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也没联系阮家,也没告诉阮立行,就收拾了简单行李去机场飞东阳市。
祝她演出顺利的花,花店的人一天一送。
白荔枝。
她知道那是阮立行。
也包括另一个楼盘的别墅,新的,不是楼王依然不差,只需要她签字就属于她。
阮愔依然没要,撇在书桌没管。
补偿她不要。
或者,要的补偿岂止是这个。
房子,车子,银行卡就想打发?
那她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受的那些罪该怎么说?那些深深烙在心底的伤又该怎么算?
想轻易弥补,两清?
不可能!
上机前,翻出太子爷微信:我去拍戏了,表舅在外平安。
到东阳市,唐维工作室的助理小张接机,太有经验领着她上车没被蹲守在机场的记者发现。
可不是专门蹲她,东阳市影视基地太多明星来来往往。
上车翻手机,裴伋的微信跳出。
【乖乖听话。】
阮愔笑,握着阖目养神,旁边的小张絮絮叨叨再说安排。
当夜,下夜戏的杜蕴回来把阮愔好一阵抱,吃过宵夜,喝过酒泡浴缸里,杜蕴指着手链。
“Graff私定系列,验的是资格,你知道我跟了金主爸爸一半年才得了件奢侈的礼物,你那位第一次出手就这样,啧,不愧是京爷。”
阮愔纠正,“什么我那位,别瞎说。”
“害羞啊?”杜蕴最爱逗她,扑过来,水波晃荡,粉红泡泡下阮愔胸前的水波自带暧昧。
这个不害臊的闺蜜一把摸上来,惊得阮愔弓背,脸皮红得不像样子,眼神羞恼怯怯,
“你,你拿开,你拿开,流氓!”
“宝儿你知道吗?我这种其实太丰腴了些,除了一个手感好也没啥。你知道吗,我倒是喜欢你这种……”
“不要乱说。”阮愔换位置躲闺蜜偷袭,她躲,杜蕴就追,两人在浴缸里转圈打闹。
狠闹一番上床休息,阮愔白天有戏,看时间只能眯2小时。
“你跟那位怎么样了。”
上次杜蕴直接飞沪城也没说后续。
扯被子蒙着头,杜蕴困了,“僵着,给我逮现行,资源没拿到还不想提分手,僵着就僵着呗。”
没再说阮愔闭眼,喝酒助眠睡很快。
……
第一次合作的导演,角色蛮重要,拍话剧期间阮愔就把角色吃透,角色拿捏很好。
小张一边给唐维报告工作情况一边盯镜头,助理导演跟导演夸了阮愔很多次,很满意她的表现。
女主演的拍摄不如阮愔顺利,导演临时决定先拍阮愔的部分。
很多场戏,外景,内景,东奔西跑。
忙到晚上八点多,唐维工作室的人预定了晚餐,饮料和一些冬日夜晚御寒的小东西。
收买人心,人际关系,工作室一直不差。
“什么戏不错,不就是靠关系进来的。小红一次,真觉得就成功上位了?”
离开时有听到那位女主演跟助理嘀咕阮愔,从那一小缝隙看进去,宵夜不吃,外卖盒还没打开嘭一声摔垃圾桶。
小张翻了个白眼,拉阮愔离开。
这一周差不多都是这样的状态,单元剧,内容很多需要压缩拍摄内容,时间短,工作量大,整个剧组都是绷着。
终于拍完,杜蕴说请假带她去越城做SPA放松去,唐维的电话来。
另一个剧组女三出变故来不了,已经开拍搞这种事,而最近因为话剧阮愔小红一把,拍单元剧又被导演夸。
一个圈消息传得快,临时请阮愔过去救急。
主要角色没有太重要,但撇去整个故事又不够圆满……咖位大的瞧不上,小咖位的导演试过不满意。
“我尊重你意见。”隔着电话,唐维的口吻蛮不错,是商量口吻,不像陈岚总是一句命令。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只是帮个忙我问题不大,圈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互相帮助呗。”
什么互相帮助,都是利益相伴。
唐维笑了声,小姑娘确实单纯,“那就辛苦了,在多呆半月,戏年龄跨度不小,你仔细揣摩下。”
“好的,维姐。”
隔日阮愔就去了新剧组,小张会来事,带着饮料礼物来的,给全剧组,几位重要角色,前辈,导演等还准备了伴手礼。
趁着寒暄的功夫,阮愔有请教助理导演,5、60岁老年戏的该怎么揣摩,演绎得好。
吃人嘴软不是,助理导演也没吝啬。
要追进度,阮愔的戏比较赶,主要跟人家搭戏后别人还要去别的剧组,行程什么的。
连着很多天没回酒店,就在保姆车里将就。
第一次这样赶,演了几天,阮愔胃不好,吃不下多少东西,吃了也吐,为了进度硬撑着。
这夜下了夜戏,小张问她吃点什么,阮愔摇着头要上保姆车休息。
电话来,小张帮忙接。
另一辆保姆车,陆鸣下车来迎,“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给人欺负了?”
问着,不动声色去瞥小张。
极是阴寒。
小张连摇头说了情况。
带她上车,车厢里飘着饭吃香味,一位老中医来摸脉,“肝郁脾虚,正气亏虚,外感风寒。”
“休息两天,缓了一缓心情。”
小张不敢说话,安静装死。
陆鸣直接联系唐维要求停戏休息,阮愔拦着他,“说好的已经签了合同,也没多久忙完再说。”
“很香什么味。”
小张主动去那拿食盒,阙楼的外带,知道她最近吃不好送的粥。
老中医开了药又叮嘱几句离开,陆鸣玩儿硬币做对面看阮愔吃东西,小猫样儿小口小口。
要说女孩子呢,用餐都是赏心悦目。
“你坚持我不拦你,剧组的饭菜不要吃,每日阙楼来送,我住酒店需要什么跟我说。”
来东阳市拍戏,隔两日陆鸣就来电话询问,知道他事情不少。
“会耽误你,我没什么事,我……”
其实阮愔并不挑嘴,小时候被冷落欺负虐待,形成一个习惯但凡毒不死都能吃。
但现在,阙楼的粥,菜色一吃就有了胃口。
“那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银币顺着小桌滚动,让陆鸣一指按下,“伋爷让我照顾你,瘦了,伋爷回来可得找我麻烦。”
主动提及,阮愔就顺势问,“表舅还在国外忙吗。”
“差不多要回来。”
陆鸣眯着眼,似笑非笑,“想伋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