的,过去看他就顺眼,还跟我说,我最好的朋友是个绝顶高手,我就不能好好跟人家学学?就算是锻炼身体也是好的啊!我当时就要去找出尘,可没想到……对不起,”
    见到剑春神色黯然,孙悦辰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对不起,我没别的办法,好歹我过去跟我爸学过几天气功,我就又练了练气功,结果练了没多久我就害怕了,没人指导我就不敢练下去了。想来想去,大概只有你才能帮我的忙。真的,求你了,我拜你为师也可以,不过你可千万要拉我一把。”
    剑春真的有点奇怪,这孙悦辰是怎么了,说话颠三倒四的。练气功能有什么问题,值得他害怕?她不觉好奇地问:“我已经被你搞糊涂了。没听说有谁练气功出毛病的呀,那不就是坐着不动,沉思默想,气沉丹田吗?我听说拿气功健体倒是不错,我妈也练过几天,说是对她的神经衰弱挺有效呢。”
    “唉,别提了,”孙悦辰好像真的吓得不轻,一提起来还心有余悸。“我过去也是觉得气功不会有害处,真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以前练也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开始两天我还觉得是偶然的,可是,再练了两天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对呢,不行不行,一定得找个明白人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住,打住,”剑春赶紧叫停,因为她到现在也没明白出了什么事。“你就告诉我,你练气功时出了什么事吧。我都叫你说糊涂了。”
    “好,好,我从头给你讲。”孙悦辰咬了咬嘴唇,做回忆状。“自从那天出尘给我治腿,我就觉得身轻体健,跟往常大不一样。一静下来就觉得身上有股子劲,从全身流过,但我又说不清楚那股劲是怎么回事。后来我一练气功,感觉就跟原来不同了,好像有股气流,哦,你别笑,真的是一股气流,不知怎的,到我小肚子那里就不走了。现在我觉得小肚子那里硬硬的,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我看也没什么呀,”剑春说。“气功气功,不就是要有气吗?还有就是过去说的什么‘气凝丹田’,那不就是小肚子那里吗。你小肚子硬硬的,大概是练气功有了成效吧。”
    “开始我想的跟你说的一样,还挺高兴。可后来就不对劲了。嗯,让我想想,对了,大概是我出院以后一个来月的时候吧,练气功也有二十多天了。那天下午我闭上眼睛没多会儿,就好像看见大团大团的蒸汽,对了,就像蒸汽机火车头喷出来的那种,就是小点。啊,对了,就像你家开水壶里烧水开了的时候那样的蒸汽,直朝我身上涌过来,真把我给吓坏了。现在就是这样,那些蒸汽,我只要一练气功就能看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剑春不觉一惊:莫不是他开始修仙,到了心动期,看得见天地灵气了?她立刻重视了起来,同时想起原来出尘跟她说过的,孙悦辰有灵根,还是火属性的,很纯,当时出尘还想让他去老虎尾巴呢。剑春现在好歹也进入结丹期了,于是她灵识一闪,立刻仔细地观察了孙悦辰一番。没错,他到了心动期。对了,他过去从来没修炼过,也没碰到修行的机缘,但那次出尘见他虚弱,给他灌输了些灵气,大概这一下就让他“觉醒”了吧。
    孙悦辰被剑春那对似颦似笑的大眼睛看得直发毛,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妞,实在太动人了,如果不是名花有主我怎么也得碰碰运气;可现在出尘……正在意马心猿时突然听见剑春问他:“孙悦辰,想什么呢?”一句话把他吓得一激凌,急忙告诫自己: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妻,不可欺;然后才敢抬起头来说:“噢,没想什么,就是想我练气功的事。”
    如果是出尘,孙悦辰的那点小心眼早就看穿了,剑春究竟刚到结丹期,修为尚浅,运用灵识也没经验,又是女孩子,面对一个大男孩不愿意多想,也就轻轻地把他放了过去。她告诉孙悦辰:“你这个情况,我倒是听说过,也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悦辰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口里一叠声地叫道:“真的?那太好了!快,剑春……嗯,剑春姐,你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剑春的心里却嘀咕上了:这件事我该怎么处理呢?是教他修仙还是不教?要教他自然容易,传给他那几套各派的共同基础功法就行了,那又不违反尘哥他们门派的规矩。文侯给的那几个功法太好了,这孙悦辰我还不大了解,先不能传。但这功法到底该不该传呢?剑春心下犹豫。想了想,她灵机一动:如果我是尘哥,我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心中有数了。
    于是剑春站起身来,对孙悦辰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给我认真听好了。你马上就要做的决定可关乎你今后整个的一生。你得仔细想好了才告诉我,到时候可别怪我事先没说清楚。”
    46.阴阳二气瓶的威力,剑春招收小师弟
    孙悦辰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啊,剑春姐,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小。[>我就是想知道那些蒸汽是怎么回事,剑春姐你知道就告诉我,不知道就别说。可别整得像要吸收我进什么秘密组织似的我这个人可做不了间谍,当不成特务。让我冲锋陷阵我可能倒也不怵,但要是被别人抓去了,我想我是熬不住刑法的。我虽然有时嘴贫,对你俩说两句打趣的话,那都是我有口无心,我可不敢冒犯你老人家……”
    剑春被他说得心烦,再加上好几个月了一直心情就不大好,听到这里不觉有些凄苦,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一转身坐下,也不再看他,嘴里说:“你不想听拉倒,我还没心思告诉你呢。你走吧。”
    孙悦辰一想不对,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虽说也存了点念头,想看看这个养眼的漂亮女孩,但我知道那是出尘的人,看得动不得;最重要的不就是想请人家帮着解决一下“蒸汽”问题吗?况且真有什么“秘密组织”的话,我不参加她总不至于杀了我吧?于是他赶紧往冬瓜脸上堆满微笑说:
    “剑春姐,是我孙悦辰不会说话。我不好,检讨,承认错误。下面就请您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好不?求您了?”
    剑春听他这么一说,气也消了些,又想起出尘让她善待孙悦辰的话,于是决定实话实说。她对孙悦辰说:“你也还记得尘哥和我那次到医院去看你的事?那次尘哥给你动手术、取弹片你也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孙悦辰连连点头,小眼睛都笑眯了:“那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以为那是武功吗?你以为武功有那么神吗?”
    “是啊,我原来就以为是武功来着,但琢磨琢磨好像又不像。是不是气功啊?可我爸说气功也应该没到那个程度。要么是特异功能?对了,出尘大概是有特异功能?是不是,剑春姐?”说到这里,孙悦辰兴奋了起来:“剑春姐,莫非你也有特异功能?”
    “什么特异功能!我看你是手抄本读多了吧。听着,我一口气告诉你,不准你打断我,打断了我我可就不说了!”见孙悦辰点头,剑春就接着说了下去:“尘哥是修仙者,我也是修仙者。我是跟尘哥学的。尘哥观察过你,看出你也有灵根,还是火属性的,也能修仙,所以才想让你到老虎尾巴去,到那里就把这件事告诉你,可惜……”说到这里剑春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这几句话听到孙悦辰耳中不蒂晴天霹雳,震得他摇摇晃晃。“修仙?出尘他修仙?我也能修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剑春见他震惊,也不惊讶他如果不震惊剑春才真的会惊讶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回答。她相信她的尘哥,孙悦辰是尘哥的好朋友,尘哥是不会看错人的。
    最初的震惊过去了,孙悦辰回过神来了。他傻乎乎地看着剑春说:“这个啊,剑春师傅(囧!档次又高了一级,作者石化中),您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好像什么都解释得通。不过这世界上好像没有神仙吧?您能证明有神仙吗?说真的,我相当佩服出尘,如果这话是你们家尘哥说的……”
    “好你个孙悦辰,”剑春对出尘以外的男孩子从来都不假辞色,这孙悦辰屡次让她不悦,如果不看他是尘哥好朋友的面子,她早就不理他了。“你居然敢怀疑我,我这就给你个厉害看看!”怎么给他个厉害看看?拿出点仙法对付对付他?不行,尘哥早就让我发过誓,别说对他,对任何非修仙者都不能这么干。哇,不对,他已经到了心动期,是修仙者了,给他点厉害尝尝也不犯禁了,哈哈,就这么办,今天也让我开心一遭。
    对面的孙悦辰见剑春面色阴晴不定,心里暗暗发毛,不知道剑春的厉害招术有多生猛。接着就看见她不知怎的就拿出了一个汽水瓶子,瓶口对着他,好像很“阴险”地看着他。
    “北冰洋?这大冷天的……”一句话没说完,他就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大力朝他吸来,他毫无抵抗能力地飞了出去,接着便大头朝下地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眼前景物五颜六色,万花筒似的乱转,吓得他赶快闭上眼睛,口中叫道:“剑春师傅,柳师傅,大姐,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什么也看不清楚啊?”
    接着他就听到剑春的声音,清楚得好像就在他耳边:“孙悦辰,我让你不相信我,看不起我。哼,这是尘哥给我炼的阴阳二气瓶,把你吸进去,一时三刻,化为脓水!”
    孙悦辰也是典型的神州男孩,《西游记》自然烂熟胸中,一听自己进了狮驼国中大鹏金翅鸟的阴阳二气瓶,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但回头一想,不对,刚才自己明明说过话了,怎么不见龙来咬我,火来烧我?他立刻觉得事情还有转机,赶忙求饶:“剑春师父,好大姐,我求您了,我信您了,您快把我放出来,从今往后,您叫往东我不敢往西,您叫我打狗我不敢撵鸡……”
    “嗯,这还差不多。”接着孙悦辰就觉得眼前一亮,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这时他看剑春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再也不敢带上一丝不敬之意。他乖乖地朝坐在那里的剑春拱手行了个礼,口中说:“师父在上,请受孙悦辰一拜。”
    “慢着,慢着,”剑春坐着没动,大咧咧地回答:“我可没说要收你为徒弟啊。刚才就是看你不信我,让你知道知道厉害罢了。要知道,我没资格收徒,就连尘哥也不收徒,所以你这个拜师礼还是免了吧。”
    孙悦辰一听急了,眼前就是高人,这种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事怎么可以错过?这柳大姐可能没有出尘高明,但出尘现在没处找,让柳大姐教教也不错了。他正想争辩,就听到剑春接着说了下去:
    “听你刚才说的情况,是到了心动期。那是修仙的第一个层次。为什么你会开始修仙自己还不知道呢?这一点我还没完全弄明白,但我猜是你住院的时候,尘哥看你虚弱,在你身体里打入了一点灵气,结果你天生资质好,这一点灵气就帮助了你,让你在练气功的时候无师自通,吸收了天地灵气,不自觉中成了修仙者。你看见的那些什么‘蒸汽’就是天地灵气,到了心动期就能看见,到筑基期就看不到了……”剑春给孙悦辰大概地讲解了一通修仙的基本东西,然后对他说:
    “孙悦辰,我现在严肃地、正式地跟你说:你已经踏上修仙的道路了,但这条路并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么浪漫,而是充满了艰险,别的不说,尘哥就是个例子,他……我也说不清,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怎么拿主意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但你不能跟别人说,就是父母也不行。这可关乎你今后的整个人生,你要好好想清楚。你也不必着急回答,回家想想,要走下去的话就再来找我吧。”
    两天后,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孙悦辰终于来到兴云街,敲响了柳家的大门。一进门,他就要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对着剑春“纳头便拜”,但剑春灵力一展,他就拜不下去了,他不觉心中佩服,深自后悔原来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想法。剑春让他坐下,问他:“你想好了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才是,但我想好了,出尘我佩服,他干的事不会错。我也是个男人,想轰轰烈烈地过一生,不想在年老时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而是可以自豪地说,我已经……”孙悦辰也是本性难移,不自觉地就又贫了点,但剑春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悦辰(这个‘孙’字一省,孙悦辰不觉一喜),表决心什么的你以后说给尘哥听好了。以后别‘您’来‘您’去的,我们都平辈论交,我开始修仙比你早,以后你就叫我剑春姐,或者师姐也行。我们的门派比较复杂,我没法跟你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尘哥当时也没仔细跟我讲,叫我别问,你也就别问我。还记得当时尘哥让你去老虎尾巴吗?”见孙悦辰点头,剑春才又接下去说:“当时尘哥就是想让你修仙的,但接着他就出了事。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就传给你两套功法,你自己好好修炼,有问题来找我就行。但有几条规矩我必须跟你讲清楚,这也是当初我开始修炼之前尘哥跟我讲过的……”接下来自然是照搬库大娘讲给出尘听的那五条规矩,但剑春对孙悦辰了解不深,所以让他跪下来对天发誓,孙悦辰自然无不凛遵。
    这套事情七七八八做完也花了一阵功夫,然后剑春就传了他功法,让他回去自己练习。临走时悦辰问剑春:“春姐,刚才吸我的那个汽水瓶子是怎么回事?”
    “那个汽水瓶子是上品灵器,是尘哥亲手为我炼制的,名叫如意净瓶,功能是吸取,别说你无法抵挡,连我这样的结丹期修仙者也能吸进去。不过我比较,嗯,顽皮,”说到这里剑春羞涩地一笑,“常拿它打猎、打鱼什么的,很有用。”
    听到这里,孙悦辰的眼睛不觉瞪大了:“这么神?师姐,你哪天试试,让我开开眼行不行?”
    好多天以来第一次,剑春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小孩心性上来了,心想:也算我新收了个小师弟,就领他出去散散心也好。于是剑春带上孙悦辰,来到星海公园的海边。天已经很冷了,海水里浮着薄冰,公园里没有几个游人。两人走到礁石边,剑春放出灵识,感受到许多活鲜鲜的海货,接着便拿出“汽水瓶子”,见四下没人,她灵识涌动,许多海鲜欢蹦乱跳地冲进了瓶口。接着两人来到沙滩边上,剑春把打鱼的收获倒到沙地上,然后便呆呆地看着远处用作海带筏子的玻璃球,心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她跟出尘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孙悦辰把捞上来的海鲜放进了两个大大的塑料网兜,见剑春还在沉思,不敢打扰她,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听到她在低声说: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消,
    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尘哥,你在哪里?”剑春灵动的大眼睛一闪,流下两滴清泪。
    孙悦辰心底一阵佩服:这样的师姐,我服!尘老大,得佳人如此,你也值了!
    47.渡劫期的元婴出窍
    且不说五大高手守在宝塔外面监视出尘,等待机会杀他,宝塔里面的出尘可没闲着。他除了每天分出一份灵识来看着那些人,看他们有无异动之外,就是专心修炼。他对金灵神泉的吸收速度是比原来快了,但那么一大池子水要吸干可不是三两天就做得到的。他心中惦念剑春和父母,总想早日把金灵神泉全部吸干,学好本事,好出去见他们,但他深知“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现在乾坤聚灵塔这宝贝谁都眼红,都想杀了他夺宝。如果他出去早了,那不过与送死无异,对自己、对亲人、对谁都没好处。想通了这一节,他知道急也没用,于是便按部就班地修炼。他丹田处的元婴现在足有二尺高,坐在那里活脱脱一个小出尘,什么地方都一样,就是没穿衣服,有时候看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除了吸收仙灵气,他还把文侯留下的那些典籍全都仔细阅读了一遍,结果发现一篇讲“聚形散气”的文章他过去理解得不深。他过去单纯地认为这就是炼器时物质变化的规律,但现在他从现代科学的角度上重新考虑了这个问题,联系到了人的身上。人的身体和世间万物一样,都是由一百多种不同的元素组成的,而各种元素之所以有不同,只不过是中心原子核内质子和中子以及外围电子数目的不同而造成的。可以说,如果完全拆散了人的身体,变成组成身体的最小单元,那就是各种不同的基本粒子,最主要的是质子、中子和电子。如果把这些基本粒子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再按原来的形式组装起来,又可以重新组成原来的人体。于是:聚集起来就是人,分散开了就是小粒子。甚至完全不需要原来的那批粒子,到了任何地方都可以就地取材,使用那里现成的粒子。只要按照原来的“图”重新组装起来,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体。但是,这其中包不包括灵魂呢?灵魂可不可以粉碎呢?而且,灵魂又是什么呢?出尘沉思了起来。他觉得他没有读过很多讲述灵魂性质的典籍,只得把这件事放了下来。
    但出尘又想起他在老虎尾巴试着利用量子力学的原理感受金井洞里那两条金龙信息的实验,他就在想,是不是可能用灵识来吸取金灵神泉里面的仙灵气?
    于是出尘放出灵识,尽量分成无数份,让每一份灵识成为最小的一束,然后向金灵神泉表面探去,并让每一束在神泉表面形成一个球面波。一探之下出尘心中大喜:过去他无论怎样试图进入都没有成效的金灵神泉向他的灵识开放了,欢快的灵识跳着舞进入神泉,在那里跟每一个水分子结合,一起跳起了优美的舞蹈。出尘的灵识在感受着每一个水分子的结构,抚摸着水分子内部的键合,领会着电子云在原子核周围的震荡和舒展最后,随着出尘发出的信号,每一份灵识都带着一个水分子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水分子立刻就被丹田中间坐着的元婴吸收了,灵识又游离了出来。出尘深深地体会到了神泉之内水分子的神奇:它们中的每一个还是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的,但两条共价键之间的夹角完全不同于普通水分子,氢原子和氧原子之间的距离也小得多。可能这就是为什么里面含有这么多能量,以致仙灵气如此神奇的原因吧。
    一招得手,出尘自然不会停下,他立刻让重新游离出来的灵识重新回到神泉表面,再次进入神泉,与仙灵水结合,然后又带回体内,让元婴吸收。
    就这样,不知道多少天了,出尘不断利用灵识吸取神泉水;而他体内的元婴也不停地吸收神泉水,同时缓缓地长大、长大、再长大……他的灵识吸收神泉水的速度越来越快,当然他体内的元婴吸收得也越来越快,终于有一天,元婴虽然还在吸收神泉水,但却不再继续长大了。他丹田内的元婴已经和他本人一样高大,一样强壮,一样有活力,一样散发着青春的光彩。元婴的身体四肢和他的身体四肢重合了,他感到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有力量,好像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他试着施展一下过去熟悉的流星赶月和瞬移,发现自己的身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流畅自如。难道我已经到了渡劫期了?出尘问自己。他知道,到达渡劫期的标志是他可以任意让体内的元婴出窍,让那个小出尘神游天外。越到后期,元婴的能力越强,而且具有与灵识类似的功能,可以穿越空间;但出窍的元婴又比灵识有用得多,因为他不但能和灵识一样感受周围环境,能把感受传回本体,还能在本体指挥下攻击敌人,成为本体的分身。当然,元婴的防御能力远不如本体,因此不能轻易出窍,特别是在渡劫初期。
    出尘想:我现在的元婴能不能出窍呢?就在这时他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问自己:你要我出窍吗?说来也怪,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出尘自己就知道,这是他体内的元婴和他交流。
    “你能出窍吗?”出尘问。
    “当然。”元婴回答。
    “出窍对你有危险吗?”出尘的心怦怦跳着。
    “在乾坤聚灵塔里怎么会有危险呢?当然没有。”元婴回答。
    “那你出一下窍让我看看,”出尘要求。
    接着,出尘就看到了自己,另一个自己,像从洗澡盆里出来一样,光溜溜地从自己的身子里面出来了。“哦,要是能穿上点衣服就好了,”出尘想。但就像他想得一样快,那个元婴身上立刻就穿上了衣服,完全跟他现在穿的一模一样。“嗯,这就好多了。”出尘说。
    “本尊,你要我做什么?”元婴问。
    “不知道你会什么?”出尘很好奇。
    “你会的我都会,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很多。”元婴骄傲地回答。
    “并指剑,”出尘想都没想就说。只见那另一个出尘右手食中二指一并,一缕剑气便飘然而出,打在乾坤聚灵塔的一面墙上。出尘吓了一跳,赶紧到墙边看了看,上面连点痕迹都没有。接着他就听到自己的元婴笑了起来:“本尊,我有数的,这座宝塔认了你为主人,我也同时就是主人,而且我对他的了解可比你多多了。这是神器,而且是极品神器,是我们的师尊以绝大神通炼就的,你觉得一缕剑气就伤得了它吗?”说得出尘也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下你会有危险?”出尘继续跟他交流。
    “我的身体现在还没有你的坚固,但我可以继续吸收仙灵气,锻炼肉体,最后可以跟你的一样坚固,甚至比你的还更坚固。但现在,如果我出窍受到攻击,就会有危险。”元婴一五一十地向出尘解释。
    “你会布阵吗?”
    “会呀,你会的那些阵法我都会,八阵图也会。还有你的那些密辛我也都知道,我也很喜欢剑春妹妹呢。”
    “你知道我们的师尊是谁吗?”
    “不,这我可不知道。”
    “你会不会什么我不会的神通?”
    “会。”
    出尘大喜:“是什么?”
    “我会控制火。”元婴说。
    出尘不觉有点失望:“我也会呀。”
    “哦,”元婴好像有些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会控制七彩三昧真火,但那种火的威力不行。”
    “噢?你会控制的是什么火?”出尘听了很高兴。
    “我会控制鸿蒙心火。”
    “鸿蒙心火?”出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啊,这鸿蒙心火是当年鸿钧老祖首创,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它融化不了的,用来炼器再好不过了。”
    “真的?你教我怎么控制行不行?”出尘很期待。
    “对不起,本尊,我做不到。”
    “为什么?”
    “我没有真正的身体,所以不怕高温,而你有真正的身体,所以受不了这样高的温度。”
    “但你刚刚不是说你的身体没有我的那么坚固吗?”
    “我的身体不是真正的物理身体,而是能量体。能量体不怕火,火的温度越高能量体吸收起来就越容易。但能量体如果受到外来打击是会崩溃的,因此有的时候我需要你的保护。”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一般地说我们俩是一个人,但我也有自己的思想。我是你的分身,我接受你的指挥,但对你自己有损害的指挥我会拒绝执行。你想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你的指挥非常有效。人们常用‘如臂使指’来形容指挥容易,但你对我的指挥是直接从你的大脑传给我的大脑的,所以这种指挥比手臂指挥手指还要有效。因为我不但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而且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我这样做。”
    “你能不能发点鸿蒙心火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现在吗?”
    “是啊。”
    “好的,”只见元婴右手一抬,手掌心上就出现了板栗大小的一簇火苗。出尘刚一想:太小了,再大点就好,那火苗立刻就变大了,在元婴的手上一闪一闪的,大概有一个苹果那么大。火苗是浅蓝色的,看上去温度似乎并不怎么高,至少出尘没有感到扑面而来的热气。出尘刚刚这么一想,元婴就知道了,那火猛地一个伸展,突然变成了浅紫色,两三米外的出尘立刻感到熊熊的火势,逼得他直往后退。接着那火苗又一收,回到浅蓝色。元婴说:“你刚才没有感到火焰灼热,是因为所有的热量都包裹在那团火中间,能量没有外放的缘故。这在融炼材料的时候非常有用。文侯留下的所有炼器典籍你都看了,也就相当于我都看了,里面所有的炼器方法我都掌握了,而且能够炼得比那里面说的还好,原因就是这个鸿蒙心火。”
    “那么文侯就没有鸿蒙心火吗?”
    “我想他没有。如果有的话,他的书里会提到的。”
    “为什么呢?文侯已经成仙了啊。你不会说我现在的本事比文侯还大吧?”
    “我们的本事当然还没有文侯大,但我们也有些文侯没有的东西。”
    “哦,是这样,”这出尘倒能理解,毕竟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吗。
    “我现在到了渡劫期了吗?”这是出尘很关心的事。
    “是的。其实你早就到了。只要我能毫发无损地从你身体里出来,你就算进入渡劫期了。”
    “那你知道我们的天劫是什么时候吗?”
    “你没感应到吗?”
    “没有啊,什么感应?那是怎么回事?”
    “渡劫期什么时候来天劫是本人感应到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嗯,我看情况不妙。”那元婴看上去有点担心。
    “怎么不妙?”出尘的心不觉一沉。
    “像我现在这个程度,你应该已经到了渡劫中期的水平,四九天劫应该早就过了,六九天劫都该来了。可能是因为我们在这个神器里面的原因吧,天雷发现不了你,所以就没法给你信息。我说情况不妙,是因为到你从这个神器里面出去的时候,可能天雷立刻就会发现你,而且四九天劫和六九天劫可能会同时降下,那么两重天劫叠加,强度会比平常的六九天劫大得多,所以会很危险。你可千万不要在这里一直呆到九九天劫要来了的时候再出去,那时候四九、六九、九九三重天劫一起降下,总共十九道神雷,恐怕天神都挡不住。”
    出尘当然知道厉害。他曾在八阵图内受过文侯的九道天雷洗礼,那种恐怖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十九道神雷,那会是何等的神威啊。
    48.鸿蒙心火,仙灵芝精和法宝
    跟自己的元婴谈了一阵之后出尘多了个新的心事:渡天劫。在乾坤聚灵塔里呆着当然没事,但他当然没法老赖在神器里不出去:他的事还多着呢。那伙人还堵着门口不走,怎么出塔呢?出尘的心思又转了起来。冒险出去自然不成,自己总得有点自保能力才行吧,要不然还不是给别人当活靶子?于是出尘就跟自己的元婴商量起如果提高自保能力来了。其实出尘心里想的什么,那元婴立刻就知道了,他对出尘说:
    “本尊,我们好好地炼制几件法宝,就能大大提高攻防能力。”
    对,炼法宝,出尘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你看炼什么法宝呢?”出尘虚心向元婴求教。
    “我看第一,进攻型法宝里文侯给你的那两把宝剑还算不错,但文侯用火还没有到登峰造极的水平,我们可以把它们重新炼制一下,同时我们可以向里面加入金灵神泉中的仙灵芝精。”那元婴自然也知无不言。
    “仙灵芝精?那是什么东西?”出尘第一次听说有什么“仙灵芝精”。
    “你怎么会不知道仙灵芝精?”元婴大为不解。“你用灵识从师尊的金灵神泉带来的那些水不就是仙灵芝精吗?”
    “那就是仙灵芝精啊?”出尘恍然大悟。“加入了仙灵芝精有什么效果?”
    “效果大着了。首先,仙灵芝精里面存有大量仙灵气,这样你在使用的时候就不容易造成灵力不足的现象。第二,加入仙灵芝精可以让宝剑本事更加坚韧,因此你可以向里面加入更多阵法。我看加入一百个进攻阵法、一百个防御阵法,再加五十个辅助阵法都可以。这样,两口宝剑的威力会增大十倍都不止。”出尘听得极为神往。
    “宝剑淬火的时候用什么淬火剂呢?”出尘问。
    “本来仙灵芝精作淬火剂是最好的了,但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一次弄到很多放在容器里,所以给法宝淬火还不能用它。我看暂时就用文侯材料库里面的天河水吧,等以后你功力提高,能搞到大量的仙灵芝精之后再改进。”元婴侃侃而谈。
    “我们还没有什么好的防御法宝。”
    “我知道你给春妹炼了一套防御战甲,对吗?”元婴脸上带上了一丝戏谑。
    “是啊,我们也炼战甲吗?”
    “我看可以,那东西你什么时候穿在身上都行,要换衣服你心意一动就可以了。你炼制的时候我就觉得是个好主意。”元婴对本尊也及时表扬。
    “怎么提高战甲的品级呢?”出尘微微皱着眉头问。
    “你上次用的五色天蚕丝本身很好,但能量不很够。加一些仙灵芝精就可以增加能量和韧性。这样,我们也可以向里面加入更多的阵法,那它的品级不自然就提高了吗?”元婴脸上出现了“诲人不倦”的微笑。
    “还可以炼什么别的法宝呢?”
    “你布阵的时候用的那些五行符,使用起来很方便,我看可以多做一些,但性能需要加强。”
    “你不会告诉我也往里面放仙灵芝精吧?”
    “仙灵芝精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可以放啊。”元婴脸上微微有些不屑。
    “不行吧?上次我造符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些仙灵气,那些符太脆弱,禁受不起,就全碎了,所以只能加天地灵气。这仙灵芝精的强度比仙灵气又不知大了多少倍,怎么加得上去呢?”
    “一张符当然禁受不起,但两张符叠加到一起呢?三张符叠加到一起呢?再多一些呢?”元婴脸上显出老谋深算的样子。
    出尘大受启发:“是啊,这样不但符本身的韧性大为加强,而且威力成倍增加……”出尘沉思着,考虑威力增加的程度。
    他的元婴早就知道公式了:“二层叠加是原来的两倍,三层叠加是原来的四倍,四层叠加是原来的八倍,以此类推。”元婴脸上的笑容很得意。
    “那我如此不断叠加下去,威力岂不是可以无限增加?”出尘有些无法相信。
    “你当叠加有这么容易?”元婴向他翻了个白眼。“首先,叠加时造的符必须完全一样,准确到分子级;第二,在叠加的时候更为困难,必须严丝合缝,方向、材质完全吻合,这样才能完成叠加。”
    这话让出尘大吃一惊,也明白了其中的难度。他是知道科学研究中用的单晶的,比如半导体工业中大量使用的硅单晶。硅单晶号称极纯,最高可以达到99.9999%的纯度(俗称六个九),但还是含有0.0001%的杂质。造符时的杂质只要有一点偏差,两张符的组成就会有所不同,但刚才元婴说的是“准确到分子级”,这怎么可能达到?出尘不觉有些气馁,就提出了以上问题:“分身,我看要到达这个标准是不可能的吧?”
    “本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首先,你上次造符使用的纸材质不行。”挑毛病看来是元婴的强项。
    “我用的已经是文侯典籍里说的最好的材质了,是从蓝豕独角兽的皮中提炼出来的九炼丹砂纸,连那个都不行?”
    “九炼丹砂纸已经够好的了,制作一般的五行符自然绰绰有余,但用来制作五行叠加符还是不够的。”那元婴说到这些,摇头晃脑地可爱极了。
    “那怎么办?”出尘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
    “简单,就用你造战甲的五色天蚕丝制成的纺织品就可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这就是元婴脸上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纯度够吗?”
    “当然不够,但你以为我的鸿蒙心火是干什么用的?无论什么材料,在鸿蒙心火的炼制下都可以达到完全纯粹,没有杂质。”元婴说话时已经带上了一点教训人的口气。
    “恐怕不行吧,”出尘感到没有把握。“就算你达到了六个九,七个九,八个九,杂质量只怕还是太大。”
    “本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元婴得意极了,眉毛、眼睛上全是笑意:“我承认,即使是鸿蒙心火也达不到整个材料的绝对纯,但只要控制得当,可以让表面几个分子层达到绝对纯。对于表面的控制远远比对于整个材料的控制容易,这你相信吧?”
    “这我相信,”出尘对此对此倒是没有怀疑。
    “那不就结了?叠加时只是两道符的表面接触,只要最上面几个分子层绝对纯就行了。”元婴挤眉弄眼地说。
    “哦,是这样,”出尘倒是没有在乎元婴脸上那些极为丰富的表情,毕竟那也就是他自己,是自己最为原始的表现,犹如一个最质朴的赤子,也就是刚刚诞生的婴儿。“可是,再纯净的材料,表面也会有结构上的瑕疵,对此你有什么好办法?”
    “哈哈,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这才是我整个理论中最为神奇的地方!”那元婴丝毫也没有掩饰他的得意与兴奋。“你跟那波波夫斗法的时候用了文侯的一个镜像法阵,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哈哈,关键就在这个镜像法阵上头了!你再好好想想。”那元婴好像很懂得“启发式教学”,也不直接点破。
    出尘陷入了苦思,元婴也不理他,自己手上变幻出了倚天、青虹二剑,自顾自地在那里玩耍。
    出尘心里还在仔细地考虑着:这镜像法阵除了可以反射进攻的招术之外还能干什么呢?突然他心中灵光一闪:对了,反射!他立刻喜动眉梢。
    “想出来了?”那元婴笑眯眯地问他。
    “是不是这样,”出尘问他:“做好了两个质材相同的五行符之后,在其中一张符上施用镜像阵法,控制另一张符上最上面几个分子层的分子向镜像上依次飞来,在对应位置上排列,这样便可以保证两张符的表面几个分子层完全对等,然后逐步缩短两张符之间的距离,最后让它们完全重合,这就叠加成功了。”
    “很好,很好,本尊,你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一点就透。”元婴大咧咧地说。“我刚刚玩你那两口宝剑,捉摸出了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法,一会儿就教给你作为奖励。同时,你自然知道,用这种方法叠加五行符,对灵识的要求极高,而且越叠加得多就越不易。但无论如何,你想的方法是对的,就看你最后能叠加几层了。还有,不但可以叠加同行的符,而且也可以叠加不同行的符,这样你使用的时候就会让对手防不胜防。”
    “这样也行?”出尘大惑不解。“不是要两张符完全一样才能叠加吗?怎么不同行的符也可以叠加了?”
    “你要知道,本尊,”元婴脸上露出了几乎跟看白痴差不多的表情。“两张不同的符,比如金行符和木行符,它们表面几十甚至几百个分子层的结构是完全一样的,不同的特性都表现在它们的内部差别上。而叠加时要求的一致只是对表面几个分子层而言,内部的差异可以无视。”
    “太好了!”想通了这一点,出尘很兴奋,对元婴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无视了。
    “除了五行符之外,还可以炼些雷电符、音攻符和灵殛符,也都非常有用。”元婴继续发挥。
    “雷电符我懂,是发雷电的,音攻符是声波攻击吗?”出尘不懂就问。
    “没错,”元婴也不藏私。“你当然知道‘佛门狮子吼’了?”
    “知道。”
    “音攻符就是干那个的,但那是无差别攻击,在场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建筑物和山什么的也不例外。用之前你自己当然要堵上耳朵,同时也要告诉你的朋友照此办理。”元婴知无不言。
    “灵殛符是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出尘老实承认。
    “那是向对手发动灵魂攻击的,也是一种对单一对象的攻击符,威力很大。”元婴诲人不倦。“除了五行符,还有一个好东西我们也可以炼制。”
    “是什么?”出尘的求知欲一直都很强。
    “你知道,你两次布置文侯八阵图的过程我都目睹了,你对阵法的理解没什么问题,手法也算可以,缺点就是速度太慢。第一次不用说了,你是新手;但第二次布阵,我都替你着急,还用了些不三不四的材料,结果就着了人家的道。那八阵图本来是很有用的,但让你这么一布,嗯,有点丢人。”
    元婴没有放过嘲笑出尘的机会,但出尘知道他有办法改进,自然也没有着恼,连忙接着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当然,不然我在这里唠叨这么半天干什么。”
    出尘见他卖关子,也知道他是小孩心性,就多说了几句好话:“分身,我知道你渊博,对我又最好,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告诉我得了,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元婴这才高高兴兴地告诉他:“方法很简单,炼一个阵盘,用来主持布阵,同时炼制八十八面阵旗,对应着八十八个小阵,包括你两次都没有布置的后备二十四骁骑阵。布置阵基所需的所有法宝都包含在阵旗里面,这样到需要的时候,只要一息就能完成,威力也比原来加倍。”
    出尘听他说了方法,自然大喜,但不觉问道:“分身,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因为你的许多前世记忆只有我才能吸收,还有,你记得你上次拜师尊时接受了许多传承吗?那些传承是无法留在你脑子里的,但我却可以吸收。当然,里面还有大量东西是我现在还不能理解的,但随着你实力的加强,我能理解的也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们俩是相辅相成的,你愈强我就愈强,我愈强也就等于你愈强。”元婴这次倒是老实得很。
    出尘真是太高兴了。他一直苦于修炼时无人指点,这下有了能够吸收自己前世记忆,甚至师尊传承的出窍元婴在,许多问题不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吗!
    “分身,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炼器?”
    “只要本尊你准备好了就行。”
    “我还得先看看材料到底剩下了多少。”
    “材料我早就检查过了,还有一些,炼战甲、改进宝剑、再炼一些行符都够了。如果你还想多炼别的,只怕就得出去自己找材料了。”
    “那好,我们开始吧,分身。”
    “我全听你的。”元婴这次倒是听从指挥。
    修炼无岁月,出尘自在乾坤聚灵塔中与他的出窍元婴一起炼制法宝。这次炼制的法宝无一不是精品,所需时间自然比较长。出尘最高兴的就是炼出了一批雷行符,威力奇大,因为炼好之后,出尘身上穴位上的金色光点脱身而出,融进了雷行符。出尘想起司马伊昭说过的话:“洞明他把那三百六十道天雷都传给你了?”心想这大概就是天雷融入雷行符了吧,所以威力大也就没什么叫人吃惊的了。同时出尘对他的亲人也很放心,他的灵识通过玉佩能感应到剑春,知道她没什么大问题,同时他也能模糊感应到自己的父母,也知道他们很好。至于天劫,有了更好的法宝,等出去的时候跟它斗斗就是了。
    49.剑春入伍进航校
    且不说出尘在宝塔内修炼,那国外五大修仙门派见出尘急切没有动静,居然也向宝塔所在海域派出大批弟子,修造了舰船,隐隐合围了宝塔,每日巡逻,随时监视着宝塔和出尘的动静。那奥德萨为防万一,还在宝塔周围的海域天空海底都布置了九宫八卦阵,封住了出尘出逃的去路。
    时间到了3968年秋天,剑春与孙悦辰依然故我,仍旧各自在家修炼。孙悦辰也是修行的奇才,虽然得到的功法不过是入门的大路货,虽然指点他的剑春自己也有许多地方不甚了了,他的修为还是稳步提高,渐渐到了筑基后期。剑春对悦辰也越来越了解,知道他心地很好,所以把文侯的那几套功法也传给他了。剑春自己则到了金丹中期,有点修仙者的样子了。刘辰丹常与剑春通信联系,对出尘的失踪深表关切。他父亲的病没见好转,但有儿子照顾,也没变坏,就这么拖着。刘辰丹的修为也提高了不少,到了金丹前期。
    3968年秋天,海滨市连续三个月没下透雨,农村的庄稼遭了“卡脖子旱”,眼看着年景糟糕,可地里干活抗旱的人也寥寥无几,因为农民都到城里开大会去了,准备热烈欢迎云主席送来的客人:那些下乡的知识青年。
    剑春所在的二十一中要去插队的是银县,她对此十分期待。她想再去那里的大和尚山,看看那个法海禅师是不是还在,她想请他给自己指点迷津。“他十多年前就给了我这块三生石,一定是位得道高僧。”剑春这样想。
    出尘失踪已经整整一年了。一年来剑春没有一天不想着这个帅气的少年,她心中挚爱的尘哥。她已经不再经常提起出尘了,但她一天中做得最多的事,莫过于轻轻抚摸着她自己胸前佩戴着的那半块貔貅玉佩,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丝丝凉意,灵识感应着尘哥发过来的关切之情,回想着她和尘哥胸膛贴着胸膛的那些依依往事。
    每到这时她都会在心中悄悄地问:亲爱的尘哥,你在哪里?你知道吗,你的春妹有多想念你吗?
    何文淑和李家二老也都很少在剑春面前提起出尘,但对她嘘寒问暖,格外亲切。他们深深地知道剑春那颗少女的芳心,此时仍然紧紧地系在出尘身上,一刻都没有漂移……
    孙悦辰本想也去银县,找一个跟剑春插队的地方不远的地方去插队,但他的一个叔叔在白龙江省的生产建设兵团,不大不小还是个干部,又无儿无女,一向非常喜欢悦辰,就跟他爸说好了,让他去白龙江。孙悦辰想一想也行吧,自己虽然口口声声叫剑春姐姐,但无论如何跟人家也没什么正经关系,这么一头杀到剑春身边,别人会怎么看?万一出尘以后有了误会怎么办?得,白龙江那里的农场听说是反修前哨,悦辰学了些功法,也是不甘寂寞的人,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成点伟业。说起来他非常感谢出尘和剑春,让他没整出大的乱子来。后来,他原来在一起的那伙人很是弄出了几条人命,结果和他一起的男孩子好几个都被挠进了笆篱子,而他也不幸受到了审查。不过他也确实没干什么坏事,说清楚了也就没事了就这事他爸还把他又训了一通,说是幸亏他当时抽身退步得早,要不现在只怕也进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档案里面是不是有记载;唬得他立正站了大半天,一声也没敢吭。
    这不,第二天孙悦辰就要坐火车去白龙江了,他去兴云街,向“师姐”剑春道别。
    走过一年来已经熟悉了的街道,看着天空时时飘过的白云,悦辰心中感慨良多。跟剑春接触越多,他就越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师姐”。她秀丽的脸庞,苗条的身材,爽朗的性格,轻声细气的话语,这一切都让悦辰着迷。
    如果出尘在,悦辰绝对不会生出一丝跟自己的铁哥们抢女朋友的念头,但眼看着出尘失踪已经一年了,以后回来的希望似乎也越来越渺茫,现在全世界大概只剩下剑春一个人还坚信他能回来吧?如果到了后来,出尘还是没有回来,难道师姐就永远不再找人了?如果师姐真的再找男朋友,自己是不是能成为候选人之一呢?好说歹说,自己也和师姐一样,是神州为数不多的修仙者之一吧。自己这次决定去白龙江,是不是就把跟师姐交往的好机会给毁了呢?
    孙悦辰一面患得患失地心里嘀咕着,眼看就来到了柳家楼下,却发现外面停了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
    剑春的母亲是老革命、机车厂的党委书记,爷爷是军队的高级干部,这悦辰都是知道的,所以看到部队的车停在外面他也不意外,敲了敲门就进了剑春家。他跟着给他开门的剑春到了客厅,看到里面除了何文淑外还有一个鬓角已经略略有些花白的空军军官。只见他身材高大,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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