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白纸黑字,考核标准明明白白地写在上面。</p>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短短三天,就是决定我能否通过考核的关键生机?</p>
匆匆穿过这条街道,心有不甘地转头向来时的路望去,那栋爬满藤蔓的复式楼竟已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p>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喧嚣,各种嘈杂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p>
他甚至开始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满心疑惑的我,急忙朝着那家刚刚还在招聘的招待所跑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更加困惑——原本的位置,如今是一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p>
包子铺老板见他气喘吁吁跑来,还以为要买包子了,热情地招呼着:“小伙子,来几个包子?刚出锅的,可香了!”</p>
“老板,我吃过了!不用了。”张桐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纠结,还是忍不住问道,“老板,这铺子之前一直是包子铺么?”</p>
老板一听,本来热情招呼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心里犯起嘀咕,这人不买包子,还净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p>
他没好气地回道:“我还忙着做生意呢,你要打听事儿,找别人问去。”说完,便自顾自地忙活起来,不再搭理张桐。</p>
张桐瞧着老板这副不耐烦的模样,心里明白,这是不买点东西怕问不出个所以然了。无奈之下,他只得点了一杯豆浆和三个菜包。</p>
老板见有钱可赚,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手脚麻利地将豆浆和包子装好,递到张桐面前。</p>
“这个店子我盘下来三年了,在我之前也没人租过这地儿,从1963年起,我就在这儿卖包子啦。”老板一边手脚麻利地摆弄着蒸笼,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p>
张桐本满心期待能从老板这儿问出些关键线索,可听老板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凉了半截,</p>
看来这老板对他想了解的事儿一无所知。他心里暗自琢磨,那个所谓的招聘管理所,或许压根就不在现实世界里。</p>
回想起“白羊地公馆”这个名字,张桐就觉得隐隐有些怪异。毕竟现在都1966年了,这年头,住宅私房很少会用“公馆”来称呼。</p>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老板刚才无意间提到的“三年前”。</p>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把时间线往后推三十年?那时候正值民国,只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居住的宅邸,才会被叫做公馆。</p>
京杭市,金陵东路街区,一座略显破旧的电话亭里,张桐不紧不慢地拿起听筒,开始拨打电话。</p>
“喂喂!是杭城警署吗?我要报案,前几天我被黑心人力中介给骗了,骗了我一块五的中介费。”</p>
电话那头的警员,业务水平似乎不太专业,机械地抛出一套无比官方的回复和解决办法,像是从模板里复制粘贴出来的。</p>
张桐却不管这些,他满心都惦记着被骗的一块五中介费,一心只想拿到赔偿,于是对着电话那头不断诉说自己的遭遇,言辞恳切,反复强调自己的损失。</p>
没说上几句,警员的语气就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变得愈发不耐烦起来,敷衍的意味愈发浓重。</p>
没等张桐把话说完,只听“嘟嘟嘟”几声,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p>
张桐举着听筒,愣在原地,还沉浸在自己的诉求里,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过神来,怎么也没想到警员会如此草率地结束通话。</p>
就在这时,张桐才发现,电话亭里还有个穿着老旧皮毛外套的卷毛胖子,也在打电话举报坑害自己的中介。</p>
张桐心里一阵感慨,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没想到被骗的不止自己一个人,这么一想,心里竟舒坦了些。</p>
那人抬头看了张桐一眼,张桐连忙点头示意,毕竟能一起遭遇这种糟心事,也算是种奇特的缘分。</p>
电话那头,警员似乎提到了一个地名——梧桐小院,还说那儿房子里有人死了,他们忙得很。</p>
“嗨,你也是被招工中介骗了吗?”张桐主动搭话。</p>
男子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点了点头。他头上戴着一顶毡帽,透着股旧社会的气息,让张桐不禁猜测,这人之前从事的工作,大概率是体力活居多。</p>
不出张桐所料,那人挂了电话,见眼前是个年轻小伙子,便打开了话匣子:“我本来是菠菜车行的人力车夫,最近车行老板晚上死在家里,这一死,车行也跟着倒闭了,我没办法,才出来重新找工作。”</p>
说到这儿,男子下意识嘟囔了一句:“自从老板死后,那么好的房子居然没人敢住了,那些贵妇人还说里面有鬼,真是奇怪,有的人没地方住,有的人却白白空着好房子,旱的旱死涝的涝死。”</p>
“有鬼!”张桐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紧接着,好奇心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p>
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鬼是啥模样,心里琢磨着,既然那房子闹鬼,自己要是能先进去熟悉一番,岂不是能积攒些应对邪祟的经验?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p>
这么一想,张桐越觉得此事可行,当下也顾不上许多,火急火燎地像个急切寻宝的探险家,</p>
四处向中年人打听那车行老板家的住址,满心盘算着等晚上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一探究竟,说不定之后的考核就是与这个闹鬼的房子一样了。</p>