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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七回 精卫往昔今终了 共工前事昨已非 (2)

    是普能人类,也有不少巫士相互配合,施术做工。唯独没见人族修士参与基中,胡卢正是一副修士打扮,那治水的民众见了,表情极为冷漠,有甚者还要用鄙视的目光瞧着,翻上两回白眼。
    胡卢寻思:“什么时候修士在人族如此不待见了?严格算来,就算人皇舜帝也算是人间修士,或有其他变故!”他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去刻意求证,而是把玩着从青蛟那里得来的四颗珠子。此四珠也算威能不凡,各附有相应的法则十二重,堪堪够得上先天宝物中的高级货色。以胡卢此时的眼光,却已经有些看不上这四颗珠子了;不过,这四珠所含法则的层次虽低,却也有独到之处。
    关键是这四珠乃是一套,可以一并发挥运用,布成阵势,以地、水、风、火四种属性构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循环阵势。虽说效果上要略逊于五行体系,但也非常难得了,至少胡卢从中获益良多。寻思:“贫道是水性灵根,可谓得天独厚,三光神水更是玄奥无比,极为难得,终是太过单一。若能效仿四珠,以五行相生,形成一个完整的属性变幻体系,想来于修行大有益处。如此……却须尽快将凡间事安排妥当,才好悟道。”
    估摸着神鼎中的干戚斧被泡得差不多了,便将神识探入查看,却见:寒光闪闪,阴气森森;锋锐如新月,厚重似山川。
    却道:神器有灵历时久,玄元为名开天始。
    胡卢心下欢喜,却不知那干戚斧原是有灵无识之物,此番经他用三光神水温养,又在神农鼎中得那祖巫残余些微精血的刺激,再得七彩葫芦得天独厚的无量公德滋养,非但恢复了往昔面貌荣光,更生出些许智识,现已如那五六岁的孩童,假以时日,必有大成就。此灵识虽说胡卢有感激之意,却也不肯完全信任于他,只道胡卢的一番作为,是为了更好的驱使自己。因此灵识并不表露,寻思:“此人有恩于我,便供他驱使千年,了去这番因果,然后再自谋出路,弃他而去不迟。”
    胡卢来见禹,却意外的发现萧升、曹宝二人亦在,此二人笑道:“我们兄弟听闻道兄助禹治水,料想这次治水必能成功,便自告奋勇,讨了调度钱粮的差事。”胡卢听出言外之意,笑道:“两位道友却是机灵的很呀,但也未免太看得起贫道了。”萧升、曹宝却道:“道兄何必谦虚,如今水势大减,难道不是道兄的功劳么?”
    闲话说过;禹上前行跪拜大礼,泣道:“亏得先生多方奔走,才使尧帝下罪己诏,为弟子之父正名。”胡卢急忙扶住,说道:“鲧有功无罪,尧帝又是贤明之君,早已悔悟,便是没有贫道,亦会为其清白。”禹明白其中关键,自是不信,仍自称谢;胡卢不欲多谈此事,说道:“却不知治水之事,如今成效如何?”
    禹答道:“我等依先生指点,细加规划,取四面开花、多处施工之法,如今已初见成效。只是既定路线上,多有息壤所化之山,乃神异之山,非人力可破,是个难题。可恨那广成子,只知一意用仙术堵塞水路,非但没能尽早平息水患,还要留下许多大山,却是遗祸我等。若是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绕开,到时又不知要浪费多少人工劳力了。”
    胡卢闻言,取出干戚斧,说道:“贫道正为此事而来,已从天庭求得开山神器,当能破去息壤所化之山;是否能行,一试便知。”众人大喜,皆道:“事不宜迟!”一行人出帐至山前,分别相试,果然可以破开,威力自是以胡卢为最,又以禹次之;余者却再也无法运使,便以应龙、女魃、精卫三人虽也可以拿起,却也使用不得,其它人更是连拿都拿不起来。概因此宝非有大缘法者不可使用!
    要知干戚斧早和在刑天手中时不同,亦和经三光神水洗涤之前不同。在刑天手中时,只要是大巫或有巫族血脉便可使用,至于能发挥多大威力,那是另一回事了。在经三光神水洗涤之前,器灵被无数血腥杀伐之气蒙蔽,只须有大法力、大气力便可挥舞,但想发挥出神斧应有的威力却是不行。此时要使用此斧却须得到器灵玄元的承认,玄元对胡卢有感激之心,并甘原受胡卢驱使千年,胡卢使用起来自然威力倍增。禹却是天定之人,加之治水开山乃是有大功德之事,那器灵玄元在半推半就之下也就“从了”。其它人却没有这般好运了,应龙等人却是占了有巫族血脉,虽得不到器灵玄元的承认,终是念了几分旧情,但终是随意运使不得。
    真是几多欢喜,几多忧;欢喜者,自然是不再用为息壤所化之山发愁;忧者,此斧实非常人所能用。以威力计,撑在胡卢手中,无疑能加快许多进度;也因此,胡卢原本要将干戚斧交给禹,然后自己回五夷山的心思只好暂时搁浅。是以,当禹说“此等神器还的先生执掌为好!”时,众人皆道:“合该如此!”胡卢只好“从了”。
    当夜,胡卢将几个弟子叫到身前,取出地、水、风、火四珠,说道:“应龙、女魃,却不知你二人何日成婚?为师可是已经将贺礼备好!”应龙、女魃二人大窘,女魃说道:“精卫并无异宝护身,还是将此四珠赐与精卫比较好。”精卫笑嘻嘻地说道:“精卫才不要,最好能尽快生个小师弟,精卫便再也不愁无人陪我玩耍了。”
    柏鉴和六耳猕猴也在一旁起哄,说道:“合该如此,才显我等门中人丁兴旺。”相对而言,终是女方面子薄些,那女魃吃不住众人玩笑,红着脸往后挪了挪,推了应龙一把,将那应龙显于人前;应龙尴尬道:“此时正值治水紧要关头,怎好谈儿女私……啊——”却是女魃不乐意了,早中捏了应龙一把。
    此举落在众人眼中,皆哄笑不已;胡卢笑道:“便依你之言,定于治水之后,正好双喜临门,一同庆祝。”精卫诚心搞怪,叹道:“唉!如此一来,我那弟弟岂非要晚出生几十年?”六耳猕猴接道:“诚为可惜啊!”众人再笑;柏鉴笑道:“应龙师兄却是凭白减了我那侄子几十年的修为,将来定要怪你!”
    玩笑过后,胡卢对柏鉴说道:“这是为师近期的一些感悟,想来对你有些帮助,另送你风林火山四字,为‘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之意。”柏鉴谢过,胡卢又对六耳猕猴道:“知事,你最近表现很好,为师甚感欣慰,知你喜枪棍,一时却没有合适的宝物予你……”六耳猕猴接道:“不劳老师费心,青蛟的裂魂枪已经被弟子得了。”
    鲧苦笑道:“道友,给些收藏、推荐,让贫道谋个好官位如何?”
    053回 炼神铁胡卢训徒 救危难镇元送果
    次日拂晓,胡卢还在吐纳静心,外面便早已喧闹起来;却是禹在分配工程了,一切都是事前计划好的,挖渠、引水、整地更项工作有条不絮的开始进行。胡卢也有任务,开山劈石头,重点是那息壤所化之山,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概因除他之外,再无人可使用那“挑剔”斧子,纵大禹也可用,但大禹毕竟凡人之身,自无法长时间使用。
    胡卢在开山过程中将开出来的山石碎土收集起来,送入神农鼎之中。寻思:“这些土石,乃是息壤所化,终是极罕有的天材地宝,且尽数收取了,日后用来培植灵根,煅冶器物,应该用得到。”
    这番举动,自然省了许多人工,见者均赞胡卢心思细腻;时间久了,才发现胡卢只是收取,并不另寻弃置之地,不觉心中疑惑起来,终有好友如曹宝萧升忍不住适时来问。胡卢笑道:“王母娘娘赠予贫道一棵桃树,恐怕寻常土石种不活,正好收了这些‘息土’权且试试。”萧升笑道:“道兄却是公私两不误呀!”曹宝亦笑道:“若是种得活,我们兄弟少不得要向道兄讨些桃子吃了。”胡卢正怕他二人一心要将洞府让予自己,不肯回山,那会珍惜几个果子。随手送了两人成熟的九千年蟠桃数枚!
    一日得隙,胡卢忽见禹使人取了一块数十丈长条形乌铁测水,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来,便对禹说道:“贫道观你测水之物甚为笨重,却是可惜了一块好铁,不若由贫道代为炼制一番,使它大小通灵,使用由心。”禹接道:“弟子自是知先生乃是一番好意,但那巨斧只有先生才可自如驾御,又道炼制通灵宝物,耗时必久,如此一来,却不免拖慢了工程进度。”
    胡卢笑道:“此言大谬也,岂不闻磨刀不误砍柴工?又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何况吾炼器最多不过是旬月之事,治水却只怕还需十余年的时间,你的足迹怕是非要走遍洪荒大地之内,一直抱着此等劳什子,省事还是费事,还用细说么?”
    禹闻言拜服,叹道:“先生之微言大义果然发人深省,禹收教了。”隧将玄铁交与胡卢炼制,自寻暂代之物;胡卢亦将干戚神斧,交给禹,免得中途碰到息壤之山,还要等自己去破。并再三告诫,欲速则不达,每日不可多开息壤之山,需量力而行!
    辞了禹,胡卢自去寻僻静之所炼器,路上却见几个弟子清闲的很,六耳猕猴演炼枪棒之术,应龙、柏鉴等人从旁指点。六耳猕猴肯用心,倒叫胡卢非常欣慰,只是总觉得有些别扭,却是那六耳猕猴将裂魂枪使得多为横扫劈砸,极少抖枪刺击。
    应龙忙着和女魃说悄悄话,倒不曾在意,柏鉴却是不停的强调:“师弟!枪乃百兵之祖,素有枪挑一条线之说,多有刺,挑之用,你用的是枪,却不是那棍子,需少些扫势,多些刺挑……唉!唉!师弟呀,我是叫你刺,叫你抖枪,不是叫你抡,你怎么就听明白话呢?”
    胡卢拍了拍脑门,终于想了起来,却是受难《西游记》的影响,总觉得猴子天生就该用棍棒,再加上此时六耳猕猴将好好一柄裂魂枪使得不伦不类,自然瞅着别扭了。于是说道:“好了,停下吧!既然知事有使棍的天赋,为师便做主将裂魂枪给他改成棍子,柏鉴你也不用为难他了。”
    众人急忙见礼,胡卢摆手止了;却听六耳猕猴问道:“老师要给弟子改兵器吗?”胡卢接道:“你不喜欢么?”六耳猕猴忙道:“喜欢!喜欢!正觉这棍子上带个尖,实在不爽利。”柏鉴笑骂道:“自己不好好演练,却来怪兵器。”
    胡卢问道:“为师带你们下山,叫你们帮禹治水,如今怎么不见你们帮忙,反在这里纳凉?”众人见胡卢言语间有问罪之意,急忙请罪;柏鉴说道:“战事已平,我等皆为大能之人,些许琐事却用不得我等,自然闲了下来。”胡卢反问道:“为师可以去开山劈石,你们便不可以么?便开不得息壤所化之山,其他之山也不得吗?禹可以亲自挖土排沟,你们便不可以么?还是觉得自己有身份了,放不下身份吗?本门历世之道,以救济世人为本,这救济世人还要挑挑拣拣的选择吗?!”
    众人皆大悟,纷纷惭愧道:“多谢老师指点!”胡卢此时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了,说道:“你们不愿自贬身份,挖土排沟,为师也不强求,但你们也不能站在这里戏耍吧。看看你们这些人,周围的民众都在劳作,只有你们在这里嬉闹,成何体统。何况战事虽平,各处总有些许山妖水怪捣乱,也许在你们看来无关痛痒,在人族却是大事,你们知道禹在这些天里斩杀了多少精怪么?”
    柏鉴听到此处,已知胡卢之意,说道:“弟子知错,即日便向禹请命肃请人族境内作乱的山精水怪。”其它人连忙附和;胡卢又对六耳猕猴道:“知事你却不用和他们一起到处乱跑了,可留在禹身边,以万物皆明的聆音之能助他统筹全局,帮他早一步知道何处不妥,何处有患,便是大功德一件。”六耳猕猴大喜,寻思终于显出自己的不凡来,急忙应了。
    禹见胡卢门下皆来请命,知是胡卢指派,关键处所请之命正合他的心思,如何不喜?其实禹早就有此心,概因胡卢门下在人族是一种类似于客卿的存在,又非他的直属手下,实在不好随意劳动,若非遇到疑难不能定之事,委实是不愿,也不敢随意劳动应龙等人的。此时柏鉴等人主动找上门来,甘受驱使,正好绝了禹的心腹大患,更加佩服胡卢一脉的德行,隧将降妖除魔之事,尽数拖给柏鉴等人负责,自己则专心治水。
    先表胡卢炼宝;考虑到炼成之后,是被禹用来测水而非战斗,所以不必带刃带尖,外形上应该和六耳猕猴的要求相近。于是胡卢将那乌铁用三光神水淬过,使其有御水之能,最终炼成了一根棍子。却又觉得不妥,只因这棍子却是一件罕见的宝物通体漆黑的,竟有近三万斤之重,在胡卢手中或是不重,但对于凡人实在太过沉重,心念又是一动,将前些时日凝练的息土精华融入棍子之中,与将要布下大小如意的禁制相和,这才长可通天,小如细针,又将棒子一分为二,却变为两根,一根有一万三千五百斤重,另一根却有有一万八千斤重。又因太过难看,便用首山铜在两头加了两道金箍。
    胡卢瞅着这棍子眼熟,恶意地想:“自贫道来了这世界,轩辕剑是贫道炼的,这棍子既然是禹用来测水,亦是贫道炼得,说不得要将它唤作‘定海神针铁’、‘如意金箍棒’。”接着是六耳猕猴的裂魂枪,手段同前,用三光神水洗了锐气,用太阳真火融了枪头,同样加了不少首山铜和息土精华,再布下大小如意的禁制。只是外形上有所不同,中间作皂色,两端却是一面黑箍,一面红箍;黑为水之色,红为火之色。此棍却与“如意金箍棒”不同,那裂魂枪本体原是千年东海铁木,珍稀异常,极为难得,再加上胡卢的种种手段,样样材料,最终五行圆满。
    这一番炼制历时百日,相对来说时间短了些,不过有神农鼎相助,材料又均为上等,手段也算玄通,总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胡卢本人却有些哀叹:“首山铜是用完了……以后想炼兵器,就另寻别的材料了。”
    恰在胡卢要出关时,六耳猕猴来寻,说道:“老师,大事不好,那禹不听劝阻,一意操劳。尤其是强行驭使开山神器,长久不歇,终于心神俱疲,精力憔悴,以至百病缠身,命不久矣。”胡卢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和六耳猕猴一道去见禹;于门前遇两个小童,只见:
    骨清神爽容颜丽,顶结丫髻短发鬅。
    道服自然襟绕雾,羽衣偏是袖飘风。
    环绦紧束龙头结,芒履轻缠蚕口绒。
    丰采异常非俗辈,正是那清风明月二仙童。
    却是地仙之祖镇元大仙得知下一代人皇有此一劫,遣来清风、明月两个相救,说道:“我们师父算出禹命中合该有此一劫,特命我们送来两个人参果,一个给禹救命,一个给葫芦老师尝鲜。”胡卢急忙谢了,说道:“两位小道长一路行来不易,贫道没甚好事物,只有几颗桃子,予两个给你们解渴。”清风、明月两个却也是识货之人,虽不知胡卢给得竟是那九千年的蟠桃,却也知道定非凡平,小心收了,说道:“长者赐,不敢辞;多谢老师体谅我等。”
    猴子性喜吃桃,六耳猕猴如何不会羡慕?给胡卢瞧见,笑骂道:“这桃子为师还有许多,怎会少了你的?也不嫌丢人?”六耳猕猴讪讪道:“若是别的鲜果,弟子也不会这般。”胡卢笑道:“为师却不好给你吃独食,待应龙等人齐来,再与你不迟。”却是胡卢一向贵人多忘事,得了一树蟠桃,竟没有想起与弟子分享;不能不说很叫人郁闷。
    想那人参果闻一闻便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便能活四万七千年,禹得此果相助,立时身体尽复,安然无恙;又有胡卢给禹吃了一个九千年的蟠桃,是要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的,成就天仙之体不在话下;若是这样都救不活,真是没道理了。
    胡卢连轩辕都敢斥责,何况是禹?待见禹精神好了,胡卢直言斥道:“贫道知你好心,想早日平了水患,但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吧。贫道一再告诫于你,不可过度使用开山神器,可你倒好,竟将贫道之言当了耳旁风。你也不想一想,若你病倒了,治水之事谁来负责?谁来接手,整个计划都是你一手制定的,若你撒手不管,治水之事不知要拖到几时,你能放心的下么?再说了,你这样做,万一有个好歹,对得起民众么,对得起鲧对你的期望么,鲧可是在天庭看着你呢!”
    禹附首认错,只是听到自己的父亲鲧时,忙道:“先生,弟子之父竟在天庭?”胡卢干咳一声,心道正好,说道:“你父亲受冤而死,玉帝昊天亦是公正之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虽然不好安排,但予个闲职还是可以的,等将来有机会了,职位待遇还会有所提升。不过嘛,具体如何,却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一千,道一万,均没有这一句管用;禹乍闻其父消息,神情异常激动,说道:“先生拭目以待,弟子一定好好表现,不负厚望。”
    大禹:水患肆虐,有收藏出手藏,有推荐出推藏,啥也没有,点两下也成。
    054回 水患终平功德降 皆大欢喜玄元现
    胡卢将两根棍子较轻的一根给了禹,又将那新炼的棒子给了六耳猕猴;禹将那“如意金箍棒”把玩几下,欢喜道:“果然如意!”六耳猕猴有些吃味了,棍子他倒是非常满意,只是缺了名字,于是说道:“不如老师也给起个名字吧。”胡卢笑道:“禹手中那一根棍子被为师唤作‘如意金箍棒’,已有喧宾夺主之嫌了;你手中之棍终是要自己用的,名字还是自己取比较好。”
    六耳猕猴将根子掂了掂,瞅了瞅,说道:“此棍两端作两色,又大小如意,便叫如意双色棒如何?”禹在旁边出主意,接道:“不妥!不妥!黑为水色,红为火色,当以水火为名。”六耳猕猴奇道:“你的意思是叫如意水火棍?”禹却是摇了摇头,反问道:“岂不闻水火无情之说?”六耳猕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明白了,当叫无情水火棍!”
    胡卢听了此二人言语,表情却有些古怪起来;无情水火棍?貌似差役用得就是这玩意,只不过现在人族的军政体系尚在草创间段,还未出现手持水火棍的官差。因此胡卢不好明说,只道:“你取了这个名字,将来或许会后悔的;其实这根棍子,贫道原是打算叫五行棍的;裂魂枪原本为海底奇陵玄木所炼,五行属木,又得首山铜属金,息壤属土,水火两行却是贫道淬炼时用了太阳真火和三光神水。”六耳猕猴恍然道:“便叫五行水火棍好了。”
    “……”胡卢无语了,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脱出“水火棍”的范畴。
    此事了结,众人的主题生活仍是治水;虽说有了胡卢等人的帮助,治水的进度快了不少,但也正因胡卢的帮助,治水的总工程量也大了不少,已经不单单是治水平患。更有许多工程属于公益事业,放在后世,这叫兴修水利,开发农耕。这下两厢抵消,总的时间上也就没有大的变化,无法提前,总计下来,仍是十三年。
    据历史记载,禹治水期间,除了“三过家门不入”等传说,生活极为辛苦,穿着破烂的身服,吃粗劣的食物,住简陋的帐篷。每天亲自手持耒锸,带头干最苦最累的活计。几年下来,他的手臂和腿脚上的汗毛均已脱光,手掌和脚掌也结了厚厚的老茧,身体干枯,脸庞炭黑。因此,在神话传说中常有凤凰为禹继命之说,不能不说是后人念禹功绩,有愿禹就此早早死去。
    又十三年后,肆虐洪荒二十多年的水患终于尽数平息,经过禹的治理,形成两大水系,以黄河、长江为河流源头主干,其它江河沟渠大多与此相连有关。水患期间,人族虽受灾极重,民生生产均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很多民众不得已背景离乡;但在治水过程中,受灾各部族不分彼此,协同合作,却也在一定程度上重新分配了生产资料,进一步加强了各部族的交流融合。
    由于事先规划得当,并不单单是平息水患,禹借此机会整合了大半人族的劳动力,统一调度、集中劳力开辟了密布的水网沟渠。以胡卢的眼光来看,虽尚有一些不尽人意之处,但这次行动极有历史意义的,在整个种族的传承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人族暴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这是人族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集体协作工程。
    在这一过程中,人族的人口基数虽然锐减,但总体生产力却得到了极大提升,为以后发展农耕畜牧打下坚实的基础。得益于密布的水网工程,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生息,人族很快便会恢复活力,将迎来一次人口的大暴发,也许仅在百年之后,甚至是几十年,人族对整个洪荒的影响力就会超过以往的任何一个时期。
    禹作为治水最大的功臣,于十三年中开山无数,通河无数,修堤无数,使天下河川均流向大海。又引水筑渠,建坝畜水;加之禹在治水过程中走遍天下,对各地作物气候均有了解,于执撑间推广各种作物,让其在更适合的地方生长,无形中提升了人族的粮食产量。待治水成功,天地有感,降下功德时,那功德之大直叫天下修士侧目。
    胡卢四方奔走,出力甚多,对禹又有指点之恩,分去一层;胡卢门人应龙等亦出力不少,降妖除魔,为人族提供了相对安稳的治水环境,众人一共分去一层;天庭赐下干戚斧,此斧原为盘古斧器灵所化,具有部分开天功德,有镇压气运之效,虽然天庭并不知情,然天道至公,作为补偿,分与天庭一层;干戚斧在治水中出了大力,破息壤所化之山,全靠此斧,斧中即有灵识,当分一层;舜帝与赵公明有识人之能,虽是因缘际合,但全力支持禹治水,未有任何轻漫懈待之处,分得一层,其中舜帝占一层中的八分,赵公明只占一分,即使只是一分,却也已经不小了;另有一分,却是被萧升、曹宝二人得去了。剩下五层被禹独得,这其中本来有尧帝的一层,和其父鲧的一层,因此二人皆不在人世,前者成就人皇,后者更是已经身死,皆算于禹身上。
    如此一来可谓皆大欢喜,尤其是天庭,玉帝身为天庭之主,干戚斧又是他做主送出,那一层功德自然落到了他身上。玉帝不明究理,心中虽有疑惑,但有功德可拿,如何不喜?直道此事全由胡卢促成,如何不生感激之意?寻思:“葫芦道人果然是洪荒福德及至之人,随便拉上点关系,啥事儿没干,竟也能分得如此之多功德,以后更要多方拉拢,小心结交。”
    接着是舜帝和赵公明,那舜帝寻思:“这葫芦道人帝师盛名果然不虚,想那尧帝和广成子费了多少心力,甚至还向天庭讨了息壤,也没能成事。人家却不用这些有的没的,除了剿灭作乱之辈时用了些许武力,其它的全靠人力,虽说时日久了些,但这结果却是喜人,不但水患全平,整个民生也有大副提升,有了现在的底子,以后数百年之内不用发愁。怪不得尧帝和我两位妻子对葫芦道人推崇倍至。”
    那赵公明亦是如此,虽对葫芦生出羡慕之心,却也知道那是人家的本事,寻思:“亏得我吸取教训,没把这葫芦道兄往死了得罪,自己又安守本份,不曾生出坏心阻挠,虽说最终只分到少许,但我本来就没出什么力,能分到一些,岂能人心不足?何况治水成功,不正显得虞舜贤明,我这帝师自然也会显得贤明。”
    至于禹和应龙等人,原就对胡卢崇敬异常,此时欢喜之余,感激之心自不用提。却说那干戚斧,眼见天降功德,寻思:“我便将这功德予了胡卢,乘机与他了去因果,自此天高海阔任我飞。”于是在别人看来,胡卢竟似独得两层,但在场之人均无意见,反觉少了;在他们看来,胡卢便是独得五层,也不会显得太过。
    胡卢却是明白其间奥妙,自然不会接受一兵武器的功德,反将自己那一层分了一半,连同干戚斧应得的那一层,共计一层半尽数打入干戚斧中。剩下的半层,胡卢又分作两份儿,较多的一份,用来解封落宝金钱,较少的一份入体被七彩葫芦收去。这十余年间,胡卢对大道法则又有理解,落宝金钱带的禁制也解至四十重,此时得功德刺激,登时尽数解封。
    落宝金钱上有胡卢的一丝元神,自然知晓其间变化,正待领悟一番,手中干戚斧忽然震动起来,化为一道长虹,从胡卢手中溢出,变作一个神采奕奕的八九岁男童,年龄倒与精卫相仿。男童对胡卢施了一礼,说道:“弟子玄元,见过老师!”
    在场诸人尽皆大惊,不知胡卢会如何处理此事,毕竟干戚斧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宝物,生出器灵都多半会被主人抹杀囚禁,更遑论化形成人了。其实玄元也是无奈,原本想和胡卢了去因果,不想胡卢根本不受,反将自己应得的功德分与一半予了自己,正是旧债未还又欠新情。更加无奈得是受这功德刺激,刚好够化形之用,只能现身相见。
    胡卢却不知道这些,更不会在意这些,只道:“即是有缘,便为我再传弟子,与精卫同辈。”众人暗自长舒了一口气之余,却也有些可惜;玄元却是喜不自胜,他称胡卢为老师,一方面是存了对胡卢的感激之意、认可之心,另一方面未尝没有借此保命的心事,虽说胡卢未必灭得了他的灵识,也未必敢灭他的灵识,但要将他关起来还是可以做到的。知道小命得宝,自由无虞,忙道:“谢过老师。”
    那大禹独得五层自水功德,如意金箍棒亦为治水之器,自然从中分了半层,加之大禹对此宝甚喜,又感念此宝是胡卢所炼,便将自身功德分了些许,与了如意金箍棒,虽不如胡卢大方,却也难得,已经不少,叫这如意金箍棒成为一件后天功德圣器。虽未增长什么威能,却也有了不沾因果的特性。后世齐天大圣惹下无边业果,仍没有遭打杀,固然有菩提老祖的原因,却也是因用如意金箍棒打杀对手之后,不沾因果之效。
    六耳猕猴虽然生性跳脱,却也有些见识,知道不沾因果的好处,心中不免羡慕和后悔,寻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样做呢?”他如此作想,脸上自然露了出来;胡卢笑道:“日后行道洪荒,广积功德,再用心淬炼,手中五行水火棍,终有一日可以达到如意金箍棒的地步。”六耳猕猴应了,也因此日后多有善举不提。
    倒是大禹一边见了,感念胡卢及其门下对自己帮助良多,六耳猕猴更是日夜跟在自己身边,探听消息,出力不少,于是说道:“如今治水已毕,如意金箍棒与弟子而言已是无用之物,不如送给了知事兄弟。”六耳猕猴接道:“我要许多棍子做什么?”禹看向胡卢,胡卢说道:“治水一事,龙族虽没有直接帮忙,却也明令约束水族,不可生事,你若有心,不若将此宝置于东海,为那四海龙族增些气运,四海龙族感恩之下,亦会使人族风调雨顺。”
    禹闻言大喜,这却是双赢之局,说道:“便依先生之意!”隧将“如意金箍棒”置于东海,化为那“定海神针铁”,定水族气运不衰,不为洪荒历史淘汰!某种程度上却也帮胡卢了却了和东海的因果。
    055回 喜庆功各有算计 开盛会几多嘴脸
    治水成功不单对于人族是一件大事,对整个洪荒的影响也异常巨大;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工程竣工,由禹提名发起、舜帝亲自主持的一次声势浩大的洪荒庆典就此展开。本来此事是人族自己的事情,因为治水过程中,除了胡卢一门和巫人两族相融合的后裔之外,东西方教派和天庭均几乎没有介入,纯粹的巫族中人和洪荒世界隐居的修士们多是冷眼旁关,妖族、水族更是或兴风作浪,或幸灾乐祸。
    然而谁叫当代帝师是赵公明呢?赵公明可是截教门人,在教中的身份也非同一般;虽说治水过程中截教并没有出过什么大力,但谁叫人家赵公明的运气好,正赶上了呢?于是几乎是和人族喜庆活动平行的另一项盛会也乘机召开,只不过参与的都是修士罢了;此会在当时被称为内宴,而将人族自己的喜庆称为外宴,作为区分。
    截教是圣人所立的教派,通天教主又是身具盘古元神无量功德的三清之一,得益于此君奉行的“有教无类”思想,截教也是当时最大的教派。然而教中之人多是妖类和精怪,不单截教,其他教派亦是如此,你道这些教派不知人族才是洪荒主角么?不知叫自己的教派在人族中大兴么?不是!虽然没有明文协定,但是各教均觉实力不够,都不敢轻易出手,这须要一个契机。
    那太上老君端是好算计,以人教之名,立人皇之位,又许女娲之兄伏羲三皇首位,教化人族;落给女娲娘娘一个天大的人情,抢了传教的先机,却也须要顾忌其它各教的感受,只能打擦边球,而不是直接立下道场,广收门徒大肆传教。元始天尊亦是好算计,凭着三清的名头关系,令广子子去求帝师之位,便是不肯让太上老君专美于前,借机扩大阐教在人族的影响力。
    可惜洪荒世界多了个胡卢,多了极大的变数,无意中坏了他的好事儿;不但生生将广成子的帝师之位推迟了一代,而且又在无意中卖给截教一个人情,把截教也卷入其中。原本以通天教主的为人性情,是不屑用这等算计的;门下成了帝师又能如何?不过是影响了一代人皇,根本不能影响到整个人族,想要有进一步动作,那还要看看女娲娘娘和其它圣人的反应才行。
    如今却是给了截教一个极大的契机,借着这次洪荒盛会,正可展示洪荒第一大教的实力,若能得到当代人皇及其大臣的认可,也就得到了人族的认可,说不定可以更进一步,便是不能被直接开设道场,不能被人族把截教认作正统,终是可以与人族交好。因此截教不遗余力的支持这一盛会,送了无数奇珍异果,邀请各方仙圣与会。
    各方大拿岂会不知截教算计?太上老君面色淡然,古井不变,寻思:“通天师弟倒是好算计,我这作师兄的岂能叫你专美于前、称心如意?我也不须直接落你面子,你不是广发邀请么?我便隧了你的心思,叫那前几代人皇尽数与会,倒要看看人族是对各代人皇尊敬的多些,还是对你截教的兴盛羡慕多些!”
    元始天尊心中恼恨,寻思:“可恨那燃灯端得无用,勾结西方教,败坏了本派名声,却叫贫道如何处理此事?不论谁去了都是尴尬之境,你惹出来的事情,便由你去处理!便叫你去难堪!广成子虽非庸才,但凭白中了别人算计,负了贫道的苦心,便叫他也一起去吧!广成子经历这些磨难,说不得心性更坚,将来事起,或可大用。”
    接引道人面露凄苦之色,寻思:“可叹我教虽在西方大兴,终是被视为左道旁门,连向太上老君求个帝师的机会也没有,亏得准提师弟与我齐心,不似三清那般有了隔膜,互相算计。准提师弟以大智慧创出梦中证道之法,对人情世故了解极深,素有算计,这种此还是由他处理比较好,师兄无能,只能安守西方,为你提供一个强力的后援基地。”
    准提圣人心中冷笑,寻思:“可怜!可叹!三清枉为圣人,自家兄弟也要算计,不肯齐心协力,又不肯撕破面皮,互相顾忌,缩手缩脚到头来谁也无法成事,正好给了我西方教的机会。贫道也不和你们争,只须时时关注葫芦道友,寻隙作个大人情给他,然后邀他入我西方教下,便胜过尔等千般算计,万种谋划!”
    女娲娘娘面露不屑,寻思:“真搞不懂这些人,整日算来算去,也不嫌累得慌!我懒得理你们,不论谁人得势,我终是人族圣母,地位不容动摇!”忽又想起胡卢,登时心乱如麻,寻思:“没想到此人竟是混沌灵根出身,照理说此种灵根若不能在混沌之前得道化形,便不该在开天之后得大机缘成道,实在古怪的紧。反害得我失了算……以后如非情况特别,还是避开此人为妙,免得见了徒生尴尬。”
    却说此次盛会,天上地下,三教九流皆在邀请之列;因了各种缘由,有交情的、有算计的、攀关系的、凑热闹的等等,不论教派还是散修或亲自参加,或派些代表,或只送贺礼,总之人数极多。与会众人在身份上,或者不能和天庭的蟠桃盛会相比,但在人数上,却是远远超出,不只胜出一筹。
    截教作为此次盛会的主角,除了当代帝师赵公明须要“接客”、收礼、称谢,其它门人按身份地位,排了先后,一一现身,最尊者当属截教副教尊多宝等人,往下依次有金光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火灵圣母,又有三霄姐妹、罗宣、吕岳等等,又有许多外门弟子余元、灵牙仙、金牙仙、虬首仙、乌云仙、长耳定光仙、昆芦仙、金箍仙等人,尽数前来捧场助威。
    其它与会之人,身份尊贵者当属胡卢和历代人皇;但最身份最尊的却是准提大大,此君四处游历、一心寻思结那善缘,如此胜会自然不肯错过。接着是天庭代表,正是那太白金星和九天玄女;虽说天庭威严不显,未必会被别人放在眼里,但天庭终是天庭,至少在名义上是三界之主,理当也是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
    九天玄女早和轩辕挑明了关系,亦得到了王母和胡卢的首恳,只是两人均有要事,一个掌控九天,琐事缠身,一个成就人皇,须在火云洞静修,寻常之事不得轻出。是以两人只得过那两地生活,很少见面,许是应了后世的一句话“距离产生美”,使二人加倍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此时见了,如何不借机一叙衷肠?
    和赵公明的春风得意相比,广成子就显得没落许多;毕竟治水的第一阶段,名义上是鲧负责,实质上却是由他做主,最终无半点功绩而返,更遭人族弊病!却又被元始天尊赶鸭子上架,派来参加这庆功会,偏偏广成子有帝师之名,阐教也是圣人所立,座次自然须要排要显眼之处,实在叫人太过尴尬。此情此景,便是燃灯道人也是一副眼观鼻、口问心,并不与人交游,形如打坐。实则如坐针毡,十二万分的难过!
    女娲娘娘却不曾派出特别的代表与会,只是借用了人皇伏羲的双重身份;再有玄都大法师露了下面儿,送上贺词庆礼,随后离去;又有镇元大仙门人送来五庄观独有的品牌奇珍人参果;其余的尽皆隐士散修,不一一细述。
    赵公明由于前事,与燃灯道人不睦,对阐教的成见颇深,招呼各方来宾之余,故意来寻燃灯,放高声音,说道:“这不是燃灯道友么?治水之事,道友出力良多,贫道还没有谢过呢。”燃灯也是无耻,说道:“负责治水的可是广成子,与贫道无关,道友要谢,还是谢他为宜。”赵公明不意燃灯竟不顾同门之意,祸水东引,怔了怔,却也乐见阐教内部不合;笑道:“阐教果然大派,同门间竟如此相亲相爱。”
    再说胡卢,原与神农等人叙话;瞧见准提道人,忽然想起自己曾落了燃灯一件法宝,于是将那紫金孟钵拿了出来,说道:“道友,贫道得了此宝,发现与西方教关系非浅,便做个顺水人情,物归原主。”准提道人一瞅,这不是自己送给燃灯的那件么?心道:“贫道多方算计,才将此宝落到道友手中,岂会收回?只要道友拿了此宝,别人总要疑心你和我西方教有缘!”说道:“大凡宝物多是有德者居之,此宝即为道友机缘所得,贫道怎好夺人所爱,还是由道友收着吧。”
    一个不收,一个要给,争了半天,也没争出个结果;胡卢说道:“此宝可非贫道所爱。”准提说道:“若非道友所爱,必会置之不理,如今即在道友手中,又说不爱;道友好心,贫道心领了便是。”胡卢心道:“合着我收了此宝,还收出不是来了,早知如此随手送人便是,如今却不好随意处理了。”又道:“此宝为西方教之宝,由贫道收着,恐怕不太合适吧。”
    准提道人心道:“合适,最合适不过!谁敢说不合适,贫道和他急。”说道:“此宝固然是西方教之宝,但那只是过去,如今到了道友手中,自然是道友之宝,就算仍是西方教之宝,贫道也可做主送予道友,全当西方教对道友的一点心意,道友若觉得过意不去,有空来我西方一趟便是,贫道和接引师兄,可是对道友翘首以盼,迫切想和道友畅论大法。”
    这次胡卢倒是没有拒绝,寻思:“贫道欲收集五行灵根,少不得要用到准提的菩提根。”说道:“贫道正有意稍时将往西方一行,到时少不得要打扰一番。”此言倒叫准提意外,他被胡卢晃点了多次,心知胡卢对西方教有些许不好的看法,不过顺口一说,根本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喜道:“能得道友金口一诺,贫道不觉甚喜。”
    一场盛会,各有收获;截教成功地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只是由于太上老君太给截教面子了,让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人族虽因赵公明的关系对截教有了一丝好感,却也没有在彼此关系上和截教更进一筹的意思。然则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即便知道是太上老君干的“好事”,难道还能怪人家太给面子了么?
    相对而言,众散修隐士却不会管这许多,有大收获,互相结识了不少道友,或者凭这一面之缘,可以互相结交,成为朋友,为将来计。曲终人将散,胡卢忽然对众人说:“贫道之徒,大巫应龙和女魃喜结良缘,婚期就在近日,若是诸位道友身无要事,还望届时可以前来捧场。”
    056回 地婚人事费思量 传言散语自周折
    不得不承认,胡卢于无奈中挑的时机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时机;他原没有想邀请这么多人,但事已至此,总要邀上一句,免得落人话柄。这话一出口,胡卢倒是清闲了,与会之人却为难起来,他们事先没有准备,急切间哪来贺礼?即便有,多半也已送出;然而,终是不能空手,无奈间不知多少好面子的修士忍痛割爱,心头滴血。
    越是大教派,越是有身份的,越要注重自身以及所在教派的影响;除了极少的一部分散修隐士离去,大部分还是留了下来,这其中就包括燃灯道人,倒非不计前嫌,而是他身为阐教的副掌教身不由已。待那大婚之日,受邀的可不只是修士,还有许多治水时的同僚,声势上倒未必比截教主持的盛会差了;各方势力何样心思且不去管他,只说大婚。
    胡卢作为主婚人,更兼做男女双方的家长,少不得操心礼仪程序,毕竟各地的风俗都不同,何况是上古洪荒,略一打听,才知是虚惊一场。许是大多数人还在为肚皮饥饱发愁,没有闲功夫弄这些虚礼;到头来还须胡卢用前世的见闻经验来补齐,并嘱咐应龙、女魃各为对方准备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信物,比如戒指之类。
    挑了良辰吉日,待各方来宾坐定;胡卢满脸庄严,说道:“女魃,你可愿与面前的男子相守一生,不论生老病死,亦不论贫穷与富贵,永不背叛?”女魃大声应是;胡卢复又对应龙说道:“应龙,你可愿与面前的女子化身比翼,不论艰难困苦,亦不论卑残与尊崇,永不离弃?”应龙亦大声应是;胡卢又道:“请新人交换信物。”
    这道程序在后世原不算什么,但在这时,加上这原不是东方的习俗,倒叫在座来宾有些惊奇。却见应龙将脸色一正,断喝道:“女魃何在?”那女魃应了,取出一个“绣球”,望应龙便打;应龙伸手接了,复又脱手望女魃打去。女魃此时早取出一副卷轴,展开来,只见上有山河鸟兽,世事万物,待绣球返回时,将卷轴一抖,却已将绣球卷住。
    此番变故,不单来宾看得新奇,便连胡卢也给惊住;这可不是设计好了的,胡卢只叫应龙和女魃交换信物,可没叫他们上演全武行。胡卢寻思:“这是演的那一出?乍瞅着这么眼熟,很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呢?是了,却是从我化形得脱时的遭遇改来的,那绣球和卷轴分明是当初女娲娘娘用来对付我的法宝嘛!”
    “老师,该进行下一项了。”胡卢得应龙和女魃的提醒,急忙回过神来,按下心思,主持婚礼的下一项,要二人行那三拜之礼;分别是天地、高堂,对拜。礼仪才毕,天地莫名奇妙地降下功德,应龙和女魃各得一份,胡卢作为证婚人亦得一份。与会来宾见了,登时炸了祸,暗暗称奇,议论纷纷。
    胡卢本人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功德是怎么算得;也有那见识高的,想到了亘古所传说的“天地人”三婚,却又不敢肯定。准提道人笑道:“恭喜葫芦道友,襄助成就天地人三婚之一,功德无量。”圣人发话,应该不会错了;有那好事的,问道:“准提圣人,我等知那天婚指的是玉帝和王母,此婚若无意外,当是地婚,却不知那人婚指的是谁?”
    “天婚和地婚是不会错了,这人婚么……”准提圣人说到此处,颇有深意地瞄了胡卢两眼,寻思:“人族为那女娲娘娘所造,人婚自然和女娲娘娘脱不得干系,葫芦道友既有人族圣父之称,亦脱不得干系,再加上葫芦道友和女娲娘娘的暧昧关系,必是此二人无疑,只是此事未曾宣之于众,贫道也不必说出来,凭白叫人嫉恨。”说道:“贫道亦是不知。”
    众人不意准提道人说了半天,也没给出个明确的答案,颇有些失望。胡卢却在那里狐疑起来,寻思:“准提道人瞅我干啥,难不成人婚与我有关?为何我却不知?”燃灯道人隐在人群,见那胡卢和准提两人眉来眼去,结合准提曾经说过的话,登时有了几分猜测,寻思:“如无意外,人婚功德却也是要落在女娲娘娘和葫芦道人身上。”
    “此事二人秘而不宣,想来是有所顾忌,毕竟女娲娘娘身份尊崇,为那人族之母、妖族之皇,本身又是圣人,便是葫芦道人在人族的影响力再大,岂能和女娲娘娘相比?一旦将此事公之于众,葫芦道人必将受人、妖两族垢病。既然如此,贫道岂能叫你葫芦道人如意?乘此机会把众人的思路引来,待谣言起时,女娲她也怪不到贫道身上,如能因此嫉恨葫芦道人,倒省去贫道不少心思。”
    正是:是非并非因果源,只道贫道口舌起。
    想到此处,燃灯道人对那身边之人笑道:“人婚虽未定下,但以天、地二婚观之,亦不难猜出,葫芦道友身为即有人族圣父之称,想来脱不了干系,当是男方无疑;至于女方是谁,贫道才疏学浅,一时竟未想到。”这一番话说暗示的如此直白,听者岂会不往娲娘娘身上联想?有那性子直得,当时便接道:“葫芦道兄若为男方,那女方必为女娲娘娘,方自合了人放圣父与圣母之名,岂不知……”
    回头看时,说话之人早不在近前,惊觉被人话诱之时,却已迟了。此人也是心思敏捷之辈,迅即想到:“适才准提圣人说话时,曾看了葫芦道人两眼,似乎是征求意见,料想不会错了,但最终没有说出,想必是顾忌圣人颜面。贫道无意被人所误,悔之晚矣!唯今之计,只好补救,多说好话,免得被圣人怪罪,凭白吃了苦头,化为灰灰。这该死的燃灯道人委实是可恶,稍时得暇,必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这边婚礼照常进行,那边燃灯道人却是变幻形象,四处游走;一会在这边说:“葫芦道友果然是妙人,意将一件婚事编排置办的有声有色。奇怪,贫道总觉女魃所用之物看着眼熟,一时竟想不起来是哪位道友惯用之宝。”一会又在那边道:“即为人婚,当和人族有关,葫芦道友即为人族圣父,当和人婚干系非浅,到时又是一场功德,真是好命数。”
    总之,燃灯道人不断诱导众人,把人婚之事联想到胡卢和女娲娘娘身上;寻思:“经过此事,怎么也将葫芦道人的名声败坏,令其遭人嫉恨,看他以后如何生事。”然而诸位修士又不是傻子,虽觉燃灯之言在理,心中已经肯定了人婚的人选必是女娲娘娘和葫芦道人,但也不会去说坏话,均是交口称赞。
    也有那不知深浅之辈,比如受邀的巫士和负责婚礼琐事的普通人类,然而这些人均受过胡卢的恩惠,又多半不知圣人威仪,反觉此事理所当然。偶闻有那修士感叹:“葫芦道人好大运道,竟和女娲娘娘攀上关系。”直言道:“你这修士好没道理,什么叫攀上关系?女娲娘娘为我族圣母,葫芦道人为我族圣父,正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那轮你这外人说三道四。”
    那修士一面不愿与凡人一般见识,一面亦不敢对胡卢出侮辱之言;毕竟在这件事上,侮辱胡卢,便是侮辱女娲娘娘,除非是自己活腻了,否则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何况,双方无怨无仇,即便不论女娲娘娘如何反应,也没必要交恶结因;加之胡卢在人族的身份地位,若是说话稍重,只怕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就悔之晚矣鸟。
    燃灯道人忙了半天,眼见事情并没有按他的本意发展,不论修士还是凡人,不论是不愿得罪人还是本心就如此,竟没有一人敢于正面置疑此事,均言此乃合天意顺人理之事。燃灯道人没成像自己此举,非但没有败坏胡卢的名声,达成即有的目的,反似有意成全了人家,心中郁闷可想而知。
    即使燃灯将女娲娘娘和胡卢“幽会”之事全盘托出,也无非是坐实了众人的猜测。寻思:“却是贫道失了计较,只知自己须要顾忌女娲娘娘的反应,不能直接宣扬此事,以免惹得女娲娘娘生气,将怒火撒到贫道身上,步了那红云道人的后尘。却不想别人何尝没有这般顾忌,便是心中如贫道一样,也不敢宣之于口,至多闭口不谈,或者干脆赞同。”
    胡卢忙于主持成婚大典,一时根本不曾留意众人底下的小动作,只觉众人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怪,有惊讶,亦有佩服,更多的却是羡慕。寻思:“不就是贫道迷迷糊糊又分了‘一点点’功德么?至于这样么?”却不想那些功德于他已得的功德相比,倒确实只是一点点,于别人可就不同了,真是典型的、名副其实的饱汉不知饿汉饥。
    准提道人早将燃灯的做行看在眼中,亦将众修的行为看在眼中,寻思:“怨不得这些人修为不高,这般心性如何能悟得大道真谛?那燃灯道人真是个蠢货,却不知他是如何有修得刻下如许的神通的,如此不思正途,尽想些歪门儿邪道,竟想凭借此事来败坏葫芦道友的名声,便如你所想,能受得起女娲娘娘的怒火么?如此心性,能修到大罗金仙只怕亦已是其极限了,将来再也难以有所精进,便是我西方教人丁不丰,也不能要这样的害群之马。”
    繁礼褥节终尽,胡卢长舒了一口气,暗道:“早知如此,便不设计如此之多的程序了,这不是诚心和自己过不去么?”应龙女魃倒不甚在意,毕竟几百年都等得,何况这一时,反觉这一样来,更显隆重,更见珍惜;不过说句心里话:“结个婚,真的很累。大罗金仙也累倒了!”
    这时,亲朋宾客一一上来敬礼祝词,恭贺新人;胡卢的几个弟子,却乘此机会对老师暗竖大拇指,一脸敬仰之意。胡卢还道是众人夸自己把这场婚事置办的不错,登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精神大振,容光焕发。
    直到礼后宴会时,两位人皇——神农、轩辕鬼鬼祟祟来到胡卢身边,轩辕一脸八卦问道:“老师,啥时候把师母介绍给弟子认识下?”胡卢正把着小盏,品味果酿,闻听此言,登时呛住了,咳了半天,方道:“轩辕,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轩辕奇道:“玩笑?此事大家都知道了,老师何必瞒着弟子?”
    神农亦道:“道兄,刚才天降功德,众修说起天地人三婚,其中天地二婚均有定主,这人婚自然要落到道兄和女娲娘娘身上,加之道兄和女娲娘娘情投意合,何不早日定下此事,毕竟藏着掩着总不是个办法。”胡卢愕然,问道:“贫道对女娲娘娘一向只有崇敬之意,何来情投意合之说?”轩辕接道:“老师都和女娲娘娘暗中相会了,还说不是情投意合?”
    女娲娘娘:“本宫在这回被编排的这么惨,众位道友怎么也得给点推荐收藏安慰下吧?”
    057回 祖龙至伏羲问底 女娲怒童子究源
    “诬蔑!”胡卢矢口否认,心中却是大惊,寻思:“这‘赤果果’的谣言,编排的如此有鼻子有眼,若非贫道清楚自己和女娲娘娘没有此种关系,单听别人所述,只怕也要信了八九分,今日方知‘三人成虎’之厉害。只是贫道生出的那一颗葫芦籽……难道那老妪竟是女娲娘娘所化?”他心中想到此事,惊疑之余,脸上不免显出几分,很有些阴晴不定的意思。
    他们师徒三人在这里嘀嘀咕咕,却被一人看在眼中,正是第“一”代人皇伏羲。伏羲转世之前原为女娲胞兄,听到这等谣言,心中如何不恼?只是他成就人皇以来,已有相当长很时间没和女娲相见了,着实无法肯定此事真伪,竟也相信了七八分,埋怨女娲娘娘不曾和自己通气之余,对胡卢也有些牵怒起来,终是顾忌胡卢身上的无量功德,不曾失了礼数,上前问道:“葫芦道兄,此事关乎你自己和我妹妹的名声,你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理么?”
    胡卢苦笑道:“道兄,贫道自己还糊涂着呢,你叫贫道如何处理?”伏羲不意得了这么一个答案,还道胡卢是故意将事情说的含糊,真想和自己妹妹拉上点关系;直言问道:“他们所言可是实情?”胡卢答道:“自然不是,只是……”只是伏羲却不给胡卢解释的机会,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站出来澄清此事?”
    “澄清?”胡卢心道:“且不说贫道自己仍有许多不明之处,便是那葫芦籽果然和女娲没半点关系,这种八卦新闻是可以澄清的么?你越是说没有这回事,别人越道你是欲盖弥彰!”说道:“道兄,别说贫道自己也没有搞清楚其间细节,便是搞清楚了,这种事情本身就说不清,若有贫道出面,反会引来更多的谣言。”
    伏羲却想:“好哇!细节都有了,还说没有这回事?”他却不知胡卢有犯了老毛病,把洪荒当成了“言论自由”的后世,下意识联想到娱乐明星间的绯闻,根本不是当事人三言两语可以平复的。只道胡卢果然和女娲娘娘有那不清不楚的关系,在两人没有商议之前,不好单独做主;虽说这个猜想已经非常接近事实,却也误会了胡卢的意思。寻思:“贫道若再作深究,反显得自己多事,待我寻隙问过女娲,再作打算。”
    他二人在此争执,却不知早落旁人眼中,各个寻思:“大舅子替妹子来找妹夫的麻烦喽!”正在此时,又有宾客到来,却是巫族大巫风伯、雨师来贺;未几,又有宾客,却是那水族祖龙亲来贺喜,又四海龙王及许多随从捧了礼物。正是:
    一阵喧哗两客至,惊动满堂众修士。
    真修隐士把杯停,各个抬头举目候。
    若说巫族不待见,还有水族四海宾。
    莫道龙宫无宝贝,不论奇珍有稀藕。
    应龙将那海内瑶草,水中异藕等百样贺礼收了,来谢祖龙,说道:“不意舅舅亲至,甥儿惶恐!”祖龙笑道:“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母我妹早年受苦,全是舅舅之错;前日你又助人族治水,护我龙族之名,今日喜庆成婚,岂能不来相贺之理?”随后,四海龙王又上来见礼,皆称应龙为舅舅,又称胡卢为师爷爷。
    胡卢祖龙相识日已久,两人兄弟相称叙旧情,却是惊煞了许多人。便是准提道人也要寻思:“那祖龙得道极早,虽因无那大道机缘不曾成圣,却也是和镇元子一个级数的人物,便是贫道也不愿轻易得罪。不意竟与葫芦道友兄弟相称,交往甚密,越发显出葫芦道友的不凡,贫道却要加紧脚步,万不可让葫芦道友投了他派。”有一诗单道祖龙,正是:
    亿万水族真至尊,天地未开已仙家。
    四海各洋皆称祖,真龙金身福寿赊。
    伏羲见了,亦是吃惊非小,寻思:“只道这葫芦道兄功德奇大,怕已不在女娲妹子之下,是个福德至仙,不意交游如此之广。看那祖龙神态,当和胡卢关系非浅,只怕不单单是敬胡卢功德,而是真心相交,似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却不知胡卢有何本事,叫祖龙如此看重?贫道的目光终短浅了些,只看胡卢能与祖龙这般人物结为兄弟,倒也配得上我妹女娲。”
    若能略去燃灯使坏,宾客思异,这一场婚礼却也圆满,宾主尽欢。但也正因了谣言、插曲,使得胡卢一门声势大涨,不单再因“尽是”福德至仙顾忌;若说祖龙来之前,顾忌中还有几分羡慕或是不耻,那祖龙来了之后,便只剩了顾忌与羡慕了。不过也有例外,一是那燃灯道人,忌恨不减反增,终是有所忌惮,竟有些心灰意冷,寻思:“若无机缘,得那上好灵宝,甚至是至宝,此生怕是报怨无望……”二来自是那准提道人,惊讶于胡卢与祖龙关系密切,己所不及,亦是颇为懊恼!
    宴终人散,单表伏羲,竟没有和神农等人一起回火云洞,而是径直至娲皇宫,问道:“女娲娘娘在否?”灵珠子识得伏羲,急忙迎入宫内,说道:“大老爷稍等。”说罢来见女娲,说道:“娘娘,大老爷来了。”女娲娘娘急忙来见,问道:“久不见兄长登门,此来可有要事?”伏羲说道:“特为妹妹之事而来。”
    待要启齿时,伏羲却又为难起来,毕竟此事实在不好出口,只好捡要点,说道:“人族治水成功,截教借机设宴,太上老君请我等人皇下山赴宴,不意又适逢葫芦道人之徒,轩辕旧臣大巫应龙与女魃成婚,只得又盘桓了数日。不想婚礼之上忽降功德,引得众人猜疑当是天地人三婚之一,这倒也罢了,可恨有人使坏,却故意引到妹妹身上,说人婚当是妹妹与葫芦道人。”
    女娲娘娘闻言,羞怒交加,寻思:“怪不得本座近日心血来潮,颇有不安之感,不想竟是因此!”然而这回不比红云那次空传,女娲娘娘终是心虚,脸上显出几分来,话锋一转说道:“应龙与女魃成婚,既然天降功德,当是人婚才为正理。人族虽为洪荒主角,终还有其他种族,正应是他二人血统太杂,无意中集齐了人族、巫族、妖族、水族四族的纯正血脉,才使天地认可。”
    伏羲观女娲娘娘面色有异,说话又前言不搭后语,心中猜疑起来,迟疑道:“为兄问过那葫芦道人,其人不肯出面辟谣,说话吞吞吐吐,此事……”女娲的脸色登时又红了几分,说道:“别人说我坏话也就罢了,便连兄长也信么?”伏羲尴尬万分,说道:“既无此事,妹妹出面澄清便是,料想……”
    女娲心道:“你道我不想么?只是其中另有隐情,修道之人可偷可骗,唯独不可立违心之言,叫我如何澄清?葫芦道人倒也知事,未将此事说破,若那道人乃无耻之徒,借机生事,叫我如何自处?只这一来,却有平白欠下葫芦道人的天大人情!此事既然不能解释清楚,反叫别人更见疑惑,便是看我圣人面上,防了众人之口,如何防得别人心中所想?”说道:“此事我自有主张,兄长就不必为此事操心了。”
    伏羲寻思:“我为你的事忙前忙后,有什么不能对我这兄长说,至于这般含含糊糊?只说应龙与女魃之婚是人婚,却还有地婚未定,对于自己和葫芦道人的事却只口不提,分明是自己心中有鬼,难道当真是与那葫芦道人暗通曲款,又不欲叫我这作兄长的知道。说什么你自有主张,反倒显得是我多事,世间那有这般道理!”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为兄告辞!”
    女娲娘娘也知兄长心中不悦,然而此种事情如何好意思向第三人启齿,便是自己的兄长也不行,只得心中长叹一声,说道:“兄长来一次不易,多留些日子罢!”伏羲踌躇半晌,说道:“为兄身为人皇,无事不能轻离火云洞,此次前来已是不该,妹妹你好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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