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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5)

    ,他是率性而为,其实就是你的真性情,只不过你受尘世干扰,不像他,保有一颗赤子之心。喂,小"小什么呢?敖风一下子想不起来该叫什么:本来是想说"小子"的,但现在这"小子"二字叫他如何说得出口?小家伙吗?似乎也不够尊重。小东西当然也不成。小兄弟呢?也不成,那就把他抬得太高了!但他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我说小先生(先生二字有些像是叫郎中,他如果有办法可想,把灵剑的魂魄弄出来,说他是郎中也不为过敖风如是想),请问你可有办法?"
    元婴点了点头,好像很受用"先生"这两个字,回答说:"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其实这个办法还是本尊先想到的,只不过他现在关心则乱,一时昏了头罢了。"
    敖风和灵剑一听自然大喜,催着他快讲;"哦,"出尘脑筋一转,也明白了,但元婴瞥了他一眼,他当然就不说话了,把风头让给元婴去出。
    75.神俄战争爆发
    剑春见天云宗在场的唯一女弟子说话的意思是认得自己,不觉微微一怔,见来人看上去二十五岁上下,做少*妇打扮,长得甚为标致,依稀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仔细一想,不觉惊叫了一声:“你是库大娘?”
    那人点头微笑着说:“不敢称大娘,正是库云,师伯母青春靓丽,大师伯好福气啊。(}”
    剑春吃惊地问:“库大娘莫不有什么返老还童的妙法?以后教教剑春成吗?”
    库云笑着说:“师伯母说笑了。只是库云在李家十五年,虽说算不得什么功劳,但苦劳勉强也算有;回了天云宗,掌门师祖见库云这些年修炼落下了不少,因此特别收入内门,还赏了不少灵丹妙药,兼且耳提面命,督促库云炼功,最近侥幸已经元婴初结。有了元婴期修为即可改变面容,”说到这里见周围的师兄弟甚至师伯、师叔都面露微笑,库云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接着说了下去:“他们都说我有点,嘿嘿,老来俏,就连我儿子也常悄悄地笑话我呢。”
    “哈哈哈,”一众天云宗人士都笑了起来,库云更不好意思了,急忙叉开话题:“师伯母,您不知道,大师伯最近声威大振,海内外修仙各派无不侧目,但他也因此跟海外五大派结下了深仇。文侯早已晓谕天云宗,说是师伯母在此从军,恰巧离天云山不远,让我宗仔细瞄着点,看会不会有人敢来找您麻烦。这些天刚好库云当值,看到那几个伯利亚帮的家伙不长眼,就向宗内灵识传讯,三师伯就领人来了。我们看了半天了,早想出手,但三师伯说有此实战机会也不容易,让师伯母历练一番并无坏处,所以让您受惊了,还请师伯母海涵勿怪。”
    “原来是这样,”剑春有些明白了。“我说怎么最近老发现似乎有修仙者在我周围,那就是你了?”
    “有时是我,”库云答道:“有时是伯利亚帮的人。刚才我们看到师伯母虽然修为尚浅,但根基扎得极牢,特别是您的身法,大家都不识,比天云宗的翔云诀高明多了,我们都羡慕得很呢。”
    剑春知她说的是流星赶月身法,又知道这是文侯给出尘的秘传,还准他择人而授,她也曾教过悦辰;现在库云对出尘有养育之恩,她如果喜欢这一身法,自己为何不把身法传给她?于是剑春回答:“这是尘哥教给我的,叫做‘流星赶月’,是文侯秘传,准他择人而授;如果你喜欢,我就教你如何?”
    库云一听大喜过望,立刻下拜,口口声声“感谢师伯母传授功法”,慌得剑春赶忙上前扶起,又见天云宗各位全都目光炯炯,面露期待之色,立时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便不好意思地说:“莫非你们也都想学?也罢,尘哥与大家都有同宗之谊,我就替他传给你们吧,既算是他小小地回报宗门,也算我借花献佛,感谢众位相救之恩。”天云宗各位齐声称谢,个个喜动颜色。
    于是剑春也不多话,立刻将流星赶月的功法相传。他们都是元婴以上修为,记住功法自然易如反掌,但要学会当然还需要一番练习。功法传毕,大家也都是性情中人,没有过多客套;剑春觉得跟天云宗各位相处甚是容易,很为出尘有此宗门高兴。
    出险子见时候也不早了,就对剑春说:“大师嫂,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小弟就此告辞了,本宗已在师嫂驻地周围五百公里设下了眼线,但有风吹草动,立刻便知,师嫂安心在此即可。反正师嫂不久就要与大师兄团聚,到时安全自然不在话下。”剑春谢过出险子,后者收了结界,自率天云宗弟子返山不提。
    却说胡立国自从剑春与伯利亚帮一伙开始战斗以后就不得不闪到了一边,因为他自知之明还是有一点,深知这种战斗完全不是他能插得上手的。他眼看着法宝闪光,飞剑横飞,修仙者在天空飞来飞去,还有那个神奇的结界,那么大一伙人进去了就看不见了;他这才深刻体会到了他姐姐的意思:柳剑春这样的修仙者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最后他看到剑春微笑着出现了,还在向天空招手,他也抬头一看,就看见十来道剑光闪过,原来那十几个人就都不见了。
    剑春满面春风地转过了头,脸上带着让人心神俱醉的笑容,那种美丽和魅力简直让他气都喘不过来,使得他一下子明白了"倾国倾城"的真正含义。
    不过胡部长不愧是胡部长,拿得起来放得下。一想通了剑春不是他追得到手的,他便懂得了有些东西需要放弃。于是他也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笑着对剑春说:"剑春妹妹,看来你的事情全办好了?"见剑春含笑点头,胡立国不由得心中又是一荡,但还是强压着心火说:"那就恭喜你了!"
    剑春高高兴兴地回答:"让你受惊了,胡部长,但今天看到的事请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见胡立国连连点头,剑春说:"这也是为了你好,省得麻烦。说实在的,我的麻烦也实在是太多了。"
    "你放心,我能理解,"胡立国还在继续点头,就听见汽车喇叭响。回头一看,原来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大解放卡车来了,前面还有另外一辆吉普车,里面坐着的是海腾蛟,一脸的严肃。
    胡立国立刻发现气氛不对,马上迎着汽车走了过去。海腾蛟从打开的车窗里伸出头对他说:“胡部长,有紧急事情,我们马上回师部,边走边谈吧。”海腾蛟又转头对剑春说:“你把你们来时坐的那辆车开回团里去吧,然后我再安排人去取。”说话间胡立国已经上了海腾蛟的车。剑春摇了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知道肯定非常要紧。
    剑春把车开回了团里,一到团部就觉得气氛和平常不一样。剑春急忙叫住一个她认识的参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那参谋朝周围看了看说:“反正马上就会传达到你这一级了,我就跟你说说吧。俄修在白龙江省的乌苏里江向我进攻,攻占了咱们的银宝岛,我边防部队奋起反击,把他们打回去了,双方伤亡都有近百人。现在俄修正在边境调兵遣将,正对我国东北、神北和西北各有一大集团,总兵力五十六个师,共计百万大军。战争一触即发,你快回大队准备吧。”
    剑春一怔:“哦,这回是真的要来了?”
    “这回看样子是真的了。”
    是啊,“要准备打仗”、“俄修亡我之心不死”、“俄修在神俄、神蒙边境陈兵百万,虎视眈眈”……这些话好像都说成了老生常谈,可从来也没真的动过刀枪。这回不但动了刀枪,还出了人命,看来真的要干了,剑春一边回大队心里一面想:“真倒霉,眼看尘哥要出来了,又碰到了战争,这帮该死的俄联佬,真反动。”剑春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不知是这次打仗危险呢,还是今天碰到波波娃危险?”
    剑春一边想,一边就在到了大队部小礼堂,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礼堂里叫她,一看是奥翔,便紧跑几步到了礼堂门口,往里一看,全大队的飞行员都在里面。剑春急忙一个军礼:“报告大队长,柳剑春前来销假!”
    奥翔一面还礼一面说:“快进来吧,就等你一个了,政委去师部开会,回来就给我们传达上面的精神。大概的情况我先跟你说一说……”奥翔讲的意思跟团里那位参谋说的差不多,多出来的一点就是,全大队现在正在筹划写请战书,要求上前线呢。
    没过多久政委就回来了,传达了军委的精神:全军一级战备,随时准备打仗。我师受命组织一支加强团,由九十六架飞机及附属地勤人员组成,立即转场,进入前敌机场,听从西线前敌司令部指挥,现在请大家报名……
    政委的话还没完,整个小礼堂轰的一声就炸了锅。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难当头,军人的职责在召唤。所有的飞行员都报了名,包括剑春和另外的五名女飞行员。请战书上大家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让通讯员火速送往师部。
    到了午饭时间,大家谁都没动,还在热烈讨论应该如何迎敌,还是奥大队长和政委把所有人都赶出了礼堂,押进了饭厅。
    吃饭时钱辉跟剑春坐一桌,钱辉笑了笑对剑春说:“小柳啊,你也别那么激动,这次照我看,你是上不了前线的。”
    “为什么?”剑春不解地问。
    “很简单,就一句话:你是女的。”
    “哈,我是女的不假,可我在天上什么时候输给过你?不单单是你,我输给哪个男的了吗?”
    “没错,没错,说到飞行、空中格斗、再加上别的空中课目,咱们这就没人比得过你;不光咱们这,全空军加上海航怕也找不出几个。不过,我也不多说别的,你就等着听命令吧,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赌就赌,谁怕谁?”剑春从小就从爷爷妈妈那里来的铁血精神立刻就上来了……
    第二天上午,命令下来了,奥翔、钱辉榜上有名,剑春等所有女飞行员都名落孙山。小礼堂里这件事一公布,剑春马上气得脸通红,看着得意洋洋的钱辉就要和他上天上去杀一盘,吓得钱辉躲到了奥翔的身后。正在这时,突然听得一声“报告!”师部通讯员来了。
    奥翔从通讯员手上接过电报,仔细读了一遍之后说:“柳剑春!”
    “到!”剑春立刻立正。
    “空总有命令,要你马上去燕京。”
    “去燕京?”剑春很吃惊。“去燕京做什么?”
    “提升你为飞行中队长,带八架梅格21战斗机,协助保卫燕京。这是空总直接下达的指示,你看命令吧。”奥翔把电报递给了剑春。
    剑春飞过梅格21教练机,直接飞梅格21没有问题。命令上让她“星夜兼程”,尽速前往燕京空总报到。剑春马上回去收拾了一下日用东西,当天中午就搭乘运输机赶到了燕京。她一直在捉摸这道令人意外的命令是怎么回事,心里隐隐觉得说不定跟胡立国有什么关系。
    到了京郊军用机场下了飞机,迎面走来迎接她的竟是鲁珉。看着她吃惊的眼神,鲁珉笑了笑说:“别这么看着我,这次你来其实是我点的将。燕京外围空九师姜师长病了住院,空总紧急调令,让我担任代师长,我知道你想上前线,就把你要来了。不简单啊,当面敌机比我们多一倍还不止。梅格21歼击机你没飞过吧,现在这里有一架,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你上去飞一圈吧,这几个都是你的兵,等你下来我给你介绍新部下,其他的慢慢再聊。”
    剑春瞥了一眼跟鲁珉一起来的那几个男飞行员,看见了他们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努力隐藏着的轻视和不信任的眼神,不觉心里一笑:哼,小瞧我,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有人跟我飞对抗吗?”剑春问鲁珉。
    “有啊,这个是刘安民,飞了三年了,你可得小心点。”刘安民伸出手来跟剑春握手,嘴里一面说“中队长手下留情”,一面手上暗里使劲,想给剑春一个下马威。
    剑春岂有不知?心里暗自好笑。她也不用灵力,而是使上了跟出尘学了半拉架子的柔骨功,轻轻脱开了刘安民的手,嘴上说:“你的手劲真不小。”
    刘安民嘴里不说心里吃惊:我使了好大劲,想让她叫出声来,可怎么一接触她的手,我的力道就自己跑没影了?
    剑春看他吃惊,也不说破,微微一笑说:“咱们天上见。”赶紧去换上飞行服,上了飞机。几个男飞行员交换了一下眼色,意思是:新中队长一来就碰上刘安民,真够倒霉的。说起刘安民,其实他业务上真的有两刷子,这次是竞争中队长职务的有力人选,结果天上掉下了个“柳妹妹”,他心里要没有想法才怪。
    76.初战告捷:十五比零
    半小时后两架飞机一前一后下来了,几个男飞行员看剑春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是一种狂热、崇拜和敬畏混杂在一起的表情。特别是刘安民,一口一个柳中队,非要弄清楚刚才那一连串叫人头晕目眩的动作她是怎么做出来的。鲁珉在旁边笑着说:“怎么样了,小伙子们,再不跟我斗气要调走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当你们的中队长倒是行还是不行啊?”
    几个小伙子相互看了看,刘安民向前一步,一个立正,先向鲁珉敬了个礼,然后又向剑春敬了个礼,口里说:“报告代师长,报告中队长,柳中队是好样的,我们服了!”
    “你们啊,”鲁珉哈哈笑着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早就告诉你们了,别看你们柳中队才是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她那手飞行绝活,全空军都不知找不找得出第二个。反正我老头子是不行。你们都是蓝州航校出来的对吧,罗冰辉知道吧?照样三比零,从此见了她绕着走。哈哈哈,你们就乖乖听话吧。我走了,你们自己讲评。”
    接下来的讲评是六中队关起门来自己做的,这次剑春可一点都没客气。她是将门之后,如何领导下级早已耳濡目染;现在看到哥几个已经服了自己,便对刚才的飞行对抗进行了“复盘”,一步步地跟几个飞行员一起分析了空战中的得失优缺点,讲得那几个男飞行员口服心服。但剑春也不缺恩威并重的手段,大战将届,她和几个部下一起仔细分析了今后空战中敌人可能采取的战术,本中队迎战的配合战术,以及单兵对抗的技巧等,对于驾机动作告诉了他们不少心得,几个飞行员人人都有体会。两个小时的讲评下来,七个男飞行员都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大姐头,一口一个柳中队,叫得那叫一个甜。
    晚饭时鲁珉让人把剑春叫到他那里去了,六中队的几个就进饭厅自己吃饭。他们这一番讲评进行得长了点,去吃晚饭难免就晚了点。他们刚一进大堂,几个吃完饭离开饭桌的四中队飞行员刚好迎面走上来。
    这六中队和四中队都是团里的尖子,一向对着干,争第一。六中队原来的中队长刚刚调到师里另一个团当了副大队长,调来了个小姑娘当队长,这事全团早就传开了。别说六中队的飞行员不服,连四中队的人也是偷着乐,以为这一回六中队再也无力与他们争锋了。这不,见六中队的哥几个挺着胸脯走进来了,四中队的黄项强立刻就迎着上来了:“哦,娘子军中队到了?不过人家琼崖纵队的娘子军连是一群姑娘里一个男党代表,你们这一群男子汉中间咋就出了个丫头太岁呢?”
    刘安民和黄项强本来是好朋友,但竞争起来也是从不相让;一听这话他心头一火,就要发作,没成想旁边的马卫东很有心计,一拍他肩膀把话接了下来,同时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是啊,也不知领导是怎么想的,咱哥几个这次算是栽了!”
    “哈哈哈哈,”四中队的几个飞行员发出得意的大笑,出了饭厅大门走了。
    “你干吗拍我肩膀不让我说话?”刘安民朝马卫东瞪眼:“他们说柳中队的不是,要看我们的笑话呢!”
    “咳,这你都不明白?”马卫东向他挤了挤眼:“他们现在全都以为咱们这一次算是栽了,咱们就给他来个哑巴吃饺子,心中有数。他们不是认为柳中队不行吗?现在不都看不起咱们吗?行啊,咱天上见,出水才看两脚泥!”
    “嗯,有你的,不愧是智多星!”那几个人原来对马卫东都暗自不满,现在回过味来了,都拍上了他的马屁,饭桌上一阵嘻嘻哈哈,好不快乐,弄得其他中队的飞行员都搞不清状况,以为他们突然犯了傻,要不然就是他们看新来的中队长是女孩子,人又长得漂亮,心里大概转上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怪念头。
    晚上的战报来了,俄联兵分三路,从东北、神北、西北三个方向切入神州领土,神州边防部队奋起抵抗,以劣势装备迎击来犯之敌,神州境内硝烟四起。东北敌机械化部队两个师一千六百余辆坦克与装甲车横渡乌苏里江,西进二十公里,企图迂回包抄第一线抵抗的我军,但沿途受到我民兵与地方武装牵制,在地雷阵与纵横交错的深壕壁垒之间行动缓慢。俄军出动集群轰炸机轰炸我前线与纵深目标,我高炮部队与民兵奋勇还击,击落敌机八架,击伤十余架。我第一线军民正在浴血苦战,誓与祖国共存亡!
    消息传来,神州大哗。中央X委向全国发出预备役军人与基干民兵紧急动员令,招募百万新兵,号召城乡广大青年志愿入伍,参军参战。国务院、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联合公告,号召全国人民一致对外,共抗强敌。城市里无数市民涌上街头,游行示威,决不屈服,要与俄联佬誓死周旋。各地人武部、征兵站、军分区的门槛都重修了两三次,最后干脆拆掉,方便志愿入伍者进出。停工的工厂一夜之间烟囱全冒了烟,农村青年也热血沸腾,奔向乡、区、县三级革命委员会,要求参军入伍、保家卫国。
    最让空军部队指战员坐不住的是:“俄军出动集群轰炸机轰炸我前线与纵深目标,我高炮部队与民兵奋勇还击,击落敌机八架,击伤十余架。”我们的空军呢?
    “团长,狗东西俄联佬都欺负到咱家门口了,咱是空军,能看着俄联佬发疯不管吗?”剑春他们团的飞行员聚集在团部门口,对着团长高声喊道。
    “政委,前线军民等着我们的空中支援!我们请战!”另一边受到围攻的是团政委。
    “参谋长,你人头熟,你去上面给讲讲,就让我们上去吧!”参谋长的日子也不好过。
    “……”
    “嘀嘀嘀!”汽车喇叭声里,代师长鲁珉来了,飞行员们全都不说话了,等着他表态。这个师的飞行员差不多都是蓝州航校毕业,是鲁珉一手教出来的,见到老校长来了,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同志们!”鲁珉额头边上的伤疤在怦怦地跳,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十分激动的象征。“我和大家一样,见到敌人入侵,恨不能驾起飞机,飞到前线,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我们是什么人?是人民空军的飞行员!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领导有全盘安排,我们的责任是保卫燕京,保卫首都,保卫云主席,保卫胡副主席!谁再闹事,我关他禁闭,关到仗打完了再放!听明白了没有?”见飞行员们有气无力地小声说了句“听明白了”,他也见好就收:“好了,各中队长,带好你们的下属,立刻给我回寝室!熄灯!睡觉!”
    第二天星期五,飞行员们用不着闹了,命令来了:敌机群侵入我神北领空,剑春所在团受命迎击,保卫祖国!在尖锐的紧急集合号声中,早已一级战备,整装待发的飞行员们飞身上了飞机,紧接着“XX中队准备完毕”的报告声就接连在耳机中响起。
    飞行团团长张大勇不到四十岁,人高马大,也是经过韩朝战场锻炼的,他剑眉紧锁,亲自带队起飞,升空向北飞去。
    剑春中队的八架飞机在整个机群的最左翼。刚从机场起飞时天空晴朗,但没飞多久便晴转多云,一朵朵雪白的云朵在空中起舞,景色壮观。剑春的心中抑制不住地激动:从小就立下的保卫祖国领空的志愿,今天就要实现了。杀敌卫国,继承父亲的遗志,为国立功就在今朝。但她胸前玉佩上隐隐向她体内传来的阵阵清凉气息又让她镇定,让她清醒。这次真的是战场上的生死考验了,她清楚地意识到。
    剑春的灵识突然向她发出警报,她急忙向左前方看去,那里是一片厚厚的云层。敌人就躲在云层后面吗?剑春问自己。很有可能。怎么办?要不要向团长报告?但我还没看到敌人啊。
    就在剑春这样想的时候,一阵风吹过,云层淡了一些,她的灵识闪动,发现了藏在云层后面的敌机。她运用灵识仔细观察,嗯,还真不少,数了数,三十二架,全都是梅格21。她镇定了一下,马上向团长报告:"01,01,我是09,左前方10点方向云层后面发现敌机,三十二架梅二一,距离两万米,高度八千,请指示!"
    张大勇微微一惊,云层那么厚,她也看得见?但他没有理由怀疑剑春数据说得那么清楚,应该是亲眼看见的;而且他也听鲁珉说了,这个女孩很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09,你带六中队出击,我掩护!"张大海果断下令。
    "09明白!六中队跟我来,爬高,穿云飞行!"剑春向本中队发出命令,八架飞机机头一转,切入云层。
    "好你们这群俄联佬,躲在云层后面,就以为我看不到你们了?今天让你尝尝神州人民的铁拳!"剑春一边想一边穿云,同时向中队的每个飞行员发出指令,让每架飞机都找准方向,各自对准一架敌机。其他的飞行员都看不到敌机,剑春就一一为他们找准方向,还不断地帮他们调整,让他们能始终对准敌机。
    云层很大很厚,对面的敌机显然没有发现六中队,还保持着正常队形照直前进。再过十秒钟六中队就会穿出云层。"扔掉副油箱,准备开炮!"剑春一声令下,六中队八架飞机成战斗队列突然飞出了云层,距离正面敌机还不到一千五百米。
    "人自为战,狠狠地打!"剑春果断地发出命令,八架战机每架对准一架敌机振翼飞去,立刻让敌机炸了群。只听得对面无线电报话机里一阵叽呱乱叫,三十二架飞机全没了阵形。
    剑春对准的是对方的带队长机。只见她机头一压,对准敌机猛冲下去,转眼离敌机就不到五百米了。那家伙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主,机头一扭就想逃。剑春打过多少实战对抗,在如此优势之下哪能让他轻易逃跑。只见她不等对方有喘息机会,达达达就是一个短点射,敌机左边翅膀上立刻就出现了十几个窟窿。敌方带队长机感到机身一阵震动,知道中了弹,但也不甘心受死,急拉操纵杆向上爬高。剑春取准提前量,猛切了一个半径,顿时咬住了敌机的尾巴。这次她毫不留情,大小炮一齐开火,打得敌机凌空爆炸,整个机身在火光中不知碎成了多少片。
    剑春一击得手,毫不犹豫地又把飞机拉了起来,同时灵识闪动,观察战友的状况。她高兴地发现,六中队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是好样的,每人都死死地咬住了一架敌机紧追不放。
    她发现在她左翼有一架敌机还在犹豫,看来不知自己是该逃跑还是该上前援助同伙。剑春一高兴,立刻逼了上去。那家伙见剑春来势凶猛,机头一压就想低空逃命。剑春哪能让他得逞,立刻上去咬住了敌机的尾巴。前面的敌机见势头不妙,做起了S形扭转。剑春微微冷笑:凭你,还想跟我玩这招!她切了一个半径,眼看着敌机在她的瞄准镜里越变越大,接着两个拇指同时按下,随着达达达的炮声,那架敌机拖着长长的浓烟一个倒栽葱扑向大地,接着就看到天空中开出了一朵蓝花--敌机飞行员跳伞了。剑春微微一笑,也不去管他;她刚要拉起来,突然灵识传警,原来有一架敌机偷偷摸摸地飞了过来,想在她身上拣便宜。剑春猛地拉起机身,在空中来了个360度弧形倒飞,一下子把敌机让到了自己前方。敌机在慌乱中做出了一连串规避动作,不想动作过猛,一下子陷入了螺旋,而这时候飞机的高度已经太低,无法改出,连跳伞都来不及了,结果连人带机,撞到了地面,燃起了冲天大火。
    剑春一边拉起飞机,一边观察战场形势,只见本中队各员战将都结束了第一轮战斗,人人安全无恙,剑春心中大喜,然后又看了看天空,发现四架降落伞正在冉冉下落,还有好几处火光闪耀,浓烟滚滚;天边有好几架敌机正在逃跑,有好多其他的敌机显然已经跑得连影子都不见了,留在战区的只剩下了八架。剑春知道今天本中队旗开得胜,给了敌人一个下马威。同时她听到耳机里传来刘安民急切的声音:"09,09,还有几架敌机,追不追?"
    这时候刚好张大勇也率领大队飞机穿过云层前来支援,一见战场形势不觉喜动眉梢。只听得他大声喊道:"柳剑春,好样的!六中队,好样的!"
    剑春急忙对刘安民说:"091,听团长命令!"
    "是,091明白。"
    "四中队,五中队,跟我追歼敌人!六中队掩护!"张团长发出了命令。十六架银鹰向惊魂未定的敌机扑去,六中队的八架战机也跟在后面掩护。但敌人已经吓破了胆,看到优势敌机来了,哪里还敢迎战,只顾撒鸭子逃跑,但还是被张团长带着大队追上了四架,一阵包抄射击,一架也没剩下。
    77. 有缘万里来相会
    那边敖风洞府里元婴已经在侃侃而谈了:"这就要用到我本尊的量子力学大法了。"量子力学大法?敖风和灵剑当然都不知道什么叫量子力学大法,只能呆呆地看着元婴,等着他解释。出尘暗暗好笑,不过他也心中点头,把这一招说成是量子力学大法,也亏这元婴起了这么个好名字,听起来很唬人啊。
    这元婴见敖风与灵剑都在洗耳恭听,不觉暗暗得意,又继续说道:"说来这量子力学大法的奠基人是薛丁谔教授,但我本尊从中也做了不少发展,说是我本尊首创也不为过。嗯,灵剑妹妹有何疑惑?"元婴见灵剑似乎想问什么又怕打扰的样子,立刻表现出了"毁人不倦"的特点。
    "哦,小先生说的很有意思。但不知薛丁谔教授与唐朝名将薛仁贵、薛丁山父子是何关系?又教授本是文职,不知薛丁谔教授是不是弃文修仙之辈?"
    出尘插了一句:“灵妹也知道唐代薛家将?”
    “那是自然。‘将军三箭定天山,战士长歌入汉关’。这是何等的气概,真是让人悠然神往。”灵剑严肃地说,红红的脸蛋上显出敬佩的神色。
    “是啊,”出尘也说:“伏波唯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莫遣只轮归海窟,还留一箭射天山。这样的诗读起来就有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呢。”
    元婴一本正经地回答灵剑的问题:"薛丁谔教授刚刚去世才几年,但修仙的人长寿,如果他真是薛仁贵之子,薛丁山之弟我也不奇怪;不过他一直到死都是文官,这我却是知道的。"
    出尘见他捣鬼,也不说破,心想就让他玩个够吧,最多以后跟敖风师徒解释一下就是。
    元婴又继续侃了下去:"薛丁谔教授建立了著名的薛丁谔方程,嗯,"见灵剑要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元婴知道大概是"方程"这个词让她的理解出了问题,就说:"方程嘛,你就看成是个阵法好了。"出尘差点就笑出声来,但想想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与量子力学等价的海森伯矩阵力学不就是巨阵,也就是"阵法"吗?于是也就随他说去。
    "咱们闲话少说,书归正传,"建立了自己教师爷的形象后元婴也不再啰嗦,接着说了下去:"我本尊的发展就在于:他结合量子力学、德布罗的波粒二像大法与文侯的聚形散气大法(说到这里敖风松了一口气,到底说到自己能懂的东西了!),从而发现,如果把灵识分成无数球面波,在无限深的势阱中找到奇异点,就可以实现一丝灵识的穿越,进入镇魂鼎。灵识到了里面就可以召唤我元婴小先生了。因此,我就可以凭借这种方法,进入镇魂鼎,拿到灵妹的一魂二魄,然后安然返回。"这一段话中虽然也夹杂了些什么球面波和势阱之类,但敖风还是勉强懂了,不觉“龙颜大悦”。
    “这么说小兄弟你真的有办法(有办法的人嘛,小兄弟就小兄弟吧,有如此神通,我敖风也服敖风暗想)?”
    “那是自然。”元婴一脸得色。
    敖风正在高兴,突然想到一点,立刻就又加了一句:“此事非同小可,牵涉到我徒儿的性命,不可不问个清楚。小兄弟说的这事,嗯,这个量子力学大法,小兄弟是否用过?是否有效?”
    “当然用过,有效极了。比那炼魂鼎还厉害得多的法宝我们都试过,都成功了呢!”这个问题真是打中了元婴的得意之处,他岂有不高兴之理?
    “能不能就请小兄弟说说以前成功的例子?”敖风陪着小心问。
    “嗯,你道我本尊是怎么从你的化龙鼎里出来的?”元婴得意洋洋地问。
    敖风一听这话神色立时大变,心想:对了,我光顾着灵剑的事,他们是怎么出来的都没顾得上问,还想当然的就认定是灵剑放出来的呢(他也不想想,当时凭灵剑剩下来的灵力,催动六字真言都不够,打开化龙鼎又怎么能成?作者叹息中)。“难不成你们就是用了刚才说的量子力学大法出来的?”敖风问。
    “到底是修仙前辈,真是一语中的!”元婴倒也没忘了恭维敖风一句。
    “有这等事?我还以为是灵剑把你们放出来的呢。”敖风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悦。
    “我本尊倒是灵妹妹放出来的,可我却是自己从鼎里出来的。”元婴高高兴兴地说。
    “这怎么可能?”敖风一脸的不相信,但却好像也很期待。“这化龙鼎是天地生成的鸿蒙至宝,鸿钧道人是它的第一任主人,里面炼化的不但有二十八条恶龙,还有多少神通广大的妖精和神仙。就凭你们俩个,有多大神通,能从里面出来?”
    “当然了,如果化龙鼎八大通道都不开,或者八大通道都打开,则整个宝鼎完全屏蔽,那就是大罗金仙我看也出不来,”元婴慢慢地给他解释。“但当时你让灵剑妹妹每天开启一道通道锻炼我们,结果那道通道就和其他的通道不平衡,在某些时间里,鼎上的某些地点就会出现奇异点。当然,这些奇异点异常稀少、异常难找,但凭着量子力学大法,我本尊还是让他的灵识每天逸出了一智,七天就逸出了七智,本想今天逸出第八智,那就会得到完整的灵识。但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我也不得不提前出来了,所以现在我身上缺了一智。”
    “可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呀,一天逸出一智,前八天不是就应该聚齐了八智了吗?”敖风还有些不明白。
    “但是第一天这个量子力学大法我们还没想出来呢,”元婴说:“第二天我们试了试,才把地智弄了出去。后来几天其他的通道都开启过了,每开启一个通道我们就放出一智。本来还等着灵妹妹今天开启天通道把天智也放出来呢,结果那两个老怪就来了。看到灵妹妹危险,本尊就让我赶紧出来,所以天智还没逸出。”
    “原来是这样!”只见敖风一脸激动,红黑色的脸膛完全变成了紫色,眼睛里好像都湿润了。“多少万年啦,我终于解放了!我自由了!我可以回上五界的龙族去了!我又可以见红鸳了!我可以娶她了!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剑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么激动过,她吃惊地张大了樱桃小嘴,长长的睫毛上上下下闪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敖风,不知该说什么好。而且,红鸳又是谁啊?我可从来没听师父说过呢,灵剑心想。
    出尘心知有异,急忙对敖风一拱手道:“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你别叫我前辈,叫我大哥,快叫我大哥啊!你快叫啊!”敖风现在终于高兴得掉下眼泪来了,拉住出尘的胳膊连扯带拽。
    “哦,前辈,”话刚一出口,出尘就发现敖风又要跟他急,急忙改了口:“大哥,嗯,能不能请大哥你把话说清楚啊?”
    “岁月悠悠啊,这一天总算到了头。让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故事很长,我就给你们简单地讲讲好了。”敖风在激动中不知不觉拽起了自己的胡子,等他发觉时已经扯掉了好几根。平时非常珍惜胡子的他现在也不在乎了。
    “三十多万年前我出生在上五界的龙族,一出生就发现自己是变异超级神兽,家族对我自然异常重视,但这就引起了家族中一些兄弟和堂兄弟的嫉妒。我天生不喜修行,又对家族内斗不感兴趣,情愿到各处游山玩水,陶冶性情。不想十几万年前有一天就碰见了她,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当然,也是一条龙,是条红龙。嗯,灵剑长得就很像她,连声音也像;你们看看灵剑,听听灵剑说话,就知道她当年是什么样子,说话是什么声音。我几乎马上就爱上了她,朝思暮想的,一心要娶她做老婆。她也不排斥我,但遗憾的是她已经跟我的七哥订了婚,她忠于诺言,不肯退婚,弄得我整日伤感,但也无法可想,后来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了我七哥。”灵剑听得暗暗点头,心想:原来师父还有这样一番苦楚啊。
    “本来,如果她和我七哥过得好,我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这事大概慢慢也就过去了。怪就怪我七哥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有了红鸳这样美好的姑娘还不满足,还要去跟别的女人胡来。他胡来也就算了,因为红鸳生了个女孩,也是红龙,她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到女儿身上,不大在意我七哥了。这样相安下去也就太平无事了,但有一天,七哥被一个狐狸精迷上了,狐狸精要我七哥娶她。七哥本来不同意,但那狐狸精非要七哥娶她不可,否则就不准七哥再见他。我七哥也是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她,要把红鸳休了。”这时出尘也不禁想到尘世的一些负心男子,原来龙族也有这样的事情啊。
    “要知道,一个女孩嫁了人又被休回家中是极大的耻辱,整个娘家的家族都会蒙羞,所以红鸳坚决不同意,于是我七哥就折磨她,逼她同意,整天都打她,见面就打。打得红鸳东躲西藏,好在七哥家的房子极大,红鸳藏起来我七哥要找到她也不容易。我七哥就扣住了女儿阿娇,不让红鸳见她,要逼她出来。
    “那天也是合该有事,恰恰我的族长父亲让我到七哥家拿一件重要的东西。本来我七哥跟红鸳结婚后我从来也不登七哥家的门,父亲也是想化解我和他之间的怨气。那天我也是一时糊涂,想去看看红鸳,没想到红鸳思女心切,那天看到七哥出门,就去见女儿。但那却是七哥的毒计,见红鸳上当就飘然现身,抓住了她。我去的时候就看到七哥在打她,打得她不停地惨叫,声音就像那天灵剑在镇魂鼎里发出的惨叫声。”灵剑这才有些明白,为什么师父想到要救自己。
    “红鸳的惨叫声听得我血直往上涌,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拉开七哥,跟他讲理,要他不要难为红鸳。没想到我七哥只是看着我冷笑,说什么他早就知道我和红鸳有,要不然他还会整天去找别的女人吗?天地良心,我和红鸳清清白白,从认识到现在,连手都没拉过一下,被他这么一说,我一时激动,就真的跟他打起来了。我是变异超级神兽,我七哥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本来只想教训他一下就行了,但没想到他一边跟我对打还一边奸夫地骂个不停,结果我就上了真火,一失手把他打死了。”这一点元尘其实已经事先猜出来了,听到这里也暗自叹息。
    “红鸳是个非常善良、非常单纯的人,就把这事归罪于自己,结果自杀而死。我也想跟她一起去,但我是天生变异的超级神兽,自己根本就杀不了自己。由于我杀死兄长,犯了天条,本该在化龙鼎里炼化,但掌管化龙鼎的菩提师祖听说了我的事情,很可怜我。他见我难受,一心求死,就开导我,告诉我红鸳本无罪,现在灵魂已经回到上五界了;如果我死了,我的罪过就坐实了,我的灵魂就会到冥界,从此与红鸳彻底分手。菩提师祖问我愿不愿意干一件大功劳,这样他就有办法免去我的死罪,还可以教我一种修行方法,让我不再痛苦得想死。他还说,红鸳现在已经知道了一切前因后果,愿意在上五界等我归来,一旦我完成了这件大功,他就可以为我们做媒,让我堂堂正正地迎娶红鸳。”听到这里灵剑就想,师父摊到了这种好事,我呢?不觉更加感到凄苦。
    “我一听有这种好事,自然是千肯万肯。菩提师祖让我拜他为师,还给了我那座化龙鼎,让我监护宝鼎,在这一带海域修行,等待宝鼎的正主来临取宝。师父知道我天生喜动不喜静,就教给了我这套睡里修行的法诀,让我一边修行,一边等待有缘。
    “我问师父,有缘人何时能到。师父说具体日子他也无法知晓,因为这牵涉到宇宙间一项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事由他的莫逆之交武佛主持,要十几万年后才能见分晓,而且中间变数极多,无人能完全预见未来。但有缘人的标志就是他进了这座化龙鼎,但却没有被炼化,还自己从宝鼎中逃了出来。师父还说我不必刻意去找,既然是有缘人,他就一定会出现。一旦有人能从宝鼎中逃出,就让我把化龙鼎交给他认主。他让我不必心焦,只要耐心睡觉修炼即可,还说那个有缘人是六灵相会中的关键人物,以后汇聚鸿蒙七宝,将会干出一番扭转乾坤的伟业。他老人家还说,我如果要让自己的婚事毫无阻碍,就要和那位有缘人结拜为兄弟,到时我兄弟必会助我一臂之力。”听到这里出尘自然明白了,原来自己就是那位有缘人,怪不得敖风一定要让自己叫他大哥呢。
    “这么多年来我等啊等的,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如果不是憧憬着和红鸳相会,你们觉得我还会等下去吗?我情愿死了就是。我有时候觉得很有信心,认为自己能坚持下去,能等到跟红鸳相会的那一天,有时候又觉得这个有缘人说不定就根本不存在,只不过是师父要磨炼我,所以才诌出来骗我的。不过有一件事增强了我的信心,那就是见到了灵剑。”
    灵剑听师父说到自己,不觉大感吃惊,马上问:“我?灵剑如何会增强师父的信心?”
    “当时师父告诉我,在今后的某一天,我机缘巧合,会与天生木灵相会,让我帮助木灵修行,也算为以后的六灵聚首尽了一份力量。后来红鸳的女儿阿娇走火入魔死去,我十分伤心,不料在终南山下听到你在镇魂鼎内啼哭,一时意动救了你,没想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你就是天生木灵!这时我几乎已经绝望了,知道了这事无疑受到了极大的安慰和激励。我当时就想找到鹿鹤二怪,拿回你的一魂二魄;但那两个家伙有他们师门传下的遁世天通法宝,气息隐藏得严严实实的,我找不到他们。
    “今天,有缘人终于来了,尘弟你就是有缘人,从化龙鼎里逃了出来的就是有缘人!这么多年了,我一觉醒来,一有机会就拿化龙鼎炼人,那些进了鼎的人绝大多数都扛不住,早早地说自己服了,就被化龙鼎送出来了;也有一些被我炼死了,唉,我也算是杀伤了不少人命啊。现在你来了,快收了鼎,跟我结拜,我这就回去缴命,让师父给我做媒娶红鸳啊!”
    敖风的一番话听得三个人都呆住了,灵剑觉得师父好可怜,师母也好可怜,不知不觉的,眼泪把身上的衣襟都打湿了。出尘倒觉得敖风等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快能跟心上人相见,也算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但他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不知我的春妹现在又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他的灵识静静地体会着剑春那浓浓的情意,不知不觉已经跟她心神相连。突然,他发现,剑春的灵识变得非常激动,好像在如怨如泣地向他倾诉别离的痛苦……接着,他和元婴同时神色大变:剑春有危险,生命危险!元婴身形一飘,已经进入了出尘身体。
    敖风还在激动中,但灵剑对出尘的表情非常敏感,立刻注意到情况不对。接着就看到出尘一纵身跃起,但却撞到了洞府的防御上,被撞了回来。只见出尘一把抓住敖风的手说:“大哥,小弟现在有急事,必须马上离开,十万火急,大哥你的事和灵剑妹妹的事我办完了这件事就回来,一定为你们办好!君子一言,驷马一鞭!”
    敖风虽然还在怔仲之间,但听他说得郑重,也立刻回过味来了:等了十几万年,还差这么几天?见出尘心急如火的样子,敖风不觉问道:“尘弟,你我既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哥我帮你!”
    出尘答道:“是我的未婚妻柳剑春有生命危险。但那几个宵小之辈还不必大哥出手,只不过是几个元婴期的跳梁小丑而已,此事小弟自己可以搞定。只请大哥放开禁制,让我回神州即可。你与灵剑妹妹之事就包在我身上,决不食言!”
    听说是出尘未婚妻的事,十几万年来深陷情阱的敖风将心比心,自然知道此事对于出尘何等重要,于是也不拦他,当下发出六字真言,解开禁制。出尘腾身而起,回头对敖风师徒喊道:“大哥,灵剑妹妹,我去去就来,等我几天即可!”话音未落,早已不见人影。
    78. 凯旋,剑春被推上前台
    张团长带着机群凯旋归来了,整个机场一片欢腾。开玩笑,二十四架对三十二架,结果呢?十五比零!机场上空,大幅的横幅书写着龙飞凤舞的大字通栏口号:“热烈欢迎蓝天卫士高奏凯歌,国之荣光,军中楷模!”大喇叭里高奏着《打靶归来》的宏亮歌声:“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鲁珉和师政委游豪扬一起从师部赶来了,空军总部派来了作战部副部长胡立国前来到贺,中央X委、国防部都发来了嘉奖电,《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燕京日报》,《空军报》都派来了记者采访。张团长一下飞机,记者早就一涌而上,要他谈谈大胜之后的感想。
    张团长分开记者,向周围一看,见剑春和六中队的几个飞行员一起正在往人群里钻。张大勇一声大喝:“柳剑春,你给我站住!”
    剑春一回头说:“团长,我,我,有点饿了……”
    “饿了?再饿你也得给我挺着!过来!哼,还想跑?俄联鬼子的飞机上来了你怎么冲得比谁都快?”
    他不由分说,把剑春拽到前面,往匆匆搭起的高台上一推,接着就放开嗓门,对着伸到他面前的麦克风大声说:“这就是本次战斗最大的英雄,巾帼豪杰、六中队队长柳剑春!敌机是她第一个发现的,她这次一人击落了三架敌机,包括敌人的带队长机!她率领的六中队是我们进攻的第一梯队,八架飞机,一举击落十一架敌机!她今年才十九岁,这是她的第一次空战,而且她从航校毕业还不到三个月!”
    “轰”的一声,整个人群简直像爆炸了一样。十九岁的女飞行员,第一次空战就击落三架敌机,这是什么概念?她会有怎样的前途?一群记者几个箭步冲到了剑春面前,麦克风毫不犹豫地递了上来:“柳剑春同志,请给我们讲讲你的体会,说说在敌机袭来的时候你的想法!”“柳剑春同志,你的眼力是怎么练出来的,为什么你能第一个发现敌机?”“柳剑春同志,看到敌机在你面前坠毁,你的心情怎么样?”“……”
    剑春也不知道回答谁的才好,还是鲁珉出来替她解了围。他走到剑春身边,咳嗽一声。几个记者都知道鲁珉的厉害,都不大声说话了,但还是小声对鲁珉说:“鲁校长,我们的采访任务必须完成……”
    “我先说两句。首先介绍一下,柳剑春就是二十年前在清川江桥上空与米国飞机相撞牺牲的共和国英雄柳抗同志的女儿!”这话一出,下面立刻又人声鼎沸了起来。但鲁珉还是亮着大嗓门继续往下说:“我知道,你们记者有采访任务,但是,我们的飞行员凯旋归来也有几大任务:第一,吃饭;第二,总结;第三,休整!敌人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而且,敌人是强大的!他们是强盗,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有组织的强盗!今天,我们把他们打痛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明天就不会来了。他们还是会来的,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地要打败我们!现在是一点二十分,我宣布,飞行员马上去吃饭,没有酒。哦,晚饭有酒,但一人一杯,不准多喝。两点钟战斗总结,记者同志可以旁听,但不能发言,不能提问;违反了这一条,对不起,我们就取消你的采访资格!”几个记者刚想说话,鲁珉手一挥,制止了他们,又顾自讲了下去:“但在下午五点,我们召开记者招待会,那时你们可以提问。记者招待会一个小时准时结束,然后,六点钟会餐,有好酒!就到这,解散!飞行员上车!”
    大客车到了饭厅门前停下了,飞行员们都等在门口,等着让六中队的人先进去。剑春愣了一下没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鲁珉大声说:“进去吧,闺女,就今天一天。你不先进去,你们六中队不先进去,谁还好意思进呢?”剑春无奈,红着脸领着七个男子汉进了饭厅,坐在一张桌子上,饭菜早就摆好了。
    吃饭的时候刘安民悄悄问剑春:“张团长领着四中队和五中队来的时候,天上还有八架敌机,如果我们上去大概还能干掉几架,中队长你怎么不让我们上呢?”
    “安民,”剑春小声说:“这次我们中队吃的是大餐,大鱼大肉都被我们吃光了;如果连汤也要喝,另外两个中队连点渣子都捞不着,他们能高兴吗?这次击落十五架,我们一下子就十一架,别人已经够眼红的了,要是一架也不留给他们,他们以后还能跟我们好好配合吗?”
    刘安民一听赶忙说:“中队长说得对,是我欠考虑。”
    剑春又接着说:“这仗看上去三天两日的也打不完,咱们也得悠着来,别一下子吃得太饱,那会消化不良的。”
    马卫东嘿嘿笑着对刘安民说:“我说小刘啊,你也捞了两架吧,这不,你这一等功大概是到手了。咱哥几个人手一架,一人闹个二等功臣当当,全家都有光荣。”
    这边六中队正说得高兴,那边四中队的黄项强过来了,冲着剑春就敬了个礼。剑春慌忙起身还礼,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兵。刘安民马上插言道:“中队长,这是四中队的黄项强,他,嗯,为什么过来敬礼我可就不知道了。”
    黄项强说:“柳中队,我黄项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的本事,还以为六中队来了个女中队长,这下肯定比不过我们四中队了。但没想到你柳中队还真有两下子,别的不说,如果不是你先发现了敌机藏在云层后面,他们三十二架飞机偷袭上来,我们还不定要吃多大的亏呢。还有,如果不是你们让了我们,我这次也不会捡漏,击落了一架敌机。柳中队,我黄项强不轻易服人,更从来不对女孩子服输,这次我可是口服心也服。你要是到我们四中队来当队长……”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刘安民和马卫东都不答应了,把他连推带搡地架回了四中队的餐桌。
    饭后的总结就像剑春预料的那样,她击落三架敌机的飞行技巧自然不用说,受到了众口一词的称赞,但最核心的问题还集中在,她是怎样发现藏在云层后面的敌机的。剑春也没法解释清楚,就说是她蒙的。
    “蒙都蒙得上?”
    这话张大勇自然不信,还是鲁珉站出来说:“嗯,我听别人说,说是优秀的飞行员有一种天然的直觉,不管敌机从哪里来都能感觉出来。我想剑春也是这一类人物吧。”说完鲁珉还朝张大勇挤了挤眼。
    直觉张大勇倒也相信,但真有这么神吗?而且当时剑春的报告说得那么清楚,三十二架一架都没错,机型、方位、距离都完全正确,直觉能准到这个程度?不过鲁代师长挤的那一下眼很有深意,大概是叫我别问了吧,那咱就装糊涂,别问了吧。
    战斗总结之后的记者招待会剑春也被拉去了。一次空战击落三架敌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特等功是铁板钉钉的事,这些记者哪能放得了她。好在记者也旁听了战斗总结,很多事情都知道了,也有意没问剑春为什么能早期发现敌机的事。
    晚饭非常丰盛。燕京市送来了锦旗和慰问品,还有许多好酒,光茅台就有十几瓶。剑春是女孩子,执意不喝烧酒,但胡立国也来了,带了一瓶法国红葡萄酒,打开了和她对干了一杯,然后对着她使了个眼色,剑春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胡立国离开餐桌,剑春也跟了出去,两人悄悄地出了餐厅,在朦胧的月色下走到外面营区花坛边,胡立国在一张长靠椅上坐下了,见剑春还在他对面,背靠着一株柳树站着,就开口问:“怎么了,剑春妹妹,跟我这个普通人一起坐坐都不行了吗?”
    剑春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和他并肩坐到了靠椅上。胡立国规矩得很,坐在一边远远的,连她的衣服都没碰一下。
    “剑春妹妹,上次从蓝州回来,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但我还是抽时间好好想了想。我明白了,你是天上的月亮,只有太阳才能跟你相配。我胡立国再怎么自负,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剑春妹妹,你不是我这样的凡俗之人能够亵渎得了的,大概只有他,才能跟你在一起吧。”
    “是的,胡部长,今生今世,我只有跟尘哥在一起才会快乐。除了尘哥,我不会和任何人……”剑春说不下去了:虽然有了出险子的话,但是尘哥,你如今在哪里?
    胡立国看着剑春的眼睛,但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情欲,剩下的只是欣赏。“姐姐说得对,你是那样美丽动人,但你这道风景,只有他才能真正欣赏。剑春妹妹,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请讲,胡部长。”
    “从今往后,我们俩在一起时你就别再胡部长长胡部长短的了。霞霞是你姐姐,我就不能当你的哥哥吗?”
    剑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是清澈的,但眼睛后面似乎还是隐藏了些剑春看不出来的东西。稍稍犹豫了一下,剑春终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好的,我答应你,老虎哥。”
    “那好,”胡立国向她伸出手来:“我们一言为定。”两人握了握手就松开了。胡立国好像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那件事我永远也不会再告诉任何人,”胡立国在心里悄悄地说。
    “霞霞姐好吗?”剑春问胡立国。如果她知道胡立国刚刚想的是什么,她还会跟他坐在一条椅子上吗?
    “她好着呢,不过忙得要死。这不,开上仗了,她这个主编也负责得很,刚去了蓝州,那边的空军也开战了,奥翔击落了一架敌机,她采访去了。她知道你打了大胜仗,挂电话找到了我,说是哪天非抓住你好好聊聊呢。她还不知道你?除了她,什么记者能啃得下你这块硬骨头?”
    剑春轻轻地笑了笑。跟胡霞霞之间的友情让她有很温馨的感觉。“对了,老虎哥,今天战斗总结时,我早期发现敌情的事,是你跟鲁校长打的招呼吗?”
    “是我,”胡立国立刻就承认了。“你用的是修仙者的神通吗?”
    “其实也不是,只是我们修仙者的感觉特别敏锐而已,而且还有些类似第六感一样的东西。”
    “哦,跟我猜的差不多。”
    晚上剑春回了给她预备的单人宿舍,上了床兴奋得一时睡不着。当然她现在不睡觉也问题不大了,但她还是喜欢躺在床上,胸口贴着那块玉佩的感觉。她喜欢从玉佩传来的那种静悄悄的信息,好像是出尘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话。现在她也小声地对着玉佩说话:“尘哥,你能听到我吗?尘哥,今天,我证明了我自己不愧为爸爸妈妈的女儿,爷爷的孙女,祖国的卫士。尘哥,我现在才觉得,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跟在你后面接受保护的小女孩儿,我慢慢地长大了。”
    玉佩上传来了轻轻的震荡,好像在告诉剑春,她的尘哥已经听到了。她感到玉佩中传来的信息还是不像从前那么强,但只要存在就好,她就不担心。而且出险子不是说了吗,轩辕子说他们用不了太久就可以团聚了。剑春深情地吻了玉佩一下,脑子里憧憬着不久后和尘哥见面的情景,不知不觉地沉醉了。
    79.驰援东北,神北被打了个时间差
    第二天是星期六,整整一天都没有敌情,可能是敌人的空军被打痛了,也得有点时间痛定思痛吧。
    空军师师部,党委一班人正在开会,鲁珉力主提拔剑春。
    “张大勇团的二大队,大队长由老张兼着有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打仗了,再这么兼下去可不成,得提拔一个新大队长。”说到人事问题时鲁珉挑起了话头。
    “不错,”师参谋长,四十刚挂零,一脸严肃的严峰很配合。“我看那个柳剑春就不错,飞行技术顶呱呱,这次又立了大功,估计特等功批下来没问题。她父亲是烈士,咱们空军的王牌飞行员,爷爷是大军区司令员,各方面都有基础。”
    “柳剑春是非常不错,”矮小精干的师政委游豪扬把话接了下来:“但她还太年轻,才十九岁,我看还是再锻炼锻炼再说吧。”
    “十九岁还年轻?”鲁珉自然不肯轻易放弃。“红军长征时十九岁的军团长就不止一个。叫我说,越是年轻就越该提拔。你说是不是,老严?”
    “是啊,”严参谋长心领神会。“你看胡部长,还不也是45年出生的,当部长已经好几年了。我看她行。”
    “嗯,柳剑春不能跟胡部长比,她,嗯,她是女孩子。”游豪扬紧守立场。
    “哦,游政委这话可有点问题。这女孩子怎么了?她飞起来我看没那个男人比得上,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这一仗打下来,先期发现敌情,然后又让功给兄弟中队,下面肯定服她。”鲁珉坚持己见。
    “现在上面可愿意用女人,你看现在有多少女风云人物?”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着。
    “对呀,你看海兰同志就是一个例子。还有咱们胡办的烨……”
    “别在底下开小会,”鲁珉的大嗓门吼上了,“有事拿到桌面上讲!”那几个人立刻就不出声了。
    “我提出她是女孩子的问题是有原因的,”游豪扬犹豫了一下说。
    “那么就请游政委说说吧?”政委的话鲁珉还是要听完的。
    “那我就直说了。我听说前几天在蓝州,柳剑春来了一次生理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如果是平时,歇几天也算不了什么;但现在打仗了。如果大队长好几天不能正常出征,下面的兵怎么办?从另一个方面说,如果她硬顶着上天,出了事谁负责?”
    “哦,”鲁珉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游豪扬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游政委耳目众多吗,我老鲁怎么没听说这事?”
    “你一大男人,谁会跟你唠叨这事?”
    “那你游政委也不是女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家属在师医院你知道吧?”游豪扬回答。
    “汪军医嘛,谁不知道?”严参谋长回答。
    “我听她说,是胡办直接交待的,让师医院注意这个问题,如果她有情况就别让她上天,别出了事,柳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
    鲁珉听了这话也踌躇了一下,感觉上就不那么硬气了。胡办连这个也知道?鲁珉暗地捉摸着。不过他马上想起了上次烨众设家宴请剑春的事,也就信了。同时他想了想政委的话,可也是,他知道剑春的脾气,即使身体不好也不会叫苦,万一真像游豪扬说的硬撑着上天,说不定真的会出什么危险,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坚持了。
    这次会议的内幕剑春并不知道,知道了她也不会太感兴趣。她现在根本就不盼着升什么官,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出尘,一心想依在他身边,做他的春妹。
    人民空军首战大获全胜的消息好像一阵春风,让整个神州人民的心田里绽开了欢快的花朵。剑春的事迹也在传媒上广泛报道,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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