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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不可能 (3)

    ,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向谁出手,向苏澈跟霍乘风出手?似乎不太妥当,两人怎么说也算跟叶屠苏有交情,向白云京出手?叶屠苏看了一眼空中正向着战神图攻去的锦罗衣,感觉也不太合适。
    但总归要有人来打破僵局的。
    申屠巍然站了出来,站在白云京的跟前。
    洛天笑道:“申屠先生有何见教?”
    申屠巍然道:“你们不能这么做。”
    白云京不屑道:“你不配!”
    “我的确是不配。”申屠巍然看向远端道:“但是,他一直在看着。”
    申屠巍然话音落下,白云京难得的微蹙眉头。
    似乎众人都忘记了一个人。
    那个人叫做风潇潇,是古月楼的楼主,他来了,没有登上苍狼山,但他一直在看着,用自己的眼睛看着。
    也许,他现在不能只看着,因为,他似乎得做些什么!
    那苍穹之上,人影掠过,落在锦罗衣的身手,轻咳着,并非想提醒锦罗衣自己来了,而是这里的风有些大,让他有些不适。
    “古月楼的楼主?”锦罗衣回首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风潇潇看着锦罗衣道:“可否先停手?”
    锦罗衣虽然回转了身子,但身上血色的灵念依旧激荡,如同无数的鞭子,重重的抽向战神图,那金色的涟漪已经越来越脆弱,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击碎。
    锦罗衣道:“你们守护这世界无数岁月,不累么?”
    风潇潇道:“累是累些,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来做的。”
    “所以,你来阻我。”锦罗衣道:“哪怕自己会死?”
    风潇潇道:“总要试试的。”
    锦罗衣微笑,那血色的灵念忽然张开,如同一片血云一般向着风潇潇而去,却在落到风潇潇身边的时候,那血云一蓬一蓬的接连炸开,化成无数的血雨纷落于世,却始终罩不住风潇潇的身子。
    风潇潇用的是刀!
    风潇潇用的是风!
    烈风如刀!
    那风便是风潇潇的刀,那刀便是自由自在的风,无论锦罗衣的灵念如何铺天盖地的向着风潇潇卷去,都会被那天地间流动的风给切的粉碎。
    紧接着,风潇潇的身影闪动。
    一闪既逝后,风潇潇便直接落在锦罗衣的跟前,那风既然能变成风潇潇手里的刀,当然也能变成风潇潇。
    举掌如风,举掌如刀!
    风潇潇一击向着锦罗衣斩落,却在那刹那,锦罗衣的身影忽然消失,随即,风潇潇的身后便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风潇潇大惊,整个人便立时向前掠出。
    他很快,因为,他是风潇潇,他是这世间的风。
    但是,当风停落,风潇潇停落的时候,锦罗衣的笑声依旧在在风潇潇的背后响起。
    “无距?”风潇潇惊道:“你练的是咫尺天涯!”
    锦罗衣微笑不语,只是伸手向着风潇潇摸去,风潇潇立刻化风为刀,向着锦罗衣的手掌斩去,一刀之后,锦罗衣的臂间被斩出一道伤口,却在那伤口出现时,那伤口便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风潇潇沉声道:“你怎么可能练成鬼神的神通?”
    锦罗衣笑道:“想练,所以就练成了。”
    锦罗衣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她想,所以就可以,因为,她是锦罗衣,这世间没有她能不能做到的事情,只有她想不想做到的事情,这就是锦罗衣。
    “你跟霍乘风交手后的伤势一直未痊愈。”锦罗衣看着风潇潇认真道:“你凭什么跟我打?”
    这话也许是嘲讽,也许是不屑,但锦罗衣却说的很认真,所以,风潇潇生不起气来,因为,锦罗衣既无嘲讽也无不屑,她只是在平静的述说一个事实。
    “我说过,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的。”风潇潇沉默片刻道:“哪怕付出一些代价!”
    很多年前,风潇潇为了迎战霍乘风,他付出了一些代价,现在他要迎战锦罗衣,所以,他又要付出一些代价!
    ……
    449战神图之乱【二】
    风潇潇忽然的张嘴,吐出一口金色的气液落入掌中!
    锦罗衣道:“精魄?你倒是真舍得!”
    精魄是修炼婴魂时与生俱来的东西,也是构成婴魂的重要之物,对于婴魂而言极为重要,就像一个人若是被砍了数刀,只要不伤及要害,终究只是皮外之伤,只要好生的养着,总能痊愈恢复的,但若是那人被一刀割开身子,取走了内脏,那便非同小可了,绝非任由不管便能长回去的。
    很多年前,风潇潇吐出一口精魄跟霍乘风拼了个不分胜负之局,如今他又吐出一口精魄,对手却是换成了另一尊王。
    “那伤缠了我很多年,既然好不了,也不在乎再重一些了。”风潇潇吐出那口精魄,灵体显然黯淡了些,脸色苍白道:“只要能够阻你,这点代价我付的起。”
    风潇潇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那精魄吹了口气,那精魄向空中散开,陡然凝形化成一条五爪金龙,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盘旋,随即向着锦罗衣落下,狠狠的撞了过去,却在及身刹那,锦罗衣身前忽然涌起血色的灵念,化成一道血墙将那五爪金龙拦下。
    那五爪金龙张嘴咆哮,发出一声龙吟,伴随着那咆哮之声,五爪金龙嘴间喷出飓风,如同锋锐无双的刀,将那片血墙轰然割裂,随即向着锦罗衣而去,却在那刹那,锦罗衣的身形一闪,凭空消失无踪,又突然的出现在那条五爪金龙的背后,毫不犹豫的抬手便是一掌,重重的拍落在五爪金龙的龙首之上。
    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终究是锦罗衣拍出来的。
    五爪金龙那巨大的身子硬生生的被向下拍落了数米,随即愤怒的咆哮,再度喷出一口飓风,便又向锦罗衣扑去,却依旧在快要得手之际,锦罗衣的身影再度凭空消失,出现的时候又落到五爪金龙的背后。
    刹那间,天空中华光大闪。
    五爪金龙散发着璀璨的金芒,如同一片金色的焰火在空中绽放,而锦罗衣的身影却是始终忽隐忽现,任凭那条五爪金龙如何张牙舞爪,如何喷吐飓风,却终究是连锦罗衣的衣角都未能沾染到半分。
    风潇潇不由的蹙眉。
    风潇潇很快,甚至可能是禁地中最快的那个人,因为他叫风潇潇,他就是一阵风,谁能够比一阵风更快?
    理所当然,风潇潇精魄化出的龙自然也很快,跟风潇潇一样的快。
    但是,他们都没有锦罗衣要快。
    因为,锦罗衣眼下施展的是咫尺天涯,那并非想学就能学会的神通,那是鬼神才能拥有的威能,风潇潇甚至怀疑锦罗衣已经跨过那扇门去看过,所以,他不如锦罗衣。
    即便如此,风潇潇也一定要赢。
    猛然间,那五爪金龙再度仰天怒吼,要比先前每一次龙吟都要高亢嘹亮,那金色的龙身上,忽然鼓起两个金色的肉包,慢慢的破体而出,化成一对巨大的金色翼翅。
    龙,五百年长角,龙,五百年长翅!
    太古时期,千年之龙被称为——应龙!
    应龙呼风唤雨掌管天下雨水。
    化龙之后,那五爪金龙的体格陡然暴增数倍,长嘴呼风,闭嘴唤雨,那喷吐出来的飓风之中多出一片的雨丝向着大地撒落,让那天空多出几分湿润。
    锦罗衣依旧在空中飘忽着自己的身影,却在这时候,那五爪金龙的龙尾一闪,猛的向着一处抽击而去,看似击向了空无一物之处,却在此刻,锦罗衣不偏不倚的显出身影,正好被那龙尾甩中,在半空中向后滑出。
    那雨让锦罗衣无所遁形。
    咫尺天涯固然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鬼神威能,但并不能让锦罗衣真的消失,所以,锦罗衣终究是在那儿的,伴随着雨水纷落,只要哪里有雨水出现断层,哪里便是锦罗衣掩藏身形之处。
    锦罗衣悬于空中,伸了伸手掌,让那雨丝落在掌间。
    “我本来还是很喜欢下雨的呢。”锦罗衣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现在其实也很喜欢。”
    那条五爪金龙却是听不懂锦罗衣在说些什么,昂首再度向着锦罗衣冲锋而来,被锦罗衣避过之后,张嘴便吐出一口飓风席卷,卷着雨水向着锦罗衣而来。
    却在这时候,锦罗衣的身影再度消失,那条五爪金龙左顾右盼,很快的便发现那雨水断层之处,龙尾一甩便再度抽击而去,却又忽然的悬在半空中,硬是将那龙尾给停在原处。
    那是风潇潇的所在。
    锦罗衣身影闪现之后,竟然落在风潇潇的背后,那条五爪金龙自然无计可施。
    风潇潇稍稍一楞,掌间凝聚出风刃,回身便是一刀砍落。
    但是,那一刀始终只没有能够砍下,因为,锦罗衣伸处一根手指。
    那根纤长的手指落在风潇潇的腕间,风潇潇的手掌便不得寸进。
    “那口精魄还是让你的婴魂受了很重的伤口。”锦罗衣咯咯的笑着开口道:“你现在真的好弱哦。”
    锦罗衣的话往往都很伤人,因为她总是带着理所当然的述说着一些事实。
    风潇潇沉声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我就算将自己精魄耗尽也要阻你,你即便杀了我也没用,它依旧会拦在你的身前,将你打落云霄。”
    “咯咯,真的能办到么?”锦罗衣忽然的凑近风潇潇道:“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来的这么晚哩,因为,来这里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古月楼哩。”
    风潇潇的瞳孔猛缩,随即怒喝道:“妖女,你做了什么!”
    感受着风潇潇的怒意,那条五爪金龙忽然长啸一声,越过风潇潇的头顶,金爪便向着锦罗衣的头顶拍落,可惜依旧晚了片刻,锦罗衣的身影再次陡然消失于空,只在原地留下那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容。
    ……
    苍狼山,峰顶!
    伴随着风潇潇的出现,那峰顶的局势也凝重了些。
    白云京跟洛天不再那般的沉着,他们不相信锦罗衣会输,但害怕锦罗衣被拖住。
    因为,那战神图会消失!
    每年战神图降临世间,除却那图册间显露出名讳,还会带来天道的恩赐,而做完这一切后,那战神图会重归于那片天空的裂缝之中,彻底的闭图消失,若想再见到战神图,只能等来年战神图重新开图。
    这是白云京跟锦罗衣都无可奈何的事情,若他们能随意的找着战神图,也不至于在开图之日动手。
    所以,局势似乎扭转过来,刚才是霍乘风跟苏澈的时间紧急,他们害怕自己被白云京阻拦之际,锦罗衣彻底摧毁那金光,将战神图给夺到手中,而现在是白云京跟洛天的时间紧急,他们必须得帮锦罗衣一把,让她不被风潇潇给拖住。
    那么,就此战吧!
    洛天的身影一闪,直接闪身出现在霍乘风的跟前,而青魔手则是一步一踏,在地上留下一道一道深陷的脚印站到霍乘风的背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将霍乘风给夹击起来。
    霍乘风拧开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口酒道:“就凭你们两个?”
    洛天微笑垂手道:“得罪了!”
    洛天看起来礼貌的紧,始终保持着尊敬的态度,出手却干脆的很,向着霍乘风低头的刹那,忽然便一掌向着霍乘风一掌拍出,直击霍乘风的腹间。
    只手遮天!
    洛天久居于鼠儿望月楼从不露面,外人也多以楼主称呼他,却极少有人知道,鼠儿望月楼的建立同样是布满血腥,当年洛天在禁地拼杀出一条血路时,很多人称他为魔童,但洛天更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只手遮天。
    他的神通便叫做遮天手。
    这一掌,能够遮天。
    青魔手凌震则是默不作声,似乎很不喜欢说话,他跟喜欢直接用双手来讲话,那一双带着青铜手套的青魔手陡然捏紧成拳,凌空跃起,便是重重的轰向霍乘风的背后。
    面对着前后夹击,霍乘风却是屹然不惧,张嘴便将刚喝进去的酒液喷了出来。
    那些酒液是剑,霍乘风的剑。
    向前散落,每一滴酒水便是一柄剑,向前撒了出去。
    青魔手迎上那酒水,直接伸手便扫,想用自己那双青魔手将酒水扫去,却只是碰触之间,便感受到那酒水带着巨力,整个身子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洛天则是聪明的多,拍出的手掌突然改掌成抓,一把抓住身前的酒水,侧步向后移出半米,摊开手掌一看,便看到掌间多出了无数细小的伤口。
    洛天的遮天手能够遮天,却遮不了霍乘风的剑。
    只不过,第一击的败退却并没有让洛天跟青魔手有多大的波动。
    他们面对的是霍乘风,九霄金翅帝君霍乘风,即便他在战神图上是万年的老四,可他毕竟是王,禁地中的王。
    所以,他们才两个人一起出现在霍乘风的跟前。
    他们在向王挑战。
    另一边,白云京则是拖着星辰锁站在苏澈跟前。
    “我跟你交手很少,但我一直觉得你的实力不止于此。”白云京看着苏澈道:“当年的霍乘风,现如今姓叶的那小鬼,他们都是托你的福才能站在这里,我一直觉得你的本事应该要比我想像中大的多,我也一直希望好好跟你战一场,能够无所顾及的,给我们一个拼尽全力的理由,让我们能够尽兴的战一场,现在是时候了。”
    苏澈道:“你今天的话有些多。”
    “的确是多了些。”白云京负手看向山间表情不一的众人,有人惊惧,有人好奇,有人惶恐,有人害怕,使得白云京微讽的笑起来道:“看看那些人,不过是一群无所作为的凡人而已,在我的眼里他们跟蝼蚁又有何区别?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不一样,你有资格站在我面前,也有资格跟我说话,所以,我的话自然也多了些,太久不能对人言,也很寂寞的。”
    苏澈道:“因为寂寞,你便想跨过那道门,甚至不计后果……”
    “不要跟我讲大道理。”白云京挥手打断苏澈的话道:“我很不喜欢听人讲道理,我一直认为强者才有说话的资格。”
    “明白了。”苏澈沉默片刻,将收拢在袖子里的双手伸出来道:“既如此,便如你所愿。”
    ……
    450战神图之乱【三】
    白云京跟苏澈立于原地,看似什么多未曾做过,但两人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白云京像云,高高在上的浮于天上,高傲的俯瞰众人,而苏澈如今像松,孤立于悬崖峭壁上的一棵孤松,坚毅而立,任凭风吹雨打屹然不动。
    两人拼的是意境!
    意境这东西玄之又玄,极少有人能说的明白,偏偏这东西有真的存在着,而且极为的力量。
    在白云京跟苏澈的四周,已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小世界,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小世界,这个小世界里有一半是白云京的,另一半自然是苏澈的,谁能用自己的世界吞噬对方的世界,便是这场战斗的赢家。
    云,依旧缥缈无定!
    松,孤寂而立!
    相较于白云京跟苏澈的拼斗,霍乘风则是打的奔放的多,他从一开始就想杀了洛天跟青魔手。
    所以,他出剑了。
    很久以前,骆成君曾经说过,霍乘风有着一柄剑,一柄禁地之中最强的剑,但是,霍乘风很少用这柄剑,因为,他在将那柄剑洗尘,倘若有一天,这柄剑洗尽尘哀,这剑便不再是寻常的剑了,此剑便应天上有。
    这柄剑的名字叫做鲲鹏!
    鲲鹏跃海化鸟,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柄以鲲鹏为名的剑便也如此,若能洗尘便可扶摇直上,成为那人间不该出现的剑。
    霍乘风很舍不得,他不想在这时候将那剑给拔出来,但他却不得不拔。
    那柄剑就藏在他随身的酒葫芦里。
    一点一点的,霍乘风将那柄剑拔出来一半,剑身却是极细的,有着一层一层的纹路,看起来像是鳞片一般,布满剑身。
    “你们最好想清楚了!”霍乘风低语道:“我若是将剑拔出来,你们便不用指望我将剑再插回去了。”
    洛天的脸色变的有些肃然,他自然也听过霍乘风那柄从不出鞘的剑,这使他有些犹豫,但犹豫过后,洛天还是咬牙道:“我也很想看看那柄传说中的剑,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厉害!”
    青魔手则是显的更为干脆些,直接将双掌一错,便挥掌向着霍乘风迎来。
    “这是你们自找的!”
    也就在这时候,霍乘风陡然拔剑。
    锵!
    清脆的剑鸣之身,霍乘风便将剩下的那半柄剑从酒葫芦里给拔了出来。
    剑宽只有一指,可谓是极细,长越三尺一,寒锋锐利,吹毛断发,出剑的刹那,那片天空竟然灰暗下来,四周的风陡然静止,摇曳的树叶不再晃动,地上卷起沙尘,走兽嘶鸣奔逃。
    青魔手扑向霍乘风的身影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戛然一止,随即,青魔手便突兀的跪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摊开双手,便看到那双青铜手套的掌间出现一道裂缝,自己的手掌被斩碎出两道口子。
    那双青铜手套并非凡物,如果不是这双手套,青魔手毫不怀疑仅凭着灵念跟灵体,根本无法挡下那一剑,也许自己此刻的手掌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喝!”
    洛天忽然的暴起,抬手向着霍乘风而去,抬手就是一掌。
    霍乘风招式不变,依旧是那般的一剑,或者说,在霍乘风的眼里,这一剑已经足以。
    但是,那剑落到洛天的身前,却是当啷一声,竟是未能伤及洛天分毫,与此同时,洛天一掌拍在霍乘风的胸口,将霍乘风给向后震退数步。
    霍乘风皱眉道:“你……”
    “一件小宝贝而已。”洛天拉开衣服,露出一件锁子甲道:“我们鼠儿望月楼最不缺的便是宝贝,来之前以防不测,随手捞了十几件而已,您老可以一件一件的试试!”
    ……
    天空中,金光依旧!
    “你做了什么?”
    风潇潇向着锦罗衣愤怒的吼着,锦罗衣若真去了古月楼,无论她做了什么,恐怕都无人可拦。
    锦罗衣咯咯的笑着道:“你为何不自己回去看看呢?”
    风潇潇低沉道:“你以为用这样的办法便能将我骗离。”
    “没有哦。”锦罗衣笑道:“你看!”
    血红色的灵念再度从锦罗衣的脚下掠出,向着那条五爪金龙而去,迎上那天空中落下的风雨,那血色灵念一卷之后,那雨水竟是倒卷着飞回空中。
    这雨似乎在惧怕着!
    这天似乎在惧怕着!
    那五爪金龙迎上那血色的灵念,却在相触之际,那灵念陡然向着四周散开,如同绳子一般,将那条五爪金拢捆缚起来。
    “血焰!”
    锦罗衣的双手收拢,一开一合,掌间便出现巴掌大小的一团血色火焰,随即用力的朝前掷出。
    那血焰立刻锦罗衣手掌的刹那,便猛然暴涨起来,眨眼间就便化成一条血色的火柱,直接撞在那五爪金龙的身上,奔腾着,将那五爪金龙给吞噬。
    挣扎,悲嘶,哀鸣!
    那条五爪金龙不断的在血焰中咆哮,却始终无法从锦罗衣的血色灵念中逃出,直至被身上涌起的血焰给烧的精光。
    风潇潇终于知道锦罗衣那话的意思了。
    她根本不需要将风潇潇骗离此地,因为,无论风潇潇在与不在都没有差别,风潇潇拦不住她。
    “咯咯咯咯咯咯……”天空中再度响起那银铃般的笑声,回荡着,有些清脆,却每一声都直刺风潇潇的心扉,让他感受到无比厚重的森寒之意,锦罗衣看着风潇潇认真道:“你要再吐一口精魄出来么?”
    风潇潇默然,精魄这种东西是用一些便找一些,而他又能吐几口精魄出来?若是搭上自己的性命能够拦下锦罗衣,风潇潇也许会义无返顾,但是,现在风潇潇真的犹豫了。
    许多人曾说过,锦罗衣是个疯子,正因为她是疯子,往往能够给人带来绝望!
    风潇潇此刻便体会到了那种绝望。
    片刻后,风潇潇道:“也许,那扇门后的世界没有你想像的那般美好,你也许会后悔,甚至会为此付出代价,那么些年来,总有些惊才艳艳的人能窥到那扇门,但终究无人能成就鬼神,这便代表着成就鬼神并不见得是一件美事。”
    锦罗衣咯咯的笑道:“漆夜又不在了。”
    风潇潇瞳孔微缩剧震,微张着嘴难掩惊讶。
    本来风潇潇以为锦罗衣执意这般做,为的不过是成就鬼神,超脱于这个世界,但是,风潇潇发现自己想错了,锦罗衣知道的事情显然要比自己想像中的多。
    “你……”风潇潇语调微涩道:“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锦罗衣咯咯的笑着,那笑声依旧响脆如铃,随即重重的一掌拍向自己的身后!
    “血河!”
    那血色的灵念奔腾万里,在天空中汇聚成一条河流,重重的撞向那战神图。
    战神图前,金色的光晕涟漪再起,只不过,这一回荡漾的要比以往每一次都剧烈,渐渐的,那涟漪的中央裂开缝隙,如同碎裂的玻璃,一点一点的裂开,如同蛛网一般,最终……
    啪啦的一声!
    那金色光晕彻底轰然而碎,锦罗衣的血河便奔腾着涌入战神图之前。
    锦罗衣踩河而行,落在那战神图前挥了挥手,将那金色的光辉给遮掩起来,随即伸手便从空中把战神图给抓落。
    轻笑着,锦罗衣看着手中渐渐缩小的战神图,直至变的跟普通图册一般的大小,锦罗衣便从血河之上跳落,向着苍狼山落了回去。
    这时候,风潇潇也是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着锦罗衣坠下的身影,咬牙便追了上去。
    既然锦罗衣知道的要比想像中更多,那便更不能让她得逞了。
    轰隆!
    轰隆!
    连续两声的轰鸣巨响,锦罗衣跟风潇潇便一同落在苍狼山的峰顶,将脚下的地面踩的阵阵龟裂。
    霍乘风跟洛天同时停手。
    白云京跟苏澈默然的从自己的小世界中走出来。
    白云京看着锦罗衣道:“得手了?”
    锦罗衣伸手晃了晃手里的战神图,风潇潇阴寒着声音道:“即便你将战神图拿到手,我也决计不会让你将东西带离此地。”
    “咯咯咯咯咯咯……”锦罗衣轻笑起来道:“那可不好说哩,其实,我也给你们准备礼物了呢!”
    锦罗衣的话音落下之际,那苍狼山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由于叶屠苏一剑将那苍狼山给劈成了两截,现如今的苍狼山怎么看都让人感觉脆弱不堪,伴随着那震动,被叶屠苏一剑切出来的悬崖便唰唰的掉落石块,整座山体仿佛伴随着那震颤都一点一点的倾斜,像是最终会坍塌于地一般。
    也就在这刹那……
    “藤蔓,看那些藤蔓!”
    不知是谁在山道间惊恐的大声呼喝起来,其他人伴随着那声音举目眺望,便立刻发现伴随着山体剧烈的震动,苍狼山上的各处都裂开无数的缝隙,短则只有一臂长段,长则至少五六米,而那裂缝之下,无数的藤蔓突然疯狂的涌现出来,如同无数的触手,在半空中蔓延着。
    “地狱之花?那是地狱之花的藤蔓!”
    无论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地狱之花永远都是不可被提及的禁忌话题,任凭你实力非凡,在地狱之花的跟前也得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会丢掉自己的小命。
    风潇潇脸色苍白道:“锦罗衣,你竟然跟那些人也有瓜葛。”
    锦罗衣咯咯的笑道:“没有哩,只是借了些地狱之花来用用而已。”
    风潇潇道:“你果然是疯子。”
    锦罗衣道:“你不是第一个这般说的人。”
    两人说话的刹那,山道间已经响起呼喊之声,那地狱之花的藤蔓浮现出来后,便疯狂的涌向众人,在地狱之花的眼里,那山间都是美味的食物,既然是食物,当然要吞进肚子里。
    而山间的众人面对于那奔腾而来的地狱之花,也是立刻纷纷出手反击。
    能够走上苍狼山的没有弱者。
    这山道间的众人都是有资格看着战神图开图的人,他们全都是禁地中的翘楚,其中还有着登上战神图的不世高手。
    即便是面对地狱之花,这些人依旧能够一战。
    刹那间,那山道间便因此变的纷乱无比。
    ……
    451地狱之花现
    叶屠苏在峰顶看着,看着地狱之花潮涌而来。
    成熟期的地狱之花。
    地狱之花的恐怖之处人所共知,便是能吞食灵念,吞食灵体,吞食一切,彻底的将人变成食物,若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地狱之花更恐怖的地方在于成长,伴随着吞食之物越多,地狱之花会越加茁壮,直到彻底绽放,所以,通常面对地狱之花的时候,最佳的选择便是立刻转身便跑。
    而眼下的地狱之花长于苍狼山的山腹中,一共有十一朵,每一朵的花瓣都已经打开,盛开绽放,毫无疑问都已经彻底长成,绝对是地狱之花最恐怖的阶段,更重要的是那些地狱之花生长在山腹间,藤蔓溢出便封了山道,自然也彻底的封了退路,让人无法逃离这座苍狼山。
    既然无路,自然只能杀出一条路来了。
    山间的众人迅速的跟地狱之花厮杀在一起,叶屠苏站在峰顶,同样也没避免那些地狱之花的打扰,那些藤蔓很快的就从山崖两侧涌了上来,修为越高的人,其实越受地狱之花的喜爱,因为吞食后能够得到更为浓郁的力量。
    叶屠苏叹了口气,本想用剑气将逼近自己的地狱之花全都斩碎,却是晚了一步,不远处的申屠巍然已经用一丈无敌跟地狱之花纠缠上了,叶屠苏便就此作罢,出现两个一丈无敌总归不好,挥舞起手里的神威巨剑向着四周横斩而去。
    神威莫敌!
    神威巨剑扫过,那些藤蔓在相触之际便被斩成碎片,落入地上,那断裂的藤蔓中流淌出腥臭的汁液。
    一柄剑的心剑无双,伫立于原地不动,在那些地狱之花的藤蔓要涌上来的刹那,一柄剑陡然拔出手中的剑,几抹银光华闪过后,却是无人看到一柄剑如何出剑,便已经看一柄剑正默默的往回将剑插入鞘中,四周皆是落下地狱之花藤蔓。
    骆成君略微显然的踌躇一些。
    他此刻握的是九劫却邪。
    这是一柄魔剑,既然是魔剑,自然轻易拔不得,叹息一声后,骆成君连剑带鞘的向前斩去,那些藤蔓落到骆成君的跟前,竟是凭空的枯萎,仿佛失去了一切的精华跟灵念,便的苍老而枯干。
    固然似叶屠苏几人这般的修为是地狱之花眼中最美的食物,但是,想要将他们给吞下肚子,显然也不是这般容易的事情。
    峰坪的另一侧。
    洛天跟青魔手在霍乘风的跟前咬牙死撑。
    白云京负手站在苏澈的跟前,两人虽然止手,却依旧小心堤防着对方。
    风潇潇伸手握拳摆在嘴边轻咳着,那本就不怎么美妙的脸色,此刻更显的苍白无力。
    锦罗衣还是咯咯的笑着,那清脆的笑声在地狱之花的藤蔓间回荡,显的有些突兀,更有些诡异。
    “你难道不去阻止么?”锦罗衣看着风潇潇认真道:“你们不是自诩背负着千百年的重责,要一代一代的守护这世界么?既然看到了地狱之花,为什么不去消灭呢?”
    风潇潇咳嗽着道:“地狱之花固然恐怖,我眼里却不及你恐怖。”
    锦罗衣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风潇潇道:“战神图必须得留下……”
    砰!
    风潇潇话音未落,背后便是一记重击,却不是锦罗衣出的手,回头一看,赫然是一根银色的锁链。
    星辰锁!
    散落在地上的星辰锁突然暴起,狠狠的砸中风潇潇背后,苏澈脸色一变,立刻向着白云京而去,白云京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身影一闪,便轻巧的避过苏澈,身体凌空而起,便落在锦罗衣的跟前。
    白云京道:“你说过,知道怎么用战神图。”
    “咯咯。”锦罗衣笑道:“要时间呢。”
    白云京道:“我来!”
    风潇潇艰难的撑着身体站起,苏澈也是迅速赶到风潇潇的身边,抬手一掌落在风潇潇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念送入风潇潇的灵体之中,帮风潇潇稳住灵体。
    风潇潇苍白的脸略有好转,低声道:“多谢。”
    “多所无意。”苏澈道:“要来不及了。”
    白云京道:“已经来不及了,苏澈,若想阻我,便将真本事都给拿出来吧。”
    白云京言落的刹那,身上的灵念激荡,背后忽然浮现巨大的虚影。
    灵体化形!
    白云京的灵体化形并非人形,而是一片混沌的漆黑之色,如同夜空一般寂寥,紧接着,那片漆黑之上,忽然浮出一点一点的白芒,初时只有十几点,然后是数百点,数千点,最后成了千千万万点的白芒,仿佛夜空中布满了星辰,形成一片旋涡后,慢慢的流动起来。
    风潇潇皱眉道:“这是……”
    “森罗万象图!”苏澈道:“他的灵体是诸天星斗。”
    风潇潇拧起的眉头更紧,灵体化形多是神位,像是锦罗衣的阿修罗,还有一些太古肉身成圣的异兽,像是霍乘风的鲲鹏,要说以星宿或是天斗作为灵体倒也并非没有,但是,诸天星斗是何意?难道这满天的星辰皆为白云京的灵体?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了一些,除非是他们头顶的这片天,不然谁能让诸星绽放。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用自己的灵体化形。”苏澈站在风潇潇的身边道:“当我会助你一臂之力,能不能阻他,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风潇潇没什么犹豫,点点头道:“好!”
    苏澈不再废话,直接抬手摁在风潇潇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念不断分送给风潇潇,而当那灵念进入风潇潇灵体的时候,风潇潇不由自主的便闷哼一声,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太过舒爽。
    那灵念初时很冰,带着一些凉意,感觉有些通透晶莹,虽然冷了些,却能让人安静下来,似是将一切的烦躁给抹去,让风潇潇很轻易的便将心境回到心如止水的状态,紧接着,那灵念又变的灼热起来,有些烫,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仿佛置身于一眼温泉之中,全身说不出的畅快淋漓,更让风潇潇惊愕的是自己的伤竟然好了。
    灵体只要不灭,魂魄只要不陨,几乎没什么伤是治不好的,只要拥有足够的灵念,那伤势自己就会慢慢恢复,风潇潇的伤势多年不愈,那是因为他的精魄受损,那并不是通过灵念修补灵体就能恢复过来的,但是,此刻风潇潇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婴魂在那灵念的滋养之下,竟然也有渐渐恢复过来的迹象,那因为精魄受损而受的伤,也是一点一点的减弱下去。
    “四王的本事果然不同凡响!”
    风潇潇不由在心中感慨一声,苏澈虽然做的轻描淡写,但风潇潇很清楚苏澈办到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可以了么?”这时候,苏澈轻语道:“有没感觉好一些。”
    “嗯,可以了,多谢无思江由天王相助。”风潇潇起身道:“我想,可以一战。”
    苏澈点头道:“我不会袖手旁观。”
    风潇潇点点头,随即向前跨出一步,同样是将自己的灵念溢出体外,迅速的在空中凝聚,慢慢的化成虚影轮廓!
    灵体化形!
    那尊灵体化形的虚影极为高大,人面鸟身,有着三对巨大的金色羽翅,悬浮于空,显的威武不凡。
    飞廉!
    太古有首,人面鸟身,呼风唤雨,江河逆流,乃风神也!
    飞廉便是传说中的风神!
    风潇潇的灵体便是风神!
    几乎是一瞬间,风潇潇的身影便向前窜了出去,快的有些不可思议,背后那飞廉的虚影在空中化成一片残象,在白云京的周围飘忽不定,将白云京给团团包围起来。
    白云京冷笑道:“风神又如何?你飞的再快,飞的再高,你能飞出这片天么?既然飞不出这片天,那便只能屈于星辰之下,风神也不过如此罢了。”
    白云京说着话的时候,身后那张森罗万象图异彩大盛,那漆夜中的星辰之光突然向外射了出来,在半空中化成光锁,响彻着当啷之声,直接卷中那残影,飞廉的虚象便惨呼一声,被那星辰锁链给牢牢捆住。
    风潇潇面色不变道:“斩!”
    伴随着风潇潇的命令,飞廉背后那两对没有被捆住的羽翅陡然向前拍击,扫出两道巨大的风刃,直接将那星辰锁链给割裂,白云京稍稍挪了挪步子,两道风刃便从他的身侧掠出。
    “星辰海!”
    白云京低吟着,背后的漆黑便如同一片黑幕向前散去,同样向前延伸的自然还有那片漆夜中的星辰。
    这是白云京的小世界。
    白云京想要将风潇潇拉入自己的小世界之中而战,只要进了那片漆夜,只要去了那片星辰大海之下,满天的星辰皆是白云京的,风潇潇即便是真的风神转世,也不可能从星辰大海中飞出去。
    风神,无论怎么飞,总归还是在天空之下的。
    却在这刹那,那向前延伸的漆黑夜幕似乎撞到了一堵墙壁,不断向前推挤着,往往寸进半分,便又被推了回来,忽前忽后,始终是无法彻底的将风潇潇给笼罩。
    而在那夜幕的中央,一名男子衣袂飘飘。
    白云京凛然道:“苏澈,你真要跟我作对到底?”
    苏澈站在那片黑色的夜幕中央道:“你跟锦罗衣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此,我无权指责你们的过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天道是公平的,哪怕是有些人对它不敬,它也从不抹杀别人的意志,而我也有着自己的意志,我认为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情,就像你们想做所以正在做一般,我觉得自己是正确的,所以我也正在做。”
    “你又再讲大道理了。”白云京负手道:“我说过,我很不喜欢听人讲道理,所谓的道理向来是有赢家说了算的。”
    “好吧!”苏澈想了想,随即道:“我就是要跟你作对!”
    白云京一楞,也笑起来道:“你看,这样就很好。”
    言落刹那,白云京跟苏澈身上的灵念几乎是同时陡然暴涨!
    ……
    452伪神【一】
    白云京跟苏澈对峙的时候,锦罗衣却是展开那卷战神图。
    那卷战神图上,本来浮现的名字已经不在了,取尔代之的则是密密麻麻古怪的文字,看起来有些像是小纂,似乎又更为久远一些,可若说是象形字或是龟甲文,好似又不那么像。
    锦罗衣却是勾起嘴角笑着,战神图才不是只会出现一些名字,让人爱慕虚荣一下的东西呢,这件东西真正妙用非凡,锦罗衣不敢说自己全知道,但她的确知道一些用法。
    掌间浮现出血色灵念,锦罗衣伸手在那战神图上一抹,那些文字便释放出金色的光芒,随即仿佛活物一般,在战神图上游动起来,似乎正在进行重组。
    与此同时,山间的战斗又惨烈了些。
    能够登上苍狼山的多数都有炼神返虚的修为,即便没有达到此境,也至少是灵华冠盖巅峰,手中有着不俗的宝贝或是神通才有资格登上苍狼山,观一观战神图开图。
    如此一来,对付那些地狱之花的藤蔓倒是不至于那般轻易的溃败,死伤也是极少,却不代表这般轻易的就能战胜地狱之花。
    那无数的藤蔓从山腹中涌出,先是围聚于山脚,将整座苍狼山给封死,然后以山脚为根本一点一点的向着山道上推进,同时那被叶屠苏劈开的悬崖两侧也是不断涌起藤蔓围攻,那些见到地狱之花后,率先想乘着藤蔓不多而突围的人,自然率先倒了霉,脱离人群孤军奋战,反倒没有能够突围成功,而是身陷于那些地狱之花的藤蔓之中,直接成了地狱之花的养料。
    由此可见,成熟期的地狱之花的确很恐怖,除却本身的能力,似乎还拥有了一些灵智,不再单纯的挥舞藤蔓追逐目标来吞食,而是懂得了一些简单的战略之道,所以才并不急着进攻,而是先将苍狼山给封死。
    而叶屠苏在峰顶也是陷入糜战。
    “一字剑符!”叶屠苏挥剑斩出剑意道:“口字符!”
    那四笔围聚成口,所谓的口字符本为缚人之意,以剑光将人围堵,但是,事实是口字符在一字真言的六字真言中属于主防御的剑符,叶屠苏此刻画出一道口字符,却是没有围杀旁人,也没有围杀那些潮涌的地狱之花藤蔓,而是将自己给围了起来。
    紧接着……
    四周的地狱之花纷涌着向叶屠苏席卷,却在撞上口字符的刹那被剑光给绞的粉碎。
    只不过,地狱之花的烦人之处便是源源不断,叶屠苏这边刚用口字符斩了一片的藤蔓,那地面的裂缝里便又涌出无数,张牙舞爪的有朝叶屠苏涌来,而且,这些地狱之花的藤蔓格外粗壮,也格外的难缠,远比山道见的藤蔓厉害的多,显然对于地狱之花而言,叶屠苏一群人更为美味,自然也为此付出更多的精力来对付他们。
    噗!
    挥剑成影,叶屠苏再度砍断一根藤蔓。
    却也在这时候,一柄间忽然出言道:“小心背后。”
    叶屠苏眉毛一挑,立刻回身便是一剑,只见那地上突然弹起一截被砍成两断的藤蔓,朝着叶屠苏背后撞来,好在有一柄剑的提醒,叶屠苏那回身一剑将那根断裂的藤蔓第二次斩裂,随即抬脚狠狠的踩落,将那藤蔓给踩成稀泥,流淌出带着腥味的汁液。
    “这些地狱之花不一般。”一柄剑沉声道:“似乎要比以前见过的地狱之花都厉害,那些藤蔓即便斩断后,有些便会萎靡消散,有些则是依旧跟地狱之花有着一丝呼应,应该是藤蔓中藏着灵念丝线依旧跟地狱之花连在一起的关系,一定要小心偷袭。”
    灵念越细微自然越难感应,若做成丝线,虽然不至于感应不到,但混战中想清清楚楚的分辨出来,的确很是困难,叶屠苏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不弱,却也未能及时感应出灵念丝线,好在一柄剑已经练成心剑,寻常人都是用眼睛去看,用天地灵气去感应,而一柄剑却是依靠心眼,那种玄妙的感觉叶屠苏难以形容,因为他不会心剑,但是,只要将心剑练成,这天下间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瞒一柄剑那双已经瞎掉的眼睛。
    骆成君看了锦罗衣一眼,随即挥剑斩偷袭自己背后的藤蔓道:“看来你女人图谋甚大,不然也不至于连地狱之花都备下了,只是,她到底要用那战神图做些什么呢?”
    叶屠苏悲戚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到现在都没搭理过我。”
    骆成君拍拍叶屠苏的肩膀道:“节哀顺变!”
    一柄剑忽然道:“西南方跟正北方!”
    叶屠苏跟骆成君立刻向着两侧跃起,神威巨剑挥剑斩空,带出一道劲风呼啸,看似挥剑落入空中,却在那刹那,一根地狱之花的藤蔓陡然涌了出来,正巧自己撞上叶屠苏的剑峰被一剑砍断,而有了前车之鉴后,叶屠苏也不二话,直接对着那掉落在地上的地狱之花藤蔓抬腿便是一脚将其踩成烂泥。
    另一边,骆成君几乎是跟叶屠苏一模一样的方式遭遇了地狱之花的藤蔓,身影赶到的时候,四周并无藤蔓,紧接着,骆成君凝聚出剑意,那地狱之花便从骆成君脚底涌出,还未及身便被绞杀。
    叶屠苏看着一柄剑道:“这哪是什么心剑,根本就是预知未来,这神通也太恐怖了些。”
    叶屠苏对心剑有些心有余悸,藤蔓未出便知来自何方,那么,同样与人对敌之时,一柄剑完全可以抢在对方出招之前便知晓,虽然不知道一柄剑是怎么办到的,但这般的能力的确很恐怖,简直立于不败之地一般,当然,叶屠苏同样也很佩服一柄剑,即便心剑是一门极为厉害的剑术神通,也极少有人能够在练成之前,便甘愿为此自废双眼的。
    一柄剑微笑道:“只是如今高手辈出,别无所选而已。”
    叶屠苏耸耸肩不置可否,然后看向骆成君道:“你还不出剑?”
    “九劫却邪为魔剑,轻易出不得!”骆成君想了想道:“何况,眼下还没必要让我出剑,或是说你想来比剑?”
    “欠你的那一战迟早会战!”叶屠苏顺着山崖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地狱之花藤蔓道:“现在还是先想想如何解决这一切吧。”
    “地狱之花素来不死不休。”骆成君道:“你女人敢将地狱之花都弄来,跟玩火**无异。”
    叶屠苏蹙眉道:“只能冒险去山腹里斩了地狱之花?”
    骆成君道:“以我们的本事,也许也能冲出去。”
    叶屠苏看了锦罗衣一眼,叹道:“再等等吧。”
    骆成君点点头,随即看着峰顶另一侧的几人道:“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回头到底会发生什么,却也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我很好奇,很想要看到最后。”
    值得锦罗衣跟白云京联手的事情自然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也的确很能惹人好奇。
    也就在此刻!
    锦罗衣手中的战神图上,本来只是那些古怪的文字散发着金光,却在这刹那,那金光仿佛被彻底的从战神图中释放出来一般,如同炸裂的焰火变的璀璨无比,紧接着,那战神图上便浮现出许多金色的文字,悬浮到锦罗衣身前的空中,带着一圈一圈的光影,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甚至很多金色的文字都是歪歪扭扭的,但是,那些金色的文字都似有着生命一般,在空中扭动着,似是追寻着什么规律一般,重新进行着排列。
    会发生什么?
    锦罗衣恐怕都不太笃定,她也是第一次握上这卷战神图。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霍乘风,苏澈跟风潇潇看到那悬于半空的金色文字,立刻攻击的更为猛烈。
    锦罗衣咯咯的笑,这便说明自己做的是对的。
    洛天跟青魔手想拦住霍乘风很困难,即便都是魂虚无相之境的修为,同样也会有强弱,霍乘风作为四王之一,即便挂着万年老四的头衔,也不是轻易就能够被挑战的,那青魔手已经是半废的下场,身上挨了不知多少剑,那双青铜手套赫然也是七零八落布满剑痕,或者说,若没有这双青铜手套,青魔手早已身陨。
    洛天则是难缠许多,论修为他不见得高过青魔手很过,遮天手固然很厉害,同样也厉害不过霍乘风的剑,但他是鼠儿望月楼的楼主,正如他自己说的那般,禁地中谁能有人比鼠儿望月更富有?没有!所以,禁地之中也没有人的宝贝能够比洛天更多。
    洛天随身携带的宝贝可谓层出不穷,一件接着一件,被霍乘风不断的斩碎,洛天也不显心疼,只是迅速的又拿出新的宝贝抵挡,对于这样的多宝童子,霍乘风也是不甚其烦,那些宝贝并非单纯只是防御,有很多都有妙用,不见得真能困住霍乘风,却足以拖延霍乘风的脚步跟时间。
    另一侧,苏澈许是有难言之隐,始终没有灵体化形来对付白云京的星辰海,只是不断的护住风潇潇,同时将自己的灵念分给风潇潇,而风潇潇则是义无返顾的向白云京疯狂攻去,只是结局总是有些差强人意,那飞廉作为风神自然是极为厉害的灵体,但无论飞的再快,飞的再高,只要飞不出天空,便飞不出星辰海,同样也就飞不出白云京的小世界。
    白云京当然也很累,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灵体出现枯竭之象,先是跟叶屠苏恶斗一场,随即又跟苏清比拼了境界,展开了各自的小世界,眼下又要应对苏澈跟风潇潇联手,即便是白云京,多少也感觉到有些不支。
    但是,白云京依旧站着,所以,他始终维持着那片星辰海,只要将苏澈跟风潇潇锁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即便不予还击,苏澈跟风潇潇也无法干扰到锦罗衣。
    这对白云京而言,便已经足够了。
    却也在这时候……
    那苍狼山的山道间,却也是突然异变陡升!
    ……
    453伪神【二】
    锵!
    骆成君将剑尖指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划着,响起清脆的摩擦之声。
    那柄剑化的很慢,非常的慢,几乎是一点一点的顺着地面割过,那摩擦的脆响犹如小猫挠心一般。
    周围的那三人也不知是感受到了剑身上浓烈的剑意,还是因为被骆成君那磨蹭的动作搞的不甚其烦,突然的凌空跃起,合力向骆成君飞扑过来。
    骆成君微笑,似是对三人的合击并不在意,只是向牵迈步,而那三人也是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骆成君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迈出那包围圈,整个人仿佛都呆滞在那儿一般。
    “挽歌!”
    骆成君轻吟着,将剑轻轻的插回鞘中,直到剑柄跟剑鞘合上的刹那!
    噗,噗,噗……
    那三人的身上突然发出闷响,紧接着,一道接着一道的剑痕陡然爆开,眨眼间,便将三人身上的衣服给斩的四分无裂,露出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骆成君再度轻笑,似是觉得有些无趣,抓剑回走,却在这时候,叶屠苏跟一柄剑同时出言提醒道:“小心背后。”
    骆成君眉间一挑,立刻侧了侧脑袋,一根藤蔓便直接从骆成君的脸旁擦过,回头再看,那三个明显已经灵体破碎的家伙,竟然完全不顾及身上的重伤,摇晃着又站了起来,而那伤口之处,却是涌出手腕粗细的地狱之花藤蔓。
    “这就是你说的伪神?”骆成君道:“我怎么看着像一群怪物。”
    叶屠苏道:“这群家伙本来就是怪物,他们的灵体内种植着地狱之花,拥有跟地狱之花一样吞食灵念的能力,借由吞食别人的灵念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如果有必要,还能变成半人半花的鬼样子,你要小心被藤蔓给卷到,也不要被他们给触摸,不然就会被夺走灵念,而且,这些家伙灵体内的地狱之花似乎都已经成形了,所以,肯定吞食过许多人,寻常的伤势对他们而言没有效果,他们可以用灵念迅速修补身体。”
    骆成君道:“那不寻常的伤势就可以了吧?”
    叶屠苏想了想道:“差不多是这意思。”
    骆成君重新将九劫却邪拔出来道:“我懂了。”
    既然一般的伤不致命,那就砍出致命的伤便好了,这本就是个极为简单的道理。
    面对着那些纷舞的藤蔓,骆成君不进反退,直接走进藤蔓乱舞的包围圈中,随即挥剑便砍。
    骆成君的剑势很强,气势却很微弱,这跟叶屠苏所认识的那个骆成君有着极大的不同,但是,叶屠苏能够感受出来,眼前的这个骆成君很强,非常的强。
    每一次挥斩,骆成君几乎不做任何动作,只是举手砍击而已,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竖砍横斩,亦或者是斜劈一记,那动作感觉就像是一个用剑的初学者,拿着剑只能做这些简单的动作,根本无法将其连贯,看起来生涩无比,但是,骆成君每一剑落下,却都能准确的将藤蔓斩断,而那落下的藤蔓上都会裹成一层魔气,迅速的枯萎。
    “不愧是魔剑!”
    叶屠苏看着那枯萎的藤蔓由衷赞了一句,那柄九劫却邪跟地狱之花有异曲同工之处,在剑斩而过时能够夺取被斩着的灵念,亦或者说是生命力,唯一不同的是地狱之花是掠夺灵念为己用,而九劫却邪则是单纯的剥夺而已,也难怪骆成君说过这柄剑不能轻易拔出来,这剑一出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说,我说的对么?”叶屠苏突然侧过脑袋道:“不打算看他们打完么?”
    那老人向着侧面走出数米,显然是想绕开叶屠苏跟一柄剑靠近锦罗衣,却没想到被叶屠苏瞬间发觉。
    “你要战么?”叶屠杀看着一柄剑道:“你刚才应该也未尽兴。”
    一柄剑摇摇头道:“锦罗衣跟隐剑楼长老有仇,我不想帮他,白云京曾差点弑我,我不想帮他,申屠巍然曾战吾师,使吾师身患隐疾,我不想帮他,风潇潇是古月楼主,没有给隐剑楼一个公道,我不想帮他,这峰顶的人,其实多数都是我讨厌的,那战神图被谁拿走,我也不甚在意,自然懒的管这闲事,不过,你若要我帮你,我倒是可以帮一帮。”
    叶屠苏道:“那你还是站着看戏吧。”
    言落,叶屠苏一个纵身,落到那老人的跟前。
    “老家伙!”叶屠苏将神威巨剑往身前一插道:“你好似不太懂规矩,我有说你可以走么?”
    那老人盯着叶屠苏道:“小子,你若不让开,切莫后悔。”
    叶屠苏叹道:“我一直想尝尝后悔是什么滋味,可就是没人能让我尝尝,您老能满足我这愿望么?”
    “哼!”
    那老人冷哼一声,也不欲跟叶屠苏多眼,随意的一甩手,便是掠出一条藤蔓向着叶屠苏卷来,却是落到跟前时,叶屠苏伸手一握,便将那藤蔓抓在手中。
    紧接着,叶屠苏微微蹙眉。
    “是不是想夺我的灵念却夺不到?”那老人桀桀怪笑道:“你以为我跟刚才那废物一样?还是将你的灵念给交出来吧!”
    那老人言落刹那,叶屠苏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灵体中的灵念迅速向那藤蔓流淌,虽然自己催动着灵魂深处那银莲中刻画着地狱之花图纹的莲子,使得那藤蔓汲取自己灵念的速度极慢,但是,叶屠苏不得不承认,对方所释放出的牵扯吸力要比自己大的多,这也是自己无法掠夺对方灵念,而对方可以强行掠夺自己灵念的原因。
    “别挣扎了。”老人桀桀怪笑道:“我是不知道你怎么得到地狱之花的能力,但是,地狱之花即便是长到成熟期限也同样有着强弱之分,分别是九瓣,十六瓣,二十四瓣,伴随着花瓣多寡,地狱之花也会更厉害,你灵体中的那朵地狱之花也就十六瓣而已,而我灵体中种植的却是二十四瓣,即便都是成熟期的地狱之花,你掠夺跟吞食的本事也都不如我!”
    “你看起来很得意?”叶屠苏冷笑一声道:“现在呢?”
    言落刹那,那根捆缚着叶屠苏右手的地狱之花藤蔓便陡然断裂,却是叶屠苏忽然放出一道剑气,干脆利落的将那藤蔓给一击斩断了。
    “你当小爷就只会这些么?”叶屠苏凌空跃起,一招力劈华山朝着老人当头砍落道:“不依靠地狱之花,我照旧斩你!”
    这一剑并无太多技巧,却是威势不凡,那老人随手一招放出一根藤蔓便横在胸前。
    当啷!
    清脆的金属交鸣,叶屠苏那一剑砍在对方的藤蔓上,很古怪的响起金铁之上。
    “小子!”老人看着叶屠苏冷笑道:“若往后退两百年,老夫在禁地也是赫赫有名的,洛山金刀的名字,你可曾听过?”
    “老家伙,我听说人老了总喜欢怀念过去。”叶屠苏道:“因为只有过去才是辉煌的。”
    “牙尖嘴俐!”
    那老人猛的手腕一扭,那根藤蔓陡然破开,露出一柄紫金大刀,向着叶屠苏横砍一击,重重的敲在神威巨剑之上,两人便因为刀剑相交的力道,各自不由退了数步。
    老人横刀在胸道:“你以为老夫也只懂依靠地狱之花么?今日老夫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刀术!”
    那老人言落之际,立刻挥刀便砍。
    叶屠苏立时感受到一股刀意威压从那刀身散开,不由微微皱眉,随即横剑相迎,跟老人战在一块。
    刀,百兵之首,不似剑那般为百兵君子,有着一丝文雅,古时书生常以剑为佩饰,便是因为剑始终都带着一丝儒雅之气,刀则不同,刀从来不用做装饰,而是用于阵战,所谓的刀,通常只有一个用途,那便是战场杀敌。
    那老人使刀似乎很好的秉承了这一点,大开大合之际,也难掩杀伐之意,朝着叶屠苏连连挥砍,一刀连着一刀,似是不将叶屠苏给砍杀在此,便是绝不罢休。
    寻常的剑碰到这般刀术的确会很头疼,剑终究不如刀那般霸气跟狂躁。
    只不过,那老人跟他的紫金刀今日却碰上两个异类。
    叶屠苏素来喜欢那种急风暴雨般的攻击,这跟剑无关系,而是因为他还活着时练拳便是练的这般路子,只攻无守,以攻代守,这八个字便是叶屠苏那拳脚间的真意,所以,叶屠苏是个极擅攻击的人,而叶屠苏既然擅长这般疯狂的攻势,又怎能不熟悉这般攻势,既然熟悉,他又怎么会挡不住?
    第二个异类便是那柄神威巨剑,一柄比刀更巨大,更为厚重的巨剑,似乎神威这般的巨剑从来使不出那些小巧细腻的剑招,拿着这样的巨剑挑刺算什么样子,所以,要使好神威,必然是劈斩,与其说是剑,这般的巨剑其实更似刀,还是极重的刀。
    横着剑身连挡数刀,叶屠苏突然嘿嘿一笑,虎吼一声后,猛然挥剑。
    简单至极的一剑,不过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出去而已。
    当啷!
    那剑刃斩在刀身之上,一股巨力便猛然而袭,那老人心中一惊,单臂完全吃不出力道,赶紧用上双手,两手持刀才将那一剑给接下来,身子却是向后滑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中一棵大树,震落树叶无数。
    老人面色凝重,眼前这小子似乎要比他想的厉害不少。
    叶屠苏则是微讽的笑道:“老家伙,你所谓的刀术好像也不外如是么!”
    老人斜刀身前,冷哼一声,紧紧盯住叶屠苏的腕间,看他如何出剑。
    这时候,锦罗衣那头却是再起变化,那天空中悬浮的文字似是重新排列完成,那绽放的金光不再那么耀眼,似是变的内敛不少,紧接着,那些文字便一个一个依照新排列的顺序,慢慢落回战神图中。
    对不少人而言,时间似乎不多了。
    “看来差不多了呢。”叶屠苏看了锦罗衣一眼,随即轻抚剑身道:“老家伙,你曾经有所爱之人么?”
    那老人不由一楞,显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叶屠苏怎么突然说这没头没脑的话出来。
    叶屠苏则是轻笑道:“如果你曾经有过的话,我会再次让你体会到心动的感觉。”
    ……
    454伪神【三】
    锵!
    骆成君将剑尖指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划着,响起清脆的摩擦之声。
    那柄剑化的很慢,非常的慢,几乎是一点一点的顺着地面割过,那摩擦的脆响犹如小猫挠心一般。
    周围的那三人也不知是感受到了剑身上浓烈的剑意,还是因为被骆成君那磨蹭的动作搞的不甚其烦,突然的凌空跃起,合力向骆成君飞扑过来。
    骆成君微笑,似是对三人的合击并不在意,只是向牵迈步,而那三人也是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骆成君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迈出那包围圈,整个人仿佛都呆滞在那儿一般。
    “挽歌!”
    骆成君轻吟着,将剑轻轻的插回鞘中,直到剑柄跟剑鞘合上的刹那!
    噗,噗,噗……
    那三人的身上突然发出闷响,紧接着,一道接着一道的剑痕陡然爆开,眨眼间,便将三人身上的衣服给斩的四分无裂,露出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骆成君再度轻笑,似是觉得有些无趣,抓剑回走,却在这时候,叶屠苏跟一柄剑同时出言提醒道:“小心背后。”
    骆成君眉间一挑,立刻侧了侧脑袋,一根藤蔓便直接从骆成君的脸旁擦过,回头再看,那三个明显已经灵体破碎的家伙,竟然完全不顾及身上的重伤,摇晃着又站了起来,而那伤口之处,却是涌出手腕粗细的地狱之花藤蔓。
    “这就是你说的伪神?”骆成君道:“我怎么看着像一群怪物。”
    叶屠苏道:“这群家伙本来就是怪物,他们的灵体内种植着地狱之花,拥有跟地狱之花一样吞食灵念的能力,借由吞食别人的灵念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如果有必要,还能变成半人半花的鬼样子,你要小心被藤蔓给卷到,也不要被他们给触摸,不然就会被夺走灵念,而且,这些家伙灵体内的地狱之花似乎都已经成形了,所以,肯定吞食过许多人,寻常的伤势对他们而言没有效果,他们可以用灵念迅速修补身体。”
    骆成君道:“那不寻常的伤势就可以了吧?”
    叶屠苏想了想道:“差不多是这意思。”
    骆成君重新将九劫却邪拔出来道:“我懂了。”
    既然一般的伤不致命,那就砍出致命的伤便好了,这本就是个极为简单的道理。
    面对着那些纷舞的藤蔓,骆成君不进反退,直接走进藤蔓乱舞的包围圈中,随即挥剑便砍。
    骆成君的剑势很强,气势却很微弱,这跟叶屠苏所认识的那个骆成君有着极大的不同,但是,叶屠苏能够感受出来,眼前的这个骆成君很强,非常的强。
    每一次挥斩,骆成君几乎不做任何动作,只是举手砍击而已,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竖砍横斩,亦或者是斜劈一记,那动作感觉就像是一个用剑的初学者,拿着剑只能做这些简单的动作,根本无法将其连贯,看起来生涩无比,但是,骆成君每一剑落下,却都能准确的将藤蔓斩断,而那落下的藤蔓上都会裹成一层魔气,迅速的枯萎。
    “不愧是魔剑!”
    叶屠苏看着那枯萎的藤蔓由衷赞了一句,那柄九劫却邪跟地狱之花有异曲同工之处,在剑斩而过时能够夺取被斩着的灵念,亦或者说是生命力,唯一不同的是地狱之花是掠夺灵念为己用,而九劫却邪则是单纯的剥夺而已,也难怪骆成君说过这柄剑不能轻易拔出来,这剑一出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说,我说的对么?”叶屠苏突然侧过脑袋道:“不打算看他们打完么?”
    那老人向着侧面走出数米,显然是想绕开叶屠苏跟一柄剑靠近锦罗衣,却没想到被叶屠苏瞬间发觉。
    “你要战么?”叶屠杀看着一柄剑道:“你刚才应该也未尽兴。”
    一柄剑摇摇头道:“锦罗衣跟隐剑楼长老有仇,我不想帮他,白云京曾差点弑我,我不想帮他,申屠巍然曾战吾师,使吾师身患隐疾,我不想帮他,风潇潇是古月楼主,没有给隐剑楼一个公道,我不想帮他,这峰顶的人,其实多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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