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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锦鲤王妃凯旋而归

    帐外狂风卷沙,战鼓隐隐传来,沉闷的声响一下下敲在人心头,前后夹击的死局,压得主帐内的空气几乎凝滞。
    我刚压下蚀骨寒毒,浑身还泛着虚软,手被他紧紧攥在掌心,那抹温热透过皮肤蔓延开来,驱散了几分骨子里的寒意。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至帐内,单膝跪地急声禀报:“王爷!雁门关急报!北狄主力连夜布营,明日拂晓便要大举攻城,沈将军称关隘兵力匮乏,恳请王爷速派援兵!”
    我强撑着发布命令:“众将听令王妃!见王妃如同本王。”
    众人齐声道:“是!臣/末将遵旨。”
    萧承玦他抬眼,眼神淬着寒霜,语气沉稳果决,不带半分犹豫:“传我将令——林砚之即刻点齐两千先锋铁骑,携带足量箭支、滚木礌石,即刻驰援雁门关,协助沈惊鸿死守关隘,无令不得擅自出战。”
    “再调大营粮草辎重队,半个时辰内出发,押送粮草药材赶赴雁门关,保障守军补给。”
    他扬声对外喝道,声线威严震彻帐外:“石敢当,传令下去,驰援兵马即刻集结,半个时辰后开拔,不得延误!”
    帐外石敢当朗声应诺,脚步声匆匆远去,帐内仅剩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帐外隐约的兵马集结声,透着边关战事的紧绷与焦灼。
    萧承玦垂眸,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眼底那点缱绻温柔瞬间敛尽,取而代之的是铁血王爷独有的冷戾与决断。他压低声音,只让我一人听见,语气笃定不容拒绝:“你身子刚稳住,不能再耗神费力,这仗,我去打。”
    我猛地一怔,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反驳:“能打赢么?”
    “质疑我?”他抬眼,眼神坚定无比,墨色瞳孔里映着我的模样,“守护疆土,向来是我的本分。你留在帐中运筹帷幄,替我稳住后方,盯紧刘喜与京城来敌,便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不等我再开口劝阻,他已然扬声对外吩咐,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石敢当,传我命令,取一套最小号的轻甲过来。”
    帐外的石敢当闻言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王妃会要披甲上阵,可他追随靖王多年,深知军令如山,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朗声应道:“是!”
    不过片刻功夫,一套轻便却坚固的银色软甲被亲兵捧入帐中。甲胄线条流畅,银光流转,一看便是精心打造、适配女子身形的佳品,防护周全又不碍动作。
    萧承玦松开我的手,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披甲束带。我那副素来软乎乎的女儿身,穿上这银甲之后,竟半点不见娇小柔弱,反而肩背挺直如松,眉眼冷冽如霜,周身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震慑人心。长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被帐内微风拂过,贴在光洁的额角,又野又俊,英气十足,全然是一副少年将军的凌厉模样。
    我坐在主位上,一时看呆了眼,心头又是担忧又是悸动,百感交集。既怕他上阵遇险,又被这副鲜衣怒马的模样戳中了心弦,指尖微微蜷缩,竟忘了言语。
    心里默默叹了句:这是,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样子,少年将军。
    他利落系紧腰间革带,顺手拿起一旁属于靖王的佩刀,刀柄微凉,入手沉稳,是他常年征战惯用的兵器。转头看向我时,冷硬的眉眼稍稍柔和,语气轻却稳,像一颗定心丸:“待在主帐,哪儿都不准去。外面再乱,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
    我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有担忧,有不舍,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安心,最终只唤出他的名字:“萧承玦……”
    “嗯。”他低声应着,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又迅速,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眼底满是宠溺,全然没了方才的冷硬,“乖乖等着,我带战利品给你回来玩。”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转身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出去。衣摆被帐外狂风卷起,银甲反光,背影挺拔得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帐外的亲兵们乍一见王妃披甲提刀,一身凛然杀气,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回不过神。平日里王妃虽温婉却也柔和,从未有过这般杀伐决断的气场,可看着那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与靖王如出一辙,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洪亮:“参见王妃殿下!”
    萧承玦立于帐前,银甲猎猎,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传令沈惊鸿,死守雁门关,无令不得出关迎战;石敢当,率先锋铁骑,随我出阵迎敌。”
    “末将遵令!”
    铿锵有力的应答声响起,紧接着马蹄声轰然作响,由近及远,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尘土飞扬,气势如虹,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我瘫坐回主位上,指尖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帐外的将士们,只当是靖王殿下运筹帷幄,遥控指挥,王妃殿下巾帼不让须眉,主动请缨护境,个个敬佩不已。
    可只有我清楚,此刻策马冲锋,挡在万千将士身前,要为我挡下所有刀光剑影、枪林弹雨的,是我的王爷。他顶着我的皮囊,替我赴险,替我扛起这沙场征战的重担。
    我攥紧双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担忧,努力平复心绪。如今我顶着他的身份,便是这军营的主心骨,是三军的定海神针,绝不能乱了阵脚,必须稳住后方,盯紧刘喜,布防京城来敌,不让他在前线分心半分。
    雁门关下,风沙漫天。
    北狄先锋大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持巨斧,气焰嚣张,正对着城门疯狂叫骂,言语粗鄙不堪,极尽挑衅之能事,句句都在羞辱大靖将士。城下敌军列阵整齐,三万铁骑气势汹汹,虎视眈眈,一副随时要踏破关门的架势,杀气腾腾。
    城墙上的守军个个怒火中烧,攥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却碍于军令,只能死死隐忍,心头憋了一口闷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从侧面轰然响起。一道银色身影一马当先,疾驰而出,软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长刀出鞘,寒光乍现,划破长空,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冲敌阵。
    “那是……大靖靖王的王妃?!”
    北狄士兵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语气满是轻蔑与嘲讽,根本没把这女子放在眼里:“大靖这是没人了?竟然让一个娇弱女子上阵应战,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看这小娘子长得标致,肌肤白嫩,一看就是养在深闺的贵人,不如投降归顺,给咱们大王做个压寨夫人,免得白白送命,血染沙场!”
    嘲讽声此起彼伏,刺耳至极,句句都带着轻视。可萧承玦面色丝毫未变,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冷冽的杀意翻涌,周身气压骤降。他双腿轻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动作迅猛无比,全然是沙场老将的沉稳狠厉。
    下一秒,北狄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全场瞬间死寂。
    只见萧承玦手腕翻转,长刀凌厉出鞘,刀风呼啸,招式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全然是常年征战沙场、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铁血路数,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刀都奔着致命而去。
    北狄先锋大将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一股强劲杀气扑面而来,瞳孔骤缩,还来不及举起巨斧反击,便被一刀劈落马鞍,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毙命,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敌军,瞬间阵形大乱,士兵们面露惊恐,乱作一团,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娇弱的王妃,身手竟如此狠绝霸道。
    萧承玦勒马立于乱军之中,银甲之上溅上点点血迹,更添凛然霸气,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他抬眼扫过溃散的敌军,声音借着内力传开,浑厚有力,震得人心头发麻,响彻整个战场:“犯我大靖疆土者,无论男女老幼,照杀不误!”
    铿锵誓言,掷地有声,穿透风沙,回荡在雁门关上空。
    远处城墙上的守军,看得热血沸腾,心头的憋屈一扫而空,纷纷挥舞兵器,齐声高呼,欢呼声震天动地,士气瞬间高涨到顶点:“王妃威武!王妃威武!大靖必胜!”
    主帐内,我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欢呼,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他不慎落下的一片衣角,掌心满是冷汗,又慌又甜,满心满眼都是他浴血奋战的身影。
    帐外隐约传来亲兵们的小声惊叹,夹杂着激动与敬佩:“咱们王妃果然是锦鲤命格的,一上阵便旗开得胜,斩杀敌将,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石敢当脚步匆匆闯入帐中,脸上满是激动与敬佩,躬身抱拳,朗声禀报:“王爷!大喜讯!王妃殿下已斩杀北狄先锋,敌军溃败,暂时退去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头稍稍放松,刚要开口吩咐犒劳将士、加固城防,又一名传令兵神色焦急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发颤:“王爷!紧急军情!京城前来的慰问队伍,已距大营不足十里,为首之人正是柳明远的侄子柳轩,带队千人,直奔我军营而来!”
    闻言,我猛地站起身,心头刚放下的石头,再次高高悬起,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萧承玦在前线浴血奋战,刚击退北狄敌军,还没来得及休整,柳明远的人便掐准这个时机赶来,摆明了是趁虚而入,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关外的萧承玦擦拭掉刀上血迹,动作沉稳利落,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视线落在一柄小巧锋利的短匕上。匕身嵌着玛瑙石,做工精致,便于女子贴身携带,既能把玩也可防身,他沉默着收入怀中,打算带回给我护驾。
    听闻京城慰问队逼近的消息,他眼底寒光骤现,周身杀气未散,翻身上马,勒转马头,对着身后将士沉声道:“回营。”
    马蹄扬起黄沙,朝着大营疾驰而去,他心里悄悄记着,这把小匕首,带回去给她防身。后方的局,该收网了。
    北狄军营,主帅气得吹胡子瞪眼,攥着狼牙锤狠狠砸地,对着一众部族首领破口大骂:“柳明远这老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说好靖王大营空虚!合着拿咱们北狄当冤大头,把万千儿郎的命当他夺权的垫脚石!”
    周遭首领们也个个炸毛,咬牙切齿地附和:“该死的南朝奸臣,坑得咱们折了先锋、损了兵力,这脸丢到草原尽头了!”
    至于慕焕章那边到底会不会答应,管家也不敢打包票的,所以说出来的时候,底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足。
    自从进入天命以来,席慕城其实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命运轨迹。
    这些家伙原来想抢这十二个断龙石,因此要对自己的父母妻儿动手。
    好在皇太极设立了蒙八旗和汉八旗,吸取了以前的教训,皇太极将蒙八旗和汉八旗牢牢的掌控在手中,旗主绝大部分都是从正黄旗和镶黄旗派遣出去的,这就让皇太极的力量骤然大了很多,有足够的实力碾压其他的满人权贵。
    两人见到这种情景,当即对望了一眼,知晓这次是赌对了,看来离开这里的方法真的与这令牌有极大的关系。
    其实,在飞船进入这片区域的一瞬间,恶魔病毒就已经渗透进了飞船内部。
    走出营房,张东涛朝着自己的营房走去的时候,张国新跟随过来了。
    唯有江峰几乎是进攻、防守一肩扛,力求能够抵挡下来三位王者狂风暴雨一般不会停歇的攻击,但身边的成员伙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倒去。
    自从李少奇进去了那个地方,加上被曝光了,做为李少奇的妻子白璐可没少过被人骚扰,那些人都是李少奇以前害的病人的家属。
    “哎呀!不是!今天火箭队和骑士队开始总决赛了!再不起来第一节看不着了!”那个最先醒来的说。
    就算他们两人化成灰,俞清都能认出来。可,可是为什么她也会跟着他们。
    自己有几斤几两,顾北很清楚,有那么多前辈在,怎么都轮不到他登台。
    连玉扶摇的脸色都有些惊愕,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怎么一下说起了这个。
    若是特别魅惑的声音,孙悟空肯定不会理睬,他的脚步一停顿正在想要不要回头。
    眼见直播间弹幕里正常弹幕越来越少,苏青芒潇洒的拍了下桌子。
    孙悟空也不在意这些,见风使舵的神仙都见过,更何况是人。他用火眼金睛扫了一眼药铺上的药材,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看看有没有吞噬异火所需要的药材。
    尽管这和灵魂作为人类的自己没有关系,但是这幅身体始终还是哥布林的,想起来还是感触颇深,心里很是感动。
    吕律还有事情要做,她也就不再打扰了,把被褥抱回卧室,然后给吕律送来大衣披着,回卧室休息去了。
    “玲珑别哭,叔叔现在怎么样了?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来!”说着庄天逸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数暖也没有问什么,便点点头,从他怀里钻出来,轻手轻脚地下床,出去时不忘轻轻带上了里殿的门。
    安念楚猛地摇头,她不能动情,她不能给自己留有一丝余地,不能总是想要靠近他。
    这已经是她心里的结了,可是又能如何,她迈不开那一步,她害怕受伤,毕竟疼痛过一次,还有多少人会选择再次尝试?至少现在的她不会。
    这天,就到两人该出发的日子了。还有三天的时间,琅琊秘境就要开启了。秋玄跟家人告别之后,立即朝剑圣居住的地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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